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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乱:不嫁妖孽王爷 (VIP正文完结)-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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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沈立寒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南王妃那样一个奇异的人,每每出人意表,跟在她身边的丫环,自然脾气也是异于常人。”顿了一下,沈立寒道:“不过这一次,咱们的皇上也出人意表了一回。”
阴夜冥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冷笑出声:“你以为他真的会放任南王妃逍遥自在了吗?咱们那位圣上要是如此的宽怀大度的话,当日就不会因为南王妃让他被迫妥协而设下那个计谋。”说到这里阴夜冥脸上泛开笑意:“说起来,本王从小到大看的所有戏当中,就属这一出最是***迭起,出乎意料,从小到大,本王还从来没有看见那人如此的失态过,一下子被揭开了贤德和孝顺的面具,带了这么多年的面具,就是想要在青史上博得一个好名声,如今被完全地毁掉了,而且是在文武百官的面前***裸地掀开来,现在那人对于南王妃,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了,会让她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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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痛恨南王妃,必然会跟南王产生分歧,这样的话,就对王爷大大有利了。”沈立寒道:“看来这段时间该苦恼的人,是南王了,真不知道南王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如若是退出的话,那咱们就算是渔翁得利了。”
“怎么样选择?”阴夜冥嘴角微勾,便是一抹讽刺,“你以为那人会给他选择的机会吗?现在还没有动手,不过是在等一个最佳的时期而已,即使他想要退出,也已经晚了,从他得到那人支持的那一天起,那个人就不会容许他退出的。”
沈立寒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皇帝的所作所为,默然无语,是的,那个人从来不准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就为着这一点,他就不会容许南王退出,也就是说,阴夜冥要想走上那个位置,要打败的人不是南王,而是南王身后的那个人,当朝的天子。
德坤殿中出现一瞬间的沉寂,在发生慈宁宫庭院的那一幕之后,所有的朝臣都意识到了自己侍奉的君主真正是怎样的一个人,专权而不可违抗,都心有余悸,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想得到朝臣的支持而又名正言顺,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传国玉玺。
但是人海茫茫,怎么样才能找到那把钥匙呢?
当初沈立寒去调查陈天遥身世的时候,得出的结果是陈天遥是公主身边的女仆,国破宫倾之日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从她口中得知,玥骅王朝所有的皇室成员都被杀害了,加上两朝皇帝对前朝余孽不遗余力地追杀,根本毫无线索可言。
一句淡淡的话语打断了沈立寒的思绪。
“那件事情证实了吗?”
阴夜冥斜倚着窗棂,忽然想到些什么,黑玉般的眼神一亮,像是暗夜里突然闪现的烛火一般,亮得非常的妖异。
沈立寒眼神亦是一亮,对了,也不是毫无线索,凤焦是前朝的东西,至少算得上是一条线索,一边道:“确实是凤焦。”
阴夜冥眉心微挑。
沈立寒神色凝重起来,继续道:“我查过所有的史籍,凤焦琴作为玥骅王朝的镇国之宝之一,属于皇后所有,最后一任皇后去世的时候,没有入葬皇陵,而是停灵圣殿,凤焦琴作为陪葬之物。”顿了一下,沈立寒有些奇怪道:“据凝碧所说,自她到她家小姐身边起,就已经看到那把琴了,也就是说,凤焦琴是南王妃的母亲所有,至于那把琴为什么会在南王妃母亲的手中,那就不得而知。”沈立寒又道:“南王妃自己,仿佛也并不真正知道那把琴所代表的尊贵地位,从凝碧的言谈之间,那把琴在她小姐眼中,就只是一把音质很好的上古名琴,其它的一无所知。”迟疑了一下,沈立寒道:“我有种感觉,南王妃跟前朝皇室可能有着某种联系。”
沈立寒迟疑的原因,是因为如若是前朝的公主根本不可能,时间对不上,并且他当初去查陈天遥身世的时候知道,玥骅王朝灭亡的时候,所有的王子和公主连同所有的皇室成员全都被杀害了,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后裔。
阴夜冥嘴角微扬,可能?根本就是定然有着某种联系,只是沈立寒想得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一时间思绪也是乱成一团。
他慢慢转过身去,窗外霞光渐渐消失了,暮色降临,整个庭院笼上了一层暮色,他慢慢用手敲击着窗棂,一直以来的习惯,思考的时候,他指尖总是下意识地敲击着某处。
窗外天空深蓝,有星子渐渐地亮起来,最先亮起的,总是紫微星,小的时候就有术士帮他看过命相,他的司命星辰便是紫微星,帝王之星,阴夜冥看着天边那一刻璀璨得所有星星都失掉了光华的星子,笑容妖娆绽放,那笑容在绽放到某个弧度的时候,忽然凝固。
紫微星的不远处,一颗星星奇异地亮起来,但是这并不是让他神色异样的地方,让他异样的,是那颗星星指向的位置。
皇宫的西苑,也就是前朝的圣殿。
脑中有某种东西如同星子般亮起来。
阴夜冥凝固的笑容完全盛放了,连语气都带了笑意:“还记得杜通当时对南王妃的那句断言吗?”
