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太后乖乖让朕爱-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翩翩吃醋

     本想冲上前将那对男女分开,他很快想起秋吟说的话,便迅速隐藏了自己,躲在暗处偷窥,暗中观察楼翩翩和尹子卿有没有背着他做见不得人的事。

    秋吟说,楼翩翩讨人欢喜,大家都喜欢她,忍不住向她靠近,要他看紧她,别让其他男人有机可趁,更要他谨防尹子卿。

    现在看来,秋吟说的话很有道理。似乎他不在楼翩翩身旁的时候,尹子卿总会出现。尹子卿本来就喜欢楼翩翩,会否在情难自禁之下,偷香窃玉?

    只见那对男女有说有笑,他们离得太近,楼翩翩笑容太炫目,这个女人面对他时不笑,面对其他男人总是露出这种媚笑。

    此女生性放/荡,何时能改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月无尘即将无法忍耐之际,尹子卿又说了什么,楼翩翩轻声而笑。清脆的笑声在大殿叮咚回响,尹子卿这才踏步离去。

    楼翩翩折回寝殿,月无尘松了一口气,正要从暗处走出,却发现自己跟前站了两个宫女,正是楼翩翩的两个碍眼宫人春风和秋雨。

    “皇后娘娘特命奴婢在此告之太子殿下一声,今晚娘娘很累,想早点歇着,殿下明日请早!”秋雨对月无尘毕恭毕敬地道。

    “她早知本宫在此?!”月无尘颇为不悦。

    “娘娘不知。娘娘一早交待,殿下若前来凤仪宫,这样打发殿下即可。是以奴婢们仔细留意殿下的动静,殿下才来凤仪宫,奴婢便看到了。还有,尹公子也知道殿下躲在此处,说是殿下下回不妨光明正大地看。”秋雨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

    月无尘听了,面子上挂不住。

    感觉自己像是无所遁形的丑角,尹子卿和楼翩翩都能知道他的动静。

    “本宫既然来了,最起码也要看她一眼再走。你们两个记得好生照顾她,不能让她饿着冻着。”月无尘端正颜色,端出太子的架子,堂而皇之往寝殿而去。

    待月无尘进入寝殿,春风和秋雨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叹一口气。

    春风不满地小声嘀咕:“娘娘也真是,分明知道我们挡不住太子,还让我们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方才太子只差没用眼神杀死我们两个。”

    “太子不敢动我们。”秋雨抿唇而笑。

    “人家可是太子,我们是小蝼蚁,为什么他不敢动我们?”春风惊奇地问道,奇怪秋雨居然会用“不敢”二字。

    月无尘狼心狗肺,什么缺德事都做得出来,就不知秋雨怎会有如此离奇的想法。

    “因为我们是娘娘的心腹。动了我们,娘娘会不高兴,太子舍不得让娘娘不高兴。”秋雨美眸带笑,言之凿凿。

    “我可没看出太子是真心待娘娘。”春风不置可否地道。

    “就你这粗枝大叶的性子,什么都不懂,自然看不出门道。春风,有娘娘在,你就安心做你的当红小宫女好了,以后没人敢随便欺负我们两个。”秋雨说着走了开去。

    春风怔在原地,还是想不出秋雨哪里来的信心。

    当红小宫女?是她春风吗,她怎么不知自己是当红小宫女?

    春风蹑手蹑脚地想去偷看寝殿的动静,却被秋雨连拖带拽地拉走。

    至于寝殿……

    楼翩翩躺在凤榻等着月无尘开口,他老人家却看着她的背影不说话。她睡意来袭,渐渐忘了还有一个月无尘虎视眈眈,好不容易才跟周公约个小会,月无尘却一把将她从榻上拉起:“母后,不准睡!”

    “现在是休息时间,不让人睡觉不人道。”楼翩翩睡眼惺忪,身子向后倒,又被月无尘用力拉回。

    “母后很长时间没见到儿臣,有没有想儿臣?”月无尘阴邪的脸凑到楼翩翩跟前,问道。

    只见她美眸微阖,羽睫长如蝶翼,粉唇娇憨地轻抿,憨态可掬的嗜睡样子,看起来好可爱。

    他不觉展露笑颜,挺鼻碰上她滑腻的巧鼻,心旌荡漾,正在情不自禁的当会儿,她的“不想”二字拉回他的理智。

    这怎么可以?他时时想她,她怎么可以不想他?

