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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恨(完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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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不免有些讶异,抬头问道,“那么,师兄的意思是?”
“阿娇,”柳裔第一次直接唤阿娇的名字,却不看她,低声道,
“这些年来,凭着我的地位财富,若是愿意,早可以三妻四妾了。  你先别生气,”他淡淡笑道,“我和桑弘羊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我们心中有一个希望,可以我到一个真正知心的人,携手长过此生。”
“可是,阿娇,”柳裔回过头来,看着她,问道,“你告诉我,爱是什么?”
阿娇哑口,爱是什么,谁能够真正说地上来?而有爱,就一定能幸福么?
“现在,我想试一试。”柳裔道,“从摹歇的飞马上救下她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否会喜欢她,但是,我怜惜她这一生所受的伤害。如果有机会能为她遮风挡雨,我想我会愿意的。”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否一定会幸福。但是,如果我没有这样做,我怕,我日后会遗憾的。”
阿娇不免有些叹息,“希望你日后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她道,颦起眉,“可是,昙姐本身对这件婚事似乎并没有太大地积极度。”
“这便是我的问题了。”柳裔扬眉,道,英姿焕发。
阿娇并不清楚,柳裔是如何让刘昙回心转意的。当刘彻宣布赐婚旨意时。已经是元狩二年未了。
这次不比年初皇帝嫁女。因为南宫长公主是昔日和亲匈奴的公主,在刘昙地坚持下,婚事并不铺张,参加地人也并不多。刘彻自然是携着阿娇参加了的。阿娇坐在刘彻身边,看着新人身上鲜艳灿烂的嫁衣,心下不知为何,有些伤感。却依旧真心的祝福。
祝福这对新人,百年好合。
祝福这位历经磨难的长公主,能够拥有一个幸福的下半生。
新人夫妻交拜的时候。阿娇留意去看平阳长公主地神情,只觉得刘婧面上一片阴沉。
她看上的柳裔已经娶了别人。那么,她会如何呢?
当南宫长公主嫁入长信候痢的时候,已经注定,长门宫又多了一块坚重地筹码。而这块筹码,似乎此她平阳长公主本身还要重。
这样的情况下,刘婧似乎更加不可能回到卫家地阵营了。可是心高气傲的平阳长公主,如何忍受的下这样的屈辱?
“看见他们,我也有些想成亲了。”桑弘羊饮下杯中酒,含笑道。    
“那你也可以尽快迎娶怡姜进门啊。她等你许久了。”阿娇微笑。  坐在长廊上的栏杆上,仰头望天上的星辰,那么闪烁,那么美丽,仿佛触手可及,真的伸出手去,却又远在天涯。
“这些年。与她打打闹闹,”桑弘羊微微一笑,也不介意,道,“也不是没有动过念头,只是还有那么些不肯定,就是她了吗?说到底,我并没有柳兄果决。”
众人体恤这位饱经忧患令人尊敬的新娘,并没有起哄闹洞房,还这对新人一片清净。
“娇娇,”回宫的宫车上,刘彻明显地察觉到阿娇的心事重重,问道,“怎么了?”
