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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穿成李太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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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金星的模样,李隆基立刻收起玩笑的心思,将金星放在自己腿上,“怎么这么难过?师傅有儿女,但最喜欢的还是你!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最喜欢的孩子,不要难过,嗯?”
金星点点头,但眼泪还是刷刷流了下来,他没有想师傅说的是真是假,只是有谁能对待别人家的孩子比自己的孩子更好呢,这是常识,他就这样认为的,即使师傅这样说,他也只当师傅哄自己而已!
只是金星的常识,与李隆基的不同,一向父严母慈,皇室人家更没有多宠溺儿子的做法!
李隆基伸出手指给金星擦眼泪,越流越多,而且都是无声的哭,看的他心疼,但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点头,但他知道金星并不相信,可他到底要怎样说他才能信呢!
金星哭过瘾后,委屈也觉得发泄完了,毕竟离开自己的父母两年,对自己的定位虽然有些问题,但毕竟不是懦弱的人,他性子里有那么一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子那点无助害怕哭出来后也就无事了!
抹着脸上的眼泪,可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他师傅都愁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却将这一页掀过去了!
摸摸师傅衣服的前襟,又湿了一片,真是没脸见人了,不是自己口水,就是自己泪水!
抬头见师傅仍是担心又心疼的模样,金星心中一暖,不管师傅对他孩子有多好,但总归是对自己很好的(漾:儿子啊,这枚帝王攻就没对任何人这么好过呀!!捡到大便宜了捏!小白:嘿嘿~~一边去一边去!~~)!
揪住师傅的衣服,金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呵呵……师傅,那你以后也要对我这么好哦!即使我长大了,即使我犯错误了,都要对我这么好!”
李隆基松了一口气,笑了一声后,稍带用力地敲了一下金星的头,故作生气道:“你这小东西,说哭就哭,又毁了我一件衣衫!”
李隆基是真有一些生气了,之前抱着金星哭时心思杂乱,一直有一种他要远离自己的不好预感,现在听到金星说出这样的话,自己的眼圈却突然润出水来了,用力眨几下,要是跟着小徒弟哭,那他李隆基就不用再见人了!
“以后我赚钱了给师傅买!”金星心情好起来便活跃起来。
李隆基叹了一口气,没有应他的话。跟着一个小孩的心情起伏而起伏,李隆基不由得感慨,自己是碰到克星了是吧,想他文武皆能,朝廷器重,父亲看重,即使当年祖母都很喜欢他,从生下来就十分顺畅,即使之前李氏受压制之时也不敢有人欺负到他头上!
“师傅?师傅?师傅你说你有几个孩子来着?”
李隆基低头看向哭过之后更亮的眼睛,不由得叹气,宠惯了就不可能不宠下去,不宠是不可能的,想到他稍微受点委屈都会心疼!
“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平日里我事情忙,几乎没空见他们,派了先生教导而已,即使来请安或招来他们,也是询问下最近学到哪些……”
李隆基本意当然是说他心目中最看重的还是金星这个小徒弟,但看着金星听到自己话后的表情,却觉得自己真是愧于成为一名父亲。
金星忍不住开心表情,啧啧两声。“师傅啊,这样不行的!”
李隆基被小徒儿故作小大人的模样逗乐,轻敲他的头。“你又知道了!”
金星知道师傅不会骗他这一点,看来师傅果然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呵呵……我哪知道什么,不过就是知道师傅不会跟儿子相处呗!”
李隆基哭笑不得,跟儿子相处?他哪来那些空闲时间啊,能给金星挪出时间陪他玩,那是他有心为之,但自己的儿子……还真没想过花什么心思!说实话,他真的一心都在那最顶端的位置上的,排行第三,又不是嫡子,他怎能不努力不争取,又哪有闲心去管顾儿女!
但金星不一样,虽没有认为比皇位更加重要,但他却会告诉自己皇位不是一天能争取下来的,但小徒儿却难得来一次西京!
果然是会区分的……
李隆基思索着自己的自我安慰问题,金星那边像是找到事做了似的。“那师傅,呵呵,等回长安之后让我见见你儿子吧,他们叫什么?”
“老大叫嗣直,老二叫嗣谦,为何要见他们?”
