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咳。”他又假咳一声,才说:“就是一本舒沙体古文字的翻译本,你记得你指着其中一个翻译过来的字说了什么吗?”
我没出声,喝了一口茶也跟着眯眼,嗯,这样看景物果然舒服,好像所有东西都压缩成一个小世界的饱满。
“好吧,我知道你不记得,你说这个字翻译错了,正确地说这个字是舒沙体古文字的一段话,而不是单纯仅仅一个复杂的字体而已,清水问你怎么知道的,你说忘了。”哈里斯呵呵笑起来,好像想起什么有趣的事。
我努力想了想,有种模糊的印象,当时是有这么一本书,对了,清水先生好像问过我怎么知道的,我那是只是脑子空白一下就莫名脱口,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后来才明白是这身体本来留下来的记忆,可能是这段古文字记得特别牢才遗留下来的,能想起这段琐碎的记忆还多亏了后来那疯狂的三个月。
“当时已经找到可以托付的人,毕竟贝贝街对于你来说还是不够安全,在送走你前才发现你认识古文字的天赋,米露你应该还没忘了当时你学习舒沙体古文字时的经历吧,你那段时间可是让所有贝贝街的居民看到你能狠到什么程度。”
“狠?是自虐才对。”真的很难忘,是梅雅起的头吧,那时大家远不如现在熟,那个草帽伪装大叔当抠着鼻孔视我为空气那么不屑地对清水先生说:“这小不点能看得懂舒沙体古文字?瞎蒙的吧,你看她笨笨的连走路都会跌倒的样子就知道智商一般。”
走路跌倒跟智商一般有关系吗?你才逻辑混乱,上下乱套吧。
现在想想我可能真的智商一般,我竟然会莫名其妙根没有打那个乱七八糟的赌,我们赌三个月后我是否能翻译出一块古文字石碑,对了,当时还下了赌注,没有怎么说的?
现在还能想起他那小商小贩不准砍价的嘴脸,他奸笑地说:“看你怎么弱如果你赢了老子做牛做马当你一辈子的保镖,所以你输了不准给我哭鼻子,别说大人欺负小孩,我可没要你做什么事。”
最侮辱不过如此,如果当时真只有十二岁可能还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可是以我的年龄这种赌不接下一定会不甘心,凭什么看不起人?你这个年轻人实在太没有礼貌了,太没有礼貌了。
所以我就跟他打下这个赌,当时也有自己的考虑,既然我能看懂一段古文字,那么真正的米露一定是有接触过甚至是学过才残留下来这种记忆,那我入手再学习总不会难过从没接触的,加上这种文字是很熟眼的方块字,虽然不是中文,但好歹大家都是方块,学起来也会有认同感一点。
想是这么想,等到学起来才知道梅雅那副冷笑的嘴脸是怎么回事,这些古文字都是什么玩意啊,我多想将那些创造出这种不靠谱字体的古人拖出来质问,你智商一般就不要自不量力地肩负起创造人类文字这么艰巨的任务,你创造出来的哪是文字,你比鬼画符还没有规律逻辑,简直就是人类造字史上的滥竽充数,现在来坑害你的后人就高兴了吧。
原谅我对于古人的不敬,只是当我我花一个星期跟在清水先生后面学了点皮毛后才发现那些艰涩的困难处,很多东西看起来一般,但当你开始理解时才猛然发现难如海深,好像我就是那时开始叫清水先生的,因为我的古文字学习是他一点一点带入门,称一声先生是以师道来尊敬他。
