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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路-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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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可以坐下来吗?我们是见过的。”卢侗石用还算流利的英语说道。

“你?你是谁?”已经灌了大半瓶“杰克 。丹尼”的孟莹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用纯正的英语问道。

“今天你敲门的时候是我开的门。”卢侗石解释道。

“哦,你是那个韩国人,哈哈……,也跟张晓军是一路的吧?告诉你们,我不稀罕!”孟莹好象认出了卢侗石,她调侃的对卢侗石说道。

“您不该喝这么多酒,难道我师傅把您给甩了?”卢侗石平静的说。

“他甩我?哼!是我把他给甩了,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教练吗?我烦一切优秀的男人,让他们都滚开吧!”孟莹说着又大口的喝酒。

“您醉了,应该回房间休息了。请不要再喝了。”卢侗石真诚的说。

“我不用你管,你给我走开。”孟莹毫不客气的说道。

卢侗石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劝解这样的女人,他想了会就拿出手机给张晓军打电话,“张,那个女的在这里,嘴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他用生硬的中国话说。

张晓军接到卢侗石的电话,模糊的听见说有什么人醉了,但是语言不通,没法深谈,这个时候那蒯大浩还在磨他,他只好一把把蒯大浩的手机拿了过来,“借用一下。”说着就拨通了郑二桥的手机,“二桥,你在哪里?老卢怎么一个人?他好象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我听不懂,你给翻译一下,你现在把手机关掉,我用我的手机的三方通话功能再拨你。”说罢就按下了自己手机的三方通话,把蒯大浩的手机关掉,很快郑二桥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张指导,卢侗石说今天和我们一起看球的那个女士现在在我们居住的宾馆的酒吧里买醉,现在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老卢对她没有办法,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是这样啊,你告诉老卢,我马上就到,让他先看着一会。”说完张晓军就站起身来,“蒯大哥,咱们说好的事情就那么定了,你也不要疑心生暗鬼的,该干吗干吗去。我这会有急事先走了,改天咱们再聚吧。”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冲出了西餐厅。

“哎!有事情你找哥哥我啊!我帮你摆平,别拿哥哥当外人啊!”蒯大浩在后面叫着,“坐我的车去吧。”

“不用,你这是越帮越忙!你就老实的喝你的酒吧。”张晓军边走边说着。

不一会张晓军就来到了宾馆的酒吧,看着孟莹正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呕吐着,那卢侗石在旁边对酒吧的侍应生连说带比画的解释着什么?这个时候张晓军也顾不得面子和干净了,连忙走上去把孟莹抱了起来,回头对那侍应生说,“这是我朋友,不好意思在这里喝醉了,有什么损失都算在我这里好了,这是我的房卡和信用卡。”说着对卢侗石点点头,用目光示意他拿自己一进来就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和侍应生结帐。卢侗石立即就明白了张晓军的意思,马上就抓起房卡和信用卡给那侍应生,那侍应生也没说什么就去结帐了。很快卢侗石就赶上了张晓军,两人一起向电梯快步走去。

张晓军把孟莹抱到自己住的那层楼上以后傻眼了,他不知道孟莹到底住哪个房间,也不好去搜她的房卡,想了会就把孟莹先抱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时候的孟莹已经是烂醉如泥什么都不知道了。面对这样一个异性,张晓军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给她清理,他拿起房间的电话,“喂!总服务台吗?我是1528房的客人,对!我是张晓军,我这里有一位女士喝醉了,我们不是很熟,我没有办法给她清洗,我想能不能请你们给找个女服务员来帮一下忙,我愿意付费,对!不过要请你们替我保密啊,还有,请给我查一查这个女士是房间好吗?她也是住这层楼的,叫孟颖,对,你们上来后可以查她的身上的包,这样好点,好!谢谢你们。”

不一会就上来了两个女服务员,张晓军抱歉的对她们笑了笑,然后拿出几张百元大钞塞给了她们,“辛苦你们了,这个你们拿去喝点什么吧,让你们受累了。”服务员开始还推辞了一下,但是在张晓军那坚决的目光下只好收了起来。

