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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颗后悔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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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劝告自己不要再多想,可人的情绪心理活动怎么可能随着这些就不往更深方面探究呢。
  因为不知不觉在乎了,不知不觉把他放在心上了,现在才会这样的犹豫不决。
  “真的没!你别再问了!”唐星心里烦躁难平,皱着眉吼了声,口气理所当然冲了一些。
  而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又伤害别人了……
  转过去偷瞄苏彻的表情,他微怔在那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困顿,又有些受伤,手插在口袋里,手臂却紧紧贴在身体两侧。
  “苏彻,我……”她张了口,唤了他一声,“对,对不起。我,只是心里有点乱。”
  “哦?你乱什么?”有些嘲讽的语气。
  “我,没……我……”唐星语无伦次,“我,我舍不得你!”
  说出来了。
  好轻松。

  我……靠

  “我真的,很舍不得。”唐星双手捂住脸,低声呜咽。
  心里时而柔软时而紧绷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心里间歇高兴或失落也是因为他。
  可是这些隐忍的感情却没办法去明目张胆的为眼前的人去做点什么。
  “傻瓜。”
  一声低笑,吐露着清晰的愉悦情绪。
  唐星有些没有听清,惊愕地抬起头,却看到苏彻意外的笑容。
  “傻瓜。”
  他又说了一遍。
  “我也舍不得你啊。”苏彻一把拉过唐星,将她整个人环了起来,下巴紧贴着唐星的额头,少年成熟的刺刺胡渣不断摩挲着她的皮肤。
  “真的那样的话,到时候,不要分开就好了。”
  夕阳在一刹那变得柔和起来,透过窗棂照射进来微小的一簇,却温暖得不像话。
  唐星手脚僵硬,倚在苏彻大力的怀抱中,不知作何反应,有点微妙的小幸福,满足的眯着眼睛享受着,却不想被拉开了距离。
  “唔……”
  苏彻的特写近在眼前,毛孔细致得不像是男人,加上皮肤又白,那头显眼的亚麻色天然卷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叫嚣着主人的喜悦。
  唐星感受到唇上一片温凉,嘴上覆盖住的湿润让她的内心也柔软起来。
  继续逆来顺受地闭上眼睛,开始慢慢回应。
  苏彻显然是第一次亲吻女生,虽然看起来样子摆得还不错,可却丝毫没有经验,心急气盛的差些弄疼唐星。她心里叹了一口气,开始是有些犹豫是不是要主动一些的,但又怕事后被苏彻说成“不矜持的姑娘为什么连打KISS也这么老练老实说是不是和李楠竹有过很多次”,所以干脆也装作手忙脚乱地舔舐着对方的唇齿。
  直到过了很久,时间都像为他们停住了似的,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诶,”因为亲吻的关系,唐星的声调变得侬糯沙哑,脸颊也被余晖照得通红通红:“这个吻是什么意思?”
  苏彻挑挑眉,嘴角轻扬,愉悦的开口反问:“嗯……你说呢?我好像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吧?更何况,对于我的心意,你可是知道得相当清楚啊。话说回来,那句‘我舍不得你’真是越听越好听,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次?”
  唐星一想到刚才那一幕,脸噌的更加红了。
  这个吻如同撬开了两人之前所有的隔阂,唐星对苏彻表明心意这个举动对她来说无疑是一项史无前例的巨大进步。
  “喂,”唐星轻轻靠在苏彻的肩上,目光愣愣地看着光洁的地板,“你说说简单,做起来可就难了呢。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苏彻眉心一跳,确实,这种事说来简单,可他那做事一丝不苟的父亲可没那么简单就可以糊弄过去了呢,琢磨了片刻,提出了一个很不能让唐星忍受的建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一起走?你以为这么简单吗?”唐星气结,呕个半死,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纠结好了。
  仔细想想就知道,这年头出国真的花费很大,唐星重生之前恰逢经济危机的严峻时刻,穿回来后虽然民生问题得到很大一部分的缓解,可偏偏这几年是出国留学的高峰期,一般出国没有个二三十万是拿不下来的。
  如今唐妈只是一个医院的小小护士长,唐爸也刚刚从失业的漩涡中绕回来,好不容易找到了份还算不错的工作,却要将家里为数不多的积蓄去让她挥霍?
