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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夕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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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浦原心诺的神情便惋惜了起来。
“不知道后来那幸村精市用了什么方法,原本新闻社拍的女装照楞是一张都没有流落出来,据说照片连同底片都让幸村精市亲手销毁了,要不然还能让你看看。”
“我谨谢不敏!”那种东西还是少看为妙,要不然要是惹出了什么事端来,真当是说也说不清的。
“倒是现在,头痛的该是我们了。”浦原心诺声音里带了一分苦恼,这幸村精市今年都是有了免责权,可是不代表所有人都有呀!
昨天她抽空去看了一下校园网,发现她的名次还是挺高的,估计会倒霉也不一定。要是真的被抽中了,到时候她这个校董的女儿也没有什么特权。
“要是到时候那五大倒霉蛋里面有我的名字,就算我不想上场,也会被逼着上场吧!”
暮叶文雅想了想,那被人赶鸭子上架的滋味还真当是不怎么好受的,要是到时候这全校五大倒霉蛋真当是有她那么一份,即使没有那种高风亮节为了集体利益牺牲个人颜面抱着宁可死道友不可死贫道杂合中想法也没有用!除非她想看到剑道社毁在她的手里。
“你保证?!”夕夏笑了笑。
“要不然呢,难不成你自愿牺牲你自己?!”暮叶文雅像是见到什么似的望着夕夏,“我不知道你那么伟大。”
“我似乎没有牺牲的必要吧!”夕夏笑的笑容突然地明媚了起来,以往那细水长流般的盈盈浅笑像是感染了几分这三月里明媚的阳光一般,带了几分娇媚,又印着几丝狡诈。
“你怎么的就没有牺牲的必要?!”暮叶文雅不解,“你真当是以为自己人气很低啊!”
身为她们班的一份子,在开学之初就已经承载了大多惹的臆测,据说用围棋刷了柳莲二,又曾经在三球之间赢了丸井文太两球。长的在立海大也算是前三名之内的,她当她每天早上在鞋柜里面那一把一把的情书是作假的人家写着好玩的啊。
要是哪个家伙黑她一把,再加上别人的一起哄,她想不当选都难!
“总之,我就是有法子啊!”夕夏笑了,反正不算她在不在那五个人之中,她总是有方法逃脱掉的。
“啊,忘了,你这家伙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浦原心诺想了起来,他们班上没有参加这社团的,也就只有越前夕夏这一人了。
顶头没压力,身后没负担的,她就算是成了这五个倒霉蛋的其中之一,她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直接让学校开上一次大天窗,反正对于她越前夕夏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
难怪她会说她没有牺牲的必要了。
浦原心诺终于是明白了夕夏为什么能够那么坦然了。
“你个贼人!”暮叶文雅对着夕夏愤愤地嚷了一句,瞪上一眼以表示自己的妒忌与愤怒。
她是要比她们两个来的轻松多了,那像是她们,现在是只差没有烧高香祈求老天了。
暮叶文雅大咧咧地往草坪上一躺,三月的阳光暖而不烈,正式晒太阳的好时候。这么整个人被阳光照耀着,觉得像是酥软到了骨子里一样。
“要是这个时候来条被子……”暮叶文雅喃喃着。
“来点音乐……”浦原心诺加上一句。
“就完美了……”两人异口同声。
夕夏刚想说她们两个是在异想天开的时候,一个像是小黄鹂一样清脆悦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那声音甜甜地一口一声地叫着‘文雅姐姐’‘心诺姐姐’‘夕夏姐姐’。
夕夏转头一看,便见一道娇小的身影满是欢喜地往着他们这边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云朵一般柔软的笑容,使得那浅浅的梨涡越发的可爱。
啊,夕夏一下子便想起这个女孩子的名字幸村和音,幸村精市的妹妹。
“幸村精市的妹妹还真是可爱!”僻远心诺笑着看着和音往她们这边草坪上跑来,长的可爱,嘴巴又乖巧,笑起来的时候乖巧的让人想莫莫她的脑袋。
重点是,和她哥哥幸村精市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啊。!美少年!好可爱!”暮叶文雅一下子从懒洋洋的境界跳转到了神采奕奕,双眼放光地望着和和音一起往着自己这边来的少年。
那少年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运动服,身后背了一个大大的像是网球袋一样的背包,一头鹅黄色的柔软的让人想抚摸上一把的头发,那半是迷茫半是清醒的眼神真当是萌煞了人,只想让她化身为狼,上前进行扑到………揩油—狂笑这三步动作呀!
