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玩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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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这，如何是好？”想起昨天四娘生气的模样，我真的不想再让她气恼。

　　　　“没事，不就是敬茶吗？芙蕖，帮我把衣服穿上！”四哥拍了拍胸口，“这点小病不算什么，等我们给娘敬茶后，再回来休息！”

　　　　“真的没事吗？”虽然担心，但我还真希望他能够挺住。

　　　　“没事！”四哥穿好衣服已经站在了我的身旁，还给我一个灿笑。我自然当着他没事。

　　　　匆匆梳洗完毕，早膳也没有用，我们便往四娘等候的厅堂赶去。

　　　　四娘原本一脸不悦的神情，在看见我与四哥手拉着手进去的一瞬间，竟然眉开眼笑了起来。

　　　　“嗯，不错，真是完美的一对儿！”

　　　　听见四娘夸赞，我担心挨骂的心松了下来。四哥只是低着头，不敢正视四娘，但是眼里的笑意却是满满的。

　　　　我们按照所谓的礼节双双跪下给四娘奉茶，四娘是一脸惬意。

　　　　“邕儿，你这是怎么啦！”这一关好不容易要过去的一刻，四娘最终发现了。四哥嘴唇上被我咬过的齿痕，还泛着淤青。

　　　　“没，没事，娘！”四哥欲躲过四娘伸过来的手，不料却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啊，怎么这么烫！”四娘起身探上四哥的额头，惊呼，“娥姿，快扶邕儿进里屋躺下，芙蕖去请大夫！”

　　　　四娘的房里立刻热闹了起来。看着大伙儿忙上忙下，我愣在一旁，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娘，邕儿没事！”四哥倔强道。

　　　　“还不快躺下，娘又不是不清楚你为何突然犯病，有了夫人连命都不要了！”四娘不免埋怨，回头看见我责备道，“落儿，你愣在那儿干什么？快给我一条湿毛巾！”

　　　　“哦！”急忙去找毛巾，可是打了一个圈儿却不知道在哪里？

　　　　“真是的，外面廊道口有备用的！”四娘终于有些不耐烦了，李娥姿见状，抢在我前面亲自为四哥敷在了额头上。

　　　　“娘，不要那样说落儿，她对这儿又不熟悉！”四哥见我不啃声的低着头，知道要强的我一定觉得委屈。

　　　　“闭嘴，我不是犯急吗？娘知道你向着她！”四娘瞪了一眼四哥，回头继续埋怨，“玉莲那丫头怎么请个大夫还没有请来！”

　　　　“娘，我看看去！”李娥姿再次为四哥换了一把湿毛巾，乖巧道。

　　　　“嗯，快去！”说完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我好像屋内再没有别人，“芙蕖怎么人影都不见，落儿，你去厨房叫人熬完姜汤来！”

　　　　“好的，娘！”我应声，跑着出去。

　　　　当我跑到半路，芙蕖已经熬好姜汤过来了。于是，我再次跟着回来。

　　　　“娘，我们没有，真的没有！”四哥有气无力的语气，好像在辩解着什么。我跟着芙蕖，听见他们正争吵，就在门外立了一会儿。

　　　　“这孩子，做了就做了，只是早晚的事！娘担心的是你的身体，你们都还太小。还有落儿，她什么都不懂！你瞧瞧，你的嘴，要不是你强迫她，她怎么会咬你呢？”

　　　　听到这儿，我心中不免“咯噔”一声，本就怕四娘看见，如今倒好。这四哥，可是四娘的命根子。

　　　　“娘……”四哥有些急了，“邕儿没有那么浑，这是，这是……”

　　　　“娘！”我窜了进去，跪在了地上，“是落儿的错，娘责罚落儿吧！”

　　　　“你，这孩子，快起来！这事不怪你，是你四哥……”四娘顿了一下，突然道，“你四哥昨晚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昨晚！四娘一提，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娘，你怎么问她呢，她什么都不懂！”四哥急得坐了起来。

　　　　“你给我躺下！”四娘一边阻止四哥，一边继续追问，“落儿，你老实回答，四娘不会怪你！”她认定四哥不可能说实话，就只有问我。

　　　　我抬头看了看一脸无奈的四哥，再看看蹙眉焦虑的四娘，就轻轻点了点头：“我们，我们……”。一开口，四哥竟然一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模样，倒了下去。见状，我马上又摇头，“没有，没有，四哥嘴上的伤是我咬的！”

