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笑城倾-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媸且荒钪睿夷鞘且强衔侨ノ淞置酥髡飧鲂橹埃思L煅囊残砭兔挥幸院蟮闹种志栏稹?上叶悦挪豢沼诘贾潞罄绰访茄次淞郑魃蔽薰肌�
  “枉杀无辜?可你们当年为了杀路名非,竟然用他的幼子骆轻城作为要挟,甚至将他抛下山崖,差点害了他的性命,他不也无辜?你们跟路名非又有何区别?”叶笑一忍再忍,却还是忍不下心中的激愤,若不是这次,骆轻城的生活完全会是另外一个轨迹。
  李仲的表情十分无奈:“一切都是我的错。虽然我不知情,含情是为我才对亲生儿子下手。虽然我没有动手,重山也是为我才将那个孩子扔下山崖。所以,虽然我没有动路名非一个指头,他的确是因为而死……我确实是杀人凶手……”
  叶笑万分震惊:“你是说……是黄重山把轻城扔下了山崖!”
  李仲叹气:“那次路名非向我下战书,要跟我决一死战。如果我赢了,幽冥城再不踏入中原一步,若我输了,幽冥城就要血洗中原武林……这一战至关紧要,可路名非武功实在高的匪夷所思,我并没有取胜的把握。可我实在没想到,含情会为我拐了自己的儿子,重山又为我将孩子扔下山崖,引路名非跳崖救人,最终酿成一场人间惨剧……”
  深叹了口气李仲又道:“姑娘,这些年来,一想到那个无辜枉死的孩子,李某寝食难安,每时每刻都在受着良心的煎熬。还好现在他活了下来,竟然和寻儿成了好友,我很欣慰,希望从此两派能够化干戈为玉帛……”
  叶笑低下头,李仲一心忏悔,她也无法再深责之。可是对于骆轻城,太深的仇恨,想要忘却谈何容易。
  峰回路转,一条大路忽然出现在眼前。李仲道:“姑娘,这就到了,你沿着这条路很快就能够找到人烟。我要回乌度去了,探听他们母子的情况,尽力保护他们。你尽快想法子找到骆轻城吧,我想现在恐怕只有他有这个能力拯救他们……”

  真正的少主

  落叶山庄拥有世上最斑斓的秋色,漫山张扬的赤橙黄绿,山涧溪流穿行其中,幻出种种的妖娆娇媚。叶笑叹了口气,老二真是会挑地方。人间仙境一样的地方,若是能够终生居于此,实为人间一大美事。
  骆轻城一改往日的素朴穿着,锦衣玉带,愈发衬得整个人如一轮朝阳,光芒四射,令人不可逼视。叶笑自惭形秽,嗫嚅着叫了一声老二。
  骆轻城微微有些诧异:“笑笑?你从乌度城逃出来了?”
  叶笑心里一动:“你知道我跟老三在乌度城遇险?后来的情况你早就猜到了?”
  骆轻城挑眉:“乌度城的激流暗涌我全部清楚,稍有变化引起的后果我当然能够预见。老大一向不是比我聪明?这么简单的问题会想不到?”
  叶笑呆了一下,想起萧寻现在的生死未卜,想起自己路上的历尽艰辛,想到原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人,现在却在这里好整以暇地看戏说风凉话,心里忽然发酸,一句话都不愿意再说了。
  骆轻城瞧着她的表情,猜度她的心思,也有些黯然。他没再进一步解释,只是懒懒斜靠着,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桌上的茶杯。
  半晌还是叶笑先打破了沉默:“老二?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这样称呼你?你既然已经知道老三的境遇,我希望你能够不计恩怨往事,拨冗前往,救他于水火。”
  骆轻城有些冷淡:“恩怨往事我是不能不计,乌度城我也是一定要去。”
  叶笑有些失望,却还是小心地提醒他:“轻城,老三身陷囹圄已经有段时间,你要是去乌度可得赶点紧……”
  一丝凄凉从骆轻城面上一闪即逝:“乌度城的少城主不会那么容易死,哪怕是个假的。再说了,只要我不现身,他们有什么依据证实他是假的?可惜的是,我最终会现身,而且揭穿他的假身份……”
  “……”叶笑有些发怔,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分外陌生起来。
  接下来的数日,骆轻城瞧上去十分闲适,丝毫没有打算动身的样子。叶笑心急如焚,不断催促,他的态度却越加冷淡。
  整个庄子里的气氛似乎都有些神秘,每个人都忙忙碌碌。叶笑百无聊赖,只能在山里四处闲逛。所幸此地风景绝佳,常常能够令人忘忧。这天她路过一个水潭,水色清澈深邃,映着四周的色彩缤纷的树木花草,如一块七彩琉璃。叶笑寻了一块山石,将脚伸进水里,潭水丝绸一样滑过她的肌肤,清凉柔滑,所有的烦恼暂时一扫而空。她轻轻叹了口气,自她十二岁踏足江湖以来,风险危机都经历了不少,却从未如现在这般烦恼。她忽然间有些想家,骆轻城曾说父亲一直派人保护自己,可最近他们没有再出现了,是她走的太远了?这次萧寻那儿的事情解决以后,她决定回孤云堡,不再流浪了。江湖之大,风浪之急,已经让她厌倦了。
