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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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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艇上的鲜花有很多还在半空,晃悠悠落下来。
他微仰着头看着那些飘下来的花,然后见他露出个了然的微笑,“哦,原来如此,虽然推测出时间,不过倒没想到混乱制造的开始是绿化协会的网络系统被侵占,飞艇被控制开始的,看来对方也有计算型人才。”
我抓狂了,你丫的还笑得出来,伸手拽了下他的水手服领带,“等等,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下面……”下面有多少人待救啊。
他一脸才反应过来,打断我的话,“对啊,米露不能在这里,如果对方有知识型或计算型统领者那这场混乱就会增加不少变数,处理起来也会多些不在掌控中的麻烦,那回家吧。”
回家?
我承认,我跟不上他跳跃性的天才思维,回家回个鬼。
“等等……”我连忙抓紧他的衣服,不要突然往下跳啊,你不知道十几层楼很高吗?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跳楼自杀啊!
风与发丝纠缠个彻底,我只觉得一阵失重,眼前的景物如水溶去的扭曲朦胧。
身后又传来一阵巨响,他轻落在居民屋顶上,伸手捂住我的眼,干燥的掌心将我全部视线剥夺个一干二净。
我知道那些不断飘落下来的花一定不止夹带一两颗炸弹,伤亡人数一定会不断增加。
他的声音沉静而沙冷,那种淡淡的蛊惑感又回来了,带着一种接近命令的语气在我耳边说:“米露,这些你不用看,等我处理好就可以,乖。”
我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呼吸越来月困难,十指尖失去的颜色一定就是我现在的脸色,无比惨白。风在耳边交杂着火药的喧嚣人群的混乱而过,我颤抖着双唇低声叫了句“兰斯。”
他好像轻松地跨过什么大障碍,轻回了声“嗯。”
“别……别跑那么快,我……晕车啊。”而且你就不懂得放松一下手上的力道吗?你已经快把我勒死了。
辛苦了
直接跃过开着藤玫瑰的篱笆墙,一盏门灯晕柔的光线为回家的人指着开门的方向。他连门都懒得开,直接视重力为无物地踩着墙窜上二楼,从半开的窗户闪进去,我被他快得完全找不到边的动作乱花了眼,尽管我知道他这一连串跃跳动作简洁俐落,但是太快了。
他把我放在床上,被子一拉将我蒙住,伸手揉揉我的头发,说:“好好睡一觉,只要十三号街没有全军覆灭,这里永远是最安全的。”然后他望着天花板自语了句,“那些鲜花应该被执法队控制住了吧,也就是说天空方面的危险基本解除。”
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晕车的症状严重到不正常,只要过快的速度就能让我呼吸困难,头晕目眩。见他要走勉强拉住他的衣角,他回头。
我喘着气说:“小心点。”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有温润的月光,他眼瞳里无机质的黑暗被拓印上一圈月晕,有了轻蒙的柔意。
他淡淡地“嗯”一声,接着头也不回地循着原路从二楼跳下去。
房间里很寂静,静到可以听到放在窗台上那盆白夜草舒展枝叶的声音,耳边还有炸弹爆炸时人群的尖叫。
