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事件簿-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洌熘牢也趴垂哪且痪砗娜チ宋叶嗌俚哪韵赴�
  心中忖度片刻,抬起头来,见季燕然正望着我等我做出决定,便起身至外间,唤绿水回小院儿将《臣史》取来,而后转身对他道:“灵歌愚钝,帮不了大人,《臣史》放在大人这里比放在灵歌那里有用得多,大人想看便拿了看罢。至于真相……若大人找了出来,还望能告诉灵歌一声,灵歌感激不尽。”
  季燕然只凝眸望了我,未再多言。一时书取了来,将装书的小箱放在床边,打开箱盖供他挑选。他低头向箱内看了看,道:“灵歌妹妹看过哪一本了?”
  “只看了第一本的卷一。”我道。
  “那为兄便从第二本开始看起好了。”他说着,从箱内将第二本拣出来,我便将箱子盖好盖子,放到窗前桌上去。
  他随手翻着那书,眼睛瞟了瞟我,道:“灵歌可曾问过他……关于那鬼脸标志的含义么?”
  “以大人的渊博,莫非对那标志也没有什么能引起联想的线索?”我不答反问道。
  季燕然摸着下巴边想边道:“一般来说,做为图腾或标志的图案都是左右对称的,然而那鬼脸的左脸与右脸却不相同,看上去十分古怪,因此最初设计此标志之人应当不是正统的派系。他……是个独行盗,这标志也只能由他自己来设计,而如果是自己设计的,如此古怪必是有意为之。且他每做一案势必要留下该标志,唯有在那次为清音盗药时未留任何痕迹,因此便可得出这样的结论:他盗宝与留标志皆是有着十分明确的目的性的,甚至可以说,他的本意并不在盗宝,而在于留标志!他只是欲借盗宝所能造成的影响以让相关人等将注意力放在这枚标志上!于是便又可得出:他盗的宝皆是官家所有,那么他希望这枚标志所能影响到的,也必是官家之事或官家之人。事乃人为,是以他最终的目的,即是想利用这枚鬼脸标志或引出、或震慑、或联络、或……寻找,那见过或者清楚这标志含义的人,而此人必是朝廷中人!”
  我望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尽管我早已一次又一次地见识过了他骇人的逻辑思维与推理能力,但仍然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对他缜密的头脑感到惊讶和……嫉妒。
  季燕然望在我脸上的那对漆黑的眸子里又一次闪过了那疑似宠溺的目光,未待我细究这目光中所含之意,他便又继续说道:“若鬼脸标志是串起他与那要找之人的线,那么那个人势必会认得这标志或是清楚这标志所暗示的信息。为兄曾调阅过与鬼脸大盗相关的所有案卷,从他所犯下的第一件案子至最后一件案子,可看出他最初是由江南开始一路犯案至京都来的,所盗之官家不分大小文武,所盗之器物不论金银珠玉,由此可见,他自己所知道的能找到那个人的线索也仅限于‘对方是官场中人’这一点,且直至最后,他也始终未能找到更多的线索,仍处于大海捞针的状况之中。由于此案一直被刑部封锁消息,是以影响面扩散得并不大,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目前可以推定的是,京官中十成有九成应该已经知道此事的大概情况了,前几日为兄嘱人特别留意了一下,却并无哪位官员及其家眷有所异动。因此为兄初步认为,他要找的那人倘若是现任官员,应当并非京官;倘若不是现任官员,那就只能暂用灵歌你所想出的这个法子——从《臣史》中查询前朝官员及已卸任的本朝官员的情况了。”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轻轻地呼出,低声地道:“大人既然做出了推断,那就请自便罢……灵歌有些胸闷,暂到外间坐上一坐,过会儿再进来伺候大人,还望大人见谅……”
  说着我便站起身来欲向外走,忽觉小臂上一热,却是被他伸手轻轻握住。转回头去略带惊讶地望向他——他向来是“男女授受不亲”的忠实奉行者,如此主动地与我“接触”这可是头一次。
  却见他飞快地收回了手去,想是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垂着眸子不看我,顿了一顿方才抬起脸来,深深地望住我,低声道:“抱歉……灵歌,为兄不该提起他。”
