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邢夫人的康平一生-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夫人顿时无言,这碧溪当初是要打发出去的,但是宝玉喜欢,她就擅自就做主留到了宝玉身边伺候。
老太太见老二媳妇被老大媳妇挤兑的无话,和涉及到她的心肝宝玉,打圆场说道:“这丫头是我做主留下的,这丫头当初并没有什么大错,只是我在院中看到她,打发她去个宝玉送东西,这才没在迎春身边伺候。”
“是吗,既然没错,我看她伺候宝玉十分尽心,就留在宝玉身边伺候吧,迎春那里我令安排几个丫头过来。”邢悦也没有再在此事上纠缠。
“老太太,你让媳妇,还有琏儿夫妻过来,可是有事要吩咐?”邢悦问道。
“后天是镇国公家公子大喜的日子,我原想着让老二媳妇带着琏儿媳妇去见见,这琏儿媳妇受了伤,就作罢,等下次,再去吧。”贾母随意找了一个理由说道。
“镇国公家和咱们家可都是开国功臣,私交甚好,他们家有喜事,琏儿媳妇自是要去的,这是真是不巧,琏儿媳妇受伤去不了,只得劳烦二弟妹了。”邢悦在心中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带着琏儿媳妇出门认人,老二媳妇能让。
本来邢悦罚王熙凤的事情就这么过了,只是这王夫人和王熙凤的陪嫁丫头都不是省事的。“琏儿媳妇伺候的那丫头,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是不是你们奶奶受伤的事情另有隐情。”在王熙凤身边伺候的丫头叫丰儿,是王熙凤亲娘给她的,王熙凤自从王家回来之后,就对王吴氏准备的丫头婆子疏远,让丰儿贴身伺候。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她一听说王熙凤被罚,就心中不平,等到老太太派人过来解围,就在心中发誓要在老太太面前告邢夫人一状,没想到三眼两语,她们奶奶被罚这件事就没人提了,脸上露出不忿之色,正好让借机寻事的王夫人看个正着。
“回姑太太的话,我们奶奶的伤是被大太太罚的。”丰儿以为说出邢悦罚王熙凤跪的事,老太太就会给王熙凤讨回公道。
“大嫂子,琏儿媳妇可是犯了什么错?让大嫂子气着,要是不是什么大错,直接骂两声,让她改了就是了,弄成这样何必呢?要是我哥哥嫂子知道了必定十分心疼。”王夫人装似为王熙凤出头,变相说邢夫人苛待儿媳妇。
邢悦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说道:“我没有二弟妹有福气,娶了一个书香门第门风严谨又温柔体贴知书达理的儿媳妇进门,自然就省心。琏儿媳妇,回去好好教教你身边的丫头,什么姑太太,要知道你现在嫁入贾家,就是贾家的人,这嫁人一个多月了,怎么身边伺候的人称呼还没有改过来,还当自个主子是王家未出嫁的姑奶奶呀。”邢悦没有回答王夫人的话,开口就把王熙凤训了一通,也是告诉王夫人,即使王家上门,她邢悦也不怕。
“是,太太,回去后自当尽心教导。”王熙凤心中暗骂丰儿生事,她观邢夫人是个浑不怕的,这要是闹出来,丢脸的还是她。
“这各家的规矩不同,新媳妇进门,哪个不犯错,琏儿媳妇是大户人家出身,又是当做男孩教养大的,难免会出差错,等过段时间就好了,老大媳妇,你也不能对新媳妇要求丝毫不差的。”老太太和稀泥道。
“老太太,只要琏儿媳妇守好自个的本分,我自是不会说什么。”邢悦恭敬的回答。
上次回门,王吴氏就交代跟着王熙凤的人看好她,自然这次王熙凤被罚,王吴氏当天就得到消息,气的又砸了一个茶杯。
☆、第十二章
众所周知,老太太不喜欢大太太,对琏儿奶奶十分喜爱,琏儿奶奶被琏二爷扶着回到自个院子,老太太让三人过去,一帮奴才立刻就猜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房中的奴才以为邢悦会灰头土脸的回来,背地里议论纷纷的。
