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誓不为后--怀箴公主-第2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汉军水师眼下再此地的战船不多,原本想要脱离困境,唯有寄希望本军绝杀大阵的将军再度派兵来救,可是熬了许久,依旧没有见到第二拨的汉军水师舰队来救。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自然有些奇怪,不知道军中为何迟迟不派兵来救。

  水师将士也都明白,要是水师舰队再不派兵来救,只怕一点意义也没有。一旦围着外围的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发动攻击,只怕是一点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也明白这个道理,在和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谈判时,被其麾下的一名水师将士捉住了痛脚,迫于无奈,再加上情势危殆,唯有心急火燎的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了。

  〃哈哈,你等是客,如何使得。不过你这般说法,倒也不无道理,眼下战事未了,不是纵情饮宴的时刻,我命人置备薄酒,略表寸心,将军和麾下将官总应当给在下一个薄面,赏个光,就当是吃顿便饭。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心头一热,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有此言语,显得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显然是有诚意招降的。

  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指着船舱做出了一个邀请动作,随即对着汉军水师将军开口言语道:“将军若是不嫌寒酸简陋,不妨随同我等一道进去喝一杯,略洗劳尘,解解困乏如何。”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闻言不由一怔,他实在不知道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居然安排的这么周全,人都尚未投诚归顺过去,居然将酒席都设好了,如此看来,此番诚意可感,理应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

  还来不及搭话,只听得有人在背后喊了一声到:“好,盛情难却,我等一定要喝。”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不由有些羞恼,转眼一看,只见身后搭话之人是军中鼎鼎有名酒坛子将官,在汉阳城时候整日纵饮无度,无酒不欢,今日战事紧急,带到船上的酒早就被他喝往了,本来想要回到水师大营中继续搞的酒喝喝的,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被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设计困住了。

  过了许久之后,汉军这名水师舰队依旧无法突出重围,这名水师将士肚子里头的酒虫子都被饿死了了大半。不过也别无他法,因为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密密麻麻的围的跟铁桶一般,只是别无任何办法,汉军水师舰队上的将士虽然是组织冲锋了好几次,却在应天水师舰队战船上的水师将士铸成的这般铜墙铁壁一般的牢笼大阵之前碰的个头破血流,丝毫未能突破敌阵。

  如此一来,那名酒坛子将军更是敖耐不过,心头火起,只想着取过七八坛子的好酒浇灌肚肠。

  这名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方才闻得应天水师将军说有酒菜招待,菜都无所谓,一听到酒字,这个大半天没沾酒了的水师将军不由心痒难耐,觉得此时此刻若是能够喝上一盅老酒,管他是好是坏都无问题,眼下对于这名嗜酒如命的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官无异于琼浆玉露了。

  心里头有了这般的想法,此人不由对着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脱口而出,一时忘记了上下尊卑,说出了此事。

  此言一出,见到水师将军转眼望了过来,这名水师将官心里头颇为有些失悔,心中明白此事要糟了,今日原本是两位将军说话,自己贸贸然的喊了这么一句,实在是失礼之至,要是上头责怪下来,便是一项目大不敬的罪名。

  这还在其次,要是冲犯了对方水师将军,说不定对方一怒之下,不肯放过自己的这番言辞,大事可就要毁在自己的这句话上头了。

  心念及此,这名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官自是不免有些惴惴不安,生怕今日一番无端的言辞便要惹火烧身了。

  “哈哈,将军麾下将士真是爽快,在下倒是颇为欣赏。想来将军麾下的这名将官酒量似海,若是如此,帐下也颇有几名酒量颇豪的将官,不如让他们痛快的对饮一番,以尽宾主之欢。”

  方才口无遮拦的说错了话,深恐冒犯了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官闻得此言,自是心中一宽,觉得今日之事倒也并无可畏了。

  毕竟对方将军哈哈一笑这一下,已然算是不把此事放在心上,跟何况更是这等欣喜的表态,丝毫没有着恼。

  汉军水师舰队的这些水师将官心里头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他心里头明白今日之事已然无足惧怕了,应天水师将军真有招降纳叛之心,而请自己喝酒,更是说明已然将自己视作军中袍泽弟兄看待了。

