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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寻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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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也好,多两个人服侍多少周到些。”虽说是与如怡使唤,可看其穿着妆扮之艳,便知是为铭王所备。铭王而今身边只有两个通房丫头,如怡进门第二日便已见着,二人长得皆是不错,一个叫静影,一个叫沉璧。他身边的两个大丫鬟玲珑和蝶玉,也是生得出挑。今日铭王太妃又赏了两个丫鬟,许是想这铭王多些妾室也好快些添子添孙。这些都乃平常之事,想多了,徒惹自己伤神罢了。想是如此作想,那两个新来的丫鬟初到时如怡还是盯着二人看了许久。
“今日可有去母妃处请安?”
“ 刚刚想去,王爷便过来了。”如怡笑道。
“那便一道去吧。”二人夫唱妇随,羡煞了一屋子众人。
这日两人用了午膳稍事片刻,如怡让碧水拿出了刚成亲时便开始给铭王做的鞋子来。这鞋子做起来颇是费事,如怡专神地做了三个月终是做好了。
“妾身为王爷做了双鞋子,虽比不得宫中针线,但亦是一片心意,还望王爷莫要嫌弃。也不知是否合王爷的脚,王爷可要试试?”铭王看着如怡做的鞋子半天没有说话。如怡观其神色看不出丝毫端疑,暗自猜想莫不是犯了他的忌讳,想到他的腿疾,心中有些忐忑。
铭王看了良久,抬眼瞧了富公公一眼,富公公忙上前收下了那鞋子。那鞋子和平常的是有几分不同的,如怡把右脚的鞋底多纳了好几层,靴子里也做了几层垫子在里面加高了几分,若是不说从外面看却与一般的鞋子无异。说起来如怡从未见过铭王的伤腿是怎么个样子,他洗漱更衣自是有专人服侍,她也是估摸着做的鞋子。见此富公公接过鞋子也不为铭王的不领情不快。这样一个人,平时在人前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对自己的腿疾终是介怀的吧。
傍晚时分铭王过来清辉院用膳,人人都察觉到了铭王的不同,然究竟哪里不同又一时说不上来。一个腿脚不好的人突然间走起路来与常人无异本是很容易就让人发现的变化,却因那腿疾本就不甚显眼众人平日也觉着那并不影响王爷仙人之姿,硬是想了好几回才眼中一亮,差点惊呼出声。碧叶见了便对平日在铭王与王妃跟前伺候的众丫鬟洋洋得意地道出了其中缘由,众人方知王妃心思之巧,竟用一双鞋遮去了王爷面子上的不快。隔日宫中也得了消息,初时不信,然召了铭王夫妇入宫亲眼所见后更是惊奇不已,后来知道只是将其中一只鞋子垫高之后直叹如此简单的法子当初为何不曾想到,想到如怡心思之巧妙,又觉得似乎本该如此,对这新媳妇更是喜欢,不作他想。
第 21 章 。。。
出了三月,大延派使臣来京觐见我皇,京都一时热闹得紧。
宫中设宴款待,铭王难得地带了如怡同去,朝中大臣平日里只知铭王其名,鲜少见得其人,一时颇为哗然,争先前来敬酒。铭王皆是来者不拒,谈笑风生,倒与平日如怡所见有几分不同,唯一不变的,便是待人虽大方,眼中却隐隐透着几分未达的疏离之感。大延的太子妃自知如怡身份,眼中便闪出几分不屑,却仍礼数周到地与如怡见了礼。
歌舞方毕,便有一女声响起,“皇上,素闻贵朝铭王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妾妃自知不才,不知可有幸与铭王妃以曲会友,一睹铭王妃琴曲之姿?”大延太子妃突向今上进言,在座各人闻之神色各异。如此要求却是有意以己之长,对人之短了。
“朕素来只知铭王妃绣技卓然,却是不曾闻其于琴曲上也有造诣。”皇上笑着望向如怡。
“以曲会友罢了,不知铭王妃是否赏脸?”大延太子妃面带笑意望向如怡。她素来善妒,这如怡的挑绣多得世人传赞本与她没甚关系,然她自听了如怡的名声想着自己自四岁便苦练琴技却是藏于深闺无人识,这大历的铭王妃十岁时不过是在绢帕上绣了些个什么图样,竟连大延的名人雅士都赞起她来,心中无端生出妒忌之意。