“都知道了吧,琏二奶奶是被琏二爷扶回去的,这太太可真是不知趣,琏二奶奶可是老太太看重的人,而且出身王家,也是太太能罚的。你看,这老太太不就把几人叫了过去,指不定怎么给太太没脸呢。”一个婆子幸灾乐祸的说道。
“不能吧,这哪家新媳妇不给婆婆立规矩,你我都是熬出来的,这明眼都能看的出来,这琏二奶奶对太太可不看在眼里,明面上都做不到孝敬,要说太太罚她原也应该。”
“太太又不是琏二爷的生母,王家势大,又有老太太撑腰,这刚罚跪,老太太那里就派人过来,可不就是为二奶奶撑腰吗?太太一向不得老太太的意,指不定被怎么训斥呢。”另一个婆子说道。
一帮婆子聚在那里闲聊,没注意到邢悦一行人回来,让邢悦抓了个正着,邢悦本身就有意整治府中的奴才,正好借机发作。
“是吗,聊得还挺热闹的嘛。”邢悦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帮跪在地上的奴才。“怎么都不说话了,各个都哑巴了?你们这帮奴才可真有能耐,不好好当差,聚在一起背地里嚼主子们的舌头。把她们都给我绑了,按照府中的规矩,拖出去各打二十大板,全家都撵到庄子上做活。”
“太太,饶命呀,奴才再也不敢了。”有胆小的婆子,吓得赶紧求饶。
“太太,你不能罚我,我可是老太太的人,你…。”一个婆子挣扎反抗,被人捂了嘴不让说话。
“你一个奴才居然在主子面前自称我,你是老太太的人,我罚不得你,来人,把她送回到老太太那里,把这事一五一十说老太太听。”邢悦直接让人把那婆子给老太太送了回去。
“杖责的时候,让所有的奴才丫鬟都去观看,如果再有私下里嚼舌头根,一律都是这个下场。”邢悦准备杀鸡儆猴,这府里的奴才太乱了。
邢悦坐镇房中,听到院中打板子的声音,还有婆子堵着嘴发出的痛苦□声,心里也不是不难受,作为一个人权平等的现代人,她对这些打心底里抗拒,但是不心狠,恐怕日后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大房用的奴才十个就有九个是家生子,只有少数是从外面买的,大多是死契,活契都是做一些低等杂事,入不得主子的眼。
家生子有家生子的好处,知根知底,规矩也好,用起来顺手,只是几辈子下来,盘根错节,尾大不掉,而且所知府中私密甚多,甚至握着不少主家的罪证,这也是邢悦没有把这些婆子发卖活着赶出府,只是送到庄子上看管的原因。
邢悦毫发无损的回来,并且用狠厉的手段打发几个体面的婆子,这让大房的奴才心生敬畏,那帮投靠了二房的奴才们心中咯噔沉了一下。
邢悦回到自个院中,就看到迎春带着焦急的神情伸着脑袋往外看,心里一暖,安慰了几句,就带着迎春回屋,吩咐红菱把看守角门的婆子叫来,她要问话。
早上发生的事情,前后也就不到半个时辰,这走日常出入的大门到老太太那里得绕一大圈,就算快步疾走,再加上通报,没有大半个时辰是走不了一个来回的,那么报信的人必定走的是角门,走那里路程缩短了一半,一个丫头快步疾走,一刻钟也就到了,半个时辰来回尽够了。
那角门是为了女眷请安行走方便才设的,平日都锁着,派专门的婆子看守,不许奴才们随意出入,防止大房中的奴才和二房串通一气。
“翠柳,你今天在外面守着,可有看到哪个在外面偷听。”邢悦问道,今天,她让红菱带着迎春先回去,关了窗户和门,并把婆子丫头都撵得远远的,并让翠柳在外看着,防止有人偷听,也是要给王熙凤留一份体面,即使要教训王熙凤,邢悦也是关起门来教训,她不能让王熙凤的面子扫地,让奴才们看笑话,这家以后还是属于王熙凤管的,省的以后拿不住奴才。
“奴婢一直在外面守着,确是没有人接近,除了紫竹中途来找过太太一回,说是要告假,让奴婢给通报一声。”翠柳低眉顺眼的回答道。
“哦,因事告假?”邢悦无意识的应了一声,思量着这紫竹的事,这紫竹不是家生子,是邢夫人进门后从外面买回来的,签的死契,卖身契在她手中,家中早就也没人了,她有什么理由背叛。
“太太,看角门的花婆子到了。”翠柳正要回话,红菱走进来回话。
“让她进回话。”邢悦索性先放下紫竹的事情。
