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娘要改嫁:寡人的爱妃宝贝-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我没事。”李阿曼躲开铁勒凑上来的薄唇,“小桃,我衣衫刚才湿了,帮我准备一套新的吧。”


    小桃应了声,颠颠跑下来去寻李阿曼能穿的衣衫,屋内一时寂静下来,只剩铁勒粗重的呼吸。


    “我的王后,我们有些事……还没做完呢。”铁勒盯着李阿曼的白皙的裸身。




与突厥联盟

啊!李阿曼立刻拽过锦被,裹住自己,干笑两声,“见不到北宫霄跟左阳,我是不会与你行苟且之事的!”


    希望能拖一时,算一时,这样呢,在铁勒救出北宫霄跟左阳后,她才能速度的闪人,两个男人已经够她头痛了,她可不想再沾惹第三个,不过呢……四个人凑一起也可以玩麻将斗地主的,想想也很美。


    “好,我若救出他们,你必须跟我回突厥。”铁勒深吸口气,压抑住欲望,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缠绵,免得现在唐突了佳人。


    “小姐,衣衫给你拿来了。”小桃敲敲门。


    “给我。”开门的是铁勒,见小桃怔愣,伸出大掌,直接把衣服抢走,然后砰一声,把门关上。


    “你!你!”小桃后退一步,指着关紧的门,惊讶道,“小姐在里面换衣服,铁勒公子是男人哎,怎么可以躲屋子里呢。”


    忠心的小桃使劲拍着门板,嚷嚷着让铁勒出来,别毁坏她家小姐的名誉。


    “我要穿衣服,你快出去,免得被人误会。”李阿曼望着铁勒,面露难色。


    “那个笨婢女,你浑身上下我哪没看过。”铁勒不满的嘟嘴,最后叹口气,亲了李阿曼脸颊一口,才折身出去。


    见铁勒出来,小桃不顾铁勒那杀人的眼光,一溜烟窜进去,把门落栓,见地上碎裂的衣衫,担忧道,“小姐,你还好吧?”


    “没事。”李阿曼穿戴梳洗好,掩盖一脸的绯红。


    “小姐啊,铁勒公子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李阿曼没反应过情况,一脸疑惑,铁勒说的那些缠绵话,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桃知道的。


    “救君上的事,你刚才不是说要跟他谈联盟的事么?”小桃惊讶,她有说错什么吗?小姐干嘛一副吃人的样子。


    “他答应救人。”李阿曼连忙假装咳嗽,掩饰满脸尴尬。


    “太好了!”小桃掩不住满脸的喜悦,只要与突厥联盟,就可以抗衡左问天了。




想走,谈何容易呢

“你们让开,我要见皇兄!”云霄殿外,北宫韵拎着一把剑,指着堵在门口的锦衣卫。


    “六王爷,左将军已吩咐,您不能见皇上!”一个锦衣卫恭敬道。


    “放肆!信不信我砍了你们脑袋!”北宫韵毕竟心性善良,顶多嘴上说说,吓唬吓唬他们,即使怒火冲天,也从未想过要杀人。


    “六王爷,您请回!”锦衣卫恭敬施礼,面冷如冰块。


    “六哥,跟这群人讲道理是不行的,要像我这样!”啪~啪~,两颗石子飞来,堵在门口的锦衣卫石化般,一动不动。


    “七弟!”北宫韵回头,露出惊喜,扑过去,抱住迎面来的青衣少年。


    “我们快进去看二哥吧!”莫清柯一脸笑嘻嘻,拥着北宫韵走进去。


    “你们怎么来了?”北宫霄把玩着手中的纸鸢,嗓音低沉魅惑。


    “我们带你出去!”莫清柯嬉笑着,仿佛不知宫中变动。


    “你们好意心领了,别费心机了,左问天那只老狐狸既然敢软禁我,一定是做了万全准备,说不准……咱们云霄殿的门还没出,就会万箭穿心呢。”北宫霄冷笑。


    扑通一声,北宫韵跪在地上,对于这个疼爱他的哥哥,他满是愧疚,手攥住北宫霄的双手,脸贴在他的腿上,哭道,“皇兄,是我对不起你。”


    “傻瓜,跟你没关系的。”北宫霄抽出一只手,揉着北宫韵的发丝。


    “不……是我的错,我的错……”北宫韵哭的更厉害了,若他不是左问天的儿子,也许,这一切不会发生,皇兄不会受软禁之苦,左问天也不会叛变。


    “你们别跟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缠缠绵绵的,我杀出一条血路,咱们一起往外冲!”莫清柯手一摇,折扇打开,催促道。


