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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的脱线娇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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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确实是没人看到,但却全被飘浮在湖面上的“某人”尽收眼底。
“过两天王爷就要回来了”,说话的是位雍容华贵的绝色佳人,瓜子脸,樱桃嘴,丹凤眼,举手投足间顾盼流转、仪态万千,如此花容月貌,美撼凡尘。“所有人,都要做好迎接王爷的准备”。
第一卷 005。嚣张;宠妃的气焰
005。嚣张,宠妃的气焰
“姐姐说得对!”此刻开口的是位清艳脱俗的美妇人,杏脸桃腮、宛转蛾眉、朱唇皓齿,虽不如前面的美艳绝伦,但也是天生丽质、端庄优雅。“管家,之前交待办的事都办得怎么样了?”
“回容妃娘娘、惠妃娘娘,一切都已准备妥当”,精瘦干练的管事必恭必敬回道。
“你先下去吧,我还得和孩子们说说话”华贵少*妇道,“还有,王爷最喜欢阅宾楼的烤鸭,去把阅宾楼给我包下来。”
“是,容妃娘娘,那奴才告退了”。
“你们几个到我跟前来”纤纤玉指微微抬起指了指侧面站成一排的十余个孩子,其中最大的十五六岁,最小的四五岁,在队尾是三个怀抱着的奶娃的奶娘,三个孩子一个一岁上下,而另两个是对双胞胎,半岁上下。而后来进来的那个浑身是伤的孩子早已不着痕迹的隐身在人群中。
“容娘娘,父王不是说要下个月才回来吗?”一个五六岁上下身穿碎花小坎的女娃娃也不分尊卑大小,稚声稚气的抢先开口问道,她身后的奶娘急忙把小女娃往后拉了一下,面色泛白,双腿哆嗦,满眼尽是恐惧和绝望。
容妃娘娘则是半掩桃颜轻声笑道,“是啊,你父王出去都快大半年了,是不是想你父王啦”?踱着莲步来到小女娃身边,俯身用玉手轻抚着女娃娃的发辫,然后用手背在女娃的粉嫩脸蛋上轻轻滑动着。
“想啊,可是,娘亲说父王要下个月才回来啊”?小女孩天真的道。全然不知身后的奶娘已经快要吓晕过去了。
容娘娘指尖轻轻滑过小女孩粉嘟嘟的脸蛋,染得火红的指甲显得分外刺眼。
“你可要记住了”仍然是眉目含笑,“以后在大堂内,你们之中只有小王爷世嘉才能和我说话,知道了吗?”
优雅得起身、回座,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仍然是那副的盈盈笑脸,可看在大家眼里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而那个奶娘在接收到这个目光之后,也终于如愿以偿得成功的晕了过去。
侍卫面无表情的把奶娘抬了下去,从头至尾没人看一眼,似乎根本就没这桩子事。看来大家对于这样的事似乎早已是司空见惯了,现在是见怪不怪。只有刚才开口问话的小女孩满脸迷惑,奶娘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好了,刚才说到哪里了”好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容妃娘娘回座后小嘬了口茶接着说道,“王爷回来之后,你们几个,该怎么做、怎么说,我想用不着我来教吧。”说完之后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其中某位看似刚掉进了草堆、全身看起来脏兮兮的一眼。
敢情她这个得宠娘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自默许。
“容妃娘娘,您放心吧,父王在外已经够忙碌的了,我们是不会用这种小事去让父王烦心的”。说话是的刚才带头的十五六岁少年,眼光也看似无意的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还是世嘉懂事啊!如果那样,我也就放心了”容妃娘娘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啊,有在小王爷,姐姐也就可以不用那么的操心了”,惠妃娘娘附和着说道,随手轻轻理了理粉腮边飞扬起的青丝,低下的眼敛遮住了一闪而过的愧疚和无奈。
浮梦楼背靠紫恒山,前临如是湖,位于芷颜楼的东南面。这是给失了宠亦或是犯了错的妃子们住的地方,说穿了这里就是伏承宫内的冷宫。