沈立寒点了点头,道:“天女星,凤凰命。”又道:“这后一句是应验了,只是前一句话怎么也不可能,当时玥骅王朝所有记载在册的皇室成员都被杀害了,南王妃的母亲不可能是皇室的成员。”
“不可能?”阴夜冥轻笑出声,没有顺着说下去,而是问:“方才你说末代皇后停灵何处?”
“圣殿,也就是如今的西苑。”沈立寒有些奇怪道,话出口的时候恍然就明白过来了,眼睛陡然睁大,“对了,在圣殿供奉的圣女就是从公主中挑选出来的,成为圣女之后,就被从皇室成员上除名,是以当初没有人想到其实还有一个公主。”因为激动,沈立寒直接一拍桌子,道:“如若南王妃的母亲是圣女的话,这就能解释她手中为何会有凤焦琴,定然是国破之日,她携琴逃走。”
“沉熏,原来是陈熏。”阴夜冥微微一笑,眼里透出一抹复杂的深思,“你说如果南王妃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沈立寒一愣,随即奇道:“王爷怎么会如此确定南王妃并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世?”
阴夜冥没有回答,而是重新看向天边离紫微星不远的那一颗星星,怎么会如此确定?那样一个至情至性的人,如若知道自己的身世,根本不可能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来。而那个前朝公主,隐瞒女儿的身世,让女儿嫁入宫中,又是有何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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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御书房。
同样的棋盘,空气中弥漫着同样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对面坐着的是同样的人,甚至那个人脸上的神色亦是如同往常一样的,然而阴夜辰却没有半分原来的轻松神色。
阴夜辰一心二用,一面思索着父皇今日召他下棋的用意,一面在棋盘上上落子,没多久,皇帝落下手中的黑子在某处,含笑吐出三个字:“你输了。”
“儿臣学艺不精,哪里赢得过父皇,输不过迟早的事情而已。”阴夜辰微微一笑,幽蓝的眼眸无意识却闪过一丝警惕的神情。
皇帝淡淡看了他一眼,“错了,你不是输在学艺不精。”皇帝语气一顿,方道:“你输在一心二用。”
“儿臣知罪,儿臣只是——”阴夜辰一咬牙,准备开门见山把心中的疑问问出口。
皇帝不等他说完就止住了他,“辰儿,有些话朕不想听,也不必说,没得破坏父子感情,你只要记住,你是朕的最宠爱的儿子,朕必然会扶植你登上天子之位,这就完全的足够了,其它的任何人任何事,朕都不想去理会。”
“可是那个人那件事却是关系到我一生的幸福。”阴夜辰终是咬牙说出来,视线看向皇帝:“父皇,如若您真的疼爱我,那为什么不能让我和小薰两个人好好在一起?”
“为什么?”皇帝拂袖而起,“世间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你是嘉明王朝堂堂的一个皇子,她作为王妃,不仅没有一点儿的容人之量,竟然还利用悠悠众口来逼迫于朕,这等行为,已经是大逆不道了,这样的人,日后如何成为天下女子的典范?”
“那如今的皇后就能吗?像皇后这样心狠手辣的国母,就是父皇想要的能够为天下女子典范的人?”这段日子以来,阴夜辰心里早就积压了对于父皇的不满,这会子再也忍不下去了,顾不得皇帝的脸色,愤然问出口。
微微拔高的语气,在御书房中回荡开来。
静立在门口的安得暗暗叫苦,一直担心的父子冲突还是发生了,一时间大气也不敢出。
棋盘前。
皇帝并没有立刻勃然大怒,他根本就是有点儿蒙了,这个儿子在他的面前一直以来都是非常听话的,对他向来都是敬仰而信服,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还是第一次。
都是因为她。
大脑中浮起那一抹傲然而立的身影,傲然,非常的不知好歹,在他面前,最不应该的就是傲然,可是那人却没有半分的自觉。
这段时间一直苦苦压抑的怒气又一次被引爆开来,皇帝瞬间气得脸色发青:“你用这样的语气跟父皇说话?”