皇后一听暗自摇头,大延太子妃一向善琴,听说整个大延皇宫无人能比,便是皇后于琴曲上多有造诣,与她相比怕也是毫无胜算。不由望向铭王夫妇。
如怡见大延太子妃直接将话儿抛给了自己,正欲开口,却是有人先她一步,“王妃近日身上不适,不宜在使臣面前献丑,素闻大延太子妃琴艺过人,不如便请太子妃弹奏一曲为大家助兴。”铭王清冷的声音响起,面色淡淡,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笃定,让人不敢随意反驳。大延太子妃听此面上一顿,让她助兴,那与宫中琴师弹琴供人取乐有何不同,如此一来,她虽是同样是在殿前弹奏,做同样的事,然说法不同,意义便不同了起来。心中虽是恨然,面上仍不徐不缓地道,“哎,见了铭王妃一时忘形便不记得昨日刚烫伤了手,如今弹不得琴,还请铭王殿下见谅。不如便让我大延的名师庭筠先生代我弹奏一曲。”铭王听了也未多加为难,毕竟说让其助兴已是让她失了脸。
在场众人心知肚明,心中皆是暗笑。庭筠先生一曲终了,众臣从余音中回过神来,铭王淡笑着扫过大延太子,却见其正看着如怡的眼中竟闪过一丝执念,不觉轻笑起来。如怡转眼见铭王正看着自己,嘴角轻启,相视一笑,却是不知这笑犹如那玉兰初绽,晃了人的眼。
丝竹不绝,酒过三巡,殿中和乐生平,似是宾客尽欢。
这日午后,如怡正要歇下,却见王嬷嬷来回那煜公子的事。王嬷嬷回话之时眼中带着无奈,这府中之人嘴巴严实得紧,王嬷嬷与碧水几个花了两个来月才从府中各人嘴里打探了个大概。
原来这煜公子是铭王在宫中居住时身边的一名宫女所出,那宫女分娩之时得了血崩离了世,只留下这煜公子,太妃将其养在了王府西北角的一个小偏院中,也未曾给他名分,如今在府中众人虽唤他公子,却是多不将其当正经主子看的。
“这倒是怪了,竟就这样不尴不尬地养着?那孩子看着也有五六岁大,莫不是。。。。。那日见他身上的衣裳,看着倒像是前年的春衣,有些发白了。还有那瘦骨嶙峋的样子。。。。。。”如怡回想着道。
“王妃,此事太妃既是未提,便是不想让您知晓,这个孩子连庶出的名分都没有,您大可不必挂心。”王嬷嬷道。
如怡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五月末,如怡的肚子渐显。
早膳后不久,天上骤起风云,接着雷电风雨交加,外间暗沉得犹如黑夜。玲珑将最后一扇窗户关上前,见有人冒着大雨前来,暗沉天色滂沱大雨中竟看不清是何人。很快便见静影进来回话,不久便领着来人进了屋。
“王妃,您开开恩,救救煜公子吧。若是寻常的事,老奴也不敢到王妃跟前叨扰,只是如今太妃去了静法寺吃斋需得三日后方回,王爷又不在府中,今早起来煜公子竟是病得整个人都糊涂了,本想请府中的太医去看,谁知王太医昨日竟是告了假家去了,如今还请王妃明示。”方嬷嬷一进来便扑的一声跪倒在地,想来那煜公子怕是真的病得不轻,只是不知这方嬷嬷是怕煜公子出了事受牵连,还是真个为煜公子担心,此时正脸色苍白,全无血色。
这王太医本就是在铭王府为主子看病的,如怡有了身子后太后便命宫中的郑老太医留于铭王府单为她请脉其他人是烦劳不得的。当然,若是铭王母子又是例外。
“方嬷嬷,你先随静影下去换身衣裳,莫要煜公子的病没好,你自个倒也跟着病了。去请郑太医过来一趟。”这后一句是对玲珑说的。
静影领了方嬷嬷去了自己的屋子里,见王嬷嬷进来便去了如怡跟前伺候。王嬷嬷手里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朱衣对方嬷嬷道,“快快换上,虽是五月末了,可这天气阴沉成这样,咱这岁数这雨淋下来还是易得病得紧。”说着帮着她抖开了朱衣,又让小丫头打了热水来好让方嬷嬷梳洗。
“这煜公子如此一病,太妃若是知晓了,怕是得担心了。若其生母还在,多少也有人在旁照看,不必劳你如此”王嬷嬷道。
