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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穿越后宫:与君争天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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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么,谁都应该自主。
第3卷 第209节:哑药
》
“迁王爷到——”
龙悦宫里响起一阵拖着长长尾音太监的声音,终于,他还是来了。
而且那么光明正大地寻上门来了。
林知世脸色正了正,对故月说,“你避一避吧。”经过昨夜的事,她现在并不想故月见到迁王,其实是为她着想,怎么说,一个女人将自己的身子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在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多少是有些不甘不愤的。
故月公事化地应了一声,“是”转身走向龙悦宫更深处。
然而,未等林知世走出前殿,迁王便寻了来。
他脸色冷凝,却始终没有给她一个正眼。
林知世细细端详他的神色,却始终想不明白他今天来的目的,虽然她一向知道他是个多疑且不易相信他人的人,但是如果他当真不信她,今日又何必来?
两人都没有再提昨夜所发生的任何事。
但林知世却知道,要想得到他的信任,昨夜的事不得不提起。
所以,最终是她开了口,“迁王爷今日来我龙悦宫想必是为了昨夜的事吧。”
“哈哈哈”迁王一阵冷笑,眼神里有些鄙夷之色,“皇后娘娘真是快人快语。”
林知世笑,侍弄着龙悦宫后庭院将谢的一株花,大大方方道来,“既然做了,本宫也不怕承认,况且这样可以保住我的命,于你于我,有益而无害。”
迁王倒没想到她认得这样爽快,眼神变了变,只听她又说,“你会念在一夜之恩不杀我不是吗?”
迁王听罢怒不可遏,冷哼道,“蠢女人,你是哪里来的自信!与本王上过床的女人多不胜数,这其中被本王废掉的女人更是不计其数!”
第3卷 第210节:哑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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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王会喜欢的女人,要有胆魄,要有美色,要帅气,最重要的是,要有贪欲。
林知世深知这一点,所以她所做的这一系列,都是投其所好。
“你不会杀我。”她无比平静地与迁王对视,笑得胸有成竹,“因为,你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你倒是说说,这是个什么机会。”迁王沉静地看向这个丝毫不被他所震慑的女人,来了兴趣。
“我可以让你的子嗣当皇帝,名正言顺。”林知世笑,她知道他的弱处,“你当皇帝始终名不住言不顺,且永世背着篡位的罪名。”
迁王望她片刻,笑道,“贪婪的女人。”她不单止想要保命,还是不肯将这天下拱手让他,她还想要他的子嗣。
“不过,本王喜欢。”迁王拿出一个小瓶子交到林知世面前,似笑非笑,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林知世垂下眼,涌上不好的预感。
其实想想也对,迁王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相信一个人。
“你要做的很简单,把这个给卜秀池吃了。”
“四姐?!”尽管林知世早已知道卜秀池没有死,可是现在仍不得不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她没有死,不过,如果你亲手喂她吃了这个,相信她也离死不远了。”
迁王冲她邪魅一笑,他知她与卜秀池自小感情甚好,从当日她奋不顾身跳下护城河去救卜秀池便可看出,如果卜秀池知道她有害她的心,用哀莫大于心死来形容最适合不过。
而想要取得他的信任,则必须要狠得下这个心。
第3卷 第211节:哑药3
》
空荡荡的龙悦宫里。
四周没有一个人,被整理得纤尘不染的空间里,似乎还有幽幽回响,迁王说:她没有死,不过,如果你亲手喂她吃了这个,相信她也离死不远了……
放在林知世面前的,是一瓶毒药。
一瓶致人于哑的毒药。
如果只是致人于哑也就罢了,但这种药,却比林知世喂在箭上的毒更剧烈,这种哑药,在服用过后的瞬间便让人浑身如被烈火焚烧一般,还有如箭穿心般的疼痛,如此疼痛三天三夜才会成哑。
这苦痛,甚至比直接要人性命更让人难以忍受。
莫说是卜秀池,就连林知世,光是想到那种煎熬便要浑身打一个激灵起一身的鸡皮。
而且,那个人,是她的四姐啊。
这一夜,林知世未眠。
她一夜未合眼地望着桌面那一小瓶哑药,一夜愁绪。
直到天亮时才唤了故月进来。
故月来的时候林知世已经换好了轻便的衣装。
