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的死亡也随着这细碎的摩蹭声,而静静流淌进他开始速度加快跳动的心脏里。
“奇犽?”小杰奇怪地叫了他一声,单纯的目光里没有夹杂一丝阴晦,只是有些不理解。
这声叫唤让奇犽连冷汗都冒出来,他慢慢怕惊动了什么地将脚挪出来,然后放轻力道将门关上,门上挂着“阅读室”的花边牌子。
“小杰,我们下去吧。”奇犽低着头,银色的刘海遮去他那双血腥味开始泛起的眼睛,肌肉神经不受控制细微地抽搐起来,手指甲故意扎进掌肉里,迫使这种恐惧到兴奋的状态停止,“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只是一个破图书室。”
“哦,那我们走吧。”小杰先是一愣,然后点头答应,但是在下去时他非常冷静地回头望向那第一扇门,眼神清澈不变,像是察觉了什么又觉得不用说出来。
飞行船上的图书室虽小却五脏俱全,各类书籍不精细好在涉及面颇广,虽然很少人会进来却打理得很干净。
在书架的左侧是开拓出来的阅读区,米黄色的沙发前的桌子上放着一盆多年生的绿色植物。
修长的手指又轻翻过一页书,古老深奥的文字让人不得不尽量慢下来,分解拆开那些难以翻译的字体。像是一种可以打发无聊时光的小游戏,随时停止也不可惜。
绷带下的表情一片空白,喜怒哀乐如果不故意模拟出来,他一直都可以维持这种完全面瘫的平静。有一段时间他喜欢上了情绪变化的刺激,所以故意只凭战斗本能去挑战那些比他强上一线的老不死。他想知道恐惧的感觉,他记得以前很小的时候他曾经有过,但是后来又很轻易地丢掉,哪怕再崩裂与残忍的边缘也逼不回恐惧的情绪。
停止翻书的动作,轻轻地抬起另一只手,五指上细腻地纠缠着几绺银灰色的长发,蓝色的镜膜后那片幽黑微凉散漫。他低下头温柔地轻吻着手掌上被自己故意缠死的发丝,像是怕打扰了什么压低声音问,“米露,恐惧很美好吧。”
每次看到她眼底的恐惧的时候,心情就会忍不住好起来。特别是当他重伤回家,她那种担心与恐惧的目光让他觉得很舒服,他喜欢她的恐惧,喜欢她哄孩子一样问他“痛不痛”的语气。
将手指上本来缠绕成死结的头发轻易松开,滑腻的发丝还没真正掉落,又伸手快速地缠绕成只要他不同意就谁也解不开的死结,这个乱七八糟被她念叨成无聊的举动的小游戏让他有些偏执地坚持着。
“杀手吗?真是脆弱的种子。”像是自言自语地随口说一句,声音轻得只说给自己听。那种警惕的走路方式,对于杀气的敏锐感受神经,像是随时都可以借助任何一处阴影藏匿而起的动作,是黑道上的人才可能具有的。
他不喜欢有人打搅,如果刚才那个拥有一头银色头发,动作蹑手蹑脚的孩子真的敢踏进来,就杀掉他。
“玛琪,通知西索。”他的视线又回到书上,手指上慢吞吞地将那些长发卷成各种各样的死结,语调平和地对这个图书室的某个阴影说,“八月二十五号前,如果有空就到友客鑫集合。”
友客鑫,全世界黑道的聚集地,在那里大闹一场应该可以让他兴奋起来吧。
“是,团长。”玛琪倚在最角落的墙壁边默默地守着黑暗里的防线,如同以往任何一次地应下,接着又隐回黑暗的死角里,一秒内这间藏书室内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图书室的灯光柔和到比空气重不了多少,各类书籍东倒西歪在它们该在的地方是如此沉默,如同手指那些被卷起的长发下她安静绵长的呼吸。
将书移开,接近天蓝的眸色柔软起来,她像是某种异常无害的小动物一样没有任何破坏力地躺在沙发上,将他的腿当枕头没有防备地进入到她所谓的梦乡里。
只要她的心跳声不停止,就可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除夕了,要好好过年。
希望新的一年里,不论是我还是你,都可以好好过。
144、番外之这满天星星(下)
万里高空上的繁星像地面上璀璨的灯火,在黑色的布幕上流光溢彩。
“哇,像宝石一样漂亮。”小杰趴在玻璃窗上,黑色的刺猬头挨着窗子,干净的眼里只有那片灯火映照的纯粹,飞行船已经进入城市上空,城市里的灯火像被砸碎的阳光四处蔓延。他很容易就会为很多东西好奇而满足着,哪怕是偶尔从山上滚下来的某颗多了一种颜色的石头,他都觉得像赚到那样开心。
奇犽双手撑着两边脸,偏圆的脸型被两只手撑出一种胖嘟嘟的印子,他的眼睛里黑暗而涣散,是种无聊的漫无边际。
“奇犽。”小杰看着窗外美丽的景色,双手放在窗沿上自然地问,“你爸爸妈妈呢?”
