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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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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小公主。
秋娘想过无数说辞,都觉得没有说服力,不能换回小公主。
最后,没有办法,她决定将错就错,把手中的孩子交给锦华。反正锦华没有见过小公主,无法确定是真是假,只要她自己不说,不会有人想到,孩子被调换了。
重回公主府,跟萧紫裳交差后,秋娘担心夜长梦多,把在公主府积攒的细软,全拿来买通管事的太监,提前出府嫁人了。
离开公主府的秋娘,既没有攒下金银,年龄也大了,婆家特别不好找。穷则思变,她想到了一条发财的邪路。
锦华对紫裳公主的感情极深,又在府中替公主养女儿,如果这件事公开,不仅多年来积攒的声名尽毁,怕是连全府人的性命都保不住。
秋娘想到这里,立即去了锦府,从锦华手中敲诈了一大笔银子。
信的内容就是这些,末尾的时间,是小公主十岁那年。
谢天鸿说:“紫裳公主的亲生女儿,是白溪。”
锦夏和萧紫裳同时愣了一下,“白溪?”
虽然锦夏已经猜到白溪可能是萧紫裳的女儿,但是没有证据,不敢下定论。听谢天鸿的意思,好像十分确定了。
谢天鸿解释说:“那户收。养。孩。子的人家,我今天刚刚去过。秋娘放在她家门口的女婴,在两天后,被白远枝和他夫人夏氏抱走了。那户人家说,女婴的背后,有一条伤口,愈合后,应该会留下疤痕。我去找夏氏确认过,白溪背后也有一条伤疤,位置完全一样。”
既然这样,白溪肯定就是小公主了。
谁知,萧紫裳却说:“我的女儿身上没有任何记号,更没有伤口,秋娘送走前,我看得清清楚楚。”
锦夏猜测,“也许是在离开公主府以后,秋娘为了以后容易辨认,才留下的记号呢?”
过去,许多人家在送走孩子之前,都会用烧红的发簪在孩子身上留个烙印,或者弄个刺青,类似的情况数不胜数。紫裳公主没来得及,未必然秋娘不会这么做。
只是秋娘从未说过一句真话,这次留下的信,不知道是否可靠。
谢天鸿说:“紫裳公主,本王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萧紫裳:“随你。”
谢天鸿:“女婴的父亲,是不是父皇?”
秋娘的信里,存在一处极不合理的地方。
假设信中所说的话,全部是真的。秋娘抱着离开公主府以后,听到有人搜捕,怀疑是皇帝的侍卫追来,她决定将小公主与路边的女婴调换,这样,即使被抓住,怀中的女婴不是小公主,就不能定秋娘窝藏之罪。至此一条,就说明侍卫肯定是认识小公主的。否则,对侍卫来说,秋娘抱着哪个孩子都是一样。
所以,谢天鸿怀疑,小公主是萧紫裳与皇帝所生的孩子。
当时的事情可能是这样:
萧紫裳生下孩子后,担心皇帝突然后悔,继续执行杀萧令,便将孩子交付于秋娘,带出公主府,寻一个普通人家寄养。秋娘带着孩子离开公主府的时候,被侍卫拦截。侍卫明白小公主的身份非比寻常,不敢擅自做主,便暂时放走秋娘,等禀报皇帝得到圣旨后,再去追她也来得及。
秋娘担心皇帝斩尽杀绝,所以调换女婴,不让侍卫捉到小公主,以免连累自己。
最后,可能是皇帝老来心软,舍不得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于是,放任秋娘把孩子送往锦府。
“你帮我查女儿的事,我并不感激你,所以,你也不要指望,我会告诉你,女儿的父亲是谁。”萧紫裳浅浅一笑,倾国倾城。
那一笑,跟白溪像到骨子里。
谢天鸿顿了下,说道:“好,既然如此,本王就不打扰公主休息了。”
他本想着,如果白溪是皇帝的女儿,那就是他的亲妹妹,以后她犯了错,多忍让忍让。可惜,萧紫裳不愿意告诉他小公主的生父。既然这样,他没什么话好说,再好好调查一下,自己得出结论。
跟紫裳公主告辞后,他和锦夏一起向殿门外走去。
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痛呼声,紧接着,就听到,守在外面的侍卫喝道:“哪里来的小丫头,胆敢偷听三皇子和紫裳公主的谈话!”
