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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心中的烙印-穿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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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西班牙随从更是兴奋的大声吆喝,连平时看上去深沉的胡安也和几个随从边跳边吹着口哨。最后全部跃上台,和台上的人跳到一起。
烙烙拉着弘昱,没晃动太大,两脚不停的左踩右踩,笑得开心极了。弘昱虽然不跳,却小心防护着她别被人挤到。
胡安等几个随从突然互望一眼,在台上望着烙烙打着手势跺脚齐叫,烙烙只是左踩右踩的摇头笑。
满儿好奇的问,“他们在叫什么。”
袁翠袖笑出来,“他们在邀请四弟妹上台跳舞。”胡安因为烙烙会说家乡的语言,这几天又被她缠着叽里呱啦,对烙烙格外的随和友爱,西西里人爱憎强烈,感情飞速发展到除了主仆关系,还带着友情了。烙烙平时又能哄会骗,很能和人混到一起,几个西班牙随从对这她都很喜欢。
满儿眼睛一亮,“乖媳妇,额娘都没看过你跳舞,你就跳一下吧。”
烙烙翻个白眼,“额娘你庄重一点好不好,老陷害我,又要我彩衣娱亲啊?我不要出风头啦。”她要陪着她的亲亲奶宝。
满儿立刻偎向直挺挺钉在那里的允禄,“老爷子。”
允禄将满儿一揽,残酷威严的给了烙烙一眼。“照你额娘的话去做。”
烙烙嘟嘴咕哝,“这种目光下面,谁还跳得起来啊,再说我家奶宝怎么办。”
弘昱亲亲她,“我想看。”她左右脚都要把地上踩出两个大坑了。
烙烙双眸一亮,雀跃起来,“那我去跳给你看,我跳得可好了,一点也不吹牛。”好久没狂欢过了,这次可要大显身手。
想想把头上别着的薄纱拉下来把脸蒙住。
金日眼神乱飘,“你夸张了吧,以为自己是仙女啊。”
臭大哥,烙烙瞪了他一眼,“低调,低调,懂吗?”
隔着面纱在弘昱脸蛋上亲了一下,“看我的。”跃到台上和着音乐欢快的跳起来,身姿轻盈,灵活柔软,居然是个高手。
烙烙边跳边看着弘昱,星眸不时淘气的抛一个媚眼给他。
弘昱站在台下不眨眼直直的看着,大眼睛黑黑的闪着光亮的神采。
永藩弘明拍手欢呼,“四婶(嫂)最漂亮,四婶(嫂)最漂亮。”
胡安和几个人跳着跳着递了个眼色齐声啸了个口哨,台上演奏的人将舞曲陡然一变,激烈的鼓点和着小提琴与吉他琴弦猛然急速的响起。烙烙停下,叉腰看着他们,几个人还是边跳边笑,烙烙挑眉怂了下肩膀,舞风一变,随着舞曲变得激情起来。
金日家集体看得膛目结舌。
没想到,完全没有想到。
西班牙人天生热情洋溢,舞蹈更是活泼狂放,台上的烙烙自然奔放,仰头,旋转、摇摆、扭动,激情却不挑逗,散发着令人浑身发热的女性魅力;蒙着面纱的脸让人更加遐想,闪闪发亮的星眸使她整个人看起来魔力四射。激烈的节奏仿佛是为了她的激情热舞而动的。
弘明流出口水,“四嫂跳得好好哦。”
袁翠袖吞了一下唾沫,“还好四弟妹有先见之明带着面纱,不然明天我们家可能要被踩平了。”西班牙人热情起来不管女子结婚与否照追不误。
金日咳了咳,“四弟,我觉得,以后还是不要让四弟妹再跳舞好些。”
弘昶道,“额娘,你让四嫂上台果然是个错误。”
兰馨道,“我现在觉得四弟妹是对的,确实应该低调一点。”
众人用谴责的目光看向满儿,额娘真是被阿玛惯坏了。
满儿垂头,“我知道错了。”谁知道她的宝贝媳妇跳得这么好啊。
台上台下的男人全都一副血脉贲张的样子,疯狂的舞动,年轻的男子更是争先恐后的想舞到她面前。烙烙只巧妙的舞在胡安和几个男仆中间,让他们把其他人挡开。
弘昱站在那里早就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暴烈怒气,他周围的人已经抱成几团,使劲的在抖,还是不自觉和着音乐节奏抖的那种,魔鬼啊。
爱新觉罗家的人一致有默契的闪得好远,哇咧咧,好吓人嘞。
袁翠袖又吞下口水,望着护着自己的金日。金日脸上早没了刚刚的不正经,紧张的注视着弘昱。四弟,这不是大清国,你不要爆发啊,现在谁也制不住你了啊。
