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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压你嘎嘎叫-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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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咱们这些小人计较,可不是低了你的身份嘛。”李绍见张谦的话说得漂亮,自己也不能落了人后是吧,赶紧跟着就拍马屁,“公子爷,和我们这些小人计较,您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啊,您的身子要紧,息怒息怒。”两人又是自我贬低,又是把王衙内一顿的好捧,好歹是让他息怒了,但是心里还是不解恨,对着俩王八蛋又是各踢一脚,,骂道:“王八蛋,给我去找找美人儿。”“是、是、是。”两人应了声,就四处去找了。张谦首先就找到了还在睡觉中的艄公,他被踢了也有气啊,这气正没有地方出呢,这睡觉的艄公不正就是现成的嘛,好家伙,学着他主人王衙内的狠劲把给艄公给踢醒了,骂道:“美人儿呢?”艄公莫名其妙被人踢醒,但是敢怒不敢言啊,他身份地位,是万万惹不起这仨煞星的,赶紧是匍匐在地,一副认罪的模样,“大人饶命啊,饶命。”“哼,我问你,昨天晚上的那个美人到哪里去了?”艄公听他问得凶恶,也不敢迟疑,赶紧说道:“大人啊,昨夜里你们赏了我酒喝,小人酒量不行,才喝了几杯,就醉了,这不是就睡到了这会儿才醒嘛,我并不知道有什么美人啊。”
得,这情形啊,是不用完了,他是完全不知道啊,问了也是白问。这头张谦寻访无果,李绍当然也是没有找到美人儿啦,他要是能够找的到才真是见鬼了。两人都找不到,就跑回亭子里向王衙内汇报,“公子爷,那美人儿不见了。”“不见了?”王衙内觉得有点是白日里见了鬼,不,说白日里并不恰当,那美人儿是夜晚出现的。这王衙内有一点好,他就是个不信鬼神,信苍天的人,所以,他压根就不相信昨天晚上是遇见了美艳的女鬼。因为并不相信是遇见了女鬼,因此,这会儿王衙内唯一能够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想到此处,他猛然心里一凉,继而就微微抽搐了,抬眼喝问道:“尚方宝剑、金牌、文书在何处?”听到公子爷要找尚方宝剑、金牌、文书,另外两个王八蛋可是吃了一惊,事分轻重缓急,其他的事情还好说,这种涉及身家性命的事情,俩王八蛋是万万不可能开玩笑的。张谦一摸怀里,坏了,金牌不见了。在张谦和李绍惊疑的目光之下,王衙内把亭子转了一个圈也没有发现尚方宝剑的半根毛影子。于是,王衙内和张谦都把目光投向了李绍,齐声问道:“文书还在不在你哪里?”李绍心凉地将手摸向自己的袖子内袋,一探之下,里面有两张纸,看来这文书还是在他袖子里的,李绍欣喜若狂,“公子爷,这东西还在我这里。”这尚方宝剑和金牌遗失了不要紧,最关键的是这个有致命效力的文书不能遗失,因此,在听到文书没有遗失之后,王衙内和张谦都是松了一大口气,这么一松气呢,王衙内就有精神劲找李绍的麻烦了。当下把李绍给臭骂了一通,说要不是他胡乱叫什么女人来喝酒,就什么事情都没有。李绍被他骂得真是百口莫辩,心想,要不是你好色,我叫了两声,你能让那女人到这里来,还要她做小妾嘛。可是啊,这话他能说出口嘛?不能啊,要是说出了口,小命就要玩完,王衙内杀他,还不等同于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他可不敢去和王衙内顶嘴啊,唉唉,就是他倒霉催的,这种百年不遇的事情都让他给遇见了。没有办法,李绍就一个劲地给王衙内赔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张谦呢,平时和李绍是臭味相投,这种关键时刻,他也没有丢下了兄弟,自己在一旁看笑话,跟着是帮忙求情,两人真的是好话说尽啊,把王衙内终于给忽悠地不气了,但是,李绍还是躲不掉皮肉之苦的,谁让他把那该死的美人儿招呼过来的呢。好一个丧气的一天,仨王八蛋就这样地囫囵过去了,老老实实地,哪里也不敢去了,躲在船里,让艄公继续撑船行路,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王衙内终于是到了何安生的地盘,他也不迟疑,下了船,正要付船资呢,谁晓得,这见鬼了,兜兜里没有一个铜板,而不仅是王衙内没铜板,就是李绍和张谦也没有半个铜子,全身竟然是干净地精光。