“老奴见过太太,不知太太叫老奴过来有何吩咐?”邢悦望去,那花婆子三十来岁,穿着半旧的棉布衣衫,浆洗的十分干净,头发收拾的一丝不苟,看着就是个利落人。
“花婆子,今可是你当值?”邢悦问道。
“回太太的话,今日是奴才当值。”花婆子恭敬的回答。
“那就说说,今天都有谁从角门出入。”邢悦喝一口茶,说道。
“回太太的话,奴才从卯时一刻开始当值,到刚才交接,除了太太、少爷、少奶奶一行来回之外,尚有十一个人从角门出入。卯时一刻,少奶奶身边的大丫头平儿送东西去荣府二太太处,卯时四刻返回;卯时二刻,荣府的小丫头来报,说是太太身边当值的章婆子小女儿病了,让家中打发人接出去,卯时三刻,下值的章婆子去荣府小女儿回去,卯时四刻,太太身边的白梅和姑娘身边的大丫鬟清月去荣府给老太太请安,接近辰时返回;接近辰时时荣府厨房粗使小丫头桃儿来找太太身边的紫竹,说是荣府大厨房柳叶昨天当值的犯了错,被二太太赏了二十大板,眼看着不行了,请紫竹过去瞧瞧;辰时一刻,紫竹跟着丫头去了荣府,辰时一刻,老爷身板的红娇去荣府,说是老爷准许的;辰时二刻,周姨娘带着小丫头去荣府看望自个的姐姐二房的周姨娘,辰时四刻,老太太身边的费婆子前来传话。”花婆子说一五一十的汇报着。
邢悦一般都是早上快七点的时候用完饭,也就是辰时,她教训王熙凤有就是辰时,那么通风报信的人必是辰时之后出去的,如果花婆子说的都是真的,那辰时出去的只有紫竹、红娇、周姨娘和周姨娘身边的小丫头。紫竹事出有因,这周姨娘昨天就已经知会过她了,如今看来也只有这红娇有问题。
“周姨娘带着几小丫头过去的?”邢悦算了算,这怎么才十个人,想想便问道。
“回太太的话,周姨娘出府时身边带着两个丫头。”
“打发人去瞧瞧周姨娘和红娇回来没有,要是回来了,就请过来,我有话要问她们,紫竹可是回来了?。”
“回太太的话,紫竹尚未回来。”邢悦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荣国府的小道消息传得十分的快,邢悦发作琏二奶奶被老太太叫过去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这红娇和周姨娘都赶着回来看笑话。这两个人一个是过了明路的正经姨娘,一个是通房丫头,平时没少给邢夫人添堵,这些天贾赦经常去邢悦那里,自然分给她们的宠爱就少不少,惹得她们对邢悦十分不满。她们以为老太太定会为琏儿奶奶撑腰,想看到邢悦灰头土脸的样子,自然就匆匆赶回来看邢悦笑话。
这红娇回来的早些,正好回来看到邢悦让人绑了几个婆子,就龟缩在自个屋子里不出头,这周姨娘回来的晚,这才刚进府,还没有得到消息,就被邢悦派去的人请了来。
周姨娘是贾赦身边伺候的老人了,年龄比邢悦大上好几岁,与她姐姐二房周姨娘像活死人不同,这周姨娘活的光鲜,明面上温柔规矩,是个贤惠人,背地里不知道给邢夫人使了多少绊子,在贾赦面前上了多少眼药,如今穿着蓝裙子浅黄袄子,看着邢悦脸色不是很好,笑吟吟的给邢悦请安。
“太太,奴婢观你的脸色不好,可是身体不舒服,可是哪个小蹄子惹太太生气了?”语气姿态有温婉,只是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已有所指的瞟向娇滴滴的红娇,她以为邢悦在老太太那里受了气,回来拿贾赦的姬妾发泄,她正看着红娇是十分的不顺眼呢,正好借着太太的手打压她。
红娇,名副其实,穿着红袄子,长得也娇艳,现在倒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乖顺的在一边站着,这会太太叫她们过来无外乎就是查谁给老太太报的信,她打小就在贾赦身边伺候的,怎么会不知道贾赦的性子,自家老爷是对老太太很孝顺,但是心底对老太太的偏心十分的不满。
“周姨娘,你今个不是去探望二房的周姨娘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邢悦也不直接问话,只是凉凉的问话,她还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
