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僭俗悄ニ鹱约旱纳Α�

    无论一个人多强,这种东西都无法避免,毕竟我们是人,不是神。为了更好地活着,一些毛病用刀逼着也要让他给我纠正过来。

    后来经历了种种各式各样听说经历过国际睡梦专家推荐的法子,从古老的属羊法到发呆法到听音乐到讲床头故事。哦,我们的床头故事不是安徒生通话,而是讨论起哲学历史学地理学文学,结果连我都熬夜了,因为我们常常因某些细节而互掐个没完,越讲床头故事越兴奋。

    现在,他已经可以入睡了,当然我不苛求他能一下子跟普通人一样一天睡足十个八个钟头,一开始一个钟头到两三个钟头,循环渐进。重要的是他有睡觉的概念,知道累了可以睡觉,而不是掐着自己硬撑。

 只好念诗了

    我爬上沙发啊,拍拍枕头,抓着被子刚要闭眼,却老觉得心慌,好像忘了什么。

    对了,梅雅叫我看着他。

    我从沙发上坐起身,现在他都上楼了,都很正常干嘛要我看着他。

    我想了想,想起桌沿那几滴血,抓抓自己有点乱的头发又爬起来,那就去看看吧。

    走到楼梯口,见楼梯最开始的几阶都凹塌了,我灵光一闪又转回厨房,一会后抱着保温壶从厨房里出来,小心翼翼踏着破损的楼梯上了二楼。

    来到房门前,徘徊几圈。才轻轻搭上门把,想打开看看他有没有老实睡觉。

    门开了,不是我开的。

    他整个人在黑暗里,清秀的脸上不见一丝倦意,连眼瞳里的光也清清亮亮。不过我可以看出他很放松,有印花图案及动物图案的浅蓝色睡衣让他看起来散漫而邻家。话说我们俩的睡衣还是同一款的,因为同款两件买会比较便宜。

    “要喝姜汤吗?”我尴尬地笑笑,做贼被捉到的心虚。

    他伸手,“恩。”

    我将保温壶递给他,在半开的房门前,我站在门外,他站在门里。温热的姜汤下了些植物花蜜而味道不错,他一口气咕噜全喝下去。

    驱寒去湿,可以防感冒。刚才在厨房里煮好时我也喝了半碗。

    喝完后他习惯将壶塞还给我,我抱着待洗的壶退了几步,“那晚安。”

    “晚安。”他声音温和,音质沉腻。

    我蹬蹬地下楼,就说梅雅脑抽了,他不是好好的还在房间里嘛。

    我心情愉悦,结果乐极生悲,我忘记有好几阶楼梯都被音乐艺人给撞坏。

    脚惯性地往下滑,一踏如浮云虚空,完全没踩到该踩的实地,身子一歪急速往前扑,这一摔结实,我不毁容也残了一半。

    腰上一重,一双手拦住了我往下栽的身体,我感受到身后胸膛的温暖及他快了一拍的气息。

    “差一点。”呼出一口浊气,我没掉下去,我手里的壶也没坏,没回头只是自语似地说:“楼梯坏了,明天让修理工来修。”

    他把我圈在怀里,在没开灯的客厅楼梯上,寂静与黑暗像柔软的膜,包围着双方彼此的代表生命的心跳。

    “没感觉。”他靠得很近,呼吸在耳窝边,贴着颈处,我一只脚还处于踏空状,身后的人抱我抱得紧,越来越紧。

    我困惑地唤了声,“兰斯?”

    “刚才也是,没感觉”

    他将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双手不懂放松地勒着我,呼吸有点困难,但又不危及生命。

    他如孩子般的语气在少年慵懒的声音中那么无辜,“没有排斥的感觉,温暖,香香的,为什么会没感觉?”

    我一头雾水,什么没感觉?

    他突然“呵呵”地笑起来,在我耳边,忍不住开心的笑。这到底是个什么诡异的场景,在无灯损坏的楼梯中,一个少年紧抱着一个踏空的女孩,满脸笑容。

    我想,是不是与年轻人的代沟越来越长了。

    他笑够了将我抱起,没掺水分的公主抱,赤着脚直接从楼梯中央跃下,消无声息落在地板上。

    把我塞回沙发,我的保温壶又被夺回去放到桌子上,他抓住我的杯子一蒙,帮我盖好。

    “睡觉,不然提早秃顶。”他站在旁边,伸手揉乱我的头发。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谁会秃顶?