  不过这名水师将官总算是学乖了,明白还有将军在跟前,不能擅自搭话,就算没有惹恼了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将军,要是激怒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只怕也是一件难以言喻的坏事,虽说此番投诚归顺到了应天水师舰队中去,日后的归属上司是何人眼下尚且不知。不过若是不幸,日后的顶头上司依旧是跟前的这名汉军水师将军,在他的管辖之下,若是将军记仇,老给自己穿小鞋,只怕日后是一点也没有办法,发迹无望了。

  想到此事,这名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自是默声不想的,只是将眼睛投望着身前不远处水师将军,眼色中颇有愧疚之意,似乎在求肯将军原谅自己方才口无遮拦的开口乱说话。

  汉军水师将军的将军方才听闻此人在自己跟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说话之间,胡乱搭话,心下自是有些着恼。本来想要板着脸对着此人呵斥几声的,可是没有想到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宽宏大量,居然将此事轻轻松松的放了过去。

  如此一场极有可能因为一句话不慎而引起的祸事,眼下看来已然让对方一句话便消弭掉了。心中自是有些感激,自然对于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此番招降纳叛的诚意极为感动,毕竟对于这些水师将士而言,眼下对位忧心之事,还是不知道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会否设下了什么计谋,若是有何计谋的话,此番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之事无疑是个陷阱,要是落入了这个陷阱,只怕就会成为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上兵牟将士色砧板上的鱼肉,身不由己,任人宰割。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眼下觉得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既然是胜意拳拳,盛情可感,眼下看起来也便峻拒。

  跟何况方才回首望后面的这些水师将士之时,这名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发现麾下的水师将士,也是面露菜色。今日鏖战了半天,麾下将士滴米未进,只怕早已饥肠辘辘了,不过大江之上,被对方围困隔绝,补给困难,毫无办法。

  水师将军觉得自己也要为麾下将士考虑一下,若是此番不允许麾下的水师将士饮宴一番,只怕会引起底下将士的不满和怨訾,这可是极为可怕的事情,想当年力匹万夫的三国英雄张翼德便是死在怨恨他的麾下将士手中。

  前车之鉴,不可不小心从事,以免重蹈覆辙。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心里头有此想法,也就觉得不必责罚那名方才口无遮拦将官了,毕竟今日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若是做出一些刑责属下的举动了,只怕极为不妥,毕竟对方水师将军和将官都在旁边看着,日后同殿为臣,倶是军中的袍泽弟兄,若是此番在这些人心目中落下一个苛责属下的印象,倒也大为不妙。

  刑则杀伐,自然大煞风景之事,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自然能够明白此时不宜为之,眼下对于麾下的这些水师将士的过错,还是要放过一马,若是过于苛责,不是么好事,引动麾下水师将士的人心向背,不肯听从自己的号令,当此之时,最是危急。

  水师将军心里头明白眼下合适张一只眼闭一只眼来的好一些。

  更何况,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一人放过了出口莽撞的麾下将士,此事倒也寻常。

  毕竟能够得到应天水师舰队将军的谅解,今日领着战船上的麾下水师将士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之事一点也不麻烦了,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自然明白这一点。

  “将军真人仁心仁术,令人感佩。”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对着汉军水师将军拱拱手说道。

  “将军言重了,此乃寻常之事,何足挂齿。”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回应了一句道。

  闻得此言,汉军水师将军本便转过头来对着方才说话的水师将士呵斥了一声到:“听到没有,既然将军都已然宽宏大量的放过了你,我有岂能在大庭广众面前责罚于你,今日乃是你的运气,还不过来谢谢将军。”

  麾下的水师将官听到这番训话,自然也不敢怠慢,随即跑到了前头,对着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开口言语道:“多谢将军宽宏大量,不计较属下的过失。”

  听得这名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官以属下自居,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自是掀髯大乐道:“好说,好说,既然同是军中袍泽了,倒也不必如此多礼,今日之后你我倶是兄弟相称,日后更是可能熟不拘礼,自是不必如此客气。”