开始时那个星期我红着一双兔子眼欲哭无泪地看天,我非常质疑自己的智商,那些直直竖竖没有弯勾方得彻底的线条真的是字吗?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清水先生还在一旁拼命称赞我,“米露你天赋太高了,这么短的时间就看透了舒沙体古文字只有直竖两种构成方式,你简直是天才。”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我当下抱着那一大沓古文字资料蹲下就哭了,你们一个两个都当我智商三十三,那么显眼的直竖字体能装看不见是瞎得多彻底啊。
我不是轻易许诺的人,我太过较真,较真是前世老朋友给的评价我只是答应了一件事就会拼了命去做完,跟梅雅打赌就等于我答应了他一定要在三个月内翻译出一块古文字石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要完成。
当我发现自己以正常的学习速度绝对不可能完成这次赌约后,我跟清水先生告了一天半的假回自己家里,那一天半里我只做了两件事,一件事是用半天时间用一种性效温和的花药材泡制出一大堆可以提精神的花药茶,另一件事就是蒙被子狂睡觉。
扛着一大缸冷茶再次出现时,我对清水先生说:“可以让我试一试吗?给我一个不受打扰的空间给我舒沙体古文字时期所有能找到的文献资料,论文古籍及所有前人所有的研究报告,反正只要沾上一点也都通通运来,还有除了清水先生外还有懂得翻译舒沙体古文字的专家吗?这两个月的时间我状态可能会处于一种沉迷,所以打扰你了,先为我可能会做下一些失礼的事说抱歉。”
清水先生笑得文雅,“我很期待,不用担心,你的要求并不过分。”
我曾说过自己一旦专注在那件事上就往往会忘记其他事,平日里偶尔一次两次因需要认真而突然痴呆了还不算是最专注,当进入那种绝对忘我的状态,全心全意只做一件事,而且做不完那种状态该就不断持续下去时你才发现如果一个人专注可以专注到病态的地步。
这种专注到病态的地步,我能做到。但是会很痛苦,而且得经历一段自我清空的酝酿。还记得自己抱着双膝蹲在墙角里数数排除杂念。还记得自己几乎没有合过眼,眼里、脑里、心里、甚至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有种只剩下舒沙体古文字的那种疯狂难受感。还记得自己没有了人辨识其它事务的注意力,也记得每个遇到的人一个都认不全。
呵,那种状态能让学习提得多高?比比家里那只一秒可以翻一页书的书虫就知道,我当时那种状态翻书速度可以比他快,当然可能不比他天才到所有都记得住,可是只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却是绰绰有余,而且对于舒沙体古文字的一星半点资料都能轻易捕捉到,我脑子里除了古文字没别的,基本上那种状态除非你拿一本有关舒沙体古文字书籍在我面前晃我才发现得了放在下面的食物。我真的很感谢清水先生,如果不是他的照顾,研究疯了的我绝对会饿死的。
三个月后,我把那沓翻译好的资料递给用一种诡异表情看我的梅雅。
梅雅没看,只是怪怪地问:“你没事吧。”
我冷静地摇头,刚开口说一句,“我没……噗。”一口血用上喉间吐出来,溅满了那沓翻译好的资料上,然后两眼一翻直接倒地。
在医院醒来后已经过了八天,小妖站在病床头第一个见我醒来,红色的大耳环晃得刚睁眼的我头晕,他说了句“脱离危险期,这次没死命大,以后再这么玩直接埋了别往我这送”就走。
然后我看着白色天花板忍不住笑起来,一种苦涩到毫无方向的笑容。
快出院前梅雅出现在七层楼高的窗户外,他站在一条窄窄的窗沿上,就那么怪异地看我,最后耸耸肩说:“小鬼,愿赌服输,你以后我罩着,不过我没想到有人会脆弱到翻译块古文字石碑就差点死掉的,看你一脸短命象一辈子肯定不长,看来我也不太亏。”
我瞪他,你看我没死故意来气死我的?
