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 陌上花开-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志,今其事旨已败露,要削其爵位,即锁拿,交与议政处审理。
九阿哥与十四阿哥立即上前为八阿哥求情,但被康熙斥之两人攀借八阿哥,心存梁山义气。十四阿哥跪地发誓,八阿哥无此心,愿已死保之。康熙盛怒,竟拔了侍卫的佩刀欲诛十四阿哥。五阿哥扑上前去跪抱劝止,其他皇子皆叩首恳求,这才收了刀。康熙打了九阿哥一个耳光,又命诸皇子将十四阿哥责打二十大板,然后将两人逐出,而后革去八阿哥贝勒之位,为闲散宗室,禁于府内。而张明德情罪极为可恶,著凌迟处死,相干人等一律降职查办。
康熙何以对八阿哥如此厌恶?各人心中或许都已有看法。而立太子一事,愈发扑朔迷离了。康熙到底心有何意,又会有谁猜得出?
涟汐守在永和宫外等到了来请安的伊晴。伊晴还是何以前一样扑过来热切地拥抱,但涟汐看出了她眉眼的丝丝憔悴,还有忧虑。
“十四现在怎么样了?”涟汐握着伊晴的手,有些心疼这样不再纯粹快乐的她。
“伤势不重,歇几天就没事了,只是,”提到十四,涟汐的笑脸再也撑不下去了,“打击太大了。”
“他还说,”伊晴抬眼看向涟汐,眸中是一片复杂,似愤怒,似不解,又似询问。“皇阿玛要杀他时,扑上去抱住皇阿玛的是五哥,而他的好四哥,竟可以那样无动于衷。”
涟汐猛退一步,心中千思万绪,却渐渐转为一股浓浓的悲伤。这兄弟二人,还是选了不同的路。
“这是他们的事,我们别管了。”伊晴勉强笑笑,重新握了涟汐的手。涟汐也扯出一个笑脸,却一时无语。两人沉默片刻,伊晴便匆匆走了。
看着远去的红色身影,涟汐的目光渐渐变得忧伤。两人之间,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从前的快乐,或许真的,远了。
涟汐端着茶走进殿内,竟看到十三正跪在下面,未见清减,容貌风采依旧。康熙本训斥着,态度却越来越缓和。十三叩头谨记教诲,然后飞快地看了涟汐一眼。
涟汐匆匆退了出去,在院中半焦急半欣喜地等着。来回走了十几趟,院门终于开了。看着那熟悉的温柔又开怀的笑容,涟汐再也忍不住,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十三也紧紧回抱着她,嗅着她发上的清香,好一会儿才记起后面还有一个人。扶着涟汐的肩到近前,他又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没事了,都没事了。”
涟汐的嘴角也弯出一个月牙般的弧度,露出这些天来最美最真实的一个笑容。两人对视着,在彼此的眼中找到了担忧与喜悦。一直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两人的四阿哥不得已轻咳出声,三人这才走到屋里坐下。
“病好了吗?还有哪不舒服吗?”十三已知道了涟汐的受罚,他心疼,却也丝丝欣喜。他不会说“谢谢”,他知道这没有必要。看着涟汐向四阿哥投去“谁要你多嘴”的目光,而四阿哥回了一个“不关我的事”的耸肩,他笑了,从心底真正释然地笑了。不再不甘,不再迷茫,不再忧伤,这一刻,他真正轻松了。
“改天再让御医来给你看看,别落下什么病根。”
“嗯。”涟汐点点头。她没有说咳血的事,不愿让他们担心。不过还是应该让御医看看,这段时间太忙一直耽搁了。“你呢?应该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这么年轻力壮,潇洒倜傥的。”十三随口说着,不愿多提。“就是闷了点,不过可以和惜惜玩,倒也不错。”
这话有几分真假,涟汐还是听得出来的。被幽禁不是一件小事,于身于心只怕都是不小的打击。那锁拿呢?那样一个雅致的君子,那样玉秀般的人,又会怎样?又是一种如何揪心的情形?涟汐犹豫片刻,还是有些不理智地开口问了,“不知八阿哥现在怎么样了,皇上那么生气,八阿哥会不会有事?”
