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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将军-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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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墨云忿忿地盯着楚越,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是不是毁了教坊司,这一切就可以重来。
看着傅墨云似要噬人的目光,楚越只感觉一道寒气自尾椎骨缓缓攀上。
桐月汐反身挡到傅墨云前,恰好站在了两人面前,微微仰起头与傅墨云说着,“冷静下来。”
看着桐月汐的举动,傅墨云的目光下意识落在自己的手掌中,感觉着桐月汐因为寒冷而逐渐变得凉凉的手腕。
所有的戾气渐渐地收回,暗自摇头叹息。
“赶紧回去吧。屋里暖和。”傅墨云将披风解下,将桐月汐裹得严严实实之后往雪月阁的方向推了推。
“傅公子……”桐月汐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屋中还有傅衍在让他不要再进去。
傅墨云哼了一声,定在了原地不再开口。
项之恒搓了搓手,暗自叹气,认命地往里面走去,“傅大人,这夜深了。还是先回府歇着吧。”
傅衍哼得比傅墨云还响了一些,白了项之恒一眼,“墨云当真是近墨者黑。”
“傅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项从的耳朵可是尖着呢,听到傅衍这么一说当即大步走了进来,一副要和傅衍好好说说的样子。
傅衍深吸了一口气,一言不发地大步与项从擦肩而过。
项从气得整个人都在抖,可毕竟今日是他邀着傅衍来,所以也不得当场发作,在项之桀的搀扶下随后离开。
楚越送着两老出去,又看着傅墨云立在雪月阁门口却是不走。
“傅公子?”楚越幽幽地开了口,他表现的那么明显,明明是喜欢桐月汐,这断袖之癖不过是个幌子,自己也不用再担心他,倒是该和二皇子说说了。
傅墨云扯了下嘴角,似乎发出了一声嗤笑,附到楚越耳边说了什么之后也离开了教坊司,徒留楚越一个人张大了嘴震在原地。
今日被这么一折腾,桐月汐原本的好心情也所剩无几,匆匆洗漱了一下之后便闭眼休息。
明日开始,可不能再偷懒了啊……
桐月汐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傅府回不去,项家去不了,傅墨云干脆回了六扇门打地铺,还可以监督唐三兄弟制出解药。
“老大,阿庆呢?”刚走回自己办公的屋子,雁栖就拥了过来。
傅墨云指了指教坊司的位置便不再多说。
雁栖奇怪地看了看那个方向,总觉得有点奇怪,见傅墨云没什么心思便强压了下去,继续整理从各地得到的回馈。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里的火散去了一些还是因为在六扇门,所以傅墨云第二日起来倒是觉着神清气爽。
一边想着应对之策,一边坐上了上朝的轿子。
今日朝堂上的气氛果不其然极为凝重,皇上从头至尾说了不过十句话,其中还有几句场面话。
“文宣。这祈雨台……”皇上拉长了语调,目光却是盯着傅大人。
“启禀皇上。此事定是有心之人所做,故意抹黑皇室颜面。”萧文宣跨出一步,等着皇上的怒火。
“呵。刑部大人,你来说说?”皇上不耐烦地转着扳指,恨不得手中便是那刑部大人的脖子一般。
“微臣惶恐……”刑部大人二话不说一上来便是这般套路,“微臣怀疑此事与京城之中连续的杀人案有关,可是杀手太过狡猾……所以……所以……”
皇上突然笑出了声,啼笑皆非地开了口,“爱卿可是错估了朕的记性?这连续杀人案似乎都快三个月了吧?怎么,还是没点头绪?”
