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红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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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野种，没有爹爹。干娘，他们说谎对不对，我有爹，干爹不就是我的爹吗？可是我这么说，结果他们嘲笑说，干爹不是亲爹，若是，我就是干爹的私生子，见不得光！我气不过，才动手打他们。”
　　娘轻轻的安慰着，再看雪姨，哪里还有怒气，徒留下满目的疮痍罢了。许是感觉到微变的气氛，小人儿抬起头，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闪神的雪姨，一下忘却了哭泣。然后才推开娘的怀抱，跑向雪姨，抱着雪姨的腿哭泣。
　　雪姨恍惚间抱起他，两人相对流泪。
　　自那以后，庞统就跟着我学功夫，也再也没有看到他脸青鼻肿的样子，只是偶尔有人上门告状，说小李子、小虎子、小麻子等又给“胖桶”打了。
　　我对此倒还蛮欣赏，一个人成功的人必定是个有准备的人，更是一个知己知彼的人。现在的胖桶，已经认识到没有爹是自己的弱势，若反抗，没有技巧和武功，就必定吃亏。因此能让他们闭上嘴巴的只有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我以为庞统一直是介意的，没想到时光不仅长大了他的身体，也催熟了他的心智。“不想，因为没有，所以不想！”这是一句多么残酷的话，从一个六岁孩子的嘴里那么云淡风清的说出来！
　　“傻孩子，每个人都有爹的，像我、像你馨姐，我们都有爹。”我摸摸他的头，捧着他的脸，认真的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亲爹来找你，甚至要你，你该怎么办？你会跟他走吗？”
　　无声，无声，庞统张着迷蒙的眼睛，似在揣度我话里的含义。
　　“他会要我吗？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有来找过我，我以为他不要我了！他为要我吗？真的？”虽然是很凄凉的语句，可是年少的他已经掌握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真意，只有微微降调的语气和红白相间的脸色，稍稍看出他的激动紧张和迷惘。
　　“是啊，他怎会不要你，他只是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他知道了，怎么会不喜欢我们小统呢？我们小统，不但聪明伶俐，功夫也略有所成，比起羽哥当年可是不遑多让啊（那当然，名师出高徒嘛，也不看看他的师父是谁？）。师父看到应该会很欣喜吧！”
　　“这么说，你知道他的下落？”苍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不知什么时候雪姨已经醒来，我们之间的谈话她是否都听到了？
　　庞统起身，迎过她，扶着她坐下，顺势靠在她的怀里，这下，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热切的看着我，我真不知如何说起，算了，既然这样，晚说不如早交代。更何况明天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将往何处，也需得拿个主意。
　　“雪姨，你别急，我也是刚知道，这是爹的遗书，你也看一下吧，统儿，过来，来羽哥这里！”我下定决心，递给学姨爹的遗书。
　　一时间，房屋又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是夏夜的微风送来的，除了清凉还有紧致。我在等着，等着雪姨的答复，可是在整个过程中，她表现的都相当“正经”，一声不吭，脸上也未见的些许变化，只是那么木然的、呆滞的。
　　我多么希望此时有点动静，哪怕是一根针掉地的声音也好，然而这周围是那么寂静，连呼吸都很轻，轻的化作一股风，散布在屋里。
　　“哈哈，羽儿，你说我是不是很傻，竟然以为那封迟到的休书是他对我的情意，就像我对他一般，可笑可笑。哈哈……”良久，一阵萧索的自嘲声响遍了每一个角落，尤其在我的心里，更像是一把利刃，把我的心剜得好痛！
　　这个样子的雪姨，比起那时来，让我觉得更不安。我好担心，担心，她也会想爹娘一样弃我而去。我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我再也不想有亲人离开。那种生离死别，那种孤寂无依，一生只要一次就好。
