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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后乖乖让朕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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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赵裙参见娘娘。小女是新进宫的秀女,并非太后娘娘。”赵裙向房漓行礼道。

    房漓看着她的脸,失神地低喃:“是啊,楼翩翩死了,就在冷清殿断了气息,你又怎会是她呢?”

    “娘,抱抱。”小女娃朝房漓伸手要抱,房漓这才回神,抱起了小女娃。

    “好咧,我们这就去找你父皇。”房漓对小女娃露出慈爱的笑容,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笑容僵在唇畔。

    如花循着房漓的视线看去,黑沉着一张脸的男人,不正是月无尘?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女及时反应过来,朝月无尘行礼道。

    月无尘越过众人,视线定格在如花的身上。

    他直直地去到她跟前,拽着她往承乾宫而去。更新速度一流,超快

    “皇上,臣妾有事启禀!”房漓抱着小女娃追在月无尘身后。

    月无尘却对钟南使眼色,钟南会意,派侍卫拦截了房漓的去路。

    “皇上,千错万错都是臣妾一个人的错,可否看在我们多年前的情分上,容臣妾说几句话?几句就好,请皇上开恩!”房漓跪倒在地,朝着月无尘的背影哭喊。

    听到她哭,小女孩也哭得撕心裂肺。

    如花频频回首。

    她不该心软的。当初若不是房漓,她和月无尘之间又何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可同样身为女人,怀过孩子,对孩子的这份心,她是感同身受。

    “皇上,不如就听她说几句吧,反正又不会死人。”如花轻拉月无尘的衣袖,却见他的脸沉得更厉害,更狠狠瞪她一眼。

    如花无辜地摸了摸俏鼻:“皇上好歹是孩子他爹--”

    “朕没碰过她,那不是朕的孩子!”月无尘沉声道:“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朕把你的嘴封了!”

    “别这--”在月无尘的狠戾眼神之下,如花还是闭了嘴,任由月无尘拉着她进入承乾宫。

    良久,月无尘也没有动静。

    如花想了想,还是别自讨没趣的好。反正又不是她的事,她这么热心做什么?房漓该死,是那个女人曾经让她生不如死,如今有人得到报应,她该开心啊,为什么她就是笑不出来呢?是心还不够狠吗?

    她倒在龙榻上胡思乱想,直到有人遮住了床前的光影,她才抽空瞅他一眼。

    “方才朕不是生你气,只是气自己。”犹豫半晌,月无尘半晌才开口。

    “皇上没必要对奴婢说这些。皇上莫忘了,奴婢只是一个宫女,皇上的家务事没必要向一个宫女交待。”如花从榻上一跃而起,笑着回道,只是笑意不曾达到眼底。

    月无尘自女人的神情中看出不以为然,也看出了淡淡的疏离。

    似乎是因为房漓出现,便让他们想起了过往的那些不愉快。原来在她心里,还是在意过去的人与事。

    或者,她只是假装自己是另一个人,一个可以与他聊天说笑甚至撒娇的那么一个人?

    月无尘在榻上坐下,看着某一处良久,方启唇:“朕是皇帝,身边可信赖的人不多,能听朕说心事的人没有一人。曾经朕有一个妻子,虽然她不被世人所知,但她就是朕的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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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花倏地下了榻,月无尘早料到她有此举动,冲上前一把拉住她:“如花,听朕说说话,可好?就这一次,朕有许多话想说,只是,一直没有那个可以倾听的对象。看书就到,给力 ”

    如花回眸一笑:“皇上太抬举奴婢了,奴婢受不起。皇上要找人说心事,相信皇宫有许多,奴婢这人没心没肺没眼的,听不进去。奴婢出去散散步,走了。”

    如花用力挣出月无尘的掌握,埋头往前冲。

    月无尘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追上她,用力扣紧她的手腕,哑声道:“母--”

    如花一脚踹向月无尘,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月无尘不退不避,任由她在他身上耍泼。闹了好一会儿,如花终于停止,她窝在他的怀中喘气儿:“有时觉得皇上的怀抱很温暖。只是再温暖,也不是奴婢该倚靠的地方。今是昨非,大家都该知道的,没必要扯破脸皮说那些不堪的事。”