刑部大人心知龙颜大怒,可此时最好的便是拉傅墨云下水,免得皇上只怪他一人,“皇上,微臣将此事可是全权交给了傅大人打理。更何况,傅大人已经调用了六扇门所有的力量……”
傅墨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皇上的脸色,眼看着他的目光钉到了自己身上,干脆地出了列,“启禀皇上,经过这几个月的查访。微臣已略有眉目,不过还要恳请皇上与微臣演一场戏。”
皇上早已看不惯他们如此缓慢的行动,再加上听皇后在耳边吹枕边风,早就想把傅墨云换下,如今还要陪他演什么戏?他可没那心思。
“傅墨云,朕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再给你三日。若是三日之内你还抓不到真凶,便给我提头来见!”皇上瞪了傅墨云一眼,不再看他,而是看向傅衍,“这祈雨台的监工朕可是交给了傅墨渊,这祈雨台能被人用蛮力损坏,看样子造得也不够牢啊……我可是听闻户部大人拨了一大笔款项啊。”
傅衍的背后瞬间被冷汗浸透,不过他混迹于官场也不是几日,很快就回过了神,“微臣敢用项上人头担保,小子绝对没有贪念。”
“墨渊有没有贪念,朕不知道。只是,你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皇上阴阴地笑着。
二皇子眼看着时机刚好,当即开了口,“父皇,恕儿臣直言。傅家满门忠烈,对皇室忠心耿耿。这等事断是不屑于做的。恳请父皇宽恕几日,让儿臣可以好好查一查,是何人偷工减料。”
皇上瞥了一眼萧文宣,又看了看始终不开口的萧文君,心中惋惜之余还是点了头答应。
“傅墨云,朕给你三日。当然,朕也不会因着文宣是朕的儿子而多宽限。同样的,三日之内,给朕查清楚。退朝。”皇上铁青着脸色,挥了挥衣袖,内官当即高唱退朝。
傅衍暗自瞪了傅墨云一眼,临走时又对着二皇子拱手称谢。
傅墨云望着二皇子的背影没由来地谢了下,便打算离开,倒是太子拦去了他的去路。
“墨云,这次你可有把握?”傅墨云毕竟是萧文君名义上的伴读,再加上能够忍受萧文君的,恐怕也只有傅墨云,所以他也不舍得傅墨云因此而离开。
“太子殿下可是愿意助墨云一臂之力?”看着萧文君明显的示好,傅墨云脑中闪过一道精光。
都说太子最像当今的皇上,不如来个以假乱真。
“不妨回殿中详谈吧。”萧文君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听到傅墨云的请求之后,急急忙忙地就往外走。
“太子殿下,不用如此匆忙。”傅墨云低声提示,缓步跟上。
萧文君看了他一眼,当即收敛了心神,“是本宫急躁了。”
眼看着两人如此客套地离开,萧文宣心中略微有些不悦,不过说到底,他要仰仗的是傅衍的势力,至于傅墨云……离了傅衍的势力,又能翻腾出什么花样。
自己已经示好了好几次,他却还是跟着太子殿下,当真是个榆木脑袋。
而且也不看看,皇上现今对自己的偏袒,朝堂之上根本轮不到萧文君半句话。
将来的皇位定然是属于他的。
入了太子殿下所在的宫殿,太子当即挥退了左右,兴致勃勃地看着傅墨云,“说吧,需要本宫帮你什么?”
傅墨云扯了下嘴角,“需要你当一下靶子。”
“什么!”萧文君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被他戏耍的情绪,忿然起身,抬手就要掌掴。
傅墨云示意萧文君冷静,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很快萧文君的神色就平静了下去,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目光。
经过一盏茶的细说,萧文君舔了下嘴唇,“好,本宫答应了。”
傅墨云浅浅地笑了笑,伸手抚摸着腰间的佩剑,眼中闪现过一丝杀意。
这日的夜半,几车装满了祭祀用品的马车趁着夜色离开了京城,前往祈雨台所在之地。
又过了一炷香,一队马车沿着同样的路线驱赶而出,平稳地驶向目的地。
三个身影出现在了必经之路之上,凝目看着远去的马车,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察觉到有人来,急忙又躲回了森林之中。
傅墨云驾着骏马,带着雁栖和几个衙役快马加鞭地绝尘而去。
方才三人中有一人发出了低低的笑意,好似发现了目标一般。
“动手?”一个女声轻轻地传入那人的耳中,三人的交流用的便是南蛮语。
“等。”发出笑意的男子抬手表示不要轻举妄动,望向傅墨云离开的方向的目光显得更加炙热。