    他让我睡觉,可是自己却站在沙发前看我,月光透过半开的落地玻璃窗切割了纯粹的黑暗,在冰凉的月光中,我看到他的眼光,黑瞳里印着月晕的白,精致深邃的美丽。

    这种眼光让我后颈发毛,像是隔我几家的帕德看他捡来的流浪猫的目光。

    是种宠……宠溺?

    “你不睡吗?”我非常怀疑,你搞这一出难不成想逃避我的监督理所当然赖掉要睡觉的时间?

    “你先睡。”

    他俯身看我,黑色的碎刘海遮不住清柔的眸子,有一刻,我竟然觉得他看我的表情很温暖。

    这样被人看着,怎么可能睡得着。

    “你最近看了什么书?”他偶尔会出现书籍荼毒综合征,鉴于我俩的台词越来越脱轨,我有理由相信他一定是因为某本书入戏太深而人格又分裂了。

    “格莱海人性哲学全集,姆伊茵社会经济学,64——80全版遗迹考察古籍……”

    都是很正常的书,那现在这股言情文艺气氛哪飘来的?

    见他的样子时打定注意赖着不走,我无奈将被子里的手探出招呼他坐在旁边,被人俯视的压力很大。

    “睡不着吗?”真正的失眠是很难治愈,我想他应该很不喜欢躺在床上闭眼睡觉吧,偶尔几次总会有反弹情绪。

    “还好。”他淡淡地回答。

    “手。”我看向他,轻声说了句。

    他侧着身子坐在沙发沿上,伸出挨着我的左手,我握住,我的手掌有点小冰凉,只要入夜后都会有四肢温度下降血气不足的症状出现。他好得多,体温很少有变化。

    这样就没有孤独的感觉了吧,他刚才一个人坐着的时候清瘦而孤寂,看久了不习惯。

    “轮到你给我讲床头故事。”我笑眯眯地说,先前为了让他睡觉,一晚下来的床头故事是好几本大块头书的分量,都是为了互相批到对方的立点而牵扯出来的各类书籍,后来我们得出结论,这个所谓睡眠专家推荐的最温馨睡眠疗法是提高精神,让人兴奋的,至少对我们是这样。

    “恩,一个月前猎人协会三星猎人找到十大墓地之一的……”

    “停!”我大喊,不然又要熬夜掐个没完没了。

    “不喜欢吗?那本新版的一遗迹掘你也有看。”

    “不,我只是觉得我们对床头故事这四个字跟别人比有偏差,弄些不会引起辩论的。”

    我们沉默,一分钟后各叹了一口气。

    “只好念诗了。”他抿了抿唇瓣,明显是对自己竟然想不到有什么作品不会引起辩论而不满意。

    “是啊,而且得单纯地念,千万不要说起使人的身世,写诗的背景,诗词背后的隐喻。”我也抿唇,我们的床头故事已经凋零到只剩单纯念诗歌了。

    轻轻的,如呼吸般自然的声音,在十二点前的夜晚吟着诗歌。

    “终有一天我们都老去

    足迹在风的土地上,走过岁月与你的手

    誓言烙在胸口

    等候回归一千年的白鸦

    你在太阳下

    我背对黑夜——”

    “终有一天我们都老去。”我也开口背出最后一句,他的声音与我的声音交缠,最后一句默契的重叠。

    波卡伊的诗歌,是文学诗界的明珠,用这本诗集当床头故事真不错,至少在他压低的声音中,节奏舒缓而音韵唯美,很有安眠的感觉。

    我闭上眼也念了首波卡伊的诗,“你走后,连孤独也没有

    你走后,连痛苦也没有

    你走后,连恐惧也没有

    你走后,连歌声也没有

    唯独我的心跳

    破碎星辰与末路

    你走后,我一无所有”

    “你走后,我一无所有。”他的声音清冷,最后一句的和声在夜里交融。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或接龙或重叠地将整本波卡伊诗集背个七七八八。

    在困倦中,手里的温度伴着他的声音而在。

    朦胧间,有人用温暖的指尖轻轻描绘我脸部的轮廓。

    似乎还有略带苦恼的轻笑,“怎么办呢?米露好弱。”

    我在恍惚中不满地反驳了句,然后我听到他一直笑,笑着说:“好啊,只要你是米露。”

