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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乱:不嫁妖孽王爷 (VIP正文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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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的另一边。
御书房。
安得公公站立在门前,一双眼睛看似散漫其实警惕地看着外面。
屋内。
阴夜辰落下手中的白子,“父皇,儿臣这颗棋子落得不错吧,有了周子澈这颗棋,定北的势力可是已经掌握了一半了。”
皇帝不慌不忙地落下一粒黑子,方才问:“你是怎么说动他来参加今天的武试?据朕所知,周子澈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骄傲到不是武状元的职位其他的职位他都不接受。”
阴夜辰嘴角微扬,道:“对于他这样的人,动口不如动手来得有用,打败了他,你就有资格跟他说话,他甚至不知道打败他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然会不甘心,当然会想要扳回来,我告诉他,他在世人面前打败了武状元之日,我便自动出现,他的骄傲促使他想要知道打败自己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所以,今日他一定会来。”
“不错。”皇帝轻呷了一口茶,道:“周子澈这样的人,轻易不会被拉到任意一个阵营中去,中间的势力越多,对你日后就越有帮助。”
阴夜辰闻言脸上微露出笑意,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问出口:“父皇,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他?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三个皇子中,为什么父皇会选择暗中扶持他,就任何一个方面,他都不是最好的人选,虽然另外两个人有外戚干政的危险,但是如果控制得当,并不会成为大问题,他这显然不是父皇会选他的原因,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对于那个位置并没有太过强烈的野心,尤其是这些日子以来,听得沉熏的语气,他隐隐担忧,如若她知道父皇的意图,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
皇帝闻言神情微怔,淡淡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茶盏,嘴角露出一抹不只是自嘲还是凄凉的笑容:“朕也是一个父亲。”
阴夜辰神情一怔。
“辰儿,你知道为何你头上有八个哥哥,但是最后剩下的只有两个哥哥吗?”皇帝问。
阴夜辰脸色一顿,心如明镜,最终出口的却是:“儿臣不知道。”
皇帝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道:“朕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即使皇后如此的逼你,你也不会随便在朕的面前说她的坏话。”视线转向窗外,接着方才的话道:“朕是天子的同时,也是一个父亲,作为天子,朕想要为这大好的江山选一个有能力的继承人,在这一点上,你和清王都是适合的,清王或许比你还要适合,他比你狠得下心,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朕如同世间最平凡的父亲一样,只想要我的儿子能够平安富足一生,而不管是太子或是清王继位,都一定会制对方于死地,只有你继位,依你的个性,定然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又可以用他们两个来维持朝堂的平衡。”皇帝落下手中的最后一粒黑子,露出一抹笑意,道:“这便是最好的局面,和棋。”
只是当时的圣光帝并没有想到,并非所有的棋子都会像是他安排的那样,成为棋子的人,无不想要成为棋手。
曾经灯火已阑珊 3
夜晚。
公主府。
长公主阴夜姬亲手端了一个玉盘,托盘里是厨房新出的糕点,犹自冒着热气,走到书房门口,她顿了一顿,微微一笑,推门走进去。
嘉明王朝盛产夜明珠,发出的光以淡蓝色和橙红色为主,贵族世家到了晚上都是用夜明珠来照明,屋里正是弥漫着淡蓝色的光芒,光芒里,她的驸马,白衣的雪澜正临窗而立,手上擎着一朵荷花,眉目在这样淡蓝色的光芒里显得有些飘渺,仿佛正失神,连她走进来都没有发觉,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阴夜姬眼底微沉,每当他脸上出现这样的模样,她就觉得他离他好远,人在眼前,但是心仿=却不知落在何方,阴夜姬明艳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落寞,随即又眼神一动,轻手轻脚的走近,把玉盘放在案桌上,偷偷走到雪澜的身后,猛地一拍:“在想什么?”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雪澜一惊,被这样一击,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小薰……你……”他忽然间反应过来,你又调皮这几个字再也说不出口,视线转回,看到阴夜姬微微讶异的样子,清润一笑,道:“小心,你这样做我很容易把你当成偷袭我的敌人。”
阴夜姬闻言方才释然一笑,心里的疑惑散去,想他定然是今日凌云场上太累了,看得雪澜手中的荷花,突然打了个喷嚏,雪澜指尖流转,那一朵用幻花术凝成的荷花便在指尖化为粉末,他掏出手绢递给阴夜姬,声音带了点微微的责备之意:“既是对荷花过敏,方才为何还要那般作弄我?”
