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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A之颠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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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工藤郁香抱着奈奈回了公司,整个缘缘斎立即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如果不是绯村雅正心思冷静得快,还不知道要乱到什么时候。
接过大村之柱递过来的热水,工藤郁香小心的扶着奈奈的肩膀,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举着杯子一点一点的将温度适中的开水送进她的嘴巴里,奈奈疲惫的摆摆手,工藤郁香知道她不想喝了,将杯子随手又就递还给了大村之柱。
绯村雅正皱着眉,“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一个小时前还好好的,现在……面前的她就像是刚在漂白水里泡过一样,惨白的渗人,嘴唇也咬出了血丝,整个人看上去羸弱的不堪一击。
工藤郁香扶着奈奈重新躺下,在又一次确定了她坚决不去医院的决定后,无奈非常,见她的情况逐渐稳定了下来,工藤郁香和绯村雅正相继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外,工藤郁香将刚才奈奈突然发病的经过向绯村雅正叙述了一遍,最后他总结道,“她随身带药,说明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此刻,他的脸色也因为奈奈的事苍白的可以,心有余悸。
William此时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两人的面前,黑色的发不羁的顺落在面颊两侧,他环胸直立,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口中喃喃,“看来她这病确实不假。”
“你什么意思?!”本就烦躁非常的工藤郁香此刻听他话中的意思立刻就揪住了他的衣领急问。
William不急不缓的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挪开,不在意道,“字面的意思哦~Edward说她怀孕时身体受到损伤,所以留下了病根。”末了又特意加了一句,“不能根治的病根哦~像那样的疼痛要伴随她一生呢~”William虽然是在英国长大的混血儿,日语说得却很好,声情并茂,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幸灾乐祸,看得工藤郁香那个怒啊,恨不能将面前的男人拖出去卸了。
绯村雅正站在一旁,眉头皱得死紧。所谓的怀孕时身体受到的损伤指的应该就是社长当年的自杀未遂,刚才看到工藤郁香抱着她回来时的样子,说实话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都没办法正常呼吸了,窒息的绞痛。
William目光幽幽,刚才远远的看了眼苍白似雪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很不喜欢病怏怏的她啊,总觉得很刺眼呢~
伊织俊也疲惫的走回办公室,最近公司内部的状况越来越多,他年轻,坐上董事第一把交椅的位置名不正言不顺,本该为继承人的父亲被他所取代,谣言满城风雨,虽然他已经极力的打压和巩固自己的地位,只是……那些老家伙们哪可能这么容易就信服他?
伸手揉捏了几下眉心,叹口气,睁眼时,已是和平时一般的冷静、沉稳。他不会向任何人低头,能得到今天的位置他付出太多,想打压他?哼,要看有没有那实力!
婉转的钢琴铃声突然响起,看着号码,不自觉的又无奈的皱起了眉心,电话接通,“William,我说过上班时间不要打电话给我。”
“啊——”他故意拖长音,“Edward有说过吗?抱歉,忘了呢~不过……我可是有重要消息要透露哦~”他总是喜欢时不时的逗弄依织俊也一番,不是出于恶意,只是觉得逗弄他委实有趣,不得不说,这其实也是William·Ferguson的生活乐趣之一,平凡的日子,不适合他啊……
“有事快说。”他不耐得冷哼,瞟了眼办公桌上厚厚一打的文件,他就突兀的有些烦躁。
“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啦,只是你那颗漂亮的小棋子刚才病发了呢,那脸色,白得吓人,连我都于心不忍,真是可怜的女人。”他故意放慢了语速,口齿清晰,一字一字,透着股无言的冷漠。
依织俊也淡淡哦了一声,“没死就行。”
“Edward你太狠心了吧?”