哥哥……不知道这次你能不能抓到我啊……
☆、第六十八章 初次交手
傅墨云带着人手在祈雨台附近搭建起了帐篷,以保护劳工的名义驻扎在了那。
萧文君自然是受到了众星拱月的待遇,虽然不屑与劳工们多说,不过为了保持自己的良好风度,总算没有当场发作。
可是一到了帐篷之中,萧文君可就直接对着老神在在的傅墨云发火,“你说的,让我配合你是来抓人,可不是为了和这群脏兮兮的人相处。”
萧文君低头嗅了嗅身上,仿佛闻见了什么一般,不悦地撇开了头。
傅墨云低低笑了笑,“太子殿下,他们并未触碰到您,怎么可能有什么味道呢。”
萧文君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先换身衣服要紧,让侍女赶紧替自己更衣。
傅墨云便坐在一旁,看着萧文君郑重其事地燃了香,还将那衣服丢得极远,笑得不亦乐乎。
“本宫说有便是有。”萧文君幽幽地说着,恨不得贴到香炉之上。
傅墨云点了点头,只当自己刚才什么也没有说。
“不过看在你没有将那帮太傅带来的份上。本宫今日就不与你计较了。”感觉那股味道散去了一些之后,萧文君随意地寻了一处坐下,百无聊赖地拿着不知从哪里得来的闲书看着。
傅墨云则看着帐篷外的地面出神,静心等着夜幕的降临。
他敢肯定,那三个人不出两日定然会出手。现在除了等别无他法。
与此同时,桐月汐却是盘膝坐在床上,努力地恢复着内力。
前一阵子的消耗至今,她都没有专心修炼过。
运行了几个小周天之后,她呼出了一口浊气,体内的内力让她觉着神清气爽,可是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她很快又颓废地放松了身子。
依旧没有任何突破……这都已经快一年了……
因为她完全消耗掉了内力,这次又充满了体内,总量不知不觉还是增加了一些,只是桐月汐没有察觉到。
很快她就将这茬抛到了脑后,把玩着自己的耳垂思考着这花魁大典该如何一举夺冠。
莫如雪的舞技绝对不是浪得虚名,若是以现在这种状态迎战,定然会败得肝脑涂地。
桐月汐活动了下身体,将屋子中的桌子和凳子轻轻地搬到了一旁,留出了空地。
屋子中的东西本就不多,这样一来都是给桐月汐添了方便,顿时满意地拍了拍手,换上了舞衣。
站到屋子中央之后,桐月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杂念抛开,确认没有人在监查之后,微微呼出气息,猛地张开了眼睛,咻地抽过了桌上并排放着的扇子。
无声的舞蹈带着异样的美感,明艳的眼眸因着旋转而忽明忽暗,含笑流盼。
满室中只余下扇子偶尔的开合声。
干净利落地下腰,绝不拖泥带水。
反复练了三遍之后,桐月汐也不得不停下休息。
旋舞固然是桐月汐惊艳世人的舞蹈,正所谓黔驴技穷,单单这一种,桐月汐定然无法在这站稳脚跟。更何况这是她的压轴好戏,一上来便暴露出所有的实力,将来可如何是好。
而她此时所跳的则是扇舞,相比于旋舞的婀娜与华美,扇舞更讲究的是一种力道与节奏的变幻,对于体力消耗得更大。
莫如雪等人的舞蹈都带着惑人的美感,或许这能吸引到一些江湖人士,但是却很难入得了一些自负清高的人的眼中。
若想两边讨好,美艳自是不能少,但是又不能落了俗套,当真也是极难把握。
以旋舞或是白纻舞,虽然比之扇舞胜算会大上一些,但是将来却难免给人一种技穷之感……
桐月汐叹了口气,缓慢地吸气呼气,平伏着自己的气息。
“雪月……”听到突然响起的声音,桐月汐霍然起身,搜寻着声音的来源。
一个玄青色的身影自房梁上跳下,眼中是不可抑止的喜欢。
“莫影?”桐月汐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嘴角似有若无的嘲讽之意将莫影眼中的情感浇灭了不少。
莫影叹了口气,不由自主地扣住了自己右手的手腕,垂下头之后才开了口,“我师傅恢复得差不多了。你万事小心。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如果可以……你就让傅墨云派人护着你为妙。”
提到傅墨云派人护着她,桐月汐的脸色明显一变,也顾不得莫影的小动作匆匆开了口,“你进来的时候没有受到阻拦?”
莫影皱着眉看向她,抿着嘴没有回答。
桐月汐从他怀疑的目光中找寻到了想要的答案。
眼看着桐月汐将他当作空气一般,莫影极为不悦,“我说的你究竟有没有听进去?”
桐月汐无奈地抬头,难道她该直接说,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这张虚伪的脸?