我努力地平静喘息,一点一点压抑身胸处的不适,该死的,我讨厌除了自行车外的所有交通工具。
拍拍脸,将被子蹬开,对自己脚上的鞋子有些无语,忘了脱鞋就将我往床上扔,又要洗被子床单了。
因为没开灯,我又急着要下床,落地走没几步就磕到床边角,疼得我抱着小腿蹦几下。一定是淤青了,不管了,现在没空理这些。
跌跌撞撞地下楼,摸黑摸得我心惊胆颤,幸好我家我还是很熟悉的,顺利地摸到电灯开关,开灯后跑到客厅的柜子边,拉出放着家庭急救箱的抽屉,将急救箱提出来放到一边去,然后又用手使劲往里拽了下,拽出另一个比较小的白色急救箱子,这个箱子是专门放特殊伤药的,都很有效跟很珍贵。先前他死不上医院我都是用这箱子的药来确保他的伤口可以顺利愈合。
药比之医院一定不多,但是多一份就可能多保住一个人。
我提着箱子打开门,大叫了声,“梅雅。”
一个黑影从隔壁屋的篱笆墙上窜过来,是梅雅。他的草帽不知跑哪去,草青色的杂乱头发上有些烧焦的痕迹,宽大的花草布衫全往裤腰带里塞去以防止行动被妨碍。
我往自家后院跑去,梅雅跟上来,“那小子跑得也太快了,老子差点追崴脚,米露你没晕车吧。”
“我现在没空晕车,伤患的情况怎么样?”后院是堵两米来高的墙。
梅雅急窜到墙边蹲下|身,双手交合放到膝盖上,我没有迟疑地踩上去,他一用力就将我送上墙头。
“幸好久石在广场边布置了不少警力,飞艇的鲜花跟炸弹大部分都被执法队的小子们半途拦截下来,不过有三到四枚漏网的炸弹还是造成不少混乱。”
他一个飞身跃过墙,我将箱子扔给他,直接从墙上跳下去,冲力太大,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没事吧,米露。”
“我没那么脆弱。”我站起身,头发又吃到嘴里,顺手将水手服的短领带上一个装饰用的浅色小夹子拆下,把前额的头发全往后顺去夹起。
“也是,某方面而言你比谁都强悍,哪有在水手服短裙下穿运动短裤的,米诺儿会抓狂吧。”梅雅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拉着我跑起来。
贝贝街跟十三号街相隔得很近,可一般人并不知道两条街只隔了一堵两米高的墙而已。贝贝街并不是直线形的,而是半弧形,而十三号街则以包围形式建在贝贝街外围,想要进入贝贝街,就得先过十三号街的执法队们那关,这也就是为什么贝贝街很少出现误闯的外人的原因。
“你还有空注意短裤,有没有出现死亡人数?”
十三号街的建筑整体是一种白蓝色,严谨的建筑规格也只有那墙体上的浅蓝色是让人的心态偏向柔和的。
此刻的十三号街灯火通明,冰蓝色的制服在明亮的灯光下渗着一种冷静的强硬。几十人为一组的小队脚步飞快而整齐地有序跑出十三号街,他们耳边都戴着先进的通讯工具,听候小队长的指示奔向任务岗位。
“不知道,我有在广场上奔巡一圈,可是因为要追上你没看太清楚,受伤的人很多,但还没发现有死亡的居民,不过……”梅雅咧开一个自信的笑容,“广场方圆一公里外的那二十来艘飞向艾斯米各个角落的飞艇造成的伤亡我不敢夸口,唯独艾斯米大广场不大可能会出现遇难的死者,因为事故发生时可是有一个执法小队在现场,他们都没死怎么可能会有居民失去生命。”
我喘着气跟着梅雅的脚步,脑子里闪过十三号街只要是艾斯米居民都知道的信条,“守护,高于我们的一切。”
这句刻在久石办公室墙上的话不是空谈,要不你就一辈子别踏进十三号街,一旦你成为执法队队员,你全部的梦想荣誉原则包括生命都来自“守护”这两个大字。没有所谓的公不公平,只有你做到不到就去死的残酷苛刻,守护艾斯米就是刻溶进骨血的一切。
所以在有执法队在现场的地方,一般都不会出现居民丧命的状况,因为你一生要保护的对象就在你眼前,如果这么近的距离都无法保护好那你生存的价值何在?
