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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后乖乖让朕爱-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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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么静静流逝,看似平静无波的后宫没有一点人气。
楼翩翩很少出凤羽宫,却不时听秋雨说到这么四个字:山雨欲来。
她不敢掉以轻心,心中的不安感也在日渐加大。就这样,在她忐忑不安的心情之下,十一月悄然来到。
这日,春风兴冲冲地跑进凤羽宫,朝楼翩翩献上一朵鲜红似血、大如玉盘的红玫瑰。
楼翩翩才看一眼,便心悸地闭上眼,忙道:“拿开!”
她声音严厉,吓得春风手一哆嗦,红玫瑰便落在了地上,冶艳而腥红的花瓣散落了一地。
秋雨闻声冲进来,看到散落满地的花瓣,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嗫嚅道:“这是什么花,怎会红得如此诡异?”
“当然是徘徊花,我在路上捡到的。因为没见过盛开得如此美丽的徘徊花,便拾回来了,以为娘娘会喜欢呢。结果……”春风委屈地轻嘟红唇。
结果楼翩翩见了便喝斥她,吓了她一大跳,花朵就这样散开了。
“不似一般的徘徊花,这么大,开得这么艳俗,让人不适很正常。春风,路边的东西不要乱捡,谁知是不是什么脏东西?”秋雨见楼翩翩的手指还有些颤抖,忙着将花瓣全部拾起来,丢出了大殿。
春风小声嘀咕:“我没见过开得这么好看的徘徊花嘛……”
秋雨泡了杯热茶给楼翩翩,柔声问道:“娘娘感觉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也不知怎么回事,一看到刚才那朵玫瑰哀家就慌了神,难受至极,心跳快了许多,似有什么东西欲从胸口跳出来一般。”楼翩翩轻声回道。
不见那朵玫瑰,所有的感觉又平复了。
“那是徘徊花,不是玫瑰。”春风纠正楼翩翩的语病。
“哀家家乡就叫它玫瑰。”楼翩翩脱口而出。
见两个丫头傻傻地看着她,她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她嗫嚅道:“呃,我是说,徘徊花俗称玫瑰,不同的名字,一样的花。”
春风秋雨没敢再打扰楼翩翩,两人留给她空间独处。
楼翩翩想看书,却总是瞧不进书中的内容。想制作一些手工艺品,却频频出错,手指还被划损,伤口颇深。
巧的是,这晚月无尘也没有来凤羽宫。
因为月无尘都是子时以后才到,她也就调整了生理作息,一定等到月无尘来过之后才就寝。这日凌晨她左等右等,一直到天亮时分,月无尘还是没来凤羽宫。
楼翩翩起了一大早,见到春风,叫住她道:“春风,你去打探昨晚上他是不是诏秋吟侍寝。如果有消息,早早回来向哀家禀告,知道吗?”
“是,娘娘。”春风大声应道,欢喜地点头。
她昨日做了错事,楼翩翩虽然不计较,可心里总过意不去。虽然楼翩翩什么都不说,她们都看出来了,楼翩翩心里不安。
今天能为楼翩翩办事,心里高兴得紧,自然满心欢喜。
见春风毛毛躁躁地就想跑出凤羽宫,楼翩翩上前叫住她道:“傻丫头,连衣裳都没穿好,你想就这样出去丢哀家的脸啊?”
春风垂眸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忘了束腰带,顿时呵呵傻笑,由着楼翩翩为她束好腰带。
“娘娘真好。”春风笑眯了眼,拉着楼翩翩的手臂道:“十一月十一日是娘娘满十六岁的生辰,几日后便是了,奴婢一定准备一份令娘娘满意的生辰礼物讨娘娘欢心。”
“行了,哀家什么都不缺,不需要什么生辰礼物,你这小丫头让哀家少操点心就够了。”楼翩翩轻捏春风的粉颊,美眸轻染笑意。
“什么呀,娘娘比奴婢还小呢,总叫奴婢小丫头,好像自己很老似的。”春风不满地嘀咕,朝楼翩翩轻皱可爱的巧鼻。
楼翩翩失笑,“你就爱贫嘴,臭小丫头。”
“奴婢先去打探敌情,待会儿回来再跟娘娘理论。”春风边笑边跑向大殿,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楼翩翩怔傻地看着,突然胸口再次抽痛,她心悸地捂住胸口,哑声道:“春风--”
春风顿住身形,回眸看向楼翩翩,不解地问道:“娘娘,怎么了?”
