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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桃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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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鸣淡淡地道:“没事。”
  苏小沫不信,将他推到自己房内,硬逼着他脱下了衣服。后背上纵横交错的鞭伤一道道红肿青紫,看得出抹了药粉,但苏小沫不放心,令小雷取伤药过来,一边擦药一边忍不住嘀咕:“都伤成这样还说没事。要是疼就吱一声。”
  展鸣的声音依旧淡淡地,“长老已经手下留情了,如果交给行刑者,今天根本站不起来。”他又将陈长老告诉他的身世说了一遍,忍不住问苏小沫:“陈长老将我叔父埋在了安西一座荒山上,你说我去安西能不能找到家人的踪迹?”
  苏小沫猜想那中年男子多半不是展鸣的亲人,只是这么自称而已,只得告诉他,“天机阁不是不准寻亲吗?你与我一起查十夫人,只怕还快一些。”
  展鸣很想问她怎么知道天机阁不准寻亲,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只是问:“你到底是在查什么?跟十夫人有什么关系?”下意识里,展鸣不希望有任何危险的事同十夫人联系在一起。
  苏小沫原本只同展鸣说过要寻物,现在正好将事情的始末从头理一理,便一五一十地从发觉六皇女对无欢有兴趣开始,慢慢细说了一遍。
  最后两手一摊,苏小沫十分无奈:“就是这样,我只知道他们想通过无欢找失镖,至于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秦家因此家破人亡,赔足了托主本钱,这镖品就应当算秦家的。当然,最后算是我的。”
  展鸣皱着眉头思索良久,缓缓地道:“我今晚到文府去一趟。”
  苏小沫忙摆手,“不忙。我觉得先找淳亲王比较好,她正在找一个名字中有欢字的人,也许就是昨天跟十夫人见面的男子。那么她一定知道一些事情,咱们有她想要的情报,她一定会交换的。”
  展鸣觉得有道理,苏小沫便请人送了张帖子到绿柳山庄,自然会有人禀报淳亲王。果然,当天下午,淳亲王便差人送来了口信,请苏小沫到绿柳山庄晚宴。
  就在下午苏小沫和展鸣准备出发到绿柳山庄之时,一直跟踪那名年轻男子的巽回到了苏家,身负重伤。
  他本想追踪那男子直到老巢,没曾想这男子在外面还安排了三名暗卫,他跟出没多久,便被这些人包围住。一番混战之后,他负伤而逃,凭着出众的轻功躲过了这三人的追杀。本来伤得没这么重,但他怕什么都没查到会被苏小沫笑话,硬是咬牙又偷偷地跟了过去,直到亲眼见到这几人没入一座围墙之内。
  他沿着围墙转了一大圈,发现前门竟是个烟花之地,名为眠月楼。
  至此,苏小沫基本能肯定,那年轻男子不是深雪本人,就是他的属下,是十夫人真儿子的可能性小到零。
  安排好巽休养,苏小沫推了推忡怔不语的展鸣,轻声问道:“阿鸣,你在想什么?”
  展鸣深吸了口气道,“没什么,我们去绿柳山庄吧。”
  到了绿柳山庄,苏小沫发觉淳亲王新招募的几位学子也在场,便使了个眼色给阿舸,让他安排她与淳亲王单独见面。
  乘着晚宴之前的空暇,苏小沫与淳亲王、曾可筝在书房单独见面。苏小沫开门见山地问淳亲王,她想找的名字中有欢字的男子是什么人,她这几天追查另一件事时,发现有这么一个人。
  淳亲王眸光闪烁,既充满希翼又似有顾虑,半晌后才笑道:“此事事关朝廷机密,若妹妹是我的属臣,当然可以告知。”
  苏小沫知道她在招揽自己,思索片刻便道:“姐姐图谋的大事,妹妹能帮的一定尽力,不过是以朋友的身份,而不是属臣。”
  淳亲王挑眉不答,曾可筝见状便轻笑一声道:“怎么?苏妹妹觉得当淳亲王的属臣委屈了么?”
  苏小沫淡淡一笑,“小沫一介白丁,当亲王的属臣实属高攀。不过……属臣都是择良木而栖之,若发觉此木不良,便有可能另攀高枝。而当朋友嘛……”
  淳亲王紧接着问:“当朋友又当如何?”
  苏小沫直视着淳亲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朋友当肝胆相照、福祸与共!”
