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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将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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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项之恒应了一声。
自从那日去义庄之后,傅墨云,阿庆和雁栖便会随身带着银蚕丝手套,以防特殊情况需要。
傅墨云将布袋子拎起来,口子上扎了根红绳,项之恒也并未将它打开,将布袋子放在桌上一点点摁了过去,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便是有也该便摁死了。
傅墨云小心翼翼地抽去了红绳,缓缓地打开口袋。
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唯独桐月汐的心思却不在袋子,而是打量着屋子,对于早上那一坨恶心的东西,她虽不至于太过害怕,可是想想总归还是毛骨悚然。
万一这玩意儿是从布袋子中溜了,到时候可就要倒大霉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呆在门口的桐月汐一直没有出声,所以背对她的春竹更是没有发现她的存在,自顾自地往项之恒身边靠近,整个人恨不得贴上去。
桐月汐眯了下眼睛,思量着要不要开口。
春竹舔了舔嘴唇,愈加大胆地想要贴上项之恒的后背,右手却在左手袖子中摸索着什么。
留意着她的桐月汐瞥到了一根尖尖的东西,顿时呼吸一凝。
“项公子。奴家想死你了。”桐月汐忽的开了口,见项之恒不解地抬起头,顾不得其他扑进了他的怀中,就势将自己和他换了个方向,背对春竹的人瞬间变成了桐月汐。
项之恒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在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害怕。
“就这么会儿便想我了?”项公子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她往外走,两人变成了并排,而桐月汐不放心地往后张望,好似又对着傅墨云暗送秋波一般。
被桐月汐一吓的春竹暂时收了手,眼看着到嘴的鸭子将飞,春竹咬了咬牙,装作虚弱地往前倒去。
本来三人距离就近,她这一扑惊得桐月汐心都要跳出来,急忙将项之恒外屋外一推,避开了她之后便挡在了傅墨云身前。
傅墨云和项之恒原本就觉得桐月汐突然出声极为蹊跷,看着春竹异样的反应,更是明白了几分。
春竹在四人的目光下缓慢地爬了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离她最近的桐月汐,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你这是为何……”
桐月汐张了下嘴,却又很快闭上,目光落在了地面上。
傅墨云轻轻握住了桐月汐的手。
桐月汐为微微一怔,在他的手心描写着字——毒。
“她身上有毒物……”傅墨云会意,侧过头对着鹃姐轻轻地说了一句,而春竹似乎也听了去,不可思议地低下了头。
地上明明什么也没有。
就在她惊诧间,傅墨云毫不客气地将她撂倒在地。
项之恒则离开点穴,鹃姐则负责将她的下颚脱臼,免得她冲穴之后服毒自杀。
确认没事之后,桐月汐这才大口地喘气,冷汗迅速地冒了出来。
好险……就差一点点她就得逞了……
“以后可别这么冒险。”傅墨云心疼地走回她的身边,“看见了便吼一声就是了,项之恒他反应得过来。”
“当时情急之下没想那么多……而且那东西的毒性不低。可不是闹着玩……”桐月汐抿了抿嘴,看着项之恒用树枝从她袖口中挑出的东西,又往后退了些。
“这里交给你,我先离开下。”傅墨云干脆地打横抱起桐月汐就大步往外走。
鹃姐和项之恒都抬了下头,各怀心事。
“在这待着,别乱跑。”傅墨云将她抱到主楼之中,叮嘱了一下,在她点头之后又大步离开。
项之恒已经将那毒物赶回布袋子中,而鹃姐则看着春竹,手中把玩着从她口中取出的毒囊。
“她不会武功?”傅墨云拍了拍衣服,幽幽地开了口。
在项之恒和鹃姐点头之后,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要自己说,还是我来?”
春竹的惊慌在眼中一闪而过,却是连眼色都不再看傅墨云。
“将她带回六扇门。”傅墨云早已没了耐心,对着项之恒吩咐了一句,便对着鹃姐打了个手势示意出去。
“傅公子何事?”走出一段距离之后,鹃姐柔柔地开了口。
傅墨云沉吟了一下,停下脚步,“春竹,桃红以及鸢尾,她们三个人都是怎么入的教坊司?”