虽名为浮梦楼,实则却是由许多独立的阁寓组成,各阁楼之间是由青石小道错综相连。
小道相交所围成的圈地精心培植着各类名花异草,花园里处处落英缤纷,花开遍野,四季不歇,有的如新娘般的娇羞扭怩,有的像天仙般的端庄圣洁,有的如火魅般热情妖娆,有的似月光般的清冷高傲,就连小道边不起眼处不知名的小黄花也不甘示弱得纷纷盛开,为姹紫嫣红再增添一份精彩。
如此怡人美景,可惜却无人欣赏。
小道间除了偶尔疾步穿梭而过的三两个丫鬟,几乎就再也见不到什么人影了。
住在浮梦楼时的妃子夫人们平日里都极度低调,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抓到什么把柄,自己死得不明不白也就罢了,可别连累孩子和娘家人也糊里糊涂得跟着遭罪。
第一卷 006。嘘寒;冷宫的温度
006。嘘寒,冷宫的温度
而芷颜楼内那些得宠的妃子们则把浮梦楼当作是不祥之地,她们用尽了手段、耍尽了心机才受到王爷的宠爱,得以住进了芷颜楼里,怎么可能还会到这个有辱她们身份的晦气地方来,可能的话,她们希望一辈子也不要到这里来。
而王爷则更不可能会来这里了,他一年内至少有十一个月在外面为他的侄儿——年幼又昏庸无能的灵帝刘宏办事。而回来的那一个月内,同样也很忙,只不过,是同芷颜楼的妃子夫人们一起忙——忙着“做人”嘛!
浮梦楼的最角落紧靠紫恒山的德宁居,是一栋倚山有阁楼,绿荫密被、清幽静谧,是德妃娘娘的居所。
可现在却有一个小身影在门外探头探脑,身上的月白袍外罩虽然被整理过,但仍一眼就能看出上面残留的鞋印子,而那件绛紫马挂,肩头处更是夸张地开了个一寸左右的口子,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咦?世遗回来啦”,正打算偷溜进去的小身影和突然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美妇人碰了个正着,“啊!世遗,你……你……这是怎么了”?
说话的就是德妃娘娘,只见她身着素白长袍,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看一眼便予人于秀外慧中,贤良淑德的感觉。如此高贵品貌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
德妃娘娘看到世遗浑身的脏污不觉惊声道,但随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轻叹一声,“哎,是姨娘对不起你”。话还未说完,杏眼里就已噙满泪水。
“姨娘,我没事,是过花圃的时候不小心跌倒了”,孩子轻描淡写地说道。
“世遗……”,好懂事的孩子啊,“是姨娘对不起你,你娘去得早,你父王把你交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可我……我真无能。世遗,委屈你了”德妃娘娘拭着泪,满脸歉意。
“姨娘,我想洗澡”,孩子及时地阻止了德妃娘娘的内疚和唠叨,要不按照惯例接下来就要开始连哭带诉了。
“咦!你看姨娘,都给忘了,好,你等一下,姨娘这就让丫鬟去打水”,孩子成功地转移了德妃娘娘的注意力。
德妃娘娘走后,孩子嘴角扯着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浅笑。一直以来他都是和姨娘一起生活,姨娘一直把他视为已出,待他极好。
他这个姨娘,超级会哭也超级能哭,就算掉了根针没找着,她姨娘也能感从心来,更进一步就联想到自己,保准能哭个一天一夜不间断。遇到这种情况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立即转移她的注意力。
就像现在,如果不及时转移她的注意力,恐怕她会把活在世上二十六间所有的伤心事都翻出来一件一件哭诉过世遗听,其中甚至包括她六岁毛树上的毛毛虫掉进了她最喜欢喝的酸梅汤里,七岁时被表兄抢走了一串糖葫芦。
一个五岁孩子就已经拥有如此高的智商和情商,恐怕就连成年都会自叹不如吧。
夜里,德妃坐在床过凝视着已经熟睡的世遗,轻轻握起孩子上了药,缠着纱布的小手,不免百感交集,眼里虽然含着眼泪,可嘴角却扯着大大的笑容。
这孩子,虽然平时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一副宠辱不惊的淡然模样,可她知道,他是个好孩子,要不然也不会突然说想要洗澡,他是太了解她了啊。
他知道她一旦陷在某种情绪里就很难走出来,他虽然从不说出口,但这是换着法子让她不要伤心啊。
