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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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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底是谁啊!”锦夏仰天大喊。
  不知道父母是谁,不知道来自哪里,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她很苦闷。
  谢天鸿的眼睛从公文上移开,风轻云淡地说:“你是我的老婆。”
  锦夏侧头轻哼一声,“有什么好得意的,挂名妻子而已。”
  “很快就不是了。”
  好像曾说好,等她身体恢复了就……
  在出嫁前,府里的老妈妈教她成亲后的事,说圆房的时候会很痛,她怕痛啊。虽然锦夏活了两世,但都不曾经历人事,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除了脸红以外,也带着一点对未知的恐惧。
  锦夏紧张地揪着衣角,小声说:“你能不能轻一点?”
  谢天鸿脑袋懵了一下,“什么轻一点?”
  她想多了!人家根本没那个意思!被他知道,没脸见人了!
  锦夏的脸烧得跟炭火一样通红,忙说:“没什么,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谢天鸿结合她的反应,马上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他把手里的公文往案上一丢,“我突然不忙了。”
  改口那么快,太黑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次,文钧没打到三哥,这次在渣男身上出了气,爽得停不下手啊
  顺便说下,女主的父母快要揭秘了~

☆、二十七:与君浴

  “我……突然饿了,我去找点吃的!”
  锦夏随便找了个理由,准备开溜,谁知,刚走出去没几步,两脚就离了地。
  谢天鸿拦腰抱起她,大步走向卧房。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后背接触到被褥的一刻,锦夏有种预感,今儿个,她是没有机会逃跑了。
  她索性豁出去,硬着头皮说,“三哥,你是不是先去洗个澡?”
  “为什么不是我们?”
  “相府里的老妈妈就那么教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谢天鸿爬起来,手臂揽住锦夏,不容拒绝道:“你陪我洗。”
  一盏茶时间过后,卧房里多了一只大木桶,里面盛满温水,水面上飘着许多玫瑰花瓣。热气腾起,满屋子弥漫着浓郁的玫瑰花香。
  锦夏试了下水温,温度正好,“只有一只桶,你先还是我先?”
  “一起。”
  传说中的鸳鸯浴……
  锦夏本想抗议一下,一看到谢天鸿的脸,就没敢说话。她背过身去,解开衣衫,一件件脱下来,最后只剩一件亵衣蔽体,玲珑的娇躯若隐若现。
  谢天鸿拍拍木桶边沿,示意,“你先进来。”
  还怕她趁他脱衣服的时候跑了不成?就算有那心,也没那能力。冲谢天鸿的速度,估计不等迈出去两步就被抓回来了。
  “先进就先进。”锦夏轻哼一声,赤脚迈进木桶里面。
  薄薄的衣服一沾水,紧紧贴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
  她一窘,用双手挡在身前,“到你了,赶紧脱。”
  谢天鸿眼角含笑,抬手放在颈间,一颗颗解开布纽,层层衣衫褪下,露出浑厚坚实的肌肉。
  锦夏不好意思再看,飞快地低下头去。
  桶里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波纹,谢天鸿出现在锦夏面前。他说:“我好了。”
  唔,好就好呗,跟她有什么关系。
  忽然,锦夏的手臂被他握住,移到了身侧,不等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谢天鸿隔着衣服把她身前扫了个遍。他一蹙眉,说:“这么小。”
  什么小?锦夏沿着他的目光一看,原本的羞涩瞬间转为恼火,“嫌弃我?!我还没有嫌弃你呢!你冷漠无情冰块脸,眉头时常皱成山。隔三差五耍流氓,无耻起来惹人烦!”
  她肯定是被文钧那个押韵狂魔传染了,一出口就是顺口溜。
  谢天鸿听完她的话,不但没恼,反倒大笑起来,“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样一个人啊。”
  锦夏别过身,“哼!”
