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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乱:不嫁妖孽王爷 (VIP正文完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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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替王妃道歉如何?”沉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清丽的女声打断了,随即,一抹艳丽的人影走过来,挽住沉熏,一边拉起地上的凝碧。
夕阳无事起寒烟 7
是长公主。
阴夜姬神色冷然看向崔白樱,丝毫不掩饰其中的厌恶之色,“怎么样?本公主来替王妃道歉?”阴夜姬嘴角一勾,“你若是受得起的话?”
崔白樱脸上的得意神色一滞,没想到自己折辱这个人的目的快要达到的时候,中途来了个长公主,经过上次群芳会的事情,她素来是有些怕这个长公主的,而且也不是她能够惹得主儿,半响才呐呐道:“白樱贱妾之身,怎么会受得起公主的道歉。”
“人贵有自知之明,你既然知道自己是贱妾之身,也敢让王妃向你道歉。”阴夜姬毫不客气道:“别以为父皇封了个静然公主的虚名就能跟南王妃平起平坐,南王妃是太后亲封的第一王妃,和本公主是同样的品级,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侧妃,算起来,南王妃是主,你是仆,而你竟然无礼让王妃向你道歉,视为不敬。”阴夜姬视线看向阴夜辰,道:“三弟如若要治碧儿以下犯上的罪,那是不是先治侧妃的不敬之罪呢?”
阴夜辰眉间微皱,神色淡淡的,没有回答,而是道:“皇姐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怕我妨碍了你逞威风。”阴夜姬语气刻薄,嘲讽道:“你在朝堂上还没威风够吗?把那副模样摆到府中来了。”
“哦?”阴夜辰眉心微挑,“皇姐今日来是想要为驸马鸣不平是吗?”他淡淡一笑,“只是把驸马调任安南,虽然是我上书的,但是并不是我的意思,而是父皇的意思,皇姐要鸣不平的话,也该找父皇求去,趁着父皇还没决断之前,可能还有用。”
今日朝堂上,南王上书皇帝安南为嘉明王朝南方的重郡,需要一个德才兼备的将领去镇守,并举荐驸马,此举一出,众位官员哗然,驸马作为兵部的主要官员,手中握有极大的军权,南王这样做,分明就是要架空驸马的权利,把他流放到边境之地,好在兵部安插自己的人,又或许,是皇帝让南王这么做。
自从南王和崔白樱大婚之后,再愚蠢的官员也明白了皇帝的意图,清王和南王实力均衡的状况被打破,放眼望去,满朝大多都是南王党的人,剩下的就只是少数的中间派,清王党的人,寥寥无几,所以,那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当然要竭力反对,因为驸马是中间派的人,如今的形式,能够多一个中间派的人,对他们来说也是好的。
皇帝还没有决断的原因,当然不是那几个清王党的人的反对,清王党的那些人,他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过,而是因为兵部的集体反对。不管是清王和太子之争,还是清王和南王之争,兵部的人一向都是自持手握军权,不管那位得了势,也还得依靠他们,所以一向是置身事外的,他们不仅置身于党争之外,而且兵部的各人之间都是互相有些看不顺眼的,所以皇帝从来不用担心党争会影响到自己的帝位,也不会担心他们会勾结在一起,而如今,却因为一个雪澜而异口同声,出现从未有过的状况,这让他心里生出一种警惕来。
“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是谁的意思。”阴夜姬脸色不改半分,眼神冷然看着阴夜辰道,唇边泛起一丝奇异的笑容,道:“我再蠢也不会蠢到去向一个傀儡求情。”她眼底闪过一丝怜悯的神情,“你这样对自己的王妃,要么你永远这样下去,不然的话,我是怕你醒过来的时候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说罢,不看那两人的反应,只挽住沉熏往里走,温言软语道:“今儿个身子怎么样?”
