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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后乖乖让朕爱-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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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楼翩翩是在与她套近乎,可她有自己必须走的路,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她不外如是。
“你若得空,多到凤羽宫走走。哀家在皇宫没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与你倒是挺投机的。你若是闷了,就过去走走。”楼翩翩说着起了身,不好死皮赖脸地留下来。
“臣妾恭送太后。”王婉仪笑着将楼翩翩送到门口。
楼翩翩轻点头,在王婉仪的行注目礼下,与月无尘并肩走离了景平苑。
“母后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见楼翩翩频频回首看向景平苑,月无尘不解地道。
他知道,楼翩翩素来不是热心人士,她也不喜欢结交朋友,但她对待王婉仪,却过于亲昵。
“我觉得王婉仪不是坏人,而且,她很有可能就是对春风和秋雨下毒的那个幕后凶手。我不是说过吗,那人好像不想制造血案,但此次一死便死了两人,我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更何况,如果我们能笼络王婉仪的心,将她收为己用,便能去除潜伏在后宫的一颗毒瘤。”楼翩翩说出自己的盘算。
“母后所言极是。若是直接将她杀了,对方还有可能派其他人潜入皇宫作乱。还不如将她收为己用,一劳永逸。”月无尘牵紧楼翩翩的小手,垂眸看着她浅笑的秀颜,眸色渐温柔。
他一时情动,情不自禁地欲亲上她的秀颊。
她却急忙避开,微嗔道:“你就不能收敛点吗?这是在外面。”
“谁要母后长得这么好看,无时无刻不在诱-惑儿臣。”月无尘退而求次,深深汲取楼翩翩发丝的淡淡皂香。
她的一切,都令他着迷,令他像是未经历过情事的毛头小子一般,对她百看不厌,更是无时无刻不想与她亲近,甚至是如她所说那般,就想着那些床-弟之事。
楼翩翩不会读心术,自然不懂月无尘复杂的心思。
她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笑道:“我有一个主意,觉得可行。”
“什么?”月无尘心不在焉地问道,视线定格在身旁女人高耸的胸前,一时起了邪念。
“美男计。王婉仪对望川有好感,如果我们撮合他们这一对,再加上望川的能耐,定能将王婉仪收为己用。你说呢?”楼翩翩兴致勃勃地道。
好半晌未等到月无尘的回应,她疑惑地抬头看去,却见月无尘正色眯眯地看着她的胸。
这个男人,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从初见他到现在,哪一回不是以这种有色眼光看她?
有时她很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急色鬼投胎,更怀疑他这些年能够为她守身如玉。
见月无尘还是痴痴呆呆地看着她身子的某个部位,楼翩翩无奈地叹息,转身走远。
月无尘好半晌才发现正盯着空气看,这才恍神,追在楼翩翩身后道:“母后,等等朕……”
结果他一喊,前面的女人跑得更快。
他自是不愿罢休,追得更快。
于是皇宫出现奇异的一景。
一个白衣女子飞快地跑在前面,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追在身后,不忘大喊“母后”,是怕全皇宫的人不知道他们彼此尊贵的身份。
若说以往还怀疑月无尘与楼翩翩之间有私-情纯属流言蜚语,这会儿他们却深信不疑一件事,月无尘爱死了楼翩翩,这是不争的事实。
联想五年前楼翩翩突然暴毙,月无尘的颓靡不振,再观今日的此情此景,就知道传说里月无尘所爱的那个倾国倾城的红颜,便是楼翩翩。
这厢众人议论纷纷,谈论关于月无尘和楼翩翩之间的那点情事,那厢楼翩翩眼见凤羽宫在望,终于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不必再陪月无尘丢人现世。
可在看到站在殿前的白衣男子时,她一时进退不得,甚至,不敢面对他。
背对着她的白衣男子似感觉到她的存在,回眸看向她,温文尔雅地笑:“翩翩,你看起来很快乐。”
女子婉约如水,笑意在眉梢,这曾是他努力多年却不能做到的事。
另一个男人,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母后,总算让朕追到了。”月无尘打趣道,在发现站在殿前与楼翩翩遥遥相望的男子时,他几个踏步上前,便将楼翩翩拥入怀中,警惕地瞪着他道:“子卿,不准你再打母后的主意。”
尹子卿淡笑,退开一步,让出身后的一个人。
虽然对方书僮装扮,但月无尘一眼便认出,他沉声道:“你怎么把她带进宫了?”