方嬷嬷本就因煜公子的病找不到主事的人吓得七魂少了六魄,又被外间的大雨淋了个湿透心中正寒凉着,听了方嬷嬷的嘘寒问暖一时心头暖热,平日里畏首畏尾的毛病也少了些,此时也去了些许戒备极易地被引出了话头,“本就是当下人的,这也是应该,这煜公子的生母,哎,本是没什么可忌讳的,奈何那时正是在太皇太后的孝中,”这方嬷嬷面上虽给人懦弱之感,然却也非那容易糊弄之人,话出了口便惊觉不妥,只是她如今求到了王妃面前,又听这王嬷嬷提到煜公子的生母,怕已是打听到了什么,这事王妃迟早会知晓,见见王妃又如此宽待自己,倒不如卖她个人情,日后行事也可方便些,太妃那里,只说是为了救煜公子情急之下说出了实情,应该也说得过去,便继续道,“那时还未过百日,她趁王爷伤心酒醉之际勾引主子本就是为礼法不容,更莫说还用了那催情之药,太妃娘娘第二日知晓后本是欲对其用杖刑,谁知当夜王爷醒来后已是将她贬到了清怡宫中的浣衣局。三个月后太妃知她有了身孕,本是要将那孩子除了,谁知太后娘娘疼惜她肚子里王爷的那点骨血,暗中将人保了下来。老姐姐,我这就好了,咱还是莫让王妃久等,赶紧到王妃处听差看看郑太医来了没有要紧。”她在煜公子身边当差油水本就少,一年到头他还总得生上那么几场大病,上头的主子对他又没有一分怜爱,若是出了什么事来没有及时上呈出了差错便全得归到她头上,故此她才不得不勤于奔走,为的就是不想担那罪责。
这一日天蓝得不带一丝杂质,阵阵凉风吹去了夏日的炎热。严华寺中地面上都洒了一层井水,带走了些许热气。如怡等人在寺中进了香,铭王太妃便与方丈探讨起了佛理,如怡虽觉无味,却仍在铭王太妃身旁立着。后来太妃让她自去歇着,她方带着身边的人出了殿在一颗百年大树下乘凉。
看着殿前大鼎中袅袅升起的香烟,如怡自然地想起了前世的《大悲咒》,又听着殿中的木鱼与诵经声,心中轻哼了起来,哼着哼着,竟哼出了声。望着高大的寺门,突然觉得这天地之间何其广阔,世人纠结于权势利益中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能做个方外之人也是种福气。一旁给如怡扇扇的沉璧和旁边服侍的人听王妃突然哼起了曲子,曲音中有着慈悲之色,心也随着静了下来,慢慢的也便不再觉得酷热难耐了。
突然前方传来了打斗的声响,须臾便静了下来,后见苏严带人押着几个练武打扮的人上前,“王妃,刺客已经拿下,让王妃受惊了。”
“可知是何人?为何而来?”如怡问。不觉对那几人多看了几眼,心中暗想,这便是传说中的刺客?
“只知其皆是大延之人,竟是冲着王妃而来。来人许是意见相左,后来竟互相打了起来。”苏严道。
如怡见苏严说得极为含糊,又与外邦有关,只是那大延使辰已是走了将近半月,怎还会有大延之人留于京中,不觉想起了那大延的太子妃来,“如此,便交由苏护卫处置吧。”这王妃当得,原来还有性命之忧。不觉轻笑摇头。
自成亲后,铭王便较之前忙了几分,待到行走与常人无异时便常出府游玩。如怡初时也跟着去了几回,后因肚子日日见长,便不再随同。转眼间到了八月,如怡的肚子如今已是又大又尖得吓人,身子愈来愈重,怕那胎儿日后过大不易生产,除了依旧日日多处走动,却是从不过多地吃食。宫中自如怡有了身子后三多个月便不再召其入宫嘱其在家好好歇着。看着窗外月色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个姑娘,如今转眼一年已过,她已是少妇之姿,突觉日子过得何其平淡。
石嬷嬷望着临窗而立的如怡,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王妃轻拢的淡眉。王妃入门几月,虽说年轻,可是顾盼间的风华却非常人能比,便是有了身子,仍不忘日日去与铭王太妃请安,对于婆母给屋里添的人也不见一丝不悦。虽说大历朝各家的女子都是按着这个规矩教养,可试问天下间能真正做到的女子又有多少。她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见过。再说她家王妃仅凭一双鞋子便补了王爷面子上的遗憾,便是这点就已经让自个打心眼里敬服了。
第 22 章 。。。