“桃红是因着家中缺粮,又因着粗通音律被卖来了教坊司。春竹……我倒记得不是很清楚,好似是因为干旱而逃到了京城,又身无分文,才到了这教坊司中习舞乐。鸢尾就前日刚到这教坊司,也是因着缺粮。没想到这就去了。”鹃姐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惋惜,也不知道是惋惜她们的难处,还是惋惜这银子白花了出去。
“看样子,桃红和春竹都在这教坊司有一阵子?为何还未住到主楼之中?”傅墨云点了点头,接着问了下去。
“傅公子,你莫以为谁都与雪月姑娘相仿。这礼乐、歌舞可不是想学便学的。她们两人来了此间不过三月,怎能上得了台面?再加上,她们算不得美人胚子,一般权贵也不会看上。”鹃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叹气。
“三个月?”傅墨云重复了一下,见鹃姐点头,更是皱起了眉头。
旱情至今满打满算不过三月,她们两纵使一路骑马也未必能够这么快就到达京城,可偏偏还能说得头头是道,瞒过了一向以精明著称的楚越……
要么,是她们撒谎,要么,便是那些官员暗中瞒报,延报。看样子有必要查一下。
“谢过鹃姑娘。”傅墨云对着鹃姐略施一礼,便大步走回了莫如雪原本的屋子中。
属下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傅墨云当即躬身相迎。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清楚吧……”傅墨云走近他们,轻轻地说了一句。
属下早已心知肚明,咧嘴轻笑,很快又恢复了苦大仇深的样子。
“准备好吧。他差不多该到了。”傅墨云打量了下天色,又看着已经基本维护原状的屋子,对着众人示意了一下。
不多时之后,大腹便便的刑部大人便在属下的搀扶下下了轿子,悠哉悠哉地走进了教坊司中,鼠眼还在众女眷身上打了个转儿才看向傅墨云,“傅公子可有主意啊?”
傅墨云恭敬行礼,“属下不力,未曾有主意,还请大人一阅。”
“哦?还有傅公子不知的时候?”刑部大人挑了下眉,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了楼梯,却在拐角处一停,似有若无的目光瞥了坐在角落里的桐月汐一眼,扯了下嘴角,凉凉地开了口,“哦对了,傅公子,傅大人托我带句话,今晚再不回家,他可就要责罚你三弟了。”
傅家家事被当众这么随意的说出来,饶是走出屋子相迎的楚越也是一愣。
这刑部大人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关系够好,这般说说也罢,可是傅墨云与刑部大人明显不对盘,这般搀和他人家事未免也太过不妥。
更何况,以傅衍的性子,家中出了再大的丑事也不可能对外说,刑部大人这明显就是想要给傅墨云脸色看。
如此想着,楚越急忙将目光转到了傅墨云身上。
傅墨云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目光却是盯着地面不再看刑部大人,一丝轻微的杀机一闪而过,再抬起头已是笑脸相迎,“刑部大人当真是说笑了。家父最疼三弟了,怎会舍得责罚。”
☆、第五十四章 恩断义绝
“既然如此,那我还当真是多虑了。”刑部大人浅笑了一下,就好似什么也没有说过一般快速走了上去。
傅墨云轻声应了一句,波澜不惊地让开了一条路,好让刑部大人走进去查看。
刑部大人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然后又将傅墨云招了过来,示意他带自己去看看尸体。
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地走到了后院之中。
男子的尸体已经散发出微微的腐臭,而且那些散乱的内脏更是夸张,刑部大人顿时捂住了口鼻,又转到了旁边。
已经浮肿的头颅和四分五裂的尸块透着恶心的苍白。
“不是说死了三个吗?怎么只有两个?”刑部大人冷冷地看了一眼傅墨云,蹲下身去看那浮肿的脸庞,“可惜了可惜了……”
傅墨云幽幽地望了一眼,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
“你说这等长相,竟是就这么去了。也当真可惜啊。”刑部大人拍了拍手,“尽快找到另一个吧。仵作叫了吗?”
