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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压你嘎嘎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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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呐,教主大人还不进来,是嫌这小船不够招呼?”袁菲大人自顾自地给査大教主的行为做注解,接着她单手一挥,“你们都上啊,别冷落了咱们鼎鼎大名的圣教之主,今晚谁伺候得好,本官有赏!”
刚才还木见有虾米人的,这会袁菲大人一个招手,不知这画舫的虾米地方,那些个哥哥弟弟们全数冒了出来,一堆人全冲着咱们査大教主去了,嘴里“姐啊、教主啊、大人啊”什么的称呼,可亲热了,感觉好像是八辈子没见过的亲戚,今晚都见了面似的感觉。
假如有人感受过春天花园里芬芳的香气扑面而来,那就一定能够了解此时査大教主的心情啦,这哪儿是什么画舫嘛,明显是那啥的气息迎面而来啊,那群男人所到之处一堆的粉红色泡泡冒出来。
还米有到跟前,査小横已经受不了地直打喷嚏,“范春……救……”
那个“命”字没来得及出口,査小横只觉眼前一花,身边的范春葛格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到了査小横的面前,还米有看清楚他怎么出的招,反正呢,咱们査大教主只见到他手定格的场面,然后,就见面前那一摞的大小男人们以非常夸张的速度倒了一地,从外形看,非常像是菊花在盛开,接着,靠边的两旁就纷纷听见“扑通扑通”掉进河里的声音。
“哎呀,救人呀——”
“人掉水里去啦——”
“快来人啊——”
到处是叫叫嚷嚷,并且还有几个“幸存”的小倌扑到范春葛格身边,抓住他的手哭嚎,“抓住她,就是她杀人呀,草菅人命啊。”
介个……介个……是个虾米情况捏……
査小横言语不能……
顿时有点傻眼,这事情发展真是超出一般人的想象了啊。
“呃,范春,这是一个什么情况?”査小横缩在范春葛格的身后,怯怯地问,不能怪她这个德行,实在是这种场面,人家米有经历过嘛,怎么看怎么有点害怕捏,瞬间,査小横发毛了。
“别怕,躲在我身后。”范春葛格低头这么对査小横说了一句,忽而他双臂一振,大喝声落下时,只见那几个抓人叫嚷的小倌儿尽数落到水里去了,霎时间,又是一阵的大乱。
“还有谁敢过来的?”范春冷声一喝,倒是真是没有人敢过来了,大家老老实实呆在原地,小倌们均是一脸挂泪,看着这个大煞星,哆嗦成一团儿。
哇噻,范春葛格这副样子好man,对比那些个小倌们,真是说不出的潇洒俊美嘛,嘻嘻,那些娘娘腔离开她远一点吧。
査小横如此想着,又不免更是黏紧了范春葛格。
“哈哈哈哈……”,伴随着笑声,还有拍掌声,举目往前望,这么讨人厌的,除了袁菲那狗官简直是不做第二人想。
那袁菲大人又是笑,又是击掌,在周围五、六个小倌的服侍下,一步一缓地走出食饭小桌,“今晚真是大开了眼界啊,让袁某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金兰姐妹,这‘姐妹’当到这份上,袁某不由得要为教主大人的后嗣忧虑了。”
“不劳袁大人费心,教主的后嗣定然是子孙满堂。”按照常例,大的说完才到小的,査小横是教主,袁菲也是个身份相当的主,因此,袁菲说的话自然是要査小横来答的,可是捏,袁菲的话恰好是戳中了范春葛格的死穴,当即,范春葛格想也不多想,一句话就冲口而出了。
说完这句,范春葛格才后知后觉想到,自己这样是大大的不应该啊,将教主大人的威信于公众场合置于何地啊?
想到此处,瞬间,原本气势张扬的范春葛格蔫了,可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再多说话了啊,多说多错,不如虾米都不做,于是,他就只能是拿着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盯着査小横,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所幸捏,査小横米有那么糟糕,连这点都看不粗,虽然人家神经线比较粗,可是,人家并不是笨蛋啊,不能把人等同于笨蛋,是吧。
査小横开口了,抢在袁菲张嘴想要奚落范春葛格之前开口了,只听她说道:“袁大人,我与范春是金兰姐妹,也是教主与护法的关系,这都是我们自家的家务事,与袁大人有何相干?要是这也管一管,那也管一管,袁大人还真是费心了。”
说完,査小横腹诽地盯着袁菲大人,一个人需要那么多个男的扶着吗?又不是生病了,走不动路,需要别人去帮忙,她这个样子怎么看就怎么像是那种软骨头,需要别人支撑着,她才能行动的那种。
一句话把袁菲大人堵得是哑口无言,是噻,别人家的家务事,她要是再搅合着说虾米,岂不是显得她是个嘛事都要去管一管的八婆?