  谢天鸿止住笑,握住她的肩头,把她身体扳正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郑重道:“你不喜欢我的那些地方,我会改。”
  嗯?他的话,听起来好像很动人。
  一个吻落下来,让锦夏猝不及防。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无限放大的脸,脑袋里一片空白。
  “闭上眼睛。”谢天鸿从齿缝间飘出来几个字。
  锦夏按他说的,乖乖合眼。她感觉到谢天鸿放在她肩上的手缓缓下移,一点点解开衣带,开始不安分起来。只因她沉浸在那个吻中,没有留心他的举动,直到两个人的身体互相纠缠在一起。
  白色的薄雾袅袅腾起,氤氲了视线。
  锦夏身上一凉,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松开谢天鸿,本能地打了个哆嗦。她把滑落肩头的衣服拉了一下,捂着胸口深呼吸半天,慢慢平复下来。她满怀歉意地说:“刚才,我有点害怕,现在没事了。”
  “你害怕,说明我这个夫君做得不称职。”谢天鸿随意清洗一下身体,从桶内迈出去,穿上衣衫,“再等等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放心把自己交给我。”
  又过了几天,谢天鸿选了个晴朗的好日子,出府一趟。他要去寒雅轩,看看定做的玉器粗胚怎么样了,顺便再多问陈师傅几个问题。他在锦夏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哄道:“你乖乖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三哥,我想一起去。”
  “听话。”
  好吧,她听话。
  谢天鸿一离开王府,锦夏就开始在房间里兜圈子,两只手捏在一起,踱来踱去,急得不得了。她太想知道夏氏是不是自己的母亲了,只要找到母亲,她的父亲是谁,很快也能跟着知道。偏偏谢天鸿不许她跟着去,只能干等着。
  小娇来给她送吃的,她没食欲。
  文钧找她闲聊,她没心情。
  现在,她就希望谢天鸿早点回来,把消息带给她。
  等了大约一刻钟,锦夏听到府门方向,传来车马和脚步的声音。按道理说,谢天鸿没有这么快回来,难道是他忘记带东西,回来拿?
  想到这里,锦夏快步赶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刚走到院中间,就跟来人迎头撞上。
  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跟锦夏始终不合的白大小姐。
  白溪离开王府有半个月了,销声匿迹了一般,消息全无。锦夏原以为,她是想明白了,不愿意跟别的女人共事一夫,主动放弃谢天鸿。没想到,她是在等待机会,想挑个谢天鸿不在家的时候,背着他做坏事。
  锦夏虽然不喜欢她,却不能失了礼数,先行问好,“多日不见白小姐,气色看上去不错。”
  “用得着假惺惺吗?你心里肯定在想,我为什么不去死!”白溪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寻衅滋事,事事跟锦夏针锋相对。
  在她身后,红樱傲气凌人,目无一切。再后面,是十几个穿着一样官服的女子,看上去,像是司正司的人。
  司正司是专门处理皇宫里大小案件的地方,什么物品失窃、奴婢离奇失踪之类的事,都归她们管。
  按理说,她们不应该出现在宫外。
  锦夏不解,便问领头的司正女官,“司正大人光临景王府,不知有何贵干?”
  司正是六品官,虽然官职不高,却掌握整个后宫的刑罚,当官的日子一长,自带了几分威严。
  她向锦夏行礼,随后说,“奉皇后娘娘懿旨,来此处办差,王妃娘娘不会阻碍我们吧?”
  “司正大人要抓的人是?”
  司正一挥手,示意手下抓人,“拿下王妃锦夏和家丁文钧。”
  几个女子上前,扣住文钧的手臂,就要用绳子绑起来。
  “住手!”锦夏甩开她们的手,横目一扫,怒道:“你们想抓人就抓人,有没有把三皇子放在眼里!景王府不是你们放肆的地方,你们动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她现在是王妃,说出来的话,自然有分量。
  司正司的人一愣,不自觉松开了手,用目光向司正大人求助。
  “怕什么?我们有皇后娘娘的口谕,三皇子怪罪下来,有皇后替我们担着。听我的,抓!”