  汉军水师舰队的那名酒坛子将官闻得此言,诺诺连声的应答道:“将军所言,自是大为有理,不过眼下尊卑有别,礼不可废,还请将军先受我一拜,感谢将军不计较属下今日的过失。”

  说着,这名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官便迅速趴在地上,给应天水师舰队的这名将军郑重其事的磕了一个头。

  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没有想到此人会突然来这一套,不由微微一怔,继而很快便会意了过来,随即便要上前去扶起那名跪在跟前不远处的汉军水师将官。

庙堂卷 第六十章 怀柔克敌

  不过身边的那名紧随其后的智囊将士却在身后拉了他一下,这一下拉扯,使得李将军顿时明白了麾下将士的意思,眼下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将士刚刚投诚归顺过来,鱼龙混杂,不知底细者数不胜数,远不是跟这些将士接触的时候,若是有人心怀不轨,特意接近,倒也不得不妨。

  心念如此一转,这名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便停住了脚步,只是开口吩咐到:“不必多礼了,你速速回到队列中去好了,等下开列酒席之时,可要先痛饮三杯。”

  这句话倒是说道这名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的心里头去了,把他肚子里头的酒虫子也给诱引了起来,便大声喧哗到:“莫说新痛饮三杯,就是三十杯也是毫无问题。”

  此言一出,甲板上的两军将士不由轰然大笑了出来,一时之间,倒也溶溶泄泄。

  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等到将士们笑过一阵,便上前几步携着汉军水师将军的手说道:“日后我等倶是兄弟了,敢问将军如何称唿。”

  汉军水师将军微微一笑道:“免贵姓雷,不知将军又如何称呼。”

  “先古圣人老子是先祖列宗,单字是一个新字。”应天水师将军也笑着应了一句道。

  “原来是鼎鼎大名、战无不胜的李新将军,失敬失敬,真是不打不相识,今日鄙人跟将军见面,方才知道将军除却英雄了得之外,更是宽厚仁慈。实在是令人感佩!”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开口言语道。

  “哪里哪里,只是些许微名,不意居然传到了将军的耳内,提起来还让人觉得有些惭愧。说起战功赫赫来,只怕还要推如雷贯耳,声名达于天下的天下第一水师舰队中的汉军水师将军了。”

  汉军水师将军连忙摆手说道:“将军说笑了,今日我等被应天水师将的战船围困此间,丝毫没有办法突围出去,若是说汉军水师舰队乃是天下第一水师,能够击败汉军水师的应天水师岂非都是天兵天将不成。要是再说什么汉军水师纵横天下,无人可御的话语,只怕天下人都会耻笑我等。”

  “雷将军过谦了,天下谁人不是汉军水师强大无匹,今日我等能够战胜,也不过是一时的侥幸而已,将军既是汉军水师舰队的宿将,想来定然是韬略纯熟,颇有过人之处。以后还望将军不啻赐教。”口中这般说法,应天水师舰队的李将军便恭着身子给对方深深的施了一礼。

  见到战败了自己的应天水师的李将军反而给自己行礼,刚刚投诚归顺过来的应天水师舰队的雷将军觉得有些手足无措,这等事体还真是没有遇到过,他没有想到此番情势危殆之下,唯有迫不得已领着麾下的水师将士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去,原本应当自己低声下气的跟对方行礼才是,没有想到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反而对自己如此行事。

  “李将军,你这是做甚么,如此一来岂不是折煞了在下。万万不必如此多礼,败军之将可是受之不起。”汉军水师舰队的雷将军连忙对着对方摆手说道。

  “雷将军比我年长,自是前辈,李某理当如此,将军还是安然受我一拜好了。”应天水师舰队的李将军一面说着,一面便对着雷将军做了长长的一个揖。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避无可避,有听得对方如此言语,虽不敢安之若素的受了对方的一个礼,却也毫无办法,毕竟对方有此一举,若是断然峻拒了对方,也不知道会不会就此惹恼了对方。

