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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重生之盛世医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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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吃。玉珠哪里知道他肚子的弯弯拐拐,自然不吝啬,那最后几只苹果,也都一股脑地被李庚全包走了。 
  从玉珠家一出来,李庚就对罗毅“三堂会审”,将玉珠这几个月来的行踪好好地问了个遍。罗毅一来也不甚清楚,二来就算他知道什么又哪里敢说,只抵死地否定说自己不清楚。李庚也懒得再逼问他,转身就走,私底下去寻了人打听这几个月来玉珠的行踪。 
  这一番打探下来,李庚越听越心惊,顾咏那个扮猪吃老虎的,居然开始登堂入室,若非玉珠如今还在孝期,只怕这次他回来,两人连婚事都成了。李庚气得直发抖,把屋里头的杯盏茶具通通地砸得粉碎。一众下人也不敢进门探看,都躲在外头吓得瑟瑟发抖。 
  他撒完了气,脑子里却是慢慢清醒过来。无论如何,玉珠尚在孝期,断不至与顾咏有私情,婚事也还没定下来。只要他将顾咏赶走了,不怕玉珠不喜欢他。一念至此,他又赶紧去寻父亲,支支吾吾地说自己有了中意的女孩子。 
  因是老来得子,李侯爷对这个儿子最是宠爱,平日里为他亦是操碎了心。因李庚素来不爱理会府里的那些丫鬟们,李侯爷还生怕他□男色,若非侯夫人忽然病倒,这会儿早该盘算着他的婚事了。如今见他自己来说,自然是心花怒放,不由得兴致勃勃地问他究竟中意的是哪家姑娘。 
  李庚赶紧回道:“就是那天过来给母亲治病的那位秦太医,她医术好,性子也好,长得…长得也好看,上回我在城外被蛇咬伤那回,也是她救的我。” 
  李侯爷闻言却不再言语,捋了捋下巴上的长须,皱眉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母亲尚在病中,如今不宜提及此事。要不然,还是待你母亲病好后再说。” 
  李庚不傻,一下就听出了李侯爷话中的推脱之意,急道:“父亲,我就喜欢她,除了她我谁也不娶。若是她被旁人娶走了,我…我日后再也不娶亲了。” 
  “混账东西!”李侯爷大怒,一巴掌扇在李庚的脑袋上,怒道:“你为了个女人,竟敢和老子顶嘴,出息了你。上回就认识了,难不成上次跟九公主闹那一场也是因为她。娶妻当娶贤,那姑娘就算医术好,长得好,那又如何,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哪能做我们侯府的媳妇。你母亲那里不必说,我这儿就不答应。” 
  李庚闻言,更加气急,霍地站起身,想说几句狠话,但一张嘴又顿住了。他到底不笨,知道若是惹怒了父亲也没好果子吃,既然父亲这里说不通,他便去找母亲,待她身体好转了,日日地哄着她,总有她点头的时候。 
  于是,原本都气得冲到门口处的李庚又回头朝侯爷恭恭敬敬地道了歉,说自己年轻不懂事,望父亲不要怪罪之类的话。李侯爷原本也只是想吓退他,见他如此乖觉,也就作罢,还柔声安慰了几句,又提起大儿媳妇娘家那边有不少漂亮又温柔的大家小姐,让李庚去见见。 
  李庚嘴上应了,一出门就气得直想骂人,侯夫人身体仍未康复,他心里头又担心顾咏随时回京,直愁得头发都掉了几缕。 
  他在西北大营的时候跟着打过两次仗,颇学了几分兵法要领,知道釜底抽薪的道理。侯爷这边说不通,侯夫人又身体不好,他如今只能先从顾咏那边下手,若是将他吓退了,玉珠那边没人献殷勤,他才有机可乘。 
  于是日日派人在城外守着,只要一探到顾咏一行人的消息,就立马往侯府里送。他倒是没白费这番工夫,只候了两日,就得了消息,顾咏他们已经返程到了京外一百余里外的桐乡镇,第二日便能回京。 
  这日大早上,李庚就骑了马,唤了一大群小啰啰在城外候着,先吃了一阵,不见顾咏他们人来,又席地而坐,一边胡吹海侃地乱聊,一边睁大眼睛瞧着城外的官道。 
  一直到了未时末才瞧见一队人马,顾咏赫然就在最前头。李庚一瞧见他,新仇旧恨一齐涌上,也不顾旁人怎么看了,翻身上马,拍着马屁股就朝他奔去,一马当前地挡在他前头,怒道:“姓顾的,你留下,小爷我要和你决斗。” 