这不免让她想起了当初王爷亲手把他交给她的情景了,时间如梭,现在都已经五年了。
她也是出身名门,只可惜命运弄人,她的父亲为了讨好王爷就把她送给王爷做妾。在进宫初时,倒也受到王爷宠爱,还把她从妾升为了妃。
只可惜好景不长,当时的皇帝献帝刘协为了表彰王爷剿匪有功,给王爷奖赏了很多东西,其中也包括两位美人,也就是现在的容妃娘娘和惠妃娘娘。
她即没有什么心计,也不懂得争宠,再加上一直都没有生养,没多久就被贬到了德宁居。
到了这里自然什么都没法和以前相比了,就连丫鬟也从以前的二十四人减少到二个人。而德宁居似乎完全就是为她德妃准备的似的,就连名字也都有个德字。
然后在二年后的某一天,总管突然前来传话说是王爷召见,这是她到德宁居后,王爷第一次召见她。也是她二年时间里第一次走出浮梦楼。
第一卷 007。王子;王府的变数
007。王子,王府的变数
再入芷颜楼的她可谓是百感交集,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却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王爷这次出去的时间是自她进宫以来最长的一次,近一年半才回来。
照例,府内所有的人,除了犯了错和被贬的妃子等不“吉”之人外,其余的人都得到门口迎接王爷,左侧是小王爷,然后再是其余各位王子,接着再是府内的主管等依照地位的尊卑依次排下去。右侧是王妃,再是其余的妃子,所有郡主,接着再是夫人们(所谓夫人,实则就是妾,只不过叫法上更得体罢了),其次是丫鬟。
总之,就是按照男左女右、地位高低依次排列,在王爷回来之后依次向王爷问安,在王爷的示意下方能退下。
可这次气氛很不一样,完全没有以前大家迎接王爷的热闹和兴奋,反倒可以说现在是十分的压抑。
一般情况下王爷回来后就让大家伙各自忙各自的去了,有时也会再训示几句。
可现在气氛真的很诡异,所有的下人都在大堂之外侍候着,每个人都低垂着头,似乎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像是怕不小心喘气重了脑袋就会掉下来似的。
进入大厅内,她再次见到了王爷,这是她两年来第一次见到王爷。
王爷怀里抱着个婴儿端坐在上位,一旁站着众妃子和众郡主,一旁站着众王子。所有的人同外面的人一样,没人开口说话。
她俯身行了行礼,微微抬头看到王爷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她。
王爷端坐在上位一动不动得凝视着怀里襁褓中的婴儿。迷茫的双眼似乎并不是在看这个孩子,而是透过孩子在看别的事物。
两年未见,才30出头的王爷似乎老了很多,脸上有着遮不住的疲倦。
这样的王爷是她从未见过的,在她的记忆里的王爷总是那么的豪放不羁、意气风发。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能让踌躇满志的王爷变成这样,还是——什么人让王爷改变了。
“德妃,从今往后,这个孩子就交给你”,王爷在凝视孩子了很长的时间后,抬头缓缓开口,“他的母亲已经不在了,你要好好待他”。
德妃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给我抚养!?真……真的吗?王爷”,二年了,她的德宁居里除了二个哑巴丫鬟就再也没有别人了,她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而浮梦居里别的妃子好歹还有子女可以说说心里话,而且别人的丫鬟也不是哑巴。
可她却在容妃娘娘的刻意安排下住到整个伏承宫最深处的德宁居里,而且派遣来的丫鬟还是哑巴,还好其中一个只哑不聋。
怪只怪容妃进宫的那个时候,伏承宫里最得宠的是她,所以在容妃得宠后下场最惨的也是她。
而现在王爷居然要把这个孩子给她抚养,叫她怎么能不感激涕零,老天终于听到了她的祈求了,给了她一个孩子,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可她还是激动得泪流满面,她有孩子了,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再是寂寞了。
“是,王爷,臣妾……臣妾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个孩子,把他视为已出”,她哽咽地答道。
王爷起身走到她面前,眼前的王爷,眼里有着浓浓的挫败感和沧桑感。