  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看着天色一点点变暗,直到听到人声。叶笑不愿见人,往石头后躲了躲,人声却越来越近了,能够清晰的听清对话的内容。
  “沙雄已经派人联系我的人,请我再去乌度,揭穿萧寻的假少主身份。”是骆轻城的声音。
  “哦?那好极!我跟擅财天王的人马早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这最后的东风吹起!我们明天就出发!”封四海的声音满是欣喜。
  骆轻城叹了口气:“有件事……就是笑笑,我不愿她一起过去。她骨子里还是个孩子,我担心她无法承受生离死别。”
  封四海也是叹了口气:“轻城,事缓则圆,你太性急了。这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罢。”
  “不。好不容易遇到千载难逢得机会,我也不想再等。我怕夜长梦多。封爷爷,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不要惊动笑笑。她一个人找不到去乌度的路。”末了骆轻城下了决断。
  叶笑在石头后边听着,生离死别?难道骆轻城竟然打算要萧寻的命?不带上自己,是怕她到时候会碍事?潭水的凉意从脚上直升上来,让她全身激颤。
  第二天一大早,骆轻城轻手轻脚走进叶笑房里,她还在熟睡。骆轻城轻轻伸手抚摸她的面颊,俯下身抱住她,良久才起身离去。
  候他离开,叶笑睁开眼,有些迷惑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那里濡湿一片,他哭了?叶笑有些惶惑地起来,按计划出了门。
  依旧是坐车,骆轻城跟封四海兵分两路,封四海带了大部人马先行离开,他却仅仅带了三人一路西行,眼看就要踏进荒无人烟的深山了。这日一行人在路边茶棚喝茶休息,骆轻城出了茶棚,有些落寞地看着天边,夕阳西下,彩霞满天。不知道叶笑现在怎样?知道自己偷偷离开,她会不会恨他?
  他似乎瞧见叶笑的眼睛一闪而过,等他凝神去看,却什么也没有。路上只有一匹颇为神骏的枣红马慢慢踱来,马上是一个胡人装扮身材瘦小的男人。骆轻城叹了口气,是自己思念过度了?他的目光移到马上骑士抓着缰绳的手上,眼皮微颤,几乎不能呼吸,那人的一双手腕上,清清楚楚各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马上骑士低着头,缓缓从骆轻城身边经过,一阵劲风忽然袭来,他猝不及防,一下子从马上栽了下来。他低呼了一声,却很幸运的没跌落尘埃,反而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去了。
  骆轻城接住了他,一把扯去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头巾,露出一张熟悉的,朝思暮想的面孔来。
  叶笑行径败露,想着因此会被骆轻城赶走,再到不了乌度,顿时沮丧万分,泪水夺眶而出。骆轻城眼里却满是失而复得的欢喜,只一把抱紧她,低声问她:“笑笑,你一直跟着我?还女扮男装,幸好我认出你腕上的疤痕,就是那日被黄重山吊在城头勒出来的。这里有狼群……太危险了。”说着把她抱进自己的车里,柔声道:“还是跟我一起坐车,虽然慢些,总还是安全。你就跟老三好好呆在乌度城等我去救就是,好好的来回瞎跑……”
  叶笑有些疑惑地瞧他,他会救萧寻么?他不是不要自己跟来么?这么快就改了主意了?骆轻城没再解释,却是一改之前的冷淡,对她十分温柔体贴。快进乌度城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将叶笑扮成了男人。“笑笑,你现在出现在沙雄面前不方便,不过留在城外我不放心。再说我也想多跟你相处一刻。委屈你了。”
  城门口有人迎了他们进去,领着他们去了议事厅。乌度城大大小小的首领都在,群情激愤,在争论什么。叶笑侧耳倾听,是关于如何处置萧寻。
  一个少年砰地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道:“这肯定是个假少主!是温云淳那厮为了离间我们布下的一粒棋子!”