只是单纯而随意的聊天语气,不带一丝让人厌烦的试探。
“嗯?应该还没死才对吧,我是这样认为的。”奇犽继续望着窗外,回答得很无所谓,窗外的景色依旧平凡到调不动他哪怕一丝丝的视觉刺激。
“你爸妈他们是做什么的?”小杰觉得夜景美丽到让他有一刻移不开眼睛,地面上的灯火那种不流动也可以称之为华丽的东西,让他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美好,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有很多很多种他不曾见过的类似这片天空的东西,猎人就是发现别人不曾见过的美好的职业吗?金。
“杀手。”奇犽从头到尾姿势表情不变,他轻易地用一种蓝天白云红花绿树的语气,去说起他的老爸老妈跟杀手这个职业,这是种天下大同本该如此的淡定语气。
“两个都是吗?”小杰侧过脸,总算带了点好奇地问。
奇犽单手撑着下巴回望他,见他棕色的眼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动摇,突然抑不住到嘴边的笑意,笑出声说:“你还真有意思,第一次有人用这么认真的表情问我这种问题呢。”
小杰呆呆地反应不过来,“是吗?你是说真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说谎。”奇犽这才收起笑脸,撇嘴有些不服气地说,“我最有魅力的地方就是让人摸不透我话里的真假。”
认真的,随意的,不在乎时间地点的,任何时候都可以掺杂进那些似有逻辑又没有根据的信口开河,像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谎言有时更像事实的说谎方式是那么简单。
“喔,直觉告诉我的。”比起说谎天赋,本能如野兽的直觉更直白难以理解,小杰从不怀疑直觉告诉他的东西,这不仅是天赋而是已经变成一种生活形态,就像麋鹿从不怀疑对面跑过来的是狮子一样。
“这样也行?”奇犽被对方直接了当的确定打败了,他像是说起了某些被嫌弃的过时衣服一样,说起他那个在外人看来完全无法理解的诡异家庭,“我家世代都是杀手,就跟那些做皮鞋的的家庭式作坊一样,技艺饭碗世代相传。我爸妈兄弟全是杀手,好像我是这一辈中资质最高的,所以家里的长辈逼我很紧。”
奇犽想起什么突然有点炸毛地龇牙说:“可为什么我一定要走他们铺的路啊,所以我对他们说我自己的未来要自己来决定,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被气得抓狂,我老妈还卯起劲来说服我,哭哭啼啼地说我多有当杀手的天份,你说夸不夸张?”
小杰的笑脸有些呆滞,这种家庭他的确没见过,他觉得这个世界果然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等着他去发现。
奇犽继续往下说,似乎难得逮到一个可以当垃圾桶倾诉的对象,索性一次把那些怨气都倒出来。说到兴奋处连猫脸都冒出来,他眼弯牙尖地笑嘻嘻说:“后来我们一家干脆打起来,我砍了我妈跟老哥一刀,然后就离家出走了,哈哈,我气死他们一了百了。”
小杰跟着呵呵笑着,纯粹奇犽开心他也跟着开心,笑完后才隐约觉得这种事似乎笑出来不礼貌。
奇犽笑着用那种“今天天气如此美好,世界如此没烦恼”的语气说:“等我当上猎人,开张的第一炮就是把我那一大家子全抓起来,狠狠捞他一笔。”
想象自己牵着一条绳子,后面拴着蚱蜢一样拎出一堆“揍敌客”,奇犽简直觉得这世间最美好的风景都在这个画面里,再阴郁的心情也立刻变得晴朗无比。
“是吗,你一定可以的。”小杰迟钝的神经感受到的只有同伴的高兴,所以他也跟着高兴起来,一点都不觉得奇犽想捞他们一家子去卖钱有什么不对。
有时明确的是非观念这玩意,离所谓的主角还是蛮远的。
飞行船平稳地在云层上向前游动,晴朗的天气让天上的星星清晰明亮,没有一丝被污染的洁净。
飞行船尾是一处高层露台,巨大的螺旋桨的噪音在这处露台上随着强劲的风力飘荡,一个略带颓废劲的身影懒惰地倚在露台边角的狭窄过道边上,一动不动地仰头望着那满天亘古不变的星星,全黑的太阳镜滑到鼻梁下,蓝中泛青的眼眸里恍惚得空洞。
“星星啊,这里的环境真够好的,森林覆盖率随便在哪个城市都可以动不动就百分之八九十,树不用钱呢。”男人对飞行时所产生的噪音听而不闻,反而是那几阵疾风将他满头金色的头发吹翻折弯,才让他从欲睡不睡的状态中清醒回来。
他想起什么地掏出手机,慢慢打起短信,在阴暗中惊人的视力让他清楚地看到键上的字母,“我看到……你儿子了,真是纯真善良……像纸一样惨白兮兮?”
