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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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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你是嫌我活的太安逸吧,你就是说十三号街是为了打哥斯拉怪兽而存在也好过我家门外有条流星街啊。这根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仅仅脑子还停留在十三号街是为了某个外来势力而存在的概念里,那个外来势力为什么是流星街,难道这个世界其实很小?不可能,怎么说那地图上那六个大洲也不是假的啊。
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猎人这本漫画,生活一直比幻想更重要,来到这里后几乎就没有再接触过这类孩子的读物,慢慢地动漫这个概念在我脑子里只剩存在在记忆里的名词,就算一开始知道这里就是猎人世界,可是排除掉猎人不讲,这里其实也就是一个给人过平常日子的现实世界。
其实我很后悔看过猎人这本漫画,因为我来到这个世界,那也就代表我拥有了这里一部份人某段时间的一切,该死的,我没当过预言者,一想到要是遇到剧情人物,我真的无法保证自己能将他们当正常人对待,肯定无论再会克制,一定会多多少少露出一种看纸质上被创造出来的人物跑出来的惊奇吧,一想到自己会以这样一种眼光去看另一个一无所知的人,就非常不舒服。
真的,非常不舒服。无论再如何拼命告诉自己他们是真的活在这个世界的人,可是如果他们经历的事跟我看到书是一样的,就一定会不由自主浮现出那种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的疑惑感。
呵,要是没看猎人会好很多,我可以活的很安心,因为一切无论是否平静是否危险都是未知的,所以当脑子里有猎人这本书的剧情时,我巴不得永远不要遇到任何一个漫画里提到的人物,或者去任何一个里面提到的剧情地点。
该死的,我是来开开心心过日子的又不是来当预言师傅皆观光一日游。现在一下就跑出个流星街,这不是在逼我重温一遍猎人漫画吗?要知道这三年来我特意去忘掉漫画的很多细节我容易吗?
贝贝街离流星街很近,呵,我突然很庆幸,自己没有掉到流星街去,其实仅仅这一条就足够我感激很久了。说到底我怕的不是流星街,我怕的是富坚义博那本漫画,真实的人跟纸质上所画出来的人物,然后在你眼前实实在在地演一出你看漫画时的戏,而且你还在现场,更重要的是这些经历对这个世界的人而言都是真实的,唯独你完全找不到定位地站在一旁看着,这种场面一想想就诡异到你全身发麻。
我可以把哈里斯他们当成我朋友,是真正的朋友,因为他们都是没出现在纸质上的人物,所以我可以毫无心理障碍地跟他们平等交往。可是我现在还找不到一个办法让自己忽略上辈子所带来的那本漫画的记忆,所以我一直祈祷千万不要遇到任何一个我从漫画上知道的人物,就是不小心接触到了也一定要尽量保持萍水相逢,不要卷入所知的剧情里,那种漫画跑出来的场面,一定很无语,会让我产生一种这真的是现实吗,我真的还活着吗的自我否定挫败感。
流星街,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渐渐冷静下来,就算离我很近也仅仅还是一个名字,就算遇到剧情人物的可能性会提高也不代表就会走入剧情,静下心来就可以知道自己平安渡过这几年也没事,嗯,其实也就这样吧。
“想好了吗?”
我感觉到身体有些麻,一个姿势躺太久了,所以蹭蹭地板调整一下姿势,他手一伸又凑上来半赖半抱着我。
我无力,你就抱不腻吗?
轻摇了下头,“没想好。”只要没失忆,这个问题还是会一直纠结我,我突然很想知道漫画剧情开始了吗?最好开始吧,然后快点结束,只要他们把我所知的漫画情节在我所不知道的角落快点经历完,我才算了却一桩压在心头的烦恼事,以后再也不会有一根针扎在心里,就怕那些漫画里的人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爬出来提醒我,这个世界是全职猎人啊全职猎人,真要发生那种事难保自己不会暴走。
“米露对于流星街就那么烦恼吗?”他边说边伸出一根手指卷起我的头发卷啊卷,很漫不经心。
“很烦恼。”我苦着脸说,话说如果漫画里流星街真是那个可怕的垃圾世界,为何离流星街很近的艾斯米美得如同天堂?难不成都是久石他们的功劳?那十三号街的战斗力是强悍到什么地步啊?