  一个年岁稍长的首领很是不屑:“这事当年就争论过,当初封天王质疑少主的身份,沙天王跟温天王都力挺少主,最后封天王离开乌度前往中原,多年来音讯全无,乌度城因此一蹶不振。温天王是武林盟的奸细,可是这不能证明少主就是假的。大伙儿要的是实打实的证据!”
  沙雄瞧见骆轻城进来,不由眼前一亮,笑道:“实打实的证据来了!这位骆轻城骆公子大伙儿上次也见过,一身幽冥神功早已经出神入化。他才是乌度城真正的少主!他的耳后有我们什摩诃圣环烙上的印记!不信大家可以查看!”
  骆轻城站直身形,威严地环视一圈众人,所有人都觉得面上一凉,争论的声音渐渐低了。骆轻城这才开了口:“我本来的名字,叫做路骞。我的父亲,是路名非。十六年前发生一场变故,父亲为奸人所害,我也流落中原,为了逃避武林盟的耳目,我改了姓,路骞两个字各取了一半,组成了骆字。父亲当年,给我留了一本武功秘笈,记录了幽冥神功和幽冥十八式的武功心法,叮嘱我一定要练成幽冥神功,带领大家重振什摩诃!”
  人们静默了一会,终于有人非常小心地上来查看他耳后的烙印,但还是有人不信:“什摩诃的规矩,每任教主选定的继承人一出生就会用什摩诃圣环烙上印记,以示终生信奉圣神。可是什摩诃圣环原是圣物,除了教主,几乎没人见过,又丢失多年,当年见过这个烙印的也就只有几位天王了。温天王原是奸细,擅财天王身分隐秘,连名姓都不知,沙天王又是出尔反尔,难以取信!只有封天王与教主相交最厚,听说也见过幼时的少主,如果能够找到他,一辨真假,我们愿意相信!”
  叶笑摸了一下身上的什摩诃圣环,想把它交给骆轻城,证实他的身份,却又担心对萧寻不利。正犹豫间,听见沙雄道:“封天王是什摩诃的三朝元老,地位尊崇,可惜多年来毫无音讯。我们拥戴了新的城主后,可以放出风声,我想封天王一定会回到乌度!”
  骆轻城微微一笑:“不仅是封天王,连擅财天王我都已经找到了。现在就在城外,我们现在就可以将他们迎回!什摩诃的振兴在望了!”
  沙雄万分愕然,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外面喧哗声起,两个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前面一人须发皆白,在座老人几乎都认识,是封四海不错。另外一人,却是没人识得。擅财天王身份隐秘,只对教主本人负责,有一枚证明身份的天王印,这在乌度本是路人皆知。现在这人手里举了一枚方形的印鉴,上面除了雕刻着什摩诃圣神形象,还有擅财两字。正是证明身份的什摩诃天王印!
  两位天王走到骆轻城跟前,十分恭敬地行礼,分立在他左右。封四海笑道:“各位兄弟别来无恙?当年四海心知夫人带回的是个假少主,却又苦于没有证据,一怒之下远走中原,发誓定要寻回真正的少主!承圣神庇佑,终于得以如愿!这次能够跟着少主重回乌度,四海多年心愿得偿!武林盟已经对我们虎视眈眈,在这紧要关头,我们须要拥立新的城主,一切听他吩咐,对抗武林盟。”
  这下无人再有疑义,都跪下行礼,齐声欢呼。一时间议事厅里欢声雷动。只有沙雄想到自己在乌度城的势力竟然还不如从前,心下闷闷不乐,不禁恨声道:“好极!萧寻果然是个假少主!来人!去牢里将他砍了!”
  几个人闻声出列,却在骆轻城忽然凌厉的目光中退了回去。骆轻城冷淡道:“沙雄。我是城主,什么时候轮到你发号施令?萧寻的处置,我自有章程。你是安置天王,很多兄弟刚刚到乌度,一路风尘,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款待他们!”
  沙雄心里愤慨万分,却是无法可施,只诺诺退下。
  叶笑终于在心里松了口气。

  生离

  入夜,骆轻城去了关押萧夫人跟萧寻的地牢。萧寻毕竟曾经是乌度城的少主,住的牢房也是温暖干燥,床铺舒适干净,加上他原本豁达大度,一直安之若素,连肉都没掉一块,见到骆轻城大喜过望:“老二!你过来了!你现在还好吗?你有没有看到老大?最后一次我见到她被人追捕,后来就失去了她的音讯,我一直都很担心呢!”