阴夜姬灿然一笑,听到他这样的话语,却很是受用,接过他的手绢,道:“能看的驸马这般的模样,一点点的过敏又有什么关系!”
雪澜神情微微一怔。
淡蓝色的夜明珠发出柔和静谧的光芒,阴夜姬本就长得明艳动人,在这样的光芒里,一双眸子显得澄澈明亮,如同记忆中那个小小的女孩儿,有遥远的梦境随着那句话不可抑制地浮上眼前。
……
白衣的少年立在洛水边上,专注看着洛水的水面,这处河道比较窄,是以水流很急,不时捡起白色的水花,可是师父说,这水其实没有在流动,只有在他的眼中看到这水不再流动,他才能冲破幻影的障碍,术法才能更上一个台阶。
少年一眨不眨地看着奔腾的水面,看着看着,仿佛那水却是就不动了,他心里微微生出一点喜悦,可是定睛一看,仍然是水花飞溅,水声依旧,不由懊恼,许是他看久了眼花,所采才出现水没哟流动的迹象。
正失神间,忽然背后被人重重一拍,学武的直觉让少年急速侧身,一个反手擒拿,把从后偷袭的人按倒在地上,待看得那人,不由讶异出声:“小薰。”
少女沉熏满脸的委屈,“雪澜哥哥,你居然对我痛下杀手,我回去告诉我娘。”
少年雪澜听罢并不在意,只拉起她,为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淡淡道:“你去告的话师父只会怪你打扰我的修行。”
沉熏知道他这话不假,不由撇了撇嘴,方才本是想要吓他一跳,没想到没吓到不说,自己反而被按倒在地,有些受挫,眉目一动,干脆假哭起来,“你欺负我,你欺负我爹爹不在我身边,娘又不疼我,所以肆无忌惮的欺负我。”本是假意哭来为难他,结果话一说出口,心里却突然一酸,真掉下泪来。
雪澜错愕,宁静祥和的眸子立刻染上了无措,忙低声轻哄:“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小薰,对不起,别哭了,你要怎么罚我都成。”
“真的?”沉熏闻言心里的酸意退却。
“恩。”雪澜无奈地点头,任由宠溺在心里泛开,只要她不哭了就行。
“我现在想不到惩罚,不如这样吧,这个惩罚留到以后,你记得你欠我一个惩罚就行,这样以后你就不能随便欺负我了。”沉熏眼睛一亮道。
雪澜失笑,明明是她常常捉弄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但还是点了点头。
沉熏闻言微笑开来,随即有些好奇问:“雪澜哥哥,你在这儿做什么?”
雪澜脸上浮起一点儿苦恼的神色:“我在看这水什么时候才不会流动。”话音方落,就招致少女的嘲笑:“雪澜哥哥,你好笨哦。”
沉熏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奔腾不息的洛水:“心不动,水当然就静止了。”
心不动,水当然就静止了。
雪澜眼里突然闪过雪亮的光芒。
是了,心如止水,而反过来,他一直看到洛水奔流不止,就是因为心一直随水而动的关系,师父要他领会的,就是心如止水。
不多时,洛水边上的人消失了,只留下渐行渐远的谈话:“小薰,以后别调皮从后面拍我,万一我失手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能看到雪澜哥哥这样担心的模样,受一点小小的伤又有什么关系。”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
公主府的书房,看着眼前这个明亮动人的女子,晶亮的眼神和梦境里的少女重合在一起,曾经的少年已然长大,但仍然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掌,拍了拍那个记忆里的少女,语气宠溺:“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阴夜姬听到这般从未有过的深情语气,笑容如花绽放。
曾经灯火已阑珊 4
书房的屋顶上。
沈立寒和凝碧小心的趴在上面,看得屋中温馨的场景,沈立寒眼中有些讶然,原本认定的事情又有些动摇了,从他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雪澜眉目间的温软,这种温软和平素那种不一样,仿佛带了深深的宠溺在里面,不由小声道:“想不到雪澜公子对公主的感情这么深,我还以为当真是公主的逼婚呢。”
凝碧闻言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他们两人从公主来的那会子就到了屋顶,她自然也看到了雪澜手中擎着的荷花,小姐最喜欢的荷花,而公主对荷花过敏,凝碧虽然单纯,但是光是从这里就已经可以看出端倪,加上后面雪澜的拍头的动作,那个动作,是雪澜少爷对小姐没办法的时候标准动作,加上那种无比熟悉的神情,凝碧可以断定,此时的雪澜少爷,一定是把公主恍惚当成了小姐,不由有些不屑笑声嘟哝:“真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这样,既然喜欢一个人,为什么当初要离开,既然娶了妻子,为什么对先前的人念念不忘。”说罢点点头道:“还是我们王爷好,一心一意的对我们家小姐。”
屋顶上月色正好,沈立寒闻言眼里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看到她愤愤的神情,忽然起了逗弄之意,道:“那万一你家王爷哪天娶了其他的侧妃呢?”
