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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后乖乖让朕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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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母后充其量就是一个特别点的女人,虽然我很喜欢,可是总有一天,会有另一个女人代替你。只要看不到你,随着时间流逝,我会慢慢忘了你,或是忘了喜欢过你。我像所有皇帝做的那样,试着做一个明君,可我一点也不快乐。直到今日--”月无尘几近无声地低喃:“突然再听到你的名字,听说你不高兴,我竟无法泰然自若地批阅奏折。奏折变成你的脸,你的笑容……该死,你是个正常女人就该给朕一点回应!!”
他变相在对她告白,这个女人却心不在焉地东瞅西瞅,看得他冒火。
听到月无尘朝她吼,楼翩翩索性转身离开竹亭。
身后传来月无尘急促的脚步声,她依然不急不缓地向前走,姿态优雅,从容不迫。
月无尘连连低咒,追到她身后用力抓着她的手臂:“女人,说话!”
楼翩翩任由他扣紧她的手臂,就是不说,也不看。
她以为,圆形木柱也比月无尘那张黑沉的脸要好看。
“喂,你怎么这么难缠?!”月无尘连拖带拽地将楼翩翩提回了竹亭,朝她低吼。
楼翩翩还是不正眼瞧他,视他如无物。
“你可知有多少女人等着朕宠幸?你是个正常女人就该回个话,给个笑容,你再不说话,朕将你剁了!!”月无尘恼羞成怒,音量加大。
结果,女人抛给他鄙夷的一眼,不雅地掏了掏耳朵,一脸嫌恶他的样子。
“好,楼翩翩,你有种,竟敢对我这个万民敬仰的皇帝摆脸色!”月无尘磨牙,揪起她的衣领,逼她的小脸与自己平视。
楼翩翩又抛给他冷漠的一眼,张嘴不遗余力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他一时不察,吃痛之下松了力道,楼翩翩还有后着,一脚狠狠踹向他的命根子,正中目标。
月无尘疼得直抽气,松开手中的女人。
楼翩翩一溜烟地跑了老远,待月无尘定神,那个女人已经跑远,消失在曲折迂回的回廊尽头。
“该死的死女人,欠调教!”月无尘痛得直跳脚,他的命根子差点被她一脚踹没,世上怎会有这样的怪女人?
月无尘好不容易稳定了自己的暴燥,告诉自己要对那个女人温柔,女人就吃这一套,作好心理建设,他去往慈宁宫。
结果他去到那里,偏不见楼翩翩的踪影。左等右等,半个时辰后楼翩翩还没有回慈宁宫。
他修眉微蹙,莫不是那个女人出了事?
思及此,他命人在皇宫到处找她。不多久夏兰回禀消息,说楼翩翩在颐景轩用晚膳。
他火急燎原地赶到颐景轩,不只不见楼翩翩,就连尹子卿也不知所踪。
月无尘气急败坏,生平没这么被一个女人气成这般。
上回见到她把自己脱得精光,让全世界的男人看她的身子,他只差没将她给煎皮拆骨以泄自己的火气。
这回倒好,她又找其他男人来气他,真把他月无尘当成纸老虎了吗?
此次月无尘折回慈宁宫,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吃了豹子胆,打算和尹子卿厮混,彻夜不归。
事实证明,等人的感觉很不好。
时间缓缓流逝,慈宁宫依然冷清。檐前的宫灯在亥时已熄灭,夜色渐深沉,整座皇宫掩印在深浓如墨的暗夜,寂然无声。
就不知她是否曾站在这个地方,遥望他的承乾宫,盼他等他……
想象这样的情景,月无尘的心脏一阵紧缩,身子有些不适。
他诏来春风,春风拘谨地站在他跟前,不敢抬眸。
“把她搬至慈宁宫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朕。”月无尘冷眼瞅着春风,看出她的拘束,不觉紧蹙修眉。
春风被月无尘看得发毛,缩了缩身子,她对这个皇帝犯怵。据冬梅那里传来的消息,月无尘对任何人都不会有怜惜之心,包括他的心腹宫女。
这世上能让他动容的人,只有楼翩翩。所以楼翩翩不在,她这种小角色一不小心就会把小命给丢了。
“娘,娘娘,娘娘……”春风口吃,不知要说实话还是说谎。若让月无尘知道楼翩翩前些日子过得不好,月无尘一怒之下会不会砍了她的脑袋?