  司正一使眼色,众女子放下心来,拿出绳子,把文钧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紧紧捆住。锦夏是王妃,无人敢捆,只有两个大胆的女子,上前按住手臂。
  文钧毫无惧色,嬉皮笑脸地调笑道:“你们这几个小姑娘,明明长得很漂亮,干嘛非得板着个脸,怪吓人的。不如,改天有空了,哥哥请你们喝酒。”
  旁边的女子脸红了,斜眼一瞪,叱喝一声,“严肃点,惹到我们,小心送你去净身做公公。”
  文钧后背一紧,收起笑脸,清了清嗓子,“年纪轻轻就这么狠,哪个男人敢娶你。”
  “满嘴胡言乱语!”女子牵着手里的绳子,使劲儿一拉,绳子那头系着的文钧,往她面前踉跄几步。待到他走近了,女子狠狠踩了一脚,痛得文钧直吸气。
  最毒妇人心啊,不过是开个玩笑,至于下这么重的脚吗。幸亏是女人,要是男人,脚趾都得被她踩断了。
  锦夏环视王府一圈,看到下人们不敢上前,对司正司的威力有了几分了解,提醒文钧道:“司正司的姑娘,好像不是吃素的。”
  文钧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低声回答:“我要是知道她们爱吃肉,我就不多嘴了。”
  锦夏:“想个主意,对付她们。”
  文钧:“我要是想得出来,还会束手就擒吗?”
  锦夏无语。
  “你们嘀咕什么?”白溪心中狐疑,打量了他俩一遍,“我警告你们,不要耍花招,免得触怒我姑母,赏你们几板子。”
  文钧假笑着,低声说:“哇,她不准我们说话。”
  锦夏轻声哼道:“那就别废话。”
  “可我想说。”
  “……”
  白溪担心带走锦夏和文钧的时候,半路上遇到谢天鸿,就附在司正耳边说了几句话。司正点头,命令两个手下,把锦夏和文钧带上一辆马车。
  “我自己会走!”锦夏用力抽回手,整了整衣服,走在前面。
  “我自己会走!”文钧学着锦夏的样子,昂头阔步向前走。可他跟锦夏不一样,锦夏没有捆,他捆着。他走了没几步,就被白溪扯着绳子拽回去了。
  锦夏同情地看了一眼文钧,默默坐进马车里。
  文钧斜眼瞅着白溪,“毒妇,拉我回来做相公吗!”
  “你喊我毒妇?”白溪指着自己,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气得她捋起袖子,就要跟他拼命。
  文钧好惨,别管他跑多快,都会被白溪扯着绳子拉回去,然后,就是一顿骂啊。
  白溪骂得越狠,文钧喊毒妇的次数越多,于是,新一轮恶性循环开始了。
  司正急着回去交差,扬声制止,“白小姐,手下留人。咱们先带他们回皇宫见皇后娘娘,要怎么处置,由娘娘做主。”
  白溪退到一旁,掐着腰休息,“这次就先放过他,以后再慢慢算账。”
  几个女子把文钧推到锦夏所在的马车上,绳子另一头,系在车外的横梁上。司正一声令下,马车动了,十几个人一起往皇宫进发。
  锦夏见文钧衣冠不整,便替他解开发带,用手指做梳子,重新绾发,又帮他拍掉身上的尘土,整理好衣衫。她留意到,文钧手上的绳子绑得紧,“趁现在没人,我替你解开吧?”
  “不用。一会儿下车,她们看到绳子解开了,还得重新系一遍,多麻烦。”文钧抬起手肘,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我可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的确怜香惜玉,被白溪揍了半天都没还手。
  锦夏说:“说点正经的。你觉得,白溪带着司正司的人来抓咱俩,是为了什么?”
  “我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哪儿能知道。”文钧仔细一想,认真道:“我担心的,白溪把咱们跟紫裳公主的关系,告诉皇后了。”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把柄被白溪抓住。
  很有可能是白溪上次离开王府后,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就把在王府里听说的事,全部告诉皇后,让皇后替她做主,收拾锦夏,以报两个耳光之仇。
  他们仔细一想,又觉得可能性不大。如果皇后知道锦夏和文钧跟紫裳公主关系密切,那么,她就不仅仅是派司正司来了。她会直接禀告皇上,顺便编造几条莫须有的罪名,栽赃到谢天鸿头上,彻底除掉这个威胁太子之位的景王。
  如果身份没有泄露,锦夏和文钧就没什么可害怕的,最多不过是小罪名,无需介怀。
  顶多审问几句,等谢天鸿来要人的时候,卖个面子,放掉他们,也就没事了。
  文钧活动一下筋骨,换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看来,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锦夏从他腰间抢过纸扇,打开之后,抵在他喉间,微微一笑,“想死,告诉我,我可以成全你啊。”
  文钧神色一凝,正经道:“扇骨是玄铁制成,锋利得很,你手一哆嗦,我就真死了。”
  锦夏收回扇子,翻来覆去地审视,连声赞叹,“我一直以为是竹片做的扇骨,没想到,竟然是玄铁做的。那么,这就是武器了。小小的扇子里面,都藏着秘密,文钧,快点说,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文钧打个哈欠,懒洋洋地睨她,“一把扇子,用来防身,有什么大惊小怪。”
  “你一个大男人,防什么身?”
