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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配的逆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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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就是那位。当初一进了咱们‘琉璃’的门就被老板千叮咛万嘱咐的那位。”

    a1an也学着hardy的样子眨了眨眼睛,把视线紧紧的黏在了舞池中的那位身娇肉贵的千金大小姐身上,这样的人儿他惹不起,也攀不上,而hardy也是如此。

    “……那位啊。只知道姓黎,至于名字嘛,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hardy,好像大家都不知道呢,叫一声儿‘黎小姐’,还要看人家心情好不好呢。若是心情好了,才应你一声儿呢。果然是身娇肉贵的千金大小姐,听说是从四九城里来的,到底真的是发配来的,还是怎么地,跟咱们就没什么关系了,谁让人家生来高高在上呢?呵……”

    听a1an如此说,hardy也只是点头,脸上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

    这让紧紧盯着他的a1an轻轻舒了一口气,他们两人一个村子里出来的,都是沾亲带故的,hardy又向来老实单纯,要是真的痴心妄想的想要攀高枝儿,到时候跌了下来,收拾乱摊子的还得是他。

    “尚勇……”

    “阿兰哥,你昨天不是还说要教我调一种新酒吗?这会儿正好闲着,咱们就开始吧……?”

    hardy手底下的酒壶上下翻飞,晃出好看的弧度,看得久了,倒让人觉得眼花缭乱。

    a1an怔怔的盯着那满场乱转的酒壶好一会儿,这才回过了神儿,有些复杂的看了hardy一眼。hardy一向聪慧,即使因为性子单纯良善而不能很好的适应,老板也从来不舍得放hardy走呢。

    “……好。”

    夜越发的深,可是在这样的酒吧里,场子才不过刚刚开始。

    而hardy紧紧地盯着那个妙曼的身影歪歪扭扭的离开。她不曾喝酒,不过是嫌脚上的高跟鞋碍事儿,这才走的歪歪斜斜。

    电话响了好久,久到hardy以为这一次也不会接通的时候,对面却突兀的传来了有些低沉的男中音,“什么事儿?”

    “童先生,我是hardy。黎小姐……今天晚上又到‘琉璃’来了,不曾跟什么人交谈接触,只喝了一杯冰水,跳了一会儿舞,就独自离开了。”

    他不懂什么是爱情,在他的世界中,连尔虞我诈都少得可怜,就算是长大了离开村子,也有a1an的照顾,a1an是他一表三千里的表哥,其实他们村子里家家户户都沾亲带故。

    当初童先生找到他的时候,他只觉得莫名其妙,一个跟他素不相识的人,一个从来不曾踏进过‘琉璃’的人,一个甚至还不曾到丽江的人,又怎么可能按照童先生的说法,来了丽江,走进‘琉璃’,点了他调一杯烈酒呢?

    可偏偏童先生说的都一一应验了,他按着童先生的教导,虽然看起来只是老老实实、一动不动的站着,可是却让黎小姐一眼就看见了。

    童先生费尽了周折,花了极大的力气金钱,救治了他卧病在床的阿爸阿妈,他做了童先生的内应,虽说他无数次的觉得羞愧,却也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

    “童少……”

    沉霖心中矛盾,脸上就带了些出来,颇有些犹豫的和复杂的看着仍旧面无表情的童落辰。

    童落辰出自童家,而他沉家是童家的附属,他自小儿就是童落辰的玩伴,说是玩伴也不过就是跟班儿之类的,陪太子读书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可偏偏童落辰是个实诚人,拿着他那是实打实的当成了铁哥们儿发小儿。

    童落辰年纪轻轻爬到副师级,被授予上校军衔,也不光是看在童家的面子上,这都是一步一个脚印儿,踏踏实实的走出来的。

    这样的童落辰,不光是他佩服,军中佩服,就连童家老爷子说起来,也是满心满脸的自豪,别人家的老爷子就更是满眼的羡慕了。

    “我们继续吧,刚才我们说到……”

    童落辰只是淡淡的扫了沉霖一眼,罕见的不曾多说什么,只是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了下去。

    可是这会儿的气氛跟刚才已经完全不同了,不光是沉霖静不下心来,就是其余几人也满心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物?值得这样铁面无私、冷情冷心的人在会议中接了电话?