  顾咏其实大老远就瞧见李庚了,心里还想着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惹到了这位小霸王,没想到一眨眼李庚就朝他跑过来了。 
  同行的人中也有识得李庚的,见状不对赶紧躲到一边去,生怕遭了池鱼之殃,倒也有人出声为顾咏帮腔,喝道:“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竟敢拦顾大哥的去路,不要命了么。” 
  李庚循声望去,却见是个男装打扮的丫头,长相倒是漂亮,就是瞧着凶悍得很。李庚脑子一转,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了两圈,忽然“哈哈”笑出声,冲顾咏道:“罢了罢了,原来你身边早有美人相伴。佳人在怀,红袖添香,何等风流何等自在。既然如此,玉珠那里有我便好,你我就此别过,祝顾公子与这位美人终成眷属,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他一边狂笑,一边拍着马臀往回跑,顾咏赶紧想解释,却根本来不及。 
  李庚一路狂飙进了城,直奔玉珠家中而来。正巧赶上玉珠今儿请假在家刚去银楼取了定制的工具回来,李庚一进门就一脸忿忿然地说起顾咏与美人同行,眉来眼去的恶劣行径。玉珠却是不信,只笑道:“顾大哥此去河南乃是公事,怎会有女眷同行。除非是那位江小姐——”她说到此处忽然停住,脑子里有些乱。 
  李庚见状,赶紧火上浇油,“可不就是那位江小姐,顾大哥前顾大哥后的,亲热得不得了。要说他们没个首尾,我可不信。要不然,那顾咏能为了她千里奔波不辞辛劳。他可不是大理寺的人,哪有他出面查证的道理。” 
  玉珠勉强笑笑,转身过去道:“这都是上头的旨意,顾大哥便是不愿也没办法。你别浑说了,万一闹出什么不动听的传闻来,没来由地毁了别人的名声。” 
  李庚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也不再多说,又将今儿在街上的见闻说给玉珠听。他口才甚好,原本平平无奇的小事被他一说,竟然也有滋有味起来。只可惜玉珠总是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李庚的笑话都说完很久了,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挤出笑脸来笑笑。 
  李庚见她这样,心里没来由地一阵郁闷,便先告了辞。   
  崔老太爷   
  顾咏回京后头一件事就直接去了玉珠家,谁料敲了许久门,也不见余老爹来开,过了好一会儿,秦铮才慢吞吞地出来应门少年人板着脸皱着眉头冷冷地瞧着他,硬邦邦地回道:“我姐不在” 
  顾咏心知定是李庚捣鬼,有心想解释,可这事儿对着秦铮这么个半大少年说有什么用他一面担心玉珠误会,一面又实在思念得紧,可如今到了门口偏偏还见不着人,急得他头发直捋头发 
  他低三下四地想讨好秦铮,从包袱里翻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翻出一套憨态可掬瓷娃娃递给他秦铮一瞧那玩意儿真是哭笑不得,只要长了眼睛都能瞧出那是哄女孩子玩意儿,顾咏分明是借花献佛,只可惜,秦铮这里实在不好伺候,哪里是他一尊瓷娃娃能讨好得了 
  不过秦铮也没那么绝情,见调侃得差不多了,终于松口,告诉顾咏说玉珠方才去了孙大夫家顾咏听罢了,赶紧郑重其事地谢了他,又信誓旦旦地说回头定要送他一套孤本书籍作谢礼,罢了一转身就翻身上马直奔去孙大夫府上 
  玉珠是为了做试验才去孙大夫家,她现在住院子在皇城,巷子外常有禁军日夜巡逻,若是弄得满屋子血腥,只怕要被人怀疑犯了案,要被抓进京兆尹衙门去倒是孙大夫那里,幽静又偏僻,旁人又晓得他家里头惯常有怪东西,该不至来打扰 
  孙大夫家里只有个守门老头,玉珠来过几回,他便认得她,默默地开了门后就自己离开了,丝毫不过问玉珠行踪,害得玉珠原本准备说辞也都通通憋了回去 
  因小殿下身体虚,孙大夫和张院判都被留在宫里头守夜,故家里头空荡荡没有旁人 
  玉珠来时候牵了两条狗,进门后就栓在院子里,她自己则去厨房煮麻醉汤今日她计划甚是血腥,要用她刚刚取回来工具给两条狗换血银质细管子她早消过毒,那只羊膀胱她也事先用酒精泡过了,理论上说一切具备,但是否成功还未可知 
  才将汤药熬了出来,就听到外头砰砰敲门声,玉珠原本不想理会,可那声音总不停,害得她实在没法静下来来做事起身开门一看,果然是顾咏,她心中先是一喜,可很快又板起脸,抵着门口道:“你来做什么?” 