芥川慈郎?!
他怎么又来立海大了?!
夕夏不解。
乱花渐欲迷人眼
“夕夏姐姐……”
幸村和音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蹦跳着扑了过来,然后笑呵呵地在夕夏旁边坐了下来。
芥川慈郎走到了夕夏的面前,一张脸露着沮丧的神情。
“你来找丸井学长?!”夕夏一看芥川慈郎那要死不活的神情估计他是没有找到吧,要不然早就一脸屁颠颠地拉着丸井文太往球场上跑了。
“没找着……”芥川慈郎嘟哝着开口,“他还不接我电话……”
想他好不容易从冰帝跑到神奈川的立海大来就是为了和丸井文太比赛来着,但是在球场找了一圈,怎么都没有看到人影,倒是看见了上一次被文太恳求送他回冰帝的女孩子。
“你知不知道文太在哪?!”芥川慈郎挠了挠自己那一头柔软无比的头发,问着夕夏。
“我不知道呢!”夕夏摇了摇头。
“你认识?!”暮叶文雅扯了扯夕夏的衣袖悄声问着,她整张脸都在发亮,只差没有当场扑上去了。
“冰帝的芥川慈郎。”浦原心诺提醒着,“也是网球社的,去年不是和我们学校的有过练习赛么!”
浦原心诺对于冰帝的网球社还是比较熟悉的,怎么说她也是冰帝监督的外甥女。像是这芥川慈郎,便是冰帝正选里面唯一获得特权的,不用天天去球场报道的人物。
“似乎是有那么一回事。”暮叶文雅想了想,没事,这世界上美少年那么多,不记得一个两个也是很正常的吧!这种事情不用太在意……
听到夕夏这么说,慈郎的表情越发的变得沮丧了,但是随即他又变得兴高采烈了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今天下午没课,我可以在这等文太放学,然后再找他比赛!”慈郎很怡然自得地在夕夏他们边上坐了下来,“等我睡一觉,文太他就放学参加社团练习了。那个时候他一定是在网球场练习的,那我就可以直接和他比赛了……”
夕夏额头有着明显的黑线出现,这慈郎是打算在她们学校里面守株待兔了吗?!拜托,这是立海大,他一个冰帝的出现在他们学校里面超怪异的好不好……
“太萌了,超可爱的……”暮叶文雅嘴里念念有词,“那模样,那声音,这是萌死人了……”
浦原心诺横了一眼已经呈现出无我境界的暮叶文雅,拜托,好歹也在学妹面前矜持一点吧,虽然说她向来匮乏这样东西。
“今天怎么会来?!”浦原心诺问着。
“因为我们在假期里面啊,都没有事情可干呢!”幸村和音笑眯眯地回答着,“刚刚从音乐班回来,本来打算去看看哥哥的,但是看到姐姐们在这,所以,我就过来了啊……”
“刚刚好像看到姐姐们聊的很开心的样子,在聊什么呢?!和音好奇地问道。
“我们啊……也没有什么,就是说一些去年的事情。”夕夏看着那个歪着脑袋露出一脸好奇来的小孩,总不能告诉她,刚刚她们在讨论的是她哥哥幸村精市被逼着穿女装的事情吧!
“去年呐……”和音歪着脑袋想了想,“我知道,你们一定在说辞旧迎新学园祭上面的事情对不对?!讲到那个,一定有说到我哥哥穿女装的事情对不对?!”
幸村和音的笑容大大的,像是夏日里夏威夷群岛上的阳光,直等着看人跳草裙舞一样的兴奋。
真是敏锐!
果然是幸村精市的妹妹,真不知道是该说她反应神经敏锐呢还是该说她的联想能力不错?!
夕夏看了一眼浦原心诺,她也没有意识到幸村和音竟然能够猜个正着。
那怎么说?!夕夏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自己以哪种反应应对比较好一点。
幸村和音倒是不以为意,依旧笑的像是夏威夷群岛上那灿烂无比的阳光,毫不吝啬地照耀着他人。
“偷偷地说一句哟,我和妈妈都觉得哥哥穿女装很漂亮呢!”和音吐了吐舌头,笑的像是一只小兔子般的可爱。
她那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哥哥那女装照多漂亮啊,可惜哥哥自己不是这么认为的,那些照片和底片都被他销毁了呢!