“怎么,上次把我带过去还不够。这次还要上演苦肉计?若是想要将我带走。请便。”桐月汐猛地合上扇子攻向莫影。
莫影快速避开,左手作刀状劈向桐月汐的手腕。
桐月汐冷笑一下,右脚猛地一转,划过一个半圆,左手中的扇子唰地打开将莫影的目光遮蔽,收回收回拍向莫影的脸面。
莫影微微皱了下眉,抬起左手格挡住,低吼了起来,“你胡闹什么,我若是想要带你走,便早就动手了!”
“你上次不也是隔了许久?”桐月汐冷笑一下,收手而立,始终保持着警惕。
“我……”莫影当真是被气得不轻,连话音都在颤抖。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桐月汐的目光落在莫影的右手上,似乎是考虑着怎么能够一招致命。
莫影被这眼神弄得火起,“放心,我独臂也能十招之内将你擒下。”
话音未落,莫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桐月汐的视线之内。
桐月汐暗自叹了口气,祈祷着阿庆能够快点赶回来。
桐月汐勉强抵挡了三招之后,人已经被逼到墙角。
而她为了腾出地方而摆过去的桌椅成了她最大的阻碍。
莫影冷笑一声,劈到了桐月汐的手腕将扇子击落,揪着她的衣襟将她摁到了桌子之上。
虽然桐月汐的腰肢足够柔软,可是猛地让人摁下也难免吃痛,当即脸色唰得白了下去。
“现在知道痛了?”莫影挑眉看她,手上的力气却是毫不放松。
桐月汐没有出声,暗自轻微地调整着角度。
“怎么?想踹我?”莫影猛地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翻了个身,又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腰间,俯身到她耳边说着话,“十招。”
桐月汐本想踢他,却发现他竟是腾出两个手指在她的腰上轻轻地挠了一下,她顿时浑身一震,想要转过头去看他。
莫影的笑意更浓,“现在倒怕了?”
两人此时的动作极为暧昧,一个不慎恐怕就擦枪走火。
“你放开。”桐月汐不敢轻举妄动,她已经努力拖延时间,可是阿庆还没有出现,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了。
莫影却是不松手,反倒是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她的身上。
双手本就被反剪,再加之突如其来的莫影身体重量,惊叫声陡然响起。
听到她略带害怕的惊呼,莫影的眼中仿佛流露出了一丝疯狂,轻舔了一下嘴唇之后竟是将桐月汐的耳垂含入了口中。
桐月汐顿时睁大了双眼,拼命挣扎着,而莫影竟是将耳垂咬住,吃痛的她眼中顿时布满了水色。
“砰”一声大响,木门被来人踹开,鹃姐二话不说一掌劈向莫影。
“鹃姐小心!”桐月汐知道鹃姐昨日所受的伤,急忙出声。
莫影不悦地加重了力气,桐月汐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鹃姐脸色一凝,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不过因着莫影只有左手可使,不得不松开桐月汐去迎战鹃姐。
好不容易被放开牵制,桐月汐顾不得其他,急忙跑出了屋去喊楚越。
莫影与鹃姐可是第一次交手,不知鹃姐的套路。
而鹃姐也趁着他只顾着抵抗而极尽刁钻之能,招招逼向命脉。
前一次刺杀二皇子的事可是历历在目,这次怎么可能轻易放跑莫影。
当略显狼狈的桐月汐惊慌失措地扑如楚越的屋中,楚越便是事情不对而霍然起身,让桐月汐先呆在他屋中而赶向了雪月阁,可是桐月汐却暗自跟在了楚越身后,生怕莫影失手杀人。
此时鹃姐和莫影正打得难舍难分,贸然插入战局之中反倒是很容易受伤,楚越只得皱眉在一旁观察。
鹃姐听到惊呼而赶来,并未来得及携带武器,而莫影却是趁乱捡起了扇子,招招狠戾。
忽然楚越的目光一暗,扇子击打在了鹃姐的背上应声折断,血色瞬间自嘴边蜿蜒而下。
本不想加入混战的桐月汐咬了咬牙,冒险冲进了战局之中护住了鹃姐。
莫影根本来不及收回,除了转变一下角度以外无力回天。
眼看着扇柄已经近在眼前,桐月汐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而鹃姐却是睁大了眼睛。
该死的!楚越心中咆哮,快速从袖中摸出一锭银两弹了过去。
拜托……一定要奏效啊!
