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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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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夏突然后背有些冷,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向后退了一步。
文钧展颜,嗤笑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想找小娇帮忙,看把你吓成什么样子了,哈哈哈。”
原来她想错了,文钧没有那个意思。
锦夏笑笑,掩饰尴尬,“小娇肯定很愿意帮忙,我替她答应下了。”
“从今天起,不会有人刺杀你了。如果有天,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的。”文钧轻声说。
锦夏定神看着文钧,他的脸上只有往日那般不羁的笑,浑然不似说过刚才那话的样子,或许是她听错了?
文钧站起来,用右手端着碗筷,向谢天鸿一挑眉,“谢过不杀之恩,谢过一饭之恩,我要回房慢慢喝粥去了,你们继续恩爱,就当我没出现过。”
锦夏一直在琢磨文钧说的话,当他没出现过,是什么意思?前面那句没听清的,好像是说,他不在身边什么的。他突然说这些话,该不会是有事发生?
她站起身,快步追到厨房门口,向远处的身影说:“文钧,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文钧渐行渐远,他的声音依稀飘来,“麻烦鬼,喝个粥都不让消停。”
锦夏从最后一句话里感觉到,文钧跟平时一样,没什么异常的地方。她顿时轻松不少,放心坐下来跟谢天鸿一起喝粥。
两人比赛谁先喝完,喝得慢的,负责留下来打扫厨房,清洗碗筷。数完三二一,满屋子呼啦呼啦的喝粥声。
谢天鸿每喝两口,就故意停一下,看到锦夏赶上来了,再喝两口。最后,两人以一口粥之差,得出比赛结果。谢天鸿输了,锦夏获胜。
“哇,我赢了,碗筷归你!三哥,你慢慢洗,我先回云镜居铺床。”锦夏放下碗,乐颠颠地跑了出去。
今天心情太好了。她不是谢天鸿的亲妹妹,文钧的伤已经无碍,就连小娇和青梅,也是健健康康、无病无灾,这是最完美的结果。
锦夏一蹦一跳,甩着衣袖,迈进了云镜居。
前堂的门开着,油灯也没有熄,离开那么久,太浪费灯油了。
进了前堂,锦夏来到油灯旁边,嘟起嘴巴,就要吹灭。还没来得吐气,她就看到眼角的余光处,斜着一条长长的人影。这个时间,家丁不会私闯,丫鬟们睡了,谢天鸿在厨房洗碗筷,能想到的人都不可能出现,那么,人影的主人会是谁?
锦夏缓缓转过头去,在看到那人容貌的一刻,她的心揪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三哥是人~妻~属性,哈哈哈
☆、二十一:打脸
月影婆娑,灯影瞳瞳。
云镜居前堂里,白溪端坐在正北面的椅子上,手放在桌上,嫣红的手指甲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连续的咚咚声,在深夜中分外阴森。她近乎绝美的容貌,在朦胧的灯光下不甚分明,眼睛一眨,修长的睫毛拉出一道扇形阴影。
白溪说:“听说你回来,我早早过来找你,已经等好久了。”
“你找我?”锦夏跟白溪关系尚未恢复,一直没有什么往来,她突然到此,估计没什么好事。
“对,谈我们的交易。”
锦夏记得,白溪曾经拿秋娘的供状做交换,要锦夏离开景王府,当时锦夏虽然没有直接表态,却把供状收下了。若是按照经商的规矩,这就是答应交易了。
白溪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三哥不会放我走。”
白溪手臂一扫,桌上的杯盘滚到地上,摔得粉碎,“你个贱女人,出尔反尔,不配拿三哥做挡箭牌。”
锦夏说:“就算我走了,三哥也不会娶你。”
“你怎么知道!”白溪恼羞成怒,面目狰狞,恨恨道:“我知道了,是你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狐媚了三哥,让他跟你发誓,不娶我对不对?锦夏,你就是锦夫人养出来的骚货,你们两个都是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狐狸精!”