  我勉强笑笑,道:“没有什么不该的,事实已是如此,灵歌早已接受了,越逃避越自伤。”
  季燕然的睫毛微微抖了抖,凝眸将我望住,慢慢地轻声道:“灵歌的伤,是为兄造成的。若有可能……为兄,愿拼尽一切换灵歌终生无忧。”
  我的心头刹那间似是被一道巨大的力量击中,脑中是一片空白,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离,竟突然喘不上气来。我直直地瞪着季燕然的脸,既生气又害怕,一时间上午险些失身于田幽宇所受到的惊吓、方才被唤回的同大盗由相识到分别的种种过往,以及季燕然这最后的一句莫明其妙的、莫明其妙的话齐齐涌入脑中,百感交集之下我实在是难以承受,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知了。


【事件十八 误连连】

  天性·采买

  幽幽醒来时见自己躺在床上,床边坐着季燕然,紧蹙着眉头望着我。看到我睁开了眼睛,他忙向前探了探身子,低声道:“灵歌,感觉怎样?很难受么?为兄已叫长乐去请郎中了,你且先好生躺一躺……”
  我翻身坐起,却见自己躺的正是他的床,连忙掀开被子下了地,促声道:“灵歌没事——许是昨晚未曾睡好的缘故——今晚早些睡便无妨了——大人赶快躺下罢!否则会加重伤势的——灵歌、灵歌先告退了——”说着也顾不得扶他上床,慌慌张张地低了头快步出得门去。
  只顾扎着头猛走,冷不防正撞在谁的怀里,只听得一个清冷声音在头顶响道:“做什么慌张成这副样子?一点姑娘家的矜持都没有!”
  我抬头强作镇定地道:“哥哥今日怎回来得这样早?看衣服都湿了,是灵歌疏忽,忘记叫长乐给哥哥送伞去了……”
  岳清音盯着我的脸道:“送伞倒不必,为兄早上出门带着,身上这水是斜雨淋的。——发生了何事,你这样惊魂未定的?”
  惊、惊魂未定?怎么会?我竟然被季燕然的一句话吓得昏过去了?!被岳清音冷冷地这么一刺激我才缓过神儿来……定是因我今天被田幽宇那头疯子吓得神经脆弱了,再加上方才被引发出来的对大盗的思念及失去他的痛苦,是以才会对季燕然平平常常的一句关切的话产生如此过激的反应……对,一定是这样的,我太过激了,太敏感了,太小题大做了!
  镇定、镇定,不要多想,平常心、平常心,嗯!
  “灵歌?”岳清音低下头来,用审视的目光望着我,“究竟发生了何事?”
  “什么事也没有。”我呼了口气,抬眼看他,“哥哥,怎么今日这么早回来?可是有要事么?”
  岳清音盯了我半晌,抬手替我将慌乱间吃到嘴里的一绺头发用手指勾出来理向耳后,淡淡地道:“今日衙门没什么事,为兄便提早回来了。……你不在屋内照顾燕然,跑出来做什么?”
  “灵歌……内急。”我一时也只能想出这个借口来。
  岳清音瞥了我一眼,道:“屋内不是有侧室么?”
  这天龙朝是不兴将马桶放在屋里的,通常在卧室的一角都会设一道小暗门,暗门里是小小的一个空间,称为侧室,就相当于现代居室里的厕所,马桶就设在侧室里,侧室的墙壁上一般还会设有一个通风口,倒也干净透气。
  我低头道:“哥……季大人在,灵歌哪里好意思……”
  因话题比较尴尬,岳清音也不好多说,只得道:“去罢,莫慌慌张张的,免得磕了跌了。”
  “是,哥哥。”我应着转身下了楼。
  在一楼岳清音的客厅里狠狠地坐了一大会儿,直到使自己确信季燕然的那句话只是有感而发,就像现代人生日了过节了过年了发的那种祝福短信,什么我愿为你摘星星摘月亮祝你一生幸福开心之类的,仅是一种心意、心意罢了,没有人会当真的。
  于是慢慢上楼返回季燕然的房间,正可趁着岳清音在时同那家伙装作没事地说上几句闲话,这结也便可就此解了,免得同他单独相对时觉得尴尬。
  前脚才进屋后脚长乐便带了郎中来了,岳清音一听是专门找来替我诊治的,面色不禁沉了下来,两步走至我跟前,一把捏了我的腕子把起脉来,半晌抬起眼睛直直盯向我道:“究竟怎么回事?郎中是你要请的?”
  我正待找借口搪塞,便听得季燕然在床上插口道:“清音,郎中是为兄找来的。”
  岳清音回过头去又将死人目光甩向他,道:“灵歌方才怎么了?”