沉熏勉强笑了一笑,并没有说话,阴夜姬看得那个笑容,忍不住心里一酸,那般明艳得可以让天地为之失色的笑容,如今,却只让天地跟着一起黯然。
走了两步,沉熏忽然停住了,轻声道:“我拿样东西。”说罢,转身朝着屋外走去,走在一个地方,慢慢的蹲下身去。
地上,是摔成两段的桃木钗。
沉熏轻轻伸出手去,捡起地上的段钗,即使断了,也不能不捡,也不能不要,因为这是她的心,不管变成了什么样子,都要收回来。
沉熏握住桃木钗,忽然恍惚露出了一个笑容,明白了自己不再心痛的另外一个原因,因为是木作的,木做的心,没有感觉,并不会疼。她站起身来,对着离去的两个身影,张了张口,忽然叫了一声:“王爷。”
她终于叫他王爷,从很早的时候,母妃就说,让她不要叫夫君,叫王爷,这样的话,就不会那么疼了,她那时很执着,认为其它的都不重要,只要她和夫君两个人心心相印,那么其它外界的干扰因素,都可以想尽办法来排除,她从来没有想到原来所谓的情深似海原来是这般的不堪一击的,不堪一击得只要一只小小的毒虫就可以把所有深爱过的痕迹都抹掉,没有本分存在过的痕迹。
她不是个好孩子,她不听话,直到今日碰得头破血流,直到心已经痛得不会再痛了,她方才明白母妃的话是对的。
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深埋心里的什么东西也跟着消散了,或许,那时一直以来支撑自己的那一份坚持,沉熏忽然发觉,其实这两个字,也并不是那么艰难才能说出口的,相反,很容易,因为夫君那两个字,是用心在叫,而王爷这两个字,是用口在叫,打开心房和开口比起来,当然是开口容易得多。
凝烟和凝碧愣住,阴夜姬眼中亦是闪过一抹悲伤的神色。
阴夜辰脚步顿住,慢慢转过身来。
秋天的夜晚微凉。
沉熏孑然而立,盈盈站在夜风里,因为瘦了很多,所以原本纤细的身影更是显得不胜凉风,和脸上坚毅的神情形成强烈的反差。
沉熏的声音轻轻的,被夜风送到阴夜辰的耳边。
“沉熏做事情喜欢明明白白,当初明明白白得把自己的一颗心送给自己的夫君,可是从前的夫君死了,死在记忆里,所以今日沉熏明明白白的把自己的心收回来。”她慢慢转身,长发被风吹起,绝美而凄艳:“从此以后,沉熏的心,属于自己。”
夕阳无事起寒烟 8
从此以后,沉熏的心,属于自己。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仿佛是这个世上最绝望的唱响。
暮色已经完全的降临,如同一层面纱一样,掩盖了所有人脸上的情绪,暮色里,看不清阴夜辰的神色,他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又仿佛,有什么东西从眼底一闪而过,随即消融在暮色里。
夜,真的来了。
晚上。
养心殿。
皇帝端然坐在御座上,听得下方崔白樱的讲述,心里的那一点担忧完全的消散了,嘴角慢慢上扬,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之后直接笑出声来,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方才停下来,面露赞许之色,看向崔白樱:“白樱,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朕当初看中的儿媳,你好好的帮助辰儿,辰儿君临天下之日,便是你母仪天下之时。”
崔白樱听得这样的承诺,笑颜逐开,过了一会儿,有些担忧道:“父皇,王爷会不会——”
“当然不会。”皇帝知道崔白樱想问什么,淡淡道:“一般的相思蛊,朕当然会担心,可是那个是相思蛊中的蛊王,平常的相思蛊取的是一对深爱男女的心头热血喂养而成,而蛊王,取的是一百对。”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朕既然下手了,当然会保证辰儿永远不会醒来,也永远不会痛苦。”皇帝回头看向崔白樱,“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做好你的本分。”皇帝眼里闪过一抹狠决:“朕倒要好好看一看,所谓的人中之凤,能够撑多久来向朕求饶。”
公主府。
阴夜姬今晨就派人收拾好了东院的一处居所,今天傍晚去南王府,就是为了接沉熏主仆三人过来的,安顿好之后,她挽住沉熏的手在锦卓旁坐下,含笑道:“你可别说客气的话,你当我是好心,我这是接你来陪我呢,驸马安南之行是迟早的事,他一走,整个公主府别提有多冷清,我整天不是发呆就是无聊,那些个女红我又不会,所以呢,接了你来陪我。”
沉熏闻言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所以公主你要好好地招待我,不然哪天我不乐意了,直接走人,没人陪你,让你自个儿在府中形单影只。”