“棋子罢了,只要不耽误我的计划,什么都好说。”
“无趣的笨蛋。”
放心电话,依织俊也仿似没有受刚才的电话一丁点的影响,淡漠的拿起一份文件就看了起来,只是刚看了几个字就怒不可及的将手里的文件唰的一下狠狠扔到了地上,又拿起一份文件继续看,继续扔,直到扔无可扔的时候,他终于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把复责这些文件的负责人全部叫来挨个狠批了一顿,其中有一个还被他给骂哭了。
火是撒了出去,可是他还是觉得心里闷得难受,总觉得有股足可令人窒息的怒气怎么也发不出来,不是因为公司的事,可是还因为什么呢?他想不明白,或者说他不愿去想明白……
奈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五点钟了,工藤郁香被自己母亲的一个电话拖回了家,他不想回去的,可是比起他的话,周围的保镖们更听从于他的母亲。
挣开混沌的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绯村雅正,不是工藤郁香,却是那个最不该守着她的William·Ferguson。
“你怎么在这里。”她平静的看着他,声音还带着浓重的涩哑。
William挑挑眉梢,“怎么?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或者说……”他的头缓缓的压下,在离她仅有两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人的呼吸交杂在一起,暧昧得足可令人脸红心跳。他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奈奈希望谁在这里守着你呢?绯村雅正?工藤郁香?依织俊也?还是……冈崎真一?”
她与他就这么近距离的对视,他的藏蓝的双眸深沉的让人看不到底,她棕色的眸子里却是淡然的几近通透,William突然有些厌恶这样一双眼睛,眼底的深沉突然被一抹残忍的冰冷所替代,“你是我见过最愚蠢的女人。”
“出去。”面对他冰冷的讥讽,她只送给了他这两个字。
绯村雅正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他一进来就发现了气氛的不正常,皱皱眉,见奈奈已经醒来,立刻走过去担忧的询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NO。48谁情悠悠
醒来后的奈奈全身虚脱的可以,连站都站不起来,更不用说走路了。绯村雅正是她的私人助理,照顾她送她回家合情合理,可惜,今天有人却总想着唱反调。William从容的从沙发上站起,抬手撩了下额上的碎发,浅笑,“还是我来送吧,绯村君等下不是要出去见客户?”
“你怎么知道?”绯村雅正皱眉,刚才他离开的片刻就是去走廊打电话去了,今天本来约了客户谈生意的,只是看奈奈的样子……只得推了,哪知对方竟说明天要去国外出差,如果今天不把合同定下来,那么这生意就算了。
要是一般的小客户也就算了,偏偏对方是一个对缘缘斎来年的生意极具影响的合作商,他正暗自发愁,这个客户一直都是他在沟通联系,这会儿换人接手是肯定不行的。想了片刻,终是放心不下,想着把奈奈送回家再赶过去应该不会迟到,可William是怎么知道的?他的行程一向只有自己最清楚,从不需要向别人报备,连奈奈他都没来得及告诉的事,William竟就知道了。
William浅笑,“我的耳力好,你在走廊打电话,我一个字都没错过。”明明是偷听,他却还说的光明正大满脸的不以为意,其实绯村雅正离得那么远打电话,他哪可能真的听到?很明显是他搞了什么小动作,绯村雅正此时正在纠结中,所以没有细想,奈奈却是清醒着呢,又狠狠瞪他一眼,虚弱的微侧头对绯村雅正道,“绯村君,公司的利益重要。”她当然知道他要去见谁,东木家是日本最大最齐全最有影响力的布料供应商,缘缘斎出产的服装的布料大多都是从东木财团购进的,如果和东木家生了嫌隙,确实不好。
其实不是没想过让家里其他人来接她的,可是……真一肯定第一个不合适,娜娜也不行,万一被好事的人认出来那可就麻烦了;伸夫已经有女朋友了,她需要避嫌,泰式最近似乎接手了一个很棘手的案子,她当然不好意思打扰,而艾露……早就变成小皋小莲的贴身保姆了,让她来,两个孩子肯定也会知道她病又犯了,小家伙们肯定会担心
最后,送奈奈回家的任务还是落在了William身上,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笑得怎么看怎么碍眼却迟迟没有动作的某人,奈奈神色冷冷,“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哪里不知道他是故意将绯村雅正支走的。
William惫懒的翘着腿斜靠在沙发上,略薄的嘴角微微勾着,不甚美观的打了哈气,“别急,亲爱的奈奈,等会会有王子来迎接你。”
本能的皱眉,“你是指依织俊也?”