  唐星是万万不同意的。
  别的不提,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出国留学生也就图个表面,背地里也没多大风光,海归找不到工作的遍地都是。
  苏彻从小娇生惯养大了不知道也就罢了,可她不能同他胡闹,不能将自己的私人感情加注在父母亲的身上。
  所以这个主意,是绝对不可行的。
  唐星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行,绝对不行。我家的条件你也知道。而且我根本就不想去留学。”出去三四年,四五年再回来找工作很没意思的。
  “好吧,唐星,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苏彻叹了口气,把唐星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其实我之所以不反抗我爸提出出国的原因是因为,那里的一个学院是我一直梦寐以求去的地方。但我只是不想这么早就去罢了,更何况我还遇到了你。我比你想象的在乎你得多。不是因为我以前就喜欢你或者小时候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女生的缘故,是因为我从始至终心里就只有你一个,这一点从来没有改变过。”
  “所以我第一次在文化宫那儿找到你之后,回头就因为出国留学的原因和我爸吵了一架,这才离家出走的。所以……被你妈‘捡’回来,是不是一种缘分?”苏彻苦笑,疲倦的合上眼说:“我想见你,非常想。找到你,然后和你一起。”
  “所以……?”唐星渐渐听出了套路来。
  “所以……你愿不愿意等我?”
  “等?等你?等你吗?”唐星仰头看着逆光站立在她面前的苏彻,身后的白炽灯明亮得好像将他化作黑影,那种奔腾汹涌的舍不得的失控情绪就如影随形。
  还没有分开,就已经想念。
  “嗯,”他点点头,掷地有声:“一年后我会出国。但请你给我七年,等我到25岁。等我能够肩负起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后,我会来娶你,给你最好的生活和最完美的爱。”
  ※
  一年后。
  ——“星星,要不要抱抱?”
  ——“谁要啊,你去死吧。”
  ——“你看我都要走了……我看我干脆先把你吃了,然后再走好了。”
  ——“你怎么不去死一死?”
  ——“哈哈,过来。”
  ——“干嘛。”
  ——“让我亲亲。”
  唐星被苏彻紧紧的抱住,快要呼吸不过来,他的唇温柔地抵在她的额头,不断有暖意从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穿来。
  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家行色匆匆,对于这样的场面明显已经有了视而不见的免疫力,快要习惯了吧所以见怪不怪擦身而过。
  这么多人离开回来,这里是承载了亲人们的思念和恋人们的爱恋的地方。
  这里是他们最后的停驻点,回过头,转过身,就很难再见。
  苏彻让唐星等她,她心甘情愿。
  因为她喜欢他,她爱他,所以这种义无反顾的情绪到现在也不曾退却过。
  “如果我到了25岁还没有看见你的话,我就立马嫁人,什么机会都不给你。”唐星正想要试着挥一挥拳头警告一下苏彻,却被他抱得更紧。
  “怎么可能?”苏彻低低偷笑,“我怎么会给别人这样的机会。”
  两人牵着手到了登机口,唐星停留在原地,却看到苏彻在排队的人群中时不时回过头来看她,不禁鼻子一酸,捂住了嘴。
  要控制住。
  要笑着看他离开。
  不能哭。
  绝对,不能因为分开而被脆弱打败。
  唐星走出机场的时候,恰巧在天上看到载着苏彻的飞机驶过,终于忍不住掉下眼泪。
  只是这样短暂的分别而已,是为了迎接更好的到来。
  她心里不断自我安慰着,有些担心,害怕苏彻的生活会因为彼此的分开渐渐背道而驰。
  忽然胸口一闷,急欲干呕,神志不清的返回机场找厕所。
  不知道转了多少弯,才找到厕所,进了里间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呕吐。有点恶心的感觉,果然是因为早上起得太早没吃早饭引起的低血糖。
  “啊——”唐星蓦地叫了起来。
  厕所门又打不开了……
  怎么回事???这种似曾相识的预感。
  唐星到底是有经验了,不像上次重生前那样无措。
  安安静静的坐在马桶上,尝试着去开厕所的门。
  不出意料,结果还是打不开。
  随即,不可思议的一幕再次出现:周围的空气以绝对夸张的波浪螺旋形状开始诡异的扭曲起来,所有原本清晰的人事物再一次模糊,搅拌在一起,浑浊不堪。
  唐星认命的闭上眼睛。
  她知道,她终于要回去了。
  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知道,会在这时候出现。
  回去,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砰的一声,她被无形的棍子从后脑勺给打了下,然后是天旋地转的晕眩,直到唐星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 ***
  几乎是没有反抗的,耳边是静静的如同在母体内般的水声,让唐星躁动不安的心渐渐平定下来。
  “唐星!星星!醒醒,快醒醒!”