“你对流星街很熟悉?”声音慢慢沁入种幽冷,可是却没有一贯的压迫感。
“不熟。”能熟到哪里去,就一漫画的地名。
“可是米露在听到流星街时很明显地告诉我你很顾虑,你在顾虑什么呢?”他继续卷啊卷头发。
我沉默了一会,本来不想将情绪过于外露的,教育一定要充满耐心啊,可是被这小子用这种诱哄般的语气询问着,我觉得再忍下去也没啥意思。
叹了口气,我欠你的,你让我叹了一大堆气。
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我抬头对上他那张带着笑意看似柔和却完全就是面瘫的脸认真地说:“不准挣扎。”
然后一用力将他推开,他倒是很放松,我七手八脚将彼此的位置互换,轮到我在上方看他,这个位置比较好说话,“嗯,其实你如果想问的话可以把问题坦白告诉我,以后不要用这种诱哄的口气知道吗?这种口气对于别人是很不尊重的,而且我也会伤心的,因为就像你很不信任才会用这种骗人的样子去套取答案。只要你认真地询问,我就告诉你,事情很简单不是吗?有时脑子根本就不用绕那么多弯。”而且对每个人都是样子的话,你不累么?真是的。
他眨了下眼,黑色的眼瞳里凉凉的,没什么情绪在其中,连笑容也敛起,这副冰冷的样子其实才是他真实的表现吧。
“那米露跟流星街有什么关系?”
真够坦白的,你在转换时难道就没有一点心里障碍?
“没关系。”大实话,我跟那个地方真没有哪怕一毛钱的关系。
“那米露在惧怕什么?”
“现实与非现实。”只要剧情没在我跟前跑出来演绎,会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永远是那么真实美丽。
“米露可以说得更详细点吗?”
眼瞳里的碎光又亮起来,这种话也能挑起你的兴趣你是多没事做啊?
“不可以,我自己都搞不清要怎么说仔细。”
“可是目前为止的答案都不能算答案呢。”
“哦,真正的答案是我们伙食费不够了,花田那两张二点五倍的罚款单要缴,所以有几天我们都要吃菜,没有肉。”
“……我不要花椰菜。”
窗外的雨还在下,院子里的花悄悄在生长,这真是一个美好到让人无语的早晨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码字码疯了,抬头望,又是一堆可怕的数字。因为时间有点紧张,所以这一章可能会有些乱,嗯,米露的某些的想法也有写出来,话说我也有这种诡异感,要是不小心穿越了,面对很熟悉的剧情在眼前重演一遍,我绝对会全身起鸡皮疙瘩吧,这到底是真实的世界还是我在重看一次漫画啊?嗯,所以就这样,没时间回复,非常抱歉,呵呵(不好意思抓头发中)留言的孩纸们,谢谢你们。
愿你们一路走好
从超市货架上拿了一罐茶叶放入购物推车里,家里的茶叶喝完了,没有茶的日子总是少了点什么,有些不习惯。
我走到蔬果区,花椰菜绿油油的很新鲜的样子,我在一大堆花椰菜前停顿几秒,看起来明明很好吃,他怎么不喜欢呢,这种对于某种食物很排斥的挑食样子真的很孩子气。要么别给他选择的权利,不然一旦开始对他让步,他就是一得寸进尺的主。而且挑食的权利一旦攥到手里就别想他退步,整就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嘴脸。别想了,越想他毛病越多,我要是条条都计较的话我光是看不过眼叹气就该叹到短寿。做人要知足是不,至少他没有将所有菜都挑完,只要不弄花椰菜而已。
买完蔬菜又跑到肉类专柜,虽说放下狠话顿顿都要吃菜,可是青少年如此饿着他,不小心饿坏了怎么办?正在长身体啊,好不容易他营养不良的气色才被我调养回来,要给他吃几天菜又弄回先前营养不良的样子一定会心疼的。所以肉还是要适量放些,营养均衡才是养生王道。
到柜台结账时,超市收银员递给我购物票后还从柜台上一大桶白野花中抽出一朵给我。
她没有了往日热情的笑容,只是用一种略带压抑的语气说:“祝他们一路走好。”
白野花的花语是真心的祈愿及祝你一路走好。
我接过花,心情有点沉重,伤亡人数已经统计出来了,有些人还是等不及救援而丧失生命,艾斯米由大广场延伸开的中心区没有失去生命的遇难者,死亡名单上有三十一个人名,大部分分布在城市边缘区,有六个是隔壁城市被波及到,有十四个是外来旅游者,还有十一个……本地居民。