汗……真毒……有你丫的……
袁菲大人心中把査小横和范春骂了一个臭头,还没得到好呢,倒是先惹了一身腥,真是……
心中在骂,可是人家表面依旧笑嘻嘻滴,看着就十分十分滴真诚啊,“教主大人呢,这闲话咱们也不多说了,不如进船里,大家再笑谈?”
既然袁菲这丫给了台阶,那下坡滚驴子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査小横亦是很友好滴表示,“但听袁大人的。”
两人一来一往地假模假样地说说笑笑,就进到了船里面,然后坐定了,又是对那位置,谁坐主位这种鸡毛蒜皮小事,你来我往地推让了一番。
“教主大人,今晚是奉了女君大人的口谕来陪教主大人赏玩夜景,教主大人为主,还请教主大人坐在主位。”袁菲大人笑得道貌岸然。
査小横不是笨蛋,看出这丫笑得那啥,她已经是不止一次后悔自己给袁菲吃药的时候下的命令了,要是她要求这个狗官袁菲能够顺从点就好了,现在搞得人真是火大啊。
世上米有后悔药可以吃,査小横在心中制高点上用机枪扫射袁菲大人三千遍,面容上,她照样是笑得非常好看,“不用不用,既然是袁菲大人以女君大人的口谕宴请我,那东道就是袁菲大人啊,哪里有客人坐在东道之位的?所以,还是请袁菲大人坐在主位,要不然,就是我的失礼啊。”
“呵呵,既然如此,那袁某恭敬不如从命了。”袁菲大人笑面嘻嘻地说。
“请——”,当笑面虎谁不会啊,査小横装模作样地坐到了下方,明显一副奉袁菲大人为主的姿态。
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査大教主和袁菲大人两人面和心不合地寒暄坐定主客位后,旁边有识相的鸭子公公立马上前殷勤招呼着了,“两位大人是先来点酒菜,小酌几杯,还是赏阅歌舞?”
“教主大人,你想如何?”袁菲大人问道,她并没有擅自做主,而是先过问了査小横的意思。
査小横思来想去,这些歌舞左不过是些妖里妖气的男人乱扭,还不如吃点酒菜舒爽,但是,吃酒菜的话,又要和袁菲这丫周旋个不停,烦死人了,吃个酒菜什么的,还累个半死,为了不让自己那么累,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是看妖男们的歌舞吧。
因此,査小横很有范儿地回答,“看看歌舞,小酒小菜什么的,也一并上了吧。”
说完,査小横想到刚才船头落水的那些妖男的恶心样,她怕那些人跳着舞跳着舞,就跳到她身上来,看以往那些个电影电视这种的例子数不胜数捏,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为了自己可以清净清净,她不如叫上范春葛格给她做个挡箭牌。
想着让范春葛格挡着,査小横抬头叫道:“范春,你……”
“诶,教主大人。”袁菲大人截住了査小横下面的话。
“袁大人,有何指教?”査小横提眉问道。
“呵呵。”袁菲大人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说道:“教主大人怜惜之心,我们都知晓,只是这玩乐风雅地,教主大人也如此的话,那就未免让外人耻笑了,有损教主大人在江湖上的威名啊。”
“呃……”,査小横傻眼了,想不到还有这样的讲究啊,于是,她不免侧抬头看看范春葛格,看他是怎么个说法。
尽管范春葛格满心高兴教主大人对他是如此的看重,和放在心上,但是袁菲那狗官说的是真米有错啊,教主大人这么对待他的亲密,是要被外人所耻笑的,什么惧内的说道都出来了,为了自家亲爱滴教主大人的面子,他一定不会表现出妒夫的行径,也一定不会和教主大人在这种地方亲亲密密。
可是,要他眼睁睁看着教主大人和其他人打情骂俏,他心里滴血啊,呜呜,怎么可以如此折磨他捏……
不行,他必须得忍住,为了教主大人的面子,他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
范春葛格一口腥红吞到肚子里,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单腿跪下,用一种恳请的语气对教主大人说道:“请教主大人在公众场合与属下保持一定的距离,否则,恐怕是要惹来非议,多谢教主大人对范春一片厚爱之情。”
喔唷……
为毛范春葛格说完这段很“正”的话,让她是那么那么滴寒冷捏?两只胳膊的鸡皮疙瘩全数起来了,额滴神诶!
