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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意风流[完结]+[外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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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糜晌腋旱!!�
暖乡老板目光幽明,慢悠悠开口:“公子真是好人!你们还楞着干什么?带她下去,不许再打骂!”
我给莫怀前使了个眼色,这小子递上银票。暖乡老板看也不看收进怀里,目光从未从我身上移开过:“以后一定要常来!”
“这是自然。”我上前,伸手扯住她胳膊,拽到自己面前:“你,叫什么?”
她的眼如变化多端的万花筒,顺间闪过诸多情素。“忘忧……我叫忘忧。”
“好名字!”我笑着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去。回去时,俩小的已经醉倒在身边别人怀里了。顾康健看我的眼神更加露骨,顾成双直冲我傻乐,都叫我生厌。顾天赐看起来并无大碍,招呼暗藏的侍卫进来,将一干人等带回了贤郡王府。
后半夜,暖乡别院中,忘忧独自立在窗口,似乎满腹心事。
“我的好忘忧~”顾天赐一进屋,快走两步从后面搂住忘忧的细腰,嘴沿着耳珠直吻到脖颈,流连忘返。
“三爷,计划失败了。”忘忧淡淡开口。
顾天赐放开忘忧,重重叹了口气,坐到椅子上问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忘忧道:“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我看那五皇子也有心要救走小芸。只可惜小芸最后太过急功近利,做错了一件事——她主动上前求助。惹了那位爷的疑心。”忘忧叹道:“也没完全不顾。不带走,却不许别人欺负,让我弄个院子养起来。说是再等等……我想他是打算仔细观察观察,再做决定。”这是个怎样的人啊。说他无情,他愿意帮助一个只是和他娘亲相似的人,可若说他有情,又未免……
顾天赐楞了楞,面色古怪的笑了笑:“真不知我这五弟是什么妖精转的,他才几岁啊,就有如此心计手段!”
忘忧顿了一下:“五皇子生性聪颖,秉性刚强。以妾身看,还要加上天生的多疑狡诈。他的将来,必定不凡!”
顾天赐阴沉着脸,脑海中飞快转动。忽而又笑了:“今儿也不是完全无收获,我看太子是撑不了多久了!”说着,脑中突然闪过顾写意酣睡时的模样,他微醉时的姿态,他和那小纯接吻时的侧脸……不知怎地,身体某处开始发烫。
忘忧立在窗口,幽幽望着外面。脑中也全是那五皇子临走时,嘴边的一抹微笑……
第六章
难得我早早醒来,正巧瞧见莫怀前把什么东西倒在墙根。
“爷,您醒了。”
我看看那滩水迹:“那水里有古怪么?”
莫怀前的脸上闪过一丝怒容:“是,被人下了药。”
我哈的笑出声:“要毒死我?真没创意。”
莫怀前由怒色变为尴尬,喏喏道:“也不是……其实是……”
我冷了脸,睨着他:“跟爷这么些年,还不知我忌讳什么?有话痛快说出来,吞吞吐吐跟娘们似的!再有下次,你以后也不用说话了!”
“是春药。”
我刚要起身,听到这三字楞在当场,歪头又问了句:“你说什么?”
莫怀前飞快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回爷话,是春药。”
“好,好,好……”我一连说了十几个好字,胸中怒火冲天,不停告诉自己要冷静。“发现是谁放的没?”
“我一直守着爷,不过端来的是太子那边的人。说是醉酒后人容易口渴,太子特意嘱咐了说您不爱喝茶,专门要送来的水。”
我想起顾康健看我的眼神,那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心里别提有多别扭!深吸口气,这是老三的宅子,昨儿各个兄弟都在,不能武断的判定是谁做的。可一想到混了春药的水万一被我喝进口……那帮龟孙子,做事真他妈的下作!老子最恨别人背后阴我!
