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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将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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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楚越却依旧维持着发疯的样子,嚷嚷着今晚一定要睡在雪月阁。
  桐月汐一边与他争夺酒坛,一边盘算着若是谈判会有几分胜算。
  “雪月……”楚越低低地唤着,见桐月汐一副打死也不会把酒坛给他的时候,依旧一声声地唤着。
  眼看着楚越好似真的是醉糊涂了,桐月汐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管真醉假醉,自己可没力气伺候这个祖宗,顿时嘟囔了一句,“醉了,便赶紧回去歇着。”
  楚越听了就皱了下眉,夺过酒坛子便出门去寻他身边的侍卫,却不知为何,侍卫并未跟在他的身边。连门口的侍卫都不见人影。
  鹃姐不在,侍卫不在。而桐月汐唯一活动的范围又在雪月阁前,至多前面一块儿空地,虽然知道他的屋子在哪,这般贸然送过去,保不住就是楚越使计将自己丢到二皇子跟前。
  在门口张望了一下,桐月汐便拉着楚越回了桌前,再一次将酒坛子夺了过去。
  和刚夺到手时候的重量几乎没有不同,所以,楚越根本就是一口也没有喝,又怎么可能醉。
  见桐月汐已经发现,楚越装疯便也不再继续。
  “大好的机会,不逃?”楚越抬起头看她,眼里哪还有一丝醉意。
  果然是另有阴谋啊。
  不过既然楚越想要演戏,自己也不妨陪他一会儿,唱个双簧。桐月汐心中暗叹。
  “逃,逃得掉?”桐月汐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幽幽地等着楚越的回答。
  “的确逃不掉。”楚越将酒坛子往外一丢便起了身将桐月汐圈在怀里与她咬耳根,“你知道你这几日勾引了多少人吗?”
  “这我可不知道。我唯一想知道的是,我还有多少利用的价值,才能让你不在今夜就杀了我。”桐月汐望着突然出现在脖子前面的刀片,依旧浅笑嫣然。
  楚越耸了耸肩,“原本是想靠你拉拢二皇子这棵大树。可惜你生病生得不巧。而如雪又聪明听话。更何况,我还要花大把的精力培养你,捧你。”
  “再加上,皇后的施压。”桐月汐轻轻地补了一句,“不过……楚公子。你确定如雪是聪明,听话的吗?”
  “无论如何也比这个鬼精鬼精的人好。”楚越将刀片又对着脖子靠近了一些。
  “鬼精鬼精?我不过是为了活命。”桐月汐略微侧了下头,在楚越耳边呵气,“而她,可未必是为了活命。”
  楚越眯起了眼睛,“她未必为了活命?你什么意思。”
  “她要的,是我死而已。”桐月汐低低一笑,手指轻轻点了点刀片,“暂且不说这个。楚公子可曾想过二皇子为何在开始就那么执着于我。又可曾想过他为何愿意留莫如雪在身侧。”
  “我只负责将他要的东西给他,个中缘由,知道来作甚。”楚越的语气明显有些减弱,底气也不是很足。
  “因为,我对他而言还有价值。”桐月汐的语气依旧淡淡地,仿佛在说别人的生死一般,“得不到的东西,才会显得珍贵。只要你将我病愈的消息传出去,二皇子定然会不顾阻拦也要过来。若是不信,你便试试,在这教坊司之中,我可是插翅难飞,你也不差这些时间。”
  楚越冷哼了一声,最终还是将刀片收了回去,“这是你说的。”
  对啊,是我说的。
  没有完全的把握,我绝对不会拿我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桐月汐轻点了头,又凑到他的耳边,“若是兑现了,我们便谈笔交易。你捧我作花魁,我替你敛财……”

  ☆、第二十八章 此恨绵绵

  楚越听到桐月汐的低语眉头微皱,若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莫如雪如今已经当了两个年头的花魁,对于其他人的吸引力已经渐渐下降,而且教坊司中很难再选出一个比桐月汐更适合当下一个花魁的人选。
  “不过,你得给我看见你有那个资格让我捧。”楚越眯着眼睛浅笑,又上下打探着桐月汐。
  桐月汐点下了头,便乖乖地坐着也不再开口。
  楚越倒是再一次打破了沉寂,“我很好奇,你这个念头,是不是在刚进入教坊司的时候就有了。”
  桐月汐歪过脑袋,邪魅一笑,“我只知道一件事,想要活下去。很多东西,都可以不要。”
  楚越挑眉,也不再多问,大步走了出去。
  桐月汐的眼神在他离开后便暗了下来。
  前世尚且来不及将你这个罪魁祸首除去,你觉得今生还会那么容易逃走吗?