“从今往后,他是我王府的九王子,名唤世遗”,王爷对在旁的妃子夫人总管,以及门外所有的丫鬟仆役宣布道,然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亲手交到她的怀里,然后转身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去,她在王爷身后微微行了行礼,怀抱孩子离去了。
没人看到,转身后的王爷紧闭着的双眼早已是血红。
没人知道这一年半的时间里王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王爷自此次回来之后就性情大变,变得冷酷、残暴。脸上再也见不到一丝笑容。整个王府也开始变得人人自危,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王爷,轻则自己小命不保,重则全家老小跟着遭殃。
而在王爷此次出门半年时王妃就因疾病去世了,所有人都在猜测着最有可能当上王妃的就是容妃娘娘,而容妃也一直以王妃自居,环视整个王府还有谁是她的对手,还有谁能危及她的地位。
可此次王爷回来后绝口未提册立王妃之事,也没有人敢提及,所以之后王妃之位就一直这么的悬而未立。
第一卷 008。嗜杀;父王的残暴
008。嗜杀;父王的残暴
容妃如此聪明的人当然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反正她已是实际上的王妃了,现在缺的只是正式的册封而已,不急,她能等。可她这一等就快五年,这是她没有料到的。
而王爷每次从外面回来的当晚,都会让总管把世遗带到书房,让世遗陪他在书房待上一夜。
而当世遗被带到书房后,德妃都会冒着被乱棍打死的危险,在书房门口心惊胆战等上一夜,一直到天亮了世遗从房里出来,德妃这才如释重负,带着世遗回德宁居。
进了德宁居,德妃感觉那根紧绷的弦放松了,一踏进房门就再也无法控制地放声痛哭。
她真的好怕,好怕王爷一个不顺心,她的世遗就会……
像四王子一样,只因不小心打翻了墨砚,碰巧又弄脏了王爷的衣褶,就被关进暗室,四王子从小娇生惯养的,被人众星捧月似的,而一个八岁孩子哪里经历过这些,结果,在暗室里给活活吓死了。
连王子都是会被罚至死,更不用说丫鬟下人了,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有一个或几个倒霉蛋被人从宫廷的后门抬出去。
至于倒霉的为什么会是他或是她呢,那就完全没有任何的理由,就跟抽彩票似的,随机中奖,今天可能是你,明天就可能是她,也许就因为你正好从对面经过,又或是纯粹无聊,想杀个人取点乐。你说在这样的环境里,大伙不低调能行吗。
常言道虎毒还不食子,可现在的王爷不仅残暴而且让人捉摸不定。所以自五年前王爷带世遗回来之后,伏承宫里就人人自危,似乎到处都隐藏着恐怖的杀机,危险总像是在某一刹那就向你袭来。等意会明白过来,身首早已分家。
王爷每次回宫的当晚,世遗定会被总管带到书房,并在书房过夜,几年来从未例外。
第一年的时候王爷坐在书案前的太师椅上,双眼紧紧地盯着在软榻上熟睡的世遗,表情时而开心,时而感伤,时而迷惑,时而绝望。至到天微亮这才起身把世遗抱给门外已经快被冻成冰棍的德妃,外加一句,“好好照顾他”。
第二年如此,第三年依然如此。
到了第四年的时候,也就是去年,情况就有点不一样了。
伏承宫不是内城里最宏伟的王府,也不是最富丽堂皇的王府,可伏承宫却在皇宫内城里被划分为最危险地带,没有人胆敢轻易接近的府邸。
因为,伏承宫内有位阴骛又让人捉摸不定的王爷。
这都是要自五年前说起,五年前王爷外出替年少的皇上——灵帝刘宏办事,一去就是一年半,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现在的九王子。之后的王爷就变得残忍而嗜血。
在这之前的王爷,虽不说是多么的和谐可亲,但性情还算开朗温和。
没有知道在这次王爷出去的一年半里发生了什么。也有大胆的丫鬟仆人,向跟随王爷出门的贴身随从问起源由,回答的只有一句,“你要是还想多活几年,最好就少打听主子的事”。
事实证明,王爷的贴身随从并不是在恐吓她们,没过多久,就有几个老妈子在修理着花圃时八婆起了九王子的身世,很不幸地被刚巧路过的王爷给听到了。
在接连几天里,整个伏承宫的上空都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声,可想而之,那几个老妈子的下场是何等的悲惨。
自此之后,伏承宫就再也无人敢八婆九王子的母亲和王爷。