“已经唤了。”傅墨云恭敬地行了礼,又退了一步。
“这件事我会盯着的。这几日京城不太平,皇上可是要怪罪了。”刑部大人幽幽地说着,似笑非笑地望着傅墨云。
“微臣自当尽力。”傅墨云装作没有听出弦外之音,恭敬地送刑部大人到了教坊司门口。
“话已至此。我相信傅公子是个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刑部大人稍显友善地拍了拍傅墨云的肩膀,目光却是搜寻着桐月汐的身影。
察觉到蹊跷的桐月汐在接触到了刑部大人的目光之后便知道自己恐怕会成为傅墨云的软肋,不论如何,彼此都有各自的目的,都由不得软肋的出现。
桐月汐见到刑部大人搜寻的目光,心中冷笑一声,缓步走到了门口,走到傅墨云身后不远处对着刑部大人柔柔地挥了下帕子,“刑部大人若是不嫌弃,空了便到这儿坐坐可否?”
刑部大人明显没有预料到桐月汐会当着傅墨云的面就开始勾搭自己,脸色顿时一僵,看了看傅墨云却见脸色如常似乎见怪不怪而已。
“这……傅公子你看……”刑部大人不信邪地看向傅墨云。
傅墨云稍稍抬起头,不解地看了看身后的桐月汐,压低了声音到刑部大人耳边说着,“刑部大人若是想要坐坐可记着瞒着嫂子。”
“你!”刑部大人一想到家里的母夜叉,心中顿时凉了半截,气冲冲地撂下一句便乘上了轿子离开,“你们!当真是一对……!”
“恭送刑部大人。”随着傅墨云的开口,轿子已然平稳地离开。
空旷下来的门口和主楼,连声音都还在回响。
“傅大人,奴家先退下了。”桐月汐对着他行了一礼,大步地往里屋走去。
傅墨云望着她的背影,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快速带着属下离开。
回到雪月阁,项之恒和阿庆竟然还在,桐月汐不由皱了下眉。
“看了吗?”项之恒在床前洒了些雄黄,又整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生怕毒物还有残留。
桐月汐当即皱了下眉头,用袖口掩住口鼻退出了屋中,“尚未来得及。”
项之恒后知后觉地想起桐月汐的身体并不好,尴尬地挠了下头和桐月汐走了出去。
趁着四下无人,桐月汐将薄纸塞回了项之恒怀中,警觉地打量着四周,“过几日再给我看。今日避避风头。”
项之恒点了点头,故作风流地抓着桐月汐的双手,低下头说着悄悄话,“虽然我不赞同傅墨云和你在一起。不过你比我想象中中用许多。”
桐月汐浅浅一笑,声音若有若无地传进项之恒的耳朵里,“我会比你想象中更加中用的。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们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项之恒点了下头,松开了手,“希望我这些银子可别白花了。”
桐月汐点了点头,恭送项之恒离开。
不知道楚越的伤势如何了呢……
“阿庆,帮我去向楚公子递话。雪月有事相求。”桐月汐对着阿庆吩咐了一句,抿嘴轻笑。
既然你们将他留在这里供我使唤,我可不会客气。
阿庆倒是受宠若惊地看了下桐月汐,麻利地走向了主楼。
听闻桐月汐有事相求的时候,楚越和鹃姐对视了一眼,让司阳退下之后便同意她过来。
跨入楚越屋中,淡淡的血腥气立刻涌入鼻腔之中,桐月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楚越的手上,“楚公子,您的手……”
此时的楚越脸色苍白,不过精神还算不错,“无大碍。刚才你说有事相求,何事?”
