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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乱:不嫁妖孽王爷 (VIP正文完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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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本王怕他有那个命去,没那个命回来。”
沈立寒神情一动,道:“乌真国的铁骑,就是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也没有胜利的把握,何况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他顿了一下,又道:“但是南王是影魅,武艺定然十分不凡,自保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阴夜冥轻轻笑出声来,“影魅?不错,影魅的武艺确实会不错,那本王再加上一个砝码好了。”
沈立寒眼底浮上疑惑,那疑惑随即又散去,“王爷是想通知端康晟?”
阴夜冥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如若端康晟知道当初害得他那般的狼狈的人近在眼前,你说他会怎么样做?”
另一边。
南王府。
沉熏侧身坐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碟子,碟子里防着鱼饵,她抓了一些随意撒进池塘里,很快,各色的鱼游过来,吃完了鱼饵,仿佛有人性一般,却并不散去,而是往栏杆的方向游过来,沉熏脸上浮起笑意,把碟子放在亭中的玉桌上,干脆下了栏杆,蹲下身去,准备逗弄那些鱼儿,哪知那些鱼游着游着,却又纷纷沉入了水底,沉熏不由讶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眉尖微蹙,不过片刻,又展开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指着池水骂道:“你们这群小东西,没有鱼饵就连面也不露是不是?我就不给你们。”说罢,真的就蹲在池边定定看着池水,赌气一样,过了好一会儿,那些鱼还是依然的沉在水底不肯出来,沉熏叹了一口气,认输地站起身,拿过桌上的碟子,抓了鱼饵撒进水面上,一边嘟哝道:“真是的,我的美色还比不上那些鱼饵是不是?”
随着鱼饵的落水,水面上泛起无数的涟漪,那些鱼果然又重新浮上来,沉熏蹲下身去,向着水中的鱼招了招手,那鱼倒也不怕人,向着沉熏的方向游来,只是结果还是向上次一样,游了没一米远的位置又沉到了水底。
沉熏这下是真的忍不住笑出声了,边笑边骂,“你们这群鬼东西,见利忘义的家伙,不听我的话是吧,惹我不开心了,我哪天叫人宰了你们,做成红烧鱼。”
忽然一声压抑不住的浅笑从身后传来,沉熏忙回过头,原是阴夜辰,沉熏想起自己方才的行为,脸上不由一红,瞪起眼睛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阴夜辰笑意更深了,幽蓝的眼眸更是蕴了丝丝缕缕的笑意,道:“从看见娘子跟鱼说话开始。”
也就是全都看见了,沉熏脸色一黑。
阴夜辰忽视她脸上的神情,走上去环住她,一只手指向池塘,道:“娘子其实错怪这些鱼了,它们不是不想游过来,是根本游不过来。”
“为什么?”沉熏奇道。
阴夜辰嘴角微扬:“娘子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做沉鱼落雁?”
沉熏嘴巴微张,眼睛因为讶异而睁大了几分,有些不置信道:“我知道我很美,但是也还没有美到这个程度吧。”
那副可爱无比的神情,让阴夜辰忍不住轻啄了一下她微张的唇畔,方才道:“你这是自谦还是自夸?”