“回来,别去了,这事不急,以后再打探也不迟。”楼翩翩提不起脚,唯有隔着一定的距离朝春风说道。这种强烈的不安感让她害怕,春风不能出事。
“娘娘和皇上的事最急了,奴婢比娘娘还急,奴婢去去就回,很快的。”春风朝楼翩翩笑得灿烂,便飞奔跑出了楼翩翩的视线。
楼翩翩加大音量大吼:“春风,回来,回来!!”
她以为自己声音很大,结果却卡在喉间,什么也没能发出。
偏生她身子无法动弹,就像是突然被人点了穴,她急得不行,扬声道:“秋雨,秋雨……”
结果她发出的声音还是很小,过了约莫有半刻钟,楼翩翩才觉得有了力气,大声叫来秋雨道:“你去找春风,一定要找她回来,快!!”
秋雨看到失控的楼翩翩傻了眼,她忤在原地不动,楼翩翩又朝她大喊:“快去,快呀,多派些人把她找回来!!”
这是秋雨第一次见到楼翩翩如此失控,她这才知道事情严重,不敢停留,忙不迭地跑出了大殿。
楼翩翩焦急地等在凤羽宫,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
春风一定是出事了,否则她不会如此不安。
不知不觉中半个时辰过去,楼翩翩再也无法等待,她正欲出凤羽宫,秋雨已冲了回来,大声道:“娘娘,不好了!!”
楼翩翩心神俱裂,冲上前用力抓着秋雨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问道:“春风她死了?!”
秋雨摇头,楼翩翩这才放下心来。
没等她高兴多久,秋雨的一句话令她心坠落谷地:“春风她傻了,而且,她刺死了菡梦苑的翠美人。”
闻言,楼翩翩摇摇欲坠,秋雨忙上前搀扶住她:“现在春风被扣押,人还在菡梦苑,娘娘现在不能倒下,春风需要娘娘。”
楼翩翩勉强定神,点头道:“你在前面带路,我们去一趟菡梦苑!”
“是,娘娘。”秋雨匆匆应是,走在前面。
楼翩翩急匆匆地跟在秋雨身后,往菡梦苑而去,一路问询关于翠美人的事迹,与春风以前是否有瓜葛。
秋雨仔细回想后摇头,说是春风在宫中人缘极好,模样讨喜,说话逗趣,再加上她是楼翩翩身边的最红宫女,基本上没有敌人。
“如果春风在后宫没有敌人,对方便是冲着哀家而来,春风是被哀家拖累了。”楼翩翩美眸冰冷,沉声道:“无论如何,哀家不会让春风有事!”
她急匆匆赶到菡梦苑,只见那里围了许多人,被众侍卫扣押的女人全身是血,长发凌乱,目光呆滞,只知道呵呵傻笑,正是半个时辰还安好无恙的春风。
楼翩翩定住脚步,看着春风,眸色清冷,看不出半点情绪。
她的来到,令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射在她身上。
众人良久才省起楼翩翩的身份,纷纷朝她行礼,楼翩翩免了众人的礼,没有再看一眼春风,便在提刑官吴锋的带领下,往案发现场而去。
命案现场是寝殿。案发现场第一时间已被隔离,还未进入,便闻得浓郁的血腥味。
“娘娘,翠美人的尸首还在,下官怕娘娘看了不适,娘娘要不要待尸首搬走再看?”吴锋问道。
“无妨,哀家正想看看翠美人的致命部位。”楼翩翩说着已进入寝殿。
倒在地板上的女子死状惨烈,全身是血,周遭甚至形成一摊血渍。
楼翩翩扎起裙角,走至尸首跟前,以衣袖遮手,拾起一枚血色玫瑰花瓣,正是昨日春风带到她跟前的同一种红玫瑰。
她起身,一路细细寻去,最终在床榻底下找到玫瑰花的原枝。花瓣稀稀落落,大多已掉光,而原枝也沾了血渍。
她将玫瑰花递给吴锋,问道:“吴大人可知这是什么品种的徘徊花?”