当然啦,不可否认,范春哥哥说得还是很在理滴,她作为一教之主,要是老是表现得畏畏缩缩,依赖自己的副手,外人会怎么看她捏?真滴是有损教主威名啊。
査小横咳嗽一声,然后坐正来,zhuangbility地说:“好吧,那就歌舞和菜肴一并上上来吧。”
袁菲大人肚子暗笑了一声土包子乡巴佬,然后,也装作很那啥的模样,对旁边一直小心翼翼察言观色伺候着的鸭子爹爹说:“去吧,把你们这船上最秀色的哥儿全给我招来,今晚好好伺候教主大人,要是伺候得让教主大人不满意,你知道怎么办了吧?”
“袁大人,咱们哪里敢啊,捧着悠着,都不敢让教主大人有一个不开心啊。”鸭子爹爹嘴里答着袁菲大人,目光却是谄媚地看向査大教主,希望通过空中传电,让教主大人能够先行领会他滴一番心意啊。
袁菲大人斜眼看了看正襟危坐的査小横,又撩眼皮看了看査小横背后站着的范春葛格,最后正眼瞧了鸭子爹爹,口气轻佻地说:“还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把哥儿们都叫上来陪教主大人吧。”
“是,袁大人。”袁菲大人那嘴脸,轻轻浮浮,色迷迷的,鸭子爹爹个风月场中打滚的人,哪里会看不透,当即就笑开了,转身一招身后,“哥儿们都上来,让咱们教主大人好好瞧瞧。”
“是的,爹爹。”那些个“哥儿们”真是叫个娇声呖啭,把人听的蜜糖都出来了,当然了,咱们査大教主是不可能因为几个妖里妖气的男人就手软脚软的,她是死死捏住了拳头,以防自己控制不住把那些个鸟毛人给解决了,那就不行了。
这些个小哥并不是眼盲,也不是那啥花痴病的人,哪里看不出教主大人身后那个怒目金刚娘的眼色,还有教主大人的样子也让人怪害怕的噻,要是不长眼地凑上去撒娇什么的,指不定会发生虾米事情捏,至于那去得宠嫁入教主大人家的门庭,他们就更是不指望了。
为虾米不指望?
嗯哼哼,得宠于教主大人如何,要是有个厉害的管家娘娘杵着,谁敢有虾米的妄想嫁给教主大人,莫不是要被教主大人家的管家娘娘给调教死才算数捏。
所以捏,最最保险的方法,对教主大人谄媚谄媚就行了,其他的嘛就不做他想了。
那几个哥儿们无不是怀着这样的念头,因此,尽管旁边有鸭子爹爹指挥着去做啥做啥的,但是米有一个哥儿们对教主大人产生其他从良的念头,心里都老实本分着呢。
这些哥儿们对教主大人没有啥子念想,不代表査大教主和范春葛格明白呀,这不都是人心隔肚皮咩,谁能够清楚知道别人的真实想法呀,还不都是按照行为来判断一个人的嘛。
哥儿们娇声婉转往教主大人身上扑,范春葛格自觉不自觉地,在教主大人背后散发出一股无形的罡气,那些娇滴滴的哥儿们还米有近身捏,一撞到那无形的罡气,纷纷哎哟一声,脚下控制不住地后退了。
见此情状,袁菲大人掩袖抿了一口茶,方才斜着眼睛说:“教主大人,真是有福,居然得个这样的醋味娘子。”
外界眼中产生“醋味娘子”的称呼,可不是什么好事,那得说明当家的多惧内才有这名头呀,一旦压上这名头,想要摘下来可就难鸟哦。
这一切,査小横不觉得怎样,她心里就没有想过对范春葛格有虾米念头,可是捏,査小横不想,不代表范春葛格不想啊,这两人的感觉本来就是南辕北辙,范春葛格的一颗小心肝可全是系在了咱们伟大的査大教主的身上,因此的因此捏,这袁菲大人一个挤兑,他就受不了了哇,赶紧地有所表示了。
范春葛格抱拳说道:“教主,属下忧虑教主的安全,自请去船外看守。”
査小横可没有袁菲大人和范春葛格那么复杂的心思,她一心就盼着有人能够帮她挡一挡,再说了,她脑袋可也是拐过弯来了,被说惧内有虾米要紧的,反正到最后收拾烂摊子的不是她,而是这个被上身的正主,她就是那拍拍屁股走人的主,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就是天塌了,也不还是有范春葛格这位高个子顶着嘛,现在当前最为紧要的是怎么摆脱船上这些个娘娘腔,不把她恶心死,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捏。
人啊,这一旦是想通,就没有啥不能做的了。
现在査小横这情况就属于是想通了,不管其他人如何看、如何说了,关键是自己舒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什么的,统统给她见鬼去吧,姐,不伺候。
査小横眼跟着一斜,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模样,并不搭理范春葛格的请求,而是直接面对了袁菲大人,说到一句以后在西凉女国和东兴男国都非常流行的话,让广大惧内的女同胞男同胞们看到了福音。
査大教主那句话是这么说的,“袁大人,我与范春是一家人,袁大人再如何挂心,咱们终究是亲疏有别,我自家事,与袁大人何干?”