“这是翩翩带进我府里的人,我不知怎么安置她,便带进宫来让翩翩安置。”尹子卿说着看向他身旁的女人。
女人看到楼翩翩,兴奋地冲到她跟前道:“翩翩,你没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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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3更,难得勤快一回。
立太后为后(12)
“月漓,你来了啊。”楼翩翩看向月无尘,只见他退得老远,好像月漓是什么脏东西。
月漓没有了往日的记忆,她见状不会伤心,也不会难过,只是好奇月无尘总是这么嫌恶她的样子。
她的视线重新投向楼翩翩,笑着回道:“尹大哥说我进宫便能看到你,我便随他一起进宫。果不其然,尹大哥没有骗我。”
“别杵在这里,我们回屋谈。”语罢,楼翩翩便拉着月漓的手进入凤羽宫。
被冷落在一旁的月无尘甚是不悦。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堂堂一个帝王,永远比不上楼翩翩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
怕楼翩翩在月漓手上吃亏,他又不得不紧随其后,看着那个女人。
待坐定,月漓方道:“其实我今日进宫,是来向你辞行的。在京城停留了一些日子,我还是决定四处走走看看。”
“你想清楚了吗?你一介弱女子,长得又好看,在外流荡只恐不安全。”楼翩翩一愣,很快回道。
“想好了。以后我女扮男装,应该没多大问题。”月漓对楼翩翩露出灿烂的笑花:“放心吧,我又不是孩子,会自己照顾自己。而且我相信,世上好人会比坏人多。”
楼翩翩失笑摇头,看向站在一旁听她们寒喧的两个男人。他们一左一右,各占一隅,似乎都不想找对方说话。
“这样吧,就算要离开京城,也过些日子再说。我在皇宫认识的人不多,说得上话的也没几人。月漓,你晚些再走,如何?”楼翩翩突然下了这个决定。
总觉得月漓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月无尘丢失的记忆没找回,或许可以借助月漓的存在找回月无尘的记忆。
更何况,月漓丢失的记忆也很奇怪,是不是跟月无尘丢失的那段记忆有异曲同弓之妙?
“这……”月漓有些犹豫:“我包袱都收拾好了,打算今日启程离开京城。”
“我又不会没收你的包袱。你暂住在皇宫,若是你实在玩腻了,届时我保证放人!”楼翩翩笑言,上次不待月漓拒绝她便盖棺定论:“就这么说定了。子卿,你去将月漓的包袱拿过来,她暂时住在我的凤羽宫。”
尹子卿点头,转身离去。
三刻钟后,他再回来,手上多了月漓的包袱。
月无尘枯坐了许久,见楼翩翩还拉着月漓闲聊,心下觉得苦闷,便不再自讨没趣,垂投丧气地出了凤羽宫,不忘将尹子卿拉走。
楼翩翩终于闭上小嘴,看着月无尘离开的方向发呆。
“看来皇上对你情根深种。你心里也有他,为何还对他若即若离?”月漓将楼翩翩的所有表情都看在眼里,不解地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有个结,总打不开。更何况我和他的身份,若真要正式公诸于天下,只怕又要掀起一场混乱了。”楼翩翩有气无力地回道,打不起精神。
月无尘在她跟前,她不知要怎么和他相处。待他走了,她又觉得寂寞,甚是想念。
她的不干脆,自己都看不下去。
月漓听了,柳眉轻扬,掩嘴轻笑:“你呀,想这么多做什么?有一个人对你好,你就毫不犹豫地接受。再者,坊间关于你和皇上的流言多了去。都说皇上对你情根深种,你们是对苦命鸳鸯,若能修得正果,是再老天爷开眼。”
“虽然我不在宫外,可我也不是无知孩子。这个时代,就算民风再开放,老百姓也不可能轻易接受皇帝和太后在一起的事实。要知道,我曾是先皇的皇后,如今再跟现在的皇帝在一起,人们不说我水性扬花才怪。”楼翩翩接话道。
月漓一愣,而后莞尔:“那只是一小部分人的想法,你又何苦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而错过自己一生的挚爱?”