“奴婢只是和姐姐说说话,已经去了一个时辰,尽够了。刚进府门半道上就遇到太太派的人,可是府里出了什么要紧事?”周姨娘虽然不怕邢悦,注意到看门的花婆子也在,也意识到有些不对,不敢再寻机挑事,别人进府晚,不知道花婆子的身份,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是出了要紧事,这府中的奴才越来越不像话了,整个吃里扒外的,府中稍有个风春草动的,这就传得满大街都知道。你只带着一个丫头在身边伺候?听花婆子说你带了两个奴才去了二房。”邢悦可是记得周姨娘刚进府就被请了过来。
这是要查那个给老太太通风报信呢,这周姨娘心道要坏事了,她这是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利用了,她去荣府半道上遇到了在琏二爷身边的三等丫鬟,那小丫头,很少出来走动,要不是身边的丫鬟认出来,她也认不出啦,那个小丫头说琏二爷派她去府中办事,因此她也就没有防备,和那丫头一同去了荣府,难怪那个小丫头如此的殷勤。现在她得斟酌斟酌,那丫头是琏二爷院中的,肯定是琏二爷派去向老太太求救的,这琏二爷才是以后的当家人,她没儿没女的,日后还的靠琏儿奶奶过活,还是买一个人情给琏儿奶奶,想明白这个,少不得要替她们遮掩几份。
“太太,奴婢姐姐要重新布置屋子,奴婢就留下一个丫头帮忙。”周姨娘以为那通风报信的丫头还在留荣国府没有回来,索性就编一个理由出来,让那丫头能回到府中,她不知道反而弄巧成拙,那丫头已经混在邢悦一行人中回到了府中,邢悦一行人三个主子,带的丫鬟婆子也多,混进一个人也没人注意。
“红娇,你不在老爷身边好生伺候,跑去那府中做什么?”邢悦冷眼看着红娇。
“太太,奴婢可不是随意乱跑,奴婢的好姐妹秀云的刺绣功夫十分的好,奴婢趁着休息,就去学点,好给老爷做身衣服,这老爷也是知道的。”红娇赶紧证明自个的清白。
邢悦瞧着一时半会也弄不清楚,就打发她们回去。
“紫竹和留在荣府帮忙的小丫头回来,派个人来通报一声,花婆子,你回去当差吧,好好给我看着,不许任何人出入。”邢悦直觉周姨娘那个丫鬟不对。
“是,太太 ,奴才告退。”
“等紫竹回来,让她来见我。”邢悦打发所有人出去,躺在榻上思量,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这红娇说的理直气壮,不像是通风报信的,周姨娘也是报备过的,至于紫竹,来过院中。邢悦总觉得有哪点不对,一时想不起来。
把这件事从头梳理了一遍,终于明白那里不对劲,把红菱叫进来,在耳边吩咐了几句,就躺在那里等消息。
“太太,奴婢去查看过了,东侧窗户纸靠门的位置上有一个窟窿眼,奴婢问过那些打扫婆子,一早打扫的时候,却是没有的。”红菱回到屋中,附在邢悦耳边说道。
☆、第十三章
“太太,紫竹给太太请安。”半下午,紫竹才从荣府回来,换了衣服就给邢悦请安。
邢悦睁开双眼,看向紫竹,紫竹双眼肿的像核桃,眼睛通红,显然是大哭过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眼睛哭得通红,要是担心那个柳叶,就打发人去请个好大夫给好好瞧瞧。”邢悦皱着眉头说道。
“奴婢替柳叶谢过太太,不过用不着了,柳叶已经去了。”说完低头垂泪,为好姐妹伤心。
“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没了?”邢悦直起身来,问道。
“昨天柳叶犯了错,被打了二十大板,回去之后,也没给请大夫医治,今早就已经不行了,奴婢赶过去见了最后一面。”邢悦知道这挨板子也是有讲究的,平常犯错的丫鬟婆子打板子,并不会下死手,不然邢悦今天也不能叫人打了那些犯错的婆子二十大板,这柳叶被打了二十大板也不给请大夫,可见是王夫人的意思,估计和这紫竹有关系。
“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你有这么一个小姐妹?”