“去郁宅。”她淡淡地下令,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故月明白她的决定,沉默地点头。
在宫外郁北舟府宅的隐秘的佛堂里面,香烟袅袅,掩也掩不住浓重的檀香味。
佛堂里的一切都是素色,在佛前打坐那抹纤细的身影衣着更是素,素成一抹哀灰。
长时间的念经让卜秀池几乎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除了每日的丫定时来侍候她,平日里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更不会来。
不,应该说,他来的次数极少极少,少到他来的每一次她都记忆犹新。
第3卷 第212节:哑药4
》
卜秀池只知道从自己被他救下的那一天起,他来过两次。
一次,是来给她把脉。
有人把她从护城河里救上来,随后,他来了,一直在这佛堂里照顾她,每日关心她的伤势,亲手替她煎药。
身为丈夫该做的事,他一样都没有少做,甚至比其他的男子更为细心。
只是,他的话始终很少,少到她几乎要以为他是哑子。
她一直以为拜了堂她便是他的妻子。
可是,他根本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成她的丈夫。
他来照顾她的那几日,由始至终都是对她规规矩矩,即使她的伤全好了也不曾对她有任何逾礼行为。
而等到她的伤痊愈,他只留给她一句“对不起”,还有一个不会回头的背影。
那时起,卜秀池便知道,其实她只是他的一颗棋子。
但是,她始终不曾怨过他,亦不曾恨过他。
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自己念了太多的经文还是因为她对他根本就恨不起来。
在去郁府的途中,林知世突然问故月,“有一个词,叫骑虎难下,是么?”
也许故月没有听清,所以没有回应,但林知世却自己点了点头。
是有这么一个词。
就如她所说,也许谁也没有变,只是人在不同的阶段要做不同的事,不管是自愿也好,被迫也好。
因为林知世使的调虎离山计,所以此时郁北舟不在郁府。
她命人送了一张纸条给他,约他今日此时在荷塘边等。
他此时该是去了荷塘,但是林知世却来了他郁府的佛堂。
第3卷 第213节:哑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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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府的佛堂是有人看守的。
上次在拱门前拦住林知世那两个弓身驼背的老奴便是看守佛堂人。
“主子,我引开那两个老妇人,你进佛堂找你四姐便可。”故月知道那两个人的武功不弱,硬来恐怕胜算不大,所以仍需用调虎离山之计。
林知世点了点头,等故月引开了那两人,她才缓缓走向佛堂。
拱门前的玉兰花将谢,有些叶子黄了掉落在地,再往里走进去,便听见佛堂里传来不紧不慢敲着木鱼的声音。
佛堂前很冷清,但是被打理得很干净。
林知世轻声走到门边,卜秀池正在佛堂里背对着她。
在佛堂前站了半晌,林知世才轻轻唤了一声,“四姐。”
木鱼声顿了一下,又响起。
“四姐。”林知世又唤了一声。
卜秀池猛然回过头来,看见林知世时明显怔了一下,随后眼里一亮。
“秀玲!”
林知世点点头,一时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却没有在脸上表露出异样来,“是我,四姐。”
卜秀池站起来走到她跟前握她的手,有些欢愉,“秀玲,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四姐,你瘦了。”
卜秀池笑了笑,打量着林知世,喉里哽了一哽,问道,“秀玲……你在宫里可好?”
她一直在佛堂,这儿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宫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但即使不知道,她能猜到必定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毕竟,她被郁北舟当软禁在这佛堂这么久,既然一颗棋子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那么,一切都会按部就班。
所以,她猜到宫里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第3卷 第214节:哑药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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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她在宫里可好?
林知世笑了笑,到了这地步,没有什么好与不好,只有还活不活得下去。
只是,这些要怎么对秀池说?