此话一处,两人同时笑起来,只是阴夜姬笑归笑,那笑容里却是掩不住的担心,因为沉熏这句话说得太正常了,正常得像是平常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开玩笑的模样,在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情之后,她跟个没事人一样说出这般正常的话,恰恰让人觉得不正常。
虽然担心,但是又怕直接问更会引起沉熏的伤心,当下黯然无语,看得沉熏眉宇间掩不住的倦怠之色,有些懊恼道:“你看我,你有身孕不能劳累,我还拉住你陪我说话。”说罢站起身来,道:“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说罢她眨了一下眼睛,道:“反正这回来公主府,不好好陪陪我我是不会让你回去的,说话的时间多得是。”
沉熏笑了一笑,却说了句不相干的话:“你放心。”
阴夜姬微微一愣,不曾想自己担心的心思竟然被沉熏察觉到了的。
沉熏含笑看向阴夜姬,脸色虽然苍白,但是隐隐透出某种坚毅的神色:“我没事的。”她又笑了一笑,道:“你看,我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人,公主,烟儿碧儿,太后,母妃,有这么多真心关心我的人,我难过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而已,放心,我不会做那么傻得事情,我会好好保重自己的。”她伸手放在小腹上,脸上的笑意益发的柔和了:“还有腹中的孩子,我会让孩子健健康康的成长。”
浅浅的笑容,在屋中橙黄色的夜明珠光华里,像是尘埃里开出的小小花朵一般,虽然蒙了尘,但是却充满了掩不住的光华,能够触动人心底最软弱的那一根弦。
阴夜姬眼底水雾弥漫,即使到了这样的境地,也还能这般的坚强,顾及到周围人的感受,她终于明白了为何那两个丫头会这般的死心塌地,这个世界上,付出和给予都是相互的,因为沉熏是用心对待她们,所以,她们当然用心来回报自己的小姐。
世人总是抱怨着自己得到得太少,而从来没有想过,是自己付出得不够多。
而眼前的这个人,是反过来的。
阴夜姬走后,沉熏并没有立刻去休息,而是到了屋子的某个角落。
果然,凝碧倒立着身子,脚朝天,头朝地,从前凝碧做错了很严重的事情的时候,沉熏就这样惩罚她,后来凝碧发觉自己做了错事,不用沉熏说,自己就很自觉地自罚去了。
看得沉熏蹲下来的身子,凝碧脸上闪过羞愧的神情:“小姐……”
“起来吧。”沉熏叹了一口气:“碧儿没有做错事,不用自罚。”
“可是……”
“别可是了,你脸上的掌印再不搽药膏,以后留下印痕,看谁敢要你。”
“我又不嫁人,怕什么?我一辈子都要跟着小姐。”凝碧语气激动道,这一激动,身子就定不住了,沉熏顺势拉起了她,走到桌旁。
凝烟已经把药膏拿来,沉熏亲自接过来,动作轻柔地给凝碧抹上去,明显的五个指印,看得人触目惊心,心里发酸,沉熏并没有出声问疼不疼,即使问了,以这个丫头的个性,定然也会说不疼。
这个丫头十多年来跟着她,因为年纪比凝烟小,又天真无知,所以沉熏向来较为纵容她,十多年来从未轻易骂过,而短短十天之中,却连续挨了两个耳光,有一耳光还是她打的。沉熏放下药膏,视线郑重看向凝碧:“碧儿,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这样的委屈了。”她唇边溢出一抹笑容:“因为从今天起,小姐我可以按照自己一个人的心意来行事,不用顾虑什么了。”
凝烟和凝碧听得这句话,意识到什么,眼神都是一亮。
夕阳无事起寒烟 9
公主府的东院又叫秋爽斋,满园都种满了各类的秋海棠,粉灿缤纷,姹紫嫣红。东院属于客院,离公主府的主建筑群有一段距离,阴夜姬把沉熏安排在此居住,一来是园中花开得热闹非凡,想让沉熏在这样的环境下心情能够好点儿,二来是这里安静舒适,适合修养安胎,可算是煞费心神。
沉熏这几日日子过得非常的悠闲,是的,悠闲,这两个字,已经很久没有在沉熏的身上出现了,从前最大的念想,就是日后能够和夫君一起离开京城,过悠闲自在的生活,如今没有离开京城,曾经的影成双也只剩下孑然一身,但是却得到了悠闲,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
是不是讽刺都好,沉熏只是安然的过着每一天,几乎可以算是全心的投入了,既然记忆已经不在温暖,那么何不选择遗忘,每日赏赏花,弹弹琴,或者和公主对弈一回,和烟儿碧儿斗斗嘴,日子就这么如水一样的过去了,非常的平静安宁,几乎可以说是幸福了。
几乎!