  “灵歌妹妹大约是未曾休息好,适才对为兄说觉得有些胸闷,为兄一时多事,便让长乐将郎中请来了。”季燕然笑着道,“灵歌还小,禁不起一天到晚这么辛苦地照顾我这病人,清音你还是跟伯父说说罢,伯父的心意做侄儿的都明白,身边儿有长乐照顾着便足可了。”
  岳清音没搭他的话,只让长乐将那郎中带到楼下好好地喝杯热茶,顺便给了些跑腿儿费,喝完茶后便打发他回去。而后转向我道:“既不舒服便先回你房中去罢,好生休息,晚饭不必过来了,为兄令人将饭送到你房中去。”
  一听这话我如逢大赦,轻声应了,分别向他和季燕然行了礼,转身出了房门,径直回了我的院子。
  重重地躺倒在床,立时觉得疲惫不堪,这一天过得简直是虐身又虐心,而自己俨然就是悲情戏的女主角,在没有男主角的章节里尽职尽责地将悲剧推向□。
  不知不觉间掩被睡去,混沌中听得绿水问我要不要吃晚饭,含糊地道了声不吃了,继续闷睡。又不知过了多久,隐约觉出一只温热的大手覆在额头上,便伸出手去盖在那手的手背上,呢喃着道:“莫要再离开我……好么?”
  那手顿了顿,从我的掌下抽离,转而却又将我的手从额上捉开,握在他的掌心里。我在恍惚中有些欣喜,轻声地道:“这一次不再走了,是么?”
  他用指肚儿温柔地摁揉着我纤细的手指和柔软的手掌,令我被暖暖地安全感和安心感包围住,渐渐地又沉睡过去。
  天亮时醒来,怔怔地在床上坐着难以回魂。青烟端了洗脸水进来请我起床盥洗,我便问她昨晚可有人来过,青烟摇摇头,道:“昨晚谁也不曾来,院门早早便关上了。”
  我不死心,又问道:“少爷也不曾来么?”
  青烟仍是摇头:“不曾,少爷只让人将小姐的晚饭送了来,还嘱咐小姐吃罢早些睡,并未亲自过来。”
  “我这屋的窗子昨晚是关着的还是开着的?”我继续追问。
  “关着的,昨儿个下雨天凉,从小姐一早出去后这窗子就没开过,是青烟亲手上的闩呢。”青烟笃定地道。
  我一阵怅惘,莫非昨夜那近乎真实的情景当真只是一个梦?是我过于的思念他了罢……早知如此昨夜便不该那么快地沉睡过去,即便只是个梦,也该让我多些时间与他在梦中相聚……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清爽的空气中带着透肤的凉意。敲开季燕然房间的门,见他正倚在床栏上看书,近前看时却是第三本的《臣史》。
  “季大人早。”我行礼
  “灵歌莫要多礼,坐。”季燕然放下书含笑道。
  “大人吃过早饭了么?”我慢慢坐到床边椅上问他。
  “吃过了。灵歌昨夜休息得可好?”季燕然笑问。
  “还好。不过,季大人倒似是未曾休息好呢。”我望着他眼底的血丝轻声道。
  “唔……想是白天睡得多了,晚上便睡不着了。”季燕然干笑着挠挠头。
  我看向他那条受伤的胳膊,道:“郎中来给大人换药时可曾说大人这胳膊恢复得如何了?”
  “说了,”季燕然眯眯地笑,“再过个三五天为兄便可自如活动这条胳膊,届时便不必再劳动灵歌妹妹给为兄喂饭了。”
  我没有吱声,坐了片刻,起身道:“大人既然昨夜未睡好,今日白天便多睡会儿补补眠罢。灵歌想要出府去买些东西,只怕不能多陪大人了。”
  “喔,灵歌妹妹请便,上街要注意安全。”季燕然笑道。
  我点头应了,步至书案前将盛了《臣史》的书箱抱在怀里,而后向他告退,他便好笑地望着我,道:“灵歌抱了那书箱做什么?”
  我答道:“拿走。免得放在这里令大人总想着尽快帮灵歌找出线索来而彻夜不眠地翻看。”
  季燕然凝眸,眼底涌动着沉沉地某种……情愫,眨了眨眼,笑道:“为兄只是看得快了些而已……灵歌若要抱走,为兄岂不无聊得很?”