  淳亲王立即拊掌道:“好!我就交定你这个朋友啦!阿舸,去取画像过来。”
  阿舸立即去暗室取画,而曾可筝凝视苏小沫良久,方淡笑道:“还望苏妹妹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苏小沫笑而不答,话说得再漂亮也比不过实际行动。
  待阿舸将图取来,苏小沫展开一看,便一脸“怎么会这样”的表情。
  那时的画都是用线条勾勒,既不象西方的油画那么写实,也没有照片这么清晰,完全取决于绘画者的水准。而这幅面的作者,显然……不是太擅长画画。
  淳亲王忍不住问道:“怎么?妹妹见到的人与画中人很像?”
  苏小沫呃了半晌,只得实话实说,“老实说,我根本看不出来。姐姐,这画中人是谁?”
  淳亲王便将自己小时无意中偷听到三皇兄与谋臣的对话,及杨定举的谋反案细说一遍,指着画像道:“这是恩师绘的杨大人的画像,杨定举当年可是全明皓闻名的美男子。”
  苏小沫眼睛一亮,美男子?没错了!十夫人让那男子为“杨”家开枝散叶。这么说,十夫人便是杨定举遣送回家的小妾,而年轻男子是杨定举的儿子。她忍不住瞟了一眼立在身边不动声色的展鸣,并没将展鸣的事说出来。
  淳亲王听后沉思片刻,细问道:“你是说,是眠月楼的老板深雪主动联系的十夫人,杨定举的公子是深雪的人,而深雪,可能是我某个皇兄的人?”
  苏小沫据实分析道:“深雪的母亲是宁王爷养的外室,他肯定为宁王爷办事,不过嘛……我总觉得宁王爷镇不住他,估计他还有靠山……貌似只有四皇子了吧。”
  淳亲王不以为然,“不一定!皇位谁都想要,几位皇兄都有这个心思,虽然势力单薄了些,但说不定暗中培植了不少人。”
  苏小沫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十夫人所说的,害杨家家破人亡的东西,会是什么?”
  淳亲王摇了摇头,“之前我和筝儿都猜测是恭亲王留下的财宝。但也只有杨定举的确是恭亲王的人,这猜测才能成立。”
  苏小沫细想一下,觉得不大可能,听十夫人的语气,杨定举是冤枉的,也就是说他并没与恭亲王勾结。母子俩对话,没必要说谎。只不过……她在找秦家的失镖,怎么会扯到谋反上去的?
  曾可筝轻轻一笑,“与其坐在这猜测,不如抢先找到失镖!”他的视线在苏小沫和淳亲王脸上转了一圈,淡笑道:“你们不觉得时间很巧合吗?王爷你是十三年前听到三哥他们谈起杨家有件证物,而秦家的镖是在十年前被抢的。要查一件尘封的旧案,两三年的时间,总是要的。”
  苏小沫眼睛一亮,“正君的意思,秦家押的镖就是杨定举保管的事物?”
  淳亲王也目光灼灼地望向他。
  曾可筝理了理思绪,肯定地点点头,“很有可能!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杨定举虽然至死都不开口,但听十夫人的意思,他将东西差心腹送出了天都。也许三哥在机缘巧合下得了讯息,便派人查找,找到后觉得事关重大,想通过托镖的形式送往天都。却不曾想半路被人抢走。就不知这抢镖之人要如何查了。”
  苏小沫忙道:“我查了一阵子,怀疑是个叫云中鹤的大盗抢走的。”她想了一想,觉得没必要隐瞒,便将方臻到苏家探听消息,将拿走了六芒星之事说了,但将真六芒星还在她手中的事瞒了下来。等东西到手,她得先瞧瞧,如果是财宝,送给淳亲王就是了,如果是什么事关重大的秘密,她便得小心一点,免得到时被人杀了灭口还不知晓。
  也许是在现代电视剧看多了,她总觉得皇室中人都是心狠手辣、为了皇位连亲生父母都杀的人,因此对淳亲王并不是完全地信任。
  几人又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决定由苏小沫派人到文府暗中察访,看能否从十夫人或锦瑟处问到更多线索。而阿舸则去大理寺调查杨定举被捕之前曾做过什么事。
  开宴之前,几人回到院中与众学子把酒言欢,苏小沫总觉得楚莲生在观察自己与淳亲王。
  她在心中撇了撇嘴,反正她已经告诉淳亲王和正君,她怀疑楚莲生就是易容成方臻的人,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但展鸣已经证实了。两个不相干的人,要想身材长得一样,那还是挺有难度的事。
  是要将小狼留在身边还是驱逐出去,随淳亲王的意思。但她有机会的时候,还是要找找楚莲生的秽气。
  席间众学子喝得畅快,有几人不胜酒力,走路便有点东摇西摆。一名姓李的贡生过来给曾正君敬酒,路过苏小沫身边时,不小心绊倒,他手中握着酒杯,手臂是弯曲的,摔倒时手肘重重磕在展鸣的前胸上,人却重重倒在苏小沫的背上,疼得苏小沫大叫一声,眼泪花花的流。
  那李贡生的酒劲立时消了一大半,忙不迭地道歉,苏小沫在淳亲王和曾可筝的力劝下,才忿忿地罢了。
  “走路小心点!”苏小沫反手替自己揉揉后背,心中忿恨不已,他母亲的楚莲生,我还没找你秽气呢,你居然敢试探我?