“将所有实情都告诉朕,朕知道她过得不好,你如实回答即可。看情形,她没这么快回来,你可以慢慢说,朕不会降罪你。”月无尘冷声补充一句。
“是,皇上!”得到特赦,春风松了一口气,如此这般将楼翩翩最近的作息钜细靡遗说了一遍。
月无尘静静地听,并不曾插话,听得仔细。
待到春风说完,天色已亮,而楼翩翩彻夜未归。
“是朕对不起她。”良久,月无尘艰难地吐出这一句。
春风呆怔地看着月无尘略显疲态的俊颜,突然发现这个皇帝也不是那么讨人厌。或许楼翩翩说得对,皇帝只是不能喜欢太后。
如果月无尘只是普通人,楼翩翩只是普通的女人,他们之间没有身份的禁忌,两人便能肆无忌惮地喜欢对方。
“娘娘说过一句话,奴婢记得很清楚。娘娘说,喜欢的人,一辈子有那么一个就够了。”春风轻声道。
那时她还暗笑楼翩翩傻气,现在才知,楼翩翩有她傻气的道理。因为那个人是月无尘,所以楼翩翩才希望她这一生都只喜欢月无尘。
“朕希望,她喜欢的人是朕……”月无尘眯眼看向被夏兰冬梅抬回来的某个女人,淡声道。
在她们身后,是尹子卿。
月无尘伸手接过夏兰冬梅手中的女人,凑近她一些,便闻到她身上浓浓的酒气。
他抱着她往寝殿而去,身后有人亦步亦趋,他回眸道:“子卿,你该止步了。”
尹子卿抿唇而笑,摇头道:“你这个皇帝不避讳,没带好头,你的臣子自然无需避讳太多。”
月无尘紧抿薄唇,将喝醉的女人扔在床榻。女人睡得像猪,趴在枕间继续睡,秀颜微褚,美丽动人。
她嘟哝几声,听不真切,继续呼呼大睡。
亏他等她一夜,结果她被其他男人送回慈宁宫。
“皇上大人,上朝的时间到了,你要做个好皇帝,现在就该去上朝。”尹子卿见月无尘紧紧盯着人家的红唇瞧,只差没亲上去,忍不住“好意”提醒。
月无尘这才发现自己离楼翩翩的红唇太近,忙坐端正,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一本正经地回道:“果然是好臣子。你,陪朕一起上朝。”
月无尘起了身,不忘把尹子卿拉走。
尹子卿也不推拒,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楼翩翩的寝殿。在经过春风身旁时,他顿下脚步:“让她好好休息,找点醒酒药给她,她会没这么辛苦。”
“是,奴婢遵旨!”春风忙不迭地应道,目送月无尘大踏步离去。
确定月无尘离开,春风和秋雨忙不迭地冲进寝殿,只见方才醉酒昏睡的楼翩翩起了身,伸了伸腰,神态清明,看不出丝毫醉意。
“娘娘……”春风和秋雨傻了眼,两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楼翩翩。
“哀家不想和他说话,便与尹子卿合计演了这出戏,果然管用。”楼翩翩咧齿而笑,美眸微弯,笑容可掬。
“就不知皇上知道这个事实,会不会把娘娘爆打一顿。”春风吃笑,想像月无尘若知道真像的样子,自己偷偷乐。
“哀家想沐浴,你们去准备准备。沐浴后哀家另有打算,你们该干什么便干什么。”楼翩翩淡然一笑,没告诉两个丫头,她打算一辈子躲着月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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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尘下了朝后,全副身心都在处理公事上。
他以为,只有处理好了政事,他就有时间对付那个女人。不,不是“对付”,是“宠爱”,他措词不对。
月无尘猛然恍神,发现自己看着奏折在发呆,又想起了楼姓女人。
那个祸害,果真是千年老妖。
待处理完奏折,月无尘刚想离开承乾宫,去找楼翩翩“叙旧”。结果才走到大殿,小林子匆匆走至他跟前道:“启禀皇上,赵大人求见!”