阿娇抬起头来,敷衍道,“我在想,太后在天之灵若看见今天,必也会开心吧。”
提到母亲,刘彻便沉静一些,道,“应该吧。”
阿娇其实在想,刚刚在新房中,刘昙曾与她说的话。
“阿娇,无论过去如何,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彼时,刘昙尚盖着红盖头,轻轻道,“否则的话,人总是困于过去的伤痛,便看不见新的幸福。这是柳裔告诉我地,我也想告诉你。”
然后,柳裔进来新房,掀开了新娘的红盖头,红盖头下,刘昙笑靥如花。
元狩二年喜个二月,长信候柳裔尚南宫长公主刘昙。
长公主刘昙,孝景皇帝女,武皇帝胞姐。武帝幼时,匈奴军臣单于叩关,帝无奈,以帝女南宫和亲。军臣乃罢。
军臣单于没,单于幼弟伊雉斜立,匈奴习俗,父死,子继其孝。长公主含憾随伊椎斜。
武皇帝尝数与匈奴战,皆捷。元狩二年四月,长信候携万骑千里奔袭,至漠北王庭,南宫长公主乃归。
长信候与长公主夫妻和睦恩爱,长公主因昔年大漠事,终生体弱,未能为长信候育子。曾请长信候纳妾延续子嗣,长信候不应。
元鼎五年,南宫长公主逝。长信候终生未续娶,一应侍妄俱无。世些人皆叹。
——《汉书长信候柳裔传》
阿娇叹了口气,依在刘彻怀里,昙姐,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是,今天那个执起你手的人,并不是昔日伤害你的那个。
到了如今,她亦能信,她与刘彻之间,彼此是有爱的。只是,这份爱参杂着太多,早就夫去了爱的本意,看不见幸福的所在。
其实,她若是肯装着傻,也就勉强可以在现在的专宠里,当作自己是幸福的了。只是做不到,只能一直清醒的在一边看,看着身边的那个人,什么时候翻脸。
她亦不知道为何,似乎在潜意识里认定,终有一日,这样的局面会到来。然后在那一天到来之际,微笑着道,我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真的没有不爱你,只是用尽全力也不能让自己相信你的爱。时光轻逝如水,也许可以冲淡怨痛,但是,如何让一颗曾被伤害的心,去毫无防备的亲近那个当初伤害她的人?
很多年后,当南宫长公主缠绵病榻的时候,曾经握着她的手,叹道,“我亦曾想过,若是,早些年遇见他,会不会让他幸福一点?”
阿娇想,柳裔大约已经是在幸福中了。
哪怕是对的人,在错识的时间遇见,也是要错过的。
彼时,妃是大汉尊崇的公主,娇生惯养,他却是一介平民,甚至,不在一个时空。
就算遇见,亦不可在一起。
只怕,只是少女游街掀帘的一个瞬间,然后放下,冷酷的,檫肩而过。
元狩二年秋,匈奴单于震恕于西面失败,欲杀诨邪王和休屠王。
两王害怕,商量降汉。休屠王路途欲悔,诨邪王杀之,并其部落,共率4万余人降汉。五属国纳其部众。汉从此遂占有河间地,断匈奴西路。
一同归汉的,还有休屠王王子金日碑,与母阏氏、弟伦俱没入官,输黄门养马,时年十四。
没有人料想的到,这个此时不起眼的匈奴少年,日后竟成为大汉朝廷的一方重臣。
霍去病处理了诨邪王的降汉后,荣归长安。皇帝嘉其巨功,封赏无数。霍去病年已弱冠,其母卫少儿.欲为其操办婚事,与卫皇后最终挑了三名长安贵戚中家些最显赫的少女,反复斟酌。宣室殿却传来消息,皇帝欲为霍去病在长安城建一座府邸,霍去病不受,言,“匈奴未灭,无以家为也。”
上闻言一笑,赞其气魄,作罢。
卫少儿愕然良久,苦笑不已。
元狩三年初,当清凉殿里报上来,婕妤王沁馨病故时,椒房殿里,卫子夫的步伐一顿,良久方道,“知道了。”
未央宫里,一个失宠妃嫔的故去,犹如渭水河里的一滴雨水,了无痕迹。
卫子夫心中便有兔死狐悲之感,吩咐道,“无论如何,还是得向陛下说一声。”
然而刘彻传回来的吩咐颇为冷漠。只是道。“将皇三子刘闳交给刑轻娥抚养。”
皇三子刘闳,今年不过四岁,尚在呀呀学语中。未央宫里品级稍高一些的妃嫔,只有刑箬不曾育子,交给她抚养,倒也两全其美。只是有些寒心,曾经盛宠如斯的王沁馨。孤零零地死去,陛下连问也没有问一声。
元狩三年二月,王沁馨以婕妤品级下葬。
元狩三年三月。根据当年博望候张骞地建议,派往寻找从蜀地通往身毒(今印度)的史臣返回长安。向皇帝禀告道,虽滇王友好,派人帮他们寻求通身毒之路,但耗时一年多,在大理洱海附近,被昆明族所阻,最终败垂成。
刘彻便觉得大汉的尊严被严重冒犯,极怒之下,欲要发军征讨。 终被丞相李蔡拦住。言昆明族伴水而居,善水战,汉军却只习陆战,若真的发军,就算最后征讨下来,也必是损失惨重。其时满朝文武心中,已经觉得为了张骞一个希望渺茫的建议。朝廷已经花费了太多的人力物力,实在有些得不偿失。只是陛下乾纲独断,俱不能言。
晚上回长门宫时,刘彻尚不解气,恨恨道,“朕执政多年,连铁血喜战的匈奴,都能攻克,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地昆明族?”