“呃,姓什么?对了,师傅,我都不知道你姓什么?!”金星这才注意到多么严重的一件事,总是师傅师傅的叫着,却总忘了问师傅的姓名!
李隆基忍不住扶额,小徒弟也太不关心自己了吧,还是李客从未教导过他要抓紧自己这个师傅,因为自己是皇室子孙?!
“我姓李,小白从没有问过李泽,或是你父亲?”
金星一听叫自己小白,立马嘿嘿傻笑岔过这个话题,心虚自己没有询问过这个问题。但如果他继续问了,今日也就知道他师傅便是四年后大名鼎鼎的唐玄宗李隆基,但他没问,同样从李嗣直和李嗣谦的名字当中,也没有发现与李隆基之间的关系,谁让他这两个儿子都是后来改名、且并非继位或有名的皇子呢!
第三十二回 东都之盛
夜晚,街面空无一人,寒风吹过,悬挂高处的牌匾吱呀作响,几道黑影如林中黑豹一样疾步前行——
后巷一处小门打开,几道人影蹿进之后,又挡住外面寒风挡住里面昏黄烛光。
几名黑衣人跪在一胖墩墩却眼神犀利的中年人面前。
“可找到小主人?”
“是!剩下的人在暗中跟着!”
中年人似松了口气。“继续暗中盯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现在小主人面前!”
“是!”
“其他事不用管……退下吧!”
几名黑衣人起身一拜后,便没有停歇地从小门离开,消失于黑暗之中……
而留在小屋内的中年人伫立片刻,表情突然凶恶至极,但转瞬又消失不见,随后转身,以不符合身形的速度从后门离开。
如李隆基所说的,几位蒲州官员纷纷前来拜访裴耀卿,隔一天杨家就有人前来拜访,第三天杨钊被瓜分的只剩骨头的家财送到裴耀卿手上,但金星觉得这给杨钊出口气就行了,反正放在蒲州,杨钊也不会留在这里。
这几天吃吃喝喝逛逛街,玩的自由,也到了启程继续去洛阳的时间,而临出发前,李隆基收到先去洛阳打点的手下传来的消息,说是洛阳最近出现一件大案,多户人家丢失孩子,男孩女孩都有!
因此离开之前,李隆基又发信回长安调配一些人手,他们这一行可带着四个孩子!
天气冷的缘故,金星也就没有闹腾要出去跟师傅一起骑马,虽然在车里闷了一些,但金星是认识到跟师傅一起出游的好处——车上放了很多食物!
几个小的,跟师傅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可是热闹的很,之前其他几个在师傅面前都很拘谨,这回也敢大声说金星某些例如在树洞弄一身虫子的糗事,当然金星不会放过说这话的李殷,车厢内虽大,但也经不起他们两个上蹿下跳地追躲,弄撒了果脯肉干被李蓝小童鞋怨怼地瞪了很久!
虽一直在马车里坐着,但金星也注意到快到洛阳时多出来的侍卫,虽然他们穿着便装。
在到达洛阳前一夜金星从师傅那里硬是磨出了原因。
抱着枕头趴在师傅腿上,任由师傅给自己擦头发,金星突然道:“师傅!你说,就是那个小孩,就是那个,你知道的,那个你说是不是被拐骗走的?!”
“哪个?”李隆基赶紧抓住金星,免得从床上掉下去。
“就是在,在蒲州的时候,我们在路边吃东西,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子!”
李隆基也立刻想起此事了,目光立刻严峻起来。金星说的果然没错,当时他也觉那三人奇怪,只是两个大男人带着个孩子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所以没有过多关注,压根就没想过有偷小孩子的事情的,但现在想来差不多就是了!
看来事情更加严重了,这几天又陆续收到消息,这个案子发生的始末总算有些了解了——丢孩子并非是最近刚发生的事情,而是因为一个华州官吏家的孩子丢失,才引起府衙关注。而且从不同地方的手下送来消息,同州、丹州、庆州的一些村庄中均丢失了孩童,年龄在五到八岁之间,但都是穷困且多子女人家。
李隆基只让手下人关注此事,但并不插手。如果是普通贩卖孩童事件,也轮不到他去管,而如果是为了调出自己各方势力的阴谋话,那他更加不会掉入陷阱!