哎呀,没有想到啊,那女贼子偷了尚方宝剑和金牌便罢了,居然还把他们的钱给摸走了,这可如何是好?王衙内、李绍、张谦,三人看做了斗鸡眼,而那等着付船钱的艄公等不下去了。这仨人一路上甚是有派头,尽管是不知道究竟什么来路的,是哪家的大公子,但是,说到底,他能够忍了这仨王八蛋,都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如果不是钱,他早就揍了这仨龟儿子了。哼,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强龙,这只要是到了别人家的地盘,你就万万讨不了好去,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艄公就是那地头蛇,见这三人的阵势,就问道:“三位客人,到底是哪位付账?”这话听着寻常,但是语气一点不寻常,没有了这一路上那股子小心翼翼伺候的劲儿,很不客气的样子,这让仨王八蛋当场就炸毛了。奶奶的,你也不看看马王爷长了几只眼,敢跟你爷爷这么说话,你是命多了,还是活得不耐烦,还是想老寿星吃砒霜了?仨人都不是善茬,尤其这一路上都被捧惯了的情况之下,被人这样问话,哪里能够受得了,当即就翻脸了。张谦手里的扇子“哗”地一声打开,竖眉瞪眼地盯着艄公,“怎么,你怕你爷爷赖账啊?”张谦一边说,一边站到了王衙内的面前,似乎准备要帮公子爷抵挡来自各种方面的攻击。而是,李绍也不落于人后,这有人居然敢欺负什么人不敢热的公子爷,真是吃多了。于是,李绍将手指对着那胆大包天的艄公,双手叉腰,大声呵斥,“你可知道你面对的人是谁吗?这可是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杨家大公子,你居然敢要钱,也不怕折了你的腰,短了你的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还敢要钱,腰知道我们到你的传上就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了,你知道不知道!”王衙内按照往常的经验,这种时候时候,对方只要听到了他的名头,没有不落荒而逃的,所以,他只要一把扇子在手,只管摇扇子就够了,其他的事情,就让别人去解决就可以了。王衙内于是摇着扇子,抬着下巴,一脸得意地看着那艄公,就等着他痛哭流涕,跪倒在地,抱着他的大腿哭泣,大叫这公子爷饶命了,哇哈哈,真是何等的畅快啊。谁料,这仨王八蛋的好想法都落空了,那艄公根本不怕这仨人,他一路上可是受够了气了,现在还想赖账,况且,谁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从来就只知道有人吃白食的,这会还有人搭船不给钱的,岂有此理!那艄公长长的竹篙敲在那岸边上,气势半点不弱,声音有澎湃的感觉,“兄弟们,出来啊,有人想坐船不给钱啊。”这一叫可就不得了了,瞬间,旁边的小船儿都围了过来,将那艄公的船团团围住,不给王衙内他们一点逃跑的可能性。为了壮声势,他们不仅是大叫着出声,还开始撞船。那艄公的反应很快,在众人开始撞船的时候,他就寻着时机跳到河里面去了,因此,船上面就剩下王衙内三人了。这真是杯具的事情啊。为啥子会杯具呢?很简单么,王衙内、张谦、李绍这仨王八蛋是长大在北方的人,从来就是在自家院子里弄个荷塘赏玩赏玩,说到要是在河里面扑腾,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就是三只旱鸭子啊。王衙内这仨旱鸭子哪里经得住啊,这被一撞,不但是魂儿飞了,就是脚下也摇摆不定啊。当即,仨人就在船上吓做一团,没有一点儿男人胆子的模样,战战兢兢地搂作一团,生怕自己掉到水里面去,那就是永不超生的事情了。这个时候的艄公,动作也是蛮快,三下两下就游到了附近的船上。稍微休整一下,那艄公看仨王八蛋吓得不轻,当即是哈哈大笑,知道这仨人现在就是那泥巴捏的,要他们作什么就作什么了,这船费也可以要回来了。艄公将竹篙敲到那边船上,“喂,知道错了吗?”三人哪里还有精神气啊,一个劲吓地瑟瑟发抖,齐声说道:“知道知道,你快不要让他们撞船了。”艄公哈哈地笑,“要让他们停住,除非你们给钱,这事情好办,付了船钱,一切好说,不给钱,你们知道后果。”