  她刚才用余光瞧得清清楚楚,是楚莲生将一颗花生弹在李贡生的膝窝处,才害得李贡生摔倒的。而前胸和后背都是巽受伤的部位,看来他怀疑展鸣或她是跟踪之人。

  第五十八章 重伤在身

  苏小沫气呼呼地坐在酒桌上生闷气,本想一走了之,又觉得不甘心,于是只要有人敬酒便一饮而尽。她酒量不错,连喝了十几杯头脑都还清醒着,眼神却渐渐迷蒙。
  酒足饭饱,众学子便开始吟诗作对,在主子面前展示才华。
  楚莲生做了一首明志的诗,句句显露高风亮节,众人都赞好。
  毕竟从小到大读的都是千古名句,苏小沫只觉得押韵,立意不错,其他的没太多感觉,但她立即噗嗤笑出声来,惹得众人侧目而视。
  楚莲生彬彬有礼地问道,“苏小姐觉得可笑,是因为楚某的诗句有何不妥么?”
  苏小沫赶紧摆了摆手,边笑边道:“我笑我的,与楚公子无关。”
  那表情分明是有关得很!但她坐在淳亲王的身边,显然与淳亲王交情匪浅,旁人也不好为难她。
  淳亲王压低声音问道:“妹妹到底是在笑什么?”
  苏小沫也压低声音道:“刚才听到楚公子的诗句,忽地想起前不久听到的一句话,因此忍不住笑出来,真真对不住。”
  淳亲王示意她说来听听,苏小沫便嘀嘀咕咕地跟淳亲王咬耳朵:“妹妹听人说,想知道一个人的内心缺少什么,不看别的,就看他炫耀什么。于是妹妹便想,楚公子每每作诗都要明志明气节,恐怕最最缺少的便是志向和气节罢了。”
  淳亲王被她这番怪论逗得嘴角上弯,露出颊边的两个酒涡,轻声笑骂道:“这话可别让楚公子听见。”
  苏小沫乖巧地点头,“妹妹知道。”随即又哀伤地幽幽叹道:“臻臻便是个有气节又有才华的人,可惜……亡故了。”
  可不论她说与不说,楚莲生运用内力都能听见,但又不能说自己听得见,只得双拳紧握,勉强做出君子之姿,沉声道:“楚某的诗有何不妥,还请苏小姐指教!”
  苏小沫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什么见教,只请曾正君执笔,轻声吟哦:垂绥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众学子呆愣了片刻后,立即拊掌赞好诗,唯有楚莲生忡忡不语,目光复杂地瞧着这几句诗。这首诗是“方臻”一次有感而发所作,作完后立即觉得后悔,似乎泄露了心中所想,忙撕了个粉碎。当时苏小沫只是在一旁抢着看了一眼,没想到……她居然记住了。
  苏小沫对拿欣赏不已的眼光看着她的曾可筝道:“这首诗是九泉之下的方臻所作,非小沫之能。”说罢热泪满腮,是个人都能看出,作诗之人于她是十分重要的。
  淳亲王赶紧抱住她安慰,苏小沫却忍不住啜泣道:“能作出如此诗篇的人却短命夭寿,老天真是不长眼!他作这首诗的时候还意气风发,不过两天便死了……”
  众人见她越哭越伤心,忙口头劝解,最后连楚莲生都加入了劝慰的行列。没办法,如果她说方臻如何如何倒也罢了,偏偏她张口闭口都是“作这首诗的人”如何如何短命夭寿,他实在是听着碜人。
  苏小沫止了泪,便托辞说心情不佳,率先告辞,反正她想诅咒的人已经诅咒了,再留下去听诗,会将牙酸倒。
  离开绿柳山庄没多远,展鸣便要求去文府夜探。
  苏小沫不同意,握紧他的手道:“阿鸣,你想确认十夫人是不是你的母亲,这一点我能理解。可巽受了伤,刚才你也看到了楚莲生的小动作,他们在怀疑我们,必定派了人暗中窥探。你此时到文府去,实为不智之举。”
  见展鸣紧拧着眉头,似乎不大情愿,苏小沫便安慰他道:“不是不去,我也有很多事要找十夫人问清楚。我想通过锦瑟约十夫人出来,这样不是更好?”