　　　　“算了，你也不用再帮你四哥狡辩！我还相信他会念着你小，不会欺负你。不过，你没有跟他赌气说明落儿还是长大了，四娘很开心！还跪着干什么，起来吧！”四娘一副无奈的神情。

　　　　四哥欺负我？有吗？昨晚，难道昨晚那样就叫做欺负我？我没有再啃声。

　　　　此刻，李娥姿领着大夫已经进来了。大夫进来把了把脉，说是寒湿侵体，得多休息几天。然后，开了些药就离开。

　　　　“落儿留下，其余的都散去吧！”见四哥用药后，安然睡去，四娘对大家说到。

　　　　室内变得沉静，空旷了许多。

　　　　“落儿，我本打算等你们再大一点，再让你们圆房，没想到这个混小子居然……”四娘说着，既爱怜又无奈地看了一眼熟睡的四哥。

　　　　圆房？我心中突然醒悟过来，四娘要问我的是指的圆房。

　　　　“娘，我与四哥没有圆房！四哥说了，两个人睡在一起不叫圆房！”

　　　　“你，你们……”四娘突然惊愕的看着我，“那你四哥怎么会突然病得这么严重？还有我问你时，你为何红着脸吞吞吐吐？”

　　　　“娘，我……”我再次吞吞吐吐起来，没办法，只好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叙述给了四娘听。

　　　　四娘听后，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两个小鬼！看来邕儿是真的再乎你，要是你爹当年有一半这么好，娘就满足了！”她说着，爱怜的摸了摸四哥的脸，“还好，你四哥争气，很得你爹的宠爱，娘也跟着沾光啊！”

　　　　“娘！”我上前抓住四娘的手，原来她也有许多的不如意。这些年来，四娘很少走出这个院落，但是每每遇见，她都是一副慈爱的模样。这两天却看见她多次生气，原来，她也不过是一个需要爱的普通女人。

　　　　“娘偶尔有些情绪激动，不要往心理去！”她拍了拍我的手。

　　　　“不会的，娘！我理解娘的心情，都是担心四哥！”我能够看出，四哥就是四娘的全部。

　　　　“好，娘看得出来，落儿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不过你们也不再是三岁孩童，你四哥毕竟也是少年轻狂，在感情方面制止力不够，住在一起难免会出事！所以，以后就由芙蕖陪你住吧！”四娘说得很委婉，我似懂非懂。但她的具体意思我是明白了，以后晚上不让四哥赔我，由芙蕖陪我。

　　　　“全听四娘安排！”我点头回答。我知道，四哥生病，多少都与我有关。何况我还硬生生地咬了四哥，四娘没有生气已经很不错了。

　　　　“嗯，这几天没事时，你就多陪陪他，有你在他会很高兴的！”说着，她轻叹了一口气，“哎，也许几天后又得到同州去巡视一阵才会回来！”

　　　　看着四娘不舍的模样，我不由的幻想自己的娘亲会是什么样子？为什么她没有一直守护着我呢？

　　　　这一天似乎过得很漫长，四哥醒过一两回，看见我在身边，只是对我笑笑，接着又睡了过去。大夫说，退烧就好了。一直到晚上三更，烧才退了下去。

　　　　四娘见烧已经退了，就命芙蕖陪我过去歇息，自己留下来守护着。她执意留下，我们也没有办法，四哥病着，想她也睡不好。
30。第二卷　遗落北周，初拾忆…【025】火逝离殇
　　　　四娘见烧已经退了，就命芙蕖陪我过去歇息，自己留下来守护着。她执意留下，我们也没有办法，四哥病着，想她也睡不好。

　　　　【025】火逝离殇

　　　　回到我的住处，我看着满屋子还来不及整理的花瓣，不禁对身边的芙蕖道：“谢谢你，芙蕖！”

　　　　“公主，谢我什么？”芙蕖有些诧异。

　　　　我指了指那些五彩的花瓣，淡淡道：“它们很美！”

　　　　“这个，这个应该是四公子准备的吧！芙蕖哪有想得这么周到？”芙蕖急忙解释，“我昨晚见公子与公主进来，屋内飘起了好看的花瓣，我就悄悄离开了！”