    在月无尘呆怔的瞬间,她钻出他的怀抱,甚至不曾看一眼他木然的神情,便头也不回地大踏步离去。

    原来在那个女人的心里,过往只是一些不堪回首的事。说起,只是揭开疮疤。

    月无尘笑了笑,笑自己幼稚,以为不道穿,便能留她在身边。

    原来不只是他知道她是楼翩翩,她也知道,他已经看穿了她。

    他们彼此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与快乐,那层薄膜却如此脆弱,一捅即破。

    他为什么要沉不住气?为什么不能这样继续一辈子,就只把她当成如花。如果她取不到他的血,也就有可能这样待在他的身边一辈子。

    像是想起了什么,月无尘扬声道:“钟南!!”

    “卑职在!”钟南应声而出。

    “命人去守着她,不准她走得太远,从今往后,她不得离开朕身边半上步,快去!”月无尘满眼焦虑,冲钟南吼道。

    钟南不敢怠慢,应声而去。

    好不容易找到如花,却见她与一个太监在悄悄耳语。见他赶到,太监迅速离去。

    钟南欲追上前细瞧究竟,却被如花拦截:“钟大人看来是很得空啊。”

    钟南定睛一瞧,方才那个太监已不知所踪。可以预见,太监与如花有勾结,如花刚进宫,认识的太监到底是什么人?

    “请姑娘随卑职回承乾宫。皇上交待了,姑娘从今往后不得离开皇上身边半步。”钟南对如花毕恭毕敬地道。

    如花淡淡地笑了笑:“这可真有点难度。总不能他如厕时我也跟在他身边吧?”

    钟南一愣,而后哑然失笑。

    “姑娘是皇上在意的人,皇上才管得宽。这些年皇上很寂寞,有些日子差点没撑过去……”他看向如花渐冷的脸庞,摇头道:“卑职知道自己不该多事--”

    “你知道就好!”如花接话,淡眼扫向钟南。

    钟南自知不该多嘴,便沉默,直到护送如花回到承乾宫。

    月无尘正等在殿外,见到她,朝她伸手。

    如花犹豫一会儿,还是乖巧地走到他跟前,小手搁放在他的掌心。她垂眸看向自己的脚尖,不想看月无尘的脸。

    “皇宫不比外头,什么人都有。以后就在朕的身边,朕会护你周全。”月无尘的声音柔得不像话,如花本该像以往那般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只是犹豫过后,她始终没能绽放笑容。

    有些东西就是破了,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

    月无尘也看出如花的情绪变化,他无奈地轻拍她的手背:“是朕不好,总是做一些不讨人喜欢的事。”

    他话中的沉重,令如花的心像是压上了重石。

    她现在只是如花,不是任何女人,她应该更开心才是。

    对,她只是没心没肺的如花。

    待到出了宫,再做回自己,她希望月无尘看起来起码幸福。

    “这样吧,皇上把那块破石头给奴婢瞅瞅,奴婢就原谅不讨人喜欢的皇上,如何?”如花露齿一笑,看向月无尘道。

    月无尘此次很爽快,他取下戴在脖子上的东西,郑重其事地为她戴上:“天云之心,从来就是你的。”

    如花欢喜地摸上玉石,感觉它的凉意渗入肌体,好神奇的玉石。她抿唇一笑,开心不已。若说此前笑得牵扯强,这次却是发自真心的笑容。

    “皇上不如把龙血也给了奴婢吧?”如花趁热打铁,殷切地看向月无尘。希望月无尘突然发神经,爽快地应允。

    可惜的是,月无尘并没有丧失理智,他毫不犹豫地摇头:“朕的血矜贵得很,不能说给就给。待有一日朕心情好了,朕再给你。”

    “那您什么时候心情才会好?可否给个信息?!”如花凑上前问道,满眼期盼。

    虽然还有时间,可总这么在皇宫耗着不是办法。月无尘骨子里狡猾得很,现在就是在跟她玩太极。想放松她的意志,再给些糖衣炮弹,就这样想困在她皇宫一辈子吧?

    “这个,没准头。你若做得好,朕的心情就会好。”月无尘无害的一眼,令如花心里敲响了警钟。

    她果然猜得没错,月无尘早打定了主意,还是得靠自己才行。

    “奴婢没什么本事,就怕做不好。”如花对月无尘笑得“甜美”。

    她自己能感觉出笑不由衷,月无尘精明得很,想必也看得真切吧?