这仨已经吓破胆子了,可是要他们出钱,还真的是一个大子都没有。王衙内还是挺介意自己的面子,因此,他捅了捅张谦,让他说,“你快和他们说说,说我们没有钱。”张谦也是个苦命的,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些人给吓死了,还要去喊话,但是不喊话,岂不是死的更厉害?没有办法,张谦喊叫道:“不要啊,不要啊,我们是真的没有钱啊,不是故意欠费不给的,你要知道咱们少爷是财大势大,家业大,这点小钱算什么,说给就给啊……”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话就被人给接走了,那艄公喊道:“既然是财大势大,家业大,那就给钱把,别像那些吃拜师的,赖着不给钱,光叫咱们这些穷苦人家笑话。”张谦脸都被这艄公说红了,况且,那艄公说完之后,周围那些撑船的,又是一阵子的鼓噪,把他的脸给羞臊得不行,他大爷的,他坏事做的是够大,但是吃饭不给钱的这种事情,是从来没有干过啊,再看向王衙内和李绍,这两人也都是衣服羞臊的红脸模样,从来没有吃饭不给钱过,这番挤兑真的是奇耻大辱啊。王衙内脸红脖子粗,羞恼说道:“你们在说什么话,我从来没有吃饭不给钱。”艄公也知道他是仨王八蛋里做主的,因此说道:“好啊,你是吃饭给钱的,那就给了我的船钱把。”这艄公三句两句不离开船钱,把个王衙内给挤兑得不行,“你先让我们下船,等我下了船,我就叫人赖给你钱。”“下船?”船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大笑话,“要是放了你们下船,你们跑了,可让我们去哪里找人去?”“我说了给钱,就会给你钱的,难道这都不相信我。”王衙内微微发怒了。相对于王衙内的发怒,艄公可就淡定多了,现在他是掌握着局面,而且是人多势众,他一点都不怕这旱鸭子仨人,他双手叉腰,说道:“别忽悠了,反正我是不相信你们。”说到这里艄公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这样把,我记得你们是有一把宝剑和一个金牌的,不给钱也行,就拿东西做抵押把。”艄公衣服很好说话的样子,笑嘻嘻地看着三人。王衙内想不到这东西,居然有那么多人点击这,在这这宝剑和金牌那是一般的宝剑和金牌么?那是皇上钦赐的,那是何等宝贵的物件,被一个野外的渔姑用计谋偷走也就罢了,现在还来一个撑船的,也想要,他奶奶个腿的,这些狗东西是长了几个胆子,敢伸这个手!还真的是唐僧的肉,凡是个妖精它都惦记着。如果这艄公不说要金牌和宝剑还好,现在一出口就要了,王衙内可是气坏了,换句话说,这艄公是触及到王衙内的底线了。凡是触及到底线的人,那就是要发火了,不顾一切地发火了。当即,王衙内也不怕这水,这船了,现在,他内心的愤怒早已经超过了一切,他需要发泄他的愤怒,否则他就不是王衙内了。王衙内果断推开张谦和李绍,面对艄公说道:“好你个小小的撑船的,你是长了几个狗胆子,想要这金牌和宝剑,你知道这个谁给的吗?我告诉你……哎呀……”“谁管你的谁给的,现在我就是要你把船钱给了,你给不了船钱,你就给我滚下船把。”艄公也没有耐心了,都和他啰啰嗦嗦说了那些多,他还是铁板一块,想把船钱给赖掉,NND,他不和他啰嗦了,因此,艄公加大了晃荡船的力度,在王衙内、张谦、李绍三个王八蛋不断的哎哎呀呀的声音中,终于接连三个“扑通”声,仨人是尽数落水了。
三人是落水了,当即就喝了水,像个秤砣似地,迅速沉到水里面去了。这些靠水讨生活的人呢,也不是真的想要他们的性命,不过是吓唬一下,让他们把该给的钱给了,谁知道,居然那么嘴硬,就是不给钱,好了,现在掉到水里面去了,这可怎么办呢?受到艄公的召集而过来的众人同时望向艄公,希望他能够给点办法,毕竟是为了他在办的事情嘛。不过,这会仨人一落水,艄公看了看情况,就说道:“先把人给就上来再说,要不然等他们死了,我们就更要不到钱,反而要倒赔一些银子进去了。”众人点头称赞,都说艄公说的不错,因此,马上就有几个船工同时跳到了水里,将那王衙内、一张钱、李绍同时给就上了岸。到了岸上,这些人都是认识水性的,看见这落水是仨王八蛋的情况,晓得他们只是喝水喝得多了一点,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只要将肚子里的水给压出来,就一点儿事情都没有了,因此,众人倒也不急着去压水,反而是看着艄公,等他的注意。