　　我和庞统走过去，与她抱在一起，她只是在笑，笑得很悲凉，笑得很荒芜，笑得很绝望。
　　“娘！！”、“雪姨！！”
　　“雪姨，我知道你难受，想哭就哭出来吧，这样至少让心好过些！”雪姨停住苍狂的笑，反手搂着我们，将全身的力量都化作漫天飞舞的“雨”。
　　痛彻心肺之后，是浴火重生呢？还是一蹶不振？我当然希望这结局是大团圆，虽然老套，但是这是真的祝愿，我相信庞春另娶他人是有不得已的苦中，他还是爱着雪姨的，因为爱，所以瞒着雪姨，不愿让她受到伤害，他只是希望将自己完整的爱留在她心里罢了！不然，以古代三妻四妾的传统风俗，他大可以将雪姨接过去。
　　然而此时此刻我能说什么吗？那一切不过是我的意愿而已，事实究竟如何，还差那个人的一句解释。
　　“雪姨，就这样哭吧，把心中的郁闷委屈全都宣泄出来。”（宣泄以后，我们才能冷静下来，整理感情。未来的路在哪里，怎样走，这都需要理智。）
　　看到悲鸣不已的娘，庞统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此时他只是一个关心娘、体贴娘的好孩子而已。而原本深通难以自抑的雪姨，在听到这赤子般哭喊后，愣了一下，尔后松开我，紧紧地抱着比着她腰的亲儿，然后母子两人对流成河。
　　看到这个场景，我也悲从中来，想到爹娘已经化作比翼鸟，已经结为连理枝，已经淡出我的生活，如今我还能投入谁的怀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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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整装上路
　　　　酷小说　更新时间：2009…9…2　10：10：36　本章字数：3902


　　家，生活了十二年的关家大宅，我回不去；家，二十一世纪的小平房，我也回不去。
　　一时间，三个人各怀心事，兀自心伤。
　　第一声鸡鸣，迎来了初升的太阳，和煦的暖光照亮了黑暗，拂干了泪水，也带来了希望。
　　照原定计划，今天应该要离开了，去寻找新的未来。打来洗脸水，先把庞统收拾干净，有给雪姨递上热毛巾。温良的蒸汽碰到红肿的眼睛一阵生疼，雪姨眯了眯眼，可是红肿之下的那条狭缝并没有因瞳孔的伸缩而变大或缩小。我就着清水拂了拂脸，想要让自己看上去更坚强些。
　　整装完毕，我们在屋里吃了一顿早餐，又让厨房帮忙准备了几十个馒头和一小坛泡菜，还有些干肉打包带走。眼下局势混乱不堪，吃顿安稳饭已是不易，更何况我们前路未卜，又是妇人稚子单身上路，这些干粮可以帮到不少忙，省去不少事。
　　退了房，走出客栈，太阳已经塞屁股了。离开之前，我抬眼望着解州城的方向，心中默念：爹娘，羽儿走了，但是我一定会回来的，重新找回我们的家，然后接你们回来，你们一定要等着我！
　　转头，看到雪姨比进门之前更为瘦削的身影，我回头再看了一眼客栈，只见一块经风沙洗礼过千百回的残扁上写着：新风。好，我记住了，且会永远记住这个叫“新风”的地方，因为它承载了我太多太多的悲伤。它似乎就是我情的归宿：我从来没有像这两天一样失态过，从来没有像这两天一样流泪过，从来没有像这两天一样心痛过。
　　我们三人，执起手，坚定的迈出了远走他乡的步伐，身后留下的是熟悉而深刻的记忆。这时候，我耳边想起那首歌中熟悉的歌词：
　　歌名：breakaway…远走他乡
　　歌手：kellyclarkson…凯利克拉克森
　　专辑：breakaway…远走他乡
　　Grewupinasmalltown在一个小镇成长
　　Andwhentherainwouldfalldown每当大雨迷茫
　　Ijuststaredoutmywindow我只是向窗外凝望
　　Dreamingofacould…be梦想着我的梦想
　　AndifI&39；denduphappy如果我能快乐死亡
　　Iwouldpray（Iwouldpray）我将会祈祷（我将会祈祷）
　　Tryingnottoreachout尝试着不想外面的世界
　　ButwhenI&39；dtrytospeakout但我总是想要倾诉
　　Feltlikenoonecouldhearme却感到茫茫无助
　　Wantedtobelonghere想要归属这儿
　　Butsomethingfeltsowronghere但又总是充满了疑惑
　　SoIpray（Iwouldpray）所以我祈祷（我将会祈祷）
　　Icouldbreakaway我将要远走他乡
　　I&39；llspreadmywingsandI&39；lllearnhowtofly我将展开翅膀，我将学习飞翔
　　I&39；lldowhatittakestil&39；Itouchthesky我将努力直到我接触天涯