难道要她告诉她自己与她的丈夫……
不能,说不得。
一想到这些,林知世便再也笑不出来,而卜秀池看见她的脸突然间僵掉,出声询问,“秀玲,你怎么了?”
林知世没有应,她把目光投向高堂之上的佛像,怔怔地望着前面点的香烛升起的袅袅轻烟出神。
“秀玲?”卜秀池轻轻推了推林知世。
林知世回过神来,手握了握,脸色一硬,在她手上,握着迁王给的那瓶哑药。
“四姐你相信一句话吗,拜得神多自有神庇佑?你信真的有神明吗?”
卜秀池怔住,从来,秀玲也没有与她提起过任何有关神佛的问题。
出乎林知世意料的是,卜秀池竟然摇了摇头。
一个念了十几年佛的女人,居然不信神佛。
轮到林知世怔住,“那四姐你,为什么……如此心甘情愿地念了十几年佛?”
问完林知世便后悔了,不该问的。
卜秀池她并不是自己想念佛啊,在丞相府的那十年,是为了要替整个丞相府祈福,而嫁给郁北舟以后,却被利用后软禁在这佛堂里。
在她的世界里,空无一人,只有佛,只有佛一直陪伴在她左右,这俨然已经成为她的精神支柱,所以她只能日复一日地念佛。
而在丞相府的那十年,原本是卜秀玲该念的佛啊,如果不是秀池无私地自愿顶替了她。
第3卷 第215节:哑药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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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现在不应该想起那些。
林知世脸色又硬了硬,那些是卜秀玲承她的恩,可她不是卜秀玲,她是林知世!
她的内心早就不应该挣扎了,在她决定来郁府的之前早就下了决定。
想到此,林知世面色一冷,毫不犹豫地亮出手上的装着哑药的精巧小瓶子。
“你爱他吗?”她看向卜秀池,突然问,“四姐,你爱郁北舟吗?”
卜秀池没想到许久不见的秀玲今日一见面便如此怪异,但对于她问的问题,她也曾经细问过自己,所以无须思索便可以回答,“是的,我爱他。”
虽然林知世早料到她会这样回答,仍是怔了一怔,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在初见郁北舟那日看见秀池望他的神情,她便知道她是爱他的。
明明知道的,又为什么非要她亲口说出来折磨自己呢,她的姐姐爱着她的姐夫,这不是很应该的么?
林知世将那个小瓶子递到卜秀池面前,“如果我说,这是他要你服下的毒,你甘愿不甘愿?”
卜秀池望着那小巧的瓶子,眼神清婉,渐渐变得幽柔,却突然毫不犹豫地接过打瓶子一仰脖,将瓶里的药丸全数吞入腹中。
林知世顷时大骇,她的动作极快,不过就是一抹笑意的瞬间。
“秀池!”佛堂外蓦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紧接着一抹颀长身影掠到卜秀池跟前来。
郁北舟极快地点了她全身的穴道,他的手上还捏着一粒小石子,可是他终究来不及阻止她。
他最擅长是以石子击人的穴道,可他赶来的时候,她已经将哑药吞了。
第3卷 第216节:哑药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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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世沉寂地看着郁北舟先是封了卜秀池的穴道,再是给她把脉。
郁北舟沉着脸,替卜秀池把完脉脸色更沉了下去。
他抬眼看向林知世,却什么都没有说。
最终,也只得无奈给卜秀池解了穴,他知道,她服的这种哑药,无药可解,因为这种哑药里掺了一种至毒之毒,不会要人的性命,但任何解药都只会让其毒上加毒。
卜秀池脸色一阵红一阵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扑倒在地上滚来滚去,掌心里滴出血来,她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里去。
林知世冷眼看着在地上打滚痛苦呻叭的卜秀池,冷冷地开口,“不要心存心幻想,不要以为我是因为什么事迫不得已才这样对你,要怪,你便怪我,我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能在这宫里继续享受这无尽的荣华富贵,继续被万人景仰,继续醉生梦死,因为我无法忍受失去这一切,我一日为国母,便一世都是国母!”