服务员已经知道孟莹的房间,就在张晓军的房间对面,她们打开了孟莹的房间,张晓军又把孟莹从自己的房间抱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就对服务员说,“费心你们今天晚上看护她一下,要是有什么需要就给我的房间打电话,她要是睡安稳了,你们也就可以走了。多谢你们了。”说完还给这两个服务员鞠了一躬,弄的服务员都不好意思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卢侗石还在那里等着,张晓军用手势告诉他没事了,这个时候卢侗石才离开张晓军的房间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张晓军看着自己外套上一片狼籍,于是脱下外套把沾满酸臭的外套放进了洗衣袋里,走进洗手间开始冲洗自己。

天快亮的时候,张晓军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临睡之前张晓军还过问了孟莹的情况,那边留下来守护的服务员说孟莹睡的很好,他这才放心的去睡了。上午九点,张晓军被电话铃声吵醒了,是马连德打来的,他来北京是临时的,因此房间不在张晓军这个楼层里,张晓军朦胧中把电话拿起来,“哦,老马啊,好啊!15分钟后在早餐厅见,老卢要是没醒就让他多睡会,其实我才睡了不到4个小时,不用,回深圳的飞机上再补吧。”话说到这里张晓军已经完全醒了,他快步的到洗手间,刷牙,洗脸,然后拉上一套休闲服快速的套上后就向早餐厅赶去。

“看来昨晚有收获,弄的那么晚睡觉。”马连德怪笑着说。

“什么收获啊,简直是灾难,原本是不错的,后来蒯大浩来了,把事情全搅和了,还弄的那女的跑回来大醉一场,要不是老卢发现了,我还不定多招人恨呢。算了,咱们不谈这个了,你去昆明的情况如何?”张晓军快速的坐下来,一边打开餐巾一边问老马。

“昆明那边没说的,海梗基地原本是给足球队准备的,可是现在的各足球队都不大愿意去,大部分训练场和运动员宿舍都空着哪,那里也有个小型的室内篮球场,设备不太标准,我看我们改改还是能用的。关键是那里的空气好,也安静。外界打扰的也少,不象前些年,新闻记者比运动员还多。”老马边吃边说。

“这次比赛可以说是给二队一个教训,他们必须还要加倍努力,但关键是他们的心理素质差,这是我们这次集训的重点,这些人不会参加今年的CBA篮球联赛的,红星队由你带队派三队去就可以了,老一队现在打散到各个俱乐部球队去了,那些球队的实力会加强一些,有的和三队一拼了,这样的联赛会更吸引人,而现在的主力我要在昆明打造他们,下半年的奥运会就靠他们了,回去后我们分头动员分头准备。”张晓军坚定的说。

这个时候卢侗石和郑二桥也来了,大家又议论一下回去的行动方案后就下楼收拾行李准备去机场了。在宾馆结帐的时候张晓军还问了问孟莹的情况,得知一切正常后就放心的离开了。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张晓军在宾馆的“艳遇”很快就传到了徐伟民的耳朵里,他也一直关心这个“国宝”的婚姻大事,可是现在不兴包办了,更不兴组织关怀和安排了,最近张晓军特别忙,也不好老是拿这个事情去干扰他,既然有了这么个“艳遇”,那么作为上级就有责任去给他们创造条件多接触一下,老头子是怎么想就怎么干,立即找人了解了孟莹的情况后以国家体育管理总局的名义聘请孟莹担任国家队出国比赛的专职翻译,这也是徐伟民和万嘉奇商量好的,因为孟莹是商业运作的翻译公司,请她出马当然是要付出一笔不小的费用的,好在万嘉奇财大气粗根本就不在乎,唯一对孟莹所在公司提出的要求就是必须由孟莹亲自出马,否则这笔生意就免谈了。对于孟莹来说,能够为国家队当翻译当然是好事,即光荣又实惠,时间也不是很长,还能捞着免费的观看奥运会比赛,因此她想都没想这其中的不合情理的地方就答应了,而远在昆明的张晓军压根就不知道上面的安排,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安排里还能有什么猫溺。