将打错的问号删去,又接着打上个惊叹号,“像你这种尖嘴猴腮恶毒心肠无责任感……嗯,丑不拉几狡诈腹黑的猪头,我产生了严重的怀疑,那个刺猬头一脸白目的小鬼真的是你儿子?我真替你儿子感到悲哀。不知道你把手机又丢到哪里,算了,你早点去死就是功德圆满。”
将短信差点打成长信,男人按下发送键,收件人是金猪头。想当初他从山旮旯里爬出来时遇到那个一脸阳光灿烂的家伙,他一直以为骗人上当是自己的专利,没想到被那个混蛋骗到连裤子都当了。
“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哦。”他是如此诚心诚意地拜托着,从山旮旯里出来的娃是多么天真无邪。
“没问题,一定能找到的。”阳光灿烂的猪头是如此承诺。
然后……对方跑路了,流浪他个全世界。
有时那阳光灿烂,其实全是星星,一转眼就不知道哪颗是哪颗了。
露台狭角的过道上,风深深掠过,金发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药丸子塞到嘴里当糖果来吃,他靠在舷窗下,窗里一个穿着长衫短外衣的银发孩子快速地跑过去,一个绿色衣服带着鱼竿的刺猬头小子也快步跟上,似乎还在担心地喊些什么。
“小杰…富力士?”男人嚼着满嘴苦涩的胶囊药片,抽动着嘴角似笑非笑,“有家人真好,至少有人帮你收尸。”
在舷窗内仿佛已经是另一个世界,所有的戏剧化通通离不开这艘飞行船,奇犽在感受到那种恶意目光的一瞬间,就跃起身往转角处冲,转角放了盆乔木观赏植物,足以隐蔽一个人。
奇犽站在转角处脸色阴狠,这种目光他太熟悉,恶毒的杀气轻易就跳动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经。他确定这不是西索那种令人背脊发麻的挑逗目光,而是针对性只冲着他来的。
转角早已空无一人,盆栽绿叶上挂着一个闪亮的耳环,小杰刚好追上来不解地问,“发现什么了,奇犽。”
“不,没有。”奇犽一顺手将那个圆扁形状的耳环攥在手里,一转脸就笑容满面,“我们去喝茶吧。”
小杰没有异议地点头,刚要走开时又突然望向转角尽头,奇犽也同时间望过去。尽头处不紧不慢出现一个身影,是一个一身黑衣打扮的女人,她右手提着一个厚实的铝色箱子,左手拿着一瓶矿泉水。黑色的圆框眼镜遮去了她半边脸,胸前圆形的牌子清楚地写着“80”号。
她走到奇犽面前问,“小兄弟,你们有见到一个跟我一样戴着墨镜,金色头发的男人吗?他是七十九号。”
小杰想了想还没开口,奇犽就抢先一步笑着说:“不,没有,我们一直在这里没有看到七十九号的考生。”
“这样吗?那我再去找找吧。”80号的史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矿泉水,有些不在意地跟他们擦身而过。
奇犽并没有回头,等到对方的身影完全脱离了视线,他犹豫了几秒才背对着小杰说:“小杰,如果还想继续考试下去,你千万不要接近他们。”
“他们?”小杰疑惑地重复,脑子里一时想不起有多少个“他们”。
“一号、17号、197——199号,西索还有……79号。”奇犽每说出一个名字牙就蹭得更尖利,全都是一群怪物,“还有那个满身钉子的,我看不清他隐藏了什么,可是他也让我不舒服。”
“这么说起来他们也都让我感到危险,不过一号那个姐姐我觉得她很好,她身上的味道让我很舒服。”小杰用手指蹭蹭鼻子,咧嘴笑着说。
“你有没有脑子啊,那群家伙都是一伙的,那个一号还不知是什么来头,你没看到那个满脸绷带的怪男人一直跟着她吗?我都怀疑好像谁敢接近那个女人,就会被那个男人宰掉的样子。”奇犽跳脚地转身,想都没想就给了那个不开窍的同伴一记爆栗子。
这个所谓的猎人试验,来的全是一群让人抓狂的怪物。一个西索也就算了,那窝完全不掩饰自己血腥味的黑道流氓比西索还嚣张,至于那个懒倦感很重的七十九号,光是一次不小心的擦肩,就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指甲跑出来。
仅仅是猎人执照,真的能让这么多高手聚集过来吗?