“对了,以后你离我远一点,老子怕哪天太高兴不小心收不住力碰你一下你就死了,那我就太冤。”
我手脚无力地看着这个蹲在窗沿外的草帽流氓,最后叹了口气闭眼睡觉,都这把年纪了我竟然还会跟个不懂礼貌的年轻人较这份劲,我是太无聊了吧。
终于忍不住笑起来,我呛咳了一声说:“梅雅那混蛋,当时真是气死我了,呵呵……”一切都想明白了,贝贝街的邻居是什么时候不再不自然地在我面前表现出我是平常人的模样的,是在我翻译出那块古文字石碑才真正感受到贝贝街邻居们的那份认同感,还有归属感。
“ 米露对于自身的事总是很迟钝,能完美翻译出舒沙体古文字的人才还不足以让你留下来吗?不过关于你是否留下时还是有个投票的,因为你不懂念,对了,米露知道念吗?”哈里斯又喝了一口茶,跟着我一样望天。
“知道。”漫画书上有说,我带点黑色幽默地想。
“结果梅雅第一个跑出来说当你的保护者,有了保护者就无需再投票,这就是现在会在贝贝街的原因。”
“贝贝街外是流星街,暗地墓地也在流星街,也就是说贝贝街除了做为流星街的防线外还负有保护遗迹及挖掘的任务,所以才需要我跟清水先生这种翻译者。”在我没想通之前我一直以为这就是梅雅给我找的兼职,打点零工赚生活费用的,从没往贝贝街方面想去。
“恩,流星街被发掘出来的暗地墓地由贝贝街负责保护及整理,先前与流星街长老会讲和并为他们提供物资,也有一部份原因是流星街方面承诺必须保证前去墓地的考古人员的安全,可是在花祭节前一段时间,新进入的一批考古人员全部死在流星街人手里,所以我才亲手撕毁了那份协议书,流星街果然是不可信的,他们只会遵循自己野兽般的欲望,毫不懂得珍惜的流星街人从来都是我们艾斯米最大的敌人。”哈里斯冷笑了一声。
我轻轻叹一口气,流星街吗?真是熟悉得过于陌生。
“花祭那一夜,流星街方面企图撕开边界防卫圈被执法队硬生生给压回去,可是没想到送花飞艇会被控制波及到居民区并且出现死亡遇难者。久石是掌握守护艾斯米军事力量的统领,很多决议上他都有说一不二的绝对权利,所以他并为跟我商量就直接决定把战场转移到流星街,虽然这是个正确的决定,但是太早了,在军事上来说可能刚刚好,但对于负有保护遗迹责任的贝贝街而言压力过大。”
作者有话要说:憔悴爬回来。。。。。突然想起榜单任务,榜单任务。掐死自己也要给让我上榜的人一个完美的交代。卡文什么的都是浮云,浮云,任务,任务,任务,天啊,我忘记自己码过多少字了,蹲回墙角,默念一万遍我错了错错了错了错了……
所以,谢谢
总觉得在这一个午后,有暖暖的阳光跟花朵,我跟哈里斯如同先前无数次一样坐在一起用一种慢节奏的方式喝茶,说的不是家长里短,而是另外一种在繁花似锦后的铿锵与谜底是一种奇异的体验,但心情却是一样的平和。
哈里斯的声音很稳,没什么波澜起伏,告诉我的也就是所有事情的简略版本,“执法队的凝聚力强过一盘散沙的流星街人,所以一时的胜利是可以预知的。我回来时久石已经彻底打垮了长老会的最大战斗力,把不团结的长老会的势力分拆开,这次行动后,流星街最有发言权的长老会可能会陷入内乱,重新洗牌。
“呵,军事诡计方面我一直不如久石那混小子,他总可以踩住敌人最弱的那个点再下手一刀毙命,他料定了如果直接对长老会出手,很多外围的流星街人一定会袖手旁观,毕竟跟流星街这么多年的邻居了,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流星街名义上统领阶层做的都是些什么事,贪婪得无节制的统领阶层只会招惹人民的怨恨,何况是极端自我中心的流星街人。”
哈里斯语气平静,不见一丝血气,就如聊天般去陈诉,他轻笑一声说:“一次说这么多米露会不会吓到了,毕竟我什么都没跟你说过。”
我默默消化一会,没经历过当然没有实质上的恐惧感,只是突然觉得这里的所有人原来都这么不容易。“这么熟了就知道我不如外表脆弱,就算只是一个外围的翻译者,至少我该知道的还是说清楚吧。”老被你们以一种慈母多败儿的心态哄着那可不是一个事。
“说来也是,脆弱的人可捡不来那些奇奇怪怪的家伙。”哈里斯又低喃着。
什么奇奇怪怪的家伙?我就是看不惯有人一身伤窝在路边影响市容然后拖回来给你医,这也算错吗?也不想想你赚了我多少医药费。
“那久石他们可以坚持多久,还有墓地遗迹挖掘到什么程度?”我看着剩有几片茶叶的褐绿色杯底,不知不觉都已经喝完了,将放在一旁的茶壶拿起又倒了杯,茶的细品总是让时间都变得有种缓慢的感觉。
“十六天,执法队能撑住并且完整退出流星街的最长时间,撑过这十六天后延迟一天都要以执法队队员的命去填这份缺口,这是久石临走前告诉我的,他在这方面一向说一不二,他说只能撑过十六天就真的是十六天。因为暗地的位置在流星街,所以挖掘及研究都进行得很困难,想当初十大墓地发现者妮娜…西丽在发掘出第三墓地时花了整整二十年才成功打开墓地大门,暗地被发现并且开始挖掘也才过了七年,别说暗地墓地最重要提示真正的鲁卡遗迹地图,我们连九扇谜门都没有完全打开,而且大多还是依靠翻译门上古文字破译谜题才打开的。”
“难道现在考古团队还没有找到那份地图。”那份连接十大墓地,真正放置了王者遗体的遗迹的地图。我愣了愣,端茶的手抖了一下,“喂,哈里斯,时间会不会太急了?”