阴夜辰也意识到自己的不敬,不管怎么说,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父皇,所做的事情也是为了他,说起来,原罪还只他自己,阴夜辰想到此间,语气顿时软下去:“儿臣知错。”
皇帝脸色稍缓,“知错就好,朕可不想再一个朕原本看重的人一错再错。”皇帝若有所思看向阴夜辰:“如今,是该将那个错误改正的时候了,朕当初应该极力阻止你娶她才对,就不会有如今的事情了。”
话中有话的语气,让阴夜辰陡然心里一凉,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小薰不是错误。”
皇帝脸色又是一沉。
这回阴夜辰目光却是十分坚定地看着皇帝:“儿臣说的知错,是为人子女,不该对父母不敬,是以儿臣知错,能够娶得小薰为妻,是儿臣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又怎么会是错误呢?”阴夜辰定定看向皇帝:“这一次父皇的话说错了。”
“你——”方才的话只是忤逆,而这一次,就直接是指责了,皇帝气得手指都是发抖的,顺手抓起御案上的茶盏就摔过去:“你是诚心想要气死朕是不是?”
阴夜辰没有躲闪,茶盏堪堪从面前错过,在地上发成清脆的碎裂声,他的眼神不闪不避:“儿臣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实话实说?”皇帝冷哼出声,再也压抑不住翻腾的怒气,被自己亲身儿子忤逆这笔帐又一次记在了沉熏的头上,咬牙切齿出声:“那日你也看到了,黎沉熏她是怎么样对朕不忠不孝的,常人对于不忠不孝之人尚且不能忍受,朕是天子,朕何须忍受,现在她能好好地呆在南王府,已经是朕看在你的面上开恩了,你还要朕怎么做?”皇帝目光如炬:“别跟朕说要朕放过她,如若是这样,趁早死了这条心,朕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冰冷而无情的声音,让阴夜辰的心如同坠在冰窖里一般,原本他还存有一丝的幻想,这段日子以来父皇一直都没有动静,他看在太后的面上,看在他是他最看重的儿子份上,至少会留有余地,看来他对于这位素来敬仰的父皇认识还是不够深。
皇帝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于失态了,轻咳了一声,语气转为平素的温和,道:“辰儿,不就是一个女子,天下间女子何其多,你也别太固执了。”
“是呀,天下女子何其多!”阴夜辰忽然转开脸去,语气很轻但是很决然:“天下女子何其多,但是那些人通通不是娘子。”
皇帝瞳孔微张。
阴夜辰握紧了手指,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道:“世间的男子三妻四妾,是因为他们都是可怜人,都没有找到自己身心相属的女子,但是儿臣找到了,找到了,就不会放手。”他视线看向窗外,一个一个字,说得极是清晰:“如若父皇执意要对付娘子,废掉娘子南王妃的位置,那么儿臣宁愿不当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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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傍晚了,御书房内的夜明珠发出柔和如水的光芒,皇帝的脸在夜明珠的光芒里呆呆的愣住,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半响才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阴夜辰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来,跪下身去,眼睛定定的看向皇帝,语气不变:“如若父皇执意要对付娘子,废掉南王妃的位置,那么儿臣宁愿不当南王。”既然已经开口,阴夜辰干脆一鼓作气道:“请父皇成全。”
“成全?你让朕成全你和那个女人。”皇帝勃然大怒,口不择言,他自登基二十多年来,利用朝臣相互制衡,冷眼相看,不管是哪方得势,其实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面对面的威胁他过,第一次受到威胁,竟然是来自自己的儿子,然而让他更加的愤怒的是,这一切的起源,是那个让他丢尽颜面之人。
皇帝气得额上青筋突起,出口的话又急又怒:“为着那个女人,你就要辜负朕二十多年的栽培,这么多年为你谋划,你这样做对得起朕吗?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辜负天下的百姓?你知不知道事情的轻重?”
