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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不好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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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
顾荞的意思很明显,顾家已经“强塞”给楚君墨一个继室,如今刚新婚又要“强塞”给他一个通房,而且还是明摆着“栽赃嫁祸”,他不动怒才怪!
顾泓不由得皱眉,“此事阿荞不必再过问了,爹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闻此言,顾荞不禁喜上眉梢,“多谢爹爹!阿荞还未恭喜爹爹呢!咱们家终于要添丁加口了!”
顾荞悄无痕迹地将话题一转,果然顾泓脸上的神色舒缓了不少。
随后,这父女二人又说了两句,顾荞这才离开,离开时,顾荞又朝着书案望了一眼,她这才确认自己开始并没看错,书案上确实摆了一支女人用的蝴蝶银簪。
那支簪子究竟是谁的?是她的生母文慧娘的吗?
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顾荞忽然微微侧首问一旁的玉竹,“玉竹,之前你们去帮忙,可都忙了些什么?”只不过是新姑爷回门,也不至于忙得整个府里的下人都不够用了吧?
玉竹道:“说起这个,奴婢也正想和夫人说,听说今日正好也是当年顾老爷与文夫人相遇的日子,每年顾老爷都悄悄地给办,谁也不知道。只是今年可巧了,遇上回门。”
“原来如此……”看不出,她这爹爹倒也痴情。
不过她倒一点也不为所动,这种伤心过后,转身又左拥右抱的痴情,并不是她在情感上所能接受的。
“夫人,老爷来了!”小乙忽然出声打断了顾荞的思绪。
回廊的另一端,楚君墨带着小甲,正朝着她这边走来。也不知是不是被恶意的陷害,他此刻不再似从前那般温和,反倒是一脸的冷漠,令人望而生畏。
顾荞暗想,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楚君墨吧。
“夫君。”顾荞收敛了心神,快步迎了上去,笑靥如花。
楚君墨只看了她一眼,便别开眼,似乎有些嫌弃:“大家闺秀笑不露齿,真不晓得你那温柔娴淑的名声究竟是怎么传的,一群蠢货。”
闻言,顾荞立刻装模作样,一本正紧地点头赞同他道:“夫君说得不错!还是夫君聪明,火眼金睛!哪里是那群蠢货能相提并论的。”
玉竹忍不住捂着嘴憋笑,小乙与小甲脸上都忍不住微微抽搐。
“回去了。”楚君墨很自然地捉住顾荞的手,拉着她就走。
“这怕是不太好吧……”顾荞有些犹豫,楚君墨这样一声不吭地走掉,落在旁人眼中又该如何来编排他?
楚君墨似笑非笑反问她一句:“你想回哪?”
顾荞不作声了,想来也是,依楚君墨这样的年纪能当上大将军,除了卓越的军事才能之外,这为官之道,怕是也极为精通。举一反三,待人处事定是比自己更加老练。
见顾荞没有吱声,他又道:“去找岳父了?”
“嗯。”顾荞应了一声,微微点头。
她还等着楚君墨后头的话,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下文,她忍不住问道:“夫君不想知道爹爹怎么说吗?”
“呵呵。”楚君墨笑一声,说道:“看你这眉开眼笑的模样,便知道是何结果了。”
顾荞撇撇嘴,嘟囔了一句:“你倒是半点都不担心。”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楚君墨耳力好,自然是将顾荞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只听他调侃道:“家有妒妇罢了,真不晓得妇德你都学哪里去了?狗肚子里么?”
顾荞当下有些冏然,只道他果然还记得那天晚上自己的那番话,按照这男人“睚眦必报”的性子,只怕自己往后少不了要被嘲讽。
妇德?呵呵,怎么不见男人学夫德?这真是一个万恶的旧社会!
顾荞抬眸望着楚君墨,正色道:“夫君难道不晓得吗,正因为在意,所以眼中容不得旁人。”
蓦地,楚君墨的目光变得有些诡异,半晌才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阿荞真是胆大。”这小女子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来!这实在是不知羞耻!
连素来处事不惊的小甲都因顾荞的话而微红的脸,更不用说玉竹。
后知后觉的顾荞仔细一回味,这才恍然大悟。
难不成他们都以为自己这是在对楚君墨述说深情?