光着脚跳下床,脑门突突的疼。攥着拳头,猛的坐到梳妆桌前,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镜子。
这张脸,不同于小娘亲的明艳,亦不同于父皇的刚毅,和诸位兄弟也无一丝相仿的地方。我甚至清楚知道十年后它将会是什么样子。因为它原本就属于我,属于那个应该叫做伍骄阳的男人。
随着日子看它一天天的蜕变,我的心也跟着复杂起来。这情况就象是同样的身体,在另外的时空中重新成长一遍。又想起那句“梦里不知身是客”,我自己快糊涂了,到底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
玩伤感实在不是咱干的事,又打起精神冲莫怀前道:“别楞在那了,给爷找身普通点的衣服,出去逛逛。”
莫怀前跟着我五年,对我穿衣的品位尺码清楚的很。当下退出去交代随行的侍卫们守好,还不忘叫来两个贤郡王府的下人伺候我梳洗,自己则飞快的跑去购买衣服。
梳洗完毕,换好衣服。我前去给老三声招呼,打算走人。顾天赐见我吓一跳,大为惊讶我居然起这么早。在一番虚情假意的客套后,我让他代为转达问候,而后领着莫怀前与四个大内侍卫出了贤郡王府。
出门后光看这雍王朝光鲜的一面了,问清侍卫类似贫民窟的地方在哪,颇有兴致的去了。
那叫王五的侍卫开始答的有些吞吐,实不愿意他去,怕出意外。可被五皇子拿眼一瞪,吓的什么话都吐露出来了。抹了把头上冷汗,想起叫小莫子的太监提点过他们。这位主子爷最恨别人自做主张替他拿主意。他说出口的话,下属只有听命照办的份。哪怕是叫你去死,如果不去,下场恐怕比死还难受。不由的感慨,不过才十来岁的小娃子,咋就有这么大的气势呢!
走离繁华地带,这京畿的黑暗面渐渐展现在我面前。没有了装饰豪华的房屋,没有了衣着光鲜的人群,周围的人面有菜色,瘦弱颓废。
一个侍卫开口:“五爷,前面是人口市场。”意思是没啥好看的,赶紧走吧!
我却大有兴趣,一马当先的领着他们走了过去。
虽在脑中想象过无数次,但亲眼见到人头上插根草被当作牲口来卖还是觉得不舒服。越看下去我的脸越冷,身边的其他几个想起我身份,知我心里不痛快,一个个缩起脖子不出声了。
“死了?”
“好象还有气。”
前面人口贩子模样的两人踢踢脚下疑似人体的东西,说道。
我看去,一个瘦小的身体象虾米一样蜷缩着,身上肮脏不堪,分不清是血还是泥。我不禁失笑的想,怎么这次出来总遇到这种事?
又待往前走了两步,下意识的想去看看那人死了没。谁知瘦小人突然发力,一个挺身,箭一样扑过来,一片破碎的瓦片架住我脖子。所有人都被眼前变故吓呆了。我看向他,脏兮兮的脸上眸子黑的发亮,笑起来一口牙白森森的,虎牙尖利。瞧眉眼就知是个机灵狠辣的主儿。不过爷还就喜欢这样的狼羔子!暗中向后打了个手势,不让莫怀前他们几个轻举妄动。
他呲牙笑了笑更像是豺狼:“也是爷爷我幸运,等到了个好拿捏的小公子哥儿。不然今天真要死透了!”他眼珠转了转笑的更贼:“你脖子上的皮肤可真细真白,不想让它见红吧?那就乖乖出点银子,帮爷爷我逃出去。”
我侧脸看着他,抿嘴微微笑起来:“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自称是大爷的人,也是第一个说我好拿捏的人,更是第一个敢用利器架我脖子威胁的人!”
他失神片刻,呲牙咧嘴:“胆子不小,这时候还能谈笑风声,是个人物……幸亏是个男的,老子刚才被你笑的魂都飞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今天横竖是个死,小爷我说什么也要搏一搏!”
我哈哈大笑两声,目光阴恻盯着他道:“爷给你条活路走,现在放下瓦片,日后跟着我混。”
他眸子精光闪闪,咧嘴一笑:“爷凭什么信你的话?”
我的眸子又沉了两分:“自己掂量着!想好了,走错一步就是死!”我话音未落,莫怀前暗中上前。
他眼中挣扎片刻,爽快扔了瓦片,上断头台似的梗脖道:“死就死吧,能死你这样人的手里倒也不赖!”
最初那俩人贩子看着就要扑上来,被侍卫架住了。“跟我的人通常都会比较长命。”我淡淡说了一句,冲莫怀前开口:“给他们银子。”
莫怀前讨出些碎银递给人贩子,完后拾起地上那片瓦片,放在掌心。目光阴柔的盯着那小子,慢慢搓了几下,再松开手时,粉末状东西流到地上。那小子见状吞了口唾沫。
我似笑非笑的看看他:“叫什么名?”
