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禔取河山(大阿哥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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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禔想的烦躁,深叹一口气便将此事抛到脑后。
“主子,明相来了”
明珠?胤禔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咯噔一下,对于明珠,胤禔有说不出的愤恨,前世自己莽撞不懂世事,可他却在一旁煽风点火,唆使自己去与太子抗衡,可结果如何?被权势迷了眼睛的明珠,只怕到死也不没能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吧?
“主子?”路吉祥见胤禔愣在窗前,于是又唤了一遍。
啊?胤禔看了眼路吉祥道:“出去告诉明相,就说我已经睡下,不便见客”。
“主子,这样恐怕不好吧?明相是主子的长辈,又是朝中重臣,若是将之拒之门外,门面上过不去啊?”
路吉祥说的自是有几分道理,可如今不拒也要拒了,明珠深夜来访,不单单是来探望自己,恐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呢?胤禔细细想着。
胤禔一方面又怕明珠在门外多等,于是对路吉祥道:“先去回了吧,就说我身子不适早早睡下了,让其明日再来”。
路吉祥见胤禔笃定了想法,也不敢在多说话,生怕惹怒了胤禔,只好扭身出门回话去了。
屋内忽然静了下来,胤禔拇指轻轻拨过一颗又一颗的佛珠,思绪万千,然而窗外吹进的冷风,让胤禔不禁打了个喷嚏,在胤禔看来,这是个不好的预兆,虽子不语怪力乱神,但胤禔却宁愿相信一次。
“主子,明相已经走了”
“下去吧,爷想歇着了”
“嗻”路吉祥轻轻将门阖上,屋内又恢复了平静。
胤禔起身来到窗前将木窗关上,后来到床榻躺下,屋内安静的可怕,胤禔紧紧闭上双目,可却怎么也睡不着,胤禔不禁预料起日后的事情的走向,如今朝中两股大势力已然凝聚,虽明珠一直推崇自己,可也不免包藏私心,为了不重蹈覆辙,胤禔觉着此时的自己,就应该与明珠划清界限,可又该怎么去做呢?皇阿玛慧眼睿智,恐怕早已注意到这两股势力了,只是只字不提,也不曾给予消弱,为的就是能平衡利用互相牵制,只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早晚有一天,皇阿玛会下手的,如果不给自己找条出路,历史重新上演也不是不可能啊。
胤禔想不出所以然,于是又将思绪拉回到明珠今日前来目的,如果所记不错,康熙已将建立火器营提到日程上了,明珠来找自己,无非是想让自己去争取一下,如今自己已经十二岁了,是该做些事了,只是胤禔不想,前世为了争火器营的领事,俨然与太子争的撕破脸皮,对立的形式对胤禔颇为不利,无论如何争取,火器营的位置应该都是由太子直接领导,太子虽比自己小两岁,可他身后却还有个索额图主事,如此一来,争也是白争,对。。。。。。。胤禔猛的从床上坐起,笑了笑,不如就偃旗息鼓,不做争势,兴许这样一来,反倒能博得康熙的信任,这样可谓是一举两得啊。
心结解开,胤禔不免小高兴一番,于是带着规划进入了梦乡,夜里,更鼓作响,胤禔做了梦,梦里,他如同一缕青烟飘荡在午门上空,午门前站着两个人,此二人哀伤悲恸,胤禔想看清二人,可双眼模糊无法看清,就这样,胤禔挣扎着,直到一声哭喊,让胤禔不禁停下侧耳倾听。
“阿玛,女儿不能尽孝,让您在那黑漆漆的屋子里归天,阿玛。。。。。。。”
这个声音?是她?自己的小十三,胤禔认出了十三,于是用尽全力嘶吼着,可不管自己怎么叫嚷,十三仍旧跪在那里哭泣着。
不知何时,午门上方刮起了风,吹动着胤禔往十三方向飞去,胤禔高兴,终于可以看到自己的小十三了,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清晰,终于在接近十三时,胤禔喜极而泣,两行泪水顺着脸颊而下,胤禔抬手想在抱抱自己的小十三,自己最心疼的女儿,可就当手靠近十三时,十三猛然抬起头,那狰狞的笑脸,分明是胤礽,只见他笑的可怕,口中不断说着:“你永远都争不过我,皇位是我的。。。。。。。。。。我的”。