“当然是自谦了。”沉熏一本正经道:“你看,我自己都没有发觉鱼儿是因为看我看得呆了才忘了游水落入水中的,这就是说,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那么的美。”她拍掌笑起来,道:“你看,我是多么的谦虚。”
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让阴夜辰忍不住笑起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道:“是,你是这个世上最谦虚的人了,谦虚得眼底得意的表情都快要溢出来了。”一边摇了摇头道:“现在为夫可算是看出来了,娘子是不能夸了,一夸就飘飘然上天去了。”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撑不住笑起来,一时间气氛难得的非常温馨,南王府的花园,盈盈的一池碧水间,阴夜辰环住沉熏,而沉熏亦是安然靠在他的怀中,池中映出两个人相拥的身影,脸上都是温柔的笑意,发自心里的温柔。
这一个多月以来,两个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中秋那天晚上的事情,那天晚上仿佛变成了一个禁忌一般,两个人如同那天之前一样的相处,仿佛那一天的时光如同一朵绽放的昨日梦境一样,被抽走了,但是同时被抽走的,还有那种踏实的感觉,每每开心的时候,都恍然觉得那些开心和幸福是没有底的,是虚的,总时刻担心着那幸福突然间就没有了,所以,沉熏的笑容渐渐变得少了,两个人变得有点儿相敬如宾的感觉,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温暖而幸福,即使一句话不说,看着对方的眼底自己的身影,就已经心满意足,可是现在,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会突然出现大段的静默,静默得人心里发慌,因为一说话就害怕碰触那个隐形的禁忌,所以,连话也渐进变得少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阴夜辰心里黯然,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加上朝廷的事情渐多,他每日渐忙,沉熏也忙,忙着装饰整个南王府的事情,现在,府里装饰的工作已经差不多完成,而朝廷的事情也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两个人都觉得,是时候好好的谈一谈了。
一片冰心在玉壶 3
“我们去亭子里坐吧。”过了一会儿,沉熏开口道,虽然想任由自己沉溺在这样难得的温馨里,但是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逃了这么久,也该是面对的时候了。
“嗯。”阴夜辰应了一声,牵着沉熏的手往一旁的亭子走去。
这处亭子临水而建,小巧而精致,红木制成的栏杆,虽然没有宫中惯用的白玉栏杆名贵奢华,显出一种皇家的气派,但是这样的栏杆却透出一种低调的端庄,亭中是玉桌,凳子却是竹凳,这样的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审美感觉,有一种平凡而贴近生活的温软。
到了亭中,阴夜辰坐到竹凳上,拍了拍腿上的位置,沉熏却没有坐下,微微摇了摇头,走到栏杆旁,修长白皙的指尖轻盈的点过红木的栏杆,一下一下的,那莹白如玉的指尖被红木衬着,宛如一抹正在消融的白雪,而秋末金色的阳光透过树隙斑驳的落在她的脸上,跳跃而灵动,她忽然回过头来,嫣然一笑,嘴巴微张,仿佛在说些什么,阴夜辰却没有听见,只觉得那种灿烂的笑容终于又在她的脸上出现了,让身后的阳光瞬间失掉了所有的颜色,阴夜辰一时间微微怔忪。
“夫君……”沉熏意识到他的失神,不由叫了一声。
阴夜辰忙收敛了心神,轻咳一声掩饰脸上的窘意,都已经过这样久他还是常常对她失神,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沉熏笑了一笑,道:“这个栏杆是你特意让木匠换成这样的对吗。”明明是问句,用的是陈述的语句。
其实南王府是在前朝一个亲王的府邸的基础上修缮而成,比照的是皇家的规格,这亭子也是,同样的白玉栏杆,夏天的时候确实有种消暑的作用,但是这种栏杆到了秋冬季的时候,却只会让人觉得冰凉无比,是以沉熏虽然喜爱这处亭子,让人精心做了几张竹凳防着,但是却不常来,那日不经意间游览到这里,恍然发现玉栏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红木的栏杆。
阴夜辰嘴角微扬,道:“你喜欢吗?”
“嗯。”沉熏点了点头,心里的欢喜浅浅泛开来,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但是听到他这样说,还是止不住的开心,她走过来,轻轻的坐落到他的腿上,头低低垂着,道:“在南王府一个多月,我发现这个府里的很多地方都是我所喜爱的。”她微微一笑,掰起手指头数起来:“云霞色的窗纱,临水而建的亭子,青瓷做的茶盏,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仰起头来看他,道:“这些都是夫君的功劳对不对?”