谢天鸿和锦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讶的目光。
紫裳公主府守卫严密,按理说,没有人能随意进出。现在却有个女子闯进来,在无人发觉的情况下,偷听了许久。
他们循声而去,在外面靠近大殿的一侧窗台下,看到一个身穿侍女衣服的女子。
千算万算,他们没算到,这个人会是白溪。
谢天鸿问侍卫:“怎么回事?”
侍卫一手揪着白溪的衣领,一手撑地下跪行礼,“回三殿下,臣方才在府内巡逻,发现她在窗边鬼鬼祟祟地偷听,便上前将她拿下。”
白溪一边从他手中撕扯衣服,一边厌恶地说:“狗奴才,你赶快放开我。我可是白远枝将军的女儿,你对我不敬,以后没你的好果子吃!”
侍卫没有得到谢天鸿的命令,纹丝不动。
那侍卫看上去有三四十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长得颇为俊美。
锦夏打量一番后,心中暗想,紫裳公主府的风水真是不错,就连守护的侍卫,都如此养眼。
谢天鸿说:“放开她。”
没等侍卫回复领命,白溪已经等不及了,“听到没有,快点放开!”
她奋力挣扎,一个用力,只听刺啦一声,衣服被侍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身后雪白的一片肌肤。
那侍卫不但不回避,竟然双目圆瞪,紧紧盯着她的后背看。
白溪哪里受过这等屈辱,脸登时红得发紫,恼羞之下,一脚踢到侍卫身上,口中大骂:“狗奴才,没见过女人吗?还不快回过身,滚开啊!”
侍卫竟然不还手,也不离开,木桩似的站在那里,忍受着白溪的打骂。唯有一双瞪大的眼睛,紧紧盯着白溪后背的伤疤看着,分毫不移。
他越是不动,白溪越是羞恼,越是往脚上加几分力气。
谢天鸿和锦夏隐约感觉到,侍卫和白溪之间有问题,绝不单单是表面的关系那么简单。白溪一个弱女子,总共就那么点力气,打在侍卫身上,不会出什么事。谢天鸿和锦夏想先看看后面的发展,假如事情闹大了,再出手阻止。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萧紫裳没法在殿内安稳作画,蹙着眉头出来,查看外面出了什么事。
这时候,白溪的火气更大了,拔出侍卫腰间的剑,横在他的颈间,恨不得现在就动手杀了他,以维自己的清白。
“住手!”萧紫裳疾步过来,按住白溪的手。她说:“杀了他,你会后悔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章:中秋夜
小娇一离开景王府,锦夏身边的丫鬟,就剩下青梅一个。
青梅平时不爱多说话,也不掺和主子的事,只在锦夏和谢天鸿有动作的时候,偷偷报给白溪。
白溪听说谢天鸿和锦夏去了紫裳公主府,猜到,一定会有大事发生,马上跟皇后要了令牌,带着懿旨跟在谢天鸿后面,一直到大殿门口,躲在附近偷听。
恰好里面说的事,就是关于她的身世。一时听得入神,没有留意,就被侍卫抓了个正着。
依照她的脾气,无理都要争三分,怎能容忍一个侍卫对自己动手动脚。当即就闹起了脾气,冲着侍卫一顿打骂之后,拔出剑来,想杀了他解恨。
偏偏这时候,萧紫裳出来,将她拦下。
白溪拍开萧紫裳的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卫,也值得你跟我大呼小叫?你一个亡国公主,不好好在府里等死,凭什么管我的闲事!”
侍卫闭上眼睛,平静道:“但求一死,请白小姐动手。”
萧紫裳:“不能杀!”
白溪:“他自己都想死了,你还拦我做什么!”