锦夏的性子温软,不喜争斗,遇到事能忍则忍,即使在上一世被白溪害得葬身虎腹,也不曾有过报复的念头。但她有原则,骂她伤她都可以,她唯一不能忍的,就是别人伤害她的亲人朋友。一旦触到底线,她会毫不留情地反击。
“你现在给我和我娘道歉!”锦夏声色俱厉。
“呸!两个贱货,有什么资格要我道歉。”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白溪的右脸迅速冒出一座五指山。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冒出凶光,恨不得一口咬在锦夏身上。“你敢打我!你以为你打我,你们两个就不是贱货吗!”
啪!又是一记耳光。
这次,锦夏换了一只手,用的力气,跟上一个耳光相当。现在白溪的双颊上各有一个巴掌印,非常对称。
白溪咬牙切齿地瞪着锦夏,扬起手来,就想打回去。手挥到一半,她竟收了回去,古怪地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抢了三哥的心,就能占到上风?我告诉你,你错了。我今天不还手,还要让你跪下来给我磕头。”
锦夏向门口一指,“我没兴趣跟你闲扯。如果你来,是因为上次的交易,那么,我跟你说声对不起,毕竟上次的事,的确是我没有做好。但是,如果你是来找麻烦的,那么,请你立即离开,侮辱我和我娘的话,我可以装作没有听见。否则,后果自负。”
白溪扫了她一眼,不屑地说:“好啊,我现在就走,你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
“什么!你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三哥把秋娘接到京城后,我趁他不注意,偷偷联络上秋娘。我要她做一份假口供,让你误以为自己跟三哥一样,生父都是皇上。我以为这样做,你就会远离三哥,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要脸,不顾人伦纲常,用色相迷惑三哥接你回来。今儿晚上,我听下人说,秋娘全家都死了,你们就去找了紫裳公主。我想,你们一定知道秋娘的话是假的,可你们不知道的是,秋娘在上次跟我见面的时候,亲口告诉过我,你的亲生父母姓甚名谁。”
锦夏没有考虑白溪的话是真是假,情急地抓住白溪的衣领,连珠炮似的发问,“快告诉我,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在哪里?我该怎样才能找到他们?”
白溪厌恶地推开她,慢条斯理地整好衣领,斜睨她一眼,傲然道:“你求我啊,跪下来求我,我就告诉你。”
“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你真是不讲道理。”白溪指着自己红肿的脸,一步步逼近锦夏,“你自己看看,你下手多狠,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锦夏没说话,在这段时间里,她想了很多。
虽然是锦华夫妇把她抚养长大,但他们所知道的事情,恐怕不比锦夏多多少,若不然,不会再三叮嘱她不要跟谢天鸿有肌肤之亲。紫裳公主常年囚在公主府,最多知道女儿送到相府抚养,在公主府外面发生的事,估计一件也不知晓。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秋娘,全家都死了。
如果秋娘在死之前,把锦夏的亲生父母的名字告诉了白溪,那么,从白溪口中得到答案,就是最快的方式。问题是,白溪真的知道吗?
就在这时,锦夏听到谢天鸿的声音。
“白溪在骗你。”
锦夏抬头,门口处,谢天鸿大步而来。
他说:“秋娘冒着欺瞒皇子的大罪,都不肯说出真相,你以为她会那么轻易告诉别人?”
“没有人知道。看来,想要弄清身世,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
“你以为你嫁的男人,除了上战场杀人,别的什么都不会?给我点时间,我保证找到你的父母。”
谢天鸿从未让她失望,这次也不会例外。
锦夏望向他的目光里,盛满了信任。
白溪没想到,本来好好的,谢天鸿竟然半路杀将出来,将她的计划全盘打乱。现如今,她做的丑事全都暴露在谢天鸿面前,想跟他在一起的可能,更小了。她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不停地变换。
谢天鸿回身,向白溪道:“原本我打算明天再宣布,既然这样,不如今天。我谢天鸿此生只会有一个王妃,她的名字是锦夏,莫说是你,就算是我本人,也没有权利让她离开。你在我府中的几年,没有一天不在惹是生非,若不是看在白将军和皇后的面子上,断不会容你到今天。我谢家的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明天天亮时分,请你搬出景王府。”
白溪闻言,惊得倒退几步,瘫坐在椅子上。
满朝文武百官,谁人不知白远枝将军的独女千金住在三皇子的王府里,虽无名分,可大家心里明白,景王妃的位置,必然是白溪的,早一天、晚一天住进王府,没什么区别。
若在这个时候搬出去,岂不是成了众人的笑柄?
