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躲不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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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原本呆滞的眼神变得深遂起来，我的手被他紧紧抓住
　　＇唉哟！＇我夸张的叫出声来
　　小子，你们再不出来，我的手就要被掐断了！
　　身后传来项儿的声音
　　＇默擎兄，别来无恙啊？＇
　　他一抱拳，松开了制约着我的手，
　　＇蔚然兄，项儿，别来无恙！＇
　　我揉揉伤得不是很重，却红的吓人的手，硬让眼睛挤出两滴泪水
　　＇姐，你的手怎么了＇项儿看到我委屈的样子，关心地问
　　我一把把手藏在身后＇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泪滴滑落。。。
　　一丝愠怒爬上他的脸
　　＇默擎兄，你对家姐做了什么＇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是我有错在先＇泪掉的更凶
　　我拉过项儿
　　＇姐，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你们好好谈吧＇
　　看到蔚然堂嘲讽的眼神，谁怕谁啊，回瞪了一眼，扭头跑开！等到他们三个移居到前厅，我才从房间里出来。按理说我所居住的是别院，一般的人轻易不会到这里来的，那个默擎是被允许的吗？他也认识我，也就是…尹繁影吗？脑子很乱，整理不出思绪，随意在院中走着。
　　哎！不去想了！
　　我捶了一下身旁的槐树，异常的触感提醒着我
　　我用手指抚摸着树干。
　　天长地久
　　永不分离
　　项。。。儿。。。后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了
　　这是项儿和谁刻在上面的呢？
　　这棵老槐树少说也有三十年的树龄了，而刻上的字也有三四年了，四年前有人和项儿在这里海誓山盟，会是谁呢？我使劲地摸着后面早已模糊的字体，看不清了，就像三年前影儿的真正死因一般，扑朔迷离。
　　！
第十章
　　　　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抬头看着已到头顶的太阳，现在也快到中午12点了吧，一上午的时光匆匆而过，从没有想到自己也能如此悠闲的消磨时间。坐在树荫下的躺椅上，阳光透过细碎的绿叶，照在我脸上，斑斑点点。偶尔有风经过，吹走暑日的炎热。
　　我闭上眼睛，想着父亲还在时，那快乐的时光
　　当我还是小孩子
　　门前有许多的茉莉花
　　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当我渐渐的长大
　　门前的那些茉莉花
　　已经慢慢的枯萎不再萌芽
　　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年纪
　　什么样的欢愉什么样的哭泣
　　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我们有共同的期许
　　也曾经紧紧拥抱在一起
　　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回忆起童年的点点滴滴
　　却发现成长已慢慢接近。。。
　　我轻声哼着这首歌，这是我上高中时，正流行的歌，年轻的心，永远那么朝气，那么开朗、活泼，无忧无虑。。。而我也在那时失去享受那一切的权力！
　　睡神的不期而至，让我忘却了空城之急。。。轻轻舒一口气，任自己坠入香甜的梦乡。她真的不一样了，说不上来。失忆前的她………忍耐，不善言语，而这次回来后她变的开朗了很多，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失忆而是。。。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看着在躺椅上睡着的人儿，心里有些东西在蠢蠢欲动。
　　她一定不知道，此时阳光透过树叶撒在她的脸上、身上，好像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而风也调皮地出来捣乱，不断地拔弄她额前的那绥白发，银光闪闪。。。似梦。。。似幻，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像欲回天的…仙女。。。