以哈里斯刚才告诉我的事,可以知道遗迹正处于久石打垮流星街长老会战斗力后执法队所占据的保护圈里,但是一座陵墓怎么可能带走,执法队是不可能常驻流星街的,可是和平协议已经撕毁就代表艾斯米与对方成为敌人,一旦执法队退出流星街,暗地墓地就直接落入流星街人手里,他们懂得保护好遗迹吗?他们有考古学家吗?
哈里斯叹了口气,“是太急了,十六天能干嘛?早上运回来的那批古文字是我们能在墓地找到所有文字刻印了,其中有一部分是残缺的,米露,能挪出来的时间不超过两天,我知道很为难你,可是时间有限。”
“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在所有古文字里找到暗地大门的开启正确答案吗?”这种压力,有点凉意,我也是贝贝街的一员了,今天才有这种头发都重了的紧张感,紧张到有点愉悦。
“有答案是幸运之神的眷顾,可是那批文字可以找到一些线索就是最好的预估,能找到多少就找到多少吧,米露。”
“哈里斯,墓地遗迹怎么办?墓地里的古文物最有研究价值没错,可是那整座建筑遗迹也非常重要,它是文物一部分,执法队无法提供保护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低头,微皱起眉头,没想到贝贝街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
“会被想泄愤的流星街长老会彻底毁掉,也曾想过要不要请空间系念能力者来将遗迹带走,可是遗迹上附有大量反噬念力的特殊念力图案,根本无法移动,古时候的念能力者也不是吃素的,找除念师也没用,因为没人能找的齐一大批除念师在同一时间内毁掉所有念力图案。”
会被毁掉吗?这对于那些一辈子致力研究这方面历史的考古者是种多可怕的打击,就连我都心痛了。
我将最后一口茶水喝下去,将杯子搁到茶壶旁边,然后拍拍脸打起精神说:“这些以后再说,不到两天吗?我撑得住,期间一个人都不要打搅我,除非时间到。”
我知道哈里斯一定还有很多事情是瞒着不对我说的,可是已经够了,我该知道的那份已经得到,不容易啊,三年了。
“那就拜托米露了,希望这批古文字能得到些重要的信息。”哈里斯端着茶水,眼神那么沉静地向天际望去。
“这不是我本该负责的吗?哈里斯你们直到我逼上门才肯告诉我本来就是你们不对,我不小了,该我承担的事我承担得起。”转身背对他,平稳地走入清水先生的屋子里,身后哈里斯一声轻咳传来,隐隐听他说:“今天天气不错。”
走到清水先生专门放置古文字资料的书室里,我看到坚固的长桌上堆满了大量的原始舒沙体古文字体的复印材料,是最新运来的那批,看来已经清理归类不少,我只需专心地在里面寻找我要的信息就够了。
坐到桌前,手指抚过滑腻的纸面,熟悉的字体让心情平复下去,与梅雅的那个赌让我真正留在贝贝街,其实那时刚到这个陌生世界的自己总有一份惶恐与融不进来的异样感,那疯狂学习的三个月何尝不是在成全那个冷眼旁观完全无根的自己,以几近自残的方式把自己的心留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每一次超越生理极限的痛苦就像在帮助无依的心灵完成一次破茧的力量,即使痛到连心跳都快停止,在那份专注的痛后却无时无刻在告诉自己,“我还活着,活得很真实。”
所以,谢谢,谢谢啊。
缓缓闭上眼,摸着那些材料,默念着:“一、二、三、四、五……”
舒沙体古文字,一种只有横竖两种笔划构成的字体,每一个字间的差异小到如一种艺术品的精确,是鲁卡遗迹那时期的祭神大祭司专用文字,就算是当时的王室也不会普遍用舒沙体古文字,因为太难。而在暗地里,最多的就是这类祭祀专用字体。
不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错误?