“朕没空!”月无尘板着脸回道。
“赵大人说有要事见皇上,请皇上务必诏见。”小林子忙又道。
月无尘极为不悦,赵于真知道怎么跟他唱反调。若不是知道他为官清廉,是个好官,真想把他办了。
最后月无尘折回大殿,端坐在龙椅上,诏见赵于。
礼毕后,赵于说了一些不关紧要的事之后,话题陡转:“皇上,后位空虚已久,不知皇上是否有中意的女子?再有皇上登基有些日子,还未正式选秀,充实后宫……”
“朕刚登基,选秀之事不急,待国事稳定再议。作为一国之母,母仪天下,皇后人选定要才智双全的女子方可胜任。至今后宫未有这样的女,这种大事急不来,爱卿以为呢?”月无尘淡声打断赵于的话。
他笑意厣厣,声音和煦如风,自他的神情看不出丝毫不悦。
赵于为人耿直,更不可能看出月无尘早已在心中骂了他千百遍。
他笑着点头附和:“还是皇上想得周到,风月王朝有皇上这样的好皇帝,定会国泰民安。”
“这也需要有赵爱卿的人才助朕一臂之力才行。”月无尘耐着性子与赵于寒喧。
又聊了将近一刻钟,赵于才起身离去,月无尘目送他离去,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匆匆往慈宁宫而去。
月无尘将慈宁宫里里外外仔细搜寻一遍,不见楼翩翩的踪影,抓住春风问道:“她死去哪里了?”
“回禀皇上,娘娘起身后说想出宫走走,所以……”春风小小声回道,不着痕迹地远离月无尘一些。
月无尘仔细消化春风所说的话,嗫嚅道:“出,出宫?!!”
“是,皇上。”春风的声音没底气。
“谁准她出宫了?!没有朕的命令,谁敢放她出宫?!!”月无尘错愕之后,气急败坏地大吼道。
“太后娘娘要出宫,没人敢拦。国师也随同前往,保护娘娘周全!”春风缩了缩身子,勇敢地小声回道。
她没敢说一句实话:楼翩翩身为太后,想出宫走走,皇帝想管也管不着。
施/暴(万字)
月无尘气得脸色青红交错,呼吸加重,恨不能直接冲到那个女人跟前将她一剑砍了,再装裱起来,这样她就没办法走离他的视线。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气,沉声追问:“她去了哪里?”
“娘娘前往白云山为皇上祈福,已在一个时辰前启程。娘娘说,半月后会回宫,请皇上不必担心娘娘会一去不回。”春风将楼翩翩交待的事一一道清楚,只叹宫女不好做。
还是秋雨幸福,她可以跟着楼翩翩出宫逍遥快活,欣赏大好河山,她却要留在宫里小心翼翼地过日子。
“一个时辰前?”月无尘听出不妥,利眼扫向春风,咬牙切齿地道:“朕记得,她喝醉了!”
在月无尘凌厉的视线之下,春风头越来越低,没敢说实话。
“你们主仆联合起来欺瞒朕,可知已犯欺君之罪?!”月无尘毒蛇般阴冷的眼神闪过嗜血的锋芒,动了杀机。
春风腿脚哆嗦,忙不迭地从怀中掏出一张便笺,颤颤微微地递给月无尘,嗫嚅道:“这,这是娘娘给皇上的留言。”
月无尘一把夺过,上面只有聊聊数语:“一切都是哀家的主意,与他人无关。”
他将便笺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转身大踏步离去。
春风大松一口气,轻拍自己狂跳的心口位置。还没高兴完,月无尘却突然折回,拾起方才扔下的便笺,在春风目瞪口呆地注视下,他冷斥道:“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
他再度离去,春风不敢大意。一刻钟后月无尘没有回来,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楼翩翩离宫动静不大,一路前往白云山,知情人并不多。
三天后,宫中突然传出月无尘病重的消息。
楼翩翩并不知情,她赶到隐云寺,便静心为民祈福。
她之所以会选择隐云寺,是听尹子卿说起,隐云寺的住持慧心大师乃世外高人,能通晓过去未来。