“你们说的那些大道理我都懂。其实我已经想通了,我现在怕的是,和他的好日子没有多久了,毕竟……”楼翩翩说及此,话语顿住,美眸黯然。
看出楼翩翩有难解的心事,月漓不知如何接话,便随口安慰了她几句,后来自己在凤羽宫休息。她在凤羽宫待了两个时辰,才知道楼翩翩所谓的无聊所为何。
楼翩翩烦闷时还可看书,她却无所事事地从凤羽宫这头走到那头。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用了晚膳后,月漓早早上榻休息。
楼翩翩见时辰还早,便打算看完整本书再休息。
正在她看得津津有味之时,有人匆匆步入寝室,正是夏兰。夏兰直奔凤榻前,朝她道:“娘娘,求您救救皇上!”
楼翩翩的视线依然胶着在书本上,头也不抬地问道:“他又在玩什么花样?”
这个时辰找她过去,不知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龌龊方法欲对她下手。
那个男人的那点龌龊心思,用脚趾头也能想到。
夏兰眉心一跳,悄眼觑向楼翩翩,暗忖楼翩翩却很了解月无尘。
月无尘确实是在玩花样。今日从这里回到承乾宫,月无尘便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将楼翩翩拐上他的龙榻。
为了达到目的,他要不择手段。
而今晚,便是月无尘为了得到楼翩翩的身体而不择手段的时刻。
“近日来娘娘冷落皇上,今日娘娘更是盯着尹公子看了又看,彻底伤了皇上的心。皇上最终黯然离去,娘娘却由始至终都未曾看皇上一眼。皇上伤心之余,便赌气去找与娘娘气质相仿的静贵人。谁知静贵人知道机会难得,突然对皇上起了淫心,更是对皇上下药。皇上这会儿已被奴婢救回了承乾宫,娘娘若不救皇上,皇上就会欲-火焚身至死。”夏兰跪倒在凤榻前,只差没声泪俱下,求楼翩翩过一趟承乾宫。
做皇帝的心腹宫女真不容易。
悦帝龙心事小,还要帮主子演戏,骗女主子上钩,这才叫难事。
偏生楼翩翩聪慧得很,她这样的拙劣演技,会不会被楼翩翩一眼识穿?
夏兰跪在凤榻前忐忑不安,久久未等到楼翩翩一句话,她忍不住抬眸,悄悄看向楼翩翩。
只见楼翩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启唇浅语:“夏兰,这么多年了,你跟在他身边演技还是很一般哪。”夏兰努力在美眸挤了一点眼泪,满脸茫然,嗫嚅道:“奴婢不知娘娘在说什么。”
“你说哀家明知前面是陷阱,还会不会傻傻地送羊入虎口呢?”楼翩翩洋洋地反问。
夏兰的五官顿时纠结在了一起,她就知道,这份差事不好做。
“娘娘,是真的,皇上这会儿身中毒药。娘娘若不抓紧时间,会死人的。”夏兰脸色惨白,她冲上前,一把抓着楼翩翩的玉手:“娘娘,奴婢不是在说笑。皇上这会儿真的快不行了,是有人下药下太多了,又没有解药,这时承乾宫的女人个个自危,娘娘千万要救皇上,还有承乾宫的宫人。”
“真有这么严重?”楼翩翩看出夏兰眸中的焦虑不像是作假,心一紧。
“奴婢若是骗娘娘,不得好死!”夏兰只差没举双手发誓。
“哀家随你走一趟。”楼翩翩不待细想,便迅速穿戴整齐,出了凤羽宫,上了步辇,往承乾宫而去。
匆匆赶至承乾宫,楼翩翩便知道夏兰并没有说谎。
月无尘已神智不清,随手抓了个宫女押在身下,却还能认得人的脸,见不是她,便一脚将那个可怜的宫女踹飞。
他额头上更有伤口,血流不止,加上他赤红的火瞳,看起来,像是从地狱出来的修罗。
楼翩翩怔在原地,只道月无尘真的疯了。
他那点心思她是知道的,不过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可有必要让自己遭这样的罪吗?