“不。。。。。。。。。。。”胤禔从梦中惊醒,双手抱住头,泪水不断涌出,胤禔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口中呢喃着:“十三,十三。。。。。。。。”。
“主子,主子。。。。。。。”路吉祥听见胤禔的叫嚷破门而入,冲进来时,只见胤禔蜷缩在床的一角,满脸的泪水,好似受到了惊吓。
“主子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奴才一直侯在门外的”路吉祥一边说,一边给胤禔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胤禔。
“主子喝口茶压压惊吧”
胤禔实在怕了,他没有丝毫的安全感,他怯弱的伸出手,放佛一切都不真实,当指尖触碰到茶碗时,才有了些许的放心。
胤禔接过茶碗,看了一眼路吉祥,才迫不及待的喝下了茶,茶顺着口腔而入,仿佛贯通心脉的暖光,让胤禔安稳了不少,胤禔将茶碗递回到路吉祥手中时道:“下去吧,爷没事”。
“还有一个时辰天就大亮了,主子别多想,安生睡下,吉祥就在门外候着,有事就叫一声”路吉祥语气温柔,轻轻拽过薄被盖在胤禔身上后,才吹灭了蜡烛出去了。
在路吉祥吹灭蜡烛的那一刻,无助感再次涌来,胤禔将被子蒙住头,在被子里不住的颤抖,他不是害怕,他是无助,无助的就如同一只没人理会的老虎,既有威严在,又是孤独无依,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自己?前世造下的孽,也该在自己死时全部还清了,可为何还要让自己重新来过?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这样半个时辰过去,胤禔在无助与惊恐中睡着了,只是眼角依旧堆积着未干涸的泪水。
“皇阿玛。。。。。。放过儿子吧”胤禔口中溢出对康熙的恐惧。
第二日一早,路吉祥早早进了门,见胤禔还为醒来,才轻声唤道:“主子该起身了,明相已经在外面候了半个时辰了”。
胤禔轻轻晃动了□子,睁开惺忪的睡眼,对路吉祥道:“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刚过鸡鸣”
已经天亮了?这一夜的噩梦,让胤禔的身子极其虚弱,如同被挖空了一样轻飘飘的,胤禔杵着胳膊起了半个身,只觉头晕眼花一片缭乱。
“小路子,爷有些不舒服,让明相回吧”胤禔说着,又栽回到床上,原来自己病了,还是被一场噩梦吓病了,想来可笑,曾几何时,自己变的如此懦弱。
“主子,这次恐怕不好推脱了,奴才看明相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该来的果真还是来了,可身子实在不舒适,不如。。。。。。。
胤禔睁开眼睛,对路吉祥道:“小路子,你去回了明相话,就说火器营一事,自己无心参与,也不想承担起火器营的重任,如若明相有好的人选,也可以保荐,不必来过问我了”说罢,胤禔闭上了双目。
“嗻”。
作者有话要说:看官们久等了,宠不对,宠有罪,宠是社会小败类。
对于胤禔的将来,还真是个未知数,事随人变,不一定重生后的胤禔就可以一帆风顺。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让胤禔多磨练磨练吧
付出的代价越大,说不定得到的收获越多。
第四章 尴尬
咚咚咚。。。。。。。。正当晌午,坐落在屋内一角的古老时钟响了起来,那声音鸣翠动人,胤禔在时钟响到第六声的时候醒了过来,胤禔起手揉了揉额角,只觉头晕目眩口唇干涩,胤禔掀开被子半起个身对门外的路吉祥呵了一声。
守在门外的吉祥耳朵贼尖,胤禔只呵一声,吉祥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道:“主子醒啦?可是要进膳?”。