“雪月阁中被项公子撒了雄黄和一些奇怪的东西。这味道有些忍受不住,可否换一间屋子,或者与何人挤一晚上,味道散了我便回去。”桐月汐一脸真诚地望向鹃姐。
鹃姐会意,倒是想着那时候说好要教她做糕点,这都还没有教呢。
“楚公子,让雪月与我挤一晚上吧。我也正愁着没个说话的伴儿。”鹃姐如此想着便开了口。
楚越侧过头细细地打量了一下鹃姐,与其和其他人一起,当真鹃姐是最好的选择,“这不过是小事,差人来说一声就是。鹃姐,你陪雪月去你屋中吧。看看缺什么去雪月阁拿来。”
“喏。”鹃姐恭敬地行了礼,牵过桐月汐的手往一旁的屋子走去。
当夜色来临,傅墨云深吸了一口气才踏进了傅家的大门。
“还知道回来?把家当客栈了?”傅衍将鸡毛掸子拿在手里大力起身之后快步冲到傅墨云身前怒视。
“爹。在打孩儿之前,可否先回答孩儿一件事?”傅墨云幽幽地看着傅衍,有些事他必须弄清楚。
“呵。怎么?”傅衍晃了下鸡毛掸子,不等着傅墨云继续说话便抽了下去。
傅墨云闭眼受了这么一下,却没料到傅衍根本没有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如雨的鞭笞不断地落下。
傅夫人摇了摇头,从大堂离开,让人看着老夫人别让老夫人听见。
“这几日被那狐媚子都勾了魂去是吧?家也不归,也不去那太子殿下伴读。太子殿下今日都亲自来找你了。你人呢?”傅衍指了指大堂的位置,让开了一些位置,恰好露出了太子殿下黑着的那张脸。
太子殿下自始自终都没有开口,眼中却是露出了些微的幸灾乐祸。
又挨了几下,已经有些岁数又是文弱书生的傅衍很快就有些气喘吁吁,停了手,“还不向太子殿下请罪?”
傅墨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太子殿下跟前,噗通一声跪下,“请太子殿下责罚。”
太子殿下暗自摇了摇头,扶着他起来,“古诗曰,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多谢太子殿下提点。”傅墨云垂着头说着,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的表情是喜是悲,亦或是已经心死。
“起来吧。这文房四宝用着可好?”萧文君虚虚地托着他的手,扯开了话头。
傅墨云抬起头疑惑地望着他,“文房四宝?微臣不知……”
萧文君皱眉望向身边的侍从,那人瞬间跪到了地上,“小人不知……那日太子殿下要奴家将文房四宝取来赠予傅公子。小人思考着快到用膳时间要伺候太子殿下用膳,便托了小德子给傅公子送来。”
“那小德子人呢?”太子殿下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并未见到他。
“小德子……小德子……那日冲撞了太子殿下……被……被杖毙了。”那侍从整个人抖得如同筛子一般,疯狂地流着汗水。
太子殿下点了点头,却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这文房四宝本是要赠予你的,算是本王错怪了你。不过这几日你也将本王气得够呛。这便抵过了。你,回去找找小德子的家眷,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就丢了这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
侍从摸着汗麻利地点着头,起身走到太子殿下身后。
又与傅大人喝了一盏茶,太子殿下便打算告辞,“哦对了,傅公子明日可别再忘了来。本王的耐心有限。”
“喏。”傅墨云低声应是,将他送到了府外目送他离开之后才折回了府上。
傅衍原本因着太子殿下在还算收敛着情绪,这下太子殿下不在,老夫人不在,手上可就没轻没重了起来。
傅墨云又承了三下,却是嚯地站了起来,将鸡毛掸子握在了手里,“第一下,因着您的养育之恩。第二下,因着老夫人的养育之恩。第三下,你我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你为了一个狐媚子恩断义绝?”傅衍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两人对峙了片刻,傅衍忽的笑出声,“好好!翅膀硬了便要飞是吧?我看看你会摔得多惨!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傅墨云侧了下头,冷笑了一声,“好!我现在就滚给你看。”
语毕,猛地拍开了傅衍的手,什么也不带便大步走了出去。
既然早已没什么情谊,又何必因着父子的关系而相互伤害。在这个家中,他又算得了什么!
☆、第五十五章 酒楼有诈
当阿庆攥着桐月汐托自己带给傅墨云的纸条到了傅府,结果打了个转儿之后却扑了空,挠了挠头之后折到了项家。
凭借着不俗的轻功如入无人之境。
正在浅眠之中的项之恒猛地翻身坐起,推开了窗户和阿庆打了个照面,低声询问,“怎么了?”
“老大不在?”阿庆愣了一下,看着睡眼朦胧的项之恒瞪大了眼睛。
项之恒摇了摇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换了身衣服跟了出去。
“二弟!你又跑哪去!”身后传来项大哥无奈地大喊,却也阻止不了两人的消失。
当阿庆和项之恒又冲进教坊司,桐月汐和鹃姐都被惊了一大跳,“这是怎么了?行色匆匆的。”
“墨云没来你们这?”项之恒急急地开了口,他和傅墨云分别后,明明是看着他回了傅府,怎得突然没了身影?
更何况这三更半夜的,他能跑哪去?