  “大人看完手上那一本再来向灵歌换下一本就是了,若怕无聊,便省着些看,腾出晚上的时间好多睡会儿觉。”我边说边走出房去,听得他在房内“嗳嗳”地无奈地笑。
  回院带上绿水青烟和欢喜儿,主仆四人出得府来,径往天造大街而去。天气一日凉似一日,麻烦事再多也是要过生活的。眼看便要入冬,岳家父子俩一天到晚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哪里有时间给自己添些厚衣服呢,是以我这家中唯一的女主人便要承担起嘘寒问暖的任务,趁着今儿个天气好,上街给这父子俩一人买上几套冬天穿的新衣服去。
  大街上人流如织,许久没有出来轧马路的我不由得情绪渐渐高涨起来——果然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世事如何无常,女人爱逛街的天性是永远也泯灭不了的。
  由于未吃早饭,我的首选目标自是小吃摊上的各色小吃,蜜饯、果脯、点心、杂食,大大的包了几包,抱在怀里边走边吃,连带着绿水他们三个也跟着享了口福,我只是每样都吃一些,剩下的便全都给了他们三人,嘱咐尽快吃掉,免得拿在手里累赘。
  一路行一路逛,捡着些成衣店进去细细挑选。好在出门前取了岳家父子各自一套衣服,以比对尺寸购买。先是看中了一套紫檀色的袍子,想替岳明皎买下来,然而细细一想,又觉得这颜色老爹穿起来显得不够持重,若是给岳清音穿呢,又太过浓郁,不适合他那死白死白的冰冷气质。待要放弃,又实在舍不得这衣服的款式,无奈此款仅有这一种颜色,犹豫来犹豫去,最终咬牙买下了一套大号的……想来也只有那季某人能穿这颜色了,正衬了他内敛又不失些许霸气的气质。
  ……
  ……反正若只给岳家父子买衣服而不给季某人买,被岳老爹知道了又要给我上思想教育课的,权当是为了堵住老爹的口才让他季某人白捡个便宜罢!
  接下来又替岳老爹买了套墨色袍子,替岳清音买的是水色袍子,而后中衣和贴身小衣各买了两套,打好包交给欢喜儿抱着,由这家店出来又奔了下一家。
  至一家女装店,新上架的秋冬女装种类繁多,直看得我眼花缭乱,少不得挑来选去,再一件件拿到试衣间里穿上看效果。正拿了其中一条裙子问立在柜台后面的店老板价钱,忽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跨进门来,直奔了柜台而来。
  来人是衙役头李佑,听说昨天晚饭后曾到岳府看望过季燕然。两下里一打照面,我向他行礼问好,他便也含笑回礼,而后转向店老板道:“这位是张贵田张老板罢?”
  店老板连忙哈腰道:“小的正是张贵田,敢问差爷找小的有何吩咐?”
  李佑向左右看了看,因我是老熟人,因此倒不避讳我,旁边也只有一个一直在低头挑衣服的男性顾客,于是压低了声音道:“今日一早衙门接到报案,报案者是令妹夫的邻居,说是一早去令妹夫家敲门借椅子,久敲不见来开,因是提前约好的,便没有就此离去,以为令妹夫只是还未睡醒,便用力叩门,谁想这一用力门却自行开了,待那邻居进屋一看,却发现令妹夫倒在地上,满身鲜血,身旁扔了把刀子,显然是仇家所为。是以李某此来是向张老板调查问询的——张老板可知道令妹夫平日都曾与谁结过仇么?”
  张老板乍闻此讯不禁大惊失色,慌得险些坐到地上,一手忙撑了柜台边缘定了定神,颤着声音道:“这……这件事可是真的?昨儿个中午我们连襟仨还在一起吃过饭,想不到仅过了一夜保财他便……便遭不测了!回、回差爷的话……小的、小的也不大清楚保财平时都曾与谁结过仇,他是放贷的,利息有些高,因认识些不三不四的人,在街头巷尾行为有些嚣张,若那些借了贷到期还不上银子的,他便叫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去到家里,连抢带砸,把值钱的东西全都抢走,说是抵债。吃过他亏的人不在少数,因当时借钱时都写了字据,是以谁也不敢去告他,他便愈发坐大了。小的看来,差爷不妨去调查调查那些曾吃过保财亏的人,幸许凶手便在其中。”
  李佑闻言点了点头,道:“张老板说的同李某所调查过的其他人所言情况差不多,既如此李某便不多打扰了,告辞!”
  张老板忙忙地从柜台后绕出来将李佑送出门去,李佑才要迈下台阶,我便轻轻唤了一声:“且慢!”