　　I&39；llmakeawish我将许下心愿
　　Takeachance尝试一下
　　Makeachange奋斗一回
　　Andbreakaway远走他乡
　　Outofthedarknessandintothesun脱离黑暗，冲向光明
　　ButIwon&39；tforgetalltheonesthatIloved但我不会忘记我所深爱之物
　　I&39；lltakearisk我将独自冒险
　　Takeachance尝试一下
　　Makeachange奋斗一回
　　Andbreakaway远走他乡
　　Wannafeelthewarmbreeze想要吹着暖风
　　Sleepunderapalmtree睡在棕榈树下
　　Feeltherushoftheocean感受海浪拍击
　　Getonboardafasttrain搭上一辆快车
　　Travelonajetplane；faraway（Iwill）登上一架飞机，展翅高飞（我将）
　　Andbreakaway远走他乡
　　I&39；llspreadmywingsandI&39；lllearnhowtofly我将展开翅膀，我将学习飞翔
　　I&39；lldowhatittakestil&39；Itouchthesky我将努力直到我接触天涯
　　I&39；llmakeawish我将许下心愿
　　Takeachance尝试一下
　　Makeachange奋斗一回
　　Andbreakaway远走他乡
　　Outofthedarknessandintothesun脱离黑暗，冲向光明
　　ButIwon&39；tforgetalltheonesthatIloved但我不会忘记我所深爱之物
　　I&39；lltakearisk我将独自冒险
　　Takeachance尝试一下
　　Makeachange奋斗一回
　　Andbreakaway远走他乡
　　Buildingswithahundredfloors种满百花的大楼
　　Swingingaroundwildindoors绚丽多彩香溢四方
　　MaybeIdon&39；tknowwherethey&39；lltakemebut可能我并不知道为何我深受吸引，但
　　Gottakeepmovingon；movingon我必须继续前进，努力奋斗
　　Flyaway；breakaway展翅高飞，远走他乡
　　I&39；llspreadmywings我将展开翅膀
　　AndI&39；lllearnhowtofly我将学习飞翔
　　Thoughit&39；snoteasytotellyougoodbye虽然多么难以向你说声再见
　　Igottatakearisk但我必须冒险
　　Takechance尝试一下
　　Makeachange奋斗一回
　　Andbreakaway远走他乡
　　Outofthedarknessandintothesun脱离黑暗，冲向光明
　　ButIwon&39；tforgettheplaceIefrom但我不会忘记我来自何方
　　Igottatakearisk但我必须冒险
　　Takeachance尝试一下
　　Makeachange奋斗一回
　　Andbreakaway；breakaway；breakaway远走他乡……
　　第一次听这首歌时，就被它朴素的歌词所打动，以至于它虽然难唱，还是被收录在MP3里。尤其当我决定考大学，考出省门后，它就常常悄悄地随风闯入夜，走近我梦中，在我的脑海里畅游，在我的心房里开花。当然，我很享受这种美妙的感觉，正如它的另一个名字《美梦成真》。
　　可是，当我登上真正远走他乡的火车，去实现梦想的时候（到大学报道），那曾经种种期盼欣喜激动的感情怎也压不住内心离别的感伤。那些歌词在瞬间变得悲凉起来，在车厢中，我一遍又一遍的听着，透过车窗，看到父亲背过去的身影、举起拭泪的手势，隔着车窗，我任泪水扑打我的脸颊，在心里化作离别的雨！
　　今天，我又重温这首歌，只是这一次走的是那么苍凉和无奈。如果可以，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如果可以，我还能做得更多；如果可以，我还能做得更好；如果可以……然而没有如果，也没有可以，有的只是来不急、不能做、做不得……
　　就这样吧，Icouldbreakaway；I&39；llspreadmywingsandI&39；lllearnhowtofly；I&39；lldowhatittakestil&39；Itouchthesky；I&39；llmakeawish；Takeachance；Makeachange；Andbreakaway；Outofthedarknessandintothesun。（我将要远走他乡；我将展开翅膀；我将学习飞翔；我将努力直到我接触天涯；我将许下心愿；尝试一下；奋斗一回；远走他乡；脱离黑暗，冲向光明。）
