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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后乖乖让朕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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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梅不敢再吱声,不解地看向月无尘。

    月无尘急切地想见到楼翩翩,为什么此刻见到了如此冷静?眼见大街上的男女就要远离他们的视线,月无尘还是没动静,就这样看着他们离去。

    “皇上为什么不去见娘娘?”冬梅压低声音不解地问道。

    “不是他们!”月无尘满脸寒霜,眸色深沉。

    难道霁月知晓他在凤都,所以用这种方式反将他一军?!或许,是他理解有误,霁月游戏的最后一站,并非凤都?!

    转念一想,不对。

    若霁月的最后一站不是凤都,这里就不可能出现假霁月和假楼翩翩。看来他的猜测没错,霁月的最后一站就是这里,只是他走多了一步棋。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来到凤都的消息已被霁月掌握,霁月正在跟他捉迷藏。

    有点儿意思。

    霁月喜欢玩斗智斗勇的游戏,他同样热衷沉迷。

    正在此时,又有一对男女从街上经过,同样是红白相配。男子步履优雅,女子行如拂柳,看气质和走路的动作,像极了霁月和楼翩翩。

    月无尘眼眸一亮,正要冲出,突然又顿下脚步,沉声道:“冬梅,派人找出方才经过的那对男女,那就是她!”

    “皇上不是说……”冬梅话音渐隐,不敢再有异议。

    月无尘之前说不是,现在又说是,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冬梅应声而去,月无尘也不再藏头缩尾,冲出了食楼,在大街上寻找楼翩翩的踪影。

    他不应该那么理智,在看到楼翩翩的一瞬,应该第一时间冲出去找她。

    霁月完全摸准了他的性子,知道他多疑,所以让楼翩翩走路时脚步沉了一些,动作大了些,她就这样从自己眼皮底下经过,他怎会没认出那就是她?!

    月无尘一路狂奔而过,却未曾发现就在他离开的那座食楼里,端坐着一男一女,他们目视月无尘越走越远。

    “他现在就在外面,你可以去找他。作为一国之君,为了一个女人离宫,只为寻找你的下落,这难能可贵。你也说,你喜欢他,不是吗?”霁月妖艳的笑容明媚绽放,笑得像是没心机的孩子。

    “你是玩心理战术的高手!”楼翩翩抿唇一笑,收回定格在月无尘背影的视线。

    当霁月告诉她,月无尘就在二楼看着她时,她差点忘了呼吸。霁月要她加重脚步,她便加重脚步,要她加大动作,她依言而行。

    于是,他们就这样走离了月无尘的视线。

    待去至转角处,霁月迅速将那些监视他们的人处理,从暗巷后折回食楼的后门,各自换上两套灰色衣物,折回了食楼,就坐在一楼的窗前,眼睁睁地看着月无尘飞奔而出,月无尘却未曾发现坐在窗前的她。

    如果说,这样的擦肩而过注定了他们是这样的结局,她又何需追回那个不是她能够拥有的男人?

    有时候,她是宿命论者,悲观得无以复加。

    

 游戏“龙捕凤”:寻欢作乐

     “楼翩翩,我支持你!你每跟他错过一次,就证明你和他的缘分只有那么深。就方才而言,你和他已错过了两次。再有第三次,就是命中注定你们不能在一起。”霁月说着拉起楼翩翩的手臂:“走吧,我可不想让他再从你身边经过第三次。”

    霁月牵着楼翩翩往来路折回,朝一条崎岖的小路而去。走了约莫两里路程,视线渐渐开阔,那里停着一辆宽敞的马车。

    他们上了马车,兜兜转转,最终转至凤湖湖畔。

    那里风光明媚,笙歌艳舞,白天也热闹非凡。到了夜晚,更是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好去处。

    据闻,凤湖湖畔是美妓如云的地方,那些画舫的舞娘,个个美艳绝伦。

    霁月来凤都,另一目的是为了赏美。

    霁月和楼翩翩才到湖畔,便有两个锦衣男子相携而至。

    一个面如冠玉,行路时悄无声息,脸色稍白,就连双唇也有些苍白,瘦瘦弱弱的样子,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

    另一个男子小麦肤色,长得尤其好看,眉眼如画,由始至终,他的视线都定格在戴着面纱的楼翩翩身上,只差没上前掀开她的纱帽,看看她的真容。

    “鹤子,你再看,本公子挖了你的眼珠子!”霁月一掌击向鹤子的胸口。

    鹤子轻盈地跳开,挑眉笑道:“你明知我喜欢美人,就给我带了一个美人过来,我不瞧多对不起自己?只有小白这样的人才不正常,什么人都不感兴趣。”