    在梦里,好像有人吻了我一下,说是吻不太恰当,是种粘糊糊的舔。不记得哪得来的信息,好像说喜欢用舔来表示亲热的人,像动物,因为占有欲而产生的亲昵行为。

 孩子,好梦

    我做梦了,做恶梦。

    史前巨形大章鱼用他的吸盘脚死缠着我,海水的水压一直压压压,没有氧气的深海我一直吐泡泡吐泡泡。章鱼大哥狞笑着用另外两只脚拿起刀叉,在我头顶桑“嚯嚯”地摩擦,它大笑这说:“美味的烤牛排啊。”

    我愤怒大吼,“我不是牛,而且我还没熟呢,那来的烤?”吼出来的都是缺氧的水泡,声音被海水噎住。

    我缺氧啊。

    痛苦地睁开眼,双眼失焦,耳鸣得严重,胸口的压迫更明显。

    低血压的毛病让我醒来有一段时间完全处于不受控制的状况。脑子还有九成半处于休眠中。

    我双眼酸涩看了许久才搞清楚自己被人勒在怀里,勒得很彻底。因为沙发容不下两个人,所以他长腿一伸长手一围就将我严实地锁在怀里,他的胳膊成了我的枕头,我的颈肩成了他下巴的支撑处。平稳温热的呼吸弄得我颈边麻麻痒痒,甚至连两个人的短发都是亲密交缠的。

    我气息不稳地抗议,“小鬼,不准你勒死我。”话语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过滤。

    他被抗议醒,睁开眼,幽暗的眸色懒懒散散,接着闭上眼,全身重量理所当然又压上我,继续睡觉。

    我快被压扁了,一急低头就抓着他的手腕咬下去,还没来得及留下牙印子,他立刻翻身将我双手抓住,睁开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看到是我松懈后清明的眼又迷糊起来,“米露,别吵,睡觉。”

    “你勒住我了。”我红着眼看他,急红的。脑子一片糨糊,昏沉闷痛。

    “我没用力。”他也清醒不到哪里去,不满意我给他扣的“莫须有”罪名。

    我管他用没用力,因为他是半撑这身子没压到我,所以我正往周公那跑去。

    “米露,以后不准你带人回来。”

    他说风就是于抓着我的肩膀摇啊摇,我迷糊看着他,迷糊对迷糊,两个人都还处于水神怀抱只踏出半只脚的状态。他没什么杀伤力地生气,我也没多想地支起身在他颊边轻吻了下,手本能地拍拍他的背安抚道“乖,睡觉。”

    他僵了几秒,后放松地窝回沙发同手同脚又把我往怀里勒。

    我嘟囔,“不准勒我。”

    在遁入深眠前才听他不情不愿“喔”了一声。

    醒来时满室阳光,贝贝街的房子就是这点好,除非阴天,否则一点阳光可以灿烂半个房子。

    少年稚嫩精致的侧脸在透窗子倾泻的晨光下有种不可思议的柔和秀丽。轻盈道几不可闻的呼吸,长长的睫毛下游淡淡的阴影,微仰的下巴线条优美,舒服的睡姿,就是双手扣在我腰上合得紧,我黑线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开,怕打搅到他难得的深眠。

    沉睡的表情真的很像纯洁的婴儿,我想起第一次在门口看到他,那时的他在春雨下冰冷而沉默,浑身上下没一块圆滑的地方,犀利得让人心疼。

    现在,好多了呢。

    下了沙发,把挤到一边的被子帮他盖上,低头时轻声说了句,“好梦,孩子。”

    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户,昨夜的雨让泥土里的花种纷纷发芽,刚盛开的大罗红花鲜艳瑰丽,露珠在花瓣上熠熠生辉。

    我来到篱笆门前,看到藤玫瑰或三或两半开半含,红的粉的馥郁饱满,对着满院清新的空气伸了个懒腰,“玫瑰开了,今天又是个很好的天气呢。”

    隔壁的梅雅刚从窗户里爬出来,在自家院前刷牙,没有草帽遮着的草青色头发像海带卷乱得可以,伪大叔一脸没睡饱地含着牙刷跟我打招呼,“早,米露。”

    “早啊,梅雅。”

    对门的沙格利先生也刚打开门,拿着大剪子正准备修他家门前的一排长的翠绿的松针植被,他挥手招呼,“早,米露,你家藤玫瑰开了,今年花期较早,过个把月肯定大丰收,记得我先预定一篮玫瑰糕。”

    “早安,沙格利,不过一篮不够吧,六七月你家两个孩子放假回来,我多给你做些。”