“他是你的亲生父亲!”萧紫裳喊出这句话,整个人脱力一般,按剑的手松开,跌坐在地上。她失魂落魄地说:“溪儿,他是你的亲爹左辰啊。”
锦夏和谢天鸿惊讶不已。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大齐的侍卫,会跟卫国的亡国公主珠胎暗结。
左辰从小到大,未曾跟卫国有一丝瓜葛,为大齐办事,也是尽心尽力,没有出过一丝纰漏,怎么可能跟萧紫裳生儿育女呢。
白溪在片刻的惊愕之后,恼怒道:“你是不是我娘,我还不确定,现在又给我找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爹,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直很少开口的左辰,突然说:“你后背上的伤疤,就是被你现在手中攥着的那把剑所留。你确实是我和紫裳公主的女儿。你可以不认我,但不能不认她。”
他的话犹如平地惊雷,惊得白溪一个踉跄。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睛仔细看着手中的剑,随后像是被烫到一样,将剑丢在地上,“不,我跟你们两个没关系,我绝不可能是亡国公主和侍卫的私生女。”
白溪想要逃离,却被谢天鸿攥住手腕,拖了回来。
左辰搀起萧紫裳,扶她回到大殿里坐下,锦夏和其他两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法再瞒下去了。我愿意说出真相,不论三殿下如何处罚,臣都甘愿领受。”左辰跪下,娓娓道出当年的旧事。
卫国覆灭以后,萧紫裳作为皇族萧氏唯一的幸存者,搬到邺城公主府居住。
皇帝从禁卫军中挑选出一批年轻有为的侍卫,派去看守。另外,也安排了几十个奴婢,到公主府内侍奉。
左辰和秋娘就是这样来到紫裳公主府的。
这些侍女们本来在后宫伺候嫔妃,每隔几天,嫔妃都会赐给她们一些财物。公主府则大不一样,萧紫裳表面是公主身份,实际就是个囚徒,身无分文,自然没办法打赏下人。
侍女们没什么油水可捞,在公主府里待得时间少了,还好说些,几年过去,一个个坐不住了。她们每天聚在一起,商量怎么改变现状。
秋娘最先想到办法,说出来以后,得到其他侍女的一致赞同。
她们觉得,问题的根源在于萧紫裳的身份。
如果萧紫裳是亡国公主,侍女们一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除非,她成为皇帝的女人,最好生下一个孩子。虎毒不食子,皇帝总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在牢笼里生活,就算不接到宫里,也会多赐一些吃穿用度。
皇帝每年只在中秋节来一次公主府,进门后,跟萧紫裳礼貌性的互敬一杯酒,谈半个时辰的话之后,告辞离开。
中秋节,是唯一下手的机会,错过了,就要再等一年。
秋娘在出府采办的时候,买了一包烈性春。药。回到公主府后,在八月十五晚上,偷偷放进酒壶里,等皇帝来了,将酒送过去。接下来,就等药性发作,一切水到渠成。
人算不如天算。晚上,皇帝的确来了,但是刚刚端起酒杯,就有太监禀报,有加急的政务继续处理。皇帝放下酒杯,匆匆离开公主府。
中秋佳节,本是家人团聚的日子,萧紫裳孤身一人,身处异乡,看着天上孤零零的一轮明月,不禁感觉有些悲凉。
这个时候,若是有个人陪她一醉,倒不失为一件美事。
她走出大殿,看到盈盈月光下玉立的身影。
萧紫裳轻声道:“若不是我,你现在大概在家中与父母妻子团聚吧。”
左辰侧头,望着萧紫裳近乎仙子般美貌的脸庞,微微红了脸颊,“左辰尚无家世,若非在此守护,也会到其他宫门当值,公主不必过意不去。”
“今年,皇帝离开得早,一壶好酒不曾动过。不如,你进来陪我喝一杯,入腹总比浪费了好。”
“左辰职责所在,不敢擅离。”
萧紫裳上前握住他的手,带他往殿内去,“我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双手无缚鸡之力,莫说逃不出去,就算逃出去了,也没有养活自己的本事。所以,有没有人看守,都是一样的。”
左辰从十五岁做侍卫的第一天开始,就守在萧紫裳的大殿外,一守便是七年。曾经有人给他说过媒,可他一个也没答应。他每天看惯了美若仙子的萧紫裳,再看市井间的女子,哪有一个人能入得了眼。
如今,萧紫裳主动请他喝杯酒,他怎开得了口拒绝。
两杯清酒下腹,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剩下的事顺理成章。
待到第二天醒来,左辰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懊恼之下,恨不得杀了自己。