阿娇心中一动,便知刘彻苦苦探寻的,便是日后的南方丝绸之路——蜀身毒道了。若是此事能早成,开通对外贸易,对大汉,实在是有莫大地好处,也就难怪桑弘羊对此事如是热衷。
汉朝虽无后宫不能干政的定例,但阿娇深知西汉诸位皇帝对诸吕乱权地忌讳,不好说些什么,只淡淡道,“陛下定是有办法的。”
第二日,刘彻在宣室殿召见长平候卫青,长信候柳裔,以及冠军候霍去病,商讨训练水军之事。
“亦不是不可,”卫青面有难色道,“只是训练水军,总是要有个能够容纳千万人的江湖的。而长安附近,似乎并没有适合的地方。”
刘彻微微皱眉,转眼瞥见长信候柳裔若有所思的神情,便问道,“柳卿有何想法么?”
柳裔拱手微笑道,“臣相信,陛下已有定见,何须微臣多言。”
刘彻咬牙道,“那些昆明族蛮夷小辈,胆敢挑衅我大汉天威,征伐是必要的。朕欲在上林苑内按洱海形状人工凿出一座池子出来,操练水军。三五载后,即可平夷。”
这个想法实在有些疯狂而奢侈,除了柳裔,卫青,霍去病都有些动容,霍去病忍不住道,“不必这样,最多将水军拉的远一些操练不就可以了?”
卫青心中一紧,自己这位外甥,少年得志,又向来极是受君王宠爱,向来是想什么说什么,大约不明白,这个君王若是决定了什么事,是无论花费多少人力财力都要做到的,拱手道,“去病年幼,他地话陛下不必介怀。”
霍去病不满的看了卫青一眼,然而毕竟未再反对,低下头去。刘彻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道,“朕主意己定,你们各自下去,挑一些适合水战的士兵上来。到昆明池凿完之时,朕要见到三千水军。”
三人便应道,“诺。”
开凿昆明池,需要大批经费。挥退卫青三人后,刘彻冷下神色,吩咐道,“召大司农桑弘羊进来。”
桑弘羊本在宣室殿外候着,闻言进殿,参拜道,“臣桑弘羊见过陛下。”
“起来吧,”刘彻不经意的吩咐道。“桑卿,朕问你,朕欲在上林苑里凿一座周四十里,形类洱海的池子,大约资费多少?”
桑弘羊便领命,在心中计量己定,禀道,“大约要三铢钱十万贯 ”
这虽然不是一笔小欺目,但还是比刘彻心中预计要少上不少。刘彻不免有些讶异,“弘羊估算准了?”