  展鸣勉强点了点头,神情倏地一冷,长剑立时出鞘。苏小沫也觉察出前方有人,正凝神听对方的动静,忽听一年轻清朗地声音问道:“请问马车内是苏小姐么?”
  苏小沫吩咐停车,掀开车帘,便见文皓轩笑盈盈地立在前方不远处。
  文皓轩见到她便深揖到地,轻笑道:“还好是苏小姐,真是万幸,文某想请苏小姐与个方便。”
  苏小沫忙将他让上车。
  文皓轩说自己刚从圣山回来,半路上有人放鞭炮,害马受惊,他为保安全只得将马击晕,本担心天色已晚,走回城去城门已闭,非得在外露宿不可。
  苏小沫刚才也瞧见了路边卧着匹马,便笑道:“文公子这时才回来,定是在圣山小住吧?”
  文皓轩笑称喜爱圣山的风景,多住了几日。
  苏小沫心道:风景好?那里明明一片雾气,什么都看不清楚。但面上还是笑眯眯地同他聊了几句圣山的景色。
  马车驶得飞快,不过一刻钟便到了绣意坊的楼外,文皓轩下了马车,再三道谢。苏小沫笑着直摆手,吩咐车夫尽快回家,已经快到宵禁的时间了。
  马车稳稳停在苏家大院内,展鸣便立即飞身下了车,沉声道:“你快回屋!我到文府转转就回来。”语音刚落,人便没了踪影。
  苏小沫心中大急,本想追上去,但想到院中家奴众多,总不能在人前施展轻功,只得快步跑到前院,请忘川到文府走一趟,帮忙照应一下展鸣。
  待忘川领命出去后,苏小沫才回朗园。明子奇一直坐在她房中等着她,见她进屋,忙起身让座,又体贴地递上一杯热茶。
  苏小沫双手捧茶淡淡一笑,“怎么?子奇今晚不用看书?”
  这话令明子奇的脸上闪过几丝扭捏,支吾着道:“不是,我是来告诉你,明日我去参加院试。”
  “哦,祝你一帆风顺!”苏小沫明了地点点头,见他迟疑着不走,便挑眉笑道:“子奇是想让为妻帮你温习一下书本?”
  “哦……不……不必,我……天晚了……我走了。”明子奇支吾着说走,却迟迟迈不动步子。
  苏小沫窃笑不已,面上却一本正经地道:“子奇赶紧温习功课吧,或者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能考得好呀。”
  “嗯……说得也是……”明子奇又磨蹭了一会,不得不站起来往外走。
  苏小沫却拉住他笑道:“温习功课我是帮不上你,不过好好休息嘛……我还是帮得上的。”
  明子奇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眸中闪着希望和柔情,轻声问:“怎么帮?”
  苏小沫勾住他的颈项,凑上嫣唇印在他唇上,轻轻笑道:“子奇想怎么样都行。”
  明子奇立即紧紧回抱着她,纵情吻了下去,一颗悬浮的心才终于落咚地一声回原地。他温柔而缠绵地吻住她,迅速地解开彼此的衣衫,灵巧的双手大胆地探索佳人曼妙侗体的每一处沟壑,感受着人滑嫩的肌肤和柔顺的曲线。
  苏小沫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迎合他,任由他掌控体内翻腾地欲望……
  两人春风几度之后,汗水濡湿脊背。明子奇紧紧抱着她,颇为怨怼地道:“还以为你喜新厌旧,不想理我了。”
  昨日苏小沫回家后,他便想跟着过来,可被她制止了,因为她有事与展鸣商量。本以为晚上她会差人叫他来朗园,毕竟他们已经圆房了,而且也已经有近一个月没见面了,可他一直等、一直等都没有消息,只得失望至极地一人睡下。今晚他厚着脸皮自行过来,还真怕被她拒之门外。好在……终于如愿以偿。
  苏小沫咯咯娇笑,“怎么会呢?要说新旧,子奇才是新人好不好?”她躺在明子奇怀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更鼓声,不由得问道:“现在几更天了?”