    楼翩翩隔着纱帽看向另一个名为小白的男子,只见他瞅了她一眼,似乎不像是鹤子说的那般对女人不感兴趣。最起码她来到湖畔至今,小白已经看了她不下四次。

    显然鹤子也发现小白和往常不一样,他轻拍小白的肩膀,打趣道:“小白,好样的,终于有女人挑起你的兴致了?可见此女非同一般。”

    说着,鹤子的视线再度投向楼翩翩。

    此女一袭草绿色长裙,纤腰束裹,身姿婀娜,全身上下就只露出她的青葱玉指,粉嫩粉嫩的。隔着薄纱,依稀看到女子姿容不俗,正来回打量他和小白二人。

    不说她的容貌,就是她能站在霁月身边出现在大江南北,她已经闻名天下。

    正是因为这点,他们才对这位叫不出名字的美人感兴趣。

    霁月此时不耐烦地将楼翩翩拉到自己身后,阻挡小白与鹤子两人刺探的眸光。

    “我交待的事都办好了吗?”霁月端正颜色问道。

    “好了,就是那艘画舫。”鹤子指向停靠在岸边的奢华画舫,回眸一瞥,只见女子掀起面纱,看向画舫。

    鹤子一愣,呆怔地看着女人沉静婉约的容颜。

    她肤如玉雪,巧鼻粉唇,美目盈盈,宛如一鸿秋水,明净而清澄。感觉到他的眸光,她浅媚一笑,朝他伸手道:“你好,我是楼翩翩。”

    鹤子看着朝他伸出的玉掌,机械地也伸了手,还没碰到人家的手,便被霁月一把将他的手拍开,白白错过一个绝佳的机会。

    “美人,你这名字真好听,我听着怎么有点耳熟?”鹤子又看着楼翩翩的小脸发呆。

    也不是没见过美人,他以为此次是又妖又媚的美人,毕竟霁月的喜好如此。可此次让他大感意外,这位美人没有他想象中的美艳绝伦,却是另一种绝代风华。若他能娶得这样的美人回家,那该多好?

    楼翩翩抿唇一笑,没说她是当今太后。

    小白眸光一闪,在鹤子耳畔轻声道:“我记得当今太后就叫楼翩翩。”

    鹤子听了乐呵呵一笑:“小白你这是要告诉我,这位美人是当今太后?人家在宫里享福呢,怎么可能在宫外!再说了,太后应该很老,不然怎么做太后?这位小美人绝对不可能是太后!”

    霁月听了冷笑,拉着正在窃笑的楼翩翩上了画舫。

    小白与鹤子跟在他们身后,也上了画舫。小白又道:“可我记得太后的名字就叫楼翩翩,而且年纪很小。前阵子还听说太后是仙子下凡,又美又善良。”

    小白坚持己见,认为眼前的楼翩翩就是宫里的小太后。

    “我不信,太后在皇宫,人家住在凤仪宫。皇帝小儿没让她搬往慈宁宫,还住在凤仪宫,这事不知被传成什么样子,所以她不可能是太后!”鹤子越说声音越大,脸红耳赤,差点没跟小白吵起来。

    “我觉得她就是,据说她有媚术,能轻易把人迷得团团转,那个倒楣的吴王不就是色欲熏心,欲对她不轨结果被流放了吗?”小白斜眼看着楼翩翩的背影,只觉此女看着就有一股狐媚气息,不简单。

    尤其是霁月护着她的模样,很有问题。

    桃花公子霁月何时曾对一个女人细心呵护至此?他对女人一向不温柔,但是对这个女人很不一样。

    “我再说一次,她不是!!”鹤子大声朝小白吼道。

    才落座的楼翩翩听了摇头失笑。她就是楼翩翩,是什么身份有这么重要吗?至于让两个不相识的男子为此吵翻天?