“呃……这个……”,平生头一次,袁菲大人被人说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这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都是没有过的事情啊,当即是被査大教主堵得是面红耳赤,深深无语。
与袁菲大人正正相反的是范春葛格的反应,他可是心花怒放啊,教主大人那么维护他,把他当心里的人,他此刻暗中乐得就想用轻功在西凉国的都城里跑他个百八十圈的。
査小横可不管自己无意中掀起了多大的风浪,也没有料到此后遭遇了多少男男女女的崇拜,此时此刻,她就想到一点事情,必须趁胜追击,打压住袁菲大人的嚣张气焰,让她乖乖闭嘴,别再拿女尊男卑那套的帽子来压她,她可不是软柿子让人捏的那种。
紧接着,査小横笑呵呵地说上了,“袁大人,所以啊,咱们该怎么样就还是怎么样吧,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去管了。”说完这个袁菲大人,她转头对范春葛格说:“范春,无需在意其他人的脸色和说法,你是我最最忠心耿耿的属下,我们之间讲究那些个俗礼有什么用,大女儿有豪气干云,纠结于俗物小节是无用之事。”
袁菲大人纠结郁闷着,不代表范春葛格纠结郁闷呀,他现在可是被査大教主的一番话,说得是心潮澎湃,巨浪翻卷了,之所以还能貌似镇定地站在原地,全凭了他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才让脸上有可能出现的表情给按捺下去了。
于是,范春葛格杵在咱们査大教主的身后,貌似面容严肃得很,实际上,看着周身有春花绽放,朵朵的桃花开啊开,那个模样别提多招人的眼球围着他转了。
船上的哥儿们此刻无不是羡慕的眼神,这生在西凉女国的闺阁男子,那得生有多大的福分,祖上积了多少的功德,才能换来这么个能够眷顾自个的女子呀,说是千里挑一,都不能形容这种事情噻。
这下可把袁菲大人给郁闷得不行,可是,尽管不行,她也不能让査小横把她给压了下去,眼珠子一转,一个计谋立马提上日程。
袁菲两眉毛一竖,目光凛然射向那一旁跟着自家哥儿们羡慕范春葛格命好的鸭子爹爹,顿时,鸭子爹爹通身一个激灵,连忙凑到袁大人的跟前听声。
“砰——”,桌子陡然一阵大响,拍得鸭子爹爹那叫一个胆战心惊,两手发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那……那个……大……大人……有……有何吩……吩咐……”
“去,把你们最红的哥儿给我叫来,我们都到这里好一会了,你们那哥儿还不出来,拿乔也得有个限度,去,去给我把他叫出来。”袁菲大人此时是气头上了,说的话也没有数儿,要是搁平时,她哪里会说出这么有失水准的话来,还不要顾及身份体面啊,现在被査大教主的话,噎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成了俗话说的气晕头,大大滴降了身份哇。
万幸的是,袁菲大人带进来的是极其忠心的随从,万万不会向别人透露今晚发生的事情,不过捏,她们不透露,不代表这船上的人都是不存在,他们可是长着嘴的,不用过今晚,袁菲大人和教主大人的事情就要传得朝野遍知了。
嘿嘿,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袁菲大人早在客栈,就被査大教主给下了药咒,这会虽然是反应正常,但实际上她这都是受到药物控制的表演,午夜12点过后,才能够恢复正常。
袁菲大人拍桌子叫喳喳滴,査小横没拿她当回事,范春葛格趁机献忠心,相当狗腿滴把茶水送到査大教主的手中,让她享用。
鸭子爹爹可米有査大教主的好福气,有人捧着送茶虾米的,他这会真是胆战心惊滴面对袁菲大人呐,况且,他哪里知道这个袁菲大人被人下过药,不正常,他完全可以忽略袁大人此时此刻的要求。
当即,他就小心翼翼地说:“袁大人,那哥儿他……”
说到这里,他说不下了,显然比较为难。
袁菲大人才不管这丫唧唧歪歪什么的,她猛拍一下桌子,火气冲天地说:“怎么,本官还叫不出一个跑船的哥儿见见人么?”