四阿哥的笑容顿时消失了,眸中的光犀利起来。见涟汐仍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冷哼一声就那样走了出去。十三也变了脸色,却没有跟着出去。他凑到涟汐近前,之前的戏谑之色早已消失,脸上尽是严肃。
“你怎么会提起八哥?你难道还没看清吗?”十三不由带了气,语气也重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这次我被绑八哥出了多少力?你知不知道八哥到底做了什么?八哥对我们怎样,你根本不知道,你也不知道,我们对八哥,亦是如此!”
“汐儿,有很多事或许真的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必须明白,四哥和八哥,绝不是一路的。”这些无论如何都不该说出的话,十三还是说了。深深地看了涟汐一眼后,十三转身走了。
“我怎么会不明白……”涟汐呆呆地坐了下去。她或许真的不知道这些事里到底有多少暗刃,但她又如何不明白他们不同的路。只是,她不忍心啊,八阿哥于她有情,她真的没办法不管不顾。
可是,她还是错了,八阿哥的事,她不该问,更不该管。她忘了这是宫里,这是皇子间的争斗,步步都是复杂,而她,或许太天真了。
也不迟疑,涟汐起身跑了出去。应该不会已出宫了,那会在哪儿呢?涟汐顿了顿脚步,向养心殿奔去,果然,有一个人正立在树下。
明明听到脚步声却也不转过身,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涟汐走过去,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脸轻轻贴到他的背上。“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她。涟汐紧紧手臂,继续说着,“我只是于他有愧,并没有什么意思,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涟汐轻轻蹭着他的后背,一边软软地道着歉。磨了一回,他掰开她的手,转过身来,她向前一步靠在了他怀中,他伸手抱住她,却仍不发一言。
“不要生气了嘛,我没有对八阿哥上心,我心里只你一人啊。”涟汐耳根子都是红的,不过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比较有用。
“哎。”终于听得他的一声低叹,他紧紧手臂,然后松开平视着她。“有些话,我只会说一次。”
涟汐微微一怔,询问式地看向他。
“汐儿,你太纯净了,你根本不适合生活在这宫中。这这里,有很多事你是永远不会知道也不想知道的,有多肮脏,有多残忍,我不想你知道这些。但是,你必须明白,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是必须做的,而你做出的选择,也是路的选择。”
涟汐的眸中闪过一丝细小的忧伤,更多的却是平静。他说的很对,她选择了他,也就是选择了要走的路,她恐怕是忘了,他不仅仅是温柔的胤禛,他更是大清的四皇子,更是最终的胜利者。而能与他站在一个层面的,也都不是普通人。
“汐儿,不是怕我。”看到她眼中转瞬即逝的恐惧与脆弱,他又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她是他的,她是要和他一起走下去的人,她不能怕他,绝对不能。
“我快喘不过气了。”虽说这怀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可这次跟钳子似的。涟汐推推他,却反被抱得更紧,不由摇头一笑。刚才心里确实有过一瞬的恐惧,但很快就平静了。这些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从未认真想过。她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平平静静,快快乐乐,却忽略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时候,历史的步子不曾听停过,以后,还会有什么风浪?
“我都明白。”涟汐拍拍他的背,然后轻拉开两人的距离。“我没有怕你,相信我,嗯?”
“嗯。”他点点头,终于微展笑容。她拉了他的手,十指交握,然后踮着脚凑到他耳边。“有些事你不说我也明白,你想要什么,他们想要什么,我都明白,你只要记住,无论怎样,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四阿哥浑身一僵,既而又重新淡淡笑了。枝头的一片枯叶悠悠地飘了起来,冬天,似乎已经到了。
康熙的气消了,九阿哥和十四被好好训了一通后也就没事了,至于八阿哥,康熙一直没什么反应,只是吩咐不再锁拿,圈在府中闭门思过。
九阿哥府上传来不算太大的喜讯,侧福晋生了个粉雕玉琢的小格格。筱烟抱进宫时涟汐去看过,软软的小宝贝别提有多可爱。可筱烟却目有忧色,虽也满是初为人母的喜悦,涟汐试探地问了几句,大概猜出因为是个女儿。再问下去筱烟就直摇头了,一句也不肯多说。看着她这幅样子,涟汐倒真有些来了气。
“筱烟,你不要杞人忧天了,你总在担心还没发生的事,你总是看不到眼前的幸福,你忽略了太多重要的东西,即使以后会悲伤又如何?至少此时我们是幸福的,就够了。你有多久没真正开心地笑了?你的笑容不是做给别人看的,是真正开心而笑的,筱烟,要活得痛快啊。”
筱烟有些呆呆地看着涟汐,似乎还没想明白她的话。筱烟本是聪慧女子,怎这般茫然?是不是因为太在乎、太爱而看不清了呢?