    “让你见笑了,他们平时不是这样!”霁月上前用力把船舱门关上,阻隔了门外两个人争吵的声音。

    “他们是你的好朋友吧?”楼翩翩笑问,打量船舱。

    很宽敞,有床榻,床头还摆放了书籍。她上前仔细看,挑好一本回头,直接撞入了男人的怀中。

    霁月放大的坏笑说不出的挑/逗与魅惑,很显然,他在用他的美色勾/引她。

    “温香软玉在怀,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霁月说着凑上自己的薄唇。

    楼翩翩适时以书本挡着自己的脸,霁月吻上了冰冷的书面,挫败地移开身体道:“为什么你这么难上/勾?是个女人,就该对我的美色动心。”

    楼翩翩只道他在说笑,径自拿着书本看将起来,直到书被人夺走,霁月又凑到了她跟前,迅速在她粉唇上印下一吻。

    她顿时吓傻了眼,呆怔地看着霁月得意洋洋的脸。

    而后,有人推门而入,恰巧看到霁月偷香窃玉的一幕,还有楼翩翩傻气的模样。

    鹤子捶胸顿足,朝霁月咆哮:“你怎么可以对我的翩翩下此毒手?”

    他一阵风似地坐在楼翩翩身旁,笑容无害:“小美人,别怕,以后有我保护你。”

    楼翩翩干笑着移开位置,鹤子却紧随而上,他黏人的本领,很像是月无尘。她不觉多看鹤子两眼,在他身上寻找月无尘的影子。

    鹤子对她诌媚一笑:“是不是发现我比霁月更帅气,更男人?”

    楼翩翩哭笑不得,小白此时也跟上来问道:“楼翩翩,你自己说,是不是当今太后?!”

    他这话一问出,三个男人都直勾勾地看着她。

    楼翩翩不想说谎,嗫嚅道:“我,我,我好渴,可不可以喝水?”

    鹤子松了一口气,殷勤地给她斟了水,趁机想摸她的小手,被霁月眼明手快地推了开去。

    鹤子意见很大,怒道:“凭什么你可以亲她的小嘴,我摸她的小手都不可以?!”

    “她不是你能碰的女人!”霁月冷声道。

    “什么叫不能碰?她是你的女人,还是嫁了人?”鹤子连声追问。

    霁月没回答,楼翩翩也没说话。

    最有说话权利的人是她,她确实是嫁了人,不过丈夫已经去世,现在她是寡妇。不知她说出这个事实,会否吓鹤子一跳。

    “她赶路很累,需要休息。小白,鹤子,你们出来,我有事要说!”霁月率先起身,走出船舱。

    鹤子不忘对楼翩翩挤眉弄眼一番,这才紧随其后,出了船舱。

    楼翩翩松了一口气,爬到榻上看书,边看边打瞌睡,不久后便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再醒,天色已黄昏。

    她饿得前俯后仰,正想要出去找东西吃,霁月正好推门而入,手上端了不少美食。

    “睡了这么长时间,一定是饿了,赶紧用膳。”霁月摆好碗筷,楼翩翩已迫不及待地吃起来,一边问道:“鹤子呢?”

    “你不是吧,才见他一面就记挂着他,他哪里比我好?”霁月言语很夸张。

    “挺有意思的一个人。”楼翩翩咧齿而笑,努力扒饭。

    

 皇帝杀到

     霁月似笑非笑地瞅了楼翩翩一眼,不再说话,两人专注用膳。

    待吃完后,霁月命人将膳食端出,锦儿入内,拿着一套鲜色衣裙入内,递给楼翩翩。

    楼翩翩伸手接过,不解地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霁月笑容神秘,一字一顿地道:“我要你和他错过第三次!晚上,就是第三次,我确定他会再一次错过你。我要让你知道,你和他没有缘分,对他彻底死心!”

    “你何需多此一举,我没想过要去找他,随他回京!”楼翩翩看着手中透明红艳的舞裙轻喃。

    霁月很执拗。

    一路上,他带她走南闯北,留下她的消息,再然后轻易消失,让尹子卿扑空。原以为他只是爱玩,不想他的真正目的是月无尘。

    为了证明她和月无尘之间没有缘分,霁月在和月无尘暗中较劲。

    他说要用三次来证明这个事实,果真就是要三次。她已经站在月无尘跟前两次,月无尘都不曾发现她,与她擦肩而过。

    这最后一次,难道是要她扮演舞娘,她在台上舞,月无尘在台下看,如若月无尘认不出她,这样就能再一次证明月无尘不够喜欢她吗?