  意识不清的时候,仿佛有人在周围不断呼唤着她,思绪渐渐归位,可她偏偏不想醒来。
  因为,那个声音不是他。
  所以她不想醒来,不想看到一切回到原来,没有轨迹,甚至连那些印痕创伤都不留丝毫。
  “星星,我是阎伶,快点醒过来!快点啊!”
  刚刚安静了一会儿,又有人在疯狂地凌迟她的耳朵。
  唐星被烦得受不了,终于还是睁开了酸涩的眼。
  “唔?阎伶?你……我……怎么了?”
  “你是白痴吗?居然会晕倒在厕所里???”
  严厉的指责,面前是哭得差点梨花带雨的阎伶。
  真不容易啊,能让阎伶哭出来。
  “我……我在哪里啊?”向四周围望去,发现是婚礼准备室。
  还是……回来了吗?
  唐星嘴角泛涩。
  “说什么呢你!今天是莫宋宋和李楠竹的婚礼啊,刚才一直找不到你呢,居然给我晕倒在厕所,你真是……我要怎么说你呢?对了,郝静刚才来电话说和她的那只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今天准备好要接莫宋宋的绣球花束哦~”
  “嗯……恩?什么???”唐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郝静?!?!?
  不是应该没有郝静的吗?!?!?
  接莫宋宋的绣球花束?!?!?!
  为什么用这么友好的表情和语气啊!?!?
  “你怎么了?怎么像失心疯似的,不记得了吗?”
  不对啊,不对。
  这世界乱套了……
  十分钟后,唐星终于明白:她确实是回来了,可回来的时空好像是……重生后发生过一切之后的那个时间点。
  也就是说,她回到了由她制造出来的,十年后。
  这个十年后里,有郝静,有郝天齐,有米林,有苏彻。
  我……靠。

  幸福是不是很容易?

  “那个阎伶啊……”唐星伸出食指点了一下在大堂边上四处张望着寻找郝静倩影的阎伶,“阎伶啊……”
  “怎么了你?今天怪不对的,有事直接说啊。”阎伶撇了一眼嘴巴抽筋的唐星。
  叹了口气,“好吧,我是想问,你……知不知道苏彻?”
  “你傻了吧唐星?你不是在两个月前还要我们不许再提这个男人的么?说什么‘那个臭男人居然逾期不归而且十年来一点消息也没有放心吧我没事也不会哭的让他去死吧我立马找个人嫁了’,唔,虽然你说的这句话里至少有三个方面没有采取照你说的那样的措施。”
  阎伶又睨了一眼唐星,皱着眉说:“你看看,又这副表情了,今天是李楠竹和莫宋宋的婚礼,你就不能好好的把自己整理整理好么!多难看,在昔日的情人面前。还有,那不就是个破苏彻么,用得着这么上心?即使他十年来从没有联系过你也没有任何消息,即使他逾期不归也不打一声招呼,即使他给了你那种假惺惺的承诺,但是……唐星啊,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难过不能当饭吃对不对?”
  面对阎伶这一股脑莫名其妙的说辞,唐星有些搞不明白了。
  究竟……哪儿跟哪儿啊!
  “阎伶……我手机,呢?”总觉得有种强烈的不安预感。
  “哦,那个啊,你不是掉进马桶里了么……连尸体都找不到了呢。”
  也就是说,无法确定曾经的那个苏彻究竟有没有打过电话给她了咯?