一旁侍立的静影和沉璧偷眼看了一下如怡的背影,想着王妃再过一月便要临产,暗自祈祷王妃能喜得麟儿。王妃虽甚少与她们说话,对她们却是很好,见了谁都是温和地淡淡地笑,说话也极轻柔,让人莫名地想与她亲近。这样的人儿京中怕也只有她们家王爷才能配得上了。
想到她们家王爷,两人又想起了王爷近半月来的荒唐,竟是为一烟花女子常常夜不归宿。
“静影,王爷还未回来?”如怡轻缓地问。静影见如怡突然唤她,低头恭谨地道:“回王妃,王爷还未回府。”
“沉璧,把王嬷嬷找来。无事便都下去吧。”二人因被唤而略显欣喜的神情如怡看得清楚,平日里有事如怡多是习惯吩咐碧水碧叶等人,从不曾吩咐她们做过什么,如今一句叫唤便能让二人高兴成这样,倒是她未曾想过的。说起来,她们比自己更可怜,自己还有这身份和地位,她们却是什么都没有,成亲后这清辉院便是他和铭王的屋子,铭王便是不宿于此也是宿在书房,倒是不曾再到过她们屋里。
想到铭王与那烟花女子之事,心中一哂。才子佳人,也是一段美谈。若非铭王被铭王太妃训斥,她还懵然不知真当他是在外有应酬。想起初闻这消息时自己微颤的心,如怡唇边淡笑,相敬如宾的两人,难不成自个儿还真对他日久生情了不成。碧叶终是年轻沉不住气一时口快埋怨了铭王一句,幸好当时只有她陪嫁的人在,被王嬷嬷厉声呵斥了下来,罚了她三天不许过来伺候。
这日午后醒来想到林府,想到了林府那舒坦的生活,心中如平静的水面起了波纹,命人找来纸墨笔砚,写了信让人送去了林侯府。只是信中也只是讲了些府中趣事,又讲了自己一切都好,让家人不必挂心。
许是随着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如怡近些日子多有郁抑,除了最初几日与铭王之事有关,后来更多的却是对临产日子接近的恐慌,前世曾听说妇人生产之时便如在鬼门关前走一遭,她不怕死,但却怕痛,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先时害喜她恨不得快些到十一月,如今眼见着日子一日日近了,却又情怯了起来。就如一个人知道有把刀悬于头上迟早会落下,总是恨不得快些,真到了快落下的那一刻,又恐慌了。
铭王太妃听了刘嬷嬷的回话叹了口气,“找个妥当的人送去吧。”虽说丈夫纳妾是寻常不过之事,可如今成亲还不到一年便流连那烟花之地,便是自己初时听了也是气得不轻,更何况她如今还有着身子。年纪轻轻的能做到这般隐忍已是不易,那几日见她明明焦躁不安却仍压制着的神情,更是让人心生怜惜,摆了摆手止住了刘嬷嬷未说出的话。这信写了也好,找个人说道,总比闷在心中强些,况这林侯府也自会掂量。
“父亲,外间传言,可是真的?”大公子闷声道。
“你是说那铭王流连烟花之地一事?外间这两日传得如此厉害,怕是差不到哪去。”林侯爷道。“王妃昨日来了信,你母亲与你媳妇今日辰时末已是去了铭王府,如今也是该回来了。你与我去老太太处请安,待到你母亲回来再做打算。”
大太太与大奶奶回来时众人见她二人眼角微肿,知事情定是不好,听了大太太将事情娓娓道来,心中更是生怒。
“哎,当初那铭王看着也是仪表堂堂,不想竟被一风尘女子所迷。如今他家位高权重,不似蒋家多有忌惮,王妃如今乃是他家媳妇,出嫁从夫,我们便是有心过问,也是过问不得啊。可怜怡姐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却只能在心里头自个担着,嘴上却是半点苦也不肯说,反而劝我不要挂心。只能盼着王爷能早日回头,莫要如此下去才好。”大太太痛心地道。
“太太莫急,宫中太后若知此事,怕是也会过问一二,铭王若是再胡闹下去,那御史言官也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大公子劝道,他一向说话言简意赅,此时正字字点中要害。
众人听了均是静默,各自想着心事。老太太心中了然,当日便递了牌子请求进宫给太后请安。
“嬷嬷,这几个月来院中之事可有为难?”王嬷嬷知如怡是在问可是上手了,恭声回道,“都已熟悉。石嬷嬷行事稳妥,有些本无需与老奴商量之事也常来知会老奴。”如怡点头。