心情复杂的顾荞下意识就往楚君墨那侧望了一眼,见他眼角含笑,心情变得愈发复杂。
顾荞心想,算了,误会便误会吧。反正妻子对丈夫表达爱意,本就没什么。不过,楚君墨现在对自己态度的改变,倒是让她有些不解,难不成因为自己不是真顾荞?
顾荞思量了一会儿,找了个借口将玉竹和小乙支开,楚君墨见状,不由得挑眉看向她,目光似是在询问。
“夫君,阿荞心中有些疑惑,还望夫君能帮阿荞解惑。”
第032章 前事必暗藏玄机
楚君墨对此半点都不惊讶,倒像是早在他意料之中一般,他对小甲微微点了点下颌,小甲便心领神会地退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甲拦下了想要从此经过的人,此时回廊四周竟是看不到一个人影。长长的回廊里,就只剩顾荞和楚君墨两两相望。
面对楚君墨强势的目光,顾荞丝毫未退缩,迎着对方压迫感极强的视线,顾荞微笑道:“夫君,阿荞所不解的,只是堂堂大将军与深闺小女子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毫不掩饰说出那样的话来?”
也不等楚君墨回应,她又继续说道:“阿荞自认绝非大奸大恶之人,也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顾荞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楚君墨打断,“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他的神情看起来很怪异,似是感叹地又说了一句:“呵呵,你果真不是顾荞……”
说完这话,他又伸手以二指捏住顾荞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细细打量了一番,看似自言自语道:“究竟是怎么办到的?难不成真有易魂术?”
顾荞真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非常有前途,至少他会想到易魂术,而没将自己当妖魔鬼怪。
“夫君还未替阿荞解惑呢。”顾荞垂下眼帘,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更厉害,更聪明,更难敷衍。
楚君墨松开手,低声笑道:“呵呵,我为阿荞解惑,那么礼尚往来,阿荞是不是也应该解开为夫的疑问?”
“好。”顾荞暗想:既然你说是易魂术,那便就是易魂术吧……
楚君墨微敛了神情,目光远眺,静默良久才说道:“你既不是她,那定是不会记得天丰二十六年春,你母亲李氏带着你府中女眷在栖凤山踏青,你因故与家人走散,无助间,道上正好有辆马车经过,车主是位身怀六甲的妇人,她便邀你上车送你回去。”
顾荞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有了不太好的预感,暗想他那身怀六甲的妇人该不会就是他已故的妻子赵氏吧?
楚君墨并未看顾荞,他稍作停顿之后又继续说道:“说来也巧,那年临州城被坦达人突袭,城破,民乱,国中上下人心惶惶,流民伺机作乱。你们在回京途中就遇上了一群,呵呵,或许是当时场面太过混乱,又或许是你求生的本能,你竟然拽过那妇人来替你挡刀……”
顾荞不由得皱眉,虽然她不记得原主人的事情,但她却是知道,一个十岁的女娃娃,能有多大的力气?就算孕妇行动有些不便,那也是成年人啊,又不是病人。
忽然顾荞想起自己腹上有道年久的刀疤,之前她就疑惑为什么好好养在深闺的姑娘会有这么一道疤,现在听过楚君墨的话之后,她开始怀疑事情有蹊跷。
定了定心神,顾荞问楚君墨:“夫君那会儿定是赶往临州了,那么夫君是如何知晓此事经过的呢?”
“家仆所述。”
“哦……”顾荞抬头直视楚君墨,问道:“那么将军可有问过你夫人赵氏?可有找顾荞当面对质过?只听片面之词便料定顾荞就是那恩将仇报之人?”
“赵氏当晚就过世了,宝儿是棺材子。至于你,你父亲曾问过你,可你总是闭口不谈。”楚君墨不屑地哼了一声,意指顾荞心中有愧,所以才不敢提。
顾荞一怔,她没想到宝儿竟然是赵氏死后所出。
“我腹上有道刀疤,若是真拿你夫人挡刀,怎的也不会伤到腹部吧……”顾荞声音渐渐小下去,心中对于逝者终是有些愧疚,可又想弄清真相。“原来的顾荞已经不在人世了,但现在活着的人,还是想弄个明白,免得让逝者蒙受不白之冤。将军,你说可对?”