凝碧错愕,随即摇头道:“我家王爷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沈立寒道:“怎么不会,即使是民间,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常事,何况是皇家,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妻子,即使清王不娶,皇上也会赏赐他许多的女人。”他微微一顿,道:“到时候你会怎么做?”
问出的话才是他说这些的重点,沈立寒长这么大没看见提起自家主子时会这么骄傲的人,也没看见会因为陌生人的一句不相信就要想办法证明自己的人,不由有些好奇,如若那么让她那么骄傲的主子怀了在她心中的形象,她会怎么做?
凝碧想都不用想,立刻道:“把那些女人赶出府去。”
沈立寒又道:“那万一你家王爷变心了呢?”话音刚落,一把剑就抵上他的脖颈,凝碧的眼里有着冷冷的警告:“你别给我乱说话,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看到沈立寒小心地点了点头,方才把剑拿开,道:“要是变心,惹我家小姐伤心,我就杀了他,。”
爱恨居然如此的毫不迟疑。
沈立寒好奇道:“你眼中就只有武学和你家小姐吗?”
凝碧反道:“还需要有什么?”
沈立寒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道:“女孩子长大了,最重要的当然就是嫁人了,你从来都不想以后的夫君是什么样子的吗?”
凝碧皱了皱眉,道:“谁有空想那些,再说我又不想嫁人,我这一辈子就跟着我家小姐,专心练武。”凝碧眼神晶亮:“我家小姐说我好好练武的话,终有一天会超过她。”
沈立寒听她那般向往的语气,不由好奇道:“你那么想超过你家小姐是为了什么?”
“保护她呀。”凝碧白了他一眼,仿佛听到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等我的武功比小姐高了,我就有能力保护她了,而不是她来保护我。”眼神忽然又暗下去,“现在都是小姐在保护我,上次为了我,还跌下山崖,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小姐为我受伤了。”她握紧了拳头,道:“下一次,就轮到我为小姐受伤。”
听得这样的近似于誓言般的语气,沈立寒不由失笑,还真是个单纯的孩子,上次南王妃跌落山崖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忽然眉间一动,对了,上次下到断魂崖底去就南王妃的人,正是这位驸马爷,再结合刚才凝碧的话,沈立寒嘴角的笑意忽然加深,秋天的月色里,那笑容无端的让人发冷。
青梅竹马的恋人,不知道清王听到他打探出出两人曾经是这样的关系时,会为两个设下一个什么样的圈套?
他看了看身旁面容纯净的凝碧,心里忽然闪过一瞬间的迟疑,这一张纯净如同出水芙蓉般的容颜,如若知道此刻呆在她身边的人,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接近她,不知道那纯净会不会就此染上尘埃?
只是那迟疑又即刻消失了,沈立寒轻轻的把实现跳到别处,眼底浮起冰冷的神色,仿佛自嘲,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再纯净无垢的东西,也会渐渐的被污染,如同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又怎样,最后凋零的时候还不是无可避免地调入泥土,曾经清丽无双的花瓣也会划归为尘土。
就如同,那一抹曾经清纯的笑颜,那一个曾经会怯怯叫他寒哥哥的人,如今也是变得一般的面目全非。
凝碧无知无觉,一双眼睛看得公主府的守卫正在换班,眼底透出兴奋的光芒,拍了拍沈立寒的肩,道:“你看好了。”说罢,掏出黑巾蒙面,右手弹出一粒小石子落到远处,立刻,侍卫被响声吸引,纷纷赶到石子落地的地方,凝碧身轻如燕,翩然落到书房的门前。
雪澜看得这个突然出现在公主府的黑衣人,神情丝毫不变,只是眼底微冷,道:“阁下终于没兴趣当梁上君子了?”