  前世,是你一手操控,将自己捧上了花魁之位,然后与二皇子唱着双簧,演了一出娶亲。
  到了南蛮王手里,我才发现,自己是有多天真。
  不过,如今,花魁之位对我而言可是有重大的意义。断然不能让人给搅和了。
  莫如雪虽然是自己的对手,可惜前世自己尚未动手便已经被他人比了下去,怨不得自己。
  而今世,她恐怕会更加痛苦一些。
  桐月汐将放在桌上的酒杯抬起,闻着甘洌的酒香忽的仰首一饮而尽。
  而与此同时的莫如雪并不知道已经被桐月汐发现自己的阴谋,还以为自己和楚越的合作牢不可破,再加之二皇子对自己可谓是青眼有加,甚至将自己带在了身边。
  恢宏的宫殿她刚一踏入便感觉到了皇室的威严,二皇子揽着她走向更深处。
  “去,拿些好酒来。”萧文宣对着下人吩咐了一句,又命人将炉子点得旺些,才拥着莫如雪坐下。
  萧文宣俯在莫如雪发间细细地嗅着,不经意地皱了下眉,他不喜欢她身上的香气。
  不过看在莫如雪极为顺从的份上,萧文宣只是侧了下头,并没有表现得太明。
  当酒壶被端上,几杯暖酒下肚,莫如雪见萧文宣一言不发似乎有些无趣,便提议要给萧文宣舞上一曲。
  “好啊。若是跳得好。本殿下今日,重重有赏。”萧文宣放下酒杯,半支着下巴望向莫如雪。
  虽叫莫如雪,可这人怎么就没有月汐那般的感觉,着着雪白色的衣裳只觉是丧服。
  萧文宣见莫如雪没有看自己便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复又饮了几杯。
  莫如雪抽出藏在袖口中的笛子拿在手中,对着萧文宣款款地行了一礼。
  萧文宣的眼睛稍稍一亮,似乎很是惊诧。
  这边吹着笛子便跳舞?这倒当真没有见过,得好好看看。
  萧文宣坐正了身子,手中执着酒杯对着她含笑举了下。
  会意的莫如雪笑意更浓,吹响了第一个音节。
  飘忽的笛音带着些微的羞涩之情飘散而去,一曲凤求凰,尔可知我心。
  萧文宣的酒杯不经意地一颤,抖出了些许的酒水便匆忙低头去看。
  只是这动作落在莫如雪眼中只误当作了萧文宣竟是也有些害羞。
  婀娜的身姿,轻盈的脚步,伴随着笛音或轻旋或下腰,眉宇间的诱惑当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可是在萧文宣的眼中,这个人都自动成了桐月汐。
  他其实也很奇怪自己对于桐月汐的执念究竟出自于什么时候,好似是那一年皇上带着几个皇子一同南下去军营查探,恰好由桐立言接待,那时第一次见着了桐月汐。
  明明是个小小的,像个小包子一样的丫头,可爱得让人忍不住亲近,却是怕生不已,看见自己伸手,顿时跑了没影,犹如惊慌的小兔子躲到了桐立言身后。
  后来自己起了恶作剧的念头,将她爹爹刚刚递给她的糖人偷了去。
  这丫头竟然就窝在屋里哭了半晌,最后还是她姐姐哄着她,又给她买了个才不哭。
  或许就是这般软糯的样子,让自己动了心,随着年纪的渐长,这份动心便愈演愈烈。
  及至她姐姐及笄,自己带着父皇的贺礼再一次拜访了桐家,两姐妹站在一起竟是一瞬间将所有人给看呆了去。
  姐姐温婉大方如同一杯清茶,让人饮之不倦。
  妹妹英气中带着些许的懒意,让人见之不忘。
  和小时候的那个判若两人,却更加如同毒药一般沁入骨髓。
  回宫之后当下便与娘亲说了提亲之事,也不知是娘亲的意思,还是桐立言的意思,这门婚事始终没有定下。
  不过他萧文宣想要得到的东西,又怎么可能得不到。
  纵使是母亲又如何,纵使桐立言拒绝又如何。
  桐月汐啊桐月汐,你现在插翅难飞。
  一边想着,萧文宣一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不久后醉意也渐渐上了头,思绪也渐渐模糊,再也分不清面前就是是莫如雪还是桐月汐,犹如饿狼扑食般将她扑倒在身下。