“我叫候安泰。”他声音明显低了八度,莫怀前还跟毒蛇盯青蛙似的看着他呢。
我打趣道:“哦,不自称是爷爷啦。”
“在您这,我是您买回来的奴才。刚才的举动还望您体谅一个。”
是个明白人。我抿嘴笑了下。看看日头,已经中午,该是时候找地方打牙祭了。刚说出口,小猴抢先开口:“爷,我知道一地方的东西特好吃!离这不远,叫写意居。”
我闻言一怔,笑起来:“好,就去你说的这写意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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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意居乃上百年的老字号,红白案都相当了得。最初的老板是位围棋国手,所以他们这有一特色,每张桌子上都会放上一个造型独特的棋盘,既是装饰,也供食客们赏玩。写意居因其收费昂贵著称,不过天下多的是打脸充胖子的主儿,也就不用担心客源问题。
“还成,是个不错的地方。”
这把嗓音金石玉响般好听,写意居现任掌柜不禁抬头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个十岁出头的公子负手立在那,随意的打量周围,这么一个老气横秋的动作竟被他演绎的随性不羁。他身后跟着六个随从,四个体格健硕的大汉,一个苍白瘦弱的少年,最后一个竟是全身污秽貌似乞丐,眼睛却亮的诡异的人。这么奇特的组合出现,一楼大堂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掌柜一生所见之人不知凡几,眼毒的很,一眼瞧出这小公子绝非普通人。当下挥退小二自己迎了上去,未言先笑:“楼下是大堂,热闹,楼上要清净些。不知这位公子打算在哪就餐?”
那小公子慢慢转过身,看他一眼。掌柜心震了一下,略显单薄的唇在相书上是薄情的面相。微挑的凤眼流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深不见底。小公子微微笑了笑,面容温和了许多:“楼上,要靠窗的位置。”
“好。”掌柜亲自引他们上了二楼。小公子转头对后面的随从道:“想吃什么随意点,不用给你们五爷我省钱!”口气大的很,却也率性自在的让人喜欢。
来到二楼,小公子坐到靠窗位置的,四个大汉坐到相临的桌子。小二见掌柜那么殷勤,忙上前招呼。那个苍白瘦弱的少年上前拦住,冷冷道:“这有我伺候就行,用不着你。”声线透着古怪,小二打了个寒战,无助的看向掌柜,后者冲他点了下头。
二楼上此刻还有一桌正在吃饭,在席的全是这京城里有名的恶少。特别是京城守备张平的独生子张贺,平生最大爱好就是拐小倌,猛的见到那小公子,眼睛险些瞪出来。要说小倌,年龄最好在十一二岁,最是可口诱人。他玩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在这个年龄上有如此气质风度外加相貌的。现下心里就跟有猫儿在抓似的痒。
小公子问:“安泰,怎么哑巴了?不是你一直嚷嚷这里东西好吃么?”
那被叫安泰的嘿嘿笑道:“我就好那红烧肉,大块的吃,特痛快!”
小公子又道:“瞧你那出息!爷还当你能说出点什么好的!”
安泰挠头:“没办法,就是好那口,我也想改,可改不掉啊!”
“想改简单,爷一天就能给你纠过来。”
“一天?别开玩笑了您,不可能!”
小公子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对等着他们点菜的掌柜道:“去拿十斤生肉来。”说着眼睛转回安泰身上:“今儿你一口气全给我吃进去,我看你以后还吃不吃肉!”
安泰张大嘴:“您开玩笑的吧?”
小公子眼冷了几分:“爷从不和人说笑。”
这时生肉取了来,安泰低头看看红白相间,还沁着血丝儿的生肉。又抬头看了看小公子与那瘦弱少年的神色,脸色难看的嚎道:“您,您太狠了点吧!真吃完这些,我命都没了!”
小公子平静的开口:“这是给你提个醒,以后最好少怀疑爷说出口的话。没有什么不可能。”
那个苍白瘦弱的少年取出一把小匕首,递给安泰,目光依旧阴恻恻的。安泰这才算完全死心,赌气盘腿坐在地上,割下一块就往嘴里送,吃的呲牙咧嘴,痛苦的扭曲着脸。一时间,二楼只有安泰拼命咀嚼生肉的声音,口水混合着肉里的血顺着嘴角流下,配合他那张脸,显得既恶心又恐怖!