雨还没停,阴霾的天空给人一种厚实的静谧。我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打着伞,浅色的布鞋沾上水气。大广场有些冷清,那些狼藉的鲜花与炸弹留下的痕迹都及时被城市清洁工清理干净,被损坏的房屋也被塑料布蒙上,等待雨停后工匠们的开工。
泉池上的本该展示一个月的大花篮坏掉了,原来的泉池雕像也还没移回来,只有一股清澈的泉水从池中央的泉眼里不停地冒出来。
有一个戴着粗毛线织帽子的音乐艺人靠着池沿边,就这样浪荡不羁地坐在湿润的地面上淋着雨吹着口琴。口琴声有种嘶哑的温柔,是两只小熊的安眠曲旋律,每个艾斯米人最熟悉的旋律。
我停下自己的脚步,五月的雨水还是带有凉意的,他们就这样无遮无拦站在泉池边,熟悉的冰蓝色制服,带头的是他们一个小队长,我曾见过他带队巡逻过商铺街旁的深巷。那件深蓝色的风衣就这样平铺在泉池下的地面上,水渍的侵蚀让深色的蓝显得有种沉重的厚重,白色的“法”字依旧是那种腾飞优美的线条。
他们七八个人安静地站着,雨水打颓了每个人的头发。
是利用职务空闲的时间来悼念那些遇难者吗?
他们不是第一批,也不是最后一批。十三号街的警卫所是艾斯米最好的机构,没有之一。
一个穿着戴鲜花小熊图案围裙的可爱女孩子跑过去,两条欢快的四股辫一甩一甩的。是开蛋糕店的小小。她跑到泉池边,手里捧着一朵白野花,我见她闭眼将花捧到嘴边吻着,然后她弯□将花放到那件风衣上。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滑过她年轻而又朝气的脸脸颊,这样子就没有人知道雨水中是否有泪水。
我默默地看着,口琴的旋律在空荡的大广场上暖暖地飘开。
见小小跑开了,我将购物袋放到地上,又将打开的伞放到袋子上遮住雨水。
手心里的白野花晶莹娇美,长袖的衣服很快被雨水浸湿,我走到泉池边,跟执法队队员一样沉默地站着,轻轻地用双手捧着那朵白色的花凑到嘴边轻吻,感受到雨水的冰凉滑到脸颊上又顺着轮廓落到下巴砸回大地。
希望你们一路走好。
弯身将手里的花放在那件风衣的白色“法”字上,白野花不止一朵不止两朵,而是十几二十朵稀稀疏疏盛开在深蓝色风衣的法字上,原来已经不止来过一个来悼念的居民。
我没回头,只是如平时的语气一样,那么平静地说:“辛苦你们了。”
身旁的人没有一个人有回应,现在不是平时,所以他们也无法开口说:“应该的。”
掏出几枚硬币放到那个吹着口琴的音乐艺人脚边的袋子里,我走到放东西的地方,将伞拿起,自己像只落汤鸡吧,才淋那么一会而已。
抬头看着浅绿色的伞沿,那些落下来的雨水模糊了视线,泉池旁的他们在雨中站得那么笔挺。
艾斯米到处都充满花,处处都是生命的嫩绿,每个人的心灵都是柔软得如同我们种的花一样,唯有十三号街是铁,艾斯米整个城市最强硬的一部分。
只要有执法队,这个城市不论遭受了什么都会一直存在下去,并且美好下去。
我转身不徐不疾往贝贝街走去,总是希望身边的人可以幸福一点,总是希望身边的人可以平平安安,总是希望这个世界可以更和平些,总是希望你们可以一路走好。
回到贝贝街时看到梅雅戴着他的破草帽蹲在自家门口,他脚边长满狗尾巴草,一身水汽两眼无神,爬满青胡渣的一张小青年的脸被苦哈哈的表情给拉得像个不怀好意的大叔模样。
我视而不见把他当成狗尾巴草略过,走到自家篱笆门前,刚伸手要去推门身后就传来梅雅悲切的假哭声,“呜啊啊啊啊,没有没搞错啊,米露你明明看见我了还当做没看见,我不过出去几天你就不认我了,我的人生是如此悲惨,米诺儿疯婆子逼着我搞崩那群什么十还是什么十一的老头的服务网络,我整整八十多个钟头没合眼,最高不眨眼记录是两个钟头七分三十三秒,所以说我最讨厌回艾斯米信息总部嘛,我说要吃方便面也没人给我煮开水,而且底下那群小子就给我一块干面不给调味包,连酱油都没有。有没有搞错啊,你们通通虐待我。”
身后的凄切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我彻底无力了,扶着自家篱笆墙,我说梅雅你也二十有五了吧,耍赖比个三岁孩子还幼稚,你脸皮到底厚到什么程度才可如此任你挥霍啊。
低头看着那个长手一伸死拽住我裤腿不放的家伙,他用两只有眼袋的眼睛充满亮晶晶的光芒看着我,我们互视好几秒,最后我满头冷汗败退。
“你想干嘛?”蹲在门口死守着,我就不信你只是懒得进家门。
“我累了。”他眼巴巴。
“哦。”我冷冷地俯视,拿这种小狗的眼神看我,就算我实际年龄比你大好了,可好似外表也就十几岁吧,难道不觉得我们的位置该互换一下比较符合彼此的年纪么?