☆、第六十九章 花蛇之探
银锭沉重,击中定然能将扇柄击断,可惜楚越错估了力量,银锭擦着莫影的发丝飞了过去。
不过陡然出现的一只鞋子却是刚好砸上了莫影的脸面,力气之大足可以看见他脸上的肉瞬间震动了一下,不可抑制地往后仰倒了下去。
阿庆总算及时地挽救了局面。
桐月汐和鹃姐同时呼出了一口气。
“快扶着鹃姐进去。剩下的交给我们。”楚越对着阿庆做了个手势,攻向了莫影。
当莫影的眼神停留在阿庆的脸上,脸色瞬间变了好几下。
阿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冷笑了一下,抽出了佩剑。
如果说与两人交手,莫影的胜算不高,但是如果单纯跑路,这还当真不在话下。
莫影二话不说一个鲤鱼打挺之后快速离开。
而楚越现在也只是想要保住鹃姐和桐月汐,至于这个人,他可没那兴趣去追。倒是阿庆一脸正气地跟了上去,双双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方才细小的表情变化并没有逃过桐月汐的眼睛,再加上阿庆已经不是第一次消失不见,她心中的怀疑被无限放大。
看样子有机会一定要找傅墨云说一下了。
如此想着,桐月汐扶着鹃姐回了她的屋子,轻手轻脚地褪下她的衣物检查伤势。
本应该回避的场景,楚越倒是极为坦然地走了进来,又转过头对着屋外吩咐了一声,“清风,去将司阳请来。”
桐月汐好奇地看了一眼,正是继阿大之后看守自己的那人,当即客套地浅笑了一下。
没想到清风竟是脸上一红,当即冲了出去。
楚越看见后暗自摇了摇头。
“你以后不要那么冒险了。”短暂的沉默之后,鹃姐和楚越同时开了口,担忧地看着桐月汐。
“呵……楚公子,鹃姐,你们这是……”桐月汐低低地笑了笑,对着鹃姐眨了眨眼睛,“对于这些个伤势什么的,雪月不懂。便麻烦楚公子了。”
楚越侧过头清了下嗓子,鹃姐对他的情谊他可是极为清楚,所以才将她当作心腹使唤。只是被这么一点,反倒是有些不自在。
当桐月汐离开之后,屋子里更是安静得落针可闻。
鹃姐望着楚越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枕着自己的手臂幽幽地昏睡了过去。
楚越转过身的时候,发现她睡着,便替她将被子盖上,坐在床边陪着她。
这么多年来,自己身边的人换了也不知道几茬了……唯独她用得最为顺手,怎么也舍不得换。自己和她……
哎……罢了。走一日算一日吧。
楚越微不可闻地叹着气,等着司阳的到来。
之后的时间,桐月汐依旧陷入了不眠不休地练舞和习琴,直到夜临。
借着夜幕,很多危险和阴谋渐渐崭露头角。
滑腻的花蛇沿着缝隙快速地游走着,穿梭于各个帐篷之中,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红得异样的蛇信子时不时吐出,黄豆大的眼睛中偶尔是摇曳的烛火,偶尔是裸露在外的脚踝。
白日里的劳作,让所有的劳工都累得连翻身都不愿,更别提会从梦中醒来,花蛇一路畅通无阻。
趁着萧文君看闲书时的时间,傅墨云则是争分夺秒地补眠,所以当萧文君犯困的时候他正是精神最好的时候。
傅墨云含笑看着花蛇滑入帐篷之中,很快隐去了笑意,将呼吸调整至入眠的状态,任凭花蛇自脚踝缓缓攀上。
静候了片刻之后,花蛇便离开了傅墨云,根据原路游了出去。
傅墨云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嘴角是似有若无的笑意。
今日午间,他又想了许久。
项之恒所分析的,和自己所想的似乎可以混合到一起。
那三人是要与官府作对不假,但同时,也是针对于自己的。
不然不可能会有如此众多的巧合,几乎每一个死者都或多或少与自己身边的人有所关联。
方才花蛇的举动让傅墨云更加肯定了这一点。
唯一让他想不通的是,他现在不过是六扇门名义上的一把手,在朝堂之上也没有什么地位,为何会有人要盯上自己?
每一件事,项之恒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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