满儿缩在允禄怀里,“老,老爷子。”允禄危险的眯起眼。
双儿靠在卓伦泰身上,“完了,四哥要抓狂了。”
他们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因为有烙烙在,只记得弘昱是那个单纯幼稚的人,完全忘记了弘昱本来是也个又冷又酷的人。事实证明,有些东西是永远都不应该忘记的。
烙烙舞回头发现台下的人群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全部散开,弘昱脸色发白一个人僵硬的站在那里,赶紧跳下台奔到弘昱面前,将他扶住,“弘昱,怎么了”口吻已有些担心。
弘昱瞳眸深沉无比的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烙烙有些急了,手捂到他胃部的位置,“说话呀,是不是刚才喝了酒胃不舒服?走,我马上陪你回去。”弘昱将她手腕紧紧一拖,迅速闪电般的消失不见了。
金日家集体吐了口长气,没事了,没事了,跳舞跳舞。
夜晚背海的老街窄长幽静,挂着照明的马灯,城里的人都聚到广场参加舞会狂欢了,街上一个人也看不到。
弘昱紧拖着烙烙终于停下来,反身用力死死的把她钳在胸口,表情阴郁,呼吸沉重,衬衫下微露的胸口起伏得利害,额前的刘海和后面的小尾巴都跟着一动一动的。
烙烙慢慢抚着他的背,感觉自己的身躯越来越痛,终于忍不住轻嗯了一声。弘昱突然醒悟过来,立刻放松,俯视着她,神色紧张,眼里却还是流露着浓浓的霸道和强烈的占有欲。
噎,眼光好吓人。抬头看看天,今晚月亮好象有点圆,他会不会突然大变身。
弘昱忍了半天,终于把樱桃小嘴一抿,皱着眉头道“我不舒服。”自从他发现这招能把烙烙吃得死死的之后,这四个字经常蹦出来表达他的各种情绪。
烙烙爆出大笑,捧起他的脸重重啵了一口,“奶宝你好可爱哦。”老公吃飞醋了。
弘昱不满的抓住她的手,别扭的把头转到一边,烙烙好笑的去转他的脸,他闷闷的犟着脖子,脸上又冷又酷。
扭弘昱的身子。他再转,秀气的鼻翼还是一张一张的。
弘昱犟了许久,没见烙烙再有动静,又悄悄把大眼溜过来偷看,却见烙烙靠在墙上双手交叉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他乌溜溜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措,苹果蛋蛋开始微红。
烙烙微笑着上前缓缓将髋部轻轻抵着弘昱贴上,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然后勾下他的脖子,额头鼻间轻轻和他抵到一起,水唇暧昧的摩擦着,轻声细语,“来吧,这只舞,我只和最爱的人跳,我最爱的人是谁啊?”
弘昱清秀的脸涩涩的,腰也有些僵硬,但还是屏住呼吸缓缓试着跟随烙烙跨出第一步,前进,后退,向左,向右……
“很好哦……就是这样……你好厉害哦,这么快就学会了……”
“嗯。”
大眼迷蒙起来,脸上害着羞又有些欢喜的笑,身子轻松下来,前进,后退,向左,向右……
浩瀚星空下,温热潮湿的夜风夹杂着地中海特有的味道,将瓦伦西亚城的长街深巷温柔的席卷。烙烙的发丝拂在弘昱的脸蛋上,轻轻柔柔飘荡的哼唱声,让弘昱不觉软软的闭上双眼,紧密的贴合,慢慢的摇摆……
请为我们演奏一曲能让我们放慢脚步的歌,
我们要紧紧相拥,
请为我们演奏一首最好的使我们感动不已的曲子,
只为了让我们的心在一起跳动,
亲爱的,当我们像这样靠近着,
唇贴着唇地亲吻,
就在今晚,爱情让我感觉如此美妙,
当我们在跳舞时请紧紧抱着我,
这样的贴近让我感觉如此美好
我的心灵一直在这样对我说。
你就是我等了很久的人,让你的爱流向我吧。
《Touch Me When We're Dancing跳舞时请抱紧我》
第五章 汽球
“大少爷。”铁保咋咋呼呼冲上楼。
“什么事?”金日头也不抬,他很忙。
“上次从天上掉下来的几个人,又来了。”
“什么?” 为什么他们一家要承受这种普通人不能承受的刺激。
“嗨!”虽然是个帅哥,但是看见他的人好想把他踢飞,让他永远消失。
金日挑眉奶娃脸鼓得圆滚滚的,“怎么,这次你们不在半夜出现了,我的庄园虽然很大,离城里也很远,但是白天出现不怕吓到人?”