    “母后这是不对的。不对的习惯就要改正,以后母后见不到儿臣,就要在心里想着念着,就像儿臣想母后那般--”月无尘的喋喋不休在楼翩翩睁开美眸之际打住。

    她清透迷人的美眸看着他的,让他屏住了呼吸。

    他被她清亮的眼神看得心里犯怵,嗫嚅道:“做什么这样看儿臣?”

    “照太子的说法,太子很想本宫?”楼翩翩慵地启唇,红唇掀起一抹可爱无害的笑容。

    月无尘点头:“是啊,在想母后吃饱没有,是不是跟其他男人搅和在一起--”他倏地睁大眼,用力抓着她的手臂:“母后总是这样,动不动就勾/引男人,这样很不好。”

    “月无尘,本宫看你得了被害妄想症。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宫勾/引男人?”楼翩翩无奈地道。

    月无尘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一点,有时她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水性扬花,见一个就诱/惑一个。

    “方才儿臣就看到母后对着子卿淫/笑--”

    楼翩翩微动怒,用力甩开月无尘的手:“太子用词请文雅一点。什么叫淫/笑?本宫看你对秋吟笑的时候那才叫淫/笑!”

    跟这样的男人说话简直就是找罪受,偏生她还喜欢上了这个莫明其妙的男人,这叫自作自受!

    “秋吟她病了,儿臣见她可怜才安慰她。”见楼翩翩动怒,月无尘下意识地辩解。

    “是啊,她病了你就要时时刻刻守着她,好一个怜香惜玉的太子爷啊。”楼翩翩冷笑,连讽带刺。

    她自己都听出来了,她这话冒着酸气,鄙视自己。

    “是你说对人宽容一些,可你说的跟做的不一样。她生病,一直叫儿臣,儿臣照顾她,做错了么?”月无尘蹙眉问道,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分明记得,是楼翩翩让他去找秋吟。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在意他的样子,他只是照她的意思去找了秋吟,现在却对他连讽带刺。

    “你没错,你做什么都对。本宫现在要休息了,不想跟你吵。你要照顾谁,宫里哪个美人生病是不是需要你的照顾,那都是你的事。太子爷,本宫凤体安康,独独不需要你照顾。所以,你可以请了!”楼翩翩说着一脚狠狠踹向月无尘。

    月无尘没料到她会突然撒泼,被她踹了个正着,摔下凤榻,狼狈地跌倒在地。

    见他还在傻傻地看她,楼翩翩板着娇俏的小脸,一字一顿地道:“月无尘,本宫命令你从今往后不准踏入凤仪宫半步!”

    月无尘自地上爬起来,摇头道:“母后的命令无效!儿臣今晚要在这里就寝,母后陪睡。”

    楼翩翩恨月无尘恬不知耻,冷笑道:“笑话!你要找人陪睡,相信其他女人愿意,秋吟就是其中一个--”

    “母后可否别再提她?儿臣面对她的时候已经够烦了,不想在这里还一直听到她的名字!”月无尘厉声打断楼翩翩的话。

    楼翩翩怔在榻上,没想到月无尘会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厌烦秋吟。

    “你不是喜欢秋吟吗?”这回换她不解。

    月无尘不只一次说过,他很喜欢秋吟。既然喜欢,为什么会厌烦秋吟?

    “不准再提她,提起她就烦。她生病,儿臣要照顾她,不能看母后,所以心烦。”月无尘大声嚷着,索性将楼翩翩扑倒在身下。

    “既然看到她烦,为什么还要照顾她?”楼翩翩认为自己不笨,可她还是不能理解月无尘这个人。

    “是你要儿臣去找她!!”月无尘朝楼翩翩一声低吼:“叫你别再提她,你再说,儿臣缝起你的小嘴,让你一辈子说不出话!”

    “那本宫要你去死你会去死吗?”楼翩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此人真是高啊,到最后,还把责任推给她了,让她有口难辩。

    “儿臣死了,不会忘了拉母后一起死。”月无尘冷哼,将楼翩翩的一只纤手展开,他则舒服地倚在她的手臂上。

    楼翩翩疼得直蹙眉:“喂,很疼……”

    

 中她的毒:想了,念了

     “你真潺弱。”月无尘说着,却移开了沉重的头。

    他直勾勾地看着楼翩翩袖口下露出的雪白藕臂,眸色黯沉,忍不住抓起它放在薄唇轻咬一记。

    楼翩翩秀眉微蹙,缩回自己的手,只见上面留下了一排齿印,正是月无尘的杰作。她不悦地轻哼:“你属狗啊,动不动咬人。”

    “谁叫你的手长得比你的人好看?”月无尘说着又要来抓她的手,楼翩翩忙着躲避,小声嚷嚷:“不准过来,否则本宫不饶你!”