　　他不觉看呆了。。。一觉无梦，抚去身上飘落的几片树叶，拭去鼻头微微沁出的几颗汗珠，这时肚子也像睡醒一般咕咕叫个不停，我摸着肚子，安慰着
　　＇等一会就有好料喂你了＇欲坐起身来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这声音太熟悉了，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哪位
　　＇相公到来，为何不叫醒妾身啊＇我撩起宽大的衣袖擦着额头的汗，趁机叹了口气
　　＇娘子在好梦时，为夫怎敢打扰＇他摇着纸扇，一身白衣，坐在树下的石凳上，一派优闲，显然已经观察很久了。
　　＇那道奇了怪了，此时不是您和项儿＇午睡＇时候吗？怎么有此雅性，到为妻这里来＇
　　他的眼神一暗。
　　不该说这些，毕竟古代远没有现代人那么开放，男男恋永远只能在背地里进行，但是我就看不得别人比我更气定神闲，好像我已掌握在他手中似的。
　　他突然上前一步，擒住我的手
　　＇你。。。＇
　　＇我怎么了？我可什么也没说啊＇我瞪着他
　　＇药可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他的眼神有些狰狞
　　我忘了，此时我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他可以让尹繁影失踪一次，绝对可以让她失踪第二次！
　　一滴冷汗滑下额头。。。
　　＇项儿，你来了！＇我对着他身后喊一声。
　　他慌忙地松了手，我松了口气，但心里好像有一丝失落滑过。。。没有抓住！
　　他回过头来，哪有什么人！
　　＇你这个骗子＇他恶狠狠地说，话里含着九分指控，还有一分。。。宠溺，但是他没有发觉，我也不想深想。
　　＇你难道肚子不饿了吗？＇经他一提醒，我又觉得饥肠噜噜了，提起裙摆从躺椅上一跃而起
　　＇我饿死了，不等你了＇飞也似得朝饭厅跑去。
　　留下一脸惊诧的他。
　　！
第十一章
　　　　我打了个饱嗝，走出饭厅，阳光依旧灿烂。
　　＇姐＇
　　项儿出现在我身后
　　＇项儿啊＇我拉过他的手
　　＇找姐有什么事吗＇我撩起他盖住眼睛的刘海，看着他漂亮地不像话的眼睛
　　神啊！为什么这双眼睛没有长在我脸上呢？。。。苍天无语。。。
　　＇项儿想请姐姐，旁晚上街游玩＇
　　＇真的！＇停住还悬在他脸侧的手，我高兴的说道。
　　＇那你姐夫也要一起去吗？＇
　　该死！我问他干吗？
　　＇姐夫当然要去啊！＇项儿还是那个开朗的样子，不知道他心里有多少苦呢？我拍拍他的脸，给予一些安慰，转头计划着下午的行程，没有看到项儿阴沉下来的脸。
　　夏日的天空，孩子的脸！中午还是艳阳高照，半下午时就刮起了大风，快下雨了！
　　我站在走廊上，看着丫环忙忙碌碌地走动着，怕是要收起上午挂起的衣衫吧。
　　风，吹动我衣袖，裙摆，一阵大过一阵！
　　想起我还是魂体时，那种感觉，像无根的野草般，随着风飘舞，
　　像现在这样伸出柔胰，踢出舞步，随着越来越大的风，昂扬的舞动着，风越大舞的越精彩，周围围了多少人，我不在意！
　　大雨打了下来，像千万颗珍珠从天上倾盆而至！打在我的脸上，手上，很快浸透了我的衣衫，不知道我是否流泪，脸上早已分不清哪颗是雨水，哪颗是泪水，但是我想笑！想对天笑！
　　笑他如此的折磨人，
　　笑他自以为是，以为把我丢在这里，以前发生的一切就如过眼云烟了吗？
　　笑他视这种行为是一种恩惠，对我来说却是另一遍的凌迟！
　　但我更笑自己，放不开，放不开。。。
　　头上的天在转。。。
　　跌入了一个怀抱，没来得及收起满脸的讥讽
　　是他！
　　＇默擎兄啊！你也有雅性雨中漫步啊＇我仍是半躺在他怀里，没有起身的打算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笑容慢慢收起，想站起身子，却住制住，无法动弹！
　　我板起脸来＇请自重！＇
　　＇现在说不觉得晚了些吗？＇他看着我
　　＇一点不觉得！＇我理直气壮地回答
　　他一愣，一丝玩味爬上嘴角，松开了对我的嵌制，举起伞替我遮去雨。
　　我理了理早已湿透的衣服
　　＇戏已落幕，请容妾身下去换戏服＇我朝他福了福，头也不回地走出他的伞。
　　雨，不知何时已停了
　　一个男子来到他的身后
　　＇很有趣不是吗？＇他看着我的方向，身影没有动。收起伞
　　＇戏已落幕？谁说了算！＇
　　！
第十二章
　　　　从浴盆中出来，未着寸绥。在镜中，这具身躯过于纤细，暗黄的皮肤中透着些白皙，这是我1个月滋补的成果；经过蒸气的熏染，脸颊也泛着一些红晕；乌黑的头发不断地有水珠滚落，一绺白发格外显眼，我想，是怎样的大悲才会突生白发？