九阿哥又一如既往地来接她,还逗弄着怀中连牙都没长的小婴儿让她叫“阿玛”,筱烟含笑看了涟汐一眼,一家三口就这样走了。涟汐摇头笑笑,继续望着已是昏黄的天际。
冬日依旧寒冷,涟汐更多时候都是坐在炭盆旁,抱着球球发呆。手脚没被冻得僵冷时,就会练练字,临摹着四阿哥曾写下的一笔一划。是什么时候,有一个人握着她的手,写下“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也不恼她的推拒。涟汐多少有些不忍,却也没有多想。这一场风波,所有人都会没事,不是吗?
转眼又是新年,康熙召见废太子,把所有人赶到殿外,父子俩独处数个时辰。而后两眼通红的废太子被送回上驷院侧。康熙以手撑头,良久无语。四阿哥又为废太子保奏,康熙挥挥手让他退下,看不出任何情绪。
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自己的亲生儿子,又如何忍心?四阿哥这一局,应是走对了。
第四十三章 惑劫
除夕家宴,明眼人却都可以看出康熙的不快,只得更加小心翼翼,让这顿本就不算轻松的盛宴更加紧张了。
留下小春照看着,涟汐退到了殿外。风还算温柔,夜色也不错。涟汐往安静处走了走,找了个台阶坐了下来。
又是一年了,总结一下过去一年的得失,再想想新的一年的打算,却没有什么感觉。这似乎已是很久前的做法了,总结后往往还会有一顿大餐和一个红红的压岁包。不是中秋,更胜中秋,这也是团圆佳节,哪能不思乡?
“哎。”涟汐幽幽叹了一声,心里又升起熟悉的伤感。心乡已有,故乡仍不在,终难两全。不过比什么都没有好多了,不是吗?
“涟汐姑娘。”一声轻唤,是早已不复青稚而日渐秀美的四福晋凝月,眉间却仍是一抹挥之不去的羞涩。
“是福晋啊。”涟汐起身行个礼,四处看看,却没见着有跟着的丫头。“福晋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天寒风大,可别冻着了。”
“说说话可好?”凝月冲她一笑,坐到了台阶上,“就坐这吧。”
涟汐也坐了下去,心下有些不解。她和凝月不算陌生,但也没有很多的接触。
“爷的事,我们都清楚。”凝月一开口,涟汐倒是一怔。事?什么事?而这我们,又是指谁?
“涟汐姑娘你是爷心尖上的人,不是我们可以比的。”凝月语气温婉,浅浅的酒窝一直浮现在脸上。涟汐微微皱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从未见过爷对一个人像对你这般上心,涟汐姑娘,你为何不嫁到府中省了这相思之苦呢?”
嫁到府中?涟汐苦笑,她受得了金丝笼中鸟儿一般的日子吗?她受得了这么多女子共事一夫吗?即使她可以接受前一条,但她绝不能想象共事一夫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做不到。她现在可以逃避,可以让自己不去想这些,可若真嫁了,恐怕她的心会日夜处于煎熬中。她放不下这一点,也看不开这一点,她唯独不能为他做这一点,所以,嫁到他府中,终是不可能的了。
“我一直不明白为何爷喜欢你却不要你,不过这也不是我该管的。”凝月似乎也没想着涟汐会回答,低下头淡淡地说。听得话中的些许落寞,涟汐一顿,更加不明白凝月找她说话的意思了。
“爷是个寂寞的人,心里也有很多说不出的苦,能有涟汐姑娘这样的红颜知己陪在爷身边,是爷的幸运,也是我们的幸运。”凝月握住了涟汐的手,目光中一片真切。“我也不知为何自己要说这些,但是,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做朋友,涟汐姑娘,你不介意吧。”
“能与福晋做朋友,也是涟汐的幸运。”涟汐也笑了,不过仔细想想,她和凝月的关系,或许,十分奇怪吧。
给小春讲了几个故事逗笑一阵,屋外的烟火就放了起来,新年,到了。
宫里一片热闹,却有一个脑袋上冒火的人在光秃一片的御花园里来回转圈。刚好路过的涟汐瞅见了,走过去拦住十四,却惊讶地发现他脸上有一个明显的五指印。
“是涟汐啊。”十四尴尬笑笑,忙侧过脸去。“这个,天气不错,我随便逛逛。”
“十四爷,你这脸上,是晴福晋送你的新年礼物吧。”涟汐忍着笑,不用猜也知道谁有那么大胆敢下这个手。
“很明显吗?”十四急忙四处看看,用手捂住了脸,火又冒了起来,眉头拧得紧紧的。“太过分了,敢打我,我又没做错什么,居然打我……还好没给额娘看到。”
“你没还手吧。”答案应该很明显,涟汐虽这样问,但一点也不担心。
“当然没有。”话脱口而出,十四干笑两声,继续垮着张俊脸。又忽的转向涟汐,表情激动,“涟汐你来评评理,明明是她欺负小岚,明明是她的错,干嘛要打我?”
