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神皇朝之冷情朱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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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富贵人家出生的，所以不知道贫民的生活艰辛。”轸宿有所感慨，“那种一个铜钱恨不得掰两半花的滋味，手里的钱连一个烧饼都买不到的生活。不吝啬的话，恐怕早就饿死了吧！所以，养成那种习惯是很自然的。但是在朋友有需要的时候，又绝对不会吝啬的伸手相助，很奇妙的人吧？”
　　“轸……”翼宿看着他，这才想起来轸是从贫民窟里发现的星士，那些生活的艰辛想必他知道很多吧！
　　“这么说来……宇文姑娘想必也是生活上十分困窘的人了？所以她的生活习惯就养成了那种形式。”张宿连忙岔开话题，看向正在认真听讲的宇文人青。
　　“我想是的，从她说主人用餐习惯上可以看出来。那种每样菜只吃一口的浪费，绝对是她不能容忍的。”轸宿压低嗓子。
　　却见疏楼·朱雀微微的偏头，状似听见了他们的闲聊。四名星宿连忙噤声，不敢再多说话。
　　疏楼·朱雀看向宇文人青，脑中回荡着张宿的话。回想着她的一些小习惯。饭碗永远是吃的干干净净，颗米不剩。茶水也是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以前只道她是饿了、渴了，听星宿一说才知道，这是她天生节俭的习惯罢了。
　　“她以前的生活也过得很辛苦吗？会是什么样子的呢？”疏楼·朱雀暗忖，忍不住再次把目光黏在人青身上。第一次对别人的事情兴起了好奇之心，想知道她的过去。这样的改变，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第十九章　‘江湖’险恶


　变成动物的江河，变成植物的江湖，变成怪物的……
　　天啊！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啊！‘江湖’险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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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三日·朱雀皇朝
　　米洛官道
　　这次要去的城池，是一个叫做美米的城市。路程是三天，今天傍晚便能赶到。
　　听说那里的人患上了很奇怪的病，到夜间会三三两两的伏行于地做狼行，还会做狼嚎状。天亮后，又恢复成正常的人类生活，经商买卖种地。虽然对身体没有大碍，却叫城中人苦恼。这样的状况他们根本无法离开城市，怕被皇朝中他城之人嘲笑和伤害。
　　“真的好奇怪哦！你们说的症状好像狼人的症状哦！不过狼人是逢十五月圆之夜才会从人变成狼，对月狼嚎。师父呀！你们这个皇朝真的好奇怪啊！”人青一边炼着香，一边听着他们的讲述。
　　“朱雀皇朝是一个流行巫术和蛊术的皇朝，所以使用法术失败后容易产生反噬作用，而变成奇奇怪怪的诟病。”蝶起·江寒回答道。“特别是西南方最为盛行，也因此那边的城池颇受怪法荼毒。”
　　“巫术……日月神教……”人青觉得额头黑线。那从地理位置上，朱雀皇朝应该是正南方的地盘，西南方……好像自己家乡的位置啊！
　　“咦……乖徒儿，你怎会知道日月神教？”蝶起·江寒很明显的讶异。
　　“啊？！真有日月神教么？”宇文人青大惊，失声道。“不会吧！莫非我掉进笑傲江湖了？！教主不会叫东方不败吧！”
　　“乖徒儿，教主可不叫东方不败。他的名字叫做春秋·日月，是巫教的教主。日月神教的教众以研习巫术和蛊术为主，是朱雀皇朝的一方大势力。传闻他乃是逐日王的地下夫人，所以日月神教与朱雀皇城有水火不容之势。”蝶起·江寒说话间，眼神若有似无的瞟向疏楼·朱雀。
　　疏楼·朱雀没有出声，隔着纱帘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反倒是他身后的四位星士一脸的紧张，像是在防备什么。
　　“那么蛊师也是日月神教的人咯？”人青发问，没有注意到蝶起·江寒的眼神。
　　“那到不是，那个老东西才不屑与这些江湖的毛头小子掺和一块呢！蛊师可是至尊之师啊！怎么也不能掉身份了。”蝶起·江寒笑语。