“儿臣不知道。”阴夜辰很干脆地答道:“儿臣对不起父皇,儿臣也不想让父皇操心了,天下百姓自有天下的君主为他们担待,谈不上辜负的问题。”阴夜辰就事论事地分析道:“父皇曾经说过,清王比儿臣更适合那个位置,如今这样的情况,不是正好可以两全其美?儿臣知道父皇讨厌娘子,儿臣会带娘子离京城远远地,不出现在父皇的面前,朝堂上也不必出项两王争斗的局面,对于天下的百姓也是福气。”
“两全其美?”皇帝没有被这一番话消去怒气,反而是怒气更胜了,怒道了极致,整个人反而平静下来,声音也是平平的,但是有种刻骨的冷意:“你们两全其美了,但是朕却是满盘皆输。”
阴夜辰眼眸一震,为着这个名为父皇的人那种冰冷无比的语气。
皇帝慢慢地走回棋盘前,手指漫不经心地捡起一颗棋子,白色的玉质棋子夹在两根手指尖,和着淡蓝色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芒,像是深冬夜空下结冰的湖面闪出的光芒一般,有种侵入心骨的冷意,皇帝脸上的神色是平静的,平静得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但是比之当初慈宁宫的庭院那个暴怒之极让禁卫去抓沉熏的那个模样更让人害怕,像是……像是地狱里无心无情的魔鬼一般。
阴夜辰下意识地全身戒备起来。
皇帝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朕是天子,朕的意志从来没有人能够违抗,你能跟朕坐在一起下棋,是朕对你的恩宠,只能接受,不能推却,朕选择你当继承人,那么你也只能接受,不能推却。”皇帝慢慢回头看了他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幽蓝的眼眸,如同那个人一般的眼眸,当初他见到她的时候,只一眼,就沉醉在她幽蓝的眼眸里,所以,即使得不到她的心,他也得到了她的人。
而这个人,是他和她的儿子,是他一开始就选择的人,他不会容许任何人任何事来阻拦他的选择,从来就只有他选择的份,没有别人选择的份。
皇帝淡淡地收回视线,看着手中的棋子,嘴角划开一个弧度,“朕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心甘情愿地继续当你的南王,朕当今日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你依然是可以陪朕下棋的棋手,第二——”他顿了一顿,指尖玩弄着玉质的棋子,嘴角微沉:“当一枚棋子。”
已经是夜晚了。
夏末的夜晚气温十分的舒适,但是玉石铺成的地面却是说不出的凉寒,那种凉意顺着膝盖慢慢的上移,然后传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十分平静的语气,却如同千斤的重量一般,那声音像是会回荡一般,在房中一遍又一遍的回响开来,有种压得人喘不过起来的感觉,阴夜辰第一次发现龙涎香的味道原来是这般的压抑的,从前的时候他只觉得舒适,如同眼前的这个人一般,可是现在才发觉,原来一直以来他所看到的,不过是表象而已,直到这一刻,如同深冬夜空的淡蓝色夜明珠之下,他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一个傀儡。
这个人所谓的宠爱,是宠爱为名义去控制他。
那个一直疑惑的问题现在阴夜辰忽然间明白了,从前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会选择他,根本不是什么皇帝也是一个父亲,想要保全三个儿子,撕开了温和慈爱的面具之后,露出的,是里面淋漓不堪的真相,他会选择他,是只是因为三个儿子中,他最容易操控,无权无势,只能依赖皇帝的力量,太子和清王都有家族势力来支持,而他,半点也没有,就算是手中握有的暗卫势力,那也是同样受到皇帝操控的,如今能够跟清王分庭抗衡,一切的依托,都是皇帝的宠爱,也就是说,皇帝就不用担心他会反抗,因为他根本没有半点能够反抗的力量。
是,清王比他适合,但是清王同时也有着能够反噬的力量,所以,皇帝当然选择他,没有反噬力量的南王。
阴夜辰忽然失笑出声,他当然要笑,笑自己居然曾经在娘子和父皇之间犹豫不决,在终于下定决心选择娘子的时候,对这个人心怀愧疚,他不是假痴不癫,根本就真的是一个傻子,傻得直到现在才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刚愎自用,从来都是以自我的意志为中心,不会去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只会用手中的皇权逼迫他人,看别人挣扎,无可奈何,那样的景象,在他的眼中,一定是非常有趣吧。