    “凡事尽力而为即可。”月无尘聪明地没有拆穿如花的小伎俩。

    就这么耗着,对他而言便是赚到了。从今往后,他只口不提他们的前尘往事。撕破了脸,对自己没好处,只会把这个女人逼走!

    “皇上,贵妃娘娘又来了,跪在外面说是想请皇上见一面。”夏兰冲进寝殿,朝月无尘大声道。

    月无尘下意识地看向如花,只见她神色如常,看不出究竟。

    “把她赶走,赶不走杖责三十拉下去!”沉吟片刻,月无尘轻启薄唇,眸色阴冷。

    如花没有开口说话。

    房漓受罚与她无关,她自身难保,没办法替人求情。更何况,那是房漓与月无尘之间的恩怨,理应由他们自由解决,轮不到她插嘴。

    殿外很快传来房漓的惨叫声,声声入耳,即便无心,也能传进如花的耳中。

    莫说一个弱女子无法承受这样的酷刑,就怕是剽形大汉,也承受不了这样的酷刑罢?

    月无尘神色如常,仿佛听不到外面的声声惨叫,看兵书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如花频频看向殿外,直到惨叫声歇止,她才收回视线道:“这天气热得紧,听到她的惨叫声,让人更热了。”

    月无尘看她一眼,视线再次投在书本上,全神贯注的样子。

    这人,真沉得住气,因为不是打在他身上。

    “皇上,贵妃娘娘还是不愿离去,请求见皇上一面。”钟南进入殿外,向月无尘启禀道。

    月无尘视线不曾离开兵头,眉眼不抬,淡声道:“再打三十大板,她不愿离开,打到她离开!”

    钟南犹豫了一回,看向如花。

    如花心软了。

    她再怎么狠心,也学不会月无尘的无情。他这么说,是纯粹想要房漓的性命。

    “奴婢以为,贵妃不过是想见皇上一面,不至于落得这样一个凄凉的下场。”如花走到月无尘跟前道。

    月无尘的视线仍然紧盯着兵书,罔若未闻。

    如花上前一步,一把夺走月无尘手上的兵书:“皇上究竟要怎样才愿意饶她一命?!”

    “朕给了她机会离开,是她自寻死路,怨谁?!”月无尘淡然启唇,不紧不慢地道。

    “皇上根本就是公报私仇。因为对她心存怨恨,所以才借题发挥。要知道有些事,即便有错,那也不一定是别人,而在自己。皇上这样,只会让奴婢瞧不起您!”如花板着小脸道。

    月无尘眉心微蹙,轻声低喃:“是啊,说到底,是朕错了!”

    他起了身,瞬间像是老了七八岁,步履蹒跚的样子看得如花双眼干涩。

    她冲到月无尘身后道:“皇上,不如诏见她一回,看她到底要对皇上说什么。就算大人做错了事,孩子也是无辜的。若是贵妃没了,她的小女儿怎么办,岂不是要变成没娘的孤儿?皇上于心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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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无尘心一动,回眸看向如花。更新速度一流,超快

    孩子?

    她执意要龙血,会不会是因为,他们的孩子?!

    想到这个可能,月无尘心跳加速,恨不能立刻问如花这个问题。

    可是他不敢,不只是怕旧事重提,更怕提起她的伤心事。

    他们说好了,不说往事。

    如果真是为了他们的孩子,那他要不要给她血?可若是给了她,她便会毫不留恋地离开。

    似乎怎么做,都不对。

    “传令,带房漓入殿。”月无尘改变主意,端坐在了龙椅之上。

    不多久,浑身是血的房漓被拖进了大殿,扔在地上。

    奄奄一息的房漓艰难抬眸,看向月无尘,虚弱地道:“臣妾知道,是臣妾对不起皇上……”

    月无尘示意众人退下,只剩下房漓,还有站在他身侧的如花。

    “朕必须承认,有些事,错不在你一人。更新速度一流,超快只是你可知道,扰乱宫帏是何等大罪?你不只与其他男人苟和生下孽种,更令朕吃了哑巴亏。你以为,朕当年真有这么糊涂,连有没有碰过你都不知晓?”月无尘冷眼俯视地上的房漓。