那晚她找尹子卿聊天,问他能否算出她的将来,尹子卿回答说不能。并非他的预测能力下降,而是因为他当局者迷,所以不准。
尹子卿提到了慧心大师,或许能为她解惑。
两天的祈福之后,楼翩翩应慧心之邀进入禅房,二人静心对奕。
对奕之局,棋局看似平淡无其,却也扑朔迷离。一盘棋,一个时辰后也未能分出胜负。二人对视一笑,各自收起三子,变成一盘不完整的残局。
“娘娘果然慧智兰心,棋艺精湛,令老纳佩服。此棋搁放在此禅房,若有一日娘娘想此局下完,尽管来找老纳,老纳随时恭候娘娘的大驾。”慧心轻捋白须,笑看楼翩翩。
楼翩翩脸容微褚:“大师过奖了。能与大师对奕,乃晚辈的福分。我只怕此次回宫,再无归期……”
她欲言又止,话说一半,打住。
慧心的视线定格在残局之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此局是残局,亦是死局,只就此时此刻而言。若换一片天地,死局亦能盘活。”
“尹子卿曾说,晚辈活不过十七,晚辈想知道,这是不是命中注定。若是我在这里死了,是不是就在另一个地方活了?”楼翩翩不想再打哑谜,便索性道出心中的困惑。
那些天她在慈宁宫想了很多很多,更多的只是不甘心。她喜欢月无尘,很喜欢很喜欢,是不是就因为他们彼此的身份,她连喜欢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
她还想知道,当自己在这里成为一片烟尘,有没有机会回到另一个世界。
“佛生万象,命由心生,禅机需要娘娘自己经历了才能体悟。有一点老纳可以为娘娘解惑,有贵客为娘娘远道而来,娘娘无处可逃,亦毋需逃。须知道,姻缘石上刻三生,无论是劫或是缘,皆早有定数。”慧心笑看禅房门,话音刚落,便有人大力推开房门。
寺内光明乍现,有人背光而来,身形高大,仿若神祗,他幽黯的眸光定格在楼翩翩错愕的小脸。
楼翩翩错开他的眸光,不想月无尘还是这么冲动,竟抛下国事跑到了隐云寺。
初见他的一瞬,除去愕然,还有莫明的心喜。
这证明在他心中,她始终有一席之地,这也证明他对她的喜欢不假。
“皇帝,还不见过慧心大师?!”楼翩翩沉声提醒。
月无尘的目光依然胶着在楼翩翩的脸上,没什么诚意地朝慧心拱了拱手:“见过大师!希望母后没有给大师添麻烦,朕这就把这个麻烦带走,还大师的清静。”
慧心含笑点头:“老纳参见皇上!”
“朕和母后有要事相商,大师可否回避?!”月无尘还是没看一眼慧心,紧盯着楼翩翩不放。
楼翩翩满脸尴尬,朝慧心作揖后走至月无尘身旁小声道:“这是大师的禅房,你随哀家出来!”
她朝慧心笑了笑,走出禅房,月无尘却在原地不动,无奈之下,她折回禅房,抓着月无尘的手臂将他拖出。她眼角的余光见到慧心脸上了然的笑意,更是尴尬不已。
月无尘嫌自己丢脸不够,还要拉她下水。
还好慧心是高人,早已看穿玄机,一般人不被他们的暧昧关系吓晕才怪。
待走至无人之地,月无尘反客为主,反握着楼翩翩的皓腕:“母后,朕来接你回宫!”
“哀家说了半月之内会回宫,但没说现在就回。皇上作为皇帝,不该这么任性--”
“朕已经听够了别人说教。做皇帝这个不准那个不准,那朕做这个皇帝有什么意思?朕今日来了,你就必须随朕回宫!还有,以后没有朕的允许,母后不准踏出宫门半步!”月无尘出声打断楼翩翩的话,有掩饰不住的笑意浮上脸庞。
一直赶路,只为尽快见到楼翩翩。见到了她,她很安全,身旁没有男人环绕,这点令他高兴。
“哀家赞成你不做这个皇帝,届时你就不能以自己的身份来压哀家。忘了告诉你,尽管你是皇帝,但哀家若想出宫,你也不能制止--”楼翩翩正在说话的当会儿,已被月无尘握住她软绵绵的小手,她怒目而视:“你能不能改改你这喜欢动手动脚的恶习?!”
“看来母后这趟出宫有收获,话多了,人也变得可爱。”月无尘笑开了脸,不只是牵楼翩翩的小手,另一只手也搭上她的纤腰,摸了又摸。
楼翩翩抓住他不安份的大掌,皮笑肉不笑地道:“皇帝却没半点长进,各种恶习让人生厌!”