“可是一号真的不像坏人。”小杰捂着头有些委屈地瞪着两颗豆子眼,他纯粹实话实说,就算直觉告诉他那个满脸绷带的人很危险,但是那个拥有一双蓝色眼睛的一号考生,他本能地想去亲近,好几次他都发现一号偷偷对他笑。
“你管她是好的还是坏的,离那群人远一点,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奇犽的声音开始阴冷起来,对他来说只要是划入禁区的东西就尽量不会正面对上,他不会去了解标注危险的家伙,只会用漠视的态度避开。那个一号再像绵羊也不关他的事,他根本不想跟那群人扯上关系。
小杰倒没有奇犽那么多的心思,他笑得有些没心没肺地说:“没事的,我们走吧。”
奇犽看着一脸只靠直觉活着的伙伴,双手插到裤袋里颓着肩一副恨铁不成钢,他露出尖牙歪着嘴说,“迟早有一天你会被人卖掉,卖一块戒尼。”
跟一大群来路不明的怪物同船还能笑得那么傻乎乎,服了这个小子。
就在小猫小狗跑来跑去接着冒险时,有人正在用一种精细到变态的手法慢慢建筑起他的扑克金字塔。每一张红桃黑菜花都变成手指下的艺术品,一丝一毫的偏差都不允许出现地堆叠而起。
船舱内一些考生窝在自己自认为安全的角落里休息,鼾声像是这淌温水气氛下的点缀。
伸出一根食指不含力道珍惜地抚摸了一下建好的纸牌顶端,尖锐的牌顶脆弱得不堪一击。当指尖轻松向下时,扑克牌构造而成的世界轰然一塌,尸骨无存。
西索对着满地敞开的扑克牌一脸妖气的冷漠,又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露出笑容,笑容慢慢变成颤抖的诡异笑声。他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变化,就连表情也反复无常到刻薄。
斜长的眼睛里却在笑声中越来越没有人味,隐隐的金芒被关在自抑的冷漠内。坐在船舱的一个角落里逼得任何一个活人都对他退避三尺,西索真的很享受这种感觉。他眯起眼睛笑得直磨牙,最后有点受不了地将手凑到嘴里狠狠地咬着,他手里是一张突然出现的鬼牌,牙咯吱在牌上痒得让人受不了。
当牌嚼烂时,含糊的声音中才勉强听出他不断在重复某句话,“库洛洛…鲁西鲁,真好。”
能在这里见到那个男人让他想发疯,可惜还不到时候,时机还不够好……
鬼牌被彻底咬成渣,兴奋到肌肉抽搐的小丑用指甲扎自己的膝盖,笑声鬼魅丛生地惊悚了沉睡中考生,他一点都不在意将牌重新收拢回来,边继续建筑金字塔边不停地催眠自己,果实很美味所以要努力忍耐着,总可以咬得到的,一口一口地嚼烂吞到肚子里去。
说完通知的玛琪可没有听到西索那种令人发毛的笑声,她不觉得除了必要的通知外还能跟那个四号唠家常,至少现在的西索仅仅只是作为一个新团员的存在,就算他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玛琪也不在乎,疯子见过太多了,不差这一只。
走回图书室外,玛琪沉默地站在关上的门前,抬起食中两指想敲门,老团员都习惯只要是团长的房间要进入前就去敲门,他们并没有出于礼貌之类的概念,纯粹就是团长的领域观念很强,敲门是为了得到进入的许可。
玛琪最终没有真正敲下去,她没什么表情地看了门上那块花边牌子一会,才收回手转身走开。
现在的团长应该不喜欢有人打扰,玛琪听到门里有人正用低沉舒缓的声音在念一种很优美的语言,她偶尔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就是团长跟“兰斯”是不一样的。
像是人格的分裂,也许库洛洛团长是属于旅团,而那个喜欢念摇篮曲诗歌的兰斯,是米露的?