我拉开门,精神有点恍,柔和的灯光让我不适应地眨下眼,现在是晚上?
“米露,出了什么事吗?”一个坐在墙边的身影对我说。
我脚步虚浮地走出来,这个声音是……梅雅的……以灵魂祭……聆听王之……还有呢……神佑至高……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一半?
不该缺损得这么有规律,不该有这样平整的遗漏,剩下的呢?剩下的文字在哪里?
“只有一半……以崇高庄严的基石……奴仆数……剩下的呢?怎么会这么奇怪?”我有些恍惚地捂着额向前走,脑子里只有那些差异极小而且线条僵硬的古字体。有一大行单体古字都被干净地割成一半,根本无法翻译,还有大量的内容都中途只剩一半而已,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可怕的遗落?
“米露。”
有人在叫我……以己之身殉彼之愿,以……暗眼依伴的亡……恶花眼泪的智……剩下的呢?
脸上突然传来刺痛,我混沌的思绪被拉回了些,看到梅雅一脸无力的表情跟我面对面。
“梅雅?”我摸摸脸,“你打我干嘛?”
梅雅甩甩手,然后指指自己身后,“再走下去你就要直接滚下楼梯了,你怎么会用这种状态走出来?”
我看过去,见果然那道楼梯离自己就几步路,身体一下就脱力,我蹲下抱着头,“头痛死了,你们都没发现吗?那一大批古文字还缺一半,全部提示诗句每一句都中途遗失,而且还有一部分单个古文字也剩下一半,这根本就是人为造成的,想害死我啊,明明知道我一旦专注下去完全就不会转弯,害我怎么翻译过来都没法找到想要的信息,那一半跑到哪里去了?”
梅雅懒懒地说:“这些我可弄不来,别问我,不过……这么说起来有听哈里斯老头子提过,先前暗地古墓遇袭,有人乘机抢走了一批古文物,还直接将几扇门上的提示诗歌干净俐落地割开拆下一半一同带走,本来一直找不到犯人,嘿嘿,那小子竟然会自己跑出来承认还想拿来换人,……嘿嘿,不过怎么可能换嘛,一看那小子就不是什么好货色,青春真是罪恶的东西啊,誓约完成还是快把他扔出去,不然米露这么没神经搞不好我一没看好就被狼吃了,嘿嘿嘿嘿……”梅雅摸着下巴笑得跟个色大叔似的。
我仰脸看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地问:“剩下一半文字在谁手里?”已经摸到一点点了,我想要的那种信息,一句又一句的戛然而止差点让我吐血,现在找不到另外一半我绝对会头痛心痛全身痛。
“还能有谁,你家那吃白饭的小子,要不是还不能动他,咱们贝贝街早就群冲过去掐着他的脖子让他交出东西,哪能让他这么悠哉,等等,米露你上哪?”
另一半文字在兰斯手里?不管了,问问再说,哀歌之葬……低沉鼓暮……剩下的一半在哪里?
“米露,你该不会还没清醒吧,喂,怎么都是这副德行?清水,你跑出来发什么疯,天啊,你们贝贝街一个两个都这鬼样子,给个正常点的反应会死吗?清水你不会熬夜就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累,你把地板踩穿了修理工会抱怨的,等一下,米……”
跌跌撞撞出门,身后好像很嘈杂,荷月初始,雾方十……后面呢?
我出了清水家,摇摇头,脑子里一团糊,我家在哪一边?
哦,月光花是我家种的,我往那些一到晚上就会发着朦胧白光的花朵走去,推开篱笆门,刚入屋子还没看清东西就双脚离地,熟悉而温暖的气息。
“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脚步的力道不对?”
我转头,发现自己被人单手抱着,双脚虚空得有些不适应,有点回过神来,我将头搁在他肩上,含糊地叫他,“兰斯。”
“出了什么问题?”他声音是种清冷的温和。
“远离荣誉与守护,在无……后面在哪里?遥……安息在喷怒的……”断断续续地念着,没有一句是真正完整的,一旦进入那种专注的状态,就完全转不过弯也无法轻易脱离。
“暗地的提示诗句吗?米露怎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