森耸肩,“这次我们坐的飞船是专为你家新改进的,无噪音无污染还可以隐形,不会把你的宝贝庄园烧几个大窟窿的。”
这个不成熟的男人,还在记恨他们第一次半夜掉到他家庄园的时候,燃烧的弹射防护罩把他家庄园的森林烧了几棵树的“小事”。但他怎么忘记了,当时可是他们救了他的亲亲老婆和宝贝儿子啊。
“你们又来干什么?”还不明不白的出现。
“我们不放心来看烙,她已经来你这里了吧。”过了磁场空洞本来想去中国,但她的护腕定位在这里。
“她很好,你们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在出现了?”希望他说是。
他们也不想再出现啊,只是他们跑回去以后,被人修理得很惨,这次来完全是被逼的。
“我不知道,但有一个好消息送你,你的亲家,我们的老大,烙的大哥燎和其他人在后面马上就到。”
金日抽着樱桃小嘴,“请问你们还要打算在这儿吃晚饭吗?”他,他大爷的。谁都可以招呼不打一个,就随便跑到他家来吗?
“放心,这次我们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或者你愿意我们留下来呆上几年?”错过了要等下次风暴不知是什么时候。
“……”奶娃脸面无表情,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草地上烙烙靠着弘昱眯着眼睛,看弘明带着几个可爱的小侄儿小侄女跑来爬去,好可爱的小孩子,将来自己也要生几个。
“奶宝,我们要小宝宝了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她师承玄天宗,避孕不是难事,以前是因为他一直在养伤要照顾他多些,现在好了可以要了嘛。
“我不喜欢。” 家里几个小鬼不时和他抢老婆已经令他很不爽了,再来几个,还有他的份。
“有个象你一样帅的儿子,好不好?”
“我不喜欢你对别的男人好。”脸色冷下来,声音帮帮硬。
别的男人?烙烙额头悄悄滴出一颗大珠,真,真幼稚。
“那女儿呢,女儿好可爱的,会很粘你哦。”
眉头皱起来,表情更加冷酷,“我不喜欢别的女人。”
别,别的女人,“象我一样很漂亮的女儿你都不喜欢?” 那么爱她,应该答应了吧。
黑瞳冷冷地一点温度也没有,“你就是你,再象也不是你,一模一样也不是你,我只喜欢你。”难得说这么长的话,看来决心很坚定。
烙烙嘴角好抽,不知是该为他超常的专一感动,还是该一掌拍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长了几个脑细胞,可能只有一个吧。难道和阿玛一样的遗传,可是额娘也生了他不是吗。她也不是非要孩子不可,本来加入军团的人基本上都不会要孩子,只是……突觉得有烁人的目光射来,回过头。
一群她熟悉的人,静静的站着,不知已经看了她好久。她的四人小队,还是笑微微的。胡博士的头发还是那么怪异,杜脸上少了惯有的戏谐样子温柔的看着她,二哥烁和三哥炫极其相似的英俊脸颊上闪着怜爱的光芒,二嫂月泪光盈盈的样子。
还有,大哥燎!还是那么浑然天成地王者风范,长发还是狂野的散着,最象父亲的五官,雕刻般的轮廓分明,散发着不加收敛的迫人之气,一双鹰目静静注视着自己的妹妹和不感到满意的妹夫。
弘昱看看那群人,又看看烙烙,一下把她抱得死紧,烙烙吻了一下他,耳语道,“放心。”他才扶她起身,站到一旁。
烙烙绽出一个小花似的娇嫩嫩的笑,缓缓伸出双臂。
燎大踏步过来,将自己的妹妹紧紧搂住。“臭丫头!,你真是在外面野疯了,居然敢不回家。”
烙烙轻嚅淡淡的唇瓣,“大哥,我好想你们哦。”
其余的人围过来,一个一个的抱她,一个一个的亲她……
然后。