卜秀池仍是痛苦地在打滚,她此时浑身如被烈火焚烧,几乎要以为自己被万箭所穿心。
林知世本以为郁北舟会指责她,可是,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他光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却让她比被斥责更为难受。
林知世蹲下来在卜秀池面前,看着她痛苦得终于忍受不住而绻缩成一团,她以袖替她擦去额上冒出来豆大的冷汗,卜秀池喘着气绝望地看着她。
她的眼里,真真有迁王所说的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
第3卷 第217节:哑药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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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秀池绝望地看着林知世,她看到的却是卜秀玲。
可是在她眼前的这个人,却已经陌生到不是秀玲,
从前的秀玲笑起来柔弱而羞涩,她最喜欢看她低头娇嗔的样子,她无数次溜到佛堂向她撒娇,因为她们是四姐妹当中最亲近的,所以她一向袒护这个妹妹。
而现在,卜秀池却发现,秀玲已经不需她了,她们已经各为人妻,她要她的母仪天下,而她,继续念她的佛。
彼此都不再是丞相府中自小无嫌猜的四小姐和小小姐。
郁北舟看着林知世清冷在蹲在卜秀池身边,她替她擦汗,可是那动作却已没有温情。
他今日一早便收到她约荷塘一聚的纸条,他去了,可是,她却没有来。
他一向精于卜卦,在荷塘边他算出卜秀池今日有一劫,而林知世没有来,他心中便已略略猜到。
只没想到,他赶回府中,却是迟了一步。
林知世对卜秀池道,“是我,利用郁北舟骗你服毒。”你若要恨,便恨我吧。
她不想遮掩,反正她一开始来就没安好心。
卜秀池在地上打滚到身子已经痉挛,让人不忍再看。
郁北舟看着林知世转身走出了佛堂,终究,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明明是有许多话要同她说的,但此时,他竟无从开口,只能沉痛地望着她的背影。
今日接到她的纸条时他暗自下了决心,不管她愿意与否,他都要带她走,带她离开皇宫。
可是才不过半日的功夫,便已物是人非。
第3卷 第218节:哑药10
》
是她变了吗?郁北舟想,从前那个秀玲心肠柔软,她做不出骗自己四姐吃哑药这样的事来。
可现在的秀玲,的的确确已经不是从前的秀玲了。
而从前的秀玲,在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些模糊了,他竟然有些捕捉不到从前的她到底是怎样的,只有眼前鲜明强烈的她……
卜秀池绝望地看着林知世的身影,她的眼里突然流出泪来,不知是难过,抑或者是这痛苦太煎熬。
秀玲,你可知道,今日见了你,我是欢喜又难过,我欢喜的是你知道我没有死,我们姐妹仍有机会重逢,但我难过的是,你又再一次提醒了我,郁北舟他爱的人不是我。
我曾说过,自从被软禁在佛堂以来,他只来过两次,一次是为我疗伤,还有一次,我甚至没有看见他,我在念佛,可是我能察觉到他就在我身后,我以为他是要来见我的,可是我一直等到最后他也不肯现身,但我分明听见他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口气,说,真像……
我一直都知道,这世上与我相像的人,便只有秀玲你了,所以你知道吗,郁北舟他爱的人是你,是你啊,从来都不是身为他妻子的我……
是谁说相伴在佛左右的人都是清心寡欲与世无争的呢?即使我再清心寡欲,我也有过希望你从来不曾存在过的念头,这样,他说不定便会爱上我。
我为自己有过这样的念头而羞耻,现在就当作这是我的报应吧,这是我的报应,秀玲,我不恨你,我只是对这人世绝望了,郁北舟从不在乎我,而我在乎的你,终究也弃了我。
这些,卜秀池原来是要亲口告诉秀玲,可是,只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从此,她便是一个哑子。
言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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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19节:纵容
》
不知道郁子落在碧落庄可还好。
林知世突然想起郁子落来,那个美好无暇的少年。
在她的心中,只有他一直没有变,依然是她当初一觉醒来便看见的如瓷玉般美好的少年,他心怀天下,却善良得根本没有办法能够治理这天下,他美好得想让人去保护。
而卜秀池哑了,郁北舟则愈加沉默。
但明显地,他去佛堂的次数却多了起来。
卜秀池不能再念佛了,她已经没有声音再念佛,唯一能做的只是仍不紧不慢地拨着手上的佛珠。
郁北舟每次来,都会带一些适宜她用的补药,煎好放在她跟前。
卜秀池每一次都会顺从地把汤药全部喝完,然后冲他微微地笑一笑。
郁北舟的脸,渐渐地又开始从沉默到完全看不出情绪,这一天,他给卜秀池煎药的时候她轻声走到他的身后,抬起手在他的背后划着写了一句什么。
郁北舟怔了怔,直起身子来,良久终是点了点头。
卜秀池脸色一时黯然,接着又写了一句。
这一次,他却摇了摇头。
卜秀池轻轻扯了扯唇角转身走了出去。
她问的是:你是否因秀玲对我所做这一切而产生负罪感?