　　执起木梳，细心地梳理着，头发长度已过腰际，倾泻下来，铺满整个背部。穿上雪白的内衫，任头发披散。
　　推开窗，清新的空气迎面，驱散了室内的潮湿、浑浊。
　　沐浴在月光下，此时我是幸福的。风扬起我的发，我伸手撩开，无意间摸到额间的那个粉色疤痕，惊得一缩手！
　　此时那个地方是滚烫的！
　　头开始痛起来，像火烧！那么熟悉的感觉，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它不是已随着我的死去消失在那个时空了吗？
　　钻心的疼痛划过脑际，痛得我快不能呼吸了，抱着头滚落在地，用手捂着前额，还是不行！我不想要啊！我不想，再变成原来的那样，没人敢亲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每个人都是有目的的接近我。。。
　　被欺骗，被利用。。。
　　泪水湿了我的脸颊，不只是疼痛。
　　一地的月光，提醒了我
　　月亮！一定是月亮！
　　我艰难地爬起来，单手把窗子给关上，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灼热的感觉不见了。
　　好多了！我抻出还是哆嗦的手擦着额头的汗水，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浑身虚脱。我从地上爬起来，腿一抖，又跌了回去，我被吓到了！苦笑着，爬到床前，支起身子，跌入棉被中
　　！
第十三章
　　　　冷。。。好冷。。。我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了
　　我是怎么了？浑身软绵绵地，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嗓子干的要命，动不了，也叫不出来。我一定是感冒了！
　　要是在现代，一袋感冒冲剂，就能解决问题。不必忍受感冒症状的骚扰，我迷迷糊糊地想着。
　　头被抬起，硬被灌进苦涩的药水
　　＇好苦！＇我吐出嘴里的药汁，又被灌进去，我又吐出！又被灌进！
　　我的脑子时而迷糊，时而清醒。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在古代感冒是很严重的病，因感冒而死的人很多，如果能这样死去，对我来说不为是一种解脱！
　　已记不清是被第几次灌进药水，苦涩的味道充塞着整个口腔，还是咽不下去啊，药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嘴，被一抹柔软压住，苦涩的药汁变得似乎不那么难以下咽了，有什么东西与我的舌头绞在一起，趁着空隙，把药水往我肚子里送。轻轻地，怕伤到我似得。是谁啊？如此的温柔，我努力地想挣开眼睛，却无能为力，药已产生作用，没有一丝挣扎，睡了过去。看着她沉睡的脸，如此的平静，少了醒时看透一切的尖锐，轻抚着丝滑的脸庞。
　　多想象他们一样，光明正大的叫着你的名字。你一定不允许，你恨我！
　　恨我的出现，让你原本幸福的家变成一片废墟，
　　恨我虽是丞相之子，却保护不了最爱的人，
　　恨我让你原本以为握着的幸福化为泡影。
　　现在再加上一条，恨我的欺骗。。。
　　影儿啊，难道我们今生真的无缘了吗？
　　那槐树上刻着的誓言，不算数了吗？
　　往日的山盟海誓，真能如过眼云烟般消逝吗？
　　一滴泪水从眼角滚落，滴在我的手上，我一震！睁开眼睛
　　床畔没有一个人，我模着嘴，上面还残留着药水的味道。。。还有他的味道。。。
　　！
第十四章
　　　　我看着嘴边的白粥，
　　＇项儿啊，能不能不要吃得那么。。。素？＇
　　＇姐，大夫说大病后不宜吃油腻的东西＇项儿第N次叹气，无奈地看着我
　　＇我只是有些。。。伤风而已，这不都已经好了吗？＇我摇着项儿的手臂，请求着，像个孩子似的。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项儿把粥放到桌子上，回过身来给我掖了掖被子，拿起丝帕把我嘴角的粥渍擦干净。
　　我盯着他的眼睛，从他眼睛里，我看到的只是一片平静，好像做这些事，是再平常不过了。
　　我被他们姐弟俩的关系弄迷糊了。
　　＇但是你想吃什么呢？＇他叹了口气问道
　　＇那可多了，香酥鸡、麻辣小龙虾、芥茉鸭掌、红烧排骨。。。＇我掰着手指，数着，不去看他吃惊的样子
　　＇但我最想吃的是。。。＇盯他红润的唇，我吞了吞口水。
　　心里默念着：我不是色女，我不是色女，我不是色女。。。