现代科技对传统中国武功,军团领袖大哥燎果然如森所说是个邪神,和爱新觉罗家的两个煞神一见面就打起来。
烙烙和他一起跟来的人挡的挡,劝的劝,把金日家的花园毁了一大半之后,他终于勉强认可了自己的妹夫,同意让妹妹留下,抛给烙烙一个新的电脑护碗,意有所指的大声说,如果有人欺负她,就让他死得很难看。
随后领袖大哥风驰电掣般的带着人马消失了,看样子早就料到烙烙会留下来,所以他压根就不是为了来看妹妹,而是专门为了来修理妹夫的。
金日满儿他们拍着胸口松了口气,还从来没见过老爷子和弘昱这么有默契的合作过,无论如何媳妇保住了,家族完整了,生活太美好了,还好房子没坏,如果花园也不用重修的话就更好了。
“这是什么?”一群小毛头围着森好奇的问。看他把一层薄薄的皮一吹,胀成好大一个圆球。轻轻往空中一抛,就飘起来,又慢慢落下,手一顶,又向上飘。好好玩。
“汽球。”又吹了几个不同颜色的,“一人一个,要是破了别把皮吃到嘴里,知道了吗。”
“好。”草地上一遍欢乐的闹腾声。
森微笑的看着长椅上,双手扶在脑后,想起当年他们自己小的时候,因为一个气球开心兴奋得不得了的情景。那时候的小烙烙总是最先把汽球搓破,然后又要求他换一个其他颜色的。
艾美坐下,“闽皓和敦阔尔准备好了,只剩1个小时了,老大带着人马已经赶回去了,要我们处理好就离开。”
森看了她一眼,“很好,那么我和烙的男人好好谈一谈吧。”
关上门,森严肃的看着弘昱,“我要和你单独谈谈。和烙烙有关,这是我们男人间的对话,做为烙烙的兄长,我想我有权告诉你一些事情。”
弘昱只面无表情看着窗外,动也不动。烙烙正坐吊脚坐在长廊杆上,艾美闽皓和敦克尔正说着什么,逗得她露出眩人的笑容。
咳了一下,“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打算的,但是烙现在年纪很小,如果要小孩的话,生产会很伤身体……”
弘昱终于转过头,一张稚气的脸蛋因为才打过架还有几块瘀清,阴森冰冷,清澈的大眼儿冷冷的看着他。
该死,这个男人老是一副小毛头的样子,尽管换了发型装束,看上去却更象个天真纯洁的孩子,“事实上,在我们那里,女人一般在二十五到二十八岁生小孩是最好的,对身体伤害最小,所以你应该¥%�£%6#¥%%……%¥%¥%¥@#¥@!”
咦?听了这么感性的表白还要骂人是吧?不能吃亏骂回去,“白痴。”
“猪头。”
“笨蛋。”
“恐龙。”
“……”
“弘昱,我顶你个肺。”恐龙是教他骂别的女人的,她明明是美女来的说。
第三十五章 阴谋
“禀王爷,已经察明,那几个火枪手是混在阿穆尔萨那的随从里来的。这种火枪是俄罗斯的滑膛燧石枪,和咱们火器营的火绳枪相比,射速快,威力大。准葛尔和俄罗斯联系已久,卑职大胆推测,可能是准葛尔汗王达瓦齐想挑拨阿穆尔萨那与大清的关系,才做出刺杀王爷的举动,卑职疏于防范惊扰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跪着的人战战兢兢的把话说完,背上的汗已把衣服湿透了。
庄亲王爷虽没事,庄亲王爷的四阿哥福晋却大大的有事。四阿哥和王爷一样都是个煞神,全内城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连皇上和王爷都不认,就只认他的宝贝福晋,这次他死定了。
偷眼瞄去,坐着的庄亲王严酷森冷,眼中闪着狠绝的光芒,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突然听到冷冰冰的声音,“下去吧。”
飞快爬起来,“卑职告退。”赶紧撤退。
“站住。”腿又一软,跪下。
“最后一次,否则本王杀了你全家。”
“卑职明白,卑职明白。”快回家放鞭炮庆祝他成功活着回去了。
弘融进来,“阿玛。”
“如何?”