  保守·妇道

  李佑回过头来问向我道:“岳小姐可有事要吩咐?”
  我低声道:“适才小女子听这位张老板言道昨日他们连襟儿三个在一起吃过饭,其中叫‘保财’的那一位便是事主,李大哥您之所以来此找张老板是为了调查取证的,那么在此之前您是否已向他们连襟儿仨中的另外一位调查过了呢?”
  因李佑知道我平日与季燕然熟识,且岳清音又是他的同事,更且岳明皎也算是季燕然的顶头上司,是以见这我突然问他这个也不敢怠慢,便答道:“调查过了,李某正是刚才他那里过来的,否则李某也不知道张老板的店铺在何处,是他那连襟儿告诉李某的。”
  “那么那位连襟儿的证词同张老板的是否相似呢?”我又问,眼睛望着张老板,张老板有些诧异地望着我,想是不明白我这一介平民女子缘何敢叫住执法人员问东问西的。
  李捕头倒是不以为意,依旧如实答道:“差不多相似,也说到了刘保财的为人及放高利贷一事。”
  我点点头,才要张口再问,忽听得身后有人冷哼了一声,不禁回过头去,却见是那位一直在旁边低头挑衣服的男性顾客——估摸着是为了给家中女眷买衣服,所以才进了女装店来的。
  我有些奇怪地望着他,见他慢慢抬起头来,带着一脸的冷意和不快,沉声道:“这太平城的衙门也当真古怪,当捕头的轻易便将命案的重要线索告诉给一个不相关的人听,倘若不小心走露了消息令凶手闻风而逃,这责任却由谁来承担?!”
  嗯……看样子是遇到了一位爱多管闲事的。我回过头来没有理他,却听李佑亦沉声应道:“这位公子误会了,岳小姐与我等相熟已久,李某敢担保岳小姐不会将消息透露给外人,是以才会将案件相关情况说与她知。”
  那人又是一声冷哼,道:“看这位姑娘衣着装扮应是出自大家,既是大家闺秀便更应懂得遵守妇道,无端端地打听人命官司,实是轻浮之举!依在下看来,这位姑娘当尽快回家去好好学学《女训》才是!”
  啧……今儿出门前该看看黄历来的,怎么在女装店里还能被个男人喷得狗血淋头呢?!这天龙朝的开放程度明明已可媲美大唐盛世了,满大街的女子皆能肆无忌惮地高声谈笑、与男子调情逗趣儿,为何我在这里问问严肃的问题便是轻浮呢?敢情儿是碰上了一个大男子主义思想相当严重的保守派?
  罢,事分轻重缓急,先办正事要紧。
  于是仍不理他,只向张老板道:“张老板,请问您的那位连襟儿尊姓大名?”
  张老板迟疑地道:“姓陈,名恒通。”
  “那么,张老板您在三人中排行第几?另外两人呢?”我又问。
  “在下行首,保财行二,恒通是老三。”张老板不明所以地答道。
  我点头,又向李佑道:“李大哥,请您仔细回想一下,您找到陈恒通之后,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可也是像对张老板说的这样,如:令姐夫一早被人发现倒在屋里地上,满身是血,刀子扔在一旁等等此类的话?”
  李佑将头一点,才要答话,却听得我身后那人已是忍不住恼火地几步走上前来,皱着眉头冷冷瞪着我,道:“你这女子着实胡闹!将官府查案当作游戏么?!屡劝不听地在这里纠缠不休,阻挠衙差办案,若耽误了捉拿凶犯,你便是个妨碍执法之罪!还不快快回家去!”
  未待我答言,跟在我身旁的欢喜儿不干了,上前一步怒视这男人,道:“大胆无礼!你是何人,敢对我家小姐如此出言不逊?!什么妨碍执法!我看你是故意挑衅!”
  绿水青烟亦不甘示弱地一左一右挡至我的身前,两对儿大眼睛凶巴巴地瞪住该男,你一言我一语地娇声道:“你这登徒子,着实无礼!哪只眼睛看到我家小姐妨碍执法了?我家小姐想问谁便问谁,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关你何事?”
  “只怕你才是故意妨碍执法罢!我家小姐问差爷话,自是有我家小姐的用意,你又凭什么来多管闲事?我家小姐同差爷说话,你又来插什么口?”
  “我家小姐器量大,本不欲与你一般见识,你却频频用言语挑衅,居心何在?莫不是欺负我家小姐乃弱质女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