“选择?父皇当年也是这样给予母亲选择的吗?”阴夜辰眼神定定的看向皇帝,嘴角露出奇异的笑容,依稀是怜悯,又依稀是讽刺:“结果怎么样,母妃即使被迫跟了你,但是母妃从来没有一天爱过你,你这一辈子也休想得到母妃的半点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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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真真大方,给了儿臣两个选择,两个选择的结果都一样,都是做一个傀儡。”阴夜辰自发地站起身来:“对不起,儿臣只想做自己,不想做任何人的傀儡。”他转身朝外走去,“恕儿臣无礼先告退了。”
皇帝眼神一滞,指尖微颤,手中的棋子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嘴角却是奇异地扬起来,声音溶在夏末的风里,有种说不出的可怖:“辰儿,你记住了,这是你的选择,到时候不要怪朕。”
阴夜辰脚步未曾停顿,只是全身上下戒备,朝着御书房外走去,在他踏出殿门的时候,从来只会眼观鼻鼻观心的安得公公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暴风雨就要来了。
阴夜辰出了殿门并没有看到预料之中的禁卫,走出皇宫的时候亦是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心里却紧紧地提起来,想到什么,几乎是飞奔回到南王府,直到看到南王府的一切还是安然无恙的时候,一颗提起的心方才稍稍放下来一些。
走进卧房,沉熏已经睡着了,这段日子以来她变得非常的嗜睡,许是上次那一曲《凤舞》太过于耗费心神的缘故,阴夜辰慢慢在床沿上坐下来,屋里光线很暗,夜明珠橙黄色的光芒已经被罩子罩住,只露出幽微的一点光亮,就着那一点幽微的光芒,他看着床上安睡的人儿,不对,是安睡的人儿和狐狸,方才冷下去的心慢慢暖起来,无意识地微笑开来。
直到今夜,他才发觉自己的选择是何等的正确,如若走上那个位置,坐上那个位置是变成像是父皇一样的人,那么他宁愿不要,他所想的所要的,其实就是现在这般,能够看着心爱的人安睡,能够满心温暖,所以,他会竭尽全力来守护这样的温暖。
暖暖最先感觉到床边的人,一声叫唤还没有出口,脖子就被卡住,阴夜辰挥了挥拳头,暖暖向来非常的通人性,知道这人不会对它客气的,而向来宠它的女主人正在熟睡,十分识相地点了点头,乖乖闭上嘴巴,阴夜辰方才放开,却看见沉熏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眼底带着笑意,那眼神像是看一个顽童一般,有点儿无奈:“你又欺负暖暖。”
暖暖叫了一声,跳到沉熏的旁边,十分谄媚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沉熏,表示自己确实受到了委屈,一边滴溜溜的眼神十分挑衅地看了看阴夜辰,那副奸诈的狐狸模样,看得阴夜辰牙痒痒。
“我这不是怕它把你吵醒吗?”阴夜辰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暖暖的头,“你还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模样。”
沉熏失笑,随即懊恼出声:“我本来是想等夫君的,结果不小心又犯困睡着了。”一边说,一边想要支起身子。
阴夜辰忙止住,道:“起来作甚,继续睡吧,我也正想要睡了呢。”
沉熏反而就着他的手借力起身,顺势依偎进他的怀里,道:“我方才睡了一觉,这会子已经不困了。”顿了一顿,仰起头看向阴夜辰,白皙柔嫩的指尖随即抚上他的眉,他的眉是剑眉,眉峰无意识皱着,脸上的神色虽然如常,但是却有一种淡淡的悲伤,沉熏知道他今日这么晚才回来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眼底蕴了一点复杂的情感,像是心疼,又像是嗔怪:“你这样子,会睡得着才怪?”
阴夜辰眼神微怔,下意识地别开头,避开沉熏的眼神,有些痛有些软弱,他并不想在她的面前表露出来。
沉熏也不继续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把头靠在阴夜辰的肩上,手放下来,抓住阴夜辰的手,把他的手展开,把自己的手覆上去,然后十指相扣,做完这个动作,她盈盈一笑,语带笑意道:“夫君,既然你睡不着,我也不困,那么我们来聊天吧。”
“聊天。”阴夜辰语气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握住的手小儿软,温暖无比,轻易就让心里某些堵在心口的东西消散了,他侧过头,空着的一只手抚了抚她的发,问:“娘子想聊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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