“花形硕大,花色绮丽鲜红,乃产于西域的血色徘徊花。这种花中原无所出产,只在西域能培植。其花能令人产生幻觉,一般被用为药引止痛有奇效。看花色妍丽,似才刚摘下不久,难道皇宫种植了血色徘徊花?”说到最后,不敢置信的吴锋喃喃自语。
他刚赶到菡梦苑,楼翩翩后脚便赶到,凶案现场他和楼翩翩是同时进入。
“可惜国师出宫未回,否则他一定可以找到徘徊花种植在何处。”楼翩翩若有所思地看着玫瑰花。
她初见此花便觉得心神不宁,原来不是她的错觉,它为春风带来了杀身之祸。
春风为何又会捡到了血色徘徊花,是不是因为它,春风才发狂?
问题是花了狂的春风为何独独要杀翠美人?这其中可另有隐情?
她相信,那个利用春风杀死翠美人的凶手这么做一定有原因,凶案现场也许能找到什么蛛丝蚂迹。
此后楼翩翩与吴锋一起寻找现场,也未能找到线索。
楼翩翩不死心,再细细找寻一遍,最终她站在悬挂在墙上的山水画之前。有山有水,一眼乍看上去没什么不妥,可是仔细一看,有点别扭。
“娘娘,这画不妥么?”吴锋见楼翩翩看着画轴目不转睛,疑惑地问道。
楼翩翩伸手取下壁画,在墙上来回仔细地按,没有她想象中的暗钮。
她将画挂回原处,摇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这画看起来有点别扭,说不出的奇怪。”
吴锋也细细打量,心有同样的疑惑,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正值此时,月无尘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来到命案现场,他一直走到楼翩翩跟前道:“这是污秽之地,母后身份尊贵,不该来此。”
“春风涉及此案,哀家必须知道案情的经过。如今春风人已痴傻,只有把她治好才知道案情的始末,哀家想把她带到凤羽宫医治,皇帝可否应允?!”楼翩翩看着月无尘,神情看来平静,其实很紧张。
月无尘淡瞅她一眼,转而看向吴锋问道:“吴爱卿,母后可以带春风回凤羽宫医治么?”
吴锋恭敬地回道:“方才微臣与娘娘已探讨过此案。此案疑点众多,众人目睹春风杀翠美人的过程。至于春风发狂,极可能是因为西域徘徊花作崇。臣以为娘娘说得没错,就算明确了春风是杀人凶手,也因为春风如今失心疯而不得不将此案押置延后审迅。再者此案还有诸多疑点,只有等春风神智清醒才能破解。臣与娘娘有同样的担忧,若是春风在刑部大牢受到非人折磨,反而不利于破案。法理不外乎人情,要定案,须等春风神智清醒方可。不如在凤羽宫设置一间牢房,关押春风,有娘娘的照顾,春风许能更快恢复神智。”
她只是他不能见光的床/伴
闻言,月无尘深深看一眼楼翩翩。
这个女人竟然能说服铁面无私、性格怪异的吴锋站在她这一边,倒有些本事。
“爱卿既然开了口,朕焉有不准奏之理?”月无尘顺势而下,允了楼翩翩的要求。
接下来,由吴锋出面,命侍卫把春风押解至凤羽宫。并找了一间房,把春风关在里头。
待到众人离开,表面功夫做足,楼翩翩这才打开关押春风的房门,放她出来。
春风依然安静,目光呆滞,双眼没有焦距。
她的身上衣裙上都是鲜血,就连她素白的小手,也沾上了鲜血,另一只紧握的粉拳还有一枚残留的玫瑰花瓣。
秋雨在一旁悄悄地抹眼泪,哽声道:“她心地善良,平日爱说话,什么人都笑脸相待,她怎么可能去做杀人的事?娘娘一定要为春风作主,找出真正的凶手。”
“她现在这样未尝不好,心智不全,无忧无虑,起码保住了小命。”楼翩翩为春风换上一套干爽的衣裳,想把她手掌的血渍洗去,她却紧握粉拳不愿松手。
只要还活着,就有一线希望。或许等尹子卿回宫,会有办法医治春风的病。
“娘娘这么说倒也在理。”秋雨转念一想,回道。
“难怪我不喜欢这种徘徊花,原来它会给春风带来灾难。这个傻丫头清晨时分还说要给我送生辰礼物,她却说话不作数,臭丫头。”楼翩翩轻拭春风的玉颊,笑中含泪。
在众人跟前,她要假装对春风不在意,这样她将春风带回凤羽宫便有了很好的理由。
如果这是月霁的人在搬神弄鬼,月霁就这么不愿放过她,不惜对春风下毒手?