  骆轻城不悦的哼了一声:“我怎么没有看出你有一点担心!两个月没见,还长胖了些!对了,我已经是乌度的城主了,笑笑偏心,不许我抢你之位。这我可是从沙雄手里夺回来的,不算是抢的你的,你以后可不能到她那里去告状!”
  萧寻呵呵一笑:“看你笃定的样子,老大肯定没事了。她聪明绝顶,肯定会逢凶化吉,我担心也是白担心。这位置原是你的,自当物归原主,再说我这些年也就是个傀儡!老二,我娘亲已经把过往种种告诉我了,我父亲对你不起,我不知要如何跟你道歉……”
  骆轻城显然不愿提起往事:“我现在带你去见笑笑,省得她心神不宁……”
  忽听一个女人愤怒的声音:“骆轻城,你果然还是重利轻义!你可知道你一旦回来,会在中原武林掀起多大的血雨腥风!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儿子!”
  骆轻城身子一震,缓缓回过头来,萧含情面孔因为仇恨而扭曲。他慢慢从怀里掏出那样小鸡啄米的玩具,掷在地上,木头玩具应声粉碎。
  “你是我的母亲?不,我不承认,我绝不会有这么一个自私恶毒的母亲。这么多年,我一直想见到你,替我父亲问一句,不管他对别人如何,对你一直是痴心一片,百依百顺。你为什么处心积虑要害他性命?”
  “我没有……”萧含情叫了一声,却又听见骆轻城接着道:“我还要替茹姨问一句,她是你亲妹妹,一向感情甚笃,你为何设计害她?不仅把我骗走,还令她落入黄重山手中,受尽黄家欺凌,最终客死他乡……”
  “茹情死了?她怎么会死的?我……”萧含情终于慌了神。
  骆轻城冷冷瞧她一眼:“不仅自私恶毒,而且愚蠢之至!我真不明白父亲当年如何会喜欢你这么一个女人!”
  “老二!”萧寻皱眉,“你不能如此!她是你娘,也是我娘!永远都是!”
  骆轻城低头出门:“老三,我先带你去见笑笑。”
  “那我娘……”
  “我会安排她跟你一起离开乌度。虽然我恨她入骨,可若是父亲在,必不会舍得她吃苦……”骆轻城想起那个金环,即便是她已经背叛,父亲还是把那样信物跟什摩诃圣环放在一起,足见对这件信物的重视。情这一字,实在是不可理喻。
  叶笑终于见到萧寻安然无恙,多日来的担忧一扫而空,一下子活跃起来,对骆轻城笑道:“轻城,这些日子我错怪你了,之前我撒了个谎,其实我……”腰间忽然一麻,睡穴被点,她有些诧异地看向骆轻城,却一下子晕睡过去。
  骆轻城将她抱住,横放到床上。听见萧寻惊问:“老二!你干什么!”
  骆轻城轻轻抚摸叶笑的面颊,泪水再次争先恐后落到她的面上:“我会安排人送你们下山,一直送到孤云堡。笑笑心眼多,我怕她生出枝节,就点了她的睡穴。老三……笑笑我就交给你了,她还是个孩子,你不能欺负她,也不能让别人欺负她。我以前嫉妒她对你偏心,常常对她发脾气使性子。现在才知道,能够跟她日日相处,看她快乐的笑靥,就是世上最最幸福之事,何必在意最终的结局?我很后悔,这些天一直在弥补,我要趁这最后的时日满足她所有的愿望,看她每时每刻笑口常开。但愿……她以后能够念叨我的好处,忘了我对她的冷淡……”
  骆轻城一向冷口冷面,萧寻从未见过他如此,心知有异,却不明白原因。
  骆轻城接着道:“路上……你什么也不要对她说,就说你们……被我赶下了乌度,终身再不能回来……说……我已经跟你们划清界线,再不是兄弟……”
  “那……你还怎样叫笑笑念叨你的好处?”萧寻诧异问道。
  “……”骆轻城几乎说不出话,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她终会明白……江湖险恶,老三,你以后跟她一直呆在孤云堡罢。”忽然拔出那把匕首。
  萧寻见到寒光一闪,惊叫了一声,却见骆轻城割了叶笑的长辫子下来:“第一次看到笑笑,大辫子就十分惹人注目,也算是给我留个念想吧……”缓缓起身,走到门口,似已用尽了一生的气力,又回头叮嘱萧寻:“老三,路上不要惹事,别跟江湖中人答话,尽快回家。笑笑的家人一直在找她……”咬了咬牙,转身疾走。
  萧寻追出了门,却只看到他有些孤寂的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很快远了,淡了……
  叶笑饥肠辘辘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天。马车辚辚而行,萧寻捧着一大碗饭焚心似火。见她醒来终于松了口气:“老大你终于醒了!老二这个蠢货!千叮嘱万叮嘱,十二时辰一到就给你解穴,免得你饿坏了,却忘记他点穴用的是独门手法,我根本解不开。差点把你给饿死了!”