    “不行!只要你的心里还有他,就不能接受其他男人的好。只有彻底放下他,我才有机会。楼翩翩,我要你这里装下我。”霁月的妖瞳流光溢彩,流转动人的风情。

    他的手,搁在她的心脏部位。

    “好吧,你执意如此,我如你所愿。”楼翩翩转身,巧妙地避开霁月的手。

    她看向手中的火艳长裙,这样的东西穿在身上实在不雅。要她跳艳舞倒是没问题,就是这衣裙,穿起来有点那个。

    “你有舞蹈基础,待会儿我教一套艳舞,以你的聪慧,应该不在话下!”霁月眸中闪过精光,其实有自己的私心。

    他趁教这个女人跳舞的时候与她多亲近。他们在一起过了有些日子,他却连摸她小手的机会都没有。

    正在霁月打着如意算盘之际,楼翩翩的话把他的心浇了个透心凉:“不必了,艳舞我会,没多大问题。”

    “你确定你会?”霁月不甘心地问道,目光灼灼地看着楼翩翩的红唇。

    楼翩翩忽略霁月赤果果的目光,用力点头道:“放心,我真的会,所以你不必操心!”

    她学东西很快,有这方面的天赋。

    除了武功不会,其它的看一遍几乎就能记住。不知这里的艳舞要怎么跳,她觉得不如跳现代的钢管舞,那种舞让男人热血沸腾,虽然她没正式跳过,但凭记忆,应该不在话下,顺便将钢管舞改编一番。

    她也想知道,月无尘看到跳钢管舞的她能否看出她就是楼翩翩,这是一个有趣的实验。

    她一生循规蹈矩地过日子,偶尔放肆大胆一次,也没什么不妥吧?

    楼翩翩将长裙放置于桌上,将长裙裙摆剪去一大截,再将领口改成型。

    她裁剪速度很快,迅速将需要修改的位置缝制好。半个时辰后,一件只及双膝的抹胸短裙便已修改妥善。

    她将霁月赶离,待换好短裙后,翩然在霁月跟前优雅转身,浅笑盈盈,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霁月双目瞪圆,看得目瞪口呆,放肆的眸光定格在高耸的胸前。

    楼翩翩垂眸看向自己,雪肩全部露出,包括双臂,酥/胸半露。即便是在民风开放的风月王朝来说,这样的穿着也是惊世骇俗。

    她在现代虽然很少穿得这么暴/露,但看得多了,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就是霁月夸张的反应让她不自在。

    “楼翩翩,算了,今晚你还是别上场了,我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对他死心!”霁月双眸半眯,心在狂跳,发现自己下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是男人看到这样的女人都会热血沸腾,月无尘看到这样的楼翩翩,就算她不是楼翩翩,也会对她产生欲/念,他怎会出了一个这样的主意?

    “那可不行!这条裙子我喜欢,很好看。”楼翩翩却跃跃欲试。

    她轻踮足尖,轻盈地往上一跃,稳稳跳上了方才他们用膳的桌子,飞身在上面转了360度,再轻盈地落于地面。

    霁月看得目瞪口呆,“你,你不是不会轻功吗?”

    “我确实不会轻功,可我会跳舞。”楼翩翩觉得裙子有点紧,打算再改改,便将霁月赶出了船舱,换下裙子继续改装。

    很长时间没有一件事令她如此兴奋,她很想跳舞,释放自己压抑太久的东西。

    此后半个时辰,霁月一直在极力说服楼翩翩,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偏生这个女人固执起来让人头疼,她执意要跳她的什么钢管舞,神情狂热,这样的楼翩翩,令霁月感到陌生。

    这厢画舫的舞娘秀还没开场已经在闹腾,那厢月无尘赶到凤湖时,天色已黑。

    只见湖畔中央各式舞光十色的画舫争相斗艳,依稀听到其中传来的靡靡之音。

    “冬梅,你确定她在凤湖出现么?”月无尘蹙眉问道。

    那个女人会来这种地方?她的性子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不过有霁月使坏,指不定把她带坏了。

    “是,奴婢收到消息,有人见到头戴纱帽的女子在此出现。虽然穿的是绿裙,奴婢也笃定是娘娘,因为当时还有三个男人在场。奴婢本想打探到娘娘的具体位置再告诉皇上,结果没有所获,才折回请皇上定夺。”冬梅脆声回道。