月无尘朗声而笑,任由她抓着他的手掌,亲昵地捏她的俏鼻道:“母后,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楼翩翩还想板脸,在看到他脸上眼眸中的温暖笑意,不觉也感染了他的好心情,抿唇一笑,浅淡而明媚,好看至极。
看到她笑,月无尘也笑得像傻子,招来楼翩翩的一个白眼,接下来,她被他用力抱入怀中。
楼翩翩习惯了抗拒,她意思意思地在他怀中挣扎一番,而后乖巧地偎在他怀中,圈紧他的腰,深深呼吸属于他特有的气息。
没有特别的怪味,而是清清爽爽的男性气息。即便他风尘仆仆,依然是他月无尘。
本以为离京城远了,离他远了,就会忘了他。
可她身在隐月寺这样的佛门清静之地,一颗心仍是噪动不安,比在皇宫的时候更加想念他。
她以为慧心说得对,佛生万象,命由心生。无论她命途如何,是不是短命鬼,她都想在她的有生之年,好好地喜欢他一场。
“乖儿子,哀家很喜欢你。”良久,楼翩翩闷在月无尘的怀中道。
月无尘一愣,如果换种说法,他会喜欢。可这话经由楼翩翩这样一诠释,就变了味道,好像他真成了她的儿子,她的喜欢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喜欢。
还好,当今小太后比他小许多。
“再说一遍你喜欢朕,不准用‘乖儿子’和‘哀家’两个字眼。”月无尘颐气指使地道,对准她的嫩颊用力亲了又亲。
楼翩翩左闪右避,好不容易避过他的偷袭,她美眸一转,哂然一笑:“本宫喜欢儿子乖。”
月无尘目瞪口呆的样子令她失笑,她翩然转身,往自己居住的厢房而去。
月无尘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叨絮不止:“要母后正正经经地说一句喜欢朕,有这么难么?亏朕这么喜欢母后,为了母后丢下政事……”
“这只证明你不是一个好皇帝。”有人适时插一句话,打断了月无尘的喋喋不休。
月无尘与楼翩翩同时回眸,看向来人,两人的动作几乎一致。
“子卿,要你别来打扰我和她叙旧,你怎么就是不识趣?”月无尘率先发难,折到尹子卿跟前,小声道。
“给了你三刻钟,你未把握机会是你自己的事。”尹子卿眉清目雅,笑容依旧。
他一袭白衣,出尘拔萃,楼翩翩的视线不觉投在他身上,多看了两眼。
月无尘注意到这个细节,眸色一沉,不着痕迹地挡住了楼翩翩的视线,如此她还怎么看除他以外的男人。
楼翩翩自是看到月无尘的小动作,暗道此人幼稚到极点。她索性进了屋,任由两个男人耍嘴皮子。
看得出来,两个男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们彼此间的默契与信任,这些都透过他们的言语行动自然流露。
楼翩翩进屋泡了一壶好茶。不多久,二男相继而入,她招呼二人坐下。
三个人闻着茶香,欣赏禅房外落叶飞舞的美景,互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仿佛这一刻,就这样定格成为了永恒。
喝了两盏茶,尹子卿笑着走出禅房,只剩月无尘和楼翩翩坐在房内。
早已按捺不住的月无尘见碍眼的尹子卿,忙不迭地挤在楼翩翩旁边坐下,以蛮力将她的小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以后朕的肩膀只让母后靠,母后可以放心依靠!”
“你一点也不可靠。”楼翩翩笑着坐正身子,说了一句大实话。
“朕哪里不可靠?”月无尘不解地问道。
“哪里都不可靠。肩膀太窄太单薄,脾气太怪,女人太多。”楼翩翩轻抿一口茶,侧首间,一缕青丝不安分地垂落于她的秀颊,那么柔媚与娇艳。
月无尘拂去那缕碍眼的青丝,露出她只有他手掌大的小脸,仔仔细细描绘的眉眼,心跳不觉加速。
正在他看得入迷的当会儿,楼翩翩一把拍开他的手,令他不满:“朕的肩膀又宽又厚,能让母后好好依靠。脾气怪,那是因为你这个女人太怪,都是你的错。至于女人太多,因为朕乃天下至尊,有男性魅力。有像朕这样的人中之龙喜欢母后,母后应该感恩戴德!”
楼翩翩笑着摇头:“你太自恋了,哀家最讨厌这种男人。”
“才怪,你的这里,这里,这里都在说喜欢朕。”他轻指点过她的笑,她的美眸,她的红唇。
结果她老人家毫不客气地用力咬上他的手指,不遗余力,疼得他直蹙眉:“你这个女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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