“玉弘明最后一次出现在青海的昆仑山。”
允禄的眼眯起来。
“还有,我问过阿穆尔萨那的随从,他提到其中一个火枪手有次喝醉酒吹嘘他见过准葛尔的汗妃,她,是个汉人。”
允禄突然表情阴鸷,一身凝聚凌厉森然的煞气。
弘融顿了顿,“另外,她每年春天都会去青海的昆仑山,最后一次恰巧也是玉弘明出现的那一次。”
突见允禄额上青筋暴凸,双目怒火熊熊,燃烧着邪恶与狠绝的光芒;脸颊肌肉在强烈的扭曲与抽搐。
弘融不觉后退一步,心惊肉跳的喊道,“阿玛。”
允禄不答话,只在桌上奋笔急书,飞快的写好一封信,“把这封信交个皇上,我要出趟远门。别告诉你额娘我去哪里了,你们等明天围猎结束先和梅儿去喀尔喀等到我回来为此。”
“什么,就这样就走了?”听了儿子的精简了又精简,最后只浓缩成“走了”两个字的袖珍报告,满儿怒吼,可恶,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打一个。“爱新觉罗。允禄,等你回来,有你好看!!!”
“什么,就这样就走了?”乾隆将信抛在案牍上,“朕的十六皇叔行事越来越乖张了,竟然丢下回京的防务,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走了。”
永璋恭谨的道,“庄亲王爷本来就行事邪昧,虽在朝多年始终尽职尽责,但……”
“但着实不易掌控。不易掌控的人,他的忠心永远都会有所保留。”
永璋抬头,“皇阿玛……”
今年是个意外,山下的侍卫遥望着山腰间的汗妃。她清丽秀雅的身姿静静的站着,那样孤独,那样落寞得令人怜惜,教人不舍。高原的山风,皑皑的雪山,湛蓝的天空都是她的衬映。
从大汗十年前在这里碰到她起,她一直是大汗最宠爱的女人,她的容貌十年来几乎没有变化过,她真的是昆仑山上的仙女吗。每年春天,她都会来这里一直呆到春天结束,而今年,从和那个年轻人碰面之后,夏天都已结束了入秋了,她还没有离开。
一个幽魅的身影如轻烟般飘过,他只来得得及看见,那个身影急速飘向山腰的汗妃。一阵巨痛,他看到自己和同僚站着的下半身,鬼,那一定是鬼。
嘴角勾出娴静的笑,“金禄,你终于找到我了。”
允禄狠绝的脸上,射出骇人的光芒,“竹月仙,今天是你的死期。”
“哦?你别忘了,我现在又变成准葛尔汗王的汗妃了,你不怕杀了我引起战事吗。”格外温柔的嗓音。
黑眸冷芒一闪,阴鸷得骇人“我能放吕四娘、鱼娘和虬髯公进宫,自然也能承担杀了你的后果。”
“是吗?难怪。他们能轻易的杀了雍正。枉我费尽心思为了你去做雍正的妃子,早知道还不如直接让她瞎眼毁容的好,竟走了这么多弯路,还让我躲在准葛尔这么多年去迎合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温婉的语气象是在说别人的事。
“满儿受伤的事,我有一笔好帐要算,如果不是她念着你是她二姐对我阻拦,我早就杀了你。”想起当年看到满儿的伤势,他几近疯狂。
“可你也毁了我的容貌,毒瞎了我的眼睛,如果不是我有段复保送我的那只紫玉人参,我与死又有什么区别。为什么,当年在昆仑山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你不告而别,我等了你十年。结果你居然和她成了亲。如果不是柳满儿,你不会这么对我。为什么,你宁死也不要我,她变成丑八怪,烂瞎子你还是爱她。”她不复清丽婉约,如丧心病狂的女巫。
一只手铁钳般钳住她的脖子。“你话太多了,这次你派火枪手刺杀满儿,我决对不会饶过你。” 那双大眼可比昆仑山上的冰雪更寒酷,眉宇间带着一股浓浓的肃煞之气。
她突然笑出来,笑得那样柔媚,“金禄,我对你说过,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她身后的山岩上突然出现二十几个蒙古装扮的人,手中的武器在阳光和冰雪的折射中泛着冷冷的光,火枪手,全是滑膛燧石枪!
允禄手中力度陡然加大。
竹月仙嘶声大笑,“想杀我,很好,我本来就是要等你来和我死在一起的,而你的满儿,会死在喀尔喀,大汗的两万人马两天前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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