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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夕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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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逮着她的舞伴,那个可爱的,身体构造是男生,内心很女生的正太三井元昊不放,一边喊着‘美人儿,给老子亲一口’这样的话,一边扑了上去,在三井元昊的脸上狠狠地啃了一口之后才一头栽倒了,导致现在三井元昊看到暮叶文雅时那眼神都是怕怕的……
没想到这一次,这丫的成了升级版的,居然直接硬生生地强吻了上去。那好吧,吻就吻了吧,为嘛她要去吻真田弦一郎呀,这边有这么多人不是吗?!而且,这真田弦一郎和正太搭的上边吗他?!
“正太?!”仁王雅治闻言回首望了一下真田弦一郎。
囧了。
真田到底是哪一点像是正太了?!那张脸?!还是那高大威武的身材?!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只要没有国中毕业,一律都是正太。”柳生比吕士以最中肯的声音,最有说服力的理由解开了众人的疑惑。
其他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是还是觉得真田弦一郎离正太的概念实在是相去甚远。
“真田,暮叶学妹不是故意的,那么你也不要再介意了……”幸村精市微笑地开了口,说道。
“她有过这种情况?!”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带了几分压抑。
“呃……纯属喝醉之后的超自然反应。”浦原心诺点头,平常的话,只是手上占占正太的便宜。揩点油,多看两眼。要是暮叶文雅醒着的话,估计,连真田弦一郎的衣角都不会沾上的。浦原心诺只能说暮叶文雅她今天是超自然反应了……
“实在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低沉而又威严,但是却像是一股子低气压笼罩了开来,像是那要下不下的阴雨天气,沉闷的让人脸呼吸都不顺畅……
怎么听着给人感觉一种很是纠结的意味在里面呢?!
一个挂倒了,一个臭着一张脸,整个氛围压抑的让人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夕夏看着都不吭声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幸村精市先出了声。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趴倒在桌子上的暮叶文雅,然后又看了一眼余怒未消的真田弦一郎,温和地笑了。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暮叶学妹也喝醉了,我看今天就这么结束了吧,要是还不尽兴,下次再聚会好了。”
“哦……”其他人支吾着,不敢反抗什么,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点头。
而且,按现在这个情形下去,谁还敢玩,谁还敢闹什么?!
夕夏和暮叶文雅一人一边把暮叶文雅搀扶出了‘凡人天使’,别看这暮叶文雅看着瘦,分量还真的是不轻。
好不容易把暮叶文雅弄上了计程车,浦原心诺也坐了在了后座位。
“夕夏,你要不要来我家睡,那么晚了,你还要回东京吗?!”浦原心诺问着。
“没,今晚不回去,我去我哥哥那边借宿一宿。”夕夏摇了摇头,早就通知了龙雅说要借宿一宿的,本来那家伙对于她说要来借宿的事情颇有微词,要是她原本说是要去,但是后来又不去的话,估计,龙雅他不朝她发火才怪。
“那好。你自己路上小心。”
夕夏点了点头,然后把车门关上了,看着计程车缓缓地离去。
真田的脸色还是挺不痛快的,阴沉的很。
“真田,别太往心里去了。”柳莲二拍了拍真田弦一郎的肩膀,像是安慰一般,“你总不能要一个喝醉酒的人保持理智……”总之和酒醉的人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就是有了什么也不能怎么样,难不成还指望着喝醉了的负责。
“虽然说……那个可能是你的初吻……”柳莲二眸子一眯,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言外之意………不管是不是,都已经成了事实,节哀吧……接受吧……
切原赤也的眸子猛然一睁,柳前辈你果然是立海大三巨头之一啊,勇者……
真田弦一郎的老脸霍地一红,奈何灯光不够明亮,谁都看不清楚,只有真田弦一郎自己能够感受到自己脸上那灼热的可以煎蛋的温度。
也幸亏是灯光不够明亮,要不然素来以严谨严肃著称的真田弦一郎的形象便要毁去了。
“没有……”真田弦一郎轻声地说了两个字,细弱蚊蝇般,不期然地,便想起了多年以前发生的事情,心神有着一瞬间的恍惚和荡漾。
但是随即,他的脸色又恢复到了暗沉。