金星之前的劝慰李隆基听到心里,既然无法改变对方的做法,那么顾念旧情,他会给对方留一条退路……想到此,不由得心中黯然,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两年而已……但自己的小徒弟却没变!
随即扬起嘴角,拍拍金星的后背,道:“明天就到洛阳,早点睡,洛阳可有很多玩的地方,我就出生在那里!”
“呵呵……真的吗?师傅出生在洛阳?我还以为师傅是长安出生的呢!”
“自以为是!”李隆基笑着捏捏金星的鼻子。“我十六岁才举家搬到长安!”
“呵呵……哦,呃,师傅,我们刚才说贩卖孩子的事,要怎么办?师傅明天会派人救那个孩子吗?他看起来只比我哥哥大一点而已……抓男孩要卖去哪里?师傅你觉得为什么要贩卖他们呢?”
金星问着一堆问题时,人已经被李隆基塞在被窝里,吹了蜡烛,躺在床上后才开口。“我已经派人盯着了,州府县衙都已经开始注意这件事,虽然还没上报给朝廷,但关内道凤翔府已经下了命令,你就乖乖把自己看好不要丢了就行!”
“哦……那师傅如果把贩卖集团捣毁会不会有奖励?呃,还是不要的好,现在多事之秋,低调,低调!”
“贩卖,集团?呵呵……倒也是形容的好,睡吧!”
黑暗中李隆基还在笑着小徒儿说的“低调”,的确需要低调的!
马车驶入洛阳西面城门,金星从师傅那里了解到洛阳的些许情况。
洛阳,在隋炀帝和武则天时期作为首都,几经波折,也几次换称谓,从东京变为东都,又变为东京,中宗即位神龙元年时又变为东都,直到今日。
到了城中后,金星兴奋地打开车帘向外张望。他觉得这里比长安似乎还要热闹一些,街上的人较多,看上去两边酒楼客栈中的人也很多,他从马车上望上看,而酒楼二层的人们也往下看,来来往往。
“金星,这里好热闹,好像比长安还热闹!”杨钊挤在金星旁边说。
李蓝从他们身后挤来挤去。“二哥,杨哥哥,给我也看看!”
金星回头笑道:“挤什么挤,这么小的个子挤到前面会掉下马车去!嘿嘿,如果掉下去了,就把你丢下了哦!”
嘴上虽是这么说的,但金星还是往后撤了撤,将位置让出来,拉着李蓝往前面送,不过抓的紧紧的,他可是也怕让李蓝掉下去的。
李蓝看起来有些怕怕地抓着金星的袖子,此刻倒是慢吞吞不想进前了,不过敌不过想看外面的好奇心。
金星看着李蓝的模样正笑着开心呢,结果对上刘先生的视线了,忍不住一抖,赶紧瞧向自己师傅,寻求靠山。
李隆基七岁出阁置官属,十三岁又赐宅于积善坊,后一处宅邸住了虽三年有余,但已完全是自己人手,比之于前者要安全许多,因此一行人都到了积善坊的宅子。
金星见有大宅子住也没问什么,只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是他家祖宅,本来还想要拜见师傅的爹娘呢,但这里却只有老管家下人们,根本没个主人。
进了房间还没等坐稳,刘先生就来告辞,似乎打算直到回剑南道时再跟他们汇合。这也不打紧,只是刘先生临走前却突然说要考察他们一番!
四个小孩子在书房中排排坐,李隆基坐在书案后兴趣盎然地看着他们,刘先生故作严肃,却漏了些微狐狸本色。
几个小的是都紧张地盯着他们的,片刻后刘先生才开腔。
而一提问,四个小孩子其实都松了一口气,因为问题都不难,《论语》中有名的,《诗经》中上口的,《周易》中阳爻彖曰的,都是好回答的,金星虽纳闷,但也回答的顺畅,每个小孩子轮流回答,前几个问题都还好,前三个人的问题也不错,可到了李蓝小朋友那里,问题就来了!
并非刘先生到李蓝那里故意出了难问题,而是在询问之后,刘先生那双狐狸眼睛直盯着李蓝不放,似笑非笑,时而严厉时而坏笑,让心理素质略低的小朋友结结巴巴,后来干脆忘记本来会的问题!