    好不容易挨到会议结束,沉霖一路小跑儿着追上了大步往前走的童落辰。黎锦衣那边已经如此了,难道童少还是放不下吗?那位祖宗哪里是个安安分分的主儿?!

    “童少,锦衣小姐那边……?”

    “多嘴。”童落辰只是看了沉霖一眼,轻轻的吐了两个字儿出来,甚至不曾用过强调的语气,可沉霖还是莫名的缩了缩脖子,感觉到后背出了细细密密的一层冷汗。

    只要跟那黎锦衣扯上了关系,童少就不是他认识的童少了呢,可偏偏那黎锦衣一点儿不曾上心,诚心说来,许家那位是不错,可是再不错,能赶得上他们童少吗?

    黎染在篱笆院外就看见了晕黄的灯光,知道凌妈跟伍妈肯定还等着她,不曾睡呢。

    这样的等待她感激过,无视过,无数次的矛盾犹豫过,今天再一次看来,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说不上来的难受,她死死的咬了咬下唇,脸上又挂上了甜美可人儿的笑容。

    凌妈和伍妈甚至连衣服也不曾换,还是她出门儿的时候穿的那件儿,可见是一直等着她了。黎染接过了凌妈递过来的果盘,随意的拈了一颗葡萄,汁液饱满香甜,黎染微微的眯起了漂亮的大眼睛。

    “凌妈,伍妈,怎么还不睡?不是说了不用等我了吗?我不喝酒,一点儿也没醉。”

    伍妈弯腰捡起了被黎染随意的踢飞的两只高跟鞋,细细的端详了一会儿,今儿真的没多闹腾,这鞋子上没多少痕迹呢。

    听着自家小姐撒娇耍赖的,这半年来一直提着的心稍微放了些下去,语气也不由的松快了几分,“哪里就不能等得了?自家小姐大晚上的不着家,我还能睡着吗?”

    凌妈却是亦步亦趋的跟着黎染,只看着黎染吃了几颗葡萄,又吃了几个红润润的大樱桃,最后还吃了一小块苹果,显然心情还不错,这才放下心来,也不枉费这些水果千里迢迢的运来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小姐,累了吧?倦了吧?凌妈给你放好了水,小姐赶紧泡一泡,上床好好睡一觉吧……”

    黎染并不曾忘记,她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这会儿眼看着就要到了二楼的楼梯口了,黎染顿了顿身子,轻声开了口,“凌妈,安澜太子……走了吗?”

    因为黎染不曾回头,所以凌妈和伍妈也不知道黎染到底是个什么情绪,两人相视了两眼,凌妈略微有些小心的开了口,“恩,早就走了。小姐您走了没多长时间许家的人就来了,我们按着小姐的吩咐,让雅言也跟着回去了。……这会儿应该都到了四九城了吧。”

    黎染怔了怔,双眼无神,有些茫然。

    前世的时候她拼死拼活的把许维宁留了下来,许维宁想要回去的计划一次次的被打断了,阻碍了,许家一直不曾来人,许维宁也就滞留了下来,直到沈冰凌的到访。

    那时候她总是坚信自己才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女主角,即使她已经落魄。许维宁一次又一次的怎么也回不了四九城,多像偶像剧中的情景呢?她只觉得如此,却从来不曾知道,原来,许维宁的离开,是如此简单……

    “是……谁来的呢?”

    “是……,小姐,是……”

    是沈冰凌吧?黎染早就该想到的。沈冰凌聪慧温婉,却从来不是任人欺负的小绵羊,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一点儿不比许维宁心软良善。

    “我知道了。行了,凌妈,伍妈,你们也去睡吧,我也要休息了。”黎染胡乱的抹了抹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眼泪,转过了头,把端在手中的骨瓷盘子放到了凌妈的手上,声音惶惶然,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这水果你们拿下去分分吧,……也别枉费了。”

    这些味道如此甜美的水果,就是她还在黎家的时候,也从来不是敞开了肚子吃的,何况是在她被发配到如此地方的时候?其实普通的水果一样甘甜可口,不过她嘴刁,总是能吃出两者的不同来,明明是同一种水果。

    “你说小姐她……?”

    “染染小姐也不是小孩子了,她总要自己想通的。黎家……,跟许家终究是不同的。”

    “……唉。”

    “唉……”

    这几声儿浅的几不可闻的叹息中有多少无奈,黎染总是要懂的,她不能总是当一个万事不管的孩子,她不想死,就要学着长大。

6大家闺秀

    “王叔叔,我爷爷呢?”