我曾跟哈里斯喝茶时谈起这条艾斯米居民生命高于十三号街一切的刻律,哈里斯并未跟我深谈,只是说在外人看来十三号街的很多条例都偏向于自虐,甚至自虐到惨绝人寰的地步,可是十三号街所有的队员都很乐意。
对,他们都乐意。因为艾斯米这个鲜花之城是他们时代居住的地方,与其说他们是为了这份律条与责任,不如说他们只是要保护他们的家,就算豁出生命那又怎么样呢。
这份豪气,执法队的男人们从不缺啊。
跑到街口,看到小队长级别的执法队队员正在指挥,执法队的上级下属很好辨认。只要看他们的衣服就知道了,只有队长级的队员才会穿着过膝的长风衣,深蓝色的交叉“X”织缎系扣的长风衣后面用细腻的白丝成千上万绣飞一个大到占据半身的“法”字。
我被梅雅拉着跑过时,看了那个正用通讯工具联络队员的小队长一眼,那头深棕色的头发及那张还有稚气的面孔一下勾起下午的回忆。
是那个搞怪的背花小子。
此刻的他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脸严肃,面无表情将青涩的稚嫩脸部线条全削成一种坚定冷静,哪看得到白天那个蹦蹦跳跳,曾穿着开裆裤跑去偷吃隔壁家大叔的虾肉的单纯大男孩。
“第一小队,第二小队跟着医疗抢救人员封锁大广场,计算机特殊人才小队全力修复绿化协会被病毒侵占的网络系统。队长命令,将绿协网络与艾斯米主电脑连网,将全部资料接收加密存回主机,动用部分技术成员全力追踪侵入源头,对方有计算型人才,策划部重新分析记录。飞艇已经全部召回,伤亡人数正在统计,以广场为中心的三公里内还未有死亡报告,是……”
他边下命令边与上级联系,疾步跟我们擦肩时风衣凌利与风摩擦的声音是种尖锐。
“辛苦了。”我说了句。
他头也不回大步而去,很顺口回我一句,“应该的。”
花祭节快乐
艾斯米绿叶医院此刻伤员暴增,我到时看到执法队队员正在帮忙护送伤员,也肩负着保护白衣医生护士的责任。
我跑进医院,一个熟悉的身影疾步走过来,厚底的增高系带凉鞋一点都没有成为她健步如飞的障碍,两个大大的红耳环在灯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泽特别惹眼。是跟我同住贝贝街的邻居,喜欢增高鞋与大耳环的小妖,她院子里种满了白色的愿望星,一年四季都盛开。
“米露,你没事吧,怎么一脸晕车后遗症?”小妖跟我招呼一句。
“没事,毫发无损。”我喘着气,跑得太快了,果然得增加锻炼身体的时间,就算没法练到飞檐走壁,至少也不能奔跑几条街就倒下啊,这还怎么做事,会给别人添麻烦的。
“梅雅,你来得正好,帮我搬运伤患。”小妖脚步那是完全没停留的,边招呼边奔着不断进来的伤员而去,她是绿叶医院外科主治医师之一,是出了名的外科缝合专家。
“小妖,我还有任务。”梅雅提溜着个箱子叫一声。
“米露都在这里了你还有什么任务?再想偷懒小心我往你的方便面里下B14型溶剂,让你一辈子闻到方便面就想吐。”小妖冷冷地说,表情基本就一直维持在半面瘫,无论情绪波动多大,很少见她有什么大的表情出现。
一个护士跟过来,小妖回头时跟她说了句,“让他们把空间挪出来安置重症患者,挪不出来就让执法队把院长与副主任的办公室中间两面墙拆了,空间不够算什么烂藉口?告诉他们,老娘除了受伤的病患其余的都不在乎。”
“小妖,哪边可以让我插下手?”我跟上她。
“配药房现在人手不足,米露你过去帮一下忙,我记得米露你上次来医院帮忙时有在配药房里呆过一段时间。”小妖脚步突然加快,门口又进来一个烧伤严重的中年大叔。
我停下脚步,喘了口气说:“小妖真了不起。”二十岁才出头吧,医术已经这么好,而且很得患者的信任。现在的孩子啊,不是未来的栋梁,而是年纪轻轻个个是精英。
“米露,你也不赖啊。”梅雅给我一个大白眼,将箱子塞给我,“清水先前还承认他不如你呢,要知道让那个闷骚的男人在那个领域承认不及一个人要多么难啊。”
我努力想了想,我什么比清水先生强?美术吗?不可能。还是种花?
“古文字翻译,我们贝贝街公认的一流人才,你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
古文字翻译,我的副业啊。原来这个很了不起吗?
梅雅压压手指,然后将杂乱的草青色卷发用条带子扎成条小小的辫子,“帮我跟小妖说一声,要下什么123还是456就去下吧,老子就还真不信有什么东西让我吐出来,米露在医院还是很安全的,我先走了。”
我看梅雅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头发扎起后模样干练得多,不解问:“你去哪?”
梅雅一个踉跄差点往墙上撞,回头委屈地看着我,“你们一个两个都当我无业游民,混吃等死的米虫吗?我也有工作好不。”
你有工作吗?