  唐星眯了眯眼,握紧拳头。
  “哎,不管了不管了,先进去吧,我等着郝静就成了。”阎伶为难的看着神情不明的唐星,不禁有些心疼自己的好友,“你看你的黑眼圈,去后台,把妆重新补一补。”
  拿着阎伶递过来的粉饼,有些失神的朝后台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踢踢踏踏在空旷的大堂里尤其响亮,回声弥漫在整个巨大的空间内,显得孤单寂寥,无意间溢满了苦涩的心酸,带着淡淡的,不知愁的不动声色。
  唐星好像听到自己的心,啪塔一下,粉身碎骨。
  “他,没有回来。”
  这个事实,就如同把唐星整个人拎进了冰水里,刺骨的寒冷,让她无所适从。
  没有力气抱紧自己,没有力气去挣扎,也没有力气去呼唤求救,连眼泪也掉不出来了。
  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她努力了这么久,结果还是从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么。
  一开始的庆幸在得知真相的一刹那,被敲击得粉碎,连一点痕迹也不复存在。
  给了承诺,又不遵守的人吗?
  还是说,他只是迟到了呢?
  唐星很想这么安慰自己。
  就像那些三流言情小说里说的那样,只是错过而已。
  会回来的,她很想坚信。
  按照阎伶的吩咐,她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看着镜子里即使抹了粉上了妆脸色却还是有些苍白的皮肤,已经失去昔日光彩的自己,果然前阵子的生活实在太过混乱,即使对这些丝毫不知情也完全没印象的她来说,如同一次二次伤害。
  深吸一口气,脚步沉重地踏出去。
  喜宴上传来了欢庆的奏乐,大家的欢声笑语和自己的沉默格格不入。
  唐星低着头一杯一杯喝着酒,试图用酒精刺激自己,不要掉眼泪,不要掉眼泪。
  像念魔咒似的,催眠自己。
  心被扯得很难受。
  是直到阎伶领着郝静和她的未婚夫走过来,唐星才回过神的。
  刚才听阎伶说,这可是郝静第一次把她准老公带到公开场合里来,唐星瞥了几眼那个未婚夫,还算是个不错的托付对象,身材高大,少言寡语,但从微小的动作看来,十分体贴郝静。
  够了。
  能够与之相伴一生的伴侣,足够了。
  待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唐星勉强维持着笑容,“哟,小静,很不错嘛。啥时候能吃到喜糖?”
  十年后的郝静和阎伶不同,变化更是天翻地覆。
  这样说起来倒也是,曾经唐星心里想到的那个郝静,和现在的这个,究竟哪个更真实呢?从初中开始就开始脱离唐星的想象范围内,三个人里每次见面唐星都能发现郝静那种不可思议的变化。
  而阎伶却还是那副嬉皮笑脸毫无长进的样子。
  却好在是一如既往的那张脸。
  “嗯……”郝静低着头沉思了几秒,“已经订婚了,但什么时候结婚的话……我希望能和你们一起啊。”
  说着挺深沉的看了阎伶一眼,阎伶故意避开她的视线,唐星却发现她红了脸。
  莫非……?
  “阎伶,你果然还是和米林……”唐星故意欲言又止,一来她是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二来也能确定一下心里的猜测和想法。
  谁知这话一说完,阎伶就立马灌了一口白酒,脸变得更加羞红,支支吾吾的说道:“他……他……他……”
  结果“他”了十几次也没“他”出个所以然来。
  郝静好笑的接口:“我知道,他又回来找你了对不对?三年前让你那么伤心,还敢回来找你。”
  三年前?
  发生什么事吗?
  或者说,她有错过什么事吗?
  唐星摸着下巴琢磨,心里的疑惑却在下一刻被立即解答。
  “唐星,阎伶是不是从来没给你说过?”
  “啊?”面对郝静的突然发问,唐星慌了神,“额……嗯是啊。怎么了?”
  郝静似乎没注意到这个举动,继而说:“那个米林啊,真是气死人了!和阎伶处了四年了都,居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去了国外,现在回来了还想要指望阎伶重新接受她!简直比你那个不知道死哪里去了的苏彻还要过分啊你说是……呃……抱,抱歉啊唐星,我,我多话了,呵呵呵……”
  郝静面上一窘,有些尴尬,一旁的未婚夫拍拍她的肩。
  唐星苦涩的笑笑,故作轻松的感叹道:“没关系的郝静,你说的没错呢。我和阎伶所托非人呐~吃一堑长一智,咱们俩挑男人的眼光有待改进啊~”
  于是尴尬的气氛就被这样混乱的糊弄过去了。
  可唐星有些在意,米林……究竟怎么回事?