    黎染的声音虽说有些轻,倒还是清脆,叮叮当当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了四九城黎家。FqxsW。接电话的是黎老爷子的秘书,王秘书。

    “锦衣小姐,老爷子出门访友了。”

    听得王秘书的称呼,黎染微微的顿了顿,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往家里打电话了,自从她莫名其妙的重生之后,她每天总要给老爷子打一个电话的,只是老爷子一直不曾接过就是了。

    这是王秘书第一次又称呼她为‘锦衣小姐’,这个称呼不光代表着她的名字还在族谱上,也代表着老爷子已经逐步的对她心软了。

    老爷子名正言顺的红二代,不曾征战,走的是政治的路子,老爷子也算是有魄力的,要不然也不会在老爷子父亲早逝之后还稳稳的站住了脚跟,在四九城里提起黎家,即使不是如雷贯耳,也是不容小觑。

    “……王叔叔,那,那爷爷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黎染看了一眼轻手轻脚的上了楼,小心翼翼的朝她挥了挥手的凌妈,微微的点了点头,声音却还是一贯的清脆平稳。

    “这就说不定了。还有,锦衣小姐,请您不要再打电话回来了。老爷子说了,他不爱听这电话铃声。”

    王秘书这话说的十分平静,要不是黎染经历了一场死亡,许是已经火冒三丈,满心都是不满和不甘了。

    只是她已不是原来的她,也不再抱有那无知无畏的期盼,她只是顿了顿,声音有些飘渺,“……是吗?”

    “嗯。”

    一直等到黎染挂了电话,凌妈才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只是看着自家小姐一脸的疲惫,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凌妈,怎么了?有事儿?”

    黎染轻轻的揉了揉眉心儿,看向了一直欲言又止的凌妈。黎染也知道,在她往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要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儿,凌妈是不会来打扰她的,毕竟在凌妈和伍妈看来,什么也没有能回四九城重要。

    她们,终究是要回去的。

    “小姐,您不是吩咐说了,要是有人上门来投宿就赶紧告诉您一声儿吗?”

    听凌妈如此说,黎染才有了些兴趣,面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声音虽然还平稳,但是细细听来,凌妈就听出了黎染语气中的期待,“是啊,有人来了吗?是个男的还是女的?”

    “是一个女的。跟小姐您差不多的年纪,长的眉清目秀的,满身的书卷气。”

    凌妈到底是不懂,既然自家小姐说她有的是钱,那为什么要费尽心力的开一间什么客栈呢?她们又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且不说这个客栈能不能挣钱,小姐这样的身份就不该如此糟践啊。

    而且现在客栈还没装修好,哪里会有人上门呢?偏还让小姐说中了,一个还不是客栈的民居,竟然还有人当成客栈来投宿,这样的人,又哪里值得小姐如此激动了?

    黎染还没下楼,就有些急切的从回廊上往下望去,一个眉眼清秀,气质淡然的女子静静的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本,不言不语。

    “……新夏。”

    自她那天早上莫名的醒来,因为等到了许维宁,所以肯定了重生。因为等到了颜新夏,所以安心放松。

    这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安安稳稳的落了下来,原来新夏还在那里,如此静美。

    黎染脚步很轻,又加上穿的是软底儿单鞋,所以踩在青石板路上悄无声息。

    等到颜新夏觉得被阴影笼罩了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洋娃娃般的女子,眼角含泪,唇角带笑,殷殷切切的望着她,仿佛她就是这女子生存下去的唯一的浮木。

    女子越抓越紧,让她的心也隐隐的有些感同身受。

    “你好,请问……你是这里的主人吗?”

    黎染越加的努力,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了眼角的泪珠滚落。

    唇边的笑容越加的灿烂,声音都轻了几许,但是其中的快活任是谁也都听得出来,“恩,是我。是你想在这里投宿吗?……为什么选择这里呢?”