“我回去了。”真田弦一郎说了一声,脚步便往公车站方向走去。
“我把赤也和文太送回家。”巴西好人胡狼桑原说道,文太家离他家比较近,至于这切原赤也,胡狼怕他要是不把他送回家,这个高级熟的小路痴又会迷路。
“我们三个一起走。”仁王雅治向幸村精市打了声招呼,表示他和柳莲二还有柳生比吕士一起走。
一下子的,原本还在卡拉OK门口的一大帮人已经散的只剩下她、幸村精市还有幸村和音三个人了。
“今晚很抱歉。不过,文雅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夕夏敢打包票,以暮叶文雅那中意美少年的性子,若在清醒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向真田下手的。她都可以预见暮叶文雅醒过来要是知道自己干过的好事,她一定会敖叫不已的。
所以,她真的只是喝醉了,并不是真的想搅了今晚的宴会的。
“恩,我知道。”幸村精市笑了笑,表示并不是很在意。
他当然知道,那暮叶文雅并不是存心作出这种事情来的,一切只是刚好的意外而已。
“夕夏姐姐,你住哪,我和哥哥一起送你好不好?!”幸村和音巴着夕夏的手臂说道。
“不用了,并不远,走走就到了。”夕夏摇了摇头,她哪敢劳驾幸村精市啊,还是自己走走最安全了。
“还是送送吧,晚上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幸村精市拍了拍和音的脑袋,然后微笑地对着夕夏说道。
和音附和地点着脑袋,支持着自家兄长的说法。
日本难能有这么多的不安全啊,她在治安那么混乱的美国住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过,怎么可能一回到日本就问题连连的,而且,比起危险,她觉得幸村精市更加让她不适应。
最后,夕夏还是和幸村兄妹一起走了,因为双方的地点是在同一方向,只不过,龙雅的公寓要比幸村家来的更近一些。
今夜不是月圆,所以没有那清冷的月光泄了满地的美景,有的只有夜空中那一弯若隐若现的新月和几颗不甘寂寞的星辰。
昏黄的灯光下,幸村精市背着和音慢慢走在前面,和夕夏的距离空开的不大,只有几步的距离,像是特地地配合着似的。
幸村和音那小丫头才走了几分钟便喊着累了,耍赖着要幸村精市背,幸村精市拗不过,只好背着她走着。虽然是背着一个人走着,幸村精市却一点都没有吃力的模样显现出来,步履依旧轻盈而稳健。
本来,和音趴在幸村精市的背上还时不时地和夕夏说着话,但是后来渐渐便小了下去,似乎是睡着了。
“越前学妹,你很怕我?!”突然地,幸村精市问出这么一句。
呃……
“没有。”说怕应该是谈不上的,夕夏觉得她对幸村精市不是怕,而是那次在音乐教室被吓到之后的后遗症而已。
“那就好,”幸村精市轻叹了一声。怕他的人很多,他已经见惯了对他露出恐惧眼神的人了,但是,有时候他却不得不让人对他产生恐惧感。
就像是这越前夕夏一样虽是这么说着,但是有时候在望向他的时候,眸子里还是带了点害怕的意味在里面。
“学长有什么事情吗?!”夕夏觉得奇怪,突然之间问她怕不怕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
“学长,我到了。谢谢。”夕夏指了指自己不远处的那幢公寓,表示自己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恩。”幸村精市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出了什么事情?”龙雅挑眉问着。
“不睡了?明天没比赛?!”夕夏反问着,转移了话题,表示自己不想继续。
“那也能叫比赛?!”龙雅想起那个被自己用网球扁成猪头的人,他还怎么出力呢,就已经把人家串烧了,那连指导赛都称不上的。
“要是有空明天咱们找个场子练习一下?!”和那些个笨蛋比,他不如和夕夏比呢。
“明天再说。”夕夏敷衍着,想要去打开龙雅的房间门。
“隔壁那间。”龙雅出声说道。
“恩?!”夕夏狐疑地打开了龙雅隔壁的那间房门,里面摆着一张单人床,上面蓝色细花的床褥铺的整整齐齐的。
“你特地买的?!”夕夏诧异地回过头。
“难不成你想要我睡沙发?!我可不干!”龙雅哼了一声,一脸的‘我是为自己着想’的模样。
“明天早上准备早餐,我睡了。”龙雅睡了个懒腰,打开自己的房间,走进去,然后顺手关上了。
所谓价值
龙雅推开房间门,看到的就是夕夏把煎蛋端到客厅的场景。
她系着一条天蓝色的围裙,长长的头发很是随意地扎了起来,颊边有着遗漏下来的几缕发丝。阳光在她身后闪耀着,弥漫开了一种温馨,像是家一般的味道。
见他从房间里出来,夕夏扬起一抹浅笑,温柔而优雅。
“早!”夕夏柔声地对着自家兄长打招呼。
“早!”龙雅楞了楞,怎么,是他离家太久了吗?!这一大清早看到这丫头这个样子他怎么觉得有些怪异……就像是一对生活平和的小夫妻一样。
“早餐。”夕夏把煎蛋往龙雅面前一移,然后又推了一杯牛奶过来。
“哦!”龙雅垂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早餐,圆整的荷包蛋泛着淡淡的香味,看上去似乎是很不错的样子。
“你怎么不吃?!”龙雅看了夕夏一眼,怎么的,她怎么自己不煎一份,难不成冰箱里的蛋不吗?!