小岚?十四的那个侧福晋?涟汐的笑容顿时消失了。“你确定是晴晴的错,是晴晴在欺负她?”
“那还有假,晴晴都快把小岚推到地上打了。小岚脸都肿了,还一直在哭,我上去扯开她们,刚说了晴晴一句,她就给了我一下……”十四忿忿不平,揉着脸直撇嘴,虽又气又恼,但也不是真的怒火中烧,反而怎么看都像是在闹别扭。
“十四爷,晴晴心直口快你也是知道的,但她绝不会随便打人,岚福晋的话……你还是把事情弄清吧。”之前的担心或许不是杞人忧天,伊晴是不是也看清楚了什么。
“小岚……”十四也想到了一些旧事,表情渐渐凝重了。小智子却从远处跑了过来,大冷天的竟是满头大汗。“爷,爷,不好了,晴福晋晕倒了!”
“什么?!”十四顿时急了,都来不及和涟汐说什么,立刻和小智子大步离开,边走还边问着具体的情况。涟汐跟了几步,心知着急也没用,还是要等确定的消息,只得停了步子回到别院,再去打探。
没料到竟是极好的消息,晴福晋有喜,已两个月了。自是喜上心头,为她祈福。
康熙帝召达尔汉亲王班第及诸满洲大臣于殿前,谕曰:“太皇太后在日,爱朕殊深,升遐以后,朕常形梦寐。近日有皇太子事,梦中见太皇太后颜色殊不乐,但隔远默坐,与平时不同。皇后亦以皇太子被冤见梦。且执皇太子之日,天色忽昏,朕于是转念,是日即移御馔赐之。进京前一日,大风旋绕驾前.朕详思其故,皇太子前因魇魅以致本性泊没耳。因召至左右,加意调治,今已痊矣。”群臣立即叩首求复立太子。
是日,康熙又召废太子及诸皇子、内大臣等,谕曰:“今观废皇太子虽曾有暴怒捶挞伤人之事,并未致人于死,亦末干预国政,若人果被杀,岂有无姓名见证。凡此等事,皆由胤禔魇魅所致。胤禔所播扬诸事,其中多属虚诬。”又言“今朕体违和,每念皇太子被废之事,甚为痛惜,而太皇太后于梦亦言,‘余意亦惜之,’朕闻之心始稍慰。”是,当众释放废太子,废太子跪地叩首将痛改前非。康熙又训曰:“朕今释汝,汝当念朕恩。人言汝恶者,勿与为仇。”“凡规汝过之人,即汝恩人。顺汝行事之人,即陷汝之人。祖宗基业可惜,古放太甲,卒成令主,有过何妨,改之即是。”废太子再叩首以谨记教诲。
三月初八,复立太子,诏告全国。
复立当日,康熙下旨封三、四、五阿哥为亲王,七、九、十、十二、十四为贝子,复封八阿哥贝勒封爵。
而又谕诸皇子及王公大臣等言前拘太子时,无一人为之陈奏,惟四阿哥性量过人,深知大义,屡次保奏,似此居心行事,洵是伟人。四阿哥则奏曰惶恐不敢任受也。
废太子而又复立太子,众人只不过是陪着康熙按他的意思转了个圈又回到原点。或许康熙太爱这个儿子了,气消后便再无立其他人的意思。八阿哥应是被推到了风口,得来了这场劫难,那十三呢?