“如此便好。嬷嬷,我累了,想歇会。”王嬷嬷服侍如怡躺下,轻轻地走出来,转头便见铭王太妃身边的刘嬷嬷奉命过来探如怡,三日前铭王太妃便坚持让如怡不必过去请安好好养身子,这刘嬷嬷便天天奉命过来探视。“老姐姐来得不巧,王妃已是歇下。”
“无妨,老妹子,王妃今日如何?”刘嬷嬷也压低了声音道。
“老姐姐,王妃今日进食多了些,身子倒是无妨,只是依旧劳了神精神不济,刚刚歇下了。”刘嬷嬷听了立马想起铭王一事,成亲还不到一载,这不明摆着让王妃没脸吗。王妃也不哭不闹,依旧见人依旧与平日没甚不同,只是看在别人眼中更是让人心酸,于是劝到 ,“老妹子,你也要多劝劝王妃,切莫动了胎气。”
“我省得。老姐姐,你说我们王妃这,这…”王嬷嬷说到这里气急得落了泪,话到嘴里又吞了回去,这犯上之罪可大可小。
“莫要这样,被王妃知道了岂不又要伤神。”刘嬷嬷拍着王嬷嬷的背为她顺气,虽为王妃抱不平,但心中终是护着自家王爷的,“好生照看王妃,我便不进去叨扰了。”现今这整个府中后院之事都是刘嬷嬷管事,王嬷嬷听了知其还有事也便不多留她,送了她出院子。
北风起。这日如怡喝了人参鸡汤后突感不适,请了太医医治竟说是中了毒,好在如怡在喝鸡汤前刚刚喝了一碗羊奶那鸡汤也只是喝了几口,方只是略微不适,对胎儿性命康健无害。听了太医回话如怡让太医到耳房歇息,又沉声道,“颜儿,去将所有与这事有关的人都叫来,再去请石嬷嬷。”
众人到齐后如怡这才披了白狐裘衣坐了起来, “太医说,本妃才喝的那盅人参鸡汤中有毒,那参汤是你们送来的,出了这样的事,怕是难逃罪责。”如怡缓缓地道,似乎真为众人前程担忧似的。
众人听了大惊失色,这毒害王爷之子,可是死罪。“王妃,冤枉啊。奴婢并未做过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啊。”厨娘第一个喊起了冤来,她乃是一四十多岁的老妇,平日里多是粗鄙,此时喊起冤来,嗓门甚大。边上的小丫头见她如此,也都纷纷喊了起来,一时间屋里乱成了一团。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几人见王妃没有动静,慢慢地也喊得累了,偷眼看了上方,见众人都面无神色地看着她们几人,才都慌神地闭了嘴。
“你们说够了,便轮到本王妃来说了。”如怡神色少有地凌厉起来,若是从前,她或许不在乎自个的性命如何,然如此被人算计,加之她又有了孩子,此次是动了怒了。“李大娘,鸡汤煮好后是谁人去取?”
“回王妃,乃是您屋子里的粟儿姑娘来取的。我当时还说那鸡汤刚做好烫得紧,要她小心莫烫了手。”李大娘诺诺地道。
“那你在炖制时可有离开?”
“这个,在鸡汤快炖好时民妇内急离开了会,回去时栗儿姑娘刚好从门外进来。”李大娘艰难地回想道。
“那好,栗儿,你送汤来时这汤可离过你的手?”如怡问。
“回,回王妃,未曾离开过奴婢的手。可是真的不是奴婢做的啊,王妃。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来。”说着不住地给如怡磕头,眼泪更是花了眼。
“那你去时可曾见到厨房里有什么人?或是谁人能给你作证这鸡汤未曾离过你手?”
“没有,那日只见有人从从厨房后头的小道拐了上来往南面而去,那背影看着像是蝶玉姐姐。”栗儿心知不好,绝望地道。
“启禀王妃,奴婢找到了这个。”众人一看,是被火烧了一半的包药粉的油纸。“奴婢拿给王太医看了,太医说是纸上所沾与王妃所中之毒一样,王太医还说此毒气味一时难以消除,若是沾上之人,即便净了手依旧会留下气味,是与不是大家将双手摊开让动儿验上一验便知。”碧水上前禀道。
“去将院子里的人叫来,便从李大娘和栗儿开始。”如怡道。
颜儿听了便去了外头将未到之人唤进了屋。说了缘由,碧水将动儿放到地上,先让它闻了闻纸上的气味,再把它放到李大娘跟前,狗的鼻子比人灵敏,故寻起气味来更是准确。它一路嗅去,竟绕过了栗儿到了蝶玉跟前,朝着她吠了两声。
“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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