　　“那为什么六大至尊技艺里面没有巫术？”人青好奇不已。
　　“巫术本为邪术，其施展方式残忍毒辣。学习巫术之人也必定是那残忍狠毒之人，才能接受得了那些残忍的手法。至尊技艺，是属于正邪并行的技艺，所施甚广年代久远。那种极端的巫术技艺是这一百年来才兴起的，而且过于残忍毒辣，自然无法成为至尊技艺。不过，为师听说那春秋·日月确实有心与我们六个老家伙一较高低哦！”蝶起·江寒看向无忧子。
　　“嗬嗬嗬……老是我们六个老家伙比试也很无聊的，有新的挑战我想更有趣的。咒师已经许久没出山了，趁此机会叫他出来玩玩也好。”无忧子到是很期待。
　　“小楼，你不要担心。我师父、师公那么厉害，那个日月神教不成问题……你的皇帝哥哥也会没事的！只要我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帮的。……啊！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借着神女身份去把逐日王劝走，让他别在纠缠你皇帝哥哥？搞不好你皇帝哥哥生病也是他叫人施的巫术呢！……一定是这样，太坏了！竟然用这种手段逼迫自己的兄弟嫁给自己……我会帮你的！”人青驱鸟来到疏楼·朱雀身边，越说越慷慨激昂。
　　疏楼·朱雀看着人青，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可惜人青看不见。
　　“皇帝哥哥？！”四星士面面相窥。
　　“这可是你说的哦……你可要牢牢记得，要帮我的‘皇帝哥哥’脱离苦海啊！”疏楼·朱雀俯身在人青耳边低低落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放心吧！我会好好扮演神女的，然后用神女的身份赶走他！”人青显然没听出别的意味，依旧一脸的激愤。
　　这也是她后来所后悔的事情，为什么当时不多长点心眼，把话说那么满呢？
　　一路走来，风尘仆仆不见一家茶摊。人青有了凰坠护身自然不会热了，但是不代表她不渴呀！说了那么多话，不口干舌燥的才怪了。糟糕的是，大家身带的水袋也都没水了。
　　“好渴……好渴……要死人了……”人青使劲的咽着唾沫，眼巴巴的搜索着四周。草木葱郁，树上果实累累，路边河水哗哗，可惜不能吃也不能喝。
　　听说这条河是出了名的魔鬼河，一旦喝了河里的水就会随机变成各种东西。人青可没胆子去验证，所以即使渴得半死，她也不敢打这条小河水的主意。
　　“为什么这个鬼地方会有这么怪异的河水啊！偏偏方圆十里内没有人家也没有茶摊。”人青埋怨不已，想当然耳河流范围内谁人敢居住啊？这条河范围内的野果丰美，却也没人敢来采摘食用。
　　幸好这河水不能用器皿盛走，不然的话恐怕要害人太容易了。你想知道为什么不能用器皿盛走吗？水一旦离开河床，一分钟后就会变成鲜血的颜色并发出恶臭，失去了魔力还让你喝不下去，这里所生长的一切东西都是这样的。
　　“朱雀皇朝有很多河流和湖泊都是很危险的，喝了变成动物的，喝了变成植物的，喝了就毒发身亡的比比皆是。所以在朱雀皇朝的野外，切记不能随便喝水呀！”蝶起·江寒笑语。
　　“真是‘江湖’险恶……”人青咂舌，“为什么我会掉到这么凶险的地方啊，好恐怖！”
　　“为师看你实在渴得厉害了，先让你望梅止渴吧！再走五里地就会有人家了，到时候讨些水给你喝。”蝶起·江寒笑笑，双手一扬挥洒出青色的粉末。
　　人青只觉鼻间充满了清香酸甜的果味，怀中沉甸甸的。低头一看，怀中竟搂着一个荷叶包，里面放满了挂着露水的翠绿脆李。
　　“哇塞！脆李啊！师父你从哪哪来的啊？！”人青开心的大叫起来，再看看众人都抱着一兜李子。“开吃！开吃！总算有东西解渴了！”抓起李子丢进口中，酸甜可口的汁液流了一嘴，她满足的嚼了几下咽进肚子里。
　　“好了，边吃边赶路吧！”蝶起·江寒微微笑了，一抖缰绳鸟儿加快了脚步。看着宇文人青津津有味的吃相，他咬唇偷笑，伸手拿起一个李子丢进口中。
　　众人也纷纷效仿，加快速度，顺便丢了个李子进口中。即使大家都心知肚明手上的李子完全是秘香幻化出来的，但是看人青‘吃’的这么津津有味，也不由得让人想尝一口这香的果味怎样。
　　唔……不愧是秘香，这么充实的口感和味道，完全感觉不出来这东西是虚幻的。呵呵……算了，还是不要让人青知道真相的好，陪她一起暂时满足一下吧！
　　人青满足的吃着，胯下鸟儿飞快的跑着。不知不觉中，竟已经离开了魔鬼河的地界，前方路边也出现了几幢小茅屋。
　　“好了，看到人家了。可以去要些水喝，然后把水袋填满。”无忧子笑语，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舔手指头的人青，不由得失笑。“蝶儿，一会千万记得不要和你的徒儿说，她吃的脆李其实是她的手指头啊！”