　　＇是什么？＇他把耳朵朝我近了近
　　＇你能不能把从现在开始，往后发生10秒钟的事忘掉？＇我已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看着他发呆。
　　＇你，说什么？＇他看着我
　　＇现在，把眼睛闭上＇我低声哄着，像魔咒，轻轻地。。。
　　他不再说话，慢慢的把眼睛闭上，茂密的睫毛在眼睛周围打上一圈美丽的光晕，轻轻地抖动着。
　　我牵着他的手环上我的腰，拉低他的头，印上我的唇。
　　他浑身一震，我能感觉出来。
　　围在腰上的手臂，被他圈紧，而这个吻也被他点燃，加深。
　　慢慢地，柔柔地，像是要把我溶进他的身体里。
　　＇唔。。。＇
　　我快不能呼吸了，挣扎了一下，被他撬开贝齿，大量的氧气吸入，而他的舌也趁虚而入，与我纠缠。
　　是他！没有错！
　　10秒钟早已经过去。
　　我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气喘嘘嘘，倒在他的怀里，不敢抬起头来，我不知道怎样去面对他，因为这个吻，我和他之间将会变得不同。
　　！
第十五章
　　　　＇影儿，今天好些了吗？＇一个男声的闯入打破了这层魔障
　　＇相公吗？＇我从没有象今天那样感谢他的到来。
　　项儿的脸沉下
　　＇姐夫来了，项儿先下去了＇他起身，手被我抓住
　　＇项儿，答应过姐的事，不许反悔啊？＇我看着他的脸
　　＇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蔚然堂看着我和项儿
　　＇项儿说，明天带我上街游玩，是不是啊？项儿＇我冲着他眨了下眼睛，笑容从他脸上浮现
　　＇是啊，姐说待在家中太闷，想出去走走＇项儿也冲我眨了眨眼睛。
　　漠然地看着我和项儿眉来眼去，蔚然堂眼里的冷然，让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坐在马上车，想不透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我，项儿，蔚然堂，还有默擎！共同出游！
　　看着他们三人有说有笑，把我丢在马车最里面，美名其曰是怕我摔到、碰到，鬼才知道他们在商量着什么！
　　终于迈出圈养了我一个月的，以前的尹府，现在的蔚家大门。自由的空气得来不易啊！我趴在马车侧面的窗子上，努力地往外探着头，深呼吸，再深呼吸。
　　热闹的街，喧哗声一片，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眼睛被一件件新奇的东西吸引，没有发觉，前方异样的人群。
　　突然，马儿嘶叫一声，整个车身颠簸起来。
　　＇啊。。。＇
　　我尖叫一声，身子随着惯性，往车外飞去。身后有人伸手一捞，把我又从车外给拽了回来，一头栽在他的怀里，不能动弹，耳里是他呯呯的心跳声，刚才。。。刚才吓坏他了吧。
　　睁开眼睛，看着满眼可疑的黑色，今天谁穿黑衫了？
　　不是吧？怎么又是他啊？
　　我鸵鸟地向他怀里倒了倒，想装死！
　　却被人一把抓起来，搂进另外一个怀里
　　＇影儿，怎么了？＇他焦急的声音，让我没法再装下去
　　＇没什么，我没有受伤，项儿。＇我从他身上起来
　　＇真得没什么？＇他再次确定
　　＇真的没什么！＇我举起手发誓，却发觉手臂上不知何时被划伤一个5公分的口子，鲜血像突然间明白过来似的，汩汩得往外流着，吓坏了我，也吓到了一直在看戏的蔚然堂。伤口那么小，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相公。。。＇我委屈的叫着他，同里也提醒车内另外两个人！
　　明显感觉他们一愣
　　＇唉！＇他叹了口气，拉住我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把我从项儿的身边牵离。我看到项儿紧紧握着的手，因为用力而变的发白。轻轻地摇摇头。
　　车内一片肃静，似乎各自都恢复了正常。看着手臂被一圈圈的白布缠绕，他严肃而又认真的神情像是呵护最心爱的东西。
　　可是我知道。。。我不是！
　　！
第十六章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我找着话题说，想打破这个僵局＇汴京首富周家，在找丫环呢。。。＇
　　＇找个丫环都那么轰动，有钱人就是有钱人。。。＇
　　＇谁知道，丫环与主子什么关系。。。＇
　　＇一定是与主子有一腿！要不怎么这么兴师动众的。。。＇
　　耳边传来一阵讪笑。。。人们的议论声传入我的耳朵，蔚然堂依然帮我包扎着伤口，而项儿、默擎也无动与衷，是他们把我给绑来的啊！怎么不会知道我是在周家呢？