    “因为很安静呢。”

    前世的时候可不是如此答问的。那个时候的黎染用尽了心思,只顾着缠着许维宁。要不是许维宁开口,她是不会留下新夏的,即使新夏的家族让许家都隐隐生敬。

    颜新夏的父亲为颜回的第七十九代嫡长孙,颜家久居宝岛,这些年下来,已经在那里扎根了。虽说不是什么红色贵族,可是这样代代传下来的世家,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我叫黎染。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黎染的手圆润小巧,颜新夏的手纤细如玉,黎染首先伸出了手,颜新夏没什么犹豫的就搭了上来,有时候友谊来的莫名其妙,两人不过相视一笑,就对对方都有了好感,执拗的觉得对方能成为自己的朋友。

    “我叫颜……暖衣。”

    颜新夏,字暖衣,在宝岛时,人人只敢称颜小姐或者暖衣小姐,而新夏这个名儿,就是颜家亲眷,也是少称的,因为颜新夏不许。

    女子闺名娇贵,既然颜新夏不让称,颜家也就恪守规矩,只称暖衣。

    “纵收风中絮,难暖客中衣。……暖衣?《新夏》?”

    当初为了这个名字,黎染是百般的不愿,因为黎染叫锦衣。本来‘锦衣’这两个字儿黎染是极喜欢的,可是跟‘暖衣’比起来,不但差了意境,也差了风骨。

    骄傲任性的千金小姐,又怎么能忍得下这样的挤兑和自己想象出来的讽刺?两人的关系一度的冷到了冰点。

    “嗯。你可以叫我……新夏。”

    要是让普通人听来,只会觉得理所当然,不过是个名字,叫了也就叫了,只道是平常。

    黎染十分高兴,甚至眼睛里都盛满了笑意,她随意的坐到了颜新夏的旁边,无比的欢喜。别人不知道,可是黎染却十分清楚,在这个世上,能称呼颜新夏一声儿‘新夏’的,不足一个巴掌。

    “当然,新夏,你叫我染染吧。”

    黎染亲自带颜新夏上了楼,选了一间明亮温馨的房间,虽然黎染想把这里改成客栈,可是前面这一进却是不曾推倒重盖的,现在收拾的是后面的那一进,为了盖成黎染的闺楼。

    要是按着以前的性格,黎染并不喜欢颜新夏这样安静的人。好似一本书,一杯茶,颜新夏就能在院落里坐一个下午。

    《女论语》中有言“凡为女子,先学立身。立身之法,惟务清、贞,清则身洁,贞则身荣,行莫回头,语莫掀唇……”

    古语也云:“行不露足,踱不过寸,笑不露齿,手不上胸。”

    颜新夏其人,标准的大家闺秀。即使她热爱大自然,热衷于世界各地的旅游,即使她言辞犀利、一针见血,她也一直都是宝岛贵女的典范。只要说起颜氏暖衣,只有夸赞和赞叹,生不起半点妒忌。

    “新夏,尝尝我这里的茶,武夷大红袍。这还是我从家里来的时候带来的呢,……现在再想寻,却是不能了。”

    黎染不爱乌龙茶,甚至不爱茶,喝得多的也不过是几种花茶,向来爱的是奶制品。

    可是颜新夏爱茶,爱各种各样的茶,偏爱乌龙茶,以大红袍为最。

    黎染这里的茶还真是当初被发配出来的时候带上的,那个时候猪油蒙了心,还以为即使她被发配出来,也是会有一向玩儿的好的朋友来找她的,其中有几个也是爱茶的。

    这茶还是她最得宠的时候,黎老爷子赏给她的呢。

    颜新夏看了坐在她对面的黎染一眼,安静的执起了素净的茶盏,细细的品味,果然是极品呢,品质好,保存的也好,这泡茶的手法也是一绝。

    “……存了挺长时间了吧?味道香醇柔滑。不可多得呢。”

    她倒是不知道,不过是随意的走了走,借宿于一家民宅,也能遇见如此女子,也能品上如此香茗。

    自她有自己的想法以来,她就只爱华衫,她的气质素雅,偏偏喜着华衫,要不是她性子坚定,也是撑不住这份艳丽的。坐在她对面的女子也着华衫,女子的气质可爱娇俏,本不该着艳丽的衣衫,可偏偏这女子就跟她一样,也着了华衫,还浑然天成。

    她自小成长于规矩而传统的家庭,她自喝水就喝茶,不过是茶种不一,浓淡不同。她偏爱乌龙茶,最爱大红袍,只是那总共三纵六株的母树上的大红袍却是太难得了,她长这么大,也不过是侥幸品过几次,这茶即使比不上那几次品的,却也不远了。

    这女子可不是普通女子,这茶也不是普通的茶,在这里,这样的女子,该称太子女吧?这样的茶,该是上贡的吧?