而回答是肯定的。
这肯定的回答,是因为他真是爱极了秀玲,因为她对秀池所做的一切,他会有负罪感而想要来照顾秀池,多少是想做一些弥补,他是想替卜秀玲对卜秀池做一些弥补。
而她最后问的是:你怪她吗?
她问他怪不怪秀玲,他摇头。
她明了。
同样是因为他爱她,不管她做了什么,他依然是爱她,即使有时候明知道她是错的,可是因为爱着这个人,才会对她纵容。
第3卷 第220节:纵容2
》
卜秀池也知道,因为郁北舟的心里只有秀玲,所以才会对她残忍,他敢把他的心摊在她的面前,让她看见他赤裸裸的心里只有秀玲,这便是对她最大的残忍。
他从来都是个一心一意的男子,倘若他爱上一个人,由生到死,由是到非,由对到错,他的心里便只有这么一个人。
他对旁边的人疏远冷淡,并不是他没有温情,而是他的温情全部都只给了一个人。
毕竟是夫妻呵,虽然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但卜秀池又怎么会不了解郁北舟呢。
郁北舟替卜秀池煎好药离开佛堂,心里却有莫或名状的情绪流动着,不知不觉,竟又去了皇宫。
因为北岸在宫中的势力愈加庞大,郁北舟在宫中便也受人敬重起来,只是他始终不愿意进宫,不愿意领北岸口中原本属于他的“六皇子”的名份。
他仍只默默地在北岸身边替他出谋划策,与他商议天下之事。
可现在,天下已算平定,西南王获罪,西南王则成了孤军,这两者手中的兵力已渐渐地转移到北岸手中,北岸除了没有坐上皇位,但他手中所掌握之权势已超越天聚皇朝的任何一个人。
所以北岸已经不需要他了。
因为这样,郁北舟才下了决心要带林知世走,可她却不肯跟他走。
她要她的母仪天下,她要宫里的繁华富贵。
走到这一步,他才发现,原来她要的,他都给不了。
可他始终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让秀池成为哑子?
第3卷 第221节:并蹄莲
》
在宫里的一处偏僻花园。
这儿有一棵非常大的树,枝杆茂密,颇有独木成林的气势。
只是现在已是入冬时候,树上的叶子已然变黄,地上还掉了一层,树下的一方石桌上面也铺满了落叶,便使这本来寒碜的地方更萧条。
远远地看去,便见有两个着粉衫的小宫女往树下走去,她们的年纪大约只有五六岁。
大抵是罪臣之后小小地便被抓回宫里做宫女,又或者是贫穷人家不得不把孩子卖进宫里的……
她们走至树下两人便动手将石桌上的落叶拨了下来,随后嬉笑着坐在桌边拿出一把剪子和几方红纸便开始剪起来。
郁北舟站在远远地看着出了神,看了许久。
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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