　　我伸出未受伤的手，撩开窗帘。周家的马车与我擦肩而过，而他一定在马车里吧。我痴痴地
　　望着，泪水落了下来，与他。。。怕是无缘了。。。
　　收回手，低下头，不想让他们看到我流泪。
　　＇怎么了，想你主子了？＇
　　听到他嘲讽的话语，我摇了摇头，把泪珠甩落。抬起头
　　＇没有！我只是个小丫环，怎么会让主子劳师动众呢？＇
　　心在痛，不过时间是治疗的最好良方，我会忘了他，而他有自己的人生要过。我，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插曲。
　　＇真没什么，怎么不去与他相认，怎么会躲在这里，连见他的勇气也没有！＇
　　他一针见血地剖析着我
　　是啊，要是真的没什么，此时心里的痛又代表什么呢？
　　我捂着胸口，那里在快速的跳动着
　　＇你敢说，听到他的名字，你没心跳加快！＇
　　＇你敢说，在蔚府你没有想他！＇
　　＇你敢说，你没有。。。没有喜欢他！＇他咄咄逼人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尹繁影在周家，知道她在周家的一切！知道她与周丙遥的事！
　　我怒视着他，到底是何种心态，能看着自己的妻子与他人燕好，而自己与妻子的弟弟乱伦！原谅我用这个词，因为我是愤怒地，为尹繁影，也为我自己。
　　我看着他，深深地看着他，没有一个敢这样对我说话！不管在现代还是在周家！
　　我扯下包扎好的绷带，
　　＇这！又代表什么？＇一把把布条扔在他脸上。
　　起身，钻出马车，阳光眩的我眼花，但是我已管不了那么多了，太羞耻了！
　　我怎么会和这个人同乖一辆马车呢？我怎么会以为他对尹繁影会有一丝情份呢？我怎么会因为他一个小动作而觉得心动呢？我怎么会以为他对我。。。有一些喜欢呢？
　　我呸！
　　殷焰儿啊，你也太自以为事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跳下马车，往人群中钻，我不是去寻周丙遥，只是想远离这里。我知道我逃不开他的监视，但是我不想再见到他！
　　远离了喧嚣，周围渐渐不似城中那么繁华了，我不知道走了多远。
　　天暗下来，我知道我迷路了，因为我是第三次路过这棵大树了。
　　！
第十七章
　　　　拒绝再往前走，我坐了下来。
　　远处村庄中几处人家已经炊烟升起，不知道以后要到哪里去？世界何其大，一定会有我的容身之处！我给自己打气。重新站起来，把浑身上下摸了个遍，看着手里的一百文钱，这是今早给项儿＇借＇的零花钱，早知道会这样，就应该拿个千儿八百的。掂了掂手里的全部家当，叹了口气，总不能坐吃山空，然后厚着脸皮回去吧，我殷焰儿干不出那样的事！
　　饿死事小，气节事大！
　　先解决今晚睡觉的事，在去想明天的事吧？爱咋得咋得！
　　我敲着一户人家的门想着。
　　＇啊。。。啊。。。＇
　　门里传来几声呻呤声。我摸摸鼻子，不会吧，我破坏别人的好事了？
　　我正要退回。
　　不对！
　　声音不对！
　　果断地推开虚掩的门，声音是从里屋传出来的！
　　一把掀开，被当作门的布帘。
　　。。。
　　什么？女人生孩子！
　　我怎么会碰到这种事，难以想象的是，我现在正在帮她接生！
　　我都冷汗直冒，手脚发抖了，怎么帮她啊？
　　＇深呼吸，深呼吸。。。＇我在她耳边边说，边自己做，天呐！谁来帮帮我啊？
　　＇孩子的父亲呢？＇我问着她，想转移着她的注意力。
　　＇二雄，他去。。。叫产婆去。。。了＇她痛得快要说不成话了，急死我了
　　＇啊＇又一波阵痛来临，她死死地抓着我的手
　　＇啊。。。＇这一声是我叫的，我叫的，我的手。。。手。。。快断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到呢？＇我抽出手抹着额头的汗
　　＇产。。。婆，在牛家村，得过。。。两个村庄。。。＇她的呼吸，更加粗重了。连我也看出来，如果孩子再不出生，恐怕。。。
　　我看着满手的。。。血，真希望能晕过去！
　　＇用力，再用力，来跟我学＇我拉着她的手，不能让她睡过去！否则真的是一尸两命！天啊！我还没吃饭呢？不对！这个时候怎能想这个事！
　　＇来！深吸一口气！用气！＇
　　＇不行了！我没有力气了！我真的不行了。。。。＇她痛苦地嘶喊着，明显地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不行！再不想办法，就完了，看着她渐渐发白的脸，我知道事情越来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