    “臣妾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是那人逼迫臣妾,对臣妾下药。皇上可知道,那个恶人,正是当年毁了臣妾清白的男子?楼翩翩当年年纪尚幼,便已狠毒非常。臣妾至今还记得,臣妾不过是和皇上说笑,皇上便恼羞成怒,一怒之下便丢下了臣妾。皇上才走,楼翩翩便出现了。她买通了打手,命人绑了臣妾,送到一间黑屋,而后,臣妾被人施/暴,足足三天三夜……”

    再忆起那段不堪的往事,房漓痛苦地闭上双眼。时至今日,她依然痛不欲生。

    当年的她,连青楼女子都不如,被人以那种方式夺走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所以,她恨楼翩翩入骨。

    只因为那个女人喜欢月无尘,便把与月无尘亲近的女人以那种残忍的方式毁了。

    可怜她与月无尘之间并无男女之情,只因为彼此聊得来,成为知交好友,便遭遇如此横祸。她曾立誓,要楼翩翩血债血偿,将楼翩翩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如数奉还。

    而后,她进了宫。楼翩翩有多爱月无尘,她就越要抢走月无尘,让楼翩翩尝尝失去自己珍爱东西的痛苦。

    月无尘看一眼神色木然的如花,沉声道:“朕虽然知道你是朕的一个故人,也自你的一些叙述知道此事,朕也确实曾对母后失望。可在朕心里,无论她做错了什么事,她依然是朕最爱的女人。朕疏远她,是因为知道你的出现并非偶然。你出现后,朕特意命人查了你的出处。房景本无问题,问题就出在你的家世。你的幕后指使者,是你的义兄月霁,月漓,是不是?”

    这些事情,虽然他们不曾揭破,但他们都知道,这些都是事实。

    一些不愿揭穿的往事,如今再次忆起,依然不光彩。

    这就是后宫,为了抢他的这个皇位,有多少虎视眈眈,欲置他于死地?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每日的担惊受怕。

    月漓出现的时机太巧,血色徘徊花二度现身,皆在楼翩翩身边的宫人身上。

    他更是收到密信,对春风秋雨下毒的凶手真正的目标是楼翩翩。

    只要他再与楼翩翩有私情,下一个受害者便是楼翩翩。

    第一次是春风,第二次是秋雨,这些都只是警告,对方真正要对付的人,其实是楼翩翩。

    下一次,绝对不是以血色徘徊花,而是其它致命毒药。

    他想着,只要给他三年时间,他一定能查出潜藏在后宫的凶手查出来。

    楼翩翩那回问他,若在江山与女人之间要他做出抉择,他会选择谁。若换作以往,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江山。

    只是那一次,楼翩翩问倒他了。

    他不能失去楼翩翩,更不能失去皇位。若是失去皇位,他便会颠沛流离,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只有高高在上,重权在握,将他身边的小人一个一个全部拔除,才能让她安然无恙地活在自己身边。

    他理所当然地以自己的理解来处理事情,以为这样就是保护了楼翩翩,却不知,伤她最深的人,不是其他人不知名的陷害,而是他的不袒诚。

    以至于到后来,事情越发不可收拾,进而令楼翩翩命丧在自己手中。

    这些年他撑了下来,是想报仇。他要将这些害他与楼翩翩阴阳相隔的人一个个折磨至死,他更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他有多痛苦,就要这些人比他痛苦一百倍。

    月漓,是首当其冲第一人。

    “臣妾承认,是受皇兄唆使,臣妾才进宫,但臣妾并非想伤害皇上。皇上与皇兄之间的皇位争夺,那是你们之间的事,臣妾要报复的人,只有楼翩翩。”月漓坦然回道。

    有些事,他们都心照不宣,月无尘并不是傻子,凭他的能力,只要他愿意,定能查出事情的真像。

    “那你可知,伤害她比伤害朕更令朕痛心?!这些年,朕过得不好,所以,你们也别想过得好。月漓,告诉你吧,那个男人,是朕帮你找出来的。朕透露你的消息,他便潜入了皇宫,夜夜逼迫你,与你鸳好……”月无尘露出诡异的笑容,森冷狰狞。