那小公子点了四荤四素,都是极高档兼讲究的。掌柜强压着心惊,挤出笑容准备菜去了。小公子取出棋盘,自己与自己下起棋,神态安详。苍白瘦弱的少年立在他身旁,守着看着,似乎除却眼前的人,其余的都不存在。
等菜上齐时,安泰的脸基本上已经铁青一片,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滴布满额头。小公子吃了一口菜缓缓开口:“我叫你今儿这一天内吃完,现在刚过中午,急什么?”
安泰吞下嘴里的肉,彻底服气了。面上再无刚才嚣张跋扈的姿态,恭恭敬敬的在地上磕了个头,道:“谢主子体恤。”
“还要吃肉么?”
安泰咬牙道:“过了今天,奴才一辈子都不再碰那玩意儿!”
窗外的阳光清晰地勾画出小公子的侧面,形成一个明亮的光圈。刚才还神态冷漠的人,慢慢弯起嘴角,眼内波光潋滟,邪气俊美的叫人震撼!
张贺本已打了退堂鼓的心猛的跳动起来,眼前什么都瞧不见了,只剩那小公子的眼神、微笑……他心想,就算这小子有什么厉害背景,自己堂堂京城守备的独子,又是太子党内的一员,和他结交算不上辱没!想到这,张贺再也按耐不住,整理了下衣服走了过去。
“这位公子真是少有的人品风流,不知在下是否有幸结交?”
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这个目光猥琐的男人,他看我的眼神比顾康健还另人恶心!喝了口山泉水,低头把玩棋子冷冷道:“趁我还没发火,滚远点。”
谁知这男人仍恬不知耻的往上凑,自报家门道:“我乃京城守备张平独子张贺,心里实在是仰慕公子!”说到后面声音有些暗哑。
张平?!那个忠于太子,时时与祖父作对的老小子?!我脑中电光火闪过无数信息,张平对太子的忠心,张平的官衔,张平的独子……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他笑了起来……
第七章
我曾经毫无瑕疵的左手,如今添了道不浅的伤口。哎~演戏演的太投入,得意忘形了,是个教训,以后绝不再犯!从最近的医馆包扎完出来,随口说了句:“一顿饭吃成这样,真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那四个侍卫已经很绿的脸色变的更难看,一个个盯着脚尖不出声。候安泰眼里全是兴奋,不时舔下嘴唇,左顾右看嘿嘿狞笑。我笑着睨他一眼,这小狼崽子真不是个安分东西!不过也好,他要真成了绵羊我要他作甚!稍微给点苦头,明白谁是他主子就行了。
关于今天,我并没有做什么出格或是失礼的事,只是冲张贺笑笑,说了几句亲切的体己话。他那桌不长眼的狐朋狗友全涌上来,拉拉扯扯,言语不敬。遇到这种情况我自然要板起脸,义正言辞的斥责他们。那群人笑的更欢,将我围在中央,有的甚至扑上来动手动脚。我反抗,可惜人小体弱还伤了手掌。所幸有体格健壮的侍卫随行,这才解了围。
想那大内侍卫们功夫何其了得,自然打的一帮小流氓鬼哭狼嚎满地找牙。在百年老字号写意居闹事很快惊动了巡捕,巡捕们上来一看是自己顶头上司守备大人的公子挨打,二话不说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锁拿我们。我乃堂堂天家贵胄怎能仗势欺人?试图讲道理,可惜无道理好讲。我忍无可忍无可奈何下露了自己的身份。
怎么,我有做错一件事吗?
张平问讯赶来时,拽的很,拿太子名头压我。他娘的,不提还好,老子正因为你是他的爪牙才想法找晦气的!京城里,一品大员皇亲国戚多的是,他小小京城守备算不上什么顶大的官。可这官位的职权却着实微妙。主司守卫京城治安,京城门户都由其管理,可调动除皇帝手中御林军外所有京城内的兵力。这么一个人是太子养的狗,我怎能安心?
我拿出些银子塞给候安泰:“爷不能把你带回去,自己找地先呆着,日后我会联系你。”
候安泰连客气话都没,嬉笑着接过:“爷,您不怕我拿钱跑了?”
我又笑了,看着他不说话。候安泰变了脸色,正正经经道:“爷,您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主子,奴才这人就是嘴贱,您别介意啊!”
我哈哈大笑,抬脚就踹:“爷还能看不出你是个什么东西?赶紧滚!”