  心下有此顾忌,汉军水师舰队的雷将军是避开也不是,不避开也不是。

  后来实在没有办法,雷将军唯有将身子斜侧到一边去,虚虚浮浮的受了应天水师舰队将军的兜头一揖。

  不过即便如此,雷将军依旧有些心下不安,便对着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开口问道:“某不过一介粗鄙武夫,将军如此折节下人,岂非令我等汗颜不止。今日之战,我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确实是败给了将军麾下的将士,此事自不待言。我等倶是出身军旅,就算从旁掠阵也能得知汉军水师诚如兵败被围,毫无活路,自是毋庸讳言。”

  闻得此言,李将军开口说道:“将军这么说是便是有些妄自菲薄了,今日我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能够有幸围困尔等,乃是因为尔等水师将士兵力不足,若是汉军水师舰队的主力在此,我等应天水师将士只怕也是无能为力,何敢上前拦阻。”

  汉军水师舰队的雷将军接口说道:“兵力悬殊,诚然不差,不过对于我等而言,今日之败,绝非偶然,若是我水师将士能够人人像贵军水师将士一半,人人用命,差可一战。可惜实则不然。”

  雷将军一边说着不禁摇头喟叹了起来。

  雷将军是有感而发,今日两军交战,自己领着战船上的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肆无忌惮,贸然深入,先是中了对方将领的拖刀之计,不幸落入了应天水师舰队的口袋阵中,挣脱不出。后来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更是施以车轮战术,派出战船轮番围攻,致使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兵力消耗泰半,严重不敷使用,丝毫没有办法继续抗御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上将士的攻击。后来不知怎么的,眼看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快要抵敌不住的时候,战船上的将士眼看覆灭在即,岂料应天水师战船上突然有人传话说要两军和谈,不过却邀请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一同到对方的战船上去一趟和应天水师将军晤面。汉军水师舰队战船上的将官都以为此事是鸿门宴,若是一去,必定性命不保。故而在将军征求他们同去的时候,没有一人应承此事,无人愿意随同雷将军一同前往。

  迫于无奈之下,雷将军唯有拿出重金悬赏,草草令人在军中挑选出此番肯随同他一道请去的水师将士,结果应者虽多,却倶是滥竽充数,难堪大用者居多。情势急迫,雷将军也别无选择,唯有带着这些潦潦草草的从战船上的余兵剩勇中挑出的一些号称是“死士选锋”水师将士,唯有硬着头皮登船去会见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不过雷将军心底下对于汉军水师舰队的会麾下将士极度失望,自是牢骚满腹,更是在和应天水师将军达成投诚归顺的协议之后,幸而归来,便暗暗的挑拨麾下的水师京师将军中的水师将官都收拾了一顿,虽然表面上没有撕破脸来,可是暗地里明争暗斗,自是缠斗不休。将军心里太明白了,身边的水师将官没有几个靠得住的,倶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主。

  听得雷将军有此浩叹,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虽是一点也不知道雷将军心底的所思所想,不过却也能略微的得知他的一点心意。

  瞧雷将军这般爽然若失的黯然神情,定然是遇到了甚么不顺心的事情,心中颇有感慨,可是此事却又无法对他人说起,故而也别无他法,唯有付之浩叹了。

  “将军不必如此灰心丧志,悟以往之不见,知来者之可追,事情在难也是会过去的,何况眼下将军弃暗投明,已然成了我等水师舰队中的袍泽弟兄,日后有事,只要打个招唿,我等自当从旁协力,绝不袖手旁观。”李将军不知道对方心中如何想法,唯有泛泛的回应了一句,算是抚慰一下雷将军。

  没有想到这句话刚好说到了雷将军的心坎上,雷将军颇有些动容的盯着应天水师舰队的李将军,随后沉声说道:“此番多蒙将军不弃,使得鄙人可以领着麾下的水师将士顺利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中来,保全性命之余还能得以趋入应天水师舰队的门墙之中,真乃我等之幸事。此话某就与将军同为应天水师舰队的袍泽弟兄,情同手足,还望将军能够时时照拂一二。”