    “是母后不饶儿臣,还是儿臣不饶母后,这点有待商榷。”月无尘皮笑肉不笑,不断欺近楼翩翩。

    “停!”楼翩翩沉声喝道,如愿制止月无尘前进的动作。

    月无尘停了一小会儿,和楼翩翩大眼瞪小眼,而后粗鲁地拽着她的脚踝,把她拉到自己身下,他堪堪压在她软绵绵的身子上,满足地抱紧:“被儿臣抓住了,这下看母后往哪儿跑。”

    “你还真能闹腾。这几日赶路累死了,回来还要处理奏折,本宫很乏。”楼翩翩一动不动地偎在月无尘怀中,全身松下来,只觉倦意席卷全身。

    “母后早点睡,儿臣不吵你了。”月无尘不觉放柔音量,躺在楼翩翩身畔,依然抱紧她的腰,看着她削瘦的小脸发呆。

    似乎两天没仔细看,她又瘦了,不知吃的营养都流失到了哪里。

    “你不会打算在这里歇着吧?”楼翩翩睁眼看向月无尘,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有何不可?”月无尘挑眉轻问,看着怀中的女人目不转睛。

    “你该懂得避讳。想想我们的身份,还有你父皇,你不觉得……”楼翩翩话未说完,便被月无尘堵住了檀口。

    他轻轻柔柔吻着她娇软的唇,她闭上双眼承受他的热烈,生涩地回应,身子有些热,头有些昏沉,还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和快速的心跳此起彼伏。

    “现在你还有这么多的顾忌么?”月无尘的薄唇顿在楼翩翩唇畔,灼/烫的呼吸不稳:“母后的身子同样渴望儿臣。”

    楼翩翩垂下长睑,脸上的红晕未散,娇艳的红唇鲜艳欲滴,她轻咬唇瓣:“那,那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反正我们这样就是不对,不好。扰乱宫帏的事让人知道了,天下人会怎么看本宫?”

    “有儿臣在,儿臣会帮母后看管天下人,他们不敢说三道四。”月无尘浴火充斥的双瞳闪耀莫明的火花,他迅速吮上她诱/人的双唇,沙声低喃:“母后,儿臣想要你,因为母后,儿臣全身上下都疼……”

    他暧昧地以下腹位置轻抵她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浅吻她,试着勾起她的情火。

    头昏脑胀的楼翩翩思绪顿时变得清明,她睁大美眸,机械地把没了朱砂痣的藕臂晃到月无尘跟前:“不是本宫不愿意,你看看,本宫没了清白。”

    月无尘僵住身子,死死地盯着楼翩翩的手臂,似乎这样就能让她的手回复原样。

    楼翩翩暗自窃笑,就知道这个方法管用。

    能拖一时算一时,拿月无尘这个变态的嗜好作文章总没错。

    月无尘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大不了,可是闪过眼前的,总是楼翩翩躺在月无痕身下的样子。他介意,该死地介意其他男人占了她的身子。

    眸中渐渐凝聚了怒火,他恶狠狠地盯着楼翩翩,将她推开,下了凤榻。

    “太子不是说要在凤仪宫留宿吗,这是要走了?”楼翩翩在月无尘身后没诚意地提醒一句。

    月无尘回眸瞪楼翩翩一眼,只觉她语气中有幸灾乐祸的嫌疑。

    “凤仪宫太简陋,不适合儿臣居住。”月无尘沉声道,说完即后悔。

    凤仪宫再简陋,他也喜欢。只是住在这里光看不能吃,会让他的身心饱受双重折磨,他不想找罪受。

    “太子说得是。太子,慢走,本宫不送了。”楼翩翩理解地点头,舒服地躺下休息。

    沾上枕间不久,她便沉沉睡去。

    月无尘还没来得及离开,便听到她细微沉稳的呼吸声,便知她已入眠。

    这个女人真是,他还没走,她这个主人就这样睡了。

    见她身上没盖东西,他便又折回,替她拉好锦衾,将她全身上下包紧才松了手。之后,他坐在床沿看她沉静的睡颜发呆。

    这一坐,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待他回神,在她粉嫩的小脸印上一吻,这才缓缓走出了凤仪宫。