不意外的哈哈笑出声,他的脖子后仰,如雕刻般完美的五官线条在明亮的灯光下很是惑人。笑罢之后,他猛然收了笑容,淡淡看她,“看来,你这个女人也不算太傻。怎么?因为看出了Edward对你的不一般,所以想好好利用一番?”讥诮的语气满是对此的不屑。
她直接闭眼继续躺在沙发上休息,懒得和他啰嗦太多,只扔给了他四个字:“与你无关。”是,她是想过利用依织俊也最近对她的不同去做某些事,不过……也只是有过这样的想法而已,想过之后就将这样的打算抛弃了,虽说商场若战场,兵不厌诈,就算她真的利用男女之情做了什么,也无可厚非。只是……与依织俊也玩弄情 爱,她真的玩不起,虽然厌恶依织俊也的咄咄逼人,她却明白自己的立场地位,依织财团,缘缘斎真的惹不起。
William冷着脸看着已经完全的无视了自己的小松奈奈,心里突然就烦躁了起来,他不知道今天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只是个认识才几天的陌生女人,却让他的心情波动这么大,厌恶,他厌恶这样无法掌控的未知。
嘴角重新挂上适宜的微笑,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暧昧的支撑在她身体两侧,健壮的身躯向她一点一点的压近,直到鼻尖与她的相触碰,呼出的热气与她的相交缠,“奈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诱惑的暗哑,唇,就这么自然的吻上了她,轻浅的厮磨,浅尝勾勒,温软的触感让他有些迷茫……就这么一愣神,唇上咬裂的痛感随之而来,回神,蓝色的瞳孔里染上了暴虐的愤怒,瞪着一脸冷然的她,唇角的血还在不断的往外冒,用手随意的抹了一下,“你是狗吗!”他长这么大,哪一次在女人面前不是无往不利?不要说被咬,就是忸怩的欲拒还迎的情况都在少数,而这个女人,竟然敢咬他?!
奈奈费力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脸色苍白若雪,原本无血色的唇瓣因为刚才吻而染上了水润的红波,极致的白与艳丽的红结合在一起,让此刻的奈奈看上去冷艳中带着妩媚,比平时越发的光彩耀眼,让人移不开眼。只是……此时的美人若不是一脸的鄙夷冷笑就更完美了,William如是想。
接吻,对于奈奈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前世,她曾用身体换取过名利地位家族,今生,她已收敛太多,四年来,唯一与她有过亲密接触的只有真一,可这并不代表她会若纯情小女生般守身如玉,虽不会和别的男人上床,但……接吻什么的,她看得很淡。
但即使如此,奈奈也不是有意让他吻到的,只因……刚才她躺在沙发上刚一闭眼,就真的睡着了,下午病犯时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和精力,直到这个男人的舌尖伸进了她的口腔里搅得她呼吸不顺畅,她才幽幽转醒……
他和她就这么直直的对视,互不相让,却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她不退让,他亦不退让,两个人就如闹了矛盾的小孩子,固执的可以。明亮的灯光下,冷凝的气氛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依织俊也毫无意外的到来。
依织俊也的眼睛何其毒辣,一进办公室就立刻发现了奈奈与William之间的气氛诡异。只是在他还没有开口问话前,William已经从容的站直了身体,习惯性的又撩了下额前的碎发,“既然王子已经来了,我这个灯泡也该走了呢~”虽然他一直有意的微垂着头抿着唇,但那嘴角红艳艳的新伤痕迹还是没逃过依织俊也的法眼,他眼底微沉,稍显不郁,却也没说什么,淡淡点头让他先走了。而William直到离开办公室,也没再去瞅奈奈一眼,不知是在逃避还是怎样,只是还忍不住茫然……什么时候,他也竟像个孩子似的这么笨拙了,和个生病的女人怄什么气。
大厦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一片片的灯光通明,将整个东京衬托的繁花似锦美轮美奂,然,这些在William的眼中,却是那般的陌生,他就如游走于黑暗中的肮脏生物,灯光很美,却不属于他,就如阳光很温暖,却无法温暖他的心一样。
不屑的撇嘴,却不禁倒抽口凉气,嘴角的伤虽然不严重,却真的疼,想到那个刚才咬了他却还一脸愤怒的女人……唇上似乎还留着她唇瓣柔嫩的触感,她的舌尖小巧又可爱,她的口腔苦涩中带着淡淡的甜味,让他有些意犹未尽……