“没,你先尝尝看。”夕夏笑的温柔,带着一脸的期待。
在夕夏的注视下,龙雅叉了一小片往自己嘴里送去,才进嘴,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立马地抓过桌子上的牛奶咕噜噜地一口气灌了一半之后才生生地咽了下去。
“咸了……”龙雅现在都能够感受到之前嘴巴里那咸的发苦的味道,这丫头……这丫头难怪没有弄上自己那一份了,她果然够狠,拿他当她厨艺的实验品。
“你这些年没有下过厨的啊?!”龙雅厌恶地把盘子推开了些,那煎蛋看着是漂亮,等到真正吃下口的时候,便会发现那只是外表,煎的老了也就算了,还真是咸死人不偿命……
还好刚刚没有多弄一份,要不然,她也要摆出这种表情来了。夕夏舒了一口气,这也怨不得她,是龙雅自己要叫她准备早餐的,她的水平就这么点,没办法。
“我干嘛要下厨?!就算妈妈不在家,不是还有菜菜子表姐在家的吗?!”夕夏理所当然地说道。妈妈在家的话,三餐有妈妈照料,妈妈不在有日本女人的典范菜菜子表姐供应三餐,她进厨房只有帮倒忙的份,她干嘛要多此一举地扎上一脚?!这不是添乱吗……
“喂,越前夕夏,你下厨都不会,你以后打算找谁养你……”龙雅哼唧着,连煎荷包蛋都不会,依他看来,是困难了……
夕夏见龙雅也没有什么想吃的欲望,便收拾了那才吃了一口的早餐准备毁灭了,她也觉得自己的厨艺是来寒碜人的,要是龙雅真的是吃的一干二净还朝她竖起大拇指的话,那才叫真的不正常。
刚走到厨房门口,夕夏便听到了龙雅这么一声困惑的声音,她回首,嫣然一笑。
“所以,我期待着有个人对我说‘越前夕夏,我愿意给你做一辈子的饭’这么一句煽情而实际的话。”夕夏神情认真,语气中不带一点玩笑。
她不爱下厨,也不擅下厨。可是偏偏又爱挑食,所以,如果有一天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愿意对她说出这么一句话的话,夕夏想自己会愿意伸出手应允下来的。
可惜,日本男人大多有些大男人主义,通常在男人的观点中都带了一些厨房应当是女人的生存空间的想法。就算,现在女孩子不会下厨,但是等到婚前,那所谓的新娘课程也会教会。
所以,这样的情况出现的话,算是微乎其微的。
“你就等着吧你……”龙雅哼了哼,没听过‘君子远庖厨’这句话的么,干脆找个厨师得了吧她,不对,就算是找了个厨师也不见得会有那个能耐能忍受夕夏那个挑嘴又麻烦的人物的。
夕夏无谓地耸了耸肩,进厨房洗盘子去了。
等夕夏从厨房洗碗盘子出来,龙雅已经换上了一身运动服,似乎是要出门的模样。
“今天有比赛?!”夕夏问着。
“废话,要不然我出门干嘛?!”龙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可以去看看吗?!”自从龙雅出现以来,夕夏还从未见过他打球过,而且,她也想知道他现在的生活模式是怎么样的。
“随便,反正球场又不是我开的。”龙雅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倒是你,不回东京了?!”