桐月汐眯着眼睛看向阿庆,阿庆会意匆忙摇了摇头。
薄纸没交到他手上……那说不定他待一会儿回来。
“阿庆,你去雪月阁那待着吧。我和鹃姐在这儿不会有事的。”桐月汐低低地开了口,让他在那候着,免得傅墨云扑了个空。
阿庆看了项之恒一眼,见他也同意之后就往主楼走去。
“若是二位见着傅公子,还望告知阿庆一声,让他告诉我。”项之恒拱了拱手,急急忙忙地赶了出去。
两人都退去之后,鹃姐半倚在回廊之上,低语混杂在鼎沸人声中传进桐月汐的耳中,“你和傅公子到底……”
到底……算什么吗?
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情深?
也许是吧……也许吧。
没有误会,也没有所谓的甜言。
互相拆穿,又互相协助着前行。
如果自己没有入这教坊司,如果自己还是昔日的将军之女,或许还真的能与他双宿双飞。
可惜这贱籍,可惜这鸿沟啊!
桐月汐叹了口气,学着鹃姐靠在回廊之上,“什么也不是,我需要他来证明,在这教坊司中,我不输于其他女子罢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说白了,我们与那些个公子哥儿们,差的可不仅仅是身份而已。你入这教坊司还不够久,怕你动了真情。到时伤得还是你。”鹃姐的声音飘忽不已,桐月汐却还是听了个真切。
鹃姐和楚越之间又何尝不是如此。
“嗯……”轻微的应允也不知是听明白了还是应付,鹃姐摇了摇头,一声不响地俯身看着楼下的众人。
傅墨云本是想去寻项之恒,可转念一想傅衍很有可能找到项家,便没有去。
又想去找桐月汐,可又担心傅衍一口一个狐媚子,到时直接找到了桐月汐可就不好。
于是就干脆随意找了家酒楼要了上好的花雕酒放一旁看着,自顾自饮茶。
“你也是……”项之恒不知道翻遍了多少酒楼,总算才把傅墨云找出来,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要了花雕酒却在饮茶。
“给你点的。喝。”傅墨云头也不抬地揭了红绸,将花雕酒拍到了项之恒面前。
项之恒揉了揉额头,伸出手摁住坛子,“你这又是怎么了?”
“忍不下去了而已。”傅墨云幽幽地叹了口气,他以为可以忍到弱冠之年,结果还差两年才到的日子,自己已经忍不下去。
项之恒叹了口气,“那你干嘛不来我这儿?何必在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呆着。”
“这里的酒好喝。”傅墨云抛下这一句之后便一句话也不再说,兀自一杯接一杯地饮茶。
项之恒摇了摇头,只当自己舍命陪君子,他喝三杯,自己喝半杯。
“为何是花雕?”酒过三巡,项之恒就开始有些耐不住冷清,略显无奈地开了口。
傅墨云将茶盏往桌上一放,目光在酒坛子上打了个转儿。
初见桐月汐陪着三弟好像就是因着女儿红……
不知道三弟知道自己离开了傅府会是个什么表情啊……
“你还没回答我呢。”项之恒将酒杯递到傅墨云嘴边,“不答便陪我喝。这酒的确不错。”
傅墨云轻轻地推开项之恒的手臂,这家伙,酒量怎得差了那么多。
很快傅墨云就察觉到了不对,恐怕是有人在酒中使了诈。
“老大?”雁栖不确定的声音在项之恒趴到桌上前一些时候响了起来,也顾不得其他就对着傅墨云急急询问,“你有看见一个鹅黄色衣服的姑娘经过吗?”
“你这兔崽子,不会追到现在还没追……追上吧?”项之恒迷迷瞪瞪侧过头。
雁栖完全顾不得搭话,四下寻找着什么,抓住店小二便询问同样的问题。
“鹅黄色衣服的姑娘?没看见,倒是有个白衣姑娘来过。”店小二抿了下嘴,有些犹豫地指向后厨的位置。
“谢谢。”雁栖当即冲了过去。
傅墨云皱着眉,示意店小二先带着项之恒上楼歇息,自己则赶紧也赶了过去。
空荡的后厨并没有所谓的白衣姑娘,只余下雁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发生什么了?”傅墨云示意雁栖冷静,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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