  顾咏哪里不知道玉珠这会儿正生气,涎着脸笑嘻嘻地回道:“我回来了,去家里没瞧见人,阿铮说你在这里,我又赶紧过来看你”不等玉珠继续,他又作出一副疲惫至极神情,“玉珠,我快累死了”说着话,身子就朝门里倒过来 
  玉珠虽说因李庚话对顾咏心里存了芥蒂,但哪会任凭他倒在地上,赶紧伸手扶了,一面暗骂这厮狡猾,一面将他搀扶着进屋顾咏心中大乐,脸上却还是一派虚弱姿态,就势靠在玉珠身上,不着痕迹地亲了亲她头发 
  二人进了屋,玉珠这会儿又硬气起来,将顾咏往椅子上一扔,自个儿又端了汤药喂给狗喝顾咏见她不理会自己,也顾不上再装虚弱,精神抖擞地跟在她身后,窜前窜后地想找点活儿干玉珠也毫不客气地指挥他,让他蹲下身子把那两条狗抱住,她则掰着狗嘴巴灌药 
  顾咏起先还不知道她到底打算做什么,待见她将从怀里摸出把锋利小刀才变了脸色,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哆哆嗦嗦地问道:“玉珠,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和江小姐真没什么,你不要听李庚胡说” 
  玉珠不理他,缓缓探到狗脖子处血管,小心翼翼地划了一刀猩红鲜血顿时飙了一地,玉珠遂不提防,竟被喷了满怀,满身都是狗血顾咏见状,赶紧上前来帮她,却是不得法,不仅止不住血,反而还弄了自己一身 
  玉珠又气又恼,直接一把掌扇到他脑袋瓜上,喝道:“慌什么,赶紧把你手边东西递给我” 
  顾咏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脚下放着一堆奇形怪状东西,他虽不知道这些东西用途,但既然玉珠吩咐了,他只有照办玉珠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狗血滴到碗里,接了满满一碗后,那狗已经开始出现痉挛症状,呼吸声也渐渐变得虚弱 
  “快死了吧?”顾咏凑过脑袋来问道,晒得发黑脸上沾了不少狗血,样子甚是滑稽玉珠抬头瞧了他一眼,笑得端着碗手都在发抖 
  笑罢了,她又觉得自己这样轻易地原谅他很不妥当,遂又摆回了臭脸,哼了一声,放下碗又去放另一条狗血顾咏虽不明白她如此杀生意图,但既然她要做,他也只有屁颠屁颠地在后头跟着,让抱狗腿就抱狗腿,让放血就放血 
  玉珠折腾了好一阵,待血都放得差不多了,那两条狗命已经去了半条,顾咏在一旁瞧着都有几分不忍,但玉珠却始终板着脸,认真而严肃忙着手里活儿,似乎根本没把它们当回事 
  虽说来之前玉珠也用这些器具灌过水,但用起来终究还是不一样,幸好她手脚还算麻利,虽说浪费了不少,但终于还是输了进去于是,顾咏就眼睁睁看着其中一条就快咽气了狗忽然又慢慢活了过来,直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到底是头一回做这事儿,结果还是害得一条狗丢了性命,玉珠将活着那条狗缝好伤口后,又冲着死狗拜了拜,才将它尸体收拾好,让顾咏扛到院子里树下埋掉 
  做了半天苦力,玉珠总算没再给顾咏摆脸色,去屋里洗净了手后,才小声地问他:“你累不累,吃过了没?” 
  顾咏赶紧摇头,可怜巴巴地瞅着她玉珠也是心软,暂时没再追究他和那江小姐事儿,说了句“那就一块儿先去吃东西吧”,于是满身鲜血两人一齐出了门直到出了巷子,二人才发现不对劲,经过行人但凡见了他们,没有不躲着路走,还有都快被吓傻了,一动不动地傻站着,直到他二人走过了,才哇地大叫一声,一阵狂奔 
  二人也知道自己样子实在见不得人,也顾不上吃东西,先各自还家去换衣服 
  顾咏这边,刚进府门就被下人给迎上了,急急忙忙地上前道:“少爷,您可回来了元武说您回来了,可这么久一直没瞧见人,老爷夫人都急得不得了崔老太爷今儿刚到,也在厅里等着”那下人说完了话,才瞧见顾咏身上血迹,顿时吓得一脸死灰,喃喃道:“少…少爷,您…您这回又和人打架了,这这回还动刀子了?” 