白溪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要尽全力保住自己的位置。
她冷静下来,阴阳怪气地说:“三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住进景王府来吗?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你?我来告诉你答案,你想错了,这最多是一小部分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你是皇上现存的三个皇子中,唯一一个不是皇后姑母所出。你年少有为、文武双全,说起你的名字,百姓和朝臣无不交口称赞。若是讨得皇上喜欢,太子之位犹如探囊取物。你们想一想,这样一个人,姑母怎能不忌惮?”
谢天鸿和锦夏没有回答,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白溪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得意地昂起头,“我来这里,就是奉了她的命令。三哥,她要我监视你,只要你做出一点威胁到她和太子的举动,她就会毫不留情地除掉你。你应该感谢我,数年来,没有我在她耳边美言,你早就死了成百上千回!”
锦夏的心突然跳得好快,手心里也冒出了一层冷汗。她从不知道,谢天鸿生活的环境,竟然如此危机重重。也难怪,他总是面无表情,喜怒不形于色。因为他一旦把自己的真实想法透漏给第二个人,就有可能传到皇后耳朵里,引来杀身之祸。
不对,白溪的话里有漏洞。
锦夏说:“三哥是皇子,若是他有危险,皇上不会坐视不管。即使皇后娘娘容不下三哥,也不敢胡来。”
白溪大笑起来,“你太不了解皇上了。他杀伐决断、心狠手辣,这一点,从杀萧令上可见一斑。他从不干涉后宫争斗,因为他认为,一个连自己性命和孩子都保不住的女人,养出来的孩子,绝对是个废物,不要也罢。”
锦夏哑然。她不得不承认,白溪说的话没错,当今圣上的思考方式,的确跟常人不同。
皇上曾经下过一道圣旨,每个皇子在年满十二岁的时候,必须要随军出征历练。经过后宫争斗无恙,还要能从战场上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以皇子的身份,受到万人景仰。
否则,皇族之中尽是酒囊饭袋,下一个灭国被屠满门的,就是谢氏。
锦夏经过慎重考虑,跟谢天鸿商量,“三哥,我们退一步吧。”
谢天鸿摆手制止,向白溪道:“如果什么人都可以威胁到我,我活不到今天。你想告状,或者栽赃陷害,全随你,不过,在做这件事之前,你最好考虑一下,造成的后果,你究竟能不能承担承担得起。”
“能有什么后果?大不了鱼死网破!”白溪自知今晚白来了,气得跺跺脚,肿着腮帮子,摔门走了出去。
锦夏望着她渐渐离去的身影,心中不免焦虑,“三哥,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要是她胡乱编造什么谎话,说给皇上皇后听,你会有危险。不行,我得去把她追回来。”
谢天鸿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了回来,“我不会娶她,她早晚都要走。现在走,反倒能提前物色个好人家嫁了。”
可是,锦夏总感觉,白溪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这些日子里吃过的亏,不可能就这么忍了,说不定哪天爆发出来,怕是不好收拾。
“快三更了,还在愣着想什么,跟我回去睡觉。”谢天鸿拉着她往卧房走。
锦夏脑袋里有一根弦绷紧了。
啊?睡觉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二:青楼
令人没想到的是,白溪居然搬出了王府。
其实,并不意外。白溪安排了青梅在锦夏身边,发生什么事都能立即知晓。离开王府之后,她想使绊子,别人以为她不知情,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如此两全之事,何乐而不为。更何况,她自信将来的某一天,谢天鸿会亲自接她回去。
暖香阁就这么空了,锦夏瞬间没了威胁,连个斗嘴的人都没有。每天早上,她喊上小娇,去南房帮文钧清洗手腕的伤口,换换药。除此之外,就是祭五脏庙,再没有别的事可做,日子过得实在无聊。
年后的一天,小娇出去买针线,回来告诉锦夏,府外的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白溪的事。
他们说,白溪和谢天鸿都是适婚的年纪,同府而居数载,不可能什么事也没发生。到如今,白溪膝下一无所出,怕是不能生育。谢天鸿是皇子,不能断了香火,想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另外娶了相爷家的千金做王妃。
锦夏听到最后一句,含在口中的茶水噗嗤喷了出来,“三哥娶我,是因为白溪不能延续香火?他们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可不是嘛。”小娇把针线放进笸箩,选了一块红色的布过来,在锦夏的身前比量了一下,自言自语,“不知道尺寸能不能行。”
“什么尺寸?肚兜吗?”锦夏端着茶杯,放在唇边饮了一口。
小娇说:“孩子的新衣服啊。王妃已经跟殿下圆房了,不定哪天,就用得着呢。”
锦夏一口没咽下去,呛在喉咙里,咳了半天。小娇见状,忙丢下红布,过来帮忙拍背。
过了一会儿,锦夏总算觉得舒坦点了,揉着嗓子问:“你听谁说,我跟三哥圆房了?又是街头老百姓?”