  明子奇细听了一下,“三更了吧。”
  苏小沫忍不住蹭地坐起来,展鸣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一想到这便急忙穿衣。
  明子奇忙拉住她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苏小沫回头在他俊脸上轻轻一吻,“你好好睡。我出去一会就回来。”
  明子奇只得松开手,要她早去早回,而后在心中叹息一声,假装不在意地闭上眼睛休息。
  苏小沫特地换上一套深色的衣服,佩上软剑,出了院子后便潜身而行。先到前院看忘川在不在,发觉忘川也没回来,苏小沫略一犹豫,还是决定不打扰爹爹和娘亲休息,自己摸黑溜到街上,借由房屋阴影的遮掩,悄悄往文府的方向飞奔。
  行到半路,便远远地听到打斗声。苏小沫心中一惊,忙飞身上檐,一眼便瞧见对面街上有四人在交手,都是黑巾蒙面,看身材,其中两人便是展鸣和忘川。
  展鸣的身手利落,而忘川却明显迟缓很多,似乎已经受伤。苏小沫心中大惊,爹爹说忘川跟着他几十年了,武功十分高强,就算在天机阁内也鲜少对手,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利害。
  苏小沫忙从屋檐上掠过去,将软剑握在手中,悄无声息地接近,趴在屋檐上,想抽冷子给对手致命一击。可看目前的情形,他们两人似乎渐渐吃不消。
  突然,对面一个黑衣人倏地加快攻击,长剑挽出的剑花形成一个光圈,将忘川罩在当中。展鸣立即冲入光圈之中救人,而另一黑衣人早已等候在一旁,立即一剑斜切。
  咣噹!锵!锵!锵!
  电光火石之间,苏小沫一跃而下,凌空一剑挑开对方的长剑,转瞬之间与他过了三招。
  那人的武功在她之上,但她自小参加大大小小的跆拳道、空手道比赛不下一百场,临战经验十分丰富,一时没落下风,但久战却不行。
  而那边忘川因有伤在身,对手又太强,与展鸣二打一才占到上风。
  与苏小沫交手的男子见那边的情形不对,立即向苏小沫甩出几枚暗器,长剑一转,冲着展鸣直刺过去。
  苏小沫想也不想地挺身阻挡,只是手中的软剑在搁挡暗器后,没来得及回身护防,人就冲到了那男子的剑前。噗地一声,长剑从肋下穿过。
  展鸣猛听到破空声,回眸望去时,却见一柄长剑从苏小沫的腰后露出半截,心中大骇,立即回剑。
  斜挑!直剌!
  展鸣一伸手将苏小沫搂在怀中,挥剑斩断男子的长剑,以免长剑拔出时血流过多,而后连续三招将男子击退。
  忘川也在突然从天而降的某人的帮助下,乘机重伤了对面的男子。
  那两人见情形不利,立即撤退。
  而刚刚相助的黑衣人也瞬间消失影踪。
  忘川不必回头,心知刚才来的一定是主子,见小姐重伤,双目紧闭,忙对手忙脚忙止血的展鸣喝道:“快走!”
  展鸣立即抱着苏小沫飞奔回苏家大院。

  第五十九章 心动痕迹

  痛!很痛!这是苏小沫最强烈的感觉。如果早知道会这么疼,她肯定没勇气冲上去,可惜现在后悔已为时晚矣。
  冷!很冷!苏小沫忍不住浑身一阵阵颤抖。在深秋的深夜里,被人抱着极速狂奔,扑面而来的寒风吹得她遍体生寒,当然,也有可能是失血的缘故。
  困!很困!尽管耳边清晰地传来展鸣一声声焦急地呼唤,尽管苏小沫很想睁开眼睛告诉他,我还没死,而且我感觉我应该不会死,因此你的声音可以不必这么痛苦。
  可眼皮沉重得象压了铅块,怎么也睁不开,在她不知是昏迷还是沉睡之前,苏小沫只觉得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但窝在展鸣的怀里,她并不觉得恐惧。
  到底是昏迷还是沉睡,这个问题事后她也没弄清楚。只记得醒来后,睁开朦胧的双眼,眼着便有一张憔悴的、眼中布满血丝却闪现狂喜的脸。
  最初的十几秒,苏小沫还没醒过神来,呆愣了片刻才想起,这是戴着面具的展鸣。可是……他怎么这么……
  苏小沫还没想清楚,便被展鸣紧紧搂在怀中。他拼命压抑着情感,轻声道:“你终于醒了……”那颤抖的尾音不经意间泄露了内心的激动。
  苏小沫想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确认一下,这个激动得不能自已的男子,到底是不是展鸣,可手一动便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眉心紧蹙,忍不住“啊”地低喴出来。
  展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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