“回去的早也没有事情做。”夕夏想了想,她要是现在就回去,回去之后能做的也不是陪着人打球就是看着人打球,似乎在哪都是不差的吧!那还是等看完了球赛再回去好了。
“你就一柴废。”龙雅嗤了一声。
“柴废也比你辍学强,至少我还有文凭在的。”夕夏回着,暗指龙雅好好的有学不上,在那折腾自己,还找了个‘自力更生’的理由,难道不知道孩子有学习的权利这一条国际条例么。
“少来,就我,考试次次拿高分的天才还用得找学习吗?!”
“是呀,你要感谢你那优秀的动态视力。”夕夏把围裙解了下来,以前在美国时,他就没有好好学习过,每次考试却次次拿高分,每次还很自鸣得意地说是自己的视力怎么怎么样的了得,说穿了,不就是考试不行,作弊则灵么。
“你要去就动作快点,一个劲在那蘑菇,要是我迟到了,你养我?!”龙雅嘴上这么抱怨着,但是却还是背着网球袋站在门口边乖乖地等着。
“那你回家吧,爸爸肯定乐意养你。”夕夏穿上外套,走到了门口,以无比认真的口吻对着龙雅说道。
龙雅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然后微微轻启了开来。
“YA…DA!“字正腔圆而且带着硬度的两个字狠狠地砸了回去。
他现在的生活惬意到不行,自由自在,不受束缚,想去哪去哪,想怎么样怎么样,看人不爽了直接用网球说话,他干嘛要回去当那种乖学生,做着每天上下学的事情?!那会憋坏他的,还不如现在这样随心所致,多好……
就知道!夕夏叹了口气,跟着走出门,然后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夕夏跟着龙雅到了一个神奈川的一个网球俱乐部。一进去,龙雅便熟门熟路地带着夕夏进了一个VIP球室。
一进去,立马便有一个中年男人迎了过来,
“今天什么情况?!”龙雅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一边打量了在场上的那些个人。
“和之前一样,赢的话,十五万。”那中年男人说道,“你还是单打。”
“恩。”龙雅应了一声,然后看向一边的自己的临时队友,那一张张脸上露出了挺不屑的眼神。
瞧不起?!倒时还不知道谁瞧不起谁呢!龙雅在心底哼了一记。
“听说对方这次找来的人挺厉害的。”中年男人补充了一句,“不过,对于你,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行了,知道了。”龙雅不耐烦地回着,关于那些人的能耐,他自己比赛的时候会体会出来,他说这么多干什么么。
“这位是……”中年男人问着。
“和你无关。”龙雅眉头皱了皱,然后揽过了夕夏的肩膀,半是拖着她往休息区方向走着。
“他是谁?!”夕夏有些好奇地问着,
“中介人高桥,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龙雅说道,然后眉头皱了皱,像是叮咛一样对着夕夏耳提面命,“你呆会就给我坐在那看着,要是觉得无聊就打瞌睡,别给我整出点什么事端来。”
“哦。”夕夏点头。
“哪也别去,哪也别动。”
“行了。”她不是幼稚园的小朋友,用得着这么巨细靡遗吗。
龙雅把夕夏带到了观众席的座位上,却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不去和你的队友打声招呼?!”夕夏见他翘着二郎腿,一副痞子的坐样,还有四周望过来的视线,夕夏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她乖乖地坐在这不动总行了吧,他这尊大神还是赶紧地走吧,去做他的准备事宜,热身运动吧!杵在这多怪异呀……
“反正下次就不是了,人不认识也无所谓。”龙雅满不在乎地说道,“指不定你的球技都比他们好上一百倍。”
上一次,就连那种一场比赛一半的球都是击球出界的烂咖都有,垃圾的他只想一个球直接把人轰晕倒,省的和他们站一起掉脸,这样还敢说是从哪里哪里来的高手,真他妈的寒碜人,估计这一次也好不到哪去。
“不至于吧!”龙雅的话向来有些刻薄,在这种盈利性质的比赛上,怎么说找的人也不至于烂到那里去吧!