孟莹那天足足睡到下午1点才醒过来,浑身的酸疼让她一起身就叫了起来,昨天晚上模糊的记得有个韩国人最后照顾了自己,可是怎么回到房间和谁给自己清洗的事情是一概不知了。她看到自己呕吐过弄的污浊的外套已经收在洗衣袋里,房间也细心的被人打扫过了,想想也不见得会出什么事情,就放下心来。孟莹是个开朗的女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就不会在乎,倒是现在因醉酒给使头疼的厉害,她打电话叫服务台给她送了点阿司匹林来,然后叫了碗面条垫巴了一下饥肠辘辘的肠胃,直到晚上才感到身体好了些,北京的朋友来了几次电话都被她用各种理由给推搪了,等到身体好了点后,她告诉朋友自己做晚班飞机回上海了,车钥匙放在宾馆的前台,请她自己来拿。孟莹的突然离去使她的朋友十分纳闷。

第二十七章 滇池磨剑

孟莹在宾馆结帐的时候,她向服务员问起了昨天晚上是谁帮助了她,服务员告诉她是张晓军,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张晓军还有张名片放在车里,于是她又去车里拿出那张名片,看着名片孟莹突然有一种想跟张晓军通话的冲动,她拿出手机,正准备拨上面的那个号码,服务员对她说,“您的手续办好了,那张教练他们今天中午就结帐走了,临走还关心您哪。”

“哦,他没留下什么话吗?”孟莹希冀的问到。

“没有,他问了您的情况,我们说您没事儿了,他听到以后就走了。昨天晚上是他请我们的楼层服务员给您换的衣服。那真是个细心的男人。”女人总是喜欢多嘴的,就是训练有素的服务员也不例外。

“哦,原来是这样。”一股惆怅的心绪打消了孟莹给张晓军打电话的念头。

从那以后,两人之间就再也没有联系。可是两个月以后,当孟莹赶到昆明,准备向海梗训练基地报到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她将要服务的对象竟然就是张晓军。

张晓军接到上边的电话,说给球队配的出国翻译今天就要到了,徐老爷子还特意的关照他要搞好关系,那是他们将来出国的主要耳目和喉舌。张晓军为了表示对这个翻译的尊重就亲自到昆明机场去迎接,由于不知道翻译的名字,(这也是徐伟民故意弄的噱头)只好在举的牌牌上写着“迎接篮球队翻译”的字样。张晓军为了不影响球队的训练,也是球队本来就人员紧张,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只知道是东方航空XXXX航班中午11点45分到达,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打电话问北京那边的人说具体经办的人不在,其他人不知道这个事情。张晓军一想“也是,北京那么大个衙门,这芝麻大点的小事谁会在意?”因此也就没有深究,自己来到机场,等了一会就听见广播里说这个航班到了,于是他举着早就准备好的牌子站在出港口和那些来接机的人挤在一起。

不一会儿,下飞机的人熙熙攘攘的走了出来,他把牌子举的高了一些,希望能够让对方一眼就看见,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到有人向自己走来,正在纳闷之间,他突然看到了孟莹,

“哟,这不是孟莹吗?呵呵,真的是巧啊,在这里又碰见了你,怎么样?最近好吗?”张晓军热情的问候着。

“你是来接飞机的?什么人还用的着你这个大老板亲自来接啊?”孟莹尖酸刻薄的问道。

“瞧你说的,我是来接翻译的,是上边给委派的,为了表示尊重,我亲自来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大知识分子啊,现在不是讲究尊重知识吗。”张晓军玩笑的说着,“队里训练紧张,大家都忙,我就自己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见人影。”说着张晓军又东张西望起来。

“怎么?你不知道翻译是谁吗?你没有见过她?”

“嗨,篮管中心的那群官僚整个儿给咱弄了个糊涂差使,根本就没人知道来的翻译的名字,就告诉了这趟航班,我瞅着恐怕这航班号也报错了,你看都没人了,我等会儿还得打电话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张晓军说着拿出了手机。

“这会你能找着谁啊?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孟莹打断他拨号的念头。

“可不是!现在都快12点半了,他们现在都下班了,看来只能等到他们上班再问了。你还没吃午饭吧,现在的航班都安排这么个点儿,就是为了节省他们的饭钱,得!我帮他们补上,我请你吃饭,就是不知道你忙不忙。”张晓军腼腆的说。