“这还用听人说吗,夫人上次跟三殿下回来。”小娇用手指捏着自己的衣领,往外做了个撕扯的动作,“衣服都那样了,我再看不出来,我得多没眼力劲儿。”
小娇的想象力,不比京城的老百姓差啊。
锦夏心里不住地埋怨:三哥啊三哥,你好端端的,撕什么衣服,现在被小娇误会了,要怎么跟她解释啊。
“那天,我和三哥之间,没发生什么。”锦夏欲言又止,双颊粉若桃花。
谁知,却被小娇误认为难为情,不好意思说。她点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我一个未出阁的丫鬟,夫人跟我说了,我也不懂。幸好在相府的时候,府里的老妈子跟我说过,怎么照顾新婚妻子。夫人放心,我一定会多炖些补汤,给夫人补补身子。”
锦夏分明说得很清楚,怎么就越抹越黑了。
她哀嚎一声,趴在桌上不想起身。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有大锅滋补养身的汤食,补得锦夏一天胖一圈。小娇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摸着锦夏微微凸起的小腹,盘算着哪天临盆。
临盆……小娇想得未免太远了,到了日子,莫说孩子,怕是连肉球都生不下来。
锦夏按着疼痛的额头,无奈地说:“小娇,我跟三哥没有圆房,以后别提这事了。”
小娇若有所思,盯着她的肚子,道,“那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锦夏愣了片刻,随手拾起一个枕头丢了过去,“臭丫头,你故意的,是不是想找死啊!”
小娇接住枕头,躲在墙角哈哈大笑。
笑啊笑,很快她就笑不出声来了。
房门口处,谢天鸿不知站在那里多久了。
“你们聊得挺开心。”谢天鸿说。
小娇感到自己闯祸了,想了想,一拍脑袋,“外面的院子没扫,我帮文钧扫院子去。”
接着溜之大吉。
谢天鸿的目光移到锦夏身上,“嗯?”
锦夏用力吸气,收起小腹,回答说:“聊得还行吧。”
“什么叫聊得还行?”
拜托,不要这么刨根问底儿啊。
锦夏支吾了半天,向窗外的天空一指,“三哥,快看!外面好大一只鸟。”
谢天鸿没上当,仍是目不转睛地看她。
锦夏脸上挂不住,小声嘀咕,“我知道自己看起来很傻,可你也不要真的跟看傻瓜一样看着我。哪怕,假装上当也好。”
她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到谢天鸿耳朵里。
他很配合地转过头去,望着天空,不带任何语气地说:“哇!外面果然有一只好大的鸟!”
锦夏要哭了。
让他假装,他真的假装了,并且假得不能再假……
谢天鸿从桌子下面抽出一把椅子,坐下后,拿出一张写了字的纸,推到锦夏面前,“我们说正事。我手下的人暗中查访多日,终于找到做这块玉佩的师傅。这是他所在玉器店的名称和地址,你想把他传来问话,还是亲自去拜访?”