  笛音忽的跳了一下,莫如雪不知所措地看向萧文宣。
  萧文宣哪还管那么多,三下两下将她的衣物给除了去,啃噬着她的锁骨,好似要将她拆之入腹。
  门口的侍女瞥见了屋内的场景,顿时将大门合上,免得两人着凉。
  这一夜对于莫如雪来说,她是满足的。她以为萧文宣接受了她,以为可以逃离教坊司。
  可是一夜缠绵之后,当第二日醒来,莫如雪已经被打包送回了教坊司,出了浑身的青紫诉说着昨晚的疯狂,萧文宣连一句话都未曾留下。
  莫如雪忿忿地推开窗,却见天色尚早,呼出的热气化作的袅袅白烟往外飘去。
  呵,二皇子啊二皇子,你当真是个狠角色。
  莫如雪咬着牙望着桐月汐的方向。
  凭什么这个人就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喜欢,萧文宣为她几乎得空了便来教坊司,项之恒每日在她身上砸下千金万两,傅墨云和傅墨渊每次来必定会护着她,连楚越都险些对着自己兴师问罪。
  嫉妒和愤怒如同熊熊的烈火烧灼着她的心,她不甘,她恨。
  恨她即使入了教坊司也未被**,恨她的爹没有守好边疆竟还叛国,恨她活得如此坦然。
  莫如雪盯着桐月汐的屋子,真是巴不得将那屋子烧起,将那女人烧得干干净净。
  正怒火中烧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窗口,“那儿有什么好看的吗?怎得见你如此愤怒。”
  莫影站在树枝之上抱胸看着莫如雪。
  自从那日被赶出去之后,莫影就极为不甘心。最主要的是还没有喂到药!
  所以这不他又卷土重来了。
  只是还没有看到桐月汐,一进来就看见这个女人衣冠不整,双眼冒火地盯着雪月的位置,为了雪月的安全,他有必要探探口风。
  “没什么,你是谁?怎么偷偷溜进来?”莫如雪很快便收敛了心神,换上了惑人的笑意,可惜她如今的装扮真的不适合勾引他人。
  莫影耸了下肩,忽的跳进了莫如雪的屋子,并且快速将窗子关上。
  莫如雪见莫影不回话,便有些恼怒,“你要干什么?”
  莫影今日倒未着那一身劲装,连剑也未曾佩戴,只是穿着银灰滚边的青灰色儒生装,手中依旧是那柄华丽的扇子,看上去比之前日倒更显浊世佳公子的感觉。
  莫影皱着眉打量着屋子,忽的转过了头,顺手将莫如雪举在手里打算砸自己的花瓶接了过来,“你就是花魁?”
  莫如雪一愣,她完全不知道莫影是如何从她手中夺过的花瓶,在他的话音落地之后才发觉自己的手腕有些麻麻的,好似被人狠狠地打了一下。
  “砸人是不对的。”莫影将花瓶往桌上一放,见莫如雪在思考对策的时候也细细地打量她。
  脸上的粉黛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身上也是斑斑青紫,当真是看不出花魁之感。
  倒是这身姿比起桐月汐来说更显丰腴,又因着早已在这教坊司摸爬滚打多年,骨子里的妖娆又为她添了几分美感。
  这才让莫影凭借屋子的华丽程度和她的样子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放心,我对你没意思。”莫影浅笑了一下,据线报说,雪月这次生病就是因为有人暗中动了手脚,而这个人便是教坊司的花魁。
  如此恶毒的女人,莫影当真是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以后,别想着对雪月下手。”莫影话锋一转,语气森然,“不然,我会让你成为无头女尸。”
  莫如雪忽的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莫影,心中却是发出了笑声。
  哈,真是天大的笑话,怎么一个两个都要为着那个贱女人打抱不平?