“娘子过誉了,这些可都是工匠的功劳。”阴夜辰笑着应道:“我只是随口吩咐了他们而已。”
“平素没有用心记下的话,又怎么可能做到随口就能说出我喜欢的东西的。”沉熏眼底泛上了浅浅的水意,道:“夫君,你对我真的很好。”
阴夜辰听得这句话心里却是一酸,轻轻的别过头去,语气带了惆怅的意味,道:“小薰,如若是原来的时候你这样说,我会觉得问心无愧,但是这个时候你这样说,只会让我觉得愧疚,如若我真的对你好,就不会让你不开心,就应该抛下一切随你却过你想要的生活。”他回过头来看她,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道:“但是,我放不下。”
沉熏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又漫开,那笑容被秋末已经不那么温暖的阳光衬着,有点儿飘渺的感觉,仿佛无奈,仿佛是隐约的屈从,终于屈从于现实,她的声音也是轻轻的,带了点无可奈何的悲伤,“你能这么想那就够了。”亭中出现一瞬间的静默,沉熏忍住想要溢出口的叹息,努力的笑起来,指着远处正在呼唤小丫头们把一应的盆景往花园里搬的凝碧,道:“这些天来,我从碧儿身上学会了很多东西。
阴夜辰疑惑看向远处的凝碧,她正叉腰站着,一副很凶悍的样子,其实是天真无知,她的小姐把她保护得很好,所以那种孩子自然纯真的天性才能在以原始的姿态保留下来,仿佛是一块璞玉一般。
“碧儿每天都是一副开心无比的样子,我就问她为什么能这么开心,凝碧告诉说因为天塌下来有小姐顶着,她什么担心也没有,当然就开心了,她唯一可能的不开心,就是我的不开心。”沉熏语气里蕴了浅浅的叹息,为了这个小丫头,脑中响起那日的情景:
那日是阴夜辰走上朝堂的第一天,他起身的时候她已经是醒了的,但是眼睛却是紧紧闭上的,闭上眼睛,就不用看他离开,他走上朝堂,就意味着他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近,而离她就越来越远,他走之前在她的额上印了轻轻的一个吻,额上的那个吻的温热还没有消散的时候,他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了。
那天是沉熏第二次哭,闭着眼睛哭,她明明是仰卧着的,可是那些泪水却没有能够倒流着回去,而是不能抑制地冲出眼眶,打湿了睫毛,打湿了眼角,打湿了锦被,起床之后发现眼睛有些红肿,凝烟向来都是懂事听话的,什么也没有问,凝碧在一旁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问着问着,自己居然就哭起来了,一时间凝烟也被惹得红了眼睛。
“碧儿心里看得最重的就是我这个小姐,重得以我的开心为开心,我不开心的时候她也会不开心,并且会想法设法逗我开心,不管是碧儿,烟儿对我也是这般的。”
阴夜辰自然是知道这两个丫环对她完全保护的心态,眼里从来都是小姐第一,王爷勉强排在第二的位置,而他能有幸排到第二的位置,也是因为他对她的好,因为这段日子他惹了她的不开心,那两个丫环每次见到他都是爱理不爱理的。
一片冰心在玉壶 4
“那是因为你对她们就像姐姐一样爱护的关系,她们自然也把你当成姐姐一般。”阴夜辰含笑道。
沉熏摇了摇头,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她眼睛定定看向他,道:“我想说的是,烟儿和碧儿从来不管我做些什么,只要我能够幸福开心就好,而我对夫君,却没有能够到这样的程度,我连烟儿和碧儿都不如。”
阴夜辰怔住。
沉熏脸上泛起柔柔的笑意,道:“夫君你看,那日我没有说错,原来我真的是一个自私的人,我说我喜欢夫君,就能够付出我自己的所有,但是其实并没有,我只想要夫君跟我去过我想要过的生活,这个希企没有能够达成所以伤心难过,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所构想的那个生活是不是夫君最想要的。”
阴夜辰心里一怔,眼底迅速弥漫了水汽,呐呐出声:“小薰……”
沉熏竖起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唇上,摇了摇头,“夫君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就好。”她定定的看着他,道:“这些日子以来,我无时不刻都在发现夫君对我的好和贴心,而我,甚至连夫君最想要过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都没有问过。”她有些惭愧地笑了一笑,道:“夫君你看,我真的是个很失职的娘子呢,比起姐姐那种可以为了一个所爱的人付出所有,明明知道不会有回报,但是还是义无反顾的勇气,我真的很懦弱。”