  下人口中崔老太爷乃是顾咏外祖父,常年在南阳住着,极少进京但顾咏年少时曾在崔老太爷身边住过一阵,最得他老人家宠爱,一听说外祖来了,顾咏亦是高兴得很也懒得跟人解释身上血迹来历,径直先回房换了衣服,急急忙忙地奔到大厅去拜见外祖 
  还未进门就听见屋里阵阵爽朗笑声,顾咏心中更添喜悦,整了整衣冠后才推门进屋才进门,就听到一个大嗓门朝他大声道:“哎呀我咏哥儿可算回来了,快过来让外公瞧瞧,是不是更俊了” 
  顾夫人笑道:“他呀,整日在外头办差,风水日晒跟个猴头似,哪里会俊” 
  顾咏快步上前,朝上首须发皆白、精神却极矍铄老太爷跪地行了个大礼老太爷赶紧起身将他扶起来,责备道:“几年不见,这孩子怎么变迂腐了,动不动就行这样大礼,瞧得老头子我心里头不舒坦” 
  顾信忙道:“他一个小孩子,向您行礼也是应当,您可别太宠他,要不,这小子以后又要不知天高地厚了” 
  众人忆起顾咏年少时跋扈行径,未免又是一阵哄笑顾咏则是一脸讪讪,倒也不是特别不好意思,就是摆出张窘迫脸来讨众人喜欢罢了 
  祖孙三代说了一会儿寒暄话,崔老太爷才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那小书童不是说早就回来了么,怎么拖到这会儿来回家饭吃了没?” 
  顾咏顿时一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回话顾夫人在一旁掩嘴而笑,揭穿道:“父亲您可不知道,我们家咏哥儿如今可是长大了,有了主意了那话怎么说来着,小喜鹊尾巴长,有了媳妇忘了娘” 
  “娘——”顾咏生怕崔老太爷会因此对玉珠产生反感,赶紧插嘴道:“您别浑说,我…我不过是衙门里还有些差事要交代,才来得晚了些”他幼时在外头闯了祸常回府里撒谎,早已练成了脸不红心不跳本事,张口就来 
  但崔老太爷是何等精明人,一瞧见他脸色就知道他肚子里主意,也不和他争辩,只回头一脸兴趣地问顾夫人,“是么,难得我们咏哥儿喜欢却不知他中意是哪家姑娘?长得好看不好看,性子好不好?” 
  顾夫人正待回话,顾咏已经急冲冲地过来打断了,“外公您怎么忽然来京城了,外婆身子可好?舅舅们可好?” 
  崔老太爷左右不理他,继续问顾夫人咏哥儿媳妇事顾咏急得脸都红了,顾夫人却笑得直道肚子痛 
  任凭顾咏如何插科打诨,崔老太爷到底将玉珠给问了出来,还一个劲地催着顾咏赶紧去上门提亲,非要他赶在年前把媳妇给娶进门         
  江家小姐   
  了衣服后在酒楼等了顾咏一个多时辰,直到天都全黑了,顾咏才派了元武过来说来不成,气得发誓再也不理他。 
  第二大早,又进了宫,特特地寻孙大夫说了输血事,孙大夫听罢了,却是沉吟不语,过了好半晌,才沉声问道:“有几成把握?” 