“我饿了。”他眼巴巴。
“哦。”我依旧冷冷地俯视着。
“家里没有方便面。”他委屈地眼巴巴。
“然后呢?”冷汗滑过额头,哥们你确定你智商真的在二十五岁这个阶段?这种可怕的表情做得比幼儿大班的孩子还纯熟,真的很可怕。
“又累又饿没人煮饭给我吃。”
终于暴露出真实的目的了。
“你想吃什么?”如果再纠缠下去难保他不会在地上打滚,我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红椒咖喱饭。”梅雅目的达成后立刻又变成一脸伪大叔样,那套撒泼无赖收得比眨眼还快。
“哦,冰箱里没有这种材料。”我推开门走进去。
“你袋子里有,我闻到了。”梅雅跟在我身后笑的有点无赖。
我低头看向手上打了结的购物袋,话说你们一个两个都属狗的?
“你家那只伤患呢?”梅雅蹲在厨房打开的玻璃窗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他早就不是伤患了,上班去。”我开始清洗蔬菜。
早上我把他推出门,才上两天班就有三天假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打算旷工没门。
好像他出门前自喃自语了句,“生活费还不够啊?”
我理所当然回他一句,“当然不够,才上两天班人家不会给你工资啊,至少要一个月才有生活费。”
他又扯了扯领口的扣子,一脸没有兴趣的懒洋洋,“原来除了心甘情愿还要算时间,一个月很无聊。”
年纪轻轻没有吃苦的精神怎么可以?难道仅仅因为无聊就不想去工作吗?如此没有责任感的想法要不得。
我非常严肃地握紧他的手对着他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有时我们不能因为仅仅只是一点不顺自己的心意就轻易地放开,责任心也是很重要的。”
“责任心?”他一脸这是什么意思的样子。
“拿着,下午五点前不准回家。”塞给他一个便当盒,接着挥挥手白白。
然后就见他提着便当盒,一只手放到裤袋里慢吞吞地走了。
梅雅用两根手指将自己有眼袋的眼睛往上提了提,一脸困倦,他打个哈欠对正在切菜的我说:“他上哪门子班啊,不去杀人放火抢劫灭门就够仁慈的。”
切菜的手顿了顿,我低头将手里的刀一横,把咖喱饭的材料全横到一边,伸手拿起一根白萝卜若无其事地切起来。
窗外的梅雅立刻叫起来,“米露,我最讨厌白萝卜,拿开拿开。”
我一脸灿烂的笑意地看他,“啊?大叔,您哪位,我们认识吗?”
说完就伸手要将玻璃窗关上,梅雅死扒着窗沿哭嚎起来,“不,我说错了,那小子一看就是纯善真诚,助人为乐,良知高贵,世界未来的希望都在他手中,世界的道德生命都在他心上,啊,你看他的品德多么高尚,你看他的行为多么伟大……米露,我肚子饿。”
拿起的菜刀抖啊抖,多么想一刀拍过去,你这副德行怎么会有好女人嫁给你,吓跑人家姑娘还差不多,你这一副“我一辈子都没人要”的模样是怎么养成的?