艄公也不含糊,直接对这人堆里比较年幼的娃儿说:“你去,搜一搜,看看他们身上有什么之前的东西,有之前的东西,就拿这他们去抵船钱也就行。”那娃儿应声了,然后就跑去搜那仨王八蛋的身子,希望得到一点值钱的玩意,把船钱给抵账了,也就算把事情给了结了。可是,让他深深失望的是,这找来找去,搜来搜根本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那仨王八蛋的身上真的是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值钱的物件啊,真是太令人失望,也太令人抓狂了。因此,那娃儿很失望地望着艄公,说道:“不好啊,真的是没有一点儿钱啊。”啊,是真的没有钱?这下真的是打出艄公等人所料,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仨王八蛋看起来就像是真是公子爷的人,居然是真的没有一点钱。这遇见没钱的,想他们这些善良百姓,除了吓唬吓唬这仨不给船钱的王八蛋意外,还真的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毕竟是老实人啊,毕竟他们是作正经生意的撑船人啊,又不是那些打家劫舍的强人。可是,不让他们出钱,那胸口的一口闷气可怎么办?出不来啊。面对这个局面,艄公犯难了,这时那搜身的娃儿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计策,他说道:“不如,我们让他们三个进牢房里蹲着把。”这一句真的是醍醐灌顶啊,没有什么比这个提议更好的提议了,这仨王八蛋没钱,你又不能真的要了他们的性命,可是,其他的,又是拿不到钱,现在把这三人送到牢房里面去,一方面是顺道出一口气,另一方面,还可以等他们的家人去赎的时候,问他们的家人,将那船费给要了,这可真的是一举数得啊,非常不错。当即,艄公大掌一拍,哈哈大笑,说道:“不错,就这样办,到时候,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就可以把钱给要了。”其他的船工都点头同意,毕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众人一致同意之后,那么就要把这仨王八蛋给弄醒了才成啊,否则在这去官府的路上,被人看见他们一群人架着仨昏迷不醒的,又浑身湿淋淋的人,该要以为他们不是什么正经人呢。因此,这些想得很周道的船工,又是挤又是压地,将仨王八蛋给弄醒了。这王衙内真是不止一个晕啊,他晕乎乎地吐完水,然后就见自己视线里所看到的,都是那些船工,迷迷糊糊地问:“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啊?”艄公的脸此时出现,笑呵呵地说:“你好了,你现在就是在地上。
他是在地上?王衙内这么一听,人也就清醒了,看着那一圈围在自己头顶上的人,再看看自己这一身的湿淋淋,他愤怒了,他使出了自己平时嚣张的那个派头,将腿脚往前一送,立马很神准地将面前围观的人给踢了一个底朝天。哎哟喂,这下可是不可得了了,把这几个船工都气氛上了,那艄公更是气愤,说道:“这家伙不给钱,还那么嚣张,还敢踢人,兄弟们啊,这一路上来啊,我可是没有少受他的气啊,你们想想,该怎么着把。“绑了!”迅速就人有接口说道。“好主意,那就绑了!”众人是纷纷同意啊。于是,也不管这仨王八蛋是如何地叫天骂地,反正,仨人被绑是一定地了。当下,众人力量大,就将仨王八蛋给绑了一个结结实实,想胡乱蹦跶是不可能了。一大群人就那么抬着王衙内仨王八蛋浩浩荡荡地往那本地官老爷何安生的官府去了。这到了官府,击了鸣冤鼓,两班衙役站好,齐声高喊升堂声中,那何安生就在师爷的陪伴之下,来到了堂上。何安生坐定,惊堂木一拍,喝问道:“下跪所为何人?”哎哟喂,我的娘啊,看看啊,看看啊,这堂上坐的人是谁啊!王衙内、张谦、李绍仨人的眼睛迅速地睁圆了,这可不是他们仨要杀的人——何安生嘛!天啊,本来是来要杀他的,这会反而是跪在了他的堂沈阳,可真是太可恶了!不说王衙内把,就是张谦和李绍都是气坏了,从小到大就没有那么气愤过,这都是做的什么事情啊。王衙内如果在落水的那会还糊涂的话,这会跪在堂上,已经是完全明白了,心里就跟那明镜似的明白,这从头到尾就是何安生设的一个圈套,哼,说不定这些船民也是何安生的圈套之一。想到这里,一口气就再也憋不下去了,王衙内圆瞪了眼,气得发抖地声音说道:“好啊,都是你们做的好事,你们是一伙的。”