每一句都是自责的话,每一句话都宛如针尖一样,轻轻的刺在阴夜辰的心上,他的心慢慢一点一点的疼痛起来。
沉熏的声音慢慢的低下去,头也慢慢的垂下去,脸上的笑意也渐渐的模糊了:“因为我怕,我怕夫君走上朝堂之后,走上那个位置之后,会慢慢的离我越来越远,我怕会心碎,怕心疼,我怕失去夫君,那次出宫回到黎府的时候,我以为我已经想通了,已经学会为爱勇敢走下去,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依然的不够勇敢,依然的怯弱不堪。”她轻轻的笑出声来,“可是那些我怕的东西,甚至都是我幻想的,如若继位,如若有了别的女人,如若……所有的东西,都是在假设的基础上,都还没有实现,但是我却已经在为那些还没有实现的事情而担心了,夫君你看,我不仅是一个懦弱的人,我还是一个悲观的人。”
她忽然抬起头来看他,脸上那种模糊而飘渺的神情渐渐被明亮的笑容所取代,她定定看着他澄澈明亮的一双眼睛,干净得没有半分的杂质,因为眼底盈了一点水意,更是清澈如水,她眼底的光渐渐的凝集起来,变成了一抹坚毅的光芒,道:“所以从今天起,我要学会勇敢,我要学会乐观。”她的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跳下她的腿,有些调皮地看着他:“首先,夫君能不能打败清王还是一个问题,如若夫君在这场争斗中输了,那我的担心根本就就是多余的,其次,如若夫君真的能够继位,那我为什么就一定要按照有史以来的惯例一样坐偌大后宫中的一个女子,我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把那整座的后宫给废掉了,我一个人独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到时候就是横着走也没有人敢来说我。”
她眨了眨眼睛,道:“虽然这个过程一定就像夫君想要登上皇位一样的困难,但是我坚信,那并不是不可实现的。”她指尖盈盈地指向他,道:“你呢,别想要左拥右抱什么的,那些个心思没有最好,有的话趁早从大脑中清除掉,反正我是不可能允许你三妻四妾的,想都不要想。”
阴夜辰愕然,心里的疼痛和不安慢慢一点一点的随着她脸上的笑意消失掉了。
秋末的阳光微凉,但是照在人的身上却是温暖无比的呃,金色的阳光仿佛会一直照射到人的心里去,然后把心里的不安和阴霾完全的驱离了,阴夜辰嘴角的弧度越裂越开,凝成一个完全欢喜而盛放的弧度,心里渐渐的被某种名为感动的东西覆灭了,眼底的水雾越来越多,几乎没有办法承受,阴夜辰微微的仰起头。
这就是他的娘子呵,从来都是记挂着别人对她的好,并且回报得更多,但是从来都不会记住自己对别人的好,明明他是她的夫君,理应该对她好,理应该宠爱她为她遮挡住所有的风雨,可是他却连她最希望的东西都没有能够做到,他放不下自己努力了多年的东西,那个位置,不仅是父皇的希望,但是同时也是他的希望,大凡男子都有胸怀天下的理想,他是一个俗人,不能做到超脱了世间的名利,这么多年的隐忍,想换来的是君临天下那一日的意气风发。
天下和美人,从来都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而她的娘子,却自愿的走下了天下的对立面,她告诉他,他可以不用为难,她甚至支持他,她和他一起并肩前进。
他是何等的幸运,才娶到了一个这样的妻子,他不相信所谓的前世今生,可是这一刻,他想,他前世一定积了很多很多的福,今世才会得到上天如此的眷顾,才能够在东湖边上遇见她,娶得她,而有了她,世间的女子怎么可能还入得了眼中。
所有的喟叹和感动最终化为唇间的两个字:“娘子……”
沉熏亦是盈盈的微笑开来:“夫君……”
秋风轻柔,西斜的阳光把亭中两个人的身影拉长,两个人的身影在地上重合,远远看着,就像是一个人一样,直到这一刻,这些日子以来那种无形的距离终于消失了,两个人的心有一次的融合在一起,而这一次,更加多了一抹坚定的信念。
一片冰心在玉壶 5
一场小雪,宣告了冬天的来临。
从窗户看去,整个庭院都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雪,天空中也还在飘着小雪,晶莹剔透的雪花,落在肌肤上,又很快地消融了,变成细小的水珠附在肌肤上,凉凉的。
“小姐,这么冷的天你还站在窗边吹风,仔细招了凉。”凝烟说话的同时,把一件雪貂做了披风披到沉熏的肩上。
沉熏任由她给自己系上披风的带子,眼底透出一抹担忧,道:“刚是初冬京城就下雪,想来昔阳那边的雪灾一定很严重,这一路上指不定要吃多少苦。”忽然间想起什么,问:“烟儿,那件貂皮大衣王爷走的时候有没有带上?”