桑弘羊便微笑道,“其实就算花费多一些,也是值得的。陛下大约知道,长安周边虽有渭水。但京城繁华。饮水仍然有些匮乏。若自沣河上游引水,形成人工湖泊,上林苑地势高,水自动自动滚向长安,则亦可保证长安城用水。单凭此点,便是费上再多的钱也是值得地。”
刘彻抬眉盯着他,道。“桑卿想地倒也是周到。”
桑弘羊拱手谦恭道,“臣为主忧,乃是份内事。”
昆明池地开凿。在桑弘羊的统筹指挥下,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陈阿娇暗地里猜的到。桑弘羊化用了不少日后的先进知识,至少使这次开凿昆明池,没有被骂劳民伤财太狠。
元狩三年里,刘彻下今设乐府,由司马相如负责,在天下搜集民歌。
转眼到了元狩四年,昆明池一应完工,刘彻携陈阿娇往上林苑观看。
阿娇必须承认,昆明池是极美的。水波荡漾。天光云影,沿池环绕着亭台楼阁,精致华美。坐在船上,一眼望去,心旷神怡。单从此看来,无论用的是什么理由,在刘彻心目中。最重要还是自己日后地游乐吧。
刘彻下令,打造了数艘巨型楼船,供水军日夜操练。
陈阿娇私下有些担忧,询问柳裔道,“昔日曹操也曾筑玄武池练水军,江东一战依旧大败,人工湖泊虽好,到底没有风浪。真的练的出精湛地水军来么?”
柳裔淡淡一笑道,“不过是小小的昆明族,这样足够了。”
元狩四年夏,大将军卫青与冠军候霍去病各领骑兵5万,兵分两路,出击匈奴。
这便是汉匈战争史上,最波澜壮阔惨烈地一章,漠北之战了。
霍去病出代郡,北越大漠,同匈奴左贤王部遭遇,经激战,匈奴北逃。霍去病率部猛追,至狼居青山和北海,俘王三人,将军、相国以下7万余人。此役霍去病深入两千余里,匈奴远走,漠南漠北皆肃。
卫青出定襄击匈奴。深入漠北,犁廷扫穴、寻歼主力,与匈奴单于相遇,鏖战之下,单于挥刀自尽。
至此,匈奴再无与汉一战之力。
元狩四年秋,大司农桑弘羊领上命,罢三铢钱,铸五铢钱。此后,大汉上下举国用新币。(往:此处秩历史上提前了一年)。
这一日,一辆市井中常见的油壁车,缓缓驶向长安城东墙宣平门,在一户高宅大院前停下。掀帘的女孩高声唤道,“婆婆。”衣着虽素,料子却是极贵重的蜀锦,一匹便是普通人家一个月的收成。大约十岁左右,眉宇秀丽,透着一丝尊贵之气。经过的街坊偷偷打量,窃窃私语的猜测着这两位客人的身份,却都不中。
经过这么多年的优渥生话,岁月虽无情,却没有在申大娘身上印下太多痕迹。见了阿娇母女,自是高兴,却不免有些忧心,上下打量了好久,方牵起阿娇地手,皱眉道,“阿娇,干娘有桑大人他们照顾,你身份贵重,其实不必亲自来看我的。”
自元狩二年从甘泉宫回来后,陈阿娇便多少能够自由出宫些,偶尔亦来探望干娘,解解申大娘独自生活的孤寂。
“怎么会呢?”一旁,刘初笑盈盈的道,“你是婆婆么。”
便有下人上来奉茶,阿娇微笑接过道,“奉嘉不在,阿娇常来陪陪干娘,不好么。”
奉嘉便是申虎弱冠后,萧方为其取的字。人各有志,不能相强。
她虽曾冀望申虎随柳裔从军,助柳裔一臂之力。但申虎一心向武,对战场并无向往之心,她便也不相强。当年在唐古拉山,申虎学武本就比阿娇用心,这些年来,随着郭解在外游荡,大约更是精湛罢。
只是阿娇有时候会想,申虎可以依着自己的心思选择生话。自己的陌儿.却只能一步一步地,向着那个温和精明的皇子,走去。如果不是生在帝王家,是否。陌儿.也更愿意做一个纵剑天涯的游侠呢?