萧紫裳不哭不闹,夺下他的宝剑,说道:“酒里面有药,我并不知晓,你更无须自责。昨夜之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
公主不与责怪,左辰仍是无法原谅自己,穿好衣衫,在殿外长跪不起。
秋娘和其他侍女前来伺候萧紫裳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她们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没敢开口问,想隐瞒下去,最好可以不了了之。
谁知,天不遂人愿,萧紫裳时不时犯恶心,小腹也渐渐凸起,明显是有了身孕。
秋娘慌了手脚,一边隐瞒萧紫裳怀孕的消息,一边想办法让她小产,以免日后临盆,惹出更大的麻烦。许是天意,萧紫裳肚子里的孩子,经过重重劫难,竟然健康。生了下来。
此时距离下次中秋节,还有两个月时间,皇帝一来,小公主的事就再也瞒不住了。
萧紫裳让秋娘把小公主送去锦府,就当做锦华收养的孩子,这样,小公主可以平安长大,秋娘也不用担心给皇帝下春。药的事败露。
秋娘思来想去,为了自己和其他几位侍女的安全,答应下来。
她抱着小公主走到院子,撞见侍卫左辰。
左辰一直后悔犯下的错,看到孩子,更是羞愧难当,只想一剑结果了孽种,以后便不会有人知道他跟萧紫裳的事。
剑落到小公主的后背上,划出一道血痕。小公主感觉到疼痛,哇的一声哭了。
左辰听到女儿的哭声,心一软,收回了剑。
“你带她离开吧,永远别让她出现在我面前。”左辰说。
在左辰的帮助下,秋娘立即逃也似的出了公主府,直奔锦府去了。
半夜三更时分,秋娘回来禀报,小公主已经送到锦华手中,从此不必为孩子的安全担心。
没过几天,秋娘离开公主府,嫁人生子,再没出现在公主府中。
左辰和萧紫裳,一个在大殿里提笔绘出梦中故国,一个在殿外执剑守住心里的秘密。他们重新变回陌生人,相见不相问。
方寸之远,咫尺天涯。
秋娘没有提及中间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左辰一直以为,锦夏是他的女儿。
后来,锦夏和谢天鸿大婚,左辰听说后,想起那年犯下的错事,越发觉得对不起皇帝对他的信任。考虑了许久,他终于下了决定,带着几个好兄弟,刺杀锦夏。他觉得,只要锦夏死了,当年的事,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可惜他低估了谢天鸿的能力,几十个训练有素的侍卫无法近身,甚至,连箭都射不过去。
他不得不暂时放弃刺杀的念头。
不久后,秋娘卷入白溪和锦夏的争斗中,泄露了太多的秘密。
秋娘不死,总有一天,所有的事情都会公诸天下。
左辰没有考虑太多,带人杀了秋娘全家。
几天后,左辰再次找到刺杀锦夏的机会,就是文钧带着锦夏离开邺城那一回。谢天鸿不在附近,只有一个文钧守在旁边,想杀锦夏,一定易如反掌。
事实却让他再次震惊了一回。
文钧的功夫,跟谢天鸿相比,至少是不分上下。过去的十七年里,文钧一直隐藏实力,处处让着谢天鸿。
左辰不得不再次放弃。
在他撤退的时候,文钧唤住了他,跟他开诚布公地谈了一次,最后终于将他说服,不再刺杀。
秋娘私自调换一次孩子,令锦夏替白溪做了十七年的替罪羊,几次三番,差点丢掉性命。而文钧,本应该安稳地做锦家大少爷,现在却是白白做了十七年的奴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无意外,下一章(或者下下一章)圆房。
☆、四十一:没准备
大殿里鸦雀无声,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动。
仿佛过去几百年那么久,白溪突然狂笑起来,指着众人道:“我得罪锦夏和三哥,我承认是我不对。可是,紫裳公主,左侍卫,我究竟哪一点对不起你们,要你们不惜毁掉自己半世声誉,来编造一个天大的谎言欺瞒我?”
左辰向谢天鸿叩头,“左辰句句属实,所有罪责,愿一力承担。”
萧紫裳叹一口气,“溪儿,我知道,你过去以为自己是白远枝将军的女儿、当今皇后的侄女,高高在上惯了,可是,你早晚得面对现实,毕竟血缘是断不掉、改不了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就滴血验亲吧。”
“谁说要认你!”白溪愤然起身,挥手给了萧紫裳一巴掌。
锦夏和其他人,全都呆住了。
他们长这么大,不管是听过还是见过,父母与子女相认,多数是抱头痛哭,细数多年错过的日子,然后规划以后的生活。女儿打母亲,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
左辰一个箭步跃起,查看萧紫裳脸上的伤势。幸好,只是有点发红,没有肿胀的迹象。
他向白溪怒目而视,抄起地上的宝剑,腕上一用力,抵在了白溪的心口,“早知道养出你这样的逆女,在你送你离开公主府的那天,我就该一剑杀了你!”