“等等你自己看了就明白,小心看多了长针眼。”龙雅言辞尖锐极了,似乎是对这些个临时队友颇有微词。
看了两场双打,夕夏觉得,这龙雅说的话虽不是绝对,但是却也相去不远。失误频繁,基本功也不怎么扎实。
因为是临时凑成的队友,默契度基本为零,两个人共抢一个球的戏码时常上演。还真是无聊到让人想打瞌睡。
“怎么样,没说错吧,一群垃圾。”龙雅对于场上的人的技术嗤之以鼻,那也能叫球赛,这钱赚的还真他妈的轻松。
“别这么说,虽然没有商业价值但是至少还是有些娱乐价值的。”夕夏曼声说道,直接说人家垃圾这不是起祸端么,这也太不含蓄了,怎么说也是要修饰一下的呀……
“娱乐价值吗?!我看是恶搞吧!”那群垃圾比的赛,压根就是侮辱了网球运动。
“嘴下留情点吧……”夕夏叹了口气,说龙雅和龙马不是亲兄弟还真是冤枉了他们,两个人嘴巴都够毒,至于把人家诋毁的那么彻底的吗?!没看到人家已经脸色发青了吗?!住嘴也算是积德了。
“行了,我让你瞧瞧什么叫做真正的商业价值。”龙雅站起了身,拉过放在一边的网球袋,背上身,抬步走下了观众席,然后走进了比赛场地。
龙雅把运动外套一脱,从自己的网球袋里面掏出了球拍,就做了几个简单的热身运动就往球场上走去。
对面球场上,是一个和龙雅差不多年纪的少年。
双方一站到球场上,光是气势上,那少年便逊了龙雅一大截,像是逢年过节见到家里来了一大群亲戚好友,在众人的鼓吹下才抓着自家大人的衣角,躲在身后人都不敢看一眼就在那边随波地叫着‘叔叔阿姨’的内向小孩,哪像龙雅,站在球场上整一个‘上天下地惟我独尊只有打不完的赛没有打不败的人’这样的自恋而又臭屁的模样。
而且,龙雅那一记平削快速ACE发球之后,看那少年青菜般的面色,夕夏想,他估计是没戏了。
一场比赛持续的时间不过是十分钟,龙雅便以六比零串烧了人家,一分都不让对手得,自己却一点汗水不带地像夕夏展示了何所谓优秀的商业价值。
“你厉害了很多。”夕夏接过龙雅递过来的芬达,拉开了拉环,说道。
虽然说他当年离开家的时候便已经有了很不错的实力,但是这两年来,他成长的很是迅猛。球风凌厉的像是一头刚刚破柙而出的猛虎,又像是翱翔在天空中的雄鹰,已然不是当年离家时候的那个少年了。
通过这一场一场的比赛,他积累了不少的实战经验。
“废话,难不成还当我是当年那个?!”龙雅笑了笑,喝着自己手上的芬达一口,“倒是你,还是没有多少长进的吧!”
“我?!你想知道?!”夕夏笑了。
“也好,反正那个垃圾连热身的资格都算不上。”龙雅点了点头,把手上的易拉罐随手一抛,看着它呈现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入垃圾箱,他扬起了唇,手搭上夕夏的肩膀,“走吧,找个场子比一场。”
“无所谓。”
在美国的时候最多的场景也是两个人分别站在球场的两端,在他初离开的那段日子还真是挺不习惯的,家里突然少了一个人,总觉得空荡荡的有些发荒。
爸爸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有时候还是会提起龙雅什么的。
其实,谁都没有龙雅洒脱,说走就走的,像风一样不带一点羁绊的。
没有最偷懒,只有更偷懒
假期的网球俱乐部人比较多,几乎每个场子都有人,要不就是和自己的伙伴练习着,要不就是有着专门的教练在指导着。
“真打算比?!”
夕夏想了想,觉得有些后悔了,倒不是怕输之类的原因,对夕夏而言,输赢向来不是她所关注的重点。她只是觉得累,一场比赛打下来,通常是很累人的。
早知道,刚刚就不说无所谓这样的话了。
“你是纯心耍我来着?!”龙雅那琥珀色的眸子暗了暗,闪过一丝淡淡的警告意味。
“打算寻我的开心?!”龙雅蹙起了眉头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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