如果她不来,他是不是就任由药物夺走他的性命?她任何时候都想不通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母,母后……”正在月无尘发狂的当会儿,他混浊的眸子却找准了楼翩翩的方向,朝她跌跌撞撞地走来,双腿在颤抖。
楼翩翩迎上前,扶着月无尘滚烫的身子,柔声道:“稍安勿躁,再等等,我不想丢人。”
立太后为后(13)
月无尘果然很乖巧,任由她牵着他入了寝殿,带他上了榻,替他将衣物脱了,才又道:“可以了。”
她躺在龙榻之上,身子有些僵硬,不太敢看他被欲-火充斥的嗜血眸瞳。
他火热的唇印上她的,迅速将她的衣物剥光,哑声呼唤她的名字:“翩翩……”
在彼此的喘-息声中,他们的身子交融在一起,四肢纠缠。
龙帏帐下,红烛摇曳了一室凌乱的光影,和着彼此沉重的呼吸与粗-喘,持续了一整夜。
次日楼翩翩睁开干涩的美眸时,入眼便是月无尘偷腥满足的脸。
“母后……”他甜腻人的声音随着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吻上她的肌肤,更甚是浸入她沸腾的血液。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推开,娇斥道:“月无尘,你下次再敢用这种下三烂的伎俩对我下手,我决不会牺牲自己再救你。”
昨晚她的身子差点没被他拆了,身子骨至今还酸痛不已,都是纵-欲的后遗症。
月无尘没吃媚-药时已经难以对付,中了药物的他更是狂放,精力旺盛得吓人。也亏得她勉强应付了一整夜,还能活下来。
“我就知道母后嘴硬心软,绝不会抛下我不理会。昨晚累坏了母后,所以我今日要好好赔偿母后的损失,打算今日陪母后一整天,哪儿也不去。”月无尘对楼翩翩笑得诌媚,将自己的如意算盘都搬出来。
他一扬手,冬梅便端了一碗补汤上来。
“你不是吧,说真的还是假的?”楼翩翩秀眉纠结成麻花,不敢确定月无尘是不是真这么无聊,要整天陪她。
“君无戏言,当然是真的。母后先把汤喝了,补充能量,而后再泡一个舒服的药浴,很快身子的不适便会不见。”月无尘笑得见牙不见眼,迅速在楼翩翩红肿的唇瓣上亲吻一记。
“你可不可以让我今天别看到你?”楼翩翩麻木地不再作反抗,不抱期望地问道。
“母后说呢?”月无尘笑着反问,轻捏楼翩翩玲珑的巧鼻。
楼翩翩不再浪费唇舌,任由月无尘边笑边服侍她漱口洗脸,而后还要亲自喂她喝汤。
她又不是残废,双手双脚也能使用,月无尘这样供着她有什么用?
“月无尘,我自己喝汤,你还是别杵在我跟前了。看到你的这张脸,我吃不下。”楼翩翩实话实说。
如果每时每刻都对着他这张笑得夸张的脸,只会让她想起昨晚她被折腾的凄惨情景。
分明知道这是他自唱自演的一出戏,她为什么就不能狠心一点,由着他去胡闹?
这个男人想必是吃准了她不会不理会他的死活,才敢出这么下-贱的招式。
所以,想着就呕气。
“可我想喂母后喝汤。难得母后来一趟承乾宫,就让儿臣服侍母后。若是母后喜欢,不如今晚就在承乾宫留宿……”
月无尘的话传进躲在外面偷听的冬梅和夏兰耳中,两人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楼翩翩清楚听见,冷笑道:“你不如直接将我做成标本,每天摆在你的床头更好?”