　　虽然已经要到崩溃的边缘，但是我们不能租赁马车，在这乱世之中，树大招风再明显不过；再说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马车呢？
　　驮着包裹（为了轻装上阵，我们已经对它进行精简，除了几件必要的换洗衣服外，其余的都是干粮），我们就像来往的羁旅者一样，出发了！
　　然而该往何处呢？要往何处呢？我们一致向北城走去，因为梅姨在那里吧，身心俱疲的我们要找一个落脚点休整一番。
　　说起梅姨，就想到憨厚的胡叔，还有娇俏的香香，我心里一暖。这几天，因为突生的变故，让我都快忘记他们了，只是梅姨若是知道，又该如何？这是我们第一次去梅姨家，说起来我们也有半年没联系了，都是战争惹的祸，也不知道他们情况怎样。
　　我们一边走，一边打听时局，越听，我们脸色越沉重，原来，北城现在是义军和官军较量的战场。在路上又遇到一群躲避兵灾的北城的人，说北城已被义军占领，在城内烧杀抢掠，听得我们心境肉颤，说不出是怎么滋味。
　　为什么变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踵而来？事已至此，我们绝不能再逃走，一定要找到梅姨他们！我们郑重的点了点头，继续向着北城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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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末路重逢
　　　　酷小说　更新时间：2009…9…2　10：10：36　本章字数：2434


　　临近北城，一眼看过去，满眼萧索。
　　四处都有交战的痕迹，路边的土里都浸染了鲜红的颜色，看上去既妖异又恶心。城外四下无人，我们的出现仿佛是这定格的画卷中唯一的生命力。
　　“谁，谁在那里？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侦查，顺着声源转头，却见一侦查兵模样的的士兵。
　　“哎，你们快来，这里发现有可疑分子！”还未来得及呈清身份，只见那人转过身，向身后呼喊到。
　　随即，一小队（约莫五人）人马从一边隐蔽的树林里串出，向我们逼近，
　　“你们别误会，我们到此处只为找人，绝无它意。”我见此阵杖，虽知难以逃脱纠缠，还是举着手，急急解释道。
　　“你哄我啊，这城中的人要么贪生的趁乱逃走，要么不幸的留在里面做牛做马，这几天，那些叛军都要派出些人来，相混在我们中生事，告诉你，他们的如意算盘早被我们将军看穿了，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领头的人出言咄咄，一声令下，我们便被上前的几个人围困在一起。
　　我和胖桶使出招式，准备迎战，雪姨却拉住了我的手，朝我眨了眨眼，示意我不可轻举妄动。我一时反应过来，连续几天的赶路，我们已经精疲力竭，虽然我对自己的功夫有信心，但是与这几个粗汉交起手来，必定讨不到好处，更何况，不知官军驻扎在何处，万一惊动了他们，我们岂不是插翅难飞，更别提进城了。也许现在素手就缚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缓冲，一来可以打听到最新最详细的消息，二来我们坚称自己是普通老百姓，相毕他们也不会很为难我们。
　　权衡以后，我们无条件的投降了。
　　“大哥，我们真的只是为了寻人而来，以你的眼力，一定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对吧！你瞧瞧，我们听说这边打仗，刚好孩子他爹在这边做工，所以日夜兼程、风餐露宿的赶过来！”雪姨露出讨好的脸，谄媚的说道，我和胖桶也配合的秀出脏兮兮的脸、乱蓬蓬的头、酸臭臭的衣。
　　“如今这北城究竟是怎样的情况，我听说义军占了城，在里面作威作福的。真不知道我家那位怎样了？”又是一阵叹息。
　　“我说大妹子，我看你们到也不像从城里出来的，原先那几个一看都是经过暴虐的有钱人家，还没用刑就全招了，说是那帮反贼扼着他们的老母和老婆，不得以为之！”没想到这个兵头头还满有“眼力”的，
　　“我看你一介妇孺，还带着两个小孩，这城嘛暂时肯定进不去，不过我们黄甫将军迟早要给那帮反贼颜色瞧瞧（Givetheysomecolortosee）；你等着好了，那天不会远了，你们一家总会团聚的。不过，现在……”本以为他还有点人情味，谁知道说着说着，他的咸猪手就爬上了雪姨的臀部。
　　我看到雪姨在听到“皇甫将军”时，明显的一震，连脸色都变得透明。对那只不规矩的手，也仿佛视而不见。