或许,这是秋吟想出的诡计?
又或者,是后宫其他妃嫔看出她和月无尘之间有奸/情,才对春风下此毒手,以示警告?
不论谁是幕后指使者,对方接下来要下手的对象会否是秋雨?
后宫深深,她本无意与任何人亲近,可春风秋雨陪伴她的日子久了,还是有了深厚的感情。
没有感情便没有牵挂,也就不会有弱点。
“秋雨,哀家跟皇帝说一声,你过承乾宫当值,可好?”楼翩翩看向秋雨,觉得还是把秋雨带离身边为好。
最起码,应该把这幕后主使者揪出才能让她安心。
秋雨摇头如拨浪鼓:“不要。奴婢要跟在娘娘身边,哪里也不去。春风需要奴婢的照顾,奴婢不想跟她分开。娘娘无需为奴婢担心,即便有一日奴婢有闪失,那也是奴婢的事,与娘娘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调离一段时间。待一切稳定了,哀家再接你回来!”楼翩翩试着说服秋雨。
“不要!”秋雨斩钉截铁地回道。
如果她也走了,谁来保护楼翩翩?
楼翩翩看似什么都有,身为当朝太后,身份尊贵,又有月无尘这个皇帝宠着,千恩百宠。实际上,楼翩翩什么都没有,除了月无尘,就是一无所有。
她不能在楼翩翩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凤羽宫!
“这是懿旨,不是和你商量!”楼翩翩蹙紧秀眉,冷眼扫向秋雨。
“那太后娘娘不如一剑把奴婢了结好了,奴婢死也要赖在凤羽宫不走。”秋雨跪倒在楼翩翩跟前。
什么也不懂的春风见到秋雨这样子,也学秋雨的样子跪在楼翩翩跟前。
秋雨满脸欣喜,抓住春风的手问道:“春风,你记得我了?”
春风还是一脸呆滞,双眼无神地一手紧握拳中的花瓣,另一手无意识地玩弄自己的衣角。
楼翩翩拉起秋雨,根本没看秋雨的春风也自动自觉地起了身。
秋雨及楼翩翩对视一眼,颇觉奇怪。
楼翩翩让秋雨往前飞奔,春风也跟着飞奔起来,动作迅速,一点也不含糊。
这一奇怪的现象令楼翩翩颇觉欣慰。
这证明还有人能对春风造成影响,那就是秋雨。
也许是她们一直待在一起,两人感情要好,有些默契即便在春风痴傻之后还在。这是不幸中的最后一点安慰,也许有一天,在秋雨的照顾下,春风会慢慢好起来。
只是杀人终究要填命,春风意识清醒后,又要如何还这一杀人罪债?
变得痴傻的春风还算乖巧听话,秋雨说什么,春风听不懂。但只要是秋雨做的事,春风一定照做不误。为照顾春风,秋雨早早陪着她回去休息。
楼翩翩怕秋雨担心她,便不在殿前徘徊,也回殿躺下。
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睡,闪过眼前的总是那朵奇怪的白玫瑰。
若对方有心,也许能将血色玫瑰从现场移除,这样便不会给春风留下半点退路。留下了玫瑰花的证据,就证明了春风当时极有可能受人控制才对翠美人痛下杀手,这是对春风有利的物证……
“早点歇着,别再想了,不过是一个宫女。要不要朕把夏兰调到凤羽宫?”不知何时月无尘悄然进入了寝殿,在床畔坐下,在她头顶俯视她道,眸色清幽,深不见底。
“昨晚上你怎么没来凤羽宫?”楼翩翩坐起身,直视问道。
就因为这件事,她要春风去打探消息,结果害春风成为痴儿,并犯下凶杀案。
月无尘眸光一闪,别开视线回道:“昨晚上朕有些疲累,早早歇下,才没过来。”
“是这样啊。”楼翩翩淡然别开视线,心不在焉地回道。
“早点歇着,朕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月无尘扶着楼翩翩躺下,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楼翩翩收回游移的视线,定格在月无尘阴冷的俊颜,半晌后,她拉着他的手道:“今晚在这里歇一晚吧。你好久没在此留宿了,今晚让我靠一靠。”
月无尘一怔,眸光胶着在楼翩翩的脸上,犹豫不定。
他眸中的挣扎楼翩翩看在眼中,只是一个这样的要求,令他为难了。
“我只是开玩笑,你莫当真。多一个人挤,我的睡品不好,不够睡。”楼翩翩笑了笑,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她原来就没有要求,如何到了现在,又来要求他这些他不情愿的事?