  却不好回答,毕竟血型问题解决不了,此事根本无法继续。孙大夫见她这副神情,不待她回话也知道了她意思,且拍了拍她肩道:“,你只见我人前风光,可晓得我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一不留神,便是万丈深渊。侯夫人里,且先用保守疗法治着,她毕竟年迈,便是这法子有用,也不一定愿意遭这份罪。至于输血一事,可暗中进行,不可妄动。” 
  自从最近几次事件后,对孙大夫更是心服口服,既然他都如此说了,也不由得郑重地思考起此事可行性来。历史上曾因输血反应导致禁令,一禁便是上百年,若是无法解决血型问题,只怕不仅不能造福百姓,反而会给医学发展造成不必要影响。 
  思及如此,心思也就淡了些。在宫里头逗弄了一会儿皇太孙后,她便告辞出了后宫。因孙大夫和张院判不在,太医院诸位忙得打转,刚一进门,就被抓了个现行,非被逼着出了两趟诊。 
  不过向来不大出诊,右院判杜大人不敢让她去王公大臣府上,只让她看些零星小病。跟着药童上了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直到下了马车,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在郑府大门口。 
  出来迎接修文见了也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恭恭敬敬地过来迎了,一面唤着“秦大夫”,一面将她往内院引。原本还以为是郑览得了病,进得屋来,才发现等着她竟然是一只受伤小鹿。 
  郑览也在屋里看书,只受伤小鹿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脚边,湿漉漉眼睛半开半合,仿佛带着几分灵性。听到门口动静,郑览回头来看了一眼,瞧见,浑身一震,但是很快,他脸上惊喜褪去,取而代之是清清冷冷笑容。恍然有种错觉,仿佛他生气在一点点地流失,人虽还在面前,却只有模模糊糊影子,简直快要让人感觉不到他存在。 
  “是秦大夫过来了。”他说道,目光垂下落在脚边小鹿身上,“原本只是让修文随便寻个大夫,没想到他竟会寻到太医院去。害得秦大夫大老远地跑一趟。” 
  他语气客气而生疏,微微有些不习惯。但她终究没说什么,点点头,蹲下身子给只鹿看病。鹿左前腿受过伤,因包扎时没有留意清理,导致伤口发了炎。吩咐修文去取了烈酒过来,将随身携带小刀消过毒后,小心翼翼地清除小鹿伤口溃烂处。 
  她动作极为娴熟,手脚又轻,不多时就将鹿腿上伤口重新包扎好,又开了用药膏嘱咐修文过两再重新上。整个救治过程中,郑览只是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瞧着,不说话,也不看她,一直到告辞时,他才淡然地点了点头。 
  修文一直送到府门口,好几次张口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倒是临上车前忽然想起一事,转身问道:“我听顾咏说你们家少爷要回祖籍了,不知何时走。我们朋友一场,理当去送行才是。” 
  修文赶紧应道:“得等到八月底过了百才走,郑家祖籍在西北七星县大仪镇,若是秦大夫有闲,后可去大仪镇走走。” 
  点头应了,这才登车离开。修文一直站在路口,看着马车远远地转弯出了巷子,他才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京城里素来热闹,今儿却不知又遇到了什么事儿,马车才从郑府出来没多久,就被堵在了路上。左右这病也瞧过了,倒也不急,倒是一旁小药童耐不住性子,时不时地掀开帘子瞧一瞧。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知这小药童看到了什么,忽然大声惊呼起来,“…” 
  他语焉不详,听得心里也痒痒,忍不住也跟着探出脑袋来,不看不要紧,这大街正中央,竟然在上演一出强抢民女戏码。 
  戏文里常有纨绔公子哥儿调戏民女故事,但来京城这么久,却从未见过。但戏文中纨绔子弟不是肥头大耳,就是面目可憎,可面前大街上位调戏民女公子哥儿却是衣冠楚楚,相貌堂堂,倒有几分翩翩风度浊世公子哥儿味道。 
  位被调戏姑娘穿一身素色衣裙,相貌倒是娇美,只是脸上一双眼睛寒光闪闪,带着几分怒气。 
  “贺文龙,你这是做什么,你我之间婚约早已作废,为何还要来纠缠不休。”姑娘狠狠甩手将叫贺文龙男子推开,连退好几步,直将男子避为瘟神。 
  男子被她甩开,却并不生气,乖乖地站在原地,一脸哀求道:“素娥,你知道并非我本意。都是我母亲自作主张,我从苏州回来后才知晓此事。我已经和母亲说过了,待你父亲沉冤得雪,我们就——” 
  “你给我滚!”素娥冷冷骂道:“你们贺家都是一群见风使舵小人,我看着就恶心。你又算什么好东西,正妻未进门就一个接着一个往屋里抬妾,整个京城上下,就没瞧见像你们这样不知廉耻、不懂规矩家门。我江素娥就算这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 
  “素娥,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这么说话。虽说——” 
  听到此处,早对个叫做贺文龙男人鄙夷至极,敢情厮长得人模狗样,骨子里竟然是这样极品,真真地让人恶心。 
  她听得腻烦了,正要关上帘子,忽又听得贺文龙大声责问道:“你少装模作样装什么冰清洁了,若不是勾搭上顾家个克妻煞星,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别怪我没提醒你,顾咏煞星克死可不是一两个,你要敢跟着他,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顾咏! 
  闻言又惊又气,掀开帘子,冲着江素娥一阵打量,好个孝感动天江小姐,果然生得貌美如花、我见犹怜——   
  流言纷纷   
  玉珠好歹克制住了,没气得冲下去朝那位江小姐质问她跟顾咏事儿,只竖起耳朵,银牙紧咬地听那江素娥要怎么回话。谁料等了半天,也不见江小姐应一声,她呆了半天,才想到,这难道算是…承认了? 
  一时之间,玉珠也说不出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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