孟莹原来以为张晓军知道是自己来就亲自来接她,没成想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谁,还在这里傻呼呼的等人,“这男人也真是的,他到底是在意我还是根本就不在意我?”孟莹酸溜溜的想着。

“你要是忙我就不耽搁你了,要是没车我可以送你进城,你住那家酒店?”张晓军的问话把孟莹从烦乱的思绪中叫了回来,“不,我不忙,接我的人已经找到我了,我叫他先走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反正我还输你一餐东道呢。”孟莹笑了笑说。

“哈哈,还记得那事儿啊!我早忘了。好,我带你去一家有特色的餐馆那里的过桥米线的确不错。”张晓军乐哈哈的说。说吧就顺手接过孟莹那硕大的拖携旅行箱,孟莹还有一个大的旅行包在傍边,张晓军把广告牌递给孟莹,“咱们换工吧,你拿这个轻,我来背这个旅行包。”也不知怎地,孟莹居然老实的接过那个用瓦楞纸糊的牌子,把旅行背包给了张晓军,那举动在外人看来分明是接机的恋人间的默契的配合。

那些行李跟孟莹比是显得硕大,可是在高大的健壮的张晓军手里还是不值一提的,张晓军背着大号的旅行包,右手拉着旅行箱,一点也不显得笨拙,孟莹还要加快脚步才能跟上,看着张晓军的背影,孟莹真的很期望这个强壮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男人。张晓军是开着基地的吉普车来的,后面的货箱够大,他打开车门把孟莹的行李放了进去,把那没有接到人的广告牌也放了进去,然后他又打开前面的车门,请孟莹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则绕过车头从另一边上了车。

汽车奔驰在去昆明市区的快速公路上,张晓军熟练而又谨慎的驾驶着,孟莹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心里其实早就有了张晓军的影子,要不,这趟差使她无论如何是不会接手的,自己又不缺这点钱,在上海的安逸的环境和稳定的收入足够自己过着普通人过不上的生活。自己的翻译公司里有各种各样的翻译30多个,说什么也没有必要自己亲自出马啊?看来,这个有魅力的中年男人已经在自己的心里打上了深深的烙印。当孟莹明白了自己的心境以后,反而变的害羞起来,平时那种尖刻和高傲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在她的骨子里还是一个温柔和多情的弱女子,是现实社会让她装出了一副冷竣的外表,是生活教会了她刻薄和尖酸。而当她和自己心仪的男人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的时候,她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同样,张晓军也没话说,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看法是否有转变,上次蒯大浩那么一折腾,孟莹笃定会认为自己是在欺骗她或者是耍弄她,而自己又没有什么有效的手段可以洗清自己的“劣迹”,毕竟自己是个离婚的男人,离婚的男人是有缺点的男人,有缺点的男人是有很多阴暗面的男人,而那天偏偏又让孟莹看到了自己生活中的另一面,这种尴尬的印象不是可以用语言或者简单的解释就能修复的,也不是大家都不去想不去说就可以回避了的,更难以说明白的是自己也看到了孟莹脆弱的一面,为了掩盖孟莹的醉态自己必然就见到了更多的醉态,孟莹自己也会难为情,人多的时候可以打哈哈的掩饰这种相遇的难堪,可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这种难堪是无法掩饰的。张晓军开始后悔自己不该热情的请她吃饭,可是自己心里好象又有点割舍不下她,这种奇怪的心态使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最近在忙什么?”还是张晓军打破了沉默。

“没什么,不过是接了一个活到这里来上班了,也许要干上一段时间。”孟莹怯怯的说道,柔弱的她缩在吉普车前排副驾驶的沙发座里。

“哦,那我们可以在这里常见面了,我在这里起码还要呆上三个月。”张晓军的语气里充满了高兴。

“那天晚上谢谢你照顾我,我实在是有些失态。”孟莹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呵呵,没啥,人在江湖飘,谁能不喝高吗!我也有过那样的经历。”张晓军宽慰她道。

“你们喝高了还不是几个人在一起海吃山喝闹的,哪象我是自己个儿把自己灌醉了。”她后悔的说。

“什么啊,要是人多才灌不倒我哪,我要是醉都是自己喝闷酒时醉的,那年离婚,表面上我不在乎,可是回去后还不是自己把自己灌趴下了。要说离婚不难受那是假话,可是人就是这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后来我看了点佛教的书,总算明白了那是缘分尽了,再努力也是没用的。”张晓军好象是大彻大悟般的说。