我沉默,然后不确定地说:“跟计算机有关?”很久很久以前貌似有听邻居提过。
“老子是艾斯米电脑主机的总工程师,执法队信息部那群负责网线的小子哪个不是经过我的手啊,有没有搞错,我不就不喜欢正儿八经地去上班嘛,怎么这才几天就没人记得我也有工作啊。”
“哦,那拜拜。”我笑眯眯挥手。
“说实话也没人信,有没有搞错,算了,什么计算型人才,敢把手伸到老子的地盘,病毒吗?我不搞废你们还当我透明的啊。”
我看着自言自语而去的梅雅,伸手捂脸有些疑惑,你先前不是说制作身份证的是你家下属吗?你到底有多少职业啊。
捂着捂着一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脸,要清醒点,现在可没空发呆。走廊上医疗人员,伤患,维持秩序的执法队们忙而不乱。我熟门熟路地往医院的配药房跑去,在转角时,与一个熟人擦肩,那头显眼的深紫色长发在他稳健的步伐中有种张狂的弧度。
是久石,他耳边戴着执法队的统一通讯工具,命令在他走的每一步路中简短而有力地发出。
“第七小队,第三小队,第十一小队与在队队长驻守十三号街,呈包围式保卫贝贝街,第十三小队进入贝贝街开始大清查,给你们十分钟确定整条街的安全性。然后技术性人才进驻,梅雅你到了吗?那整个艾斯米网络系统你接手,以你的技术加上一大帮子信息部的小子的能力,全面封锁切断他们跟外界的联系。”
久石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被他沉如冷冰的眸色寒了一下,他只丢给我一句“米露你做为无战斗力的特殊性人才就该回贝贝街”当招呼。
我不为所动,“谁都知道处于十三号街尾的绿叶医院更安全,我不会添麻烦的。”
久石也只是说说而已,他一转头一点都不避讳地点又对着通讯工具说:“除了驻守与负有守护任务的执法队队员,剩下的执法队队员全体出动,三十分钟内到达指定地点集合,告诉那帮小子,他们的大队长我——要杀人了。”
最后出口的四个字竟是种平淡的无波。
当久石一转身时,没有系上缎带扣的深蓝色长风衣在坦荡明亮的白色灯光下有一种撕裂的锋利感,那个以黑底为主白线间绕的“法”字像是把破碎的剑,黑暗与白昼厮杀残忍,只有执法队的最高指挥者身后的“法”字才是黑色的,代表承担守护的一切杀戮的责任。
这件外披风衣久石平时很少穿,他比较喜欢穿着执法队队员冰蓝色的硬竖领双排扣制服,让不知情的人将他误认执法队的小队员,对于这种幼稚的游戏他可以乐此不疲很多年。
这是我第三次见到这个破碎的黑色“法”字,三年前,也就是我刚居住贝贝街才几个月的时间,也曾发生过今日这类的大暴乱,不过没有波及到居民。我记得到最惨烈的地步时,我家的地板上被扔进来一具尸体,那个晚上梅雅坐在我家门外一整夜,当我拉开落地窗出去时,第一个看到的不是倚靠在墙边的梅雅,而是站在贝贝街最高建筑物上的久石,正确说是久石的背影及风衣扬起时占据三分之二后背的那个冰冷月光下漆黑嚣张的 “法”字。
那个晚上像梦一样,我没有踏入的资格。然后一切又恢复回平静,死去的花草又一点一点种回来,贝贝街还是那条可以排进艾斯米最美三条街之一的街道。
后来哈里斯曾感叹过一声,“连贝贝街都差点搭进去了,可是贝贝街与十三号街后面的整个艾斯米,所有的居民都没有被打扰到,呵,不容易啊,久石这浑小子不容易啊。”
想到这,心都有点痛了,真的很不容易吧,这次在最美丽的花祭节里发生了这种事,再次见到这件最高指挥者的深蓝色长风衣是必然的。
又听久石对着通讯工具说:“总部来的特援部队吗?叫你们的大队长京来,京,我把整个艾斯米暂时交给你了,那群混蛋彻底捅了我一刀,我曾说过,谁敢动艾斯米一朵花,我就敢踏着他的尸骨跳一辈子的舞。我轻易不求人,这次就拜托你了。我这次要全员出动,以暴制暴谁怕谁,我的法就是以暴力制服暴力,本来就不用纸质的和谈,让那群家伙都下地狱去吧。”
久石说的话越是狠,他的语气就越平,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家伙开始要发疯了。
我脚步放缓走离他,唉,不管怎么说他的暴力至上信条还是让我没法完全认同,果然久石你这混蛋,我还是没法喜欢你。
虽然,好吧,不得不承认一下,有时你很帅,帅到让人不得不佩服你,只是有时而已。