　　　　“……”我默然，四哥？不可能是他！昨晚他搂着我一步一步地走进来，当时的那种警觉不会是装出来的。还有，他如果要哄我高兴，也犯不着吓我。

　　　　“公主！”见我默然沉思，芙蕖不禁轻声唤我。

　　　　我抬头看着芙蕖，如果她没有撒谎的话，那会是谁？是谁偷偷的进来，而且我们都不知道？

　　　　窗外突然闪过一抹红影，恰好借着投射出的灯光晃了一下我的眼。李娥姿！

　　　　我急切地跑出门外，寻找她的身影，可是稀疏的星光下，一片朦胧，什么也没有。我转过身欲回去，却感觉有一双寒冷的目光在盯着我。再转身，还是什么都没有。

　　　　一定是我心里犯了疑心病，今天白天，也总感觉她身上有着一种凌厉的气息。我努力抛弃脑子中的杂念，再次准备进屋。

　　　　突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我的身后。我猛然转身，不禁“啊——”地一声大叫。面无表情的李娥姿定定地看着我，我的脸差一手指就和她贴在一起了。

　　　　“公主，怎么啦！”芙蕖手里还拿着面巾，跑了出来。

　　　　“呵呵，碧落妹妹这是怎么啦？把姐姐也吓了一大跳！”李娥姿笑着噌怪道。

　　　　“我，我……”摸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我难道说是她有意吓我。

　　　　“我知道妹妹今晚一定不会好眠，所以特意做了安神汤过来。”粉色裙摆拂过，进了我的房间。

　　　　“夫人想得真周到，公主一定用得上的！”芙蕖接过食盒，开心道。

　　　　“嗯，你们两个都有，还是先喝了早些歇着吧！”她笑得一脸亲切，可在我看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也有啊，谢谢夫人！”芙蕖开心的打开食盒，赞叹道，“一股清甜的味道，一定很好喝！”

　　　　“自然，碧落妹妹，你们先趁热喝了吧，姐姐也好回去歇息了。”她笑得很美。

　　　　我有些犹豫，芙蕖居然一口气就喝了下去。“真的很好喝，有荷叶还有银耳的味道！”芙蕖抹了抹嘴。

　　　　我再次看了看李娥姿，想她也不会下毒害我吧，那也太明目张胆，何况我与他无冤无仇。瞧我这心理都犯得什么疑啊！不禁埋怨自己。端过汤碗，一口口喝了下去。笑道：“真的很好喝，谢谢娥姿姐！”

　　　　“呵呵……”她笑得更加灿烂，离开时用手捻起了一枚花瓣道，“妹妹好生歇着，最好关好门窗哦！否则这些东西很容易着火的！”

　　　　“公主，我觉夫人今天好像与往常不一样！”望着李娥姿隐没与夜色中的身影，芙蕖愣愣道。

　　　　“哪不一样？”

　　　　“她笑了，芙蕖两年来都没有见她笑过！”芙蕖说着，脸上浮出笑容，“她笑起来更美！”

　　　　“我早就知道！”我调皮地对着芙蕖眨了眨眼，“芙蕖姐姐也很美啊，现在笑起来更美了！”

　　　　“公主，不要笑话我！”经我一调笑，她自然有些不好意思，“好了，马上就四更天了，赶快歇息！”

　　　　“好的！”我说着，拉起她往床榻走去。

　　　　“公主先睡吧！芙蕖先把这屋里整理一下，瞧这一屋子，飞得到处都是！今天忙着也没有来得及收拾！”她扶我躺下，为我盖好被子道。

　　　　“够晚了，芙蕖姐姐，睡吧！”说着，我不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真是太困了。

　　　　“好，马上就好！”芙蕖说着就开始整理。她把那些凌乱的花瓣全部装起来，出出进进好几次。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很快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我看见了毓哥哥，大嫂，三哥，四哥……我们在一起嬉戏，玩耍。湛蓝湛蓝的天空中白云如同堆起的小雪山，雪山下面是一条碧绿的溪流，溪流中漂浮着油油的水草，就像可爱顽皮的孩子，手舞足蹈。

　　　　碧绿的水面上突然浮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笑着向我跑了过来。“落儿，落儿！”他口中不停的呼唤着我，可是我怎么也看不清他的模样。

　　　　呼唤的声音由欢快变得焦急——悲哀——甚至于撕心裂肺……

　　　　谁？是谁？是四哥！我终于看清那张脸，焦虑，悲痛，绝望……

　　　　“四哥，四哥……”我开始呼喊他，突然发现自己口中焦渴、干燥，根本发不出声。

　　　　一团淡淡的红色映入我的眼帘，是李娥姿！她定定地站在我的面前，一语不发，只是笑，绝美的笑容里却找不到丝毫笑意。

　　　　“娥姿姐姐，娥姿姐姐……”我试图开口，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笑容变得更美，美艳中透着狰狞。