其实白天的时候,一个人想要幸福很容易,听一朵花开的声音,晒一晒秋天金色的阳光,或者是感觉体内另一个小生命的心跳,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可以感觉到幸福的痕迹,只是到了晚上的时候,体内那些在白天被压下去的东西便慢慢的浮上来,把整个人淹没掉,那些,是一种叫做恨得情绪。
母亲曾经说,修行之人,最忌惮的就是感情起伏,应当做到心如止水,而沉熏从小就是心思容易起伏的人,为此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沉熏所受到的训练就是整天打坐,一动不动地打坐,母亲的目的就是要让她完全的静下心来,沉下去,沉熏想,她一直没有达到母亲的要求,所以,现在才会被这种叫做恨的情绪所淹没。
是的,恨,恨从来都不能自动的消弭,只有当这种强烈的情绪得到释放的时候,她才能真正解脱。
所以,公主府的日子虽然休闲而安宁,但是,沉熏却不能这样过下去。
午后。
沉熏手上抱着暖暖,烟儿和碧儿正在收拾东西,那天来公主府的时候,因为忙乱,并没有顾上暖暖,哪知到了第二日,这小家伙竟然自己跑了来,见到它的时候主仆三人都愣了半响,虽然说南王府和公主府相距并不是很远,但是也隔了几条街道,一只小狐狸居然能够能够找来,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沉熏早知道暖暖一向非常的有灵性,也是有些惊异,不过那惊异在看见暖暖乌溜溜的一双闪着撒娇神色的狐狸眼睛的时候,不自觉就散去了,含笑抱住了它,而就是看着暖暖的时候,沉熏忽然明白了自己的第一步要做些什么。
也就是说,在公主府安宁的日子是应该结束的时候了。
阴夜姬携着驸马走到东院的时候就看得凝烟和凝碧在收拾东西,不由哑然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不是说好要好好陪我的吗?驸马明天要启程去安南,结果你们今天就回南王府,存心让我难过是不是?”说着说着,眼眶慢慢红了。
沉熏原是想收拾好东西再去跟公主提的,当然,选择今天离开,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如今被她看见,听得她这样的语气,一时间又无法解释,正踟蹰间,雪澜先一步开口了,十分清润的语气:“公主,南王妃不是要回南王府。”
阴夜姬神情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雪澜温和一笑,道:“如若南王妃要回的是南王府,定然会让人去通知南王府的下人来接,今晨王妃的两个丫环都还没出过门呢。”
阴夜姬恍然点头,疑惑道:“那你是要去哪里?”话刚出口,却对沉熏眨了眨眼睛,道:“沉熏你别说,让驸马猜猜。”
雪澜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道:“如若我猜得不错的话,南王妃是想要进宫去,而且——”他顿了一顿,道:“还想让你跟她一起去呢。”
阴夜姬闻言更是疑惑了,在她看来,那个宫中有皇帝,依沉熏现在这样的状况,那日在皇宫中发生那般惨烈的事情,定然是对皇宫这两个字连提都不愿意提起的,不由看向沉熏,道:“驸马说得对吗?”
沉熏微微一笑,道:“也对,也不对,我不止想让公主陪我进宫,还想请驸马爷陪着进宫。”
“你进宫去做什么?”阴夜姬奇道:“皇奶奶已经免了你初一十五进宫向父——”她顿了一下,道:“向皇上请安的惯例,再说,今日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我进宫去见母妃。”沉熏笑了一笑,视线无意地看了雪澜一眼,对阴夜姬笑道:“上次我们说好一起去看她的,结果后来没有去成,趁着今天有护花使者在,我们正好可以一块儿去,不然明日驸马启程去安南了,我还真不敢进宫了。”
那副把皇宫比成是龙潭虎穴的语气,让阴夜姬笑起来,那笑容只是一瞬就消失了,皇宫不只是龙潭虎穴,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所以,沉熏提出让驸马陪着一块儿进去,阴夜姬没有半点其它的想法,其实沉熏不提,如若她真的要进宫,那么她也会让驸马陪着去的,这样能够放心一下,当下阴夜姬侧头转校驸马,眼底蕴了点调皮的神色,笑意盈盈道:“那么我们两个人就要麻烦驸马大人了。”
雪澜嘴角微扬,便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笑容,眼睫垂下,看不清眼中的神思,他只是配合着拱手道:“谨遵公主圣命。”那副妇唱夫随的模样,让庭中的几个人都笑起来,阴夜姬的笑容在阳光下更是异常的灿烂。