　　蝶起·江寒撇撇嘴，他可没那胆子说。


第二十章　第一次替人治病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的，我只是一不小心忘记了……
　　这不也说明了，天命所归！我所到来的目的，是注定的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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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户有着网状竹篱笆的茅屋传来小婴儿声嘶力竭的哭泣声，证明了这家有人。
　　于是鬼宿下鸟，拉开不具备任何阻挡力的篱笆院门走了进去。直到茅屋门口，轻轻叩了三下门。
　　“我还以为他会直接推门而入呢！”宇文人青看着鬼宿的举动低声道，“看他进人家院子都没询问一声。”
　　“竹篱笆的主要目的是防止家禽逃出院子，并不是为了阻挡人的。”张宿笑语。
　　“谁呀？”屋中传来浑厚的男子声音。
　　“打扰了，我们是路过的旅人，想在您这要些水喝，顺便将水袋装满。”鬼宿很客气的开口了。
　　“吱呀！”木门被拉开了，一个衣着朴实面容却有些憔悴的英俊男子走了出来，“各位请到院中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烧水泡茶。”男子看看风尘仆仆的几人，热情的招呼道。
　　“不用麻烦了，主人家。我们喝些凉水便可。”蝶起·江寒下了鸟，将人青抱了下来，笑语。
　　“那就请各位稍待片刻。”男子转身进屋。
　　疏楼·朱雀在轸宿的扶助下下了鸟，缓缓走进院子在小石桌上坐了下来。另外三个位置，自然是被蝶起·江寒、宇文人青和无忧子给坐了，四星宿则老老实实的站在疏楼·朱雀身后。
　　“哇哇哇……”屋中不断传来娃娃的哭声。
　　“好奇怪哦！为什么娃娃会不停啼哭呢？”人青侧耳听了一阵，有些纳闷。
　　“这哭声像是饿的。”无忧子轻语。
　　说话间，屋主已经提了一桶清水出来了。鬼宿主动接了过来，不着痕迹的检验水中是否有毒。
　　“主人家，为何屋中孩子啼哭不止？是不是女主人不在家，没东西可喂孩子？”宇文人青好奇的开口了。
　　“这位姑娘如何得知小儿是因为饿而啼哭？”男子有些讶然。
　　“我师公说的……”人青指指无忧子。
　　“这位师父是？”男子显得十分恭敬的拱手询问。
　　“在下乃是一名游方医士。”无忧子淡淡的笑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这位大夫请救救小儿吧！”男子有些激动的想要下跪，却被无忧子托住身形。
　　“此话怎讲？”蝶起·江寒好奇。
　　“小儿甫出生三日，可是孩子他娘却没有半滴乳汁，这孩子已经饿了三天了。”男子红了眼眶。
　　“哦！尊夫人在怀孕期间没有好好休养身体么？”无忧子开口询问。
　　“内人胸房鼓实，却挤不出奶水，不知道是何缘故。”男子擦擦眼角的泪水。
　　“这样啊！请把这个系在尊夫人右腕。”无忧子从怀中摸出一小捆细细的红线，男子接了过去进屋，不一会将另一头从窗户伸了出来。
　　无忧子伸出手掌做虎抓状一收，红线就被他吸了过来。不多言语，仔细的把起脉来。
　　“师公帅呆了！”人青看得发呆，真的是红线把脉呢！还以为是电视上唬人的，没想到中医真的有这一招啊！
　　无忧子指尖点动，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这……”只见他手一抖一抽，红线便自动收回了他掌中。
　　“大夫，请问是怎么回事？”男子这才敢出声询问。
　　“乃是有些淤堵……人青娃儿，附耳过来。”无忧子看向人青。正在喝水的人青连忙放下水勺，贴近无忧子聆听吩咐。
　　“啊……这……师公……我不能胜任啊！”人青瞬间涨红了脸。
　　“噫……难道你要师公亲自做不成？不管怎样男女授受不亲啊！”无忧子低语，“你若是不肯帮她，不出几日小孩就会饿死，而女子的胸房也会因为乳汁淤凝而肿胀溃烂掉……你忍心么？”
　　人青想象那样的画面，忍住想吐的冲动。“好吧！好吧！我去……”她别无它法，一脸慷慨赴义的表情走进屋子。
　　无忧子好笑之余将欲跟上去的男主人拉住，“治疗的私密之事，你不便观看。在此坐着稍等片刻吧！”男子只能依言坐下。
　　里屋