一日一日地。将当初踏遍天涯地豪情,埋葬在那座锦绣深宫。
“阿娇,”申大娘似看透了她的心思,叹慰道,“你有着尊贵的身份,和他们不同。而且,一个女子。总不好像他们一样在外当甚么游侠吧。”
她便将那些晦涩的事情抛到脑后,微笑道,“不提这些了。今天我来当个孝顺女儿,下厨给干娘做菜吧。”
“这……”申大娘刚要劝阻。刘初就欢呼道,“太好了。婆婆你不知道,娘亲极少肯下厨的,我和哥哥已经记着好久了。”
阿娇又好气又好笑,抓着刘初道,“你过来给娘当下手吧。顺便也该学学下厨了。”
刘初愕然挣扎,“我是大汉公主,为什么要学,学了做给谁吃呢?”
伺候在一边的婢女乃是新进。听着这个惊人的身份,吃了一惊,不知是真是假,一时间怔在一边,看着二人去远了,上前轻轻问道,  “老夫人……?”
申大娘轻轻回过身来。望着她,肃声道,“清容,陈娘娘母女地身份,你若是说了出去……”
清容一向觉得伺候着的这个主子性情和蔼,但这一瞬间,看着她沉下的容颜,却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屈膝道,“清容知道了。”
此房里不时传来刘初清脆的声音,“是先下油么?”
“哎呀呀,加多少水呢?”
“怎么切菜?”
许久后,是陈阿娇抓狂地声音,“闭嘴,……孺子不可教也。”
“老夫人,”管家轻轻穿过长廊,来到大堂,向申大娘禀道,“门外来了一辆车,车上人说是姓王的公子,来找我小姐的。”
申大娘想了想道,“请他们进来吧。你去通知小姐一声。”
管家低声应道,“是。”
门房领了命出来,微笑道,“公子请进吧。”
车内传来男子轻轻应声,黑衣男子下得车来,瞥过门房一目艮,门房只觉得浑身一冷,便不敢抬头再看。
一边,杨得意微笑道,“就是这里了。”
“申夫人。”大堂上,刘彻颔首为礼,道,“打扰了。”
申大娘有礼应道,“不会。不知公子与……小妇人义女是?”
身后,刘初行过长廊,远远望见,欢喜唤道,“父……爹爹。”
申大娘只觉得浑身一颤,瞬间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脸色渐渐变了。
刘彻微笑回首,按住刘初,问道,“你和你娘在做什么?”
“娘亲今天下厨哦,”刘初不免眉飞色舞的道,“我帮娘亲打下手,”脸色一垮,伸出手来,指着道,“被油溅到了,娘亲还说我,‘孺子不可教’。”
刘彻不免失笑,看着门外的阿娇。
阿娇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面上尚有几分讶异。
“朕……我今日本来便打算出来的,听说你和初儿在此,便过来看看。”
 阿娇点点头,心知期门军大约已经暗中在申府外了。向着下人吩咐道,“你们先下去了。”
离去前,清容不免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英俊尊贵的男子,便是大汉的帝王么?
“有倒是来地早不如来的巧,”杨得意在一边微笑道,“正巧碰上夫人亲自下厨呢。”
刘彻微笑着看着阿娇,道,“我也没有看你在长门下过厨的。”
阿娇不免傻笑,道,“我懒么,能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为什么还要自己动手呢?”