锦夏想起秋娘的事,至今不能释怀。她犹豫片刻,提议说:“我们不妨换上百姓的衣服,扮作逛铺子的客人,去他店里问。没有身份的压力,他或许会说实话。”
做出决定后,两人找来两套男装换上,没有带任何随从,径直去了玉器店。
这家店距离城中达官贵人们的住处极远,位置也不好,三尺来宽的铺面,在一家热闹的青楼旁边毫不起眼,若不是谢天鸿的人仔细,定会错过。
谢天鸿和锦夏刚到门口,就被站在路边拉客的姑娘盯上了,一人架住一条胳膊,就要往青楼里送,同时,热情地介绍:“我们春香院新来了几个姑娘,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还是个雏儿,没有开过苞,那小脸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二位公子里边请,我给你们介绍,包你们满意。”
谢天鸿反手一甩袖子,轻轻松松挣脱她们的撕扯。他有心去帮锦夏,一看到那么多女人,又想到男女授受不亲的话,不由迟疑了一下。就在他走神的片刻功夫,锦夏已经被几个姑娘簇拥着来到青楼门口。
是谁说,出来行走江湖,穿男装比女装方便?现在站出来,锦夏要跟他好好谈谈。
“各位大姐,我有正事要做,不是来找姑娘的,你们放手啊。”锦夏告饶了。
一个绿衣服的女子掩口笑道:“公子别装了,男人不就那么点儿心思,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有什么事,抵得过春宵一刻重要呢。”
锦夏急了,脱口而出,“我对女人没兴趣!”接着向谢天鸿求助,“三哥,救我!”
姑娘们把锦夏的话进行简单分析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答案。
绿衣女子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挥手帕,跟其他姑娘说,“放开他,咱们招呼别的客人去。”
几个姑娘松开手,把手往衣襟上抹两下,其中一个说,“看着像两个正常男人,没想到竟有断袖的嗜好,真是晦气。这一碰,我怕是一个月接不到客了。”
断袖……
锦夏偷偷看一眼谢天鸿,他现在的表情有点……很不好。
“三哥,要不,我追上那几个姑娘,跟她们解释一下?”
谢天鸿一摆手,“不必了,以后未必有机会再见,随她们怎么想吧。”
锦夏再次看了一遍旁边那家玉器店门楣上挂的匾额,寒雅轩,跟纸片上写得一模一样,没错,就是这家了。
她推开寒雅轩的门,和谢天鸿一先一后迈了进去。
进店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柜台,上面摆着账本,以及几个做好的玉器样品。一旁的藤椅上,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店里没有生意,萧条得很。想想旁边如狼似虎的邻居,估计,即使本来有生意,不等进店,就被姑娘们拉到隔壁醉卧花间了。
锦夏轻轻敲了下柜台,轻声说,“请问,您是陈师傅吗?”
老人家缓缓睁开眼睛,在店里扫视一圈后,目光停留在闯进店里的两个陌生人身上。他迟疑道:“我是老陈,你们是?”
谢天鸿答:“两个客人。我们想定制几件玉器,用来送给长辈。”
“二位想要什么价位和类型的玉器?”陈师傅问。
“大气、高雅、庄重、显身份。”
锦夏小声嘀咕:“要求好高。”
谢天鸿望过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锦夏腆着脸赔笑,“我说,我爹喜欢下棋,随便来一副棋具就好了。”
谢天鸿:“那就先给他定一副棋具,再给我的父母选。”
他的父母?他不是跟皇帝关系不好吗,怎么突然给皇上选礼物?难道是准备近日入宫面见皇上?
锦夏疑惑道:“你打算进……去看老爷子?”
差点说成进宫,还好,改口够快。
谢天鸿:“你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样了,应该择个吉日,去拜见我的父母。东西是替你选的,免得你一着急忘记准备,失了礼数。”
过去,锦夏是以侧室的身份入府。对男人来说,纳妾比买个丫鬟的事儿大不了多少,没必要兴师动众。
现如今,谢天鸿要立锦夏为王妃,必须要带去见父母族人。只有经过长辈的确认,才可以入族谱,正式成为谢家的儿媳妇。
那么,谢天鸿在下人和白溪面前说锦夏是王妃,不是在哄她,也不是故意气白溪,而是在心里真的这么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三:贪睡
“三哥,你想得真周到。”锦夏浅笑。
谢天鸿摸摸她的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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