　　有些昏暗的光线中，一个面容凄楚的妇女正依靠在高高垒起的被褥上，她身边躺着哭闹不休的小婴儿。见人青进来，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人青。
　　“大嫂，我来为您治病的，可能会有些疼。不过您得忍住，只要疏通了乳尖您就有乳汁喂养小孩了。”人青红着脸将话说完。
　　女子眼中散发出希望的光，有些急切的开口了：“姑娘，就烦劳您了。”
　　“大嫂不要客气……嗯……请你先把上衣解开……”人青的脸颊红晕有扩大的嫌疑。女子求医心切，连忙依言行事。解开了衣服，丰满的玉乳弹跳了出来，对人青真是视觉上的冲击。不过，引得人青关注的是她的乳尖竟一黑一白，好像太极的阴阳珠。
　　“姑娘，请问接下来应当如何？”女子的声音拉回人青的神智，她尴尬的假咳了一下，从腰包中拿出银针。
　　“会有些疼，你可要忍着点。”人青说罢，拿起一根银针对准了乳尖轻轻插进，直到银针似乎扎进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上方才停止推进。再拿起新的银针插进另一个乳尖，依法推进插进硬物之上。
　　女子额头汗珠滚滚，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贝齿咬住嘴唇忍耐着这样的疼痛。为了孩子，什么样的痛苦她也要忍下来。
　　人青握住两只针柄，轻轻的转动起来，让针尖更深的扎进硬物中。看着妇女拼命隐忍着痛苦，她也不由得大汗淋漓起来。时机终于来临，人青双眉一锁握住针柄用力往外一抽。有东西插在针尖上被拔了出来，而乳汁也跟随着飞喷出来。
　　“哇！”人青没躲得过，被乳汁浇了一脸，甚至还因为她张口鬼叫而吞下了一口乳汁。
　　“真……真是不好意思……谢谢姑娘相救……”女子有些虚脱的开口，勉强打起精神抱起孩子将*塞进孩子口中。小婴儿察觉到了母乳的味道，立刻停止了哭泣，含住奶头用力的吮吸起来了。
　　“没想到我这么大了，竟还能尝尝母乳的滋味。”人青自我调侃了一下，伸手抹了一把脸，只觉得淡淡的乳香充盈鼻间。“好香哦！奇怪了……怎么会这么香？”她有些纳闷，以前也见过母乳喂养的，但是乳汁不是很腥的吗？
　　注意力被手中银针上的东西吸引了，她将银针举到眼前仔细打量。银针尖上插着两颗小指甲盖那么大的球球，一黑一白象极了太极阴阳珠。凑近一闻，芬芳扑鼻。人青暗暗称奇，却听见无忧子在外面叫她。
　　“师公，一切OK啦！”人青将小球连同银针一起丢进乾坤日月炉的暗格内，掀开布帘走到外屋。
　　“谢谢诸位，谢谢！真是太谢谢！”男子激动万分，痛哭流涕。
　　“不用谢我们，乃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特派神女降世救民于水火之中。”鬼宿将早就准备好的托词说出，水已经准备充足了，众人再次踏上旅途。
　　“活……活菩萨啊！”男子目送众人离去，半天才消化了那名黑衣男子所传递的信息。原来那个小女孩就是神女啊！果真是祖上积德啊！竟让他亲眼所见神女，祖上积德啊！冲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男子跪拜了好久。
　　第一次用针成功受到无忧子的夸奖，人青不由得飘飘然起来，便将那女子的奇异乳之事和银针尖端所带出的小球之事抛到了脑后，忘记告知了无忧子。
　　这边也是不久之后，蝶起·江寒与无忧子没能及时阻止人青那个惊天计划的缘由之一，几乎令二老悔恨了终身。


第二十一章　狼人之城


　美丽的晨雾仙子，青烟弥漫时绽放最美的风情……
　　师父，你真是美呆了，我好崇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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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
　　宇文人青一行八人终于赶到了这次的目的地——美米城，守城的士兵正准备关门不许众人入城，但是皇族信物一出谁敢阻拦，美米夜不宿外人的规则终于被打破了。
　　官驿
　　城官和城主惶惶而来拜见疏楼·朱雀，在太阳落山之前备齐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然后拼命的告罪着离开了官驿。大家倒也不以为失礼了，在知道这座城的怪事，谁又忍心再责怪这些颇受折磨的人不肯留下陪吃呢？
　　再说了，没有他们，宇文人青才能吃个痛快。她从来不喜欢和那些达官贵人虚与委蛇，天生没有谄媚的骨。也幸好疏楼·朱雀丝毫不见想象中的皇族大牌习性，除了浪费食物外其他的都还很让人顺眼。