她阖上美眸,不再胡思乱想,静下心来很快便有了睡意。
就在她半梦半醒之间,月无尘执起她的手,声音飘飘渺渺地传进她的耳中:“翩翩,若有一日朕负了你,你会不会恨朕?”
楼翩翩本觉得自己该睡着了,或者自己只是做噩梦了,她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剧烈紧缩。
这样的如果,她不曾假设,无法假设。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美眸,朝他微笑:“也许会,也许不会,我想我会舍不得恨你。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别再胡思乱想,我送你去出凤羽宫。”
她说完才爬起来,便被月无尘制止:“你休息,朕不需要你送。”
“可我想送你。”楼翩翩的美眸紧盯着月无尘,毫不掩饰自己送他一程的渴望。
月无尘却错开她的眸光,脱口而出道:“朕不想让人看到母后与朕走在一起,让人误会……”
他这话才说完,便后悔了。
楼翩翩脸上的血色迅速抽光,胸口又是一阵翻绞,让她无法畅快呼吸。
她努力绽放一抹笑容:“好吧,我先睡了。”
她背转了身子,木然躺下,闭上干涩的双眼。
月无尘看着楼翩翩抗拒的背影半晌,伸手想探上她的肩,却无力地放下。
“朕只是,只是……”月无尘欲言又止,什么也未能说出口。
他又呆坐了好一会儿,便拖着沉重的脚步走离了寝殿。
他走了许久,他沉重的脚步声依然回响在空荡的室内。
楼翩翩睁开双眼,起身看着空荡的寝殿发呆。
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成为了月无尘不堪重负的负担了呢?
好像是那回她问他,如果在皇位和她之间要作出选择,他会不会为难之后,他面对她的时候就很少有笑容。
他们除了在榻上翻云覆雨之时能全身心投入,其它时候交流得越来越少。
他方才也说了,让人看到他们走在一起,会让人误会。
原来楼翩翩之于月无尘而言,不过是一个沉重的误会。
而她,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她是他藏在暗处不能见光的妻子……
不,与其说妻子,不如说她是他的床/伴,他的情人,解决他生理需要的一个工具罢了。
她曾经对月无尘很有信心,相信他不会负她,可现在,她再没有信心。
在遇见她之前,月无尘本来就是一个情场高手。
他在花丛中来去自由,不会在一朵花上停留太长时间。而他花在她身上的时间,够长了吧?长到,或许已经厌倦,已经腻味了。
楼翩翩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最后她起身,跑到秋雨春风居住的寝室,挤上了她们的榻。
“娘娘怎么能在下人房里休寝?”秋雨见到楼翩翩,吓得不轻。
“睡不着,我那里太大太宽敞。要不我就在这里睡,要不你们跟我去凤榻睡。”楼翩翩靠在秋雨瘦弱的肩上,轻喃道。
她只想找个人靠一靠,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她不堪重负。
待睡完这踏实的一觉,她就能好起来。
秋雨看到了楼翩翩眉宇愁绪轻染,便也不再多言,便左手抱着熟睡的春风,右边倚着楼翩翩,渐渐沉入梦乡。
在秋雨身旁,楼翩翩很快便熟睡过去。
可惜整晚噩梦不断,血色弥漫,她看到自己倒在鲜艳的血泊中,就像是盛开怒放的血色徘徊花……
庆幸的是,漫长的夜晚终于过去,新的一天来临,初冬的暖阳照在楼翩翩的脸上。
她睁开混沌的双眼,摸上胸口位置。
疼痛感仿佛还在,不过,却无伤口,原来只是做了噩梦。
“娘娘醒了?奴婢准备好了早膳,可以用膳了,再不去,春风一个人得吃完了。”秋雨的声音惊醒楼翩翩的思绪。
她甩了甩头,笑道:“那可不行,怎么着也得给我留一点。”
她迅速洗漱后,去到膳间,果然见春风正吃得欢快。就像是孩子用膳,吃得满嘴都是,她甚至用手抓,被秋雨一筷子敲了回去。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孩子,让着她点。”楼翩翩坐在春风对面,仔细看她的双眼,只觉比起昨晚有了进步,好像有了一点神气。
“不论傻不傻,她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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