“我有啊。不过,还是真人温暖好看。”月无尘说着,便自床头拿出一座木雕,那正是楼翩翩当年亲手所雕刻的人物肖像。
男子是月无尘,女子便是她,他们手牵手,幸福的笑容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原来这东西还在啊。”楼翩翩接过木雕,美眸干涩,手指抚上女人灿笑的脸。
这是她用心雕刻的作品,想不到在有生之年还能握在手中,和他一起看这样的他们。
“母后的所有东西都还在,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当然要好好保存。”月无尘握上楼翩翩的手,与她十指相牵。
这么多年后的今天,他们还能这般贴近彼此,是老天爷的厚待。
有时觉得太幸福了,又怕老天收回对他的恩宠,心下总是忐忑不安,怕有一天楼翩翩再一次消失不见。正是因为曾经失去,才诚惶诚恐。
“可惜的是,你当年给我的所有,我都扔了。”楼翩翩偎进月无尘的怀中,深深汲取他怀抱的温暖。
“当然不是,还有天云之心。至于一些不好的东西,扔了便扔了。现在我把自己价值连城的人和心都给你……”月无尘这话一出口,便把刚才好不容易才有的温馨感冲散无踪。
楼翩翩也知道,想要和他好好说上几句话是不可能的。
她若无其事地走出他的怀抱,假笑道:“你要知道,正因为你的身心价值连城,我要不起,也不敢要啊。”
“这有何难,我准你要不就行了?”月无尘笑得无耻,迅速在楼翩翩脸上偷香,勺了一勺汤递到楼翩翩娇艳欲滴的唇边,笑得合不拢嘴:“母后,你太瘦了,要多喝点补汤补身子,这样我摸起来更有手感,吃起来更有口感。”
听到他后面一句话,楼翩翩不小心呛了一回。她美目圆瞪,用力掐上月无尘的脸,似嗔似怒:“我问你,我是食物吗?!”
这话一出口,她知道自己犯糊涂了,这个男人一定说是。
“母后是美人,到了儿臣这里,就是天下间最可口的美食……”语罢,他笑得龌龊。
“还是我自己来吧。”楼翩翩伸手欲接过瓷碗,被月无尘避开。
月无尘坚持己见,抓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咬一记,笑容暧昧:“难得你肯乖巧听话,今日我不只要喂你喝汤,还要喂你用膳。今天你做什么,我都亲自服侍你。到了晚上……”
说到这里,他奸笑出声,傻子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更何况是楼翩翩?
她索性接过月无尘手中的汤碗,淡然启唇:“如你所言。你喂我喝汤,喂我用膳,其它事事亲自服侍,不过是为了晚上能跟我同榻而眠。反过来说,只要我不需要你大献殷勤,晚上就不用再面对你这张脸了,是吧?”
她三两下把汤一饮而尽,而后准备去浴池沐浴。
月无尘跟着她出了承乾宫,楼翩翩回眸瞪他一眼,他便讪笑道:“皇宫太监太多,朕不放心母后的安全,打算亲自护驾!”
楼翩翩扫视月无尘全身上下,如果他不是穿着这身龙袍,真让人以为自己遇到了哪个市井无赖。
哪有怕女人怕成这般的?他怎么就没一点男子汉该有的气概?!
这若真要找这个人的错处,随便一数便是一箩框。
“经过昨晚,母后是不是发现朕越发的俊美了?”月无尘端正身子……
楼翩翩摇头叹息,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地道:“秋雨,你帮哀家挡着皇帝,别让他跟在哀家身后。”
她话音刚落,一直犹豫是否要现身的秋雨便纵身而出,挡住月无尘的去路:“皇上请留步,莫逼娘娘太紧,惹娘娘烦厌。”
“你懂什么,喜欢就要时刻在一起,好生看护。秋雨,到底谁是你主子?!”月无尘边说边探头,只见楼翩翩在宫人的簇拥之下渐行渐远。
“当然是娘娘。”秋雨毫不犹豫地回道。
“可笑!朕才是你主子!!”月无尘冲秋雨怒吼。
秋雨不为所动,月无尘无奈之下找来钟南和众侍卫,往浴池方向追去。
结果追至那里,却不见楼翩翩的身影。左右问询,才得知楼翩翩根本不曾来浴池。
他心下一凛,怕楼翩翩发生意外,便往凤羽宫而去。
众人皆向他行礼,他无暇问及,大声喝问:“母后有没有回到凤羽宫?!”
应话之人是月漓:“翩翩至今未回,皇上--”
“朕没问你话!!”月无尘一个利眼扫向月漓,打断了月漓的话。
月漓闭上小嘴,轻撇红唇,在心中腹诽月无尘。
自己找不到楼翩翩,却责怪他人,这就是他月无尘的不是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月无尘看到月漓不满的神情,再度发难。
“我哪敢用什么眼神啊。只是提醒皇上,翩翩不在凤羽宫,要走趁早。”说完,月漓便转身躲回自己的寝室。
月无尘看着月漓的背影,眼前似有什么情景一闪而过。
似乎也是有这么一个人,也曾有过这样的情景,只是捕捉不及,便已消逝无踪。
他怔了好半晌,这才回神。命春风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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