依织俊也平静的看着脸色惨白的她,明明那么虚弱,却还能把William的嘴角咬伤……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的不舒服,说不清什么感觉,和刚才看到William嘴角的伤时一样,堵得慌。
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William那混蛋估计现在正在心里嘲笑他,其实他真的不想来,在下班后也确实约了一帮子世家子弟去了酒吧玩闹,可是……自接到William的电话后,他的脑中就一直不断闪过当初调查小松奈奈时那份有关医院病历的详尽资料……据说,那样的痛,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平时看上去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等到病发时,生不如死……
一时间,他没有了玩闹的心情,怀里刚刚包养的明艳女人也变得那般的没有任何的吸引力,走出酒吧,他一个人在停车场的车子里发了一会呆,最终还是受不住心里的鼓动,发动车子直接来了缘缘斎。
这注定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夜晚,奈奈的脸色真的很差,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她现在病得不轻。依织俊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在William离开没多久就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准备送她回家,然而……冈崎真一突然的电话让他改了主意。
彼时,奈奈已经被依织俊也抱上了他那辆招摇的兰博基尼银色跑车的副驾驶坐上刚刚系好安全带,手机响起,奈奈看着号码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接了电话,真一那边似乎是刚刚收工,有点吵,他在电话里问奈奈下班回家了没,奈奈强提着精神,最终选择不说谎了,反正回家他一看她的样子就会知道她怎么了。
真一听她说下午时病又犯了,立刻大叫起来,慌乱的一边拖演出服一边问奈奈现在在哪,奈奈有气无力说在车上,依织俊也送她回去,真一听力就有些不高兴,想到那个男人对奈奈的虎视眈眈,一阵的不爽,对奈奈道,“你在那边等我,我去接你。”知道他小孩脾气冒出来了,奈奈也不反对,点头说好,其实她也不想让依织俊也送,总觉得有点别扭。
挂了电话,奈奈还没对依织俊也说什么,就见依织俊也沉着脸一顺不顺的看着她,奈奈皱眉,“怎么了?”
冷笑,“你和冈崎真一倒是恩爱的很,连这么一会都不愿意等。”
“这是我的私事,和依织社长你应该没有关系。”她用同样的语调回答他,直说得他脸色变了又变。
奈奈不愿意和现在这样阴晴不定的依织俊也单独呆在一块,再说她今天浑身不爽利,心情本来就容易烦躁,松开身上的安全带就想下车,哪知车门被依织俊也早就先一步自动上了锁,回头瞪他,他却哼了一声,耸耸肩,脚下油门一踩,兰博基尼倏地一下就飞跑起来了。
NO。49爱语点点
兰博基尼跑得飞快,虽是在车辆人口异常拥挤的东京,依织俊也的车速也几乎没有怎么减弱,但他车技似乎很好,人也精明的很,每到路口时就刻意放缓回正常速度,过后就再立刻提速,这样就不用担心被警察揪住小辫子了。
虽说他不在意那么点罚款,却是极注重自己的名誉的,这个节骨眼上,他的正面严谨的形象必须好好维持,这样对他在公司稳固自己的形式才能更有利。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这一声怒吼几乎是积攒了所有仅余的力量,喊过之后就气喘吁吁,再维持不了身体平衡,瘫在车座上动弹不得,脸色也变得愈发的惨白,依织俊也担心自己把她气得再犯了病,也不敢太强势了,把车往路边一靠,倾过身将奈奈包里的手机拿出来,他倒不客气。
见她脸上实在不好,依织俊也略微沉吟了一下解释说,“你刚才可能没看到,我从后车镜里看到了,有人拿着相机在偷拍我和你,如果冈崎真一这时候和我们在一块肯定麻烦,你也不想他的演艺生涯陷入绯闻风波低谷吧。”说着不再说什么,而是推开奈奈的滑盖手机,轻易就找到了冈崎真一的电话,拨过去对着电话说了现在的大概情况,最后总结道,“奈奈今天我会照顾她,你可以放心,就这样,再见了,冈崎君。”他总结得挺爽利,电话挂的更爽利,当然,关机的速度也不含糊,直接就把手机电池拔了下来。
依织俊也见奈奈还是不搭理他,他表情淡淡,“你别想太多,这件事我会想办法摆平。”话说,他到底是从哪看出奈奈在担心的?