最后刘狐狸觉得差不多了,便来了一句“李蓝最近散漫,太过贪玩,还是随先生我在身边学习的好”,然后李蓝小朋友就被拐走了,等金星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家小弟已经被那大冬天还摇着扇子的刘狐狸抓走了!
“师傅!”
金星立刻跳到自家师傅面前寻求支援。
但李隆基忍着笑,道:“为师也很意外,虽知道韵致给你当先生会觉得无聊,却也没想到会找五岁小孩子打发时间……小白不用担心,韵致不会对你弟弟怎样,他家有间点心斋,你弟弟有口福了!”
一听叫自己“小白”,金星当然立刻明白师傅不会帮自己出头,他也知道刘狐狸不会怎样,但出门在外,还是放在眼前的放心啊——他虽然七岁身材,但很有哥哥的意识,连对李殷都存着照顾的心的,毕竟十二岁……呃,已经十四岁的人了!
吃了午饭,便在府中逛了逛,这里不受限制,金星总算能任意走动一下了,而师傅也不用挡着面纱。
第三十三回 冬时百花齐放
冬季缘故,府中各处都少见绿色,不过房中却还是有花盆的,据说府中有专门的花房,冬天时里面一直供火,专门的花匠照料着,不过这处宅子常年主人不在,所以他们房间摆设的只是从外面买回来的,倒是长安的王府中才有自家花匠养着的。
金星感叹这也就是温室了,忍不住心中暗暗联想到“武则天命百花齐放”的故事,难道也是因这火盆烤出来的?想必也是很有可能的,所谓百花仙子牡丹仙子什么的传说,他认可相信这火盆烤的,大概这故事也并非完全瞎掰的!
看向师傅,这都已经到了唐朝了,武则天也刚刚去世几年而已,想必还没有成为文所不载史所不录的谣言才是!
“师傅?那个,就是……”
“什么?饿了吗?”
金星有些黑线。“没有,不是刚吃完嘛!”
“冷了?”
“也不是……我都快成球了!”金星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小棉袄,红色的,绣着金线,漂亮的不得了,他都觉得自己穿上像画里的娃娃,但不好意思也得穿,冷!
李隆基淡淡笑着,看着金星冻的有些微红的脸颊,心绪格外安宁。
“是啊,那小白要说什么?”
听到这种称呼就知道师傅心情不错,这名字一般家人叫的,师傅偶尔会叫,金星已经对此免疫不会再总想到小狗了。
“就是,师傅,那个……”旁边虽然没人,但金星还是小小声地说:“那个冬天里百花齐放的事,是真的吗?”
虽没有点名提出是武则天的那事——毕竟年代非常近,金星还有些不敢随便说起,但换了谁都会知道询问的是哪件事的!
李隆基笑笑,也未觉告诉金星有何不妥,不过既然金星那么小心翼翼偷偷地问,他也需当配合着小声偷偷告诉他了!
“嗯,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哦!”
金星一听眼睛格外明亮,猛点头。
李隆基坐在假山旁一块单独的石头上,将金星放在自己腿上。
“那是正值冬天最冷的时候,外面白雪纷飞,武后,你知道是谁的,与一位公主正喝酒吟诗,兴致正浓之时,忽然……”
李隆基故意停顿。
“忽然怎么样?”金星压低嗓音急切询问。
“忽然淡雅的清香扑鼻而来,抬眼望去,只见满庭腊梅绽放正浓……”
“不是百花吗?”
“慢慢听我说——”
金星撇嘴,这怎么听怎么都是故事,他不想听故事,只想知道事实啊!
“——武后随后便携公主等人前往群芳圃和上林苑,打算赏花,但时令的话,只有腊梅、水仙、天竺和迎春,其他不在时令的花哪里会开放!但,武后却下了旨意,‘明朝游上苑,火急报春知。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吹’……”李隆基笑着看到金星越皱越紧的眉头,不相信的表情,继续道:“因此,第二天一早,天上下来百花仙子,法术一施,变得百花齐发,万紫千红、争妍斗艳,美不胜收!”
金星此刻已经不耐,从师傅腿上跳下来,撅着嘴大声道:“师傅骗小孩子!”
李隆基哈哈大笑,就知道他不信,跟一般小孩子还真是不同。“为什么说我骗小孩子,小白不也是长庚星转世的嘛!”