“总有一天我们将永恒歌颂,太阳的沉睡。”古老的语言并不妨碍翻译者顺利的轻喃,他将书页又翻过去,继续往下念,“在我们稚气的歌功颂德下,繁星将继续闪耀。”
图书室内只有这个声音轻轻融进静谧里,他边念边面瘫地瞪着自己已经空空的手指,指上的长发被睡不着的原主人硬拽走,他只是在那一秒本能地想抓住不放,结果在松开前有两根头发被硬拽下来,所以他现在只能非常面瘫地假装无辜,两根头发痛不痛?
“兰斯。”窝躺在沙发上刚睁开眼的某人温柔地唤了他一声,清软的声音哪怕暴怒也没什么威慑力,“我的头发总有一天会被你拔光。”
用别人的头发拼命地打死结,还不准主人收回来,这都是什么幼稚的鬼毛病?
“嗯,无畏的堕落与崩塌,繁星将一直闪耀。”又翻过一页书,继续念诗。
“还有,下次你再敢敲晕我试试看。”微眯起眼,眼眸里透彻的蓝色很清楚地透露主人不满的情绪,睡觉就睡觉,睡不着就直接敲倒你,这实在太痛苦了。
“可是光是念诗你不肯睡。”说这话的人很温和也很无辜,哄着不睡就暴力解决,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点有错。
“有什么关系,反正失眠的话你给我看你那些闪耀个不停的星星不就可以了,太阳沉睡星星爬上来。”米露轻声笑起来,然后握住他的手,宠溺地在他有力的手背上留下晚安吻。
无伤大雅的偶尔,大家一起失眠也不错。
玛琪端了杯熔岩茶及一块三明治,走到咖啡厅临近舷窗的座位上。
侠客跟飞坦面对面坐着,在他们中间是一副象棋,车田马炮红黑两种无声地厮杀得无比凌乱。
“我刚才发现,有上一关被淘汰的考生混上来了,不知道那个考生想得到什么。”侠客看着桌子上的黑棋,笑得一副事不关己地说。
“是那个111号吗?我也看到了,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玛琪默默地喝茶,在她走过来时刚刚跟那个考生擦肩而过。
“冲着我们来的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弱,如果是那个301或者七十九号我还觉得靠谱。”飞坦移动炮深入对方腹地,移棋的手指有种与他脸色同样的苍白,这个充满杀戮心态的旅团冲锋人员,难得会有几次肯安静下来玩些益智游戏。比起屏幕里那些随处血腥的暴力对战,下棋更像是种纸面上的战争。
“你们听到了吗?揍敌客家族的人,呵呵。”侠客神色自然,他往桌上放置食物的盘子里拿出了一块饼干,然后“咔嚓”地咬起来,绿色的眼里闪过一些戏谑的情绪。
离蜘蛛四五张桌子远,在红绿相间的植物遮隔下的另一桌客人气氛已经明显不对劲,蜘蛛的耳力足以听清楚那个111号的女人说:“我听说这一届的猎人考试,会有揍敌客的人来参加。”
揍敌客这三个字,对旅团来说可不算路人甲乙丙。
“杀了他。”飞坦眯上眼睛,阴影在眼下形成了一道黑暗的刻纹,有说不出的冷酷。他指腹下的棋子已经深凹进去,红色的残漆遗留在苍白的指尖上。
“团长说过,现在的我们还没有必要硬对上揍敌客,甚至我们还可能跟他们形成短暂的统一战线,慢慢来没关系,收钱办事的揍敌客可没法真用钱毁灭。”侠客咬咬手指,将饼干残渣也舔干净,然后露出一个吃完美味食物开心得很舒服的笑容,他听到那个叫阿妮达的女人疯狂攻击所造成的混乱喊叫,可惜哪怕手里拿着刀也伤不了人,弱得让他真想将那个叫奇犽揍敌客的小子吊起来给对方扎个够。
任何让人出高价请杀手杀掉的人,可能原本都是可恨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