十三笑得有多勉强,涟汐看得出。康熙至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仿佛是当他不存在。退了朝,十三极缓慢地起身向殿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似乎都可以看到那渗出的血。
涟汐追了出去。落在最后的十三好似根本没看到这站在面前等着他的四阿哥,僵硬地从他身边走过。四阿哥一把搭住他的肩,手却如千钧巨石般沉重。“十三弟!”他唤了一声,却没再说下去。
“胤祥。”涟汐走了过来,看着那微微颤抖的背影,心口一阵剧痛,抬起的想拉他的手顿在半空,无力地放了下去。
半晌,十三终于抬起头来。他看看四阿哥,又转身看看涟汐,脸上堆出一个笑容,“我没事,真的。”
这么熟悉的笑容,却又无比陌生,因为他的眼睛在哭,他的眼睛掩不住他由心的悲伤。他是不是已经失去了一种叫“信任”的东西?他不知道,他不敢去想。
“四哥,涟汐,我还有事,先走了。”十三又努力地一笑,然后转身走了。明明是阳春三月,却如秋风中的一片枯叶,失了最原本的生气。涟汐向前走了几步想拦着他,却被四阿哥拉住了。
“你先回去吧,我去找他。”四阿哥望望远去的十三,眸中也尽是沉重的忧虑。涟汐点点头,眉心微蹙了起来。四阿哥伸手轻抚她的眉心,修长的手指从她的额上划过。“你别太担心了。”
“嗯。”目送他的离开,涟汐顿了又顿,还是往别院走去。心中百般念头,是担心,是忧心,也是伤心。可是,又能怎样?她做不了任何事,她甚至不知道原因,只能这样看着,感受着,痛着。
刚推开院门,迎面的阳光让涟汐微眯了一下眼。而阳光下站着的正微笑着的人,好似无意翩至的谪仙,让涟汐有一瞬间的失神。
“涟汐。”八阿哥指尖拈着一朵半开的海棠,递向涟汐。人稍有清减,却仍是那样温柔、那样雅致。
涟汐迎着他走过去,结果那朵花,还未请安就被扶住了。涟汐抬眼看向他,还是不禁为他有一丝高兴。“八爷还是早些回府吧,福晋应早就候着了。”
“这样不解风情的怕是只有你了。”八阿哥笑着捏捏涟汐的鼻子,在院中的凳上坐下。涟汐再也说不出赶人的话,只得也坐了下去。
“风寒都好了吧,身子还有哪不舒服吗?”八阿哥突然开口问到,涟汐一顿,偏开眸子,淡淡地说,“都好了,谢八爷关心。”
“涟汐,看着我,我只问你一句。”涟汐怔怔地微侧眸看向八阿哥,他的笑容已褪下,眼眸深处竟还有一丝脆弱,“你可曾为我担心过?”
涟汐眉心一跳,双眸一阖低下头去,却被捏住了下巴,强迫她重新对上那双黑眸。她知道最好的回答是什么,可是她说不出扣,对着这双就要溢出悲伤的眸子,她说不出口。
“不曾为我担心过是吗?从来都没有是吗?”八阿哥惨淡一笑,松开了手。却很快又很用劲地重新捏住了涟汐的下巴,逼近她,“你好无情,你把我弄得这般心神大乱,你开心了,你满意了?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石头,还是寒冰?”
涟汐挣脱不得,也避不开彼此可闻的气息。心中是痛,为眼前不复平静的八阿哥痛着。她的心,也是肉做的。即使她知道该怎样做,可这样的情景再三出现,她又该如何?“有过,我担心过。”罢了,先过了这次吧。
八阿哥一顿,渐渐平静下来。他松了劲,微抬涟汐的下巴,“汐儿,我希望你看到的是我这个人,是胤禩,而不是什么八阿哥、八贝勒,只看到我,好吗?”
“不要说什么拒绝的话,”涟汐樱唇微启,就被他用食指轻点住了。“这种话,你说的太多了,我明白,我不求什么,这样就够了,看到我,好吗?”
涟汐眸中微有忧色,顿了又顿,犹豫又犹豫,终是轻轻点头。“好。”
八阿哥微一抿嘴,淡淡笑了。他略一低头,迅速吻在了她的唇上,异常轻柔,却也十分坚定,如微风拂面般,还未回过神,人已走了。
抚过还残着温柔的唇,涟汐叹了一声,坐在了秋千上,轻轻荡着。她对八阿哥,仅止于不忍,而无情爱。她也觉得奇怪,正如九阿哥所言,没有哪个女人会抵抗得了八阿哥的温柔,而她,真是个例外。她把四阿哥一点点装进心里,为他喜,为他忧,为他心动。而八阿哥不一样,是晚了?还是没真正上心?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