“其实我更想让他上学去,毕竟才十六岁不满十七岁,还是当学生的年纪,等到工作完这个月我还是跟他商量一下,学校方面对待插班生还是很宽容的。”
梅雅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含糊地“切”一声,“做他老师的家伙是造了几辈子的孽啊,有这种学生还是早死早超生去。”
手中的菜刀又一抖,梅雅的嚎声立刻响起,“我不要白萝卜啊,不,我刚才说的是可以当那小子的老师多么三生有幸,他一看就是十项全优的好学生,我不要白萝卜啦!”
想象手中的菜是梅雅的脸,我拍拍拍,拍不死你这只蟑螂。
“不过米露你不会打算养着那小子一辈子吧,以米露的个性搞不好真这样打算。”梅雅将草帽摘下来,满头草青色的卷发乱糟糟的,他甩甩草帽上的雨水又重新戴好,窗外的雨小很多了。
“可能吗?不是我有没有那个打算养这个孩子一辈子,而是他有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吗?”我开始热锅,黄油慢慢融化在锅底。
“呵,也是,虽然什么也不说,可是有些事米露看得比谁都清楚,更比谁都早地看清楚。”梅雅身子往前倾了倾,雨水从他的草帽沿边落下,当收起那副痞子样时,成熟男人的表情没有一点青涩,“哎,死亡名单出来了,久石会很难受吧,那小子可比清水闷骚得多,平时一副笑嘻嘻的德行,可是该伤心时他心里的痛比任何一个人都多,那小子可是把艾斯米放在自己的命上,也难怪他抓狂会抓得如此彻底。”
“在大广场时我看到执法队队员了,也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我想这个城市受的每一份伤都会加倍反应在他们身上,他们是真的热爱这个城市啊。”
“废话,这里可是他们的家好不。”梅雅蹭蹭鼻子,将随意乱晃的脚收回去。
我低笑两声,害羞了啊,梅雅也算是执法队的一员,虽然是技术部门的。
食物的香气浓浓地在锅里溢出来,窗外的梅雅抬头望望天空,“哎呦呦,雨快停了。”
“哦,雨停后我要帮沙格利修修花枝,梅雅也该打理打理自家院子了,不然成狗尾巴乐园看你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喽,狗尾巴草也是一种花,让它们开着不是很好吗?”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偷懒,好了,快去洗手,要开饭了。”
“嘻嘻,米露,有时觉得认识你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梅雅怪笑了一声地说完这句话就七手八脚地爬走了。
我笑了笑,“因为你可以到我这蹭饭所以很幸运是吧。”
将半开半合的窗子打开,我望向阳光裂开乌云的天空,雨停了。
呵,今天会有一个很好的天气吧。
起来啦
头发长了,柔软的银灰色发丝有些遮住视线,透过刘海垂下的空隙可以看到金色的阳光轻盈地漂浮下来。
我用手指将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然后低头继续修剪绿松针花的多余花枝,沙格利他们还没回来,一个星期有余了吧,虽然以前也有贝贝街的邻居会偶尔消失一段时间,不过不比这一次消失得这么突然,一般要出去的邻居不是事先会通知一声,就是在自家门上挂了一块“外出”的木牌。这次,大家都走得很匆忙呢。
修完花枝又跑到街尾修理工家帮他浇一浇花,希望修理工可以快点回来,多么怀念他那一手又快又完美的修理技术。
抬头见满眼晴朗的阳光,昨夜的雨让今日的阳光多了种清爽的透明凉意,路边的花朵还遗留有雨水的水珠。
不要浪费这种好天气,我推开篱笆门,门上的藤玫瑰一个又一个花苞地半含半开,五月末到六月中才是这种花最佳的盛开期,那时整道篱笆墙都会成了花朵争先开放的天堂,绿色的篱笆墙也会变成红色或粉红色。
我直接穿着系带凉鞋跑进家里,见他躺在沙发,赤着的脚丫子一只落到沙发外随意地晃啊晃,一只手枕着头一只手拿着一本书看着。
我脚步没停只是回头顺口说了一句,“不要躺着看书,小心近视。”
这小子最近越来越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了,一开始还以为他够随随便便,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这根弦,相处久了才发现刚开始时他已经算客气,一旦混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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