“你还爱她吗?”孟莹突然问道。

“爱啊,我这样的男人不会轻易的去改变自己的信念,不过已经不是那种婚姻的爱,而是一种回忆的爱,我本来还想和她多联系的,可惜,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去年,她因车祸去世了,当时我就恨自己,也恨她,如果她不离开我就用不着自己开车了,她那技术在飞机场开还差不多,上马路简直就是自杀,事故的责任还都是她自己的,为这个,我又醉了一回,那是个要强的女人,偏偏我又当不了小绵羊,这分手是迟早的,很多人体会不到性格不和的痛苦,那是他们没有遇上,我们很少吵架,但是我们也很少快乐,结婚快8年连个孩子都没有,真的是很遗憾。”张晓军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

不知为什么,当张晓军说到他的前妻已经不在的时候,孟莹吐了口大气。大约在公路上跑了半个多小时,张晓军的车拐进了繁华的昆明闹市,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家餐厅,餐厅的生意不错,他们等了一会才排上位置,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张晓军在征求了孟莹的意见以后点了几个昆明的地方名菜,

“到了这里,主要是吃这里的菌类,云南是咱们国家菌类种类最多最齐全的地方,你看这猴头菌、牛肝菌、松茸等都是很名贵的,咱们两个人吃不了那么多,以后有机会慢慢的品尝。”

“看不出来,你对吃还蛮在行的。”孟莹欣赏的说道。

“小心,那过桥米线千万不要这么直接的往嘴里放,非给你烫掉一层皮不可,放在哪儿等会再吃,那碗汤的温度大概在110度以上,别看不冒热气,那是鸡油盖在上面冒不出来,里面的温度着实厉害,我第一次吃就上当了,疼的我几天吃不了饭。”张晓军提醒着孟莹。

这个时候张晓军的电话响了,“哟,是徐老爷子的,这会儿他正好是睡醒了午觉,大概是问翻译的事情,我要好好的投宿那下面办事的人。”张晓军半是唠叨半是向孟莹解释的说道。

“老爷子,您睡醒了?刚才怕打搅您就没给您电话,您说您那手下是怎么办事的,我去了机场接人连个人影都没看见,这会我正和一个朋友吃饭哪,刚坐下,啊?!什么?”张晓军的声音突然小了不少,“您说的是她?这。。。。。。,您是故意的,这,这,这笑话闹大了,不,不,不!欢迎欢迎,得了!我不跟您老白话了,您这是又摆了我一道,行!我记住了,好,好,好!我知道了,挂了!”张晓军说完最后的两个字马上就把手机挂了。尴尬的憨笑着看着孟莹。孟莹从他们的对话里就知道了是徐伟民跟他说了自己的情况,用一副得意的恶作剧的表情看着张晓军。

“这实在是没想到,呵呵,你来上任,这么简陋的接待你是在是失礼了。”张晓军结巴的说着。但是那高兴的神情确是叫人一览无余。

“我说接我的人已经到了吗。你还叫我到哪儿去找?”孟莹戏谑的看着张晓军。

“好啦,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咱们就不用客气了,来吃吧,等会咱们还得往基地赶哪!”

“谁跟你是一家人了,我不过是临时来工作的。瞧你说话都没分寸。”张晓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孟莹给打断了。

“哦,对对对!我们是在一起工作,你瞧我这嘴,说话也没个谱。”张晓军这才明白自己说漏了嘴。说着打了自己嘴巴一下。

“人家说着玩的,你也当真,这么多人,你看你!”孟莹娇羞的声音象蚊子声般的让张晓军听的摸模糊糊的。

“今儿个高兴,要不是开车,我得喝两盅。”难得见到张晓军这么憨厚的说话,“你要喝就喝呗,大不了我开。”孟莹这时又显出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来了。

“不行,中午不能喝酒,下午回去还要工作,让那帮队员看到教练喝酒那还怎么带他们的。”张晓军很严肃的说道,“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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