“其实,我有偷偷藏一张哥哥的女装照呢!”
“真的?!”
暮叶文雅听到那‘女装照’三个字立马把视线从芥川慈郎的身上转移了开来,兴奋地问道。
那估计应该是这世界上遗留下来的最后一张幸村精市的女装照了吧……多珍贵多稀有多让人兴奋啊……
“能看看吗?!”暮叶文雅问着,“夕夏一直都很好奇呢,刚刚还在说着呢!”
反正她和心诺是看过现场版的人,现在看不看这照片版的倒也是无所谓,只是夕夏是转学过来的,而且又一直不信的模样,让她看看那倒也是不错的。
“其实我……”一点都不好奇。
夕夏很想这么回答,那种照片还是少看为妙吧!
可惜,和音的反应要比夕夏来的快一些,在暮叶文雅刚刚问了一声‘能看看吗’的时候便已经掏出了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约六寸大小的照片,递了过来。
“什么东西?!我也要看!”慈郎探过了脑袋,兴奋兮兮地一起瞅着。
“好漂亮的女孩子哦!”慈郎才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惊呼着。
照片里背景色是夕阳,那泛着红晕的彩霞印染在一角,那最后的一抹夕阳柔柔地洒在照片中的人的身上。
一套月牙白色的洋装,那柔静的脸庞,一头鸢蓝色的长发静静地披散了下来。
那一眼看去,真的是叫人惊艳无比!那人,正当是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一点点,嘴不点而含朱,眉不画而横翠,杨柳细腰赛笔管。
那浅浅的笑意好似绣幕芙蓉,又透着怯雨羞云情意,那绝丽模样正当是应着李延年诗歌中所述。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穿上女装之后的幸村精市有着一种‘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的这种似是而非,似非而是的的感觉,就像是在《霸王别姬》里的那‘临去秋波那一转’的张国荣,只有真正地见识到才会明白,一个人若是真个媚起来,是没有什么男女之分的,一样都能像是一把钻子钻到人的心里去。
也难怪慈郎看了一眼之后便喊出‘好漂亮的女孩子’这么一句话。
但是夕夏在意的倒不是幸村精市那清丽的容貌和比女生还要来的娇艳的形象,而是这照片上幸村精市那带着迷离神采的的眸子和那分外优雅的笑容。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一种寒意直往身上来,像是七月半的时候会出现的那种感觉。
估计,去年网球社的人会被整的很惨!夕夏这么觉得的,毕竟幸村精市是为了整个立海大网球社去‘舍生取义’了,既然不是自愿的,回来安能不整人啊!
暮叶文雅忍不住轻声啐了一口。
“X的,一个男的长那么漂亮让我们女生怎么活呀!”
真是每看一次幸村精市的女装图都要遭受一次心灵的承重打击。
拜托,这虽然是事实,但是也不好当着人家幸村精市的妹妹面前讲吧!夕夏看了一眼暮叶文雅,为她的直言不讳而感到头痛。
“文雅姐姐要是穿上男生的衣服的话,肯定比男生还要来的帅气!”幸村和音看着暮叶文雅一脸认真不带一点玩笑也不带一点嘲讽地说道。
像她暮叶文雅,真的是英气的,要是换上男装,保证会让一群女孩子尖叫的。
这换个装不能辨出雌雄来的在立海大可不单单只有幸村精市一个人,幸村精市是漂亮型的,而这暮叶文雅却是英气爽朗的像是一个男孩子一样。
“对呀,所以现在在校园网上有那么帖子,说是让你文雅姐姐换上男装跳艳舞呢!”浦原心诺笑的花枝乱颤的。
昨天她上网逛立海大校园网的时候,一下子就是被这个帖子给吸引住了。而且,那个点击率还不算是很低呢!
“真的啊?!”幸村和音一脸兴奋地问道。
“你还说我呢,上面还不是有那个关于你的那个什么变身成卡门跳桑巴呢!”