  “我究竟有哪点比不上她?”莫如雪狰狞地看着莫影,好似他要是不回答,她便是咬也要咬下一块肉来。
  莫影顿时失笑,仅存的夸赞也消失殆尽,冷冷地望着她开口道:“你哪都比不上。”
  语毕也不管莫如雪什么反应,干脆地推开窗跳了下去,由着冷风呼呼地往屋子里灌。
  莫如雪颓然地坐下,心中的愤怒却是不减反增。
  桐月汐,你等着!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十九章 满手剑茧

  因为和楚越的谈判耗费了许多精力,这让本就大病初愈的桐月汐更觉疲惫,晚上也顾不得傅墨云会不会来,抱着被子沉沉地睡着,这一觉便睡到了现在也未见醒过来。
  莫影这次也学乖了,不仅隐匿了身形,动作也更加轻柔,总算趁着侍卫不注意搬开屋顶的瓦片钻了进去。
  方才见过了花魁的屋子,如今再看看桐月汐所在的屋子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莫影抿了下嘴,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俯下身打量。
  却没料到刚打量了没多久,桐月汐的眼睛忽的睁开,无声地打了个哈欠,对着莫影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又继续翻身睡了过去。
  莫影瞬间被那表情给迷惑,一个劲儿地傻乐。
  而桐月汐则已经摸出了枕头下匕首,静候着机会。
  完全没料到桐月汐的警觉性会如此之高的莫影只是笑着又往前走了点,而这恰好踩到了桐月汐的雷区,几乎是瞬间桐月汐便已经反手将匕首刺了过来。
  莫影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扇子快速一挡,竟是传出了金戈相交之声。
  桐月汐脸色未变,见他没有恶意,便收了手,执着匕首翻身而起。
  “吓到你了?”莫影不敢大声说话,只得用传音对桐月汐说话,“放心。我没有恶意。”
  桐月汐眯起了眼睛,有几个坏人会说自己是有恶意的?
  见桐月汐不信自己,莫影尴尬地挠了下头,打开扇子给自己扇风,试图缓解气氛。
  这近乎入冬的天气,还用扇子?
  桐月汐摇了摇头,盯着扇子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字,天道。
  天道?何为天道?
  “替天行道。”莫影顺着桐月汐的视线看这向自己的扇子,便开口解释,“送君天理。”
  替天行道,还送君天理?当真是好大的口气。
  桐月汐侧过头浅笑了一下。
  虽然桐月汐两世为人,可是对江湖这一块,她几乎是一无所知。
  莫影作为江湖之上最大的情报组织目前的一把手,这番话断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你不信?”莫影见桐月汐依旧拿着匕首似乎不愿意相信自己,顿时有些委屈,“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恶意。更何况我那么崇拜桐将军。怎么可能会对他的女儿不敬。”
  听到桐将军一词,桐月汐立刻打起了精神,可是心中的疑惑却是更浓。
  如果是冲着自己是桐将军之后,那么前世此人为什么就没有出现?
  见桐月汐皱着眉似乎在思考,莫影笑了笑,自顾自地说起了那时候的事,“不过这个还从很就以前说起。”
  南蛮在近年日益嚣张,而有血性的男儿无一都愿被国抛头颅洒热血。
  所以当莫影刚刚出师下山,便投向了桐立言的旗下。
  只是没想到还未跟着多打几场仗,他就被师傅给拎了回去负责打理情报中枢,也就无缘真的跟着桐立言南征北战。
  再后来,听闻桐立言叛国,这一点令坚信桐立言是忠臣的莫影极为不满,动用了师傅的人脉宣传桐立言之好,却最终被师傅发现,罚他闭关了三月。
  这几日跑到京城一是因为人手不够,二是这京城之中的联络人似乎出了些问题,所以师傅才会将他给放出来。
  一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莫影便秉承着哪里人多哪里去,那一日经过教坊司,恰好看到不少人涌进去,自己便来凑凑热闹。于是才遇见了桐月汐。
  没想到第二日就听见了关于桐月汐的传言,于是在和联络人会面之后便留意了她和傅墨云的消息。
  确认了傅墨云的身份之后便去查探桐月汐,当一发现她是桐立言的次女,莫影顿时就颠颠地打算来教坊司再见见。
  没想到在茶楼就遇见了傅大人的随从,一看就知道没按好心,所以假模假样地唬了他一下。
  “哦对了,那画像你要看看吗?”说到画,那可是莫影最拿手的,只要他见过的东西,几乎可以分毫不差地画下来。这也是他师傅为什么一定要他留在天道盟的原因之一。
  桐月汐轻点了下头,心中却是哀嚎不已。
  她现在恨不得倒头就睡,可是看在他对父亲的敬意上便又不好意思直说,或者将他赶出去。
  而莫影也是难得想要展现下自己,本来不是话痨的他硬生生比平时多说了不少,也就暂时忽略了桐月汐的感受。
  桐月汐接过画像之后,莫影就保持了沉默。
  总算耳根子清静下来的桐月汐干脆就缓慢地看着,指尖顺着墨迹一点点地勾勒着,看着看着便觉得越加犯困,额头撞到了床柱这才勉强让她再一次清醒过来。
  “你很困?”后知后觉的莫影这才察觉到她的困意,又回想了一下他方才的举动,顿时心脏狂跳。
  完了完了……恐怕要被她嫌弃了……
  桐月汐点了点头,见他一脸窘迫便也没有多说什么,指了指枕头便钻进了被窝。
  “那个……你睡吧,我再呆一会儿就走。”莫影匆忙点了点头,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
  前半句桐月汐听得挺窝心,再听到后半句顿时又对着莫影瞪了一眼。
  谁睡觉喜欢被人盯着?