走远了还能听到他越来越趋向于无情绪的声音,“哈里斯前辈吗?你帮我告诉那个叫什么什么团的的那个团长,他的条件我接受,我管他叫什么团,一样那个鬼地方出来的混蛋我没兴趣,这次我要把战场完全移出艾斯米,如果他们真有那么大的本事给执法队开出一条路来,区区不到十人的队伍还真搅得起什么风浪?嗯……”
声音渐渐模糊,配药房在医院南面,我想只要有十三号街存在,那艾斯米永远都是最安全的鲜花天国。
不过“没有战斗力的特殊性人才”?呵,真是的,你们都太宠我了,没有战斗力我承认,至于特殊性人才说的是我这一世已死去的父母吧,住在贝贝街的哪个人不比我强?就连帕德养的流浪猫狗都比我有用多了。
真是的,我可爱的邻居们,我米露…西耶娃何德何能让你们如此守护着。我是多么感谢,这个世界有人关心你,有人爱着你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多么值得珍惜的美好啊。
急匆的脚步停下,我回身蹲下对着坐在走廊长凳上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温柔轻问:“怎么啦,告诉阿姨。”
女孩倔强地抿着嘴,眼泪在眼眶里转着,她闷哼一声就是不开口,只是直直地看着我。
我看进她那双纯净如这个世界第一颗星子升起的眼眸笑着说:“痛吗?”
将药箱打开,拿起一小瓶烫伤划伤的特效药,帮她抹膝盖处及手肘边的伤痕。
抹完伸手将这孩子挂在颈上已经残缺的花环取下一朵清俊的小雏菊,轻别在她耳边,花与女孩同样清秀可爱。
“好了,女孩子的眼泪是很珍贵的,痛痛飞走了,飞走了。”我握住他小小的手掌吹了吹。
“不痛。”她硬邦邦吐出一句话。
我温柔地望着她,“是有家人在医院里吗?”
伸出指尖擦擦她脸颊上的黑渍,然后双手合什捂着她的手掌,“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孩子。”
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个护士走过来,我将女孩交给她,“麻烦你。”
要走时一声怯怯的“姐姐”叫住我,我回头见小女孩慢慢伸出手,一朵浅红色的小花躺在手心里,“给你。”
“谢谢。”我接过,又忘记自己外表才十几岁,怪不得让她叫阿姨她会沉默。
“花祭节快乐。”女孩轻声而快速地说出这一句话,然后拽着护士的手往走廊转角走去。
护士笑得宠溺,也说了句,“花祭节快乐。”
我呆站几秒,嘴角不由勾起,将花别到头发上,接着双手合成一个天然的喇叭对着整条医院走廊的所有人大声喊了句,“花祭节快乐。”
得到善意的笑声,有些还躺着的伤患也挥挥手说了句,“花祭节快乐。”
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我转身往配药房跑去,努力地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告诉自己每一天都是美好的一天。
然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孩子。
(番外)花祭这一夜之天气真好
绿色的艾尾花娇嫩而纤细,却有一股扯不断的韧劲,白皙灵巧的手指将长长的艾尾花茎条瞬间编织成一个复杂的图案,又转眼解开各种死结恢复成茎条状,周而复始,手指关节与关节间的灵活流畅如一支舞蹈。
玛琪任由自己紫色的头发散乱地遮去半边脸,还有些婴儿肥的脸暴露了她真实年龄。她坐在花灯光最朦胧的角落里,背靠着别人家砌的红砖屋墙上,头上有从居民屋顶垂下来的一大片艾尾花,她冷冷地看着对面屋顶,十指中不断变图案的艾尾花一个花苞都没被磨落。
这里跟流星街的味道完全不同,陌生得有点无所适从。而且随便走来一个人的姿态的都松散得让她觉得不可思议,这种家伙怎么还没死?就算过了这么多天,天天看这么多没一点戒备的家伙走来走去,还是完全没有习惯的感觉。
你们怎么还没死啊?
“喂,我好像看到团长了。”在玛琪旁边,一个转角的另一面红砖墙边也坐着一个人,洗不干净的深色长袍子开敞着前胸,露出粗砺的棕色皮肤,削瘦的脸颊上一双睡不饱的松懒下垂眼此时正用一种挖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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