暮叶文雅脸色一僵,那个帖子她也有看到,但是也不需要这么说出来吧!浦原心诺这个点击也是很高,而且卡门啊,那个嘴里叼着一枝娇艳玫瑰的卡门啊……
呃……
浦原心诺和暮叶文雅互看了一眼,一个念头在她们两个心中闪过,绝对要把这祸水引到别人的身上去,要不然这倒霉的人变是她们自己了。
“和音,你在上什么音乐班?!”
夕夏微笑地转变话题,然后把手上的照片递还给了幸村和音。
“长笛?!”
夕夏看到幸村和音刚刚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长长的盒子,应该是笛之类的乐器吧!
“不是哟……”幸村和音甜甜地笑着,然后打开了自己带着的长盒子,里面还装一个尼龙的袋子。
“当当当当……”幸村和音发出一种想要给人惊喜的声音,她从袋子里面掏出了一管笛子。
“笛子?!”夕夏笑了,“我以为很少会有人去学这种乐器呢!”
“我以为你会去学长笛,钢琴之类的西洋乐器。”现在很多人都是去学钢琴小提琴之类的,像是学这种名族乐器的人,的确是比较少了。看来这个世界,她了解的东西还是太少了呢!
“我才不要呢,钢琴和小提琴都是哥哥会的,我就是要学一些和哥哥不一样的东西。”幸村和音吐了吐舌头,整个人俏皮可爱极了,“而且,夕夏姐姐不觉得笛子的声音很好听吗?!清悦中带着安抚人心的味道,我很喜欢呢!”
“是很好听呀!也挺喜欢的。”夕夏点了点头,以前听说过这么一个说法,这笛子最早的时候是在丧礼上出现的,所以,笛子据说是可以安抚人的灵魂。
“是嘛是嘛,和音,来一个……”暮叶文雅鼓吹着。
“不行……我才学了没几天的功夫,很难听的!”和音摇了摇头,她前两天才打算开始学笛子的,现在才学了没几天,要是真的吹了真的是很丢脸的!
真是可爱又诚实的小孩子!
夕夏看着那个对着暮叶文雅的要求露出为难神色幸村和音,不期然地就想到了自己家那个不知道谦虚是何物的小鬼头。
真是一种米养百种人!大概这也是和在美国时的教育影响有关的。
“姐姐们会什么乐器啊?!”幸村和音歪着脑袋问道。
“我?!架子鼓还行吧!”暮叶文雅双手放在自己的脑袋后面,然后在草地上躺了下来。她学过两年的架子鼓,但是现在通常都是憋屈的时候才会想到去练习一下。
暮叶文雅估计是把架子鼓当作沙袋来出气的吧!夕夏在心底绯腑着。
“心诺姐姐呢?!”
“我啊?!钢琴练过几年。”浦原心诺回答着,那是国小的时候学的,但是基本上她的专注力都在舞蹈上了,没怎么练习也应该生疏了吧!
“夕夏姐姐呢?!”和音问着。
“我?!”夕夏看着凑到她眼前的这个调皮可爱的小丫头的脸,“你猜呢?!”
“钢琴吧!”和音想了想,夕夏的手指修长,很像是会弹钢琴的女孩子会有的样子,而且,那种恬静淡然的气质也很像。
“不是。”夕夏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和音问着,“小提琴?!竖琴?!长笛?!……”
和音连连报着她所知道的一些西洋乐器,但是夕夏都是缓缓地摇着头。
“那到底是什么呀?!”和音挠着脑袋。
“难不成,夕夏,你什么都不会?!”暮叶文雅问着,“赶快说,要不然,我就要严刑逼供了。”
“夕夏姐姐你就说吧!”和音也点着头,应和着暮叶文雅的话。
“笛子!”夕夏笑了笑说道。
“我手上这种?!”和音双眼发亮地问着。
“恩。”除了她手上那种可以被称为笛子的话,还有什么乐器是可以被称为笛子的吗?!夕夏用眼神询问着。
“真的呀!”和音兴奋极了,“夕夏姐姐,你吹一首来听听看!”
“那不行,我没带!”夕夏摇了摇头。
“没关系没关系,我有带么……”和音笑的甜甜地把笛子递了过去,“上一次都没有听到夕夏姐姐唱歌呢。现在可以听到夕夏姐姐吹笛子的话,也很好呀!”