楚君墨没有应话,只是看着顾荞,这是她第一回在自己面前承认她的身份。
半晌,楚君墨开口道:“好,赵氏的事情我会去彻查。”
闻此言,顾荞脸上无悲也无喜,只对着楚君墨福了福,淡然道了声谢。
虽然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是顾荞却一点都不觉得轻松。看起来,她的母亲似乎一直以来都巴不得她出意外呢。而且还有赵氏的死,恐怕也不简单。
两人之后又没再说话,楚君墨对小甲交待了一些话,顾荞猜测应该是关于赵氏的事情。而她自己则也是问了玉竹一些事情,没有避讳楚君墨。
虽然玉竹只比顾荞大上两岁,可她在顾荞身边待了近十年,自然记得很多事情。
从玉竹的讲述中,顾荞才知道,原来她当年是被都尉的士兵送回家的,那个时候她已经昏迷,伤口很深,险些就没保住小命。
后来顾老爷不知从哪听了些传闻,旁敲侧击问了顾荞,可顾荞总是不愿说。
在那段时间,顾荞总是会做噩梦,梦里有时会说些胡话,这事情一直守夜的玉竹还有一位老麽麽知道得最清楚。
“我都说什么了?”顾荞忍不住问。
玉竹回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叫着夫人快走。”她也不多嘴,顾荞问什么,她答什么。
顾荞没再问下去,可能原主人只是出于愧疚,但更多的,却是让她相信她不会拿赵氏挡刀,她不是知恩不报反陷害利用之人。
他们在顾家也未久待,吃了饭之后便回府去了。
一路上虽然楚君墨什么都没说,但明显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作戏。
顾荞微微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的人,虽然那人此刻是闭目养神的样子,可那张脸还是冷得掉渣,但却是比笑面狐狸的样子可爱多了。
楚君墨忽然睁开眼,对上的便是顾荞笑盈盈的双眸,他微微一顿,说道:“名字。”
顾荞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她还是回答:“顾荞。”
楚君墨看了她一眼,终是微微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这就完了?
顾荞有些哭笑不得,她还以为这男人会打破沙锅问到底,没想到他根本就不多问一个字。可能自己对于他来说,本来就是无所谓的人,所以只要知道自己没有恶意就成。顾荞暗想。
第033章 永不消停的婆婆
远远地就能看到将军府了,可是忽然小甲却将马给勒住,“咴咴——咴——”马儿扬起前蹄,后头的车厢一震荡,顾荞冷不防身子一歪,若不是楚君墨伺机扶了她一把,只怕她会毫无形象地从坐上翻下去。
“多谢。”顾荞抬手扶了扶自己头上的金步摇,向楚君墨道了声谢。
楚君墨微微倾身,有力的手指将黛蓝色的厚织锦帘子挑开一条缝来,他问驾车的小甲,道:“出了何事?”
小甲收了马鞭,跃下马车,对着车内的楚君墨说道:“刚才有人策马急行撞了路上的人,又差点与我们冲撞上。”
闻言,楚君墨不由得皱眉,“你可看清是什么人?”
“似乎是相府的三小姐。”小甲道。
楚君墨冷哼了一声,便让小甲继续赶路。顾荞在旁听得一清二楚,心道这相府的三小姐怕是个飞扬跋扈,视人命为草菅的人。啧啧,官X代真是要人命哟!
“那位相府三小姐若是将人给撞死了,官府会管这事儿吗?”顾荞很想知道传说中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是否真的存在。
楚君墨侧目看了她一眼,只说了五个字:“民不与官斗。”不过语气中尽是嘲讽。
顾荞没有应声,只默默垂下眼来,这个世界的法则便是这样。
“说起来,高翼要迎娶的正是这位三小姐。”楚君墨故意提了这事,说完这话,他还不忘又说了一句,“他们一个似火,一个似水,阿荞觉得他们往后会如何?”
“夫君此言差矣,阿荞觉得天底下本就没什么天生一对,夫妻相处之道便是你进我退,相互理解,相互包容。虽说他们二人一个似火,一个似水,但未必会水火不容。毕竟他们真性情究竟如何,外人并不了解不是?”虽然她也在心里头巴不得他们往后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
顾荞说完,可老半天都没有得到楚君墨的回应,回到府里之后,顾荞还未来得及坐下,老夫人那边便差人来唤她了。
“夫人,老太太唤您过去呢。”来的是个老妈子,看着顾荞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遇到这么个没远见的老妈子,玉竹心里直憋火,倒是顾荞,依然笑得温和,“有劳麽麽了,待我换衣衫……”
那老妈子不等顾荞说完,便将她的话打断,提着嗓子说道:“老太太都等一整天了,夫人还是快快随婢子过去吧,免得再让老太太多等。”
她等自己一整天了?怕是她想出了什么惩治自己的好法子,就等着自己回来呢。
顾荞垂眸瞥了一眼自个儿身上的这件绯红色褙子,料定了那老太太一定会用此来大做文章。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去看看她究竟又耍出什么新花样。
见顾荞要去老夫人那儿,玉竹自然是要跟着一起去,可她才跟了一步,就被那老妈子给拦下,“老太太只说见夫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想跟着?”