可越是这样,大家就越是好奇,越是猜测,王爷和王子的母亲有着怎样的机遇,她们就越是想知道九王子的母亲到底是个位怎样倾国倾城的美人,让王爷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在王爷带九王子世遗回宫之后,王府就形成了这样的一种惯例:那就是在王爷回宫的当晚,都会让主管把世遗带到书房,并且和世遗在书房度过。
在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都是王主管头晚把早已熟睡的世遗抱进书房,第二天早上王爷又把仍在睡梦中的世遗抱出来,递还给整夜都战战兢兢守在书房门外的德妃娘娘。
到了第四年也就是去年的时候,情况就开始有点不一样了。
因为这一次,世遗是由主管带着——自己走来的。
不再是像前三年一样被主管抱来,而且还从头睡到尾,中间连个打算要醒一醒的意思都没有。
这样父子间就有了第一次的谈话。
第一卷 009。崭露;天才的头角
009。崭露;天才的头角
“孩儿见过父王”。
凝望着窗外的王爷在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久久地注视着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小身影,声音虽然稚嫩却显得不卑不亢。
“兰儿,你终于回来了”,王爷双眼迷惘地轻声唤道。
世遗冷冷得看着眼前这个被他称之为父王的人。兰儿?是母亲的名字吗?四岁的孩子记住了这个名字。
“呃!世遗,是你来了”,某人终于从迷失国度回来了。
父王!?刚才他是在叫父王吧,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他叫他父王。兰儿,你可有听到,你的孩子,叫我父王了。
孩子仍然是面无表情淡淡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男人。
也许是面前孩子的冷淡让那个早已陷入过往回忆的男人终于完全回到了现实,看着孩子的无畏,王爷问道:“你不怕我吗”。
现在所有的人都畏惧他,站到他的面前连个大气都不敢出。更甚的是,现在市井中某家的孩子哭了,大人就会说,你再哭,再哭的话伏承宫里的王爷就来了,结果孩子被吓得马上就不敢哭了。敢情他这个王爷比妖魔鬼怪都可怕了。
“我为何要怕你”?孩子慢腾腾地问道。
王爷再次久久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完全与众不同的孩子。兰儿,你的孩子和你一样特别,你不因我是王爷而屈服,你的孩子也不因我的残暴而心生畏惧,你们可真像。
“今晚你就睡在书房,可好”。王爷这话一说完,在旁边伺候着的主管脸上难掩惊异,王爷历来专横霸道,对别人只有命令,何曾询问过别人意见。
王爷在说完这话后,自己也不免意外,生在帝王家的他,跋扈地向来都是端着架子,以权威性的口吻交待别人,连他都不知为何在这个孩子面前,他居然完全摆不出架势,好像这个孩子才是王者至尊,就连作为父王的的他在他面前也自觉卑微。
“是,孩儿遵命”,口头上虽如此应答着,可表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冷冷淡淡的好像刚才这话根本就不是出自他口。
“世遗,明年你就五岁了,可有识字”。王爷在片刻沉默之后突然问道。
“德妃姨娘有教过孩儿,孩儿识得几个字。”
“既然如此,今天就由父王亲自教授你,可好?”
“孩儿定会认真学习。”
“那就从《礼记》开始,怎么样”,从未教授过孩子的王爷,只因头脑里第一个想起来的是《礼记》,他哪里知道这本书是要成年之后、至少也要是个半大的人方能读懂的书,他说完正欲走向书架取书。
一个淡漠的声音阻止了他的行动。
“父王,《礼记》我已经读过了。”
“哦?读过了?”王爷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小身影,“那你可否先为父王背诵一小段?”
“是,父王”,世遗淡淡地看了一眼他父王,然后才不疾不速地背道:“昔者仲尼与于蜡宾。事毕。出游于观之上。喟然而叹。仲尼之叹。盖叹鲁也。言偃在侧。曰。君子何叹。孔子曰。与三代之英……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已。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已。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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