兰博基尼在中途停留了十五分钟后继续嚣张的飞驰,二十分钟后终于停在了一处古老的宅院前。依织家族是个士族大家,从德川幕府时期一直延续到至今,家族繁荣,子孙也不少,但据说依织俊也的父亲是个很荒唐的花花大少,正牌妻子死得早,没有留下一男半女,外面的情妇却几乎可以组成一个连,多得估计连依织俊也的父亲他自己都数不清曾经有过多少女人了。情妇多,孩子自然不会少,只是……依织家的太上皇是个老顽固,相当注重门第与操守问题,他有四个儿子,另外三个儿子都是循规蹈矩的很,惟独大儿子经常和自己的父亲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还乐此不疲,和自己父亲唱反调唱出了隐,几十年不见变的。
依织太上皇对儿子在外面留的种一个都不认,他门第观念重,自是看不起,觉得情妇的孩子进自家的大门绝对是辱没了门风。所以,对于一直保持此种态度的太上皇竟然将亲儿子的继承人位置转让给儿子外面情妇生的种,让众人跌破了无数眼镜,自是不服的。
心里虽然不服气,面子上却不敢说什么,该做的表示还是做到位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明白,谁会看得起情妇的儿子?还是个直到十年前才突然蹦出来的无名无分的私生子!自从依织俊也正式接管了依织财团之后,依织太上皇留在家颐养天年,依织俊也的父亲却是不知所综,据说是对父亲彻底灰心了,去环游世界去了。
当然,这些都是外面的八卦传言,真是的情况如何自然也只有依织家的当事人清楚了。
沉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众的和服侍女、仆从自里面迎贯而出,分站两列,身体统一的弓着,头垂得很低,态度何其的恭谨。领头站着的是个大概五十多岁的瘦消男子,两鬓花白,脸上表情冷峻,浑身上下似都透着股阴冷的味道,依织俊也没有下车,直接开着车自这些仆人面前扬长进去,嚣张的让人恨不能拧他的耳朵。
奈奈清晰的看到了前头那人在看到依织俊也的嚣张后明显不赞同的眼神,恢复了点力气的奈奈嘲笑他,“外人面前严于律己的依织社长原来也有耍小孩脾气的时候。”刚才依织俊也的所作所为可不就和一个在闹别扭的孩子一样,明明看着刚才的老头的时候眼中带着股淡淡却真实的亲切,他却故意冷着脸似是特意要惹那位老管家生气。
依织俊也不搭理她的挖苦,只是解释说,“刚才那个人是管家中藤,不要在他面前做任
何失礼的事情,否则……”他又不怀好意的哼哼两声,显然是幻想到了某件可能会发生的事,而这件事……自然是和奈奈脱不开关系。
瞪他一眼,奈奈现在都懒得搭理他了,依织俊也从刚才到缘缘斎接她开始,就一直在不断抽风,她已经不想和他计较了,只是……真一现在肯定是气疯了,小皋小莲大概不会担心她,毕竟她有过彻夜不归加班的前车。她的手机还在包里,电池却被依织俊也没收了,她无所谓,反正今天不来明天也要来,现在倒也省事了。
她倒是想得开,依织俊也一把将她从车子里抱了出来,看得一众刚走回来的下人们无不惊奇非常。虽然……据说孙少爷在外面也是颇有花花大少的名号,但却从未带过一个女人回祖宅,今天这是吹得哪门子风?不但带了女人回来,而且还是抱着,这位小姐也忒较贵做作了吧?
“中藤,去把祖父的私人医生叫过来。”他话音刚刚落下,原本还带着小愤慨的下人,们同时转了心思,哦,原来是病了啊……话说,主人带女人回家光明正大,关他们鸟事?
依织俊也把奈奈直接抱进了自己的房间,依织本就住得是祖宅,自然,睡得是榻榻米上铺的棉被而非床……房间不少,摆设规整,井井有条,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就是爽利,不冗杂。房间内四处弥漫的都是同依织俊也身上相同的淡雅气息,不是香水外物的味道,是他身体本身的体味,尤其对现在被他抱在怀中的奈奈来说,气味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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