雪澜从失神间回过神来之后,就已经发觉了房上有人,只是不知道那人意欲何为,是以让护卫护送公主先走,自己则按兵不动,如今见得此人现身,一边说,一边从容出了书房。
曾经灯火已阑珊 5
凝碧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握着手中的剑一剑斜刺过去,看似简简单单的一剑,却有一道凌厉的剑气在空中幻化开来。
雪澜眼神一亮,急速避开,知道来者内功修为定然不差,这一剑,只是试探性而已,是提醒他不能大意,雪澜微微凝眉,他越是奇怪这个人来公主府的目的了。
来不及有更多的神思,对面的人又是凌厉之极的一招,他也不敢懈怠,眸子里生了郑重之色,端然以对,只是随着对面的人招式越来越凌厉,雪澜的攻势却越来越弱,最后几乎是只守不攻了,但是眼睛却越来越亮。
这个人的招式,像是沉星谷的武功,尽管此人有意隐瞒,但是他对于本门的功夫是了然于胸的,只是半招的相同,他都是能看出来的,为了印证,他眼神陡亮,指尖在袖口略略一顿,移开时,手中多了一把轻薄如翅的剑——流魂。
凝碧心下一凛,眼底兴奋的神色不见半分,很快,月光下,一道道剑气宛如白虹贯日,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在庭院急速的交错,又分开,雪澜站定,眼底闪出复杂的神情,刚才那个人用来应对他的那招飞叶催花的招式,是月影西斜,脑中自动浮上一张纯美如花的容颜,随即又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是她,如若是她的话,这一招月影西斜应该更炉火纯青才是,那么,会沉星谷的武功,而行事又如此肆无忌惮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雪澜眼神雪亮,看向对面,对面,凝碧仗剑而立,黑巾下的面容微微有些苍白,果然,自己差对面的这个人还是很远,如果这一招是小姐出手的话,必然会毫发无伤,甚至犹有时间回击,不会像她一般狼狈。
屋顶上,沈立寒原本玩味的神情也逐渐消失了,今日说的那句不信的话,虽然是有意的,但是在他的心里,确实也不相信这么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女孩在武艺上能有多大的造诣,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随着庭院里两人身形的交错,沈立寒眼中的讶异渐浓,还多了某些复杂的神情。
已经过了一百招了。
如果照她所说,她的武艺还远远不及她家小姐,那么,看来那位南王妃除了聪敏无双之外,还是一位武艺了得的人,沈立寒脸上浮起笑意,今日探到的消息,还真是不少呢,全托了这个单纯的小丫头。
是的,单纯,只是有时候,这个词也叫单蠢。
庭院中,凝碧一剑狼狈避开,却突然不退反进,攻势益发的急,学武的人都知道,一招击出,得需一点时间收回去势,再出下一招,但是凝碧不,常常一招还没收回,立刻中途变幻出另外一招,一时间雪澜被逼得有些急,他这会子看出来了,这人根本就是想要和他切磋而已,他已经可以肯定此人是谁了。
“够了。”挡开凝碧的一剑,雪澜出声,负手而立,面色有些冷:“你还是这般的肆意妄为,不知道这样才会让她为你担心吗?”