金星被说的一愣,是啊,老天爷啊,他这无神论者,却遭到这样的境遇,不只被告知是什么太白金星,而且还两世为人,此刻的境地更是似幻似梦,都不知以前是做梦还是这里是做梦……好吧,都不是梦,虽然不能够理解,但,应该都是现实才对,虽然诡异到他的大脑不能理解!(漾:小白这土包子居然都不知道啥叫穿越!~~╮(╯_╰)╭小白:我才十二岁!哪看过那种色情小说!漾:土包子,啥叫色情小说!!)
金星表情突然严肃地说:“师傅,如果,我是说如果……”
“嗯?如果什么?”
金星深呼吸几次,嘴唇张了又张,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这种事,说出来谁信呢……
金星这可想错了,唐朝求仙问道之事可是非常盛行,他如果说出来,李隆基恐怕会真的相信也说不定的!
“呃,没,不是,啊!师傅,不带骗人的!如果要听故事我就找茶馆里的说书人了,那刻比师傅说的生动多了,我要听事实,是事实!”
李隆基稍微有些疑惑,金星的欲言又止当然让他好奇,而且到底是什么事居然不能跟自己说?!
想到此忍不住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过,想要问出所以然来,可不是能逼的,随即接着金星的话配合着故作生气。
“哦?是说师傅不如说书先生喽!”
“呃?呵呵……不是,不是啦!师傅是大将军嘛!说书先生怎么能跟师傅比!只是,那人家那是专业的嘛,要是连师傅都比不过,那他也就不用混饭吃了!师傅,不要转移话题,快告诉我事实到底是怎样的!”
这回金星询问的声音也不注意高低了。
李隆基本来就没有生气,只是听了金星的话,总会觉得很舒服。
不过,转移话题的到底是谁呀!
李隆基也不戳破,配合着认错模样开始讲述——
“事实呢,最好还是只有你知道就好知道了吗?”
李隆基声音压低。
金星半信半疑地点头。
“一夜之间令百花齐发是不可能的,而这用火盆催花却也是那时想到的……具体我也不曾知道,只是了解大体而已,当初因一名中人为他义子能重返皇宫,而央求……太平公主帮忙,武后见冬天百花齐放,一时高兴,当然就招回了那名中人回宫,明白了吧?”
金星点点头。“哦!就是说,这火盆催花的主意本来就有了!”
“不错,本打算直接进献给武后的。”
“呃,但是,一个太监为了他的义子,就把这件事归为他义子的名下?”
“差不多,但也没有埋没真正想出法子的人。”
金星偏着头想了一下。“那,故事当中喝醉酒,又是下旨意的事有吗?”
“嗯,的确是在武后醉酒后提起此事,又有太平公主和那中人帮衬引导,便出了这道旨意,不过在第二天见到百花时,清醒的武后也就询问了缘由!”
金星点头,一般哪会相信怪诞传说的呢!(漾:喂!~这里是封建唐朝!~)
又思索了片刻,金星也就大概能猜出是怎么回事了,众人一起欺上瞒下的招数,想必也是如此的,居然能够编排出神话故事来!
想到当初太平公主的帮忙,中人高延福的义子高力士也不会重返皇宫,至于高力士,长自己一岁,官宦子弟,但从小因株连罪被抄,且沦为中人。此人聪慧严谨,善审时度势,又极为孝顺其义父,虽为阉人却对少年结识的妻子极好!
这样的人李隆基非常欣赏,今年元宵皇宫晚宴之时相熟后,几乎与此人引为知己!
想到此人,又不得不想到太平公主,太子之事平息之后,李隆基又怎会看不出太平公主已与自己疏远,且有所防备,思及此让他不由得黯然。这位姑姑一向让他觉得不是普通女子,可这过重权利之心,以及那些他所不入眼的行为,虽当个公主他可以敬她是姑姑,但如果要觊觎那个位置,他却无法去承认叩拜!
但李隆基就像金星说的那样,不想对往日亲近的姑姑刀兵相见,高力士虽会支持自己却也不会对他往日的恩人对立……
府中一圈,那些字画金星还没能力欣赏,陈设的盘碗花瓶瓦罐只让金星当背景颜色,入眼的则是刀枪剑戟,以及一堆乐器。
唐朝从番邦流入的东西有许多,乐器就是一项。
上次在龟兹时,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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