　　　　我的口中越来越干燥，呼吸也变得困难。我努力伸手想要拉着她，却发现她的身影一点点漂移，那抹淡红色逐渐变大，变成火红，很快笼罩了我的整个视线。

　　　　“落儿，落儿……”

　　　　“公主，碧落公主……”

　　　　一声声凄厉的呼唤继续传入我的耳中，伴随着嘈杂的吵闹声，“噼里啪啦”物体坍塌的声音。

　　　　热！好热！一团团红色逐渐笼罩了我……

　　　　“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在了我的脑袋上，睡梦中的我猛然醒了过来。

　　　　“啊，火！”好大的火，完全忘了头上的疼痛，不顾一切地从床上跳了下去。床帐已经烧起一半，砸着我头的正好是床头边挂起的一篮子绿萝藤。

　　　　屋内浓烟密布，让我呼吸困难，门已经烧裂倒下挡住了我的去路。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我真的就这样被烧死在这里？

　　　　“落儿，落儿……”四哥凄厉的声音再次传人我的耳内，刚刚那不是梦，真是他们在叫我。

　　　　“四哥，四哥……”绝望的泪水，汹涌而出，不顾一切地寻找出口。顾不了脚下的踩着的火星，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了多少处伤痕，我摸着一个还算完好的圆凳，来到有着亮光的窗口，翻到了廊道之上。

　　　　迅猛的火势比晨光的微明还要来得更快，这些火居然是从楼下燃上来的，我如同一只架在火堆上的烤鸭，等着被烧死，烧焦。

　　　　浓烈的烟雾迫使我只得往楼上跑去，我知道，我爬得再高，再怎么逃，最终都会随着整栋阁楼倒下，埋葬其中，最终化为灰烬。

　　　　“落儿，落儿……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去救落儿……落儿，落儿……”四哥的声音一直在我的耳边萦绕。

　　　　“四哥，四哥……救我！”我爬上了最高处，也是我常常站着张望的那个最高处。此刻，我终于看见了四哥。他被几名侍从堵在身后，不让他上前送死。他悲痛，绝望的神情深深的烙进了我的心底。

　　　　如果我能够翻过面前的房檐，我一定会直接跳下去，可是我已经没有丝毫力气。

　　　　四哥，四哥……救我！求救的声音由口中的微弱，变成了心中的默喊。绝望，恐惧……我无力的滑倒在地。

　　　　四哥的声音还在，我的心里没有了丝毫希望。四哥，落儿走了，真的就这么离开了。跟着四哥，我不知道是不是大人们所说的爱，但是，我是快乐的。

　　　　在我的意识中，听到最后一次“轰然”倒塌的声音时，我留下了最后一滴不舍的泪水。
31。第三卷　相逢对面，不识君…【026】蛊毒反噬
　　　　“四哥，四哥……救我！”我爬上了最高处，也是我常常站着张望的那个最高处。此刻，我终于看见了四哥。他被几名侍从堵在身后，不让他上前送死。他悲痛，绝望的神情深深的烙进了我的心底。

　　　　如果我能够翻过面前的房檐，我一定会直接跳下去，可是我已经没有丝毫力气。

　　　　四哥，四哥……救我！求救的声音由口中的微弱，变成了心中的默喊。绝望，恐惧……我无力的滑倒在地。

　　　　四哥的声音还在，我的心里没有了丝毫希望。四哥，落儿走了，真的就这么离开了。跟着四哥，我不知道是不是大人们所说的爱，但是，我是快乐的。

　　　　在我的意识中，听到最后一次“轰然”倒塌的声音时，我留下了最后一滴不舍的泪水。

　　　　第○○三章相逢对面，不识君

　　　　【026】蛊毒反噬

　　　　“姑娘，姑娘醒醒！”

　　　　“姑娘，你怎么啦？”

　　　　……

　　　　夹杂着突厥音的汉语在我耳边响起，她们在使劲的推我。我睁开疲惫的双眸，看见了在帐子里一直服侍我的两名侍女。这是她们第一次在我面前开口说话，原来她们不太懂汉语。

　　　　见我睁开眼睛，她们的脸上露出了兴喜，两人把我扶上床榻，又忙着给我倒了一碗泛着浓香的汤水。

　　　　我偷偷瞟向那已经被我割破的手腕，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看见伤痕。只是那晶莹剔透的水晶镯，此刻已成了血红色，里面清晰的可以看见一股股血液还在里面窜动。