　　当太阳的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后，所有的城中之人都不见了踪影。人青带着一丝的兴奋和雀跃，跟着武艺高强的众人俯趴到城中心最高的吊钟楼屋顶，耐心的等待着一会儿会出现的怪异景象。
　　四下一片黑暗，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不知怎么的，人青只觉得毛骨悚然。好像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脊背，让她忍不住连打了好几个寒战。
　　“怎么了？乖徒儿，会冷吗？”蝶起·江寒细心的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师父……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我，盯得我全身发毛。”人青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盯着你？”蝶起·江寒青色的眸子转了转，往后方扫了一圈。仔细探了探，并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东西。“呵呵……不怕不怕，兴许是你太紧张了，夜太黑你可能不怎么习惯罢了。”他摸摸人青的头，笑语。
　　“希望是错觉吧！”人青点点头，身体下意识的挨近蝶起·江寒。无忧子瞟了她的小动作一眼，淡淡的笑了。
　　“嗷……”一声长长的狼啸忽然打破了宁静。人青就像是看恐怖片酝酿情绪一般，当恐怖的声音响起时她尖叫了一声，猛地搂住蝶起·江寒的脖子大叫起来。“啊……”
　　“嗷呜……”四面八方都响起了嘹亮的狼嚎声，黑暗中亮起了一双双绿色的眼睛，逐渐的向着钟楼聚拢过来。
　　“好恐怖啊！哇哇……我要回家！小琅、霜姐、可可……我好害怕啊！”很显然人青已经把这里当作恐怖片的现场了。
　　“乖徒儿……没事的……他们是人啊！只是不知道中了什么东西才变成这样的……不要激动……”蝶起·江寒快吐白沫了，没想到人在恐惧之时会爆发这么大的力量，他的脖子快被人青给勒断了。
　　“好恐怖啊……师父……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啊……”人青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声接一声的狼嚎叫人直起鸡皮疙瘩。自己就好像半夜闯入森林的小红帽，被狼群包围的小红帽。
　　“那是人……嗯……不对劲，朱雀娃儿你听说过他们会袭击他人吗？”蝶起·江寒看着越来越多的爬行于地的人眼放绿光嚎叫着聚拢了过来，开始往钟楼上攀爬。
　　疏楼·朱雀显然也看见了这异常的一幕，他微微蹙起眉摇了摇头。
　　“回前辈话，根据我们的情报。他们只是夜间集会，却从来没有互相攻击过。平时就是聚集起来嚎叫、爬行，然后便停止一切行为了。今天这样攀爬的举动还是第一次出现……好像他们发现我们了……”翼宿有些吃惊。
　　“没错，他们发现我们了，所以才想爬上来。”无忧子站起身子纵身跳了下去。
　　“师公……”人青尖叫，却看见无忧子在半空中洒出一些粉末，然后踩了某个人头就又飞了回来。
　　“嗷呜嗷呜……”像是受伤的狼叫一般，那些攀爬的人纷纷掉了下去，倒在地上哀号抽搐。幸好掉下去的距离不是很高，他们没有受实质性的伤害，令他们痛苦的是那些无忧子洒出的粉末。
　　“师公……你做了些什么？”人青看着中招的‘狼人’在地上哀号不已，其余的似乎有所忌惮，纷纷往后退出些许距离。
　　“只是麻醉药，让他们暂时不能动弹罢了。”无忧子笑语，“不论他们现在的行为表现出何等的攻击性，他们毕竟是一群普通人，不可伤其性命。”
　　“师公真是大好人，那么的会替人着想。”人青有些崇拜的看着他。
　　蝶起·江寒翻了个白眼，哼……好大的笑话，药师是大好人？！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过他没打算说出来让徒弟不高兴。
　　无忧子不是没看见蝶起·江寒不以为然的表情，他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蝶起·江寒的鼻尖，惹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