    凤仪宫外都是他的心腹,无论是侍卫,还有其他内侍宫女,他安插了最信任的人。就宫中忌讳的事,他知道轻重。

    “钟南。”月无尘顿下脚步,扬声道。

    “卑职在!”一个年约廿五上下的年轻侍卫应声而出。

    男人方脸宽额,眉眼正气,正是负责凤仪宫安全的带刀侍卫首领钟南,月无尘的心腹之一。

    “凤仪宫的安全要严密守卫,还要留意皇后新收的四个黑衣人护卫,他们曾是吴王的人,不可小觑。至于皇后,不能让她出半点差错,否则本宫唯你是问!”月无尘沉声道。

    “是!”钟南大声回应,不敢怠慢。

    月无尘这才举步离去,静候在殿外的冬梅远远跟在他身后,不敢打扰他的思绪。

    月无尘信步走在宫道之上,早已过了丑时,夜深人静的时候。偌大的皇宫,静谧如斯,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荡中回响。

    世界很大,很安静,仿佛只剩下他一人。

    身子其实也很疲累,却无半点睡意,眼前总是浮现楼翩翩安睡的恬静模样。他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他心里想着念着的都是同一个女人。

    她在身边的时候,眼里只有她。她不在身边的时候,总是想着念着。这样陌生的情感,令他无措。

    “太子爷金安!”夏兰见月无尘回来,欣喜地上前请安。

    这个时辰才回来,想必又是在凤仪宫耽搁了吧?

    素来在花丛中游刃有余的月无尘,也有为女人心烦的时候?看月无尘紧蹙凤眉,便知他有心事。

    夏兰询问的眸光看向冬梅,冬梅摇头,示意别烦着月无尘。

    以为月无尘应该要歇着了,谁知他又折出太子殿,往不远处的颐景轩而去,那是尹子卿居住的别苑。

    月无尘本想吵醒尹子卿,找个人陪自己说说话,聊聊心事。

    他掀帘而入,便是尹子聊酣睡的脸。

    若换作楼翩翩,她一定不会半夜把人叫醒,只为一己私欲。

    恍觉自己又想起了楼翩翩,月无尘眸色一沉,转身走出寝房。见大殿的一角还有一埕未喝完的酒,便随意拾起站在窗前自饮自酌。

    身后响起尹子卿沉稳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笑:“还是吵醒你了。”

    “太子爷有心事,我怎能不奉陪?”尹子卿接过月无尘手中的酒埕,仰头喝了一大口。

    “一切按照预定的目标在走,只等时候一到,我便登上皇位。今晚我发现,上天待我不薄。”月无尘淡笑,笑意却达不到眼底。

    “既如此,你应该开心才是。”尹子卿将酒埕递回给月无尘,找了个位置坐下。

    月无尘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长吐出一口气:“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上天发现待我太好,要收回一些东西,那件东西如果刚好是那个女人,我该怎么办。”

    只是突然来的一些不安。

    看到楼翩翩光洁如玉的手臂,知道她的清白被其他男人抢先一步夺走,却非是预定了她身子的他。又想起她的身份,他的身份,即便他很喜欢她,她还是不能名正言顺地属于他。

    最后离开凤仪宫时,突然想起尹子卿曾说过,她活不长久,只能活到十七,霎那间心中一口气就提不上来,压在心窝处,堵得慌。

    “冥冥中自有定数,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尹子卿淡然一笑。此时此刻,他能看穿月无尘在意的是什么。

    或许月无尘是想问他,楼翩翩是否真的活不过十七。在他这里,没有答案,只有到了那一天,命运才会揭盅。

    月无尘张了张嘴,始终问不出口那个问题。

    “不过我始终相信,人力胜天。死局也许能盘活,谁知道呢?”尹子卿又道。

    

 要她死心踏地爱上他

     月无尘心事重重,原来是为了楼翩翩。

    难得月无尘也会担心那些未发生的事,以他的张扬性子来说,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只有他弃之若蔽的事物。得到了的总是一般,丢弃也无妨。

    “我发现自己不只是喜欢她一点点。有时怕她不高兴,自己也跟着不高兴。怕她太高兴,忘乎所以,心野了收不回来。明知她喜欢在宫外,我却想将她囚禁在皇宫。毕竟在这里,我掌控了一切,她飞不出我的掌心。”月无尘喃喃自语,发现以前自己奇怪的行径都变得合理,有了答案。

    一切不过是因为太喜欢她,所以才想时时刻刻看到她,才想得到她的身子,希望她心里想着爱着的人,只有他。

    他以为楼翩翩不过是自己游戏的对象,所以把这一切都当成游戏在玩,孰知把自己也给玩进去了,报应!