    月无尘看向湖中的几十艘画舫,一艘一艘地找,难度很大,再加上有人故意阻拦,只怕时间不够。

    “给朕找出最奢华的几艘画舫!”月无尘很快下定决心从霁月的本性找起。

    霁月财大气粗,在楼翩翩跟前定不会太寒碜。再有,霁月有阴谋,像是针对他而来,自然会给他留半点机会。

    最后,不能太多疑,他已经上过一次当,不可再犯同样的错误。

    冬梅办事利索,不过两刻钟便找出几艘较奢华的画舫,分别处在三个方位。

    月无尘从最奢华的画舫找起。

    船栏雕栏玉砌,舫内灯火辉煌,笙歌漫漫,月无尘的来到,令众人转移了视线。男人以估量的眼神打量月无尘,花娘及舞娘则看得目不转睛。

    月无尘天生具有王者风范,集阴邪、冷漠、优雅与贵气等特质于一身。他踏出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令船身微晃。

    很快便有老鸨诌笑着迎上前来,尖声道:“呦,这是打哪里来的公子哥儿,生得好生俊俏……”

    她未能近月无尘的身旁,便被守在月无尘身畔的钟南一掌甩开,狼狈地摔倒在地。

    月无尘目中无人,冷眼瞧过众人。所有人被他凌厉的视线看得发麻,不觉低头,不敢瞻养他的威严。

    就连画舫的保镖也忘了作何反应,只能呆怔地看着月无尘绕着众人走了两圈。

    两刻钟后,月无尘率着一众人等回到自己的画舫,扬长而去。

    老鸨忙不迭地跟上前,嗫嚅道:“此人非富即贵,一定是个大人物!”

    其他人渐渐回复常态,男人搂着花娘继续饮酒作乐,舞娘继续骚首弄姿,大跳艳舞,一时间冷却的画舫再度闹腾起来,热闹非凡。

    月无尘去至第二间画舫,依然无所获,他很快离开。离开时不忘落下一个人留守,看是否有异动。

    就这样,他去到第三间画舫。

    此间画舫不似前面两座画舫,略有不同,光线太过颓靡,画舫里面传来的男人兴奋叫吼声令他微微蹙眉。依楼翩翩的性子,不可能在这样的地方待着。

    他几乎转身就想离开,去至船头的一瞬,他跃过众人的头顶,看向在舞台上飞舞的翦影。

    隔得遥远,看不真切,只知那个舞娘便是令众人癫狂的罪魁祸首。

    不过是一个女人,这些乡巴佬全都没见过世面,居然为一个舞娘如痴如狂。

    他薄唇掀出讥诮的弧度,转身欲离开,却又顿下了脚步,竟再提不起。

    须臾,他果断转身,折回画舫,走到群情汹涌的人墙之外。这里被包围得水汇不通,里三层,外三层,根本没人发觉他的来到。

    

 翩翩的火热艳舞

     月无尘朝身后的钟南使了个眼色,钟南会意,迅速出手,一手拽飞一个,扔进湖泊。

    他出手迅疾,不久便为月无尘扫出一条道路。

    月无尘近到舞台前,舞蹈已接近尾声,而男人们还在声嘶厉竭地嘶吼,浑然不知有一群人被清理出了画舫。

    他眯眼看向昏暗灯火下半/裸的女子,只见她围着一根铁棒在跳舞,如果那也算是舞的话。她露出修长的美腿,在昏黄的灯火下,她的双腿依然白得晃眼。

    她的酥/胸半露,刚好遮住重点部位,难怪男人会为她疯狂,跳这种伤风败德的舞,不拿去浸猪笼对不起老百姓。

    月无尘额头不觉渗出汗意,看着女子的酥/胸发呆。这小巧精致的胸型看起来怎地这般眼熟?

    她狂放的肢体动作带着某种强烈的暗示,令他浑身紧绷,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她火艳艳的红唇。

    她的整张脸都被一张花形面具遮住,只露她性/感妖艳的红唇,及猫般野性的眸子。也许是他的错觉,他以为舞娘差点自铁棒滑下,最后她的臀/部着地,长腿勾上铁棒,青丝在空中甩出狂/野的弧度……

    月无尘紧张地上前一步,差点跃上高台扶住舞娘。

    众多男人大声起哄,很有默契地想要将月无尘挤出舞台范围。

    钟南见情势不对,朝后一挥手,便有便衣侍卫出动,钟南则保护在月无尘身旁。侍卫分别将人群挡住,本来就挤的画舫顿时乱作一团。

    月无尘的视线由始至终就没离开舞娘,总觉得此女看起来很紧张,而且非常眼熟,他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妖孽。

    戴面具的舞娘,当然就是楼翩翩。

    自月无尘进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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