玉竹微颤着身子咬着唇,委屈地看向顾荞。
顾荞冲她点点头,说道:“玉竹,你便留在这儿吧,别让人觉得咱们顾家出来的人,同那些乱叫的野狗一样没规矩。”
“是,夫人!”玉竹应了一声,声音那叫一个脆生。
那老妈子听了顾荞的话,脸气得涨红,可又不敢开口回骂,只好想着待会儿一定得告诉老夫人,然后再看老夫人如何收拾这牙尖嘴厉的小蹄子!
此时已是日暮,顾荞随那老妈子来到老夫人院子之后,却被告知老夫人睡着了,顾荞本是想离开,但杨麽麽却好意相劝道:“夫人再等会儿吧,老太太素来睡得浅,没准一会儿便醒了。”她还说老夫人既然这么着急地让顾荞过来,肯定是有急事。
简而言之一句话,她顾荞没见着老夫人就不能离开。
顾荞知道这是老夫人在故意刁难自己,也猜出今夜老夫人肯定会睡得意外“香甜”无梦到天明!
不晓得是不是老夫人事先交待的,杨麽麽竟然带她进了正房,在外间坐着等。丫鬟也给她奉了茶,顾荞只将那盏茶拿在手中装了一会样子便搁在一旁。
待到定昏时刻,便有丫鬟来报,说是老太太醒了,唤她进里屋去。
顾荞面上虽是平静如常,但心里着实有些惊讶,一时半会儿竟是猜不透老太太的心思。
那丫鬟掀开那道靛蓝色缎子门帘,引着顾荞走了进去。顾荞一进屋子便瞧见了衣衫整齐,倚靠在榻上的老夫人。顾荞上前行福礼道:“阿荞给母亲问安了。”
“哎呦……”老夫人看也不看顾荞一眼,便按着额角口申吟了起来。
一旁服侍的杨麽麽赶忙扶住她道:“老太太怎么了?”
“哎呦,头疼病犯了……可疼死我了……”老太太只管在那儿叫唤,反倒是杨麽麽一边替她揉按着脑袋,一边对顾荞略带歉意笑了笑:“夫人,老太太见不得这红色的东西,一见着便会头疼欲裂,您瞧这……”
顾荞心中冷笑,可面上却装作一副毫不知情地失措模样,她一脸歉疚地看向老夫人,“母亲,莫怪,阿荞并不知情……”
老夫人捂着眼睛,口申吟道:“哎呦,你说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快将那件衣衫给脱了。”
顾荞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将那件褙子给脱了下来,没有了宽大的褙子,曼妙的身姿此刻特别醒目,丫鬟接过她的衣衫便迅速拿了下去。老夫人一看她这玲珑有致的模样,当下就气得不行。
好一个狐媚子!
就说呢,怎么才一晃的功夫,伯鸿就开始处处护着这小蹄子了。
老夫人缓了情绪,便于顾荞说起话来。
“今儿回去了,家中可还好?”
“多谢母亲惦念,家中一切都好。”顾荞笑道。
“听说你生母文氏去得早?”老夫人抬起眼皮瞅了顾荞一眼,又道,“幼年丧母,也怪可怜见的。你生母我虽不曾见过,但你母亲李氏,我倒是曾见过,端庄贤淑,你可是要多向你母亲学着。”
顾荞抿着唇儿应了一声:“母亲说得是。”
“对了,听说你还有位待字闺中的姐姐?”
第034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老太太此刻提起顾溪是何意?难不成还想让他儿子把顾家的姑娘都收入囊中?