“带了带了,貂皮大衣,雪裘,这些都带了,本来王爷是不愿带那些个东西的,嫌累赘,但是为了防止小姐担心,还是带上了。”一面笑道:“小姐,王爷这次差事可得少说也得一两个月才能回来,你要是天天这么牵肠挂肚的,这么度日如年,可有得你受的了,这不,王爷才走了三天,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沉熏笑了一笑,伸手抚了一下脸颊,道:“这都是因为天太冷了,你不是不知道你家小姐,一到冬天就懒得动,所以才会觉得恹恹的没有生气。”
“所以,王爷走的时候特意吩咐我和姐姐一定要拉着小姐出去转转。”凝碧掀开珠帘走进来,她刚从屋外回来,发上染了几片雪花,有一片刚好落在她的眉心,而凝碧说话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挑眉,那片雪花却如同顽童一般覆在眉心,不肯掉落,让转身过来的沉熏和凝烟都笑起来。
凝碧虽然不知道她们在笑些什么,也没有好奇,而是直直走到沉熏的身旁,推她往外走,“小姐,我们出去玩儿吧,应该多多活动活动,整天闷在屋子里,不生病才怪。”
沉熏笑道:“把你家小姐说成瓷娃娃似的,我身体可好着呢,加上烟儿的细心照顾,哪儿那么容易生病?”
“这病来如山倒,哪儿说得了准。”凝碧撇了撇嘴道:“就像是那个清王,平素看着一副身强体壮的样子,这不,前不久忽然间病倒了,昨天个小姐不是让我送府里新出的糕点去给大小姐尝一尝吗,我碰巧看见了清王,一下子瘦了好多。”凝碧皱了一下眉道:“只不过身上那种气势却更加的让人害怕了,以前是高深莫测的样子,现在则是全身都弥漫着一种冷冷的气息。”
沉熏闻言心里闪过复杂的感觉,大脑里浮现出中秋节那天晚上的画面,眼里流过同情的神色,那么个骄傲的人,亲耳听得父亲那样的话语,定然是受了沉重的打击,然而依那个人的骄傲,即便是心里血流成河,也定然不会向别人吐露半分,况且,那个人本性就十分的凉薄,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心里那一丁点儿的感情大概也都消失干净了吧,剩下的,就只是恨意了,而他恨的人中,皇帝算是第一,她的夫君应该是排在第二位吧。
那天沉熏向阴夜辰坦诚之后,也曾提到了这个事情,是的,她虽然同情阴夜冥,并没有对那天她的行为感到后悔,但是在她的心里,所爱的人的分量绝对超过所同情的人,她让夫君小心提防,阴夜辰只不过一愣,随即淡然处之,道:“即使那夜清王没有听到,他也已经查到了,反正和清王对立是迟早的事情,挑明了也好。”
凝碧还在嘀咕:“真不知清王府的那些人是怎么过的,简直天天都处在寒冬之中,尤其是大小姐,竟然会喜欢上一块寒冰,那天刚听小丫环来报告说王爷到了衣香园,大小姐开心得跟什么似的,清王也没怎么理会她,真真是自讨苦吃。”顿了一下,凝碧又道:“不过清王似乎对小姐的事情很感兴趣,指不定存着什么坏心眼呢,他那个人,我看着整个人就一肚子的坏水。”
沉熏笑起来,道:“在你的眼里,反正对你家小姐不怀好意的人都是一肚子坏水。”
凝碧郑重点了点头,道:“当然,随让我家小姐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
沉熏失笑,眼底一动,浮上了一点儿诡异的笑意,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回廊上的盆景,招手道:“碧儿过来,你衣服领子歪了,过来我帮你理理。”一边不经意道:“你方才说的那句话,只是不知道这句话等会儿你还能不能够说得出来。”
凝碧听得小姐的话,忙走近了,沉熏招手,一边道:“怎会说不出来,那句话要我说多少遍都行。”
凝烟方才在一旁看得沉熏的动作,知道小姐的鬼主意,听得凝碧的话,抿嘴一笑。
“真的吗?”沉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只手向着凝碧的脖颈伸去,一抹白色从指尖悄无声息地滑进凝碧的脖颈,瞬时,凝碧被冰得跳了起来,反应过来沉熏不是要给她理什么领子,而是把雪花放进她的脖颈。
“小姐,你捉弄我。”
沉熏早在得手的时候已经几步走了好远,忍住了笑,回身一脸严肃道:“碧儿,这个叫做兵不厌诈,可记好了。”
凝碧一怔,随即有些疑惑道:“小姐,你一向不是只教我武功的吗?今日怎么教起兵法来了。”说罢连连摆手,“不行,我对这些个兵法什么的没兴趣,小姐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沉熏和凝烟闻言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
一片冰心在玉壶 6
凝碧方才反应过来小姐是真的捉弄自己,当下眼睛一瞪,顺手团了一个雪球,瞄准了沉熏扔过去,一边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姐,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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