“太太是知道的,奴婢的家中家乡遭了灾,一家子只剩奴婢一个人,跟着流民四处乞讨,也是奴婢命大,撑到到了京城脚下,为了活命,不饿肚子,便自卖为奴,这柳叶就是在人牙子那里相识的,柳叶见奴婢年龄小,十分的照顾,因而关系十分要好。柳叶不同于奴婢,奴婢孤身一人,就签了死契,柳叶家就在京城脚下,是家里的长女,只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没办法才把长女卖掉,由于家中父母十分的不舍,也不想女儿一辈子当个奴才,就只签签了十年的活契。
后来荣国府买丫头,我和柳叶都被留了下来,只是,阴差阳错的,我被太太的人挑中,来大房当差,柳叶因为签的是活契,被分去了大厨房当粗使丫鬟,由于不在同一个地方当差,这来往的也就渐渐少了,只有年节的时候,能够凑在一起见个面,相互捎点东西。
后来奴婢升了一等丫头,就越发避讳,从不在人面前提到她,人后也很少见面,柳叶一心盼望着一家团圆,做事也安安分分,什么时候都不出头,倒也顺利的熬过了这些年,不想眼看着这十年就要到了,却出了岔子,也不知道谁得了消息,知道柳叶和奴婢的要好,报了上去,这两个月一直被刁难,昨个居然寻了个错处下了狠手,如今竟去了。”紫竹边说边擦眼泪,是她连累了柳叶。
“这柳叶现在如何了?”不会是黑心肠的一副席卷子卷着就被扔到死人堆子里去了吧,这王夫人够狠毒的,只是要好,并没有什么背主行动,就要了人命。
“回太太的话,今天中午柳叶的哥哥来了把人接了回去。”
“紫竹,既然这柳叶对你有恩,你明天去送送吧,这柳叶是个好的,没有让被富贵迷花了双眼,我还是十分喜欢的,可惜竟是早早的去了,去匣子里拿几个金银裸子,明你去的时候带给她家人,让她家人好好置办后事,再去拿些艳丽的尺头,做一身衣服给她,也让她去的体面,看她家里还有什么困难,能帮衬就帮衬一把。”邢悦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骂王夫人昏了头了,视人命为草芥,这签了活契并且马上就要放出去的奴才,哪能轻易的打杀,这可是违背国法的。现在畏惧荣国府的权势,这一家人可能忍气吞声,到了墙倒众人推的时候,这就是一宗罪。
“奴婢替柳叶谢太太的恩典。”
“行了,下去休息吧。”
“太太,有件事情奴婢不知当不当讲。”这紫竹已经退到门口,突然回身叫了一声太太,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太太,奴婢今日去告假的时候,看到翠柳正和一个眼熟的丫头说着话,只是看到奴婢,那丫头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开去。”紫竹虽也是邢悦的身边的一等丫头,但并不如翠柳得邢悦的眼,如今说翠柳的不是,心里有些忐忑,因此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
“哦,那丫头是那里伺候的?”“只是看着眼熟,奴婢实在想不起来。”紫竹摇摇头,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那丫头。
“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往外传。”邢悦吩咐道。
邢悦闭上眼睛,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来回思量了一番,红菱回话说那窟窿眼明显是人为造成的,显然有人在那里窥探,这翠柳却说没有,还有意指向紫竹,要是按照原来邢夫人的脾气,肯定是直接定了罪,把紫竹一顿好打,发卖出去。听这紫竹的话,看来这翠柳恐怕也有问题,这翠柳得心够狠的,这就是想置紫竹于死地,好让紫竹说不出内情。
邢悦心里不由得嘲讽一笑,看来邢夫人的记忆也并不可靠,邢夫人如此信任翠柳,让她管着银钱,就是因为翠柳是邢夫人陪房杨路家的女儿,如今这杨璐还管着邢悦的陪嫁庄子呢。
邢悦到来之后,依着邢夫人的记忆,依然对翠柳信任可嘉,头一个月让她继续管着银钱,后来见她办事牢靠,心又精细,便她派去照料迎春,把迎春接了回来,邢悦依然让翠柳服侍迎春,如今邢悦到来已经有两个多月,居然没有看出这翠柳丝毫破绽。
今天,邢悦让红菱带着迎春回去,让翠柳守着,就是看中翠柳得沉稳,没想到瞌睡正递上枕头,把消息正好送到探子的眼皮下。
红菱勘察回来,邢悦就怀疑上了翠柳,她不是邢夫人,能够理智的看待一些东西,况且,看红楼同人看得多了,打心底里不是很相信这身边的奴才。就不知道这翠柳是谁的人,老太太的还是二房的,看来她身边的人都得好好查一查才行。
邢悦觉得自个手头上的人手不可信,于是晚上求了贾赦帮忙查查自个身边的奴才,现阶段,邢悦还是比较相信贾赦,也只能相信贾赦,毕竟贾赦必定不愿意自个夫人身边全是老太太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