    “无尘,你真的惨了。”尹子卿失笑。

    笑月无尘沦陷的速度,比他想象地要快很多。

    更笑以月无尘的独断专横,唯我独尊,在感情上的迟钝,竟然在今晚看穿了自己的心。

    “她好像不太喜欢我,这不大好。”月无尘双眸危险地半眯,眸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他既然喜欢她,她就必须更喜欢他才行,这样他才觉得公平。

    拿昨晚来说,他还未离开凤仪宫,她已经睡得像猪,像是未把他放在心上,这怎么可以?

    得想个法子,让她死心踏地地爱上他,没有他活不下去才行。

    “那是。翩翩的性子就是这样,冷淡得有些凉薄,你要她掏心挖肺地爱上你,确实有点难度,这要看你的本事了。”尹子卿上前拍了拍月无尘的肩膀:“好了,听你发完牢骚,我去睡了。”

    “也罢,你歇着,我回去了。”月无尘起了身。

    和尹子卿说了些话,心情好很多。

    关于那个女人,慢慢将她手到擒来。她就在皇宫,离他近在咫尺,他可以慢慢跟她耗。

    至于活不过十七的什么预言,那些不足为惧。届时他若是天子,就算逆天改命,也总会有办法把她从阎王手中夺过来。

    尹子卿目送月无尘离去,跟上几步道:“若真喜欢她,别伤她的心,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要的不多,待她好一些,温柔一些。”

    “要我待她温柔一些,有点难度。”月无尘蹙眉回道。

    怕听尹子卿再说教,月无尘便急匆匆离去,回到太子殿,躺下休息。

    这日楼翩翩起了一大早,为了上朝。

    上朝听取众臣的意见,站在殿中的月无尘从头到尾就没瞧她一眼,规规矩矩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以前拿赤果果眼神瞧她的那个太子爷,像是稳重了,成器了。

    楼翩翩有些心不在焉,此时有一个大臣出列,这个大臣令楼翩翩记忆深刻,他是户部尚书赵昱。

    赵昱年约三旬,眉清目秀,不似一般的官场人物,看起来太过瘦弱。平时没什么存在感,今日倒是比较积极。

    李云被诛后,便是赵昱接任户部尚书之位。

    “下官有一事启奏!”赵昱扬声道。

    “赵大人请说。”楼翩翩微笑颔首。

    “下官以为吴王一案未经刑部审讯,便在青河县草草结案,甚为不妥。最起码应该把吴王押解入京,交由刑部处理,会同九卿一起审理此案,给吴王一个公平申诉的机会。娘娘是明白事理之人,相信娘娘不会因为自己涉及此案,便轻易定案--”

    “赵大人此言诧矣!当日是本宫与皇后娘娘一起审理此案,当时还有许多当地官员在场目击了审理吴王一案的经过,赵大人是怀疑本宫携同皇后娘娘还有当地官员一起陷害吴王?吴王为一己私欲,对皇后娘娘下毒,更害死秋府的女眷,不只草菅人命,更损害了风月王朝的声誉。难道一个这样的案子,要拖延一月或是半年才审理结束,让我朝成为天下笑柄大人才甘心不成?”月无尘利眼扫向赵昱,眸中锋芒毕露。

    “下官只是想吴王身份尊贵,此案也许还有疑点未能查清--”

    “够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照你这说法,因为吴王有身份有地位就能逃过法制的裁决么?!”月无尘厉声打断赵昱的话,问道。

    赵昱脸色微褚,被月无尘的一阵抢白乱了阵脚,嗫嚅道:“太子殿下,下官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只是……”

    “赵大人,吴王一案确实已定案。正因为影响颇大,必须尽快结案。皇上如今卧病在榻,我朝经不起太大风浪,应以大局为重。吴王当时签字划押时态度诚恳,或是时机成熟,在风月王朝律法的允许下,他还有机会赦免重罪。此事不容再议,退朝!”楼翩翩起了身,淡声道。

    “是,娘娘!”赵昱退至一旁,与其他官员一起,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