“啪——”,惊堂木的声音落下,一声断喝到来,“放肆!”王衙内眼睛看得可清楚,这叫放肆的人除了何安生不做他人想,这何安生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他刀俎上的鱼肉!王衙内嘴里骂道:“你爷爷可从来就是这样的,你敢打我,你就是违抗皇命!我可是皇命在身,何安生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不说我老子,就是皇上他也是不会放过你的。”王衙内预期之中求饶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反而,那何安生听闻他如此之说,脸上露出了一个冷笑,“胆敢咆哮公堂,侮辱朝廷命官,来人啊。”“在!”众衙役答道。“给我狠狠打二十大板!”随着何安生的话音落地,那根象征朝廷命官言出无悔的竹签也随之落到了地上。这些衙役们领了命令,不由那王衙内再多说什么,一板一板就给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下去,一时之间,只听得公堂之上,“哎哎哟哟”地叫个不停。王衙内素来是横行惯了的人,哪里吃过这个苦啊,别说是两下了,就是一下,他也是吃不消啊。王衙内叫得人是胆战心惊,当即把张谦和李绍两人听得地眉头乱跳。还是张谦反应快,人也机灵,他立刻大声叫道:“何大人,我们这里有皇上的钦命,你打咱们公子爷,就是违抗皇命!违抗皇命这个大罪,你可吃罪的起?”何安生眉眼一横,冷然看着张谦,“皇命?哪里来的皇命?”说着,何安生又抛出一只竹签,那两列的衙役得了何大人的命令,迅速收了板子,算是放得了王衙内的一条小命,否则啊,还没有等他报这个仇,就先要把自己个小命给搭在这里了。张谦见何安生停了王衙内的打,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请何大人,将我们松绑,便即刻出示皇命。”
第一百九十一章
第一百九十一章
王衙内还以为自己在搬出皇上之后,那何安生就会吓地屁滚尿流,谁晓得,他预期之中的求饶场面根本就没有出现,而且还为自己招来一顿恶毒的板子,这真是天理难容啊!尽管王衙内的心里已经快气炸了,但是,由于被绑着,他是一点反击的力量都没有,只有白白挨打的份儿,打得痛了,吃不住这皮肉之苦,就哎哎哟哟,娘啊爹啊地叫上了,顿时,整个公堂之上都是王衙内的惨叫声,这个素来横行霸道的浪子班头,吃苦可是吃大咯。王衙内叫得人心惊胆战,做了范本,那张谦和李绍见状可是眉头乱跳,等一会要是这些刑罚招呼到自己身上,可真是要人的老命了。因此,张谦见状反应极快,关键时刻要拿出自己的保命绝招了,“何大人,我们这里有皇上的钦命,你打咱们公子爷,就是违抗皇命!违抗皇命这个大罪,你可吃罪的起?”这何安生关键时刻,没有一点儿孬种样子,他是官架子摆了个十足,闻言只管是冷笑,冷眉冷眼地俯看张谦,“皇命?哪里来的皇命?”说罢,何安生再度抛出竹签,那两列的衙役得了何大人的命令,迅速收了板子,算是暂时放得了王衙内的一条小命,张谦见何安生终于停止了打板子,那一颗乱蹦跶的小心肝,终于是安然落地了。于是,张谦进一步要求说道:“请何大人,将我们松绑,便即刻出示皇命。”何安生手一挥,衙役们听令,便上前将张谦给松绑了。张谦一得到自由,马上那气势就涨上去了,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对着何安生虚虚行了一礼,说道:“还请何大人将我兄弟李绍也一同松绑,他身上携有文书。”何安生没有给张谦一个好脸色看,但是,这衙门走法务程序还是要走的,他冷冷说道:“放是要放,不过,自古进了衙门,不管你是做什么的,有罪无罪,只要是跪在公堂之下,被人状告,那么就要被打二十大板,,这是自古以来的惯例,今天也不能为了你们几人就把这惯例给废了。”何安生喝道:“来人!”“在,大人。”衙役们答道。何安生抽出竹筒之内的三支竹签,扔在地上,“将他们三人打上二十大板,再来仔细问话。”“是,大人。”衙役们答了,可是,王衙内、张谦、李绍可就受不了了,当即,王衙内两眼一翻,干脆直接晕了过去,那就是任你打吧,老子晕了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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