  “普通男人不需要,但是,像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绝世美男子,不防备一下,指不定哪天就……”文钧顿了一下,盯着颈前去而复返的扇子,紧张道:“锦夏,你干嘛?”
  眼前的男人,怎么能自恋到这种程度!
  锦夏忍无可忍,怒吼道:“再说一句,信不信,我真的动手。”
  “两口子都是一言不合就杀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文钧,你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哥,你老婆被人抓走了!

☆、二十八:占便宜

  司正没有带锦夏和白溪去见皇后,而是关进了牢里。
  皇宫里的牢房,关宫女太监的次数比较多,偶尔,也有犯错的嫔妃光顾。为了让皇帝的女人们满意,这里不像宫外的牢房那么简陋,除了不能出门以外,其余跟寻常住的地方没有多大区别。
  房间里有一套桌椅、一张床、一个封死的窗户,也有干净的水和点心。
  哪里是坐牢,简直是做神仙来了。
  文钧往椅子上一坐,把手伸到锦夏面前,“来,解个绳子。”
  锦夏没动,“你不是不要解吗?”
  “此一时彼一时。”
  锦夏没心情跟他磨嘴皮子,就算是为了让他安静一会儿,也给他解开得了。
  绳结解开,绳子掉落在地上。文钧活动活动手腕,拿起自己的扇子,摇动几下,“皇后不见我们,司正也不审问我们,你说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知道。”锦夏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们想知道,问我啊。”白溪的声音,从门缝外面传进来。
  铜锁喀拉一声响后,牢门开了,白溪慢悠悠地迈进房间。四处瞥了一圈,她顺了顺鬓角的发丝,眉毛轻挑,妩媚地笑着,“景王妃跟家丁同住在一间牢房,不会发生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吧?”
  她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
  锦夏心里有气,却没有接她的话,免得在大牢里吵起来,被其他人看到,以为谢天鸿的王妃是个疯婆子。
  白溪见没人搭理自己,以为戳中了两人的软肋,接着挑衅道:“三哥真是宽容大度,不但容忍王妃给他戴绿帽子,还替她养面首,闻所未闻啊。”
  锦夏又忍了。那夜,她给谢天鸿的身子,可是清清白白。她跟文钧是什么关系,谢天鸿也知道得清清楚楚。她越解释,越显得心虚,说不定还会脱口而出几句气话,万一被白溪听在耳中,传到谢天鸿那里,反倒影响两人的感情。
  白溪接下来的话,更是不堪入耳,“不如,我做件好事,帮你从军营里寻来几百个好看的精壮男子,三哥没空陪你的时候,你就随便挑几个用用。反正三哥已经有一顶绿帽子了,不差再来几顶。”
  这次,没等锦夏开口,文钧先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提醒道:“白小姐,你是大家闺秀,不要说些失身份的话,辱没了白将军的声名。”
  白溪脸上的笑容僵住,啪的一下,就给了文钧一巴掌,“你是什么身份?相府的一个家丁而已。就算现在跟着贱蹄子去了三哥的府上,也还是一条狗,专门替主人看门的狗。”
  文钧是锦夏的人,谢天鸿想动他,都要考虑再三,今天,竟然被白溪打了。
  锦夏心里有一把火在烧,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抽死那个满嘴脏话的女人。
  她暂时没有那么做,而是先查看文钧脸上的伤怎么样了。白溪的手指甲特别长,打在人脸上,除了留个掌印以外,还有五道划破的血痕。文钧的脸,就这么挂了彩。
  锦夏翻找了牢房里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没有找到创伤药。她除了拿出手帕,替文钧沾一下脸上的血迹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白溪剔着指甲缝里的血肉,不冷不热地说,“真是郎情妾意啊,看得我都感动了。”
  锦夏把手帕交给文钧,大步来到白溪面前,“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
  她扬起手来,想给白溪几个耳光,替文钧讨回公道。
  白溪花容失色,一边快步向后退,一边恶人先告状,“司正大人,快点救我,景王妃要打人啦。”
  司正和手下守在牢门外,听到求救声,立即冲进去,把锦夏按住。待到白溪安全了,才放开她,锁好牢门。
  白溪站在栅栏门外,向里面说:“你不是想打我吗?快点来,我等着你。”
  即使锦夏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等到门口,白溪也已经走远了。锦夏脑袋一热,抓起桌上的杯子,用力丢了出去。
  也活该白溪倒霉,本来杯子是砸不中她的,她偏要走近了,多奚落锦夏两句。结果,不偏不斜,正中脑门。
  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声脆响之后,地上多了无数白色碎瓷片,白溪的额头上也流下了一行血。
  白溪被砸得后退一步,在疼痛的额头上摸了一下,满手的鲜红。她惊叫一声,不住地指着牢房里面,“你们,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等着,我和姑母有办法整治你们!”