    “那谢谢米露。”沙格利扛着剪子又进屋,“我刚收了些籽籽花,拿来送你。”

    “米露,那我呢,玫瑰糕也给我做几篮。”梅雅满嘴牙膏泡,手里拿着牙刷像条水蛭粘在篱笆上。

    “你自己做。”我笑得那叫一个温和,“我会多送你几朵藤玫瑰的,哈里斯年老力衰揉不匀面,你年轻力壮没这个问题。”

    “什么?哈里斯一巴掌可以把我从贝贝街头扇到贝贝街尾,这个世界有他揉不匀的面除非是金刚钻,他一个年老力衰的老头子可以按着是个年轻力壮的我狂揍一百遍。米露你不可以厚此薄彼,就算我可以把面粉揉成艾斯米广场大雕像我也弄不出玫瑰糕,我不管,给我做给我做。”梅雅边假嚎边吐牙膏泡。

    “你是孩子啊,不带这样耍赖的。”

    “如果是孩子有玫瑰糕我就是孩子。”梅雅一个笑容让锃亮的牙齿闪光,牙膏牌子不错,刷得都可以反光了。

    我揉太阳穴,“好,给你做,看到你,让我觉得这世界又美好了不少。”见过无赖的没见过无赖得这么幼稚的。

    走回屋时轻风一阵撩动了檐上的吊兰风铃,我愉快地抬头,对着空脆的铃声说:“早安呢,猎人世界。”

 出门平安

    做好早餐,将一朵新鲜的大罗红花插到餐桌的花瓶里,我走到沙发边,对闭眼的他说:“不准赖床,快迟到了。”

    他睁眼,一片清明,果然没睡。

    “早安。”我顺手捡起被子整理。

    他将过长的刘海往后顺了顺,也轻声回道:“早安。”

    在礼貌方面,他一直学得很快,我想这孩子长大后一定是个很合格的绅士。

    因为不是面试,所以他穿的是休闲装,就算想让他穿西装一时也找不到合适,唯一的一套被他弄裂得惨不忍睹,凡是接线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有裂痕,要补好真是大工程,幸好都在线口处,缝好不会留下痕迹。

    出门前他站在院子里,伸手就要去扯盛开的花。

    我抓过花剪冲过去阻止,“不能用扯的。”

    昨天他将月光花扯得乱七八糟我就想掐他,现在连大罗红花都要下毒手。

    我拉着他蹲下,“大罗红花都是单株的,所以在摘的时候要注意不要破坏它的茎叶,大概在花朵下四五厘米斜剪开,如果要剪长大概在十二三厘米,这样这株花才会更容易开下一朵花。”

    我小心地用剪子剪下一朵给他看,他接过看了看切口,少年与花,相映美好。然后伸出手指,在我来不及反应时七八朵红花就落到他手里,精准到可怕的控制力,每一处都是以最规范的手法用薄短的指甲切下来的。

    我真想鼓掌,藤玫瑰全部盛开时一定要找他帮忙,省好多时间。

    “真麻烦。”他抓着一大把红花,没耐性地低喃。

    用扯的就不麻烦,你都破坏成性了是不。

    “这是必须的,如果不好好对待,那这些植物就不会开出漂亮的花朵,花是有生命的。”

    我用手撑着下巴,微笑地说。

    他拿出一朵较小的花,伸手别在我耳边,花茎贴着耳背有点凉气,“这个比较好看。”

    我该庆幸吗,他没把月光花往我头上插,毕竟老一辈思想白色的花是死了人才戴的。

    不过他这个喜欢往头上别东西的毛病是什么时候学来的?

    他挑出两朵卖相不佳的大罗红花,剩下的全塞还给我。

    我疑惑地问,“拿这两朵花去干嘛?”而且尽往残缺的挑。

    “换生活费。”

    我发呆地想,两朵花可以换几毛生活费?要卖花也该提一篮子去卖,对了,要编个大一点的藤篮,放上大约三四种有美好花语,花盘较大的花类,站在年轻人比较多的商业街,一朵几戒尼呢,以前没有卖花的经验,不过也就一罐果汁的价钱吧。

    卖花的少年……

    我抱着花,恶寒了一把,不行,实在想象不来他去卖花的样子。

    我发完呆,抬头正对上他凑过来的脸,半垂的眼睑,微凉的黑眸,认真到有点小笨拙的动作。

    他在我脸颊边轻舔了一口,用舔的。

    我瞪圆眼睛看他,惊讶地问:“你饿了?”不是才刚吃饱?