这话砸得是掷地有声,不敢说什么里三层外三层地听见,最起码这船里内外是响声分明了,顿时众人反应不一呐。
査大教主和范春葛格凉凉地坐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鸭子爹爹和其他众位的哥儿们面有微妙的愠色,似乎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为啥他们能有这样的脸色呢?
这得说到西凉国这帮子卖身卖艺的小倌儿们的忌讳了。
正如做特殊行当的人,称呼有好有坏一样,小倌儿们尽管是卖身了鸭子馆,但是人家也是有自尊的呐,好的称呼,那就是“哥儿”;不好的称呼,那就是“跑船”,有任女子使唤的下贱意思在里面,从这里跑到那里,没个歇脚的时候,所以,别怪鸭子爹爹和哥儿们的脸色不好看啦。
当然啦,开门做生意,能风平浪静,就尽量风平浪静咩,谁能那么笨蛋,自己搅了自己的生意捏,所以,能忍的话,就尽量地忍了吧。
众位哥儿们和鸭子爹爹,忍住了,其中鸭子爹爹更是神人,他一张帕子遮了嘴,呼呼呵呵地笑了起来,“袁大人,不是咱们哥儿拿乔,而是他……”
“砰啷——”,一通敲桌的大响,打断了鸭子爹爹的开脱之词。
能弄出那么大的动静,除了袁菲大人不作他想。
袁菲大人一把扇子敲完桌子以后,盯着鸭子爹爹,气势磅礴的说:“去,给我叫来。”
“不用叫,我已经来了。”一个清音悠扬的少年声从船帘外传了进来,霎时,所有的杂乱声均停歇了,众人大气不喘地看向那声音发源之处。
船内灯火通明,这视线转望那船舷处的帘子外,只得一抹朦朦胧胧的月白色剪影,看不太清楚,但那不清楚之间,已是足够引人遐思了。
人总是好奇的,影影绰绰的神秘感,令人好奇来人的相貌模样,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少年呢,不由得屏息了,一个劲想看清楚,却是越发地看不清楚啊。
啊啊啊啊啊,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美人啊,大家都好想看清楚的说。
拜托啊,风风啊,你要给力,撩动帘子啊,咱们大家都想看清楚是哪里来的美人说,太TMD迷人呀。
风啊,你可要给力啊,太想知道的说。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美人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用叫,我已经来了。”一个清音悠扬的少年声从船帘子外面传了进来,那个声音美妙到,一钻入耳朵眼里,那像是钻到那心坎坎里去了,像千百只小嫩手挠啊,抓啊,弄着你的心肝,挠得你痒痒的,让你神魂都跟着那小嫩手在动,它这边动一下,心肝儿就跟着在这边动一下;它要是那边动一下,心肝儿就跟着在那边动一下;要是它上下左右地动几下,那心肝儿可不用说啦,那就是一直奔到月球外太空去鸟。常言一句话就是,哎哟喂,我的娘喂,我的娘也不用要啦。
正是因为这声音有如此的奇效,所以,所有杂乱声不一而同地停歇了,没有一个人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全数是呆愣地看向那个声音的发源之处,只盼着能看出个什么门道来,要见识一下是什么样的妙人儿能够发出这么神魂飘荡的声音呀。
但可惜的是,灯光不给力呀。
如果是在虾米现代豪门宴会,或者是在什么豪华游轮,又更甚者是在什么拍片的现场,只要有这种看不见的情况发生,只要来句,开灯看人,就可以了吧?但同样可惜的是,这里米有这种条件耶,这是在古代的月色之船上,就是现代的乡下也比它的照明条件好一千倍的说。自然的捏,众人用那个望眼欲穿的形容词说得好,那就是只得一抹朦朦胧胧的月白色剪影,视线范围内看得还真是不太清楚。
说是不清楚吧,那影影绰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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