  不过自己的事也搞不定了,暂时还是让阎伶和米林自由发展吧,毕竟……这一回是米林要阎伶这个人了。
  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想想也知道,阎伶这十年的万里长征,走得定是极其不容易的。
  等到好不容易俘虏了米林,却被他残忍的抛下了。
  但唐星知道,阎伶并不是个柔弱的为了爱情就要死要活的女人。
  或许她会活得很漂亮,等着让米林后悔放弃她。
  这不,米林啊米林……
  这回大概真的逃不掉了吧。
  两个人之间,不是在于谁要战胜谁,而是谁爱谁多一点。
  唐星不赞同谁先爱上谁,谁就输了的言论和思想。
  她只是觉得,感情这东西要经得住细水长流,要经得住岁月沉淀,要经得住安静祥和。
  七年之痒?
  说说罢了,真的爱上了,不是说说就能放手的。
  对于米林来说,阎伶就像空气一样,在过去的十年里,充斥在自己的生活里。
  不是感觉不到,而是太常见太稀松平常了,才会被忽略。
  可一旦当他离开了聊以生存的空气,就会发现。
  心很痛。
  呼吸困难。
  以及,
  格外想念。
  谈笑间,李楠竹和莫宋宋已经换了一套中式的旗袍,款款走来。
  女人美艳,男人睿智。
  今天的李楠竹戴了一副黑框眼镜,加上一身的长袍,看上去更像旧时光里行走的文艺男青年了。
  而莫宋宋则是代表着喜庆的红色旗袍,勾人的曲线,长腿细腰,白皙手腕,如同莲藕一般挂在李楠竹的臂弯里。
  一转眼,满眼春光。
  他们俩各自执了酒杯,身后跟着伴娘伴郎适时挡酒。
  “唐星,好久不见。”
  “恩啊。”心里很平静。
  再次见面,物是人非,但不伤感。
  “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很高兴。”
  “哼哼,李楠竹,你当我会放过你么?”唐星一脸坏笑。
  李楠竹的面具破了一分,露出破绽。
  “哈哈,说笑啦,”唐星站起来,笑着从桌上拿起酒杯,半杯的白酒,酒精度高达60°,“我不会放过你的啊,今天要不醉不归的说。”
  李楠竹眯了眯眼,犀利被眼镜柔和的挡去,嘴角上扬,“一定。”
  “宋宋,你也要这样做哦。”唐星一口白酒下肚,被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却还是将脸转向莫宋宋,“还有,要幸福啊。”
  成全的成全是什么。
  幸福吗?
  不尽然,却也无可否认。
  他们俩,能够走到今天,所以要幸福。
  否则,这十年的时间算什么呢?
  唐星灌下一口又一口的酒,然后在潜意识中发现自己的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是谁说,借酒消愁的?
  酒精仿佛是最能让人直接坦然面对自己的东西。
  那种迷离的,陶醉的,致命的近似于虚幻的酒精毒品,让人很快乐。
  也很难过。
  唐星最后是被郝静未婚夫的车子送回家的,郝静和阎伶架着已经完全醉了口中不时说着胡话的唐星上了单元楼。
  待到好不容易把唐星扛回家,又把她的人扔到床上去,两个人都是喘得不得了。
  “那……唐星我们先走咯?”
  “呜呜呜呜……”不知道说什么胡话。
  “好吧,暂且就听成是‘非常OK’的意思吧,今天真是被这丫头整死了。”
  关门声,咔嚓咔嚓。
  唐星呢喃了一声,侧过身睡,却还是恍恍惚惚游离在半梦半醒之间。
  仿佛过了很久,忽然听到一句:
  “喂,我来了,星星。”

  我好想你

  “星,我回来了。”
  悦耳动听的低沉男声。
  唐星以为自己是做梦。
  梦里好像一直有双亮晶晶的视线注视着她,那泛光的眸子里,盛满了柔情和蜜意,让她觉得周身都温暖起来,连酒意也渐渐淡薄。
  接下来,那个拥有温柔眸子的人,好像将她抱进怀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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