胤禔确实有些饥肠辘辘,但当下之急却是喝水,胤禔抿了抿干涩的唇道:“给爷端杯茶来”。
“嗻”
吉祥手脚利索,弹指间就把茶水递到了胤禔面前,胤禔接过茶一饮而尽。
“主子慢些喝,别呛到”。
胤禔用袖子擦拭了嘴角,将茶碗递回道:“在给爷倒一杯来”,吉祥瞧胤禔的模样是真渴坏了,也不敢怠慢,连跑带颠去倒茶了。
胤禔在路吉祥给自己倒茶的空当,问道:“今日可有事情发生?”。
路吉祥将茶水递给胤禔道:“回主子的话,相安无事,不过倒是听说沙俄使者到了,并且还进贡了许多稀奇玩意儿”。
胤禔撇了眼吉祥好奇的模样,将茶水饮下道:“去给爷准备一下,爷去给皇阿玛请安”
“嗻”路吉祥从胤禔手中接过茶碗时,方要回身,二人耳边却是听到一个怪声,声音又大又是刺耳,路吉祥手上一抖,竟将茶碗扣在了胤禔亵裤上,亏了茶水不多,少数的茶水浸透了胤禔的亵裤,胤禔只觉裆下一凉,整个人都从迷糊中精神过来,路吉祥一看自己闯了过祸,赶忙跪倒道:“主子恕罪,奴才不是有意的”。
路吉祥神色惊恐,这几个头用的力气不小,额头上红肿一片,胤禔瞧在眼里,说来也奇怪,竟然会心疼自个儿身边的这个奴才,于是笑着摇了摇头:“起来吧,爷不怪你,反倒要赏你”。
“啊?”路吉祥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讶异的看着胤禔。
要说着路吉祥聪明,那也是谬赞了,看起来比牛还笨拙,胤禔站起身道:“爷现在精神了,去把爷得褂子拿来”。
路吉祥一时反映不过来,傻呵呵的跪在原地,眼中满是无法相信。
胤禔见吉祥这般模样,假怒道:“怎么?非要爷赏你一顿板子,你才起来?”说完,胤禔就笑了出来。
“嗻。。。。。奴。。奴才这就去”路吉祥连滚带爬起来起身后,准备替胤禔更衣。
说来也是奇怪,胤禔心情大好,不知是因为吉祥上演的这出闹剧呢?还是因为宽恕了一个人的错误呢?
吉祥回来的很快,手中捧了新的亵衣,外带藏蓝色的褂子。
“吉祥啊,放一边吧,爷自己来就可以”胤禔说着,将亵衣褪了下去,露出初显结实的胸膛。
吉祥以为爷恼了自个儿,嫌弃自个儿了,于是倒地就哭道:“爷嫌弃奴才了,爷嫌奴才伺候的不好”。
路吉祥这出,弄的胤禔是啼笑皆非啊,笑骂道:“你这狗奴才,在爷面前还撒起泼了,快点给爷起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起来”。
吉祥一听,哭的更是梨花带雨,口中含糊不清道:“爷要是不让奴才伺候主子,那还不如。。。。。。不如。。。。。不如杀了奴才呢。”
胤禔心间一沉,一股怒气涌了上来,可在发作的当口,胤禔抑制住了,虽吉祥是以死相胁,可这衷心却是上表天地的,于是胤禔收敛了怒气,微笑道:“起来吧,爷让你服侍”。
路吉祥一听,抹了两把眼泪就嬉笑起来,胤禔斜眼看了下,就扭过头去等着路吉祥服侍。
路吉祥跪在地上,从胤禔腰间将亵裤轻轻拉下,随后从一旁拿过帕子,仔细给胤禔擦拭,擦拭的过程,胤禔看都没看,只是觉着吉祥擦的太过仔细,胤禔不禁全身战栗,于是没话找话道:“吉祥啊,方才的怪声是哪里来的?”
路吉祥手上停了停道:“回主子,是那古钟,年日久了恐是坏了吧?”
“哦”胤禔假装释怀,可注意力完全没在路吉祥回的话上边。
“大哥在吗?”
胤禛?胤禔本分心不去看路吉祥,可当下听到胤禛的叫嚷声,竟然紧张起来,刚要回身拿过被子盖住身子,胤禛就已经走了进来。
一切都晚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让胤禛看到了,胤禔故作镇定道:“四弟来了?先坐吧,等大哥更衣过后在细聊”。
胤禛进门时,就看到了那一幕,胤禛不自觉的撇了下嘴,可那种表情,胤禔尽收眼底,胤禔心道:老四该不会以为自己有什么癖好吧?也罢,这样也未尝不好,众弟弟们,对自己这位当大哥的,从来没留下什么好的印象。
“大哥忙就是了,不用管弟弟的”胤禛说完,坐到了一旁,目视门外不去看吉祥服侍胤禔。
待吉祥给胤禔更衣过后,胤禔才放松下来,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真是太好了,胤禔干咳几声,提了提褂子的领口坐到胤禛身旁道:“四弟到大哥这来,可有事?”