  说着,雷将军便朝着应天水师的李新将军恭恭敬敬的举手致礼。

  “不必如此客气,既然都说了是军中袍泽弟兄,又何必搞这些虚礼繁文,毕竟你我都是兄弟,自是一律平等,又何必别以畛域,对于应天水师舰队将士抑或是刚投诚过来的汉军水师将士,大家倶是同体一心,无须分甚么彼此。”

  雷将军闻得对方这番说法,自觉有些敬谢不敏。

  “将军此话,深得我心,若是投诚归顺到贵军中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能够和贵军水师两相投契,毫不枝梧龌龊之事,我等这些作为水师将军也足可心安。”雷将军对着李新将军朗声说道。

  “正是此话,雷将军此言,倒是甚合我意,眼下我等虽是相处极为融洽,可是实在不知道汉军水师舰队投诚过来的水师将士和我应天水师将士之间是否有些敌意,若是无法消弭,只怕终究不甚妥当。”

  这时候李将军手下的那名智囊将士,跨前一步,就对着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开口言语道:“两位将军所言倒也一点不差,不过将军,眼下投诚过来的汉军水师将士估计都有些饥肠辘辘了,何不先请贵宾先行入席,这些眼下难以解决的事情不如入席后在谈不迟,等到喝的入巷了,办法估计也能想出来了,不必让人于此干站着,不是礼待贵客之道。”

  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闻得此言,慌忙大悟般的对着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开口言语道:“不错不错,一点不错,此事绝非待客之道,将军和诸位将官请虽有先去用了便饭,底下的水师兄弟,本人也准备了宴席,自会有人领着前去享用,将军和诸位将官俱可宽心赴宴,安心喝酒。”

  听得喝酒这两个字,方才汉军水师中那名言语颇为鲁莽的酒坛子将官,不由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高声叫道:“将军,快快应承了下来吧,李将军安排的如此周到,我等岂可辜负了他的好意,若是辜负了人家的好意,何复为人。”

  这番话说的有些颠三倒四,言辞不通,甲板上的两军将士们已然见识过了此人方才的失态之事,心里头倶是明白此人是被酒给馋的,眼下听到他有是这般的说法,心中自是觉得甚为好笑,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一传十,十传百,迅即有事一阵哄堂大笑。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虽是心里头有些恼恨此人犹复这般多嘴多舌的,不过眼下的情形之下,也不能如何怪罪,只对轻微的对着此人开口喝叱了一句道:“不要老想着喝酒,今日还有好多正是要办,喝的稀里煳涂的如何可以办正事。”

  听闻雷将军有此呵斥,麾下的水师将士自是醒过神来,心下暗自失悔,怎么自己连这一点的耐性也没有,没有想到应天水师将军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居然把自己的肚子内的酒虫子又给勾引了出来。

  一念及此,汉军水师舰队的这名将官颇有有些惶恐的对着雷将军开口言语道:“将军,此番末将又错了,不该在两位将军说话之际胡乱答话,还请将军责罚。”

  雷将军听了这话,心内一动,颇有些想要借此人立威的心思,不过还没等他将这个念头转定下来,只听得应天水师舰队的李将军开口言语道:“这也不是甚么多大的事情,我应天水师中虽无珍酿,不过酒水倒是不少,颇有些烈性好酒,将军若是喜欢,不妨在酒宴之上多饮几杯。”

  听得对方将军说船上有烈性好酒这话,那么口无遮拦的水师将官顿时忘却了方才之事,不由自主的便又胡乱开口说道:“几杯如何够,怎么说也要好几坛子才行。”

  李将军闻得此话,不由哈哈大笑了一声到:“几坛子也是有的,只要喜欢喝,几十条也能凑齐了。”

  对方一听,不由得手舞足蹈了起来,一边跳着一边高声叫道:“好好好,多谢将军如此美意,俺就多喝几坛子,咱们来个不醉无归如何。”

  此话方才一出口,前边的雷将军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扭过头来面色铁青的瞪了他一眼道:“不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