不知道为什么,刘彻心中仿佛划过一抹淡淡的失望。明明阿娇已经在他的身边了,他却有一种错觉,她的心思,尚缥缈在别处。念及此,面色不免沉下几分。却颔首道,“大娘昔日对内子的救命之恩,我在此谢过了。”
申大娘惊道,“不敢当。……其实娘娘美丽良善,大约人人见了都是愿意善待地。”
刘彻淡淡道,“朕知道。”
菜上上来,倒是色香味俱全。连清欢楼都难以望其项背。刘彻却不免忆起阿娇流落出宫后他们第一次相逢在闻乐楼时的景况。虽然如今闻乐楼江河日下。当年在长安城却是极富盛名的。那一次在闻乐楼,亦是阿娇亲自下厨,他却不知坐在对面地是她。
如果,是他记忆中地阿娇,受了偌大委屈,又兼身怀帝裔,见了他。不该是哭闹诉苦,而不是冷静的在一边,分析着利益得失么?
到底是从前的阿娇一直在面上单一。心底计量,还是如今的。他望着身边的她,心中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聪明的能够抽身出来,静看一切得失?
申府外传来一件喧闹之声,刘彻不免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管家进来禀道,“门外来了个方士,胡言乱语。说什么宅子上方紫气粼粼,必有极贵之人。”言下嗤笑,竟是不信之意。
刘彻闻言愕然,他今日来申府,的确是临时起意,连自己先前都不曾想到的。那么,莫非此人的确有通神之能?
“让他进来罢。”刘彻淡淡吩咐道。多年地帝王生涯,让他习惯的以命令地口吻说话,忘了自己的做客身份。管家有些奇怪,但慑于刘彻身上的气势,应声道是。
“贫道姓李,旁人唤我少翁。”方士在堂下打了个稽首,抬其头来,衣裳虽落拓,形容间却透出一丝奇伟来。望着刘彻道,“陛下在此,少翁有礼了。”
陈阿娇微微皱了眉,记得刘彻后半生,笃信方士,为求长生之道,耗费无数。大约就是从这位李少翁开始罢?
“李先生有何本事?”刘彻问。
“贫道能致人精瑰。”
“朕并无欲见之人。”刘彻淡淡道。李少翁不免愕然。
阿娇眨了眨眼,唤过刘初,交待了几句话。刘初点点头,跳下来,走到李少翁面前,伸出双手,问道,“李先生若能通神,我有一只手中抓了一颗金瓜子,先生可否猜出是哪一颗?”
“这位也是贵人,想来是帝女吧。”李少翁微笑道,“惜呼从面相上看,命运多舛,好在终能善了。”
虽然心下认定此人不过是投机之徒,陈阿娇面色依旧不免沉下,冷笑道,“多谢对小女关心,先生还是先猜一猜吧。”
李少翁见刘彻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咬牙破釜沉舟道,“左。”
刘初面上泛起欢愉的微笑,道,“先生确定?”
“自然确定……在右了。右为尊者。公主,少翁说的可对?”
刘初噗哧一笑,眼中流露着难解的光芒。李少翁看的心惊,他适才说的虽然是随机胡诌,但女子早慧,的确易损心脉。
“李先生,”刘彻垂下眸,道,“先生这回看清了?”
“是,陛下。”李少翁向刘彻,跪下道,“公主两手俱无一物,所谓金瓜子一说,不过是娘娘想要试试少翁。娘娘,”他看着陈阿娇,道,  “少翁说地,可对?”
陈阿娇微微一笑,吩咐道,“早早,将手张开给李先生看看。”
“是。”刘初清澈答道,摊开两手。
她的左手上,赫然躺着一粒金瓜子。
刘彻勃然大怒,寒声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朕来此的?”
李少翁面色惨白,跌坐在地上。
“陛下,”阿娇轻声提醒道,“这里是申府。”刘彻这才醒神,吩咐道,“将他押往廷尉府,交张汤帘讯。”
两个侍卫应了一声是,上前将李少翁拿下。
“娇娇,”刘彻看着阿娇,忽然问道,“娇娇信这些上真的有能通神之人么?”
阿娇不免一怔,若是在从前,她自然是说不信的。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怪的际遇,以及元光六年生产之前那场似真似幻地梦,都让她此时不能斩钉截铁的说出个不来。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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