　　我平生最讨厌的人，就是这种色胆包天的，还有假公济私的，这个咸猪手竟然两样的占全了。这种人渣如果不给他一顿狠狠的教训，他就会顺着你给的竹竿往上爬。正要发作，却见雪姨已经回过神来，脸色又白转红，怎么回事，还要继续配合他演戏？我拉过胖桶，刚好阻挡了他的视线。
　　“那大哥，你说的那位将军，可是皇甫崇？”雪姨娇柔的问道。
　　那咸猪手突地听到皇甫崇的名字，吓的不自主地把手挪了挪，不过看到雪姨千娇百媚的神态后，又明目张胆的行他无耻之事，还发出“呵呵”下流的声音。我忍得嘴皮都快要咬破！
　　“喔，小娘子，你也识得我们将军，要不我跟你引见一番，我们将军可是个风流人物！”咸猪手不修边幅的说。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雪姨作势就要倒去。
　　难道要便宜那个咸猪手？不，绝不，
　　“娘，你还好吧！”我连忙跟上去，推开那个恶心的人，搂过雪姨。
　　“羽儿，真的是他，该怎么办？”雪姨无措的说，我知道其实她还没有收拾好心情，也没有做好见他的准备。
　　“你这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推老子？”咸猪手高声的喧哗着，我没有甩他，只是加快了脚步，前方不远处就是营地了。现在也只有皇甫崇能帮助我们，总不能趁了这咸猪手的意，毁了雪姨清白的名声？
　　还有五米，不过我却挪不开身，因为咸猪手紧紧的拽住了我的衣服，我放开了雪姨，而此时雪姨仍处在自我矛盾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发生了什么事。而我呢，也不做多想了，反正这是庞春的部队，帮他教训这些吃素的渣渣，奖励谈不上，不过应该不至于把我关起来吧！示意胖桶护着他娘后，我准备开始大展拳脚，发泄连日来的苦涩和郁闷。
　　一个直拳，打得他连退几步，就着本事，还敢当兵，只怕是滥竽充数，充当炮灰的喽喽吧！我讥笑的给他一记白眼。
　　几个小兵见老大被打，连忙围上来，群殴就群殴，以为我会怕啊！我正缺人练手，庞春走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一个适合的对手。虽然爹也给我再找过些师父，不过我看他们水平一般，就都打发了。我自己偶尔也到练武场与人比试，只是程度不一样，以后就再也没去。只在家里练习庞春传授的绝技，当然也尝试开创新的功夫套路。这套拳法就是从电视上抄袭而来！没有练过武的时候觉得很难，而一旦你入门了，就觉得学什么都不在话下，因为功夫都是相同的嘛！
　　我朝他们勾了勾手，然后摆了一个黄飞鸿式的动作来招呼他们。左隔、右挡，前踢，转身，一个侧踢，战绩不错倒下两个。再次摆出太极起势来应战第二个回合。一个人甩出长枪，直朝我面门刺来，不行，出手太慢，我抓住枪身，借着他的冲力，推波助澜，将他甩出丈外……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熟悉的严厉的声音响起。那些不中用的喽喽已经服服帖帖跟在其后，明显的，他闻声而来了！
　　我抬眼望了望他，六年多了，岁月在他的脸上也留下了痕迹，比起以前，他更加强壮、孔武、有力，连皮肤也变得更为黝黑。他正值青春壮年，脸上露出的刚毅的表情比以前更能打动人心。
　　看到我直勾勾盯着他，他的脸由严肃，变成思考，变成怀疑，变成惊诧，最后他的目光越过我，聚焦在我身后那个纤细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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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终是情伤
　　　　酷小说　更新时间：2009…9…2　10：10：36　本章字数：2401


　　我侧过身，退到一边。默默注视着这意外重逢的两人。他们的视线直贯彼此的眼中，在空中灼烧出一道火墙。
　　“香雪，是你吗？”皇甫崇先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带着惊喜，还有不可置信的语气说着，移动步伐，就要将那眼中的唯一搂进怀里。
　　闻听这一声呼唤，雪姨却抽回了视线，转过了头，黯然垂泪。庞统从她身侧绕过来，张开双臂，像老母鸡守护者鸡宝宝般，挡在了雪姨身前。
　　看到雪姨别过去的脸，皇甫崇眼里有明显的失落还有痛疚，这一停滞边让庞统瞬移交换了身份，从安慰着变成了抵御者。这一变故硬生生的停下了皇甫崇前进的步伐，不自主的收回刚要迈出去的脚，他的注意力也成功的转移到这个才几岁的孩子身上。
　　许是从他身上看到了相似的容颜，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