“呃……”夕夏看着递到她面前来的笛子。
“我也想听。”慈郎眨巴着他的眸子,望着夕夏。
“来吧!我们看好你!”浦原心诺和暮叶文雅两个贼爪子一搭,异口同声地对着夕夏说道,就当是完成上一次的英文歌好了。
这几个人,看来她要是不如了她们的意,是不会轻易地放过了她呢!还好,这草坪还算僻静,在这午休快结束的时间里,应该不会有人经过的。
“真不介意我用?!”夕夏看着和音,曼声问着。
“恩恩!”和音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夕夏接过了和音的笛子,凑到嘴边,缓缓地吹奏了起来。
那笛声,清幽悠扬,悠然婉转,清悦动人。像是山水画般展现在所有人的的面前,含蓄,娴静而又雅致。
笛声低稳缠绵,如泣如诉,似玉人耳边轻声吟唱,又像是有着烟雨西湖的江南蒙上了一层一层素净的纱,朦胧而又细腻。
音乐又似乎是有着泰戈尔的韵脚,隐约散发着绿茶的清香,仿佛是带着人来到了一个静谧安详的世外桃源。
夕夏的手指在音孔上轻轻地按动着。
草坪上的人静静地听着,这一片小树林像是突然安静了,连风吹过树叶发出的声响都细不可闻。
所有的一切娴静而又悠远,却偏偏又带着一种乱花渐欲迷人眼般致命的吸引力。
有关新人赛
很好听的曲子。
才走进立海大的校门,便隐隐约约地听到在空气中轻吟的声响,让人不由地寻着那声源,往着树林深处而去。
走的近了些,便可看见那草坪上坐着的几个身影,其中一个女孩子吹着笛子。
笛声悠扬,但是又透着一份娴静。
从侧面看去,那画面恬静的就像是一副古卷,那女孩子是一副笔墨不多的山水画,笔锋转处有着极致的韵味。那五官细细看上去并不算是精致到完美,但是也算是清丽。但是那静谧如画的神情,那眸子里微透着的睿智与娴静却是敌过了她那不俗的外貌,让人更加专注。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大多像是一朵吐着芬香的花蕾,有着随时可以点燃的青春,但是看着她却有一种她是直接跳过了那年少轻狂,由一朵花蕾变成了精萃的一滴淡紫色的花蜜的想法存在。
“真看不出来……”忍足侑士轻喃着,从这个角度望过去,那模样还真不是一般的吸引人,那模样,有着诗中教吹箫的玉人一般,那笛声悠然,人也翩然。
点点滴滴不似真实。啧啧……别提有多魅惑了。
“看不出来的地方的多的很。”迹部景吾手指抚着自己右眼角下的泪痣,嘴角微微地上扬着。那个女孩子,就像是一个迷一样,每次见面都会有着不同的面貌出现。
上一次是网球,这一次的音乐。
一重又一重的,像是弥漫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幔,让人捉摸不透,而又带着一股子意外。
迹部景吾的视线低垂,不由地就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脑海中便想起了那只脾气不小的喜马拉雅猫,那一抓抓的实在是有够狠的,不过,所幸的是过了那么多天,手上的伤早已痊愈,也没有什么伤痕落下。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就像是变态的偷窥狂一样,站在这不远处望着前面的景象,不再出声,怕是影响了那像画一样的画面。
“哪里来的笛声?!”
柳生比吕士轻喃出声,那声音很清透,细细地听来像是安抚着人心一样。
“恩,很好听呢!”仁王雅治点了点头。
“是不错!”幸村精市点了点头,笛声悠缓轻柔,就像是一弘溪水,在身边缓缓地流淌而过,娴静的仿佛整个人身处一方净地,整个人的心都舒缓了下来。
连风经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会是谁在吹啊?!”切原赤也睁着迷茫的望着窗外,声音里也透着迷茫。
不期然地,柳莲二的脑海中想到了越前夕夏,那个娴静如水般的女生,好像很符合那个他脑海里那个吹笛人的形象。
柳莲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突然想起越前夕夏那个女生呢,呃……或许是因为上一次意外看到了那场比赛之后,他一直对着那卷录影带研究过越前夕夏所使用的那个技术,那种牵引着球往自己身边来的技术,以他的了解在国中生中大概只有一个人可以办到,那便是青学的部长手冢国光。除此以外,根本没有人可以做到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形成一个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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