  叶笑果然已经饿得头晕眼花,她挑起车帘看了一下外边,大惊“我们怎么不在乌度城了?”
  萧寻犹豫一下:“呃……老二把我们赶走了……”
  叶笑的大眼睛扑闪一下,迅疾失了神采,泪水在她眼里打转,因为自卑,她一直刻意保持跟骆轻城的距离,他总怪自己偏心,她又无法给出合理解释,现在他真的生气了……不再原谅他们了……
  马车将他们一路送到了孤云堡,萧寻牢记骆轻城的嘱咐,路上尽量不选江湖人士聚集处打尖住宿,倒也相安无事。到了孤云堡,马车夫记着骆轻城的话,对三人恶狠狠道:“少主说了,他一心重振乌度城,不愿为其他拖累,故此今生再不愿见你们,也再不认你们为兄弟!”
  叶笑想不到骆轻城会绝情至斯,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喀喇一声,空落落的疼。
  已是深秋,落叶纷飞。孤云堡是个的确是江湖上一个另类的所在,虽然有个收罗贩卖天下所有讯息的消息楼,却也是安宁平静得仿若世外桃源。如果你不想,江湖传闻可以一点都听不到。叶笑似乎真的厌倦了这个江湖,在家潜心看书,足不出户,只是会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倚在楼上瞧着远方发呆。秋风吹起她怪异的短发,把它们吹成夕阳里各种形状古怪的剪影。自己的辫子为何会在一夜间失去,她从没问起。
  萧含情终日呆在孤云堡安排的房间里,多数时候也是发怔,骆轻城的话在她心里激起千层涟漪,她终于开始怀疑以前的种种。萧寻更是心事重重,离开时骆轻城的异常举动在他心底隽刻上巨大的问号,他明白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叶笑才能解开。可是骆轻城反复的警告令他不敢轻易开口。
  没过多久萧寻终于打探到武林盟已经倾巢出动,征讨幽冥城。这个并不出乎他的意料。他跟黄重山相处多年,非常清楚他的个性是绝对不肯善罢甘休。他也清楚乌度城近来的力量无论如何都不能与如日中天的武林盟相抗衡。况且黄重山亲自潜入乌度近二十年,早已对乌度城的地形实力了如指掌。因此他想不出骆轻城能够取胜的可能。不过三十六计走为上,如果骆轻城愿意放弃乌度,背井离乡,隐姓埋名,却也不失为一条生路。想当年封四海带人进入中原,这么多年武林盟不也没能奈何他们?
  所以萧寻不能理解骆轻城当日的失态。他那天的表现就好像是生离死别,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件事他没有告诉叶笑,却常常在夜里愧疚地醒来,他扪心自问,骆轻城是不是真有危险?自己对叶笑隐瞒真相是不是存了什么私心?
  屋子里,叶笑很安静地翻看着账簿,父亲的性子有些固执,对母亲又是一往情深,母亲去世后再不肯娶妻纳妾,只有她一个孩子。龙大小姐不学无术,孤云堡诺大家业总要落在她的身上。所以从小她就被强迫着看这些枯燥的账目,虽然她那时候,一门心思全在闯荡江湖上。现在她倦了,也知道自己未来的责任,终于能够静下心来梳理这些枯燥的账目。其实也不难,只要,能够耐得住寂寞。
  可是……她瞧了一下外面的花园,菊花谢了,落了满地。胡天八月即飞雪,地处西北深山的乌度城不知道是不是下雪了?
  萧寻进门,磨磨蹭蹭地挪到她身边:“老大,武林盟要攻打乌度了。”
  叶笑头也没抬:“这是他们一直以来孜孜以求的。早晚而已。”
  萧寻再问:“我担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