    “许是三五年有余了吧。凌妈向来爱摆弄这些,存的仔细,我一直不太偏爱的。”

    黎染也陪着装了装样子,轻抿了一口,口感不错,却是真心不喜。

    对于颜新夏,黎染是要当最好的朋友的,所以她从来不曾想着要隐瞒,直接就开了口,她是真不喜茶。

    颜新夏也不在乎,这世上,爱茶之人不少,可是要说随随便便就遇上,也是不能的。既然对方不爱,她也不会强求,这样干净利落的性子,她喜欢。

7一个小故事

    这些日子黎染越发的觉得黎夫人对她是真心有几分疼爱的,这处宅院可着实不小。

    即使她把每个房间都规划的又大又敞亮,还隔出了很大的地方做休闲区,又弄厨房和大厅,也是上面装成了八间客房,下面装成了六间客房,要是加上后面,这可算的上是个中等客栈了。

    “染染,你这是要把这里装修成客栈吗?”

    从楼上翩然而下的颜新夏看着黎染手中的图纸,有些好奇。

    本来她是真心以为这里是客栈的,在门外,隔着矮矮的篱笆望进来,满院子的花草,隐藏在花木间的藤椅矮桌,还有隐隐的茶香味传来,静谧,悠然,这里像是心的港湾,她莫名的就想走入。

    只是这里再好,也透着一股子客栈的味道,引她入内,从没想过这竟是民居。

    黎染抬头,望了一眼仍旧站在两阶楼梯上的颜新夏。“唔,是啊。把前面这一进装修成客栈,而后面则隔出来,盖栋绣楼。新夏,你觉得怎么样?”

    “想来是极好的。”

    颜新夏走下了楼,凑到黎染的身边,仔仔细细的看着黎染手中的那份图纸。设计的极好,可见是请了有才华的设计师的,若是装出来,十足的古香古色。

    呆的时间久了,两人好似就真的成了相交多年的好友,即使这里因为装修有些乱糟糟的,可她偏偏就觉得岁月静好,最近都不想动身了。颜新夏捧着香茗,静静的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看着那个娇俏可爱,洋娃娃般的女子忙里忙外,粉嫩的鼻尖上挂着几滴汗珠,不见狼狈,只有红润。

    “新夏,小心!”

    黎染不经意间望向颜新夏,只这一眼,却觉得心神俱裂。

    这吊灯是黎染提议装的,其实这屋檐下本用不上这样的灯,可是因为觉得相配,所以黎染坚决的要装上,偏生它就这么直直的落了下来,而颜新夏就坐在屋檐下。

    “新夏,你没事儿吧?新夏,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新夏……”

    颜新夏惊诧,有些不解,有些疑惑,但是更多的却是怜惜。

    “染染,我没事儿。染染,我一点事儿也没有,这灯离着我很远,染染,你看看我,我一点事也没有。

    她是坐在屋檐下,这灯是落了下来,可是这灯离着她简直是十万八千里,在她身后两三米远的地方落下,那零零碎碎的零件都不曾落到她的身上来,她一点事儿也没有。

    “新夏……”

    黎染浑身都有些颤抖,唇色白的惊人,圆滚滚的眼珠子里不停的落下泪珠,跪坐在铺了原木的地板上,声泪俱下。

    前世也是如此,也是如此……,因为她不听话,因为她总是不聪明,所以新夏帮她挡了一劫,从高楼上快速落下的石块,正中脑门,新夏当场身亡!

    她甚至不知道那手段是谁做的,她没了心魂般的成了行尸走肉,可是新夏却永远不会回来了,新夏,唯一对她真心的朋友。

    “新夏,新夏,新夏……”

    等她回过神来,只想报复,只剩下了仇恨,她狠狠的报复沈冰凌,她恨死了许维宁。

    是了,她记起来了,她害的沈冰凌没了孩子,伤了身子,要不沈冰凌怎么会为了她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小对手脏了手,撕破了温柔贤惠的脸面呢?正是因为孩子,许家,黎家,许维宁都默许了沈冰凌的手段。

    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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