白溪垂下眼帘,泪水瞬间滚落,“没错,你当时就该杀了我。如果我在那天死,就不会被屠杀萧氏满门的仇人白远枝养大。一边是国仇家恨,一边是养育之恩,你要我如何面对他。”
左辰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是他犯错在先,如果他没有进大殿喝酒,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一切。
白溪继续对萧紫裳说着,语气咄咄逼人,“你身为公主,在知道遭人暗算时,就该自裁以保清白。可是你,竟与侍卫私通,究竟知不知廉耻为何物!你未婚先孕,本该打掉孩子,可是你,偏偏将我生下来。你生而不养,要把我送与他人,可是你可知自己所托非人?如果秋娘把我平安送去锦府,跟三哥青梅竹马的人是我,现在嫁给三哥的人也是我,我又何必费劲心机,算计他人!”
左辰忍无可忍,手一抖,剑尖刺入白溪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眨眼间浸透了半片衣襟。左辰被自己的动作惊到了,愣愣地看着握宝剑的手,不敢相信,亲生女儿竟会伤在自己的剑下。
白溪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左辰,双手握着剑,缓缓拔出丢到一旁,伤口顿时血流如注。她的嘴角流下一行殷红,红得妖冶,“萧紫裳,你是个贱女人,我恨你一辈子!”
“溪儿!”萧紫裳顾不得被白溪打伤的脸,疾步过去抱住她,看着汩汩冒出的鲜血,手足无措。
谢天鸿一声怒喝,“都愣着干什么,赶紧给白溪止血。左辰,赶紧带上白溪,出府找大夫。”
侍女们迅速找来纱布和创药,草草包扎伤口。
左辰回过神来,拦腰抱起白溪,疾步赶到公主府外,借用谢天鸿的马车,快马加鞭直奔出去。
萧紫裳的怀里空了,泪却掉了下来。
锦夏不放心她一个人,跟谢天鸿一起留下来,陪萧紫裳一会儿。
萧紫裳不说话,也没有哭声,只有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不多时,面前的衣衫就打湿了。锦夏拿出手帕,替她轻轻拭去,不住地劝她,怕她万一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
好在,萧紫裳心里明白得很,没有钻牛角尖儿,哭了一会儿,便安静地坐下来等消息。
过了两三个时辰,左辰回来了。他说,他把白溪不愿意回白府,只得把她安置在附近的客栈里。身上的伤不重,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血流得太多,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一时半会儿不能四处走动。
锦夏觉得公主府里没什么事,便告辞,回了景王府。白溪一个人住在客栈,没人照料不行。
小娇不在,谢天鸿派人找了许多天,都没有踪影。
锦夏只有劝说青梅,把她调过去伺候几天。
幸好,刺杀锦夏的人搞清楚了,以后不会再遇到类似的情况。
锦夏松了口气,谢天鸿不必时时刻刻带着她,单独出去办事也可以放心。文钧依然被铁链锁住,可惜没有小娇在身边,口福也随之没了。
每天一有时间,锦夏就去客栈探望白溪,青梅忙不过来的时候,替她打打下手。
虽然以前闹得很不愉快,但现在白溪伤成这样,不是斗气的时候。再说,锦夏的亲生父母,是白溪的养父母,两人等于是姐妹。姐妹之间,没有说不开的话。
白溪并不领情,一看到锦夏,脸色就格外难看,甚至冷言恶语,“你来做什么?来看看我什么时候死?我告诉你,不要做梦了,我不会死在你前头。我要长命百岁,跟三哥天长地久。”
锦夏端着药碗,过来喂她,“行行行,你们天长地久,我滚一边去。现在可以喝药了吧?”
白溪努努嘴,老老实实接过碗,猛地喝一口,咽下去之后,连着呸了好几声,“我才离开王府几天,你们就吃不起糖了?加点糖啊,苦死了!”
这位白大小姐,真不是一般的难伺候。
都伤成那样了,发起脾气,照样精神头十足。
锦夏不跟她一般见识,出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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