夕阳无事起寒烟 10
当下阴夜姬去准备进宫事宜,雪澜并没有随之离开,来之前,阴夜姬就想着让驸马言语间开解开解沉熏,在她看来,自己的驸马几乎是无所不能的,阴夜姬对于雪澜,有一种近乎崇拜的爱恋,对沉熏是打心里的喜爱,是以,名着让雪澜带沉熏好好游一游公主府,一边眨了眨眼暗示雪澜趁着途中好好开解,见得雪澜微笑颔首后,方才离开。
阴夜姬离开后,庭中出现了短暂的静默,这几日来两人并没有见过面,有点儿刻意回避的意思,沉熏每每看得公主对她纯然关心的神情,心里都有一种负愧的感觉,虽然今时今日,她和雪澜哥哥之间只是纯然的如同兄妹一样的关系,但是终是对公主有所隐瞒,而朋友之间是不应该对对方有所隐瞒的,是以,今日见得雪澜,心里有些不自在的感觉。
是雪澜先开口打破了庭中的寂静,雪澜微微带着笑,眉目间是一贯的宁静和祥和,语气清润,道:“小薰,再这样僵着,就更加的不自在了。”他提步往通往花苑的小道上走去,语气含笑:“公主吩咐我好好带你游一番,不要辜负了公主的好意。”
沉熏心下方才一松,也跟上去,方才阴夜姬示意的样子她自然是看见了,心下温暖,道:“公主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呢。”顿了一顿,抬头朝雪澜一笑,真心道:“雪澜哥哥,你很有福气呢,娶了这么一个很好的女孩儿,看得出来,公主她很喜欢你呢。”
雪澜闻言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道:“公主也很喜欢你。”
“是呀,但是两种喜欢是完全不同的,程度也不同。”沉熏一边说,视线落在路旁的秋海棠上面,随手采摘了一朵拿在手里,红色的秋海棠,颜色艳丽,这种秋海棠又名相思草,因相思啼血而染红的花瓣,会因为相思而啼血的人,定然是用情至深之人,而一个人的性情从她喜欢的东西上就能够看出,喜欢着秋海棠的公主,也是至情至性的人。
沉熏指尖抚弄着红色的花瓣,像是下了某个决心,道:“雪澜哥哥,我想跟公主坦白。”
雪澜的脚步微微一顿。
沉熏继续道:“我知道,雪澜哥哥也许会说昨日种种昨日死,既然是这样,昨日的发生过的事情就不必重提了对不对。”她抬起头来看向雪澜,浅浅一笑:“但是那是对于雪澜哥哥来说,对于我,其实我一直很庆幸,很庆幸年少的时候有雪澜哥哥一直如同哥哥一样的陪伴在旁,真心爱护,那些温暖,一直都存在于属于它的时光里。”她又笑了一笑,道:“对于公主来说,她一直很遗憾没能参与雪澜哥哥之前的人生,因为雪澜哥哥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所以她心里一直有着很深的不安全感,公主总觉得和雪澜哥哥之间有着某种隔阂。”
沉熏视线直直的看向雪澜:“如若跟公主说,她一定会很开心的。”沉熏忽然苦笑了一下,低下头去,踢了下路边的小石子,声音有些闷闷的:“其实最大的原因,是我快要被心中的负疚感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公主那么诚心的待我,我不想对公主有任何的隐瞒。”她重新抬起头来,澄澈的眼底蕴了浅浅的笑意,看向雪澜:“如若雪澜哥哥能够敞开心扉,能够全心全意的接纳公主,你们两个能够比现在更加的幸福,那么我这个做妹妹的看着,也会觉得很开心。”
也会觉得很开心。
深秋午后的阳光微暖。
金色的阳光,盈盈洒落在眼前的这个人身上,她的眼睛是一贯的纯净明亮,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都有着一双澄澈明亮的眼睛,只是很多人的眼睛渐渐被这个尘世间的烟尘所沾染了,失去了当初的明亮,而眼前的这个人,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还能保持住本性,如同当初那个洛水边上跟她说只要雪澜哥哥开心她也会开心的傻丫头一样,是的,傻丫头,她真的很傻,傻得让人心疼。
雪澜静静地看着沉熏,心中那种熟悉的疼痛感渐渐的蔓延开来,他脸上的笑意却加深了,视线宁静祥和,她的身后是迎风绽放的红色海棠花,然而这一刻,那些海棠花在雪澜的眼里幻化成一朵朵清理无双的荷花。
沉熏眼底浮上期许的神色:“雪澜哥哥,可以吗?我跟公主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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