  她转头怒喝司正司的人,“你们这群狗奴才,还不快去请御医给我看伤,万一留下疤,我要你们好看!”
  白溪和其他人慌慌张张地走了,牢房里安静下来。
  锦夏静静心,拉着文钧坐下,重新看了下脸上的伤。每条血痕,大概有两寸多长,虽然伤口不深,血流得却特别多。没多久,一块丝帕就变成了红的。
  “这里没药,怎么办。”她越发慌乱了。
  文钧一点不着急,好像伤的不是自己,“你急什么,这么点伤,过会儿就好了,用什么药啊。”
  “不上药,会留疤。要是留下疤,你就不再是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绝世美男子了,也没有小姑娘跟在你屁股后面喊你文哥,你该多寂寞。”
  文钧笑着说:“留疤就留吧。我嘛,一个家丁而已,一条看门狗而已,长得好看也没用处。”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割痛了锦夏的心。她的眼眶里有些潮湿,声音也沙哑起来,“不准你那么说。我从来没把你当家丁看,你是我的家人,像哥哥一样重要。”
  “谁要给你当哥哥!”文钧一挥手,大笑道:“你比我大。”
  “我在煽情,煽情你懂吗?这个时候,不挑我毛病,你会死啊!”锦夏噗嗤笑出来,噙在眼里的泪珠簌簌落下。
  文钧用手指沾了一滴泪,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哎呦,哭了嘿。你知道不?我从小就觉得,你哭起来特别难看,但是呢,我就是不告诉你。我盼着你在谢老三面前哭,他看到你那么丑,肯定不会娶你了。”
  锦夏一记粉拳打来,“我嫁不出去,你很高兴是吧?”
  文钧侧头闪过,心里有些失落,“可最终,你还是嫁出去了。”
  锦夏记得,那年谢天鸿派人去相府提亲的时候,曾托媒人留下一句话,他说:“把你的一生交给我,我绝不让你流一滴泪。”
  “喂,发什么呆!”文钧在锦夏眼前晃了晃手,唤回她的注意力后,指指自己脸上的伤,“我听说过一个非常简单的偏方,多深的伤口,都可以不留疤。”
  锦夏追问,“快点说,什么方法?”
  “方法就是,找一个跟自己属相相同的异性,让她在伤口上亲一下。”
  “你占我便宜!”
  “跟我同一年出生的女孩,满大街都是,又没有说你,你干嘛着急生气。再说,我要是想占你便宜,干脆说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异性多好。”
  “你还狡辩!”
  “你自己对号入座,还说我狡辩,有没有天理啊!”文钧侧头,轻哼一声。
  伤口就暴露在锦夏面前,鲜红得刺眼。她心一软,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又用手指在他的伤口上轻轻碰了一下。
  虽说偷工减料了一些,过程曲折了一些,但是,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
  文钧的脸颊忽然一痛,定神看去,锦夏红润的脸庞近在咫尺。他脑袋里轰的一声,有东西炸开了。什么理智、身份,他都不顾上,只想跟眼前的人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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