  莫影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开,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
  桐月汐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忽的大喊了一句,“救命啊!有老鼠!”
  没料到桐月汐会大喊的莫影顿时退了小半步,心中却是暗道这家徒四壁还能有老鼠?
  只是他却忘记了门口还有人,听到救命那可是条件反射就冲了进来。
  “怎么又是你!”阿大的替身瞥了下嘴,叹了口气,“来,上次还没打够。今日继续。”
  莫影眼睛微微一睁,谁大清早的和你打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辛苦了。”桐月汐眼看着莫影咻地窜上房梁,临走还将搬开的瓦片放好,嘴角顿时连续抽了几下。
  阿大的替身以为是对自己说,突然就对桐月汐有了几分好感,“我等等与公子说一声吧。将这顶上好好修葺一下。”
  桐月汐点了下头,又道了声谢。
  待木门合上,桐月汐深呼了一口气,总算清静了。
  两眼皮刚合上没多久,鸡鸣声起。
  算了下大概只能再歇一炷香,之后司阳或者项之恒就该来了……
  桐月汐苦笑了一下,赶紧补眠。
  等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司阳已经来过,见她睡得死便也没有将她叫醒,确定身体没有问题之后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项之恒托人送来了银子,人却没有过来,所以桐月汐今日倒是两个常客都没见着。
  “雪月,你的身子还虚,先别学舞,将这古筝练练好吧。”趁着无趣,稍稍有了些精力的桐月汐就托人去请一直教自己的那位舞师,结果舞师没来,倒是来了乐师。
  既然无事可做,桐月汐也乐得听从乐师的话,跟着他认认真真地学着。
  由于习舞的缘故,所以对于乐律的掌控桐月汐比之一般人强上不少。
  再加之前世的积累,虽是今世未怎么碰过古筝,但是重拾得倒也速度。
  乐师也很是满意,说好了明日再来,便带着自己的乐器离开。
  如此一来,上午是打发了去,可这下午又该做什么?
  桐月汐将乐器收好,坐在窗边出了神。
  楚越今日似乎不在教坊司中,来教坊司的人也不多,所以鹃姐陪着桐月汐用完午膳之后便留了下来,两人也不知道是谁解谁的闷。
  鹃姐对于楚越的崇拜几乎已经到了入魔的地步,几乎句句不离他。
  桐月汐倒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一边听着,还能一边回忆起前世的事情,倒是也一举两得,脸上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一来一去,两人将鹃姐带来的点心吃得干干净净,而许久没有和人谈过天的鹃姐更是觉着浑身舒畅。
  “不过如此说来,楚公子这是不防着我了?以前可不让鹃姐你过来呆着。”桐月汐替鹃姐满了茶,幽幽地开了口。
  “昨日的事情,你不用瞒着我。”鹃姐捧着茶盏叹了口气,眼中竟是有几分惺惺相惜,“在你身上,我看见了我自己的影子。而且昨日你与楚公子说开了,我顺势一求,楚公子便答应我来寻你说说话。”
  桐月汐点了点头,便不再往这个话题上纠缠,“鹃姐,这点心怪好吃的。下次教我做做?”
  鹃姐顿时眼睛微微一亮,满口答应。
  那点心原本是楚越最爱吃的,后来吃腻了便不喜了。
  鹃姐当时得空才到那大厨学了过来,只是后来他爱吃什么便也不要鹃姐做。
  所以鹃姐也就只学了这个,自他吃腻之后,便也只有自己偶尔做着吃了。
  没想到桐月汐竟也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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