    月漓情绪瞬间失控,不置置信地摇头:“不,不可能是皇上,皇上不可能这么残忍,不,不--”

    “你应该感谢朕,朕为你找的是同一个男人。最起码,你还能找到孩子的父亲。这些年,朕让你痛不欲生,让你在冷宫受尽折磨,已经够了。你若愿意,可以出宫,过自己的人生。若想留在皇宫,也全由你。”月无尘眸中没有半点情绪。

    原本他不说,这个秘密永远也不可能揭晓。但在如花跟前,他不想有任何隐瞒。

    以往他什么都藏着,以为那就是为她好,却原来,他错了。

    月漓发狂般放声大笑,伸手指向月无尘,声色俱厉地道:“月无尘,原来害我痛苦的人是你。你,楼翩翩,你们都是令我痛苦的罪魁祸首,我不好过,你们也休想过得称心如意。楼翩翩死了,以后,将轮到你!”

    “如此,朕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痛快!”月无尘朝钟南使了个眼色。

    斩草要除根,他不能让自己有危险。

    因为他要长命百岁,与那个女人白头到老!

    “皇上,等等!”如花挡在月漓跟前,朝月无尘道。

    月无尘轻挑修眉:“如花,让开,有些祸害留不得,不能妇人之仁!”

    “皇上想想,这些年的冤冤相报还不够吗?首先是太后害了贵妃娘娘,贵妃要进宫报仇。太后娘娘去了,皇上又将怨气撒在贵妃身上。好了,现在贵妃又要报仇,皇上再动杀机,届时贵妃的女儿是不是又要来杀皇上?为什么就不能将这些仇恨放下?想曾经,皇上和贵妃也曾是知交好友,为何会落得如今这样的局面?”如花端正颜色,一字一顿地道。

    “朕只知道,祸害留不得!”月无尘不改初衷。

    “月无尘,你现在最好杀了我,否则总有一日,我要取你性命!”月漓不甘示弱,冲月无尘吼道。

    “你大可试试!”月无尘冷声回道。

    两人再次扛上,互不相让。

    “钟大人先把贵妃娘娘带下去养伤,娘娘这里有奴婢劝着,很快会没事的。”如花转身对钟南道。

    钟南得令,命人将月漓带下去,留下月无尘与如花对峙。

    “你这是放虎归山!”月无尘沉着脸道。

    “可是孽缘因果,若是你死在她手上,那也是罪有应得!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做坏事的人,老天爷都记在了生死薄上。”如花冷声回道。

    “朕从来就不是好人!朕只知道,谁让朕痛苦,谁挡朕的道,无论是谁,都必须死!”月无尘眸色冷冽如冰。

    如花沉默。

    这些人和事,都与她无关的,她进宫,不是为了了解或化解他们的恩怨,她来这里,是为了龙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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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敷有夫(19)

    “到底是奴婢逾矩了,皇上想怎么样,都可以!”如花退后一步,垂眸敛目。

    她总是忘记自己的身份。其实,她不过是小宫女如花,怎能对皇帝的家务事说三道四?

    “朕知道自己有错。女人,后宫是非多,少一个对手,就多一份保障,你可知道朕的难处?那些曾经令朕痛苦的人,朕说过,绝不会手软!”月无尘眉心微蹙,语重心长地道。

    有些事情,他可以为博她一笑而放下身段,可有些事情,他不能退让,这些他分得很清楚。

    如花微微颔首,朝月无尘展颜一笑:“奴婢了解的,皇上有皇上的难处。”

    设身处地为月无尘着想,便知道他为何执意要取月漓的性命。身为帝王,确实不需要妇人之仁。

    更何况,她希望他能长命百岁,活得很好。如果月漓会令月无尘有性命之虞,当然是月漓死的好。

    “不过奴婢有一个更好的办法,皇上愿不愿听奴婢一说?”如花美眸一转,笑厣如花。

    “说说看。”月无尘不忍看她失望,顺着她的话道。

    如花抿唇一笑,娇憨可人:“皇上这些年韬光养晦,隐而不发,无非是为了保住风月王朝的江山。风月王朝如今四面楚歌,皇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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