“是。”顾荞神色淡定地应了一声。
老夫人呷了口茶,说道:“你的那位姐姐,我也是曾听人说起过的,她的那一手女红令不少大师傅都惊叹。”
顾荞微微一笑,并未插话,只等着老夫人后头的话。
“我想请她绣一副百寿图,韩国夫人做寿时用,你与她说说,看她可能腾出空来。”
“好,阿荞记下了,明日便去与家姐说此事。”顾荞直到此刻仍然未松懈半分,她也不多言,就等着老夫人先出招。
“嗯。”老夫人点了点头,又唤了顾荞近前,指了指一旁的那张紫檀方花杌凳,示意她坐下。
顾荞上前正襟危坐,老夫人竟然伸出手来捏住了她交叠搭在腿上的手,叹一声道:“瞧你瘦的,要多补补,才好给伯鸿生儿育女,给我们楚家添丁加口。”说着便又看她对候在一旁的丫鬟吩咐道:“去,让厨房给夫人炖些汤水来!”
那丫鬟刚要应下,就听杨麽麽先她一步说道:“老太太,还是让婢子去吧。”
老夫人沉吟道:“也好,你去吧,小姑娘家家的,也不懂什么。”
此时,却见顾荞站起身来,对着老夫人微微一福,道:“多谢母亲,让母亲担忧,确是媳妇的不是。只不过天色已晚,怎好劳烦麽麽,阿荞明日让玉竹去一趟厨房便是。”
老夫人笑道:“这是母亲的一番心意,阿荞若是再客气,那就是同母亲见外了!还是说,阿荞心里头还在为昨日的事,怨恨母亲?”说罢,她便悄悄地对杨麽麽使了个眼色,杨麽麽会意地点点头退了出去。
“阿荞怎会怨恨母亲。”顾荞微笑着蹲下、身来,伸出双手,乖顺地替老夫人捏起腿来。
从前因为职业的关系,所以顾荞涉猎略广,按、摩推拿自是手到擒来。
她一边捏着,一边说道:“母亲只是爱子心切。其实,阿荞才应当跟母亲赔礼才是,冲撞了母亲,确是阿荞不孝。”
顾荞揉捏的手法极其精准老练,老夫人舒服得不得了,不过看向顾荞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些审视。
“你还懂这一手?”
“不懂,只是先前听夫君提过,所以平日里多翻了些书,按照上面画的,自己琢磨着学了一点。”
顾荞一直觉得,对于婆婆这种异常复杂的生物,甭管是不是真心,要孝顺她,就必须张扬出来,让她知道,让别人也知道。私底下那种默默的孝顺,还是留给自家爹妈比较好,毕竟那都不需要言语就能用心感受到的。
“你倒是有心了。”老夫人不冷不热地应了她的话之后便开始闭目养神。
“这是媳妇应该做的。”顾荞淡淡应了一声,继续低下头看似专心致志地揉捏。
又过了一会儿,老夫人忽然叹了口气,自哀道:“唉,这人呐,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咯,腿不灵便了,眼睛也花了……”
顾荞微挑起眉角,静候老夫人的下文。
“伯鸿常年在外,这个家,里里外外就靠我一个老太婆打理。如今阿荞来了,我也能够卸下担子了。这个家,思来想去,还是交给阿荞最为合适。”
“母亲一点都不老,年轻着呢。”顾荞说着便站起身,对着老夫人行礼道:“承蒙母亲瞧得起,阿荞心中甚是感激。只是阿荞资历尚浅,着实担不起这担子。”
老夫人听了这话,唇角不禁微微扬起,脸上的笑意还未舒展开来,就听顾荞继续又道:“让母亲劳累,阿荞却是有些过意不去。若是母亲不嫌,阿荞倒是有个主意,既可以帮母亲分忧,有能够挑选出最合适的人来当家。”
老夫人脸上一僵,盯着顾荞,故作轻松问她道:“哦?阿荞说来听听。”
看老太太暗地里那抓心挠肺的模样,顾荞顿然觉得浑身舒爽,既然老太太那么不想当这个家,自己作为一个贤惠又本分的好儿媳,怎么能不帮她分忧解难?
顾荞清了清嗓子,精神奕奕道:“夫君有三房妾室,阿荞觉得她们都是聪慧之人,且又本分。这些年她们与夫君聚少离多,也不容易,家和万事兴,如今家中一派祥和,她们三人自然也是功不可没的。所以阿荞想,母亲不妨让她们分管一部分,这样一来,她们自然会愈发从心里感激母亲。”
她看了一眼老夫人的脸色,忍着笑意,又继续说道:“若是母亲觉得这样不妥,那么阿荞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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