    “没有。”

    我们互望着,平静无波的气氛,唯有风掠过花枝的声音,沙沙回荡。

    我站起,将大罗红花抱在胸口,弯下|身凑近他仰起的脸,银灰色的发丝落到他额前,就这样在他颊边烙上一个吻,吻不是用舔的,而是诚心诚意如送出祝福那般,用唇贴上去。

    没有任何欲望,是种安静的交融。

    彼此间呼吸轻盈,感受微温,如手里花瓣的腻滑。

    我离开他的颊边,笑得温柔,“出门平安。”

    他瞳面的冰凉裂开,溢出丝丝暖光,“恩。”

 祝你好运

    这两天的食物是不用买了,冰箱塞得满满当当,我抓了张准备花祭材料的购物单,上面写满插花需要的材料,花祭当天装饰的小物件等一堆零碎品,就往广场东边的商铺大街走去。

    商铺街热闹熙攘,这几天外地人明显增多,都是来参加花祭节的。抱着购物袋,我转入近巷,艾斯米大广场周围有很多这样的巷子,比走大路节省时间。

    这些小巷子干净整洁,家家户户的后窗小阳台都种慢垂地藤状花,幽静中别有一般韵味。在艾斯米宣传城市形象的画册中经常有一两张资深摄影师拍摄的深巷的照片,我很喜欢在这么悠闲平缓的地方散步。

    放慢脚步,我又退回几步,如果不是时刻注意墙角生长的野花,还真会把这团黑漆漆的东西略过。

    是个,人?

    他蜷在墙边,紫藤铃花从前面人家的后窗垂落下,利用花藤的阴影若有若无地遮盖去了实质的身体,像花墙旁的背景画。

    深宝蓝色的头发纠结成团,脏兮兮的高领黑衣遮去了三分之二的脸,加上乱七八糟的头发的遮掩,完全看不到轮廓。

    我会退回来的原因是突然发觉,这个身子娇小的孩子没什么生气。是流浪汉吗?昨晚下雨了没地方避所以淋坏了身体?

    “还好吗?要不我帮你叫医生?”不是没遇过这类流浪汉,他们有些以乞讨为生,有些因想得到放逐的快感而流浪,我曾接济过一个街头吹笛的流浪者,他家并没有财政困难,可是为了心中某种追求才身无分文到处逛,这种有勇气打破囹圄的人值得敬佩,到现在他偶尔还会寄些明信片给我。

    “滚。”他维持原来的姿势,一动没动,声音嘶哑中含着一抹沙腻。

    我在一刹那好像看到纠结的头发后闪耀而过可以撕裂黑色的金芒。

    退开他身边,又多管闲事了呢,我不好意思地挠挠颊,没法子,只要看到有人窝在路边就忍不住上前问问,其实对不需要救助的人也会造成困扰的。

    我笑了笑,“抱歉,打搅了。”

    走到巷口,实在放不下地回头,在藤花中的黑影虚幻得快要消失,真的一点生气都不见。

    不需要帮忙吗?

    来回转了几圈,好想再问一次,算了,这个该死的老毛病一定要抑制些。

    说是要抑制,脚跟一转就往食品店跑去,买了一大袋黄麦面包,这种艾斯米特产的面包美味而富含杂谷营养,填饱肚子是最好的,还耐放。

    跑出店门口又转身回去到自动贩售机前投币取了两瓶大毫升的灌装水。

    快步跑回巷里,见他还一个姿势地蜷着。

    我不出声地将东西放在他旁边,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伸手摸摸耳边的大罗红花,想到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将花摘下放在面包袋子边,无声说了句,“祝你好运。”

    然后转身就走。

    总是希望,身边的人能尽量地幸福。

    旅团集合番外之祝你好运

    贝、贝、街!

    疯狂而扭曲的憎恶在尖锐的金色眸瞳里翻滚。手指扎进手臂的肉里,麻痹与剧痛从胸口开始蔓延开,逐渐吞噬鲜艳的血肉。

    沉默地隐忍着,这伤还死不了,最重要的是恢复行动力前,哪个杂碎都能轻易杀了他。

    那个满头难看的银发,一脸贱样的死老头,一定要将他的内脏掏空,让那个贱老头活着看着自己怎么感受到五脏六腑的丢失,狠狠折磨死他。

    还有那条该死的连门都进不去的街道,烧掉,一定要烧掉。

    痛,慢慢延伸,至心口,束缚住全部的行动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