轰走了小猴,我又把眼光放回四个侍卫身上。“跟我出来这两天,辛苦四位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看我一眼又都低下头,抱拳闷声道:“是属下等没用,让五皇子受了伤,您不怪罪就好。”
话音里满是怨怼与无奈,估计也想到我回宫势必还要再加演一场,绝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四人自然少不了受连累。明明他们没错,全是我故意惹出来的。
我抿嘴笑了,取过莫怀前那还剩的所有银子,尽数塞到他们手里。我这人信奉钱可以不花,但绝不能不带的原则,全部家当揣怀里。这回出门可是花光了这些年的所有零用!
侍卫们先是一怔,又慌忙推辞。我眯起眼道:“怎么,你们五爷的钱脏还是不能花?”他们喏喏说不话来。
我接着道:“爷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咱们都是痛快人,也就不玩那虚的了。这趟回去你们少不得挨顿板子,可爷保证伤不了你们性命。男人活这辈子不就图个权势?咱们亲近的机会少,日后不妨来爷这多走动走动。”
见他们还是有些犹豫,我忍不住笑骂着上前,一人照胸口捶了一拳:“他娘的,拿出点胆子行不?还真没见过给钱不要的!”
经这么一折腾,回宫时已是太阳西下。我阴沉着脸坐在马车里,琢磨着日后要走的路。
看着侍卫们远去的背影,我缓缓开口道:“怀前,你跟着他们四个,稍有异动就替爷做掉他们,记得,手脚干净些!”
莫怀前面无表情:“是。”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走这一步,侍卫这时候突然暴毙很容易让人怀疑到我头上。
“写意居那派人监视着,若是不知好歹,就让它意外失火吧。”
“是。”
“候安泰那安排好了没?”
“莫言尾随跟踪他,莫语则暗中留意写意居变化。”
我疲累的点点头。自打知道莫怀前懂武功,我就着手培养自己暗中的力量。只可惜身在深宫中,一要避开他人耳目,二不可能大肆寻找良才美质,三更要加倍小心其是否忠心,四还要想办法帮他们弄出宫的腰牌。耗费五年时光,不过才有三个能用的上的。
太阳即将落山时最是壮丽凄美不过。我远望着被夕阳包裹下的皇宫,突然意识到日后要走的路将会多么崎岖残酷。我第一个要堤防的就是亲大哥,那个用看娈童一样看我的大哥……我还有多少未知的敌人?我能不能笑到最后?惧怕感一丝丝爬上心头。
“怀前,”我紧咬了下嘴唇,“我也会怕的啊!”
莫怀前全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近乎冷血无情的主子闭上双眼,露出千年不遇的脆弱表情。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他再次睁开时,眸中只有坚定和冷漠。仍旧还是那个至高尊荣、淡漠众生的五皇子!望着他朝皇帝的寝宫奉天殿大步走去时,莫怀前突然想起,这个杀伐决断狡诈无情的人,不过还是个未长大的孩子而已……
那夜,五皇子在奉天殿外跪求觐见皇帝。据那天服侍的太监传,殿内隐隐传出悲戚的哭泣声和皇上暴怒的叱责。第二日,雍慧帝责令彻察京城守备张平,紧接着参张平渎职失守,并纵子在京城里行恶的折子如雪花般递呈了上去。
从小娘亲住处回来时,我已是满头大汗口干舌燥外加耳朵生痛。小娘亲这回彻底发飙,拎着我耳朵骂了足有个把时辰。她这种爱人的方式,一般身体虚弱的人还真顶不住!
刚回到雍华殿,喜来进来报说是太子来了。我心惊了一下,太子还是第一次来我的雍华殿。是要报复我害张平失了职务么?
我收起满心思虑,仍旧装出以往面无表情的样子,出门迎接太子爷的驾到。
顾康健只带了他身边的心腹太监,未着太子服,穿着随意。见到我快走了两步,语气亲切的问道:“你脸色很不好,身体不舒服吗?”也不等我回答扭头就骂一旁的喜来:“你们是怎么当奴才的?主子身子不舒服为何不叫太医来诊治?作死么?!”
喜来连忙下跪。我神色冷淡的开口:“和下人无关,是臣弟懒得看太医。”
“你就是心肠太好!”顾康健怔怔的看着我,伸出手似要抚上我的脸:“你似乎又瘦了。”
我一惊,退后一步。他的手不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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