“哦,也没什么急事,只是沙俄的使者来了,而且还进贡了一批西洋物件,于是皇阿玛想让咱们兄弟几个过去瞧瞧,有喜欢的就赏给咱们了,不过。。。。。。。。”胤禛犯了难,不知该如何表述。
“四弟但说无妨”
“嗨”胤禛甩了下袖子起身道:“也没什么要事,只是关于火器营一事,恐怕大哥是躲不过去了”。
闻言,胤禔一愣,脸色凝重道:“四弟怎知道大哥是在躲?”。
“难道不是吗?”胤禛扭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胤禔,那神情,胤禔永远不会忘,在胤禛称帝后,这种神情时常表露无疑,原来,这都是从小就养成的,只是在几年后,这种神情才隐藏了起来,应该为的就是韬光养晦吧。
为了躲避胤禛的眼神,胤禔起手捂嘴干咳了几声,道:“既然皇阿玛吩咐了,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如何?”
胤禛本以为能逼胤禔说些什么,没想到就这样被岔开了话题,于是无趣道:“也好”说罢,胤禛提步就要出门。
“啊。。。。。。。。你看为兄的脑子,有件事为兄给忘记了”胤禔拍着额头,好似真的忘记了什么。
胤禛回过身疑问道:“大哥忘了什么?”
胤禔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忘记喝副汤药罢了”。
“哦,既然如此,大哥就先用药吧,弟弟先去就是了”
“也好,大哥用了药就赶来吧”说完,胤禛就出了门。
胤禔呼了一口气,颓废的坐倒在一旁,心道,这往后的日子还是不好过啊,胤禛太过聪明,得想个法子瞒他一瞒,不然总被他看穿也不是办法啊。
胤禔想了半刻后,才起身去了康熙行宫。
“胤禔躬请皇阿玛圣安”
“胤禔来了?起来吧,到这来瞧瞧有没有喜欢的,也挑几件”康熙坐在上座道。
“是”胤禔大方的起身后,眼角偷偷看了看一旁,除了胤礽、胤禛外,索额图与明珠也在,并且还有一个金毛洋人。
“大哥的身子还不舒适吗?”
胤禔连忙道:“多谢太子挂怀,胤禔的身子已无大碍”。
“哦?既然已无大碍,为何大哥还会来的如此之晚?”胤礽瞧着胤禔,笑的诡异且奸诈。
胤禔心里敲起了鼓,这胤礽不抓自己的痛脚还真不甘心,前世,每每碰到这样的问题,胤禔都会与胤礽争辩不休,如今,纵然心中在有不忿、怨怼,也不能发作。
“太子说的是,胤禔来迟了”胤禔谦谨的态度,一时让胤礽接下来的话,噎在了嗓子里。
“大哥别站着了,快来看看这怀表,皇阿玛说有两块,太子哥哥已经有了,于是咱们兄弟一人一块可好?”胤禛兴奋的拉过胤禔东瞅瞅、西看看的、暗中还不时的捏了捏胤禔的手。
胤禔心道,这胤禛又帮了自己的忙,这份人情,恐怕要在许多年后,他才会让自己还吧?
胤禔与胤禛拿着怀表把玩了一会,沙俄使者便操着一口不流利的汉语同康熙辞了别,沙俄使者走后,屋内只有自己人了,于是康熙道:“既然外人走了,咱们这皇子、大臣的,也该说说正事了”。
闻言,明珠上前垂首道:“皇上,依臣所言,大阿哥虽年少,可去聪明睿智,不如这火器营领事一职,就让大阿哥担当吧,这样也可以让大哥历练一番”。
康熙沉默着,脸上显露赞同的想法。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索额图从一旁斜了一眼明珠,对康熙垂首道:“皇上,大阿哥连日来身子不适,臣担心恐加重了病情,皇上还是另择人选为好!”。
“哦?索中堂倒是说说,何人可选?”康熙戏谑的看着索额图。
“皇上,臣推荐之人,正是太子”。
作者有话要说:胤禛撞见路吉祥给胤禔擦身子的镜头,大家自行脑补哦。
PS:重点来了。。。。。。。。。
从今日起,每个章节,留言超过20或者达到20,宠就加更哦,宠言而有信,所以潜水的童鞋也都出来冒个泡,哪怕是撒花两字也好。
如果每章都超过20,宠就一直加更下去,于是,你们的留言,就是宠的动力哦。
第五章 戏耍
在前世的六十几个年头中,胤禔对面前这种争执的场面,已是屡见不鲜了,如今重返年少走上一遭,好像对这种场面有了免疫,甚至可以说是麻木了。
索额图与明珠这对冤家,从同朝为官到入土为安,就未消停过,索额图装相、明珠就来拆台,好吗?如今这戏码又开始了,可无论他二人如何争执不休,最后皇帝老爹把帐算下来,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自己与胤礽,都说皇子难当,其实,最难当还是康熙的儿子!