　　　　我不露声色的把手往衣袖里缩了缩，任由她们扶着我把浓香的汤水一口口地喂我喝完。我抬头向她们莞尔一笑，示意我没事。她们便像往常一样退了出去。她们一定认为我只是身体虚弱，暂时昏迷。

　　　　看着她们离开，我抬起左手，仔细观察那水晶镯。火红的血色在一点点褪去，重新恢复它原本的晶亮剔透，直到最后留下一个血红的小点。

　　　　我把它从手上取了下来，手腕上的伤痕赫然呈现在我的眼前。原来，这水晶镯戴在手上，恰好遮蔽着那道伤痕，它完全吞噬了伤口中流出的血液，一滴也没有拉下。惨白的伤口处，除了深深的刀痕，什么都没有。

　　　　我的脑海再次浮现出记忆中的那一幕幕，它们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小部分，仅仅是属于我儿时的记忆。但它却告诉我一个人，那就是四哥。

　　　　四哥！想起他那悲伤、绝望的神情，我的心中不免一阵微疼。那些记忆是那么清晰，那么刻骨铭心！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死，但我却可以肯定，我对四哥是很重要的，他怎么可以发下与我永世不相见的誓言呢？

　　　　四哥！原来所谓的四哥，并不是我的亲哥哥，我只是他们宇文家收养的一个孤儿。从另一层面上说，在我十二岁时就被赐给了四哥，我应该是四哥的女人！可是如今我却居住在突厥，成了佗钵的女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帛书上说，要收集相关人的泪水才能够引出蛊毒，打开记忆。我只用了我自己的泪水，所以我的记忆就终止在了那场火灾之中吗？虽然那场火灾是痛苦的，但宇文家的人，我早已把他们当着我的至亲，我想念他们，更想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毓哥哥，大嫂，三哥……

　　　　明日就是和亲之日，四哥与阿史那公主和亲！和亲！看来真的有许多事情都变了，儿时的四哥不是口口声声对我说，只要我一个吗？呵，如今只能当做儿时的戏言罢了。只是自己的心，为什么会难过，好想哭！

　　　　四哥他们一定已经到了突厥，佗钵却不让我见他，他等于把我困在这里。不，我一定得见四哥，我要他告诉我，这么多年都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许下那样残忍的誓言，我即使不再是他的女人，也应该是他从小疼爱的妹妹吧！

　　　　思及此，情绪凸显激越的我欲起身下床，却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丝毫力气。难道，这就是强行解除身上蛊毒所遭受的反噬之苦！照这样下去，我如何赶去王庭，如何见四哥？

　　　　“来人，来人！”我发现我的声音低如蚊吟。

　　　　“姑娘，怎么啦？”两名侍女同时跑了进来。

　　　　“我，要吃东西！我要恢复体力！”我努力让她们明白我的意思，用手比了一下，我需要力气。

　　　　两名侍女躬身出去又进来，她们居然再次为我端来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浓汤，外加一小碗米粥。我急切的把它们一扫而光，感觉依然不够。因为我看见我的手还在颤抖，这一动，全身都冒出了大量的冷汗。

　　　　“大夫，我要大夫！”我再次说到。

　　　　“姑娘，你，睡一觉就会渐渐好起来的！你是身体太弱了，以前你常常会这样，刚刚给你喝的正是大夫为你特制的养生汤！”其中一名侍女，连比带画地对我说。

　　　　特制的养生汤？！我不免惊愕，难道生活在突厥的我，一直靠这样的养生汤支撑身体吗？难怪她们见我醒来，直接喂我喝那种浓汤，然后就毫不担心的退了出去。对于她们，这样的我早已经习惯，我丝毫不用担心她们发现什么破绽。

　　　　以前的我，身体会这么差吗？以前的我，又没有中蛊毒！

　　　　睡觉！休息！疲惫的我真的好想休息，只是担心这一觉不知会睡到什么时候。意识始终敌不过身体的疲乏，我不由自己控制地睡了过去……

　　　　【027】神秘男子

　　　　迷蒙之中，一只手轻轻抚过我的眉、眼、鼻、口，最后停在我的脸上，略带剥茧的拇指反复抚摸我的侧脸。他似乎站了很久，半躬的身体弥漫着丝丝伤感与落寞。

　　　　突然，一滴温热打在我的脸上，泪水！

　　　　我的意识随之清晰，微微一动，他却突然闪身欲走。我顺势一把抓住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手，哀求道：“库郎，你让我去见四哥好不好？”

　　　　他的身体明显一颤，却什么也没有说，愣了半刻，猛然用力抽开了被我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