凝碧闻言手中的剑一顿,就要出言,忽然想起自己的脸上是蒙了面的,他这样说,不过是引她出声而已,当下到了嘴边的话又吞回去,手中的剑益发凌厉。
雪澜嘴角微沉,不想这个丫头居然是这般的倔强,不打败她,她定然是不会停手的,当下手中的流魂剑清光一闪,直向凝碧的左肩刺去,凝碧慌忙回护,哪知这却是一招虚招,剑光一转,直朝她面上的黑巾挑去,凝碧来不及回防,眼看着蒙面的黑巾就要被挑开,心下一急,今时今日,她并不想和这位曾经在她心中宛如兄长般的人对视,因为不知道用何种面目来应对他,当日为着小姐的事情,她是恨过这个人的,恨他让小姐如此的伤心,可是如今既然小姐已经幸福,那恨意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可是虽然没有了恨,她也不可能再像当初那样真心叫他一声:雪澜少爷
心思正流转间,忽然一个人影从屋顶飞下,雪澜大惊,没曾想到屋顶上居然是两个人,他其实是背对着的,并没有见到人,是因为月影的关系,看见了地上的影子,转身已经来不及,顷刻间他便有了决断,手中的剑本是朝凝碧而去的,却突然险险从凝碧面前错开,剑势往后荡去,整个人随剑势飞转,正是流雪剑法的最后一招,天涯此时。
霎时,清寒的剑光往来人身上扫去,飞身下来的人正是沈立寒,不由暗暗叫苦,他本是在屋顶观看,忽然间的凝碧眼中露出的惊慌神情,显然她不想和雪澜碰面,心下一时不忍,想得自己想要的信息已经得到,当下心里一软,突然起了维护之意,他少时也随名家学武,武艺也小有成就,虽然自认无法跟这位武状元相比,但是想到从后攻击,一定可以引开雪澜向凝碧而去的招式,当下也如凝碧一样,蒙面飞身而下,没错,他确实是引开了雪澜的剑势,只是没曾想到居然会是这样重的一剑,本来从后攻击,而又是雪澜没有防备,就有偷袭的嫌疑,竟然半点好处也没得到,反被凌厉的剑气划破衣服,手臂上立刻沁出血来,当下也顾不得这么多,用尽全力挡住雪澜的攻势,低声道:“走。”
这一出声,引开的侍卫都闻声赶来,凝碧一怔,她本就是单纯的想要切磋而已,刚才雪澜的那一剑,自知自己已经败了,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会来出手相救,心里一暖,面容一顿,道:“我们一起走。”说罢,一剑引开雪澜,眼神和沈立寒对上,双双飞身上屋顶,逃之夭夭。
雪澜并没有追,抬手制止了侍卫的追问,看着屋顶消失的那两个身影,沉静的眼底透出一抹担忧来,如若只是凝碧,那就真的只是想要找他比试一下而已,是两个人,那另外一个人时谁呢?又有什么目的?
曾经灯火已阑珊 6
正思索间,忽然一个侍卫匆匆走过来,呈上一样东西,“爷,这是属下在屋顶找到的。”
原来是一块玉佩,上等的羊脂玉,不是一般人能够佩得起的,凝碧向来不喜欢佩戴饰物,那就是另外一个人带的。
想到什么,雪澜眼底的沉静瞬间消失。
公主府外。
不过片刻,两个人就奔到了东阙街上,京城繁华,夜市也异常的热闹,此时人来人往,凝碧和沈立寒混入人群里,方才放松一笑,凝碧轻呼了一口气,回头对沈立寒笑了一笑,道:“这下安全了。”又认真道:“方才谢谢你。”
沈立寒嘴角微扬,看得她晶亮的眼神,突然觉得那眸子亮得有些灼人,压制手臂伤口的手不自觉一紧,他痛叫出声。
“怎么了?”凝碧问,走近一看,看得他压在左臂上的那只手指缝间正沁出血来,不由惊呼出声:“你受伤了。”
“呵呵,不碍事。”沈立寒笑了笑,道:“姑娘还是赶紧回去吧,这么晚了,家人会担心的。”
凝碧眉间微蹙,根本没理会他在说些什么,眼神一动,拉他到无人处站定,上下打量一番,忽然拉起沈立寒的袖子。
沈立寒一点儿也摸不着头脑,不由道:“你要干什么?”此话一出,就听得嗤的一声,原是他的衣袖被她撕下来,说到这里顺便提一下嘉明王朝的服饰,嘉明王朝的人崇尚飘逸之美,男子的服饰一律是宽袍广袖,是以雪澜方才可以在袖中藏剑,当然,这也是因为流魂剑轻灵如翼的关系。
这边,沈立寒哑然出声:“你干嘛撕我的袖子?”
凝碧以行动代替了回答,拿开他按在伤口上的右手,用撕下来的布料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末了,还十分有耐心地打了个好看的结。
沈立寒看着左手臂上的蝴蝶结,又看了看被撕得惨不忍睹的右边衣袖,哭笑不得道:“你既然如此的好心,干嘛不撕你自己的。”
“我是姑娘家,当然不能撕了。”凝碧理直气壮,顿了一下,又说:“而且要是小姐看着我回去衣衫不整,肯定会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今晚的事情又不能说,小姐一定会暗自担心。”一边瞪了沈立寒一眼,道:“没想到你是这么个小气的人,一个大男子,不就是撕了块衣袖吗?怕什么?难不成你还怕羞?”
沈立寒无言以对,他当然不能告诉她他丞相府的家教甚严,如若父亲看得他这般回家,指不定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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