胤禔与胤礽分别站在明珠与索额图身旁静静听着,此二人争执的口沫翻飞,然而,康熙倒是在上座听的津津有味乐不思蜀,这一转眼下来,康熙也喝了两盏茶,抬头看了眼时辰,心想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于是疲惫的扯出一丝笑容道:“明珠、索额图啊,你们是各说各的理,可朕看来,这领事一职就不必从胤礽、胤禔其中挑选了”康熙抚了下额头,继续道:“照朕看来,这个事情还是朕亲自去盯比较妥当,你们说是不是?”康熙眼睛眯成一条缝隙,那意味深长的一笑,胤禔最是熟悉。
索额图依旧不死心,直言就道: “皇上身负国家大事,日夜操劳,火器营的事虽不是小事,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此下来,等于给皇上增添了诸多负担,臣看,不如就让太子替皇上分忧解难的好”。
“哦。。。。。。”康熙抬头沉吟,似有若无的考虑着。
胤禔斜眼瞧了眼康熙,心中嗤笑,皇阿玛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还要演场戏给索额图和明珠看,看来这演戏的手段,断然无人能比啊。
忽然,胤禔感觉身旁人影微动,就知晓这明珠也按捺不住了,利益与权势对于明珠来说,那就是至高无上的,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明珠才会与索额图站在同一战线,意思也就是,利益可以两边平分,但绝对不能一点油水都捞不到。
胤禔思前想后片刻,赶在明珠跳出来时,就已经来到康熙面前,恭敬道:“皇阿玛可愿意听儿子一言?”。
“哦?”一种探究与好奇,让康熙着实睁大了眼睛:“好好好,胤禔来说说,皇阿玛也好久没听见你出谋划策了”。
胤禔身子微微踉跄一下,这康熙明显的话中有话,这“出谋划策”,是褒奖、还是贬斥,胤禔拿捏的很准,既然康熙已经出言警告了,自己又何必自讨没趣,更何况胤禔并非要去争什么。
胤禔微微直了直腰板,眼中颇有无奈道:“皇阿玛,儿子自是认为皇阿玛亲掌火器营是好事”。
胤禔的话似乎出了康熙的意料,康熙身子微微前探,笑着道:“继续说,为何是好事?”。
“是”胤禔稍许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皇阿玛亲掌火器营,一来可以对大清的火器有个具体了解,二来也可以让众人知道,我大清皇帝对火器建造一事,有多么的重视,三来,也可以减少下属的中饱私囊,岂不是一举三得?”胤禔回头看了眼明珠,又看了眼索额图,对二人说道:“明相与索中堂觉得如何?”。
“这。。。。。。。。”明珠与索额图二人面面相觎,尴尬的说不出话,最后二人只好从喉咙里硬挤出几个字道:“大阿哥所言极是”。
“啪”康熙用力的拍了椅子扶手,发出一声闷响,起身道:“好,胤禔说的好啊,不过皇阿玛另有打算”康熙盯住胤禔继续道:“皇阿玛想让你去办个差事,如何?”。
胤禔惊慌垂首道:“皇阿玛尽管吩咐”。
“好”康熙绕过胤禔,在胤禔肩膀上拍了下继续道:“皇阿玛想让你去一趟雅克萨城,不知你可愿意前往?”。
前往雅克萨?胤禔当即傻在原地,原来康熙今日要亲掌火器营,无非就是想让自己闲下来,没有差事在身,才可全身前往雅克萨。
皇阿玛啊皇阿玛,你总是在儿子面前教导说:“家和万事兴,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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