    “想的美,一群脑子进水的家伙!”一个红衫美人娇笑着走进来。


    “木棠!”莫清柯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霸占住美人的胳膊,撒娇。


    “我已探过,这皇宫全是左问天的人,想走,谈何容易呢。”木棠拍了下莫清柯伸过来的魔爪。




六哥是太后跟姘头所生

北宫韵内心像被针扎一样难过,皇兄走到这一步,都是他害的,“皇兄,对不起……”


    “别自责了,我相信邪不胜正的。”北宫霄安慰,他这个傻弟弟啊,太善良,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咎到自己身上,让他怎能不担心。


    “我是左问天的儿子。”北宫韵哭泣道,“如果我死了,他不会想着谋夺皇兄的权位。”


    咦!莫清柯倒抽一口凉气,刚想张嘴发表高论,木棠柔软的素手伸过来,堵住他的嘴,“嘘!”


    木棠白了莫清柯一眼,还好她阻止的及时,若是让他这臭嘴一说,肯定要揭北宫韵的伤疤,问人家:你娘亲是不是跟左问天偷情生的你啊,这种弱智话题,还是噎回去的好。


    “不管怎样,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亲弟弟。”北宫霄勾了勾嘴角,说出心中的真话。


    其实,太后与左问天的情事,他多少有耳闻,宫中的女子啊,总是这般争抢,可,有一个是例外,北宫霄想到李阿曼,竟然露出笑颜,唉……,若左问天不是害死他父母,也许……他会放过他们呢。


    “皇兄……”北宫韵又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感动的眼泪怎么都停不住。


    莫清柯挣扎几下,把木棠的手拽下来,这么感人的场面,怎么没有他的感叹呢,拍着胸脯保证道,“大家都是好兄弟,虽然六哥是太后跟姘头所生,但放心,我们不会歧视你的。”


    屋内的气愤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北宫韵刚缓和的面容,在听了莫清柯那句话后,嘴巴一瘪,眼睛眉毛一皱,哇哇大哭起来。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木棠气愤的敲了下莫清柯的脑袋,这个傻瓜,不会说话就别说嘛,总是这样直来直去,一点技巧不懂,很伤人的。


    “我……不是有意的。”莫清柯见自己闯了祸,拽起木棠就往外闪。


    “韵儿……可想坐上这个皇位,当皇帝?”北宫霄见屋内没人,轻声询问。




天下一样是北宫家的

北宫韵头摇的像拨浪鼓,吸吸鼻子,语音含糊不清,“不,还是皇兄做。”


    “傻瓜。”北宫霄宠溺的揉着北宫韵的发丝,像对待亲弟弟般,“可我已经做了决定,要把皇位传给你呢。”


    “不要!”北宫韵抬起哭红的双眸,“若是那样,岂不是遂了左问天那恶人的愿,那北宫家的江山岂不是要改朝换姓。”


    北宫霄却摇摇头,盯着北宫韵的眸子道,“你是我亲弟弟哎,姓北宫,你当皇上,国家依然是长乐国,天下一样是北宫家的。”


    “可……”北宫韵一脸为难,他毕竟是左问天的私生子,身上流着左问天的血。


    “没有可是,就这么定了。”北宫霄制止北宫韵继续说下去。


    皇位,哈~,北宫霄轻笑,也许多所有人来说,皇位最重要,可对他,最重要的却是李阿曼,他不能让其它妃子找机会害她,不想让她受一点苦。


    “七弟更能胜任呢。”北宫霄还是拒绝,他一直想过个山野村夫的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娶个老婆,生几个娃,过真正的田园生活。


    “七弟!”北宫霄摇摇头,“他还小,性子不定,说话又爱得罪人,那群重臣,谁也受不住他的打击啊,若都是奸臣进言,国家岂不是要毁在他的手里。”


    “没那么严重吧。”北宫韵沉思,突然灵光一闪,“还有木棠姑娘帮他啊,我看木棠姑娘人很好的。”


    “那个恶毒的女人!”北宫霄更是摇头,别人也许不了解木棠,难道他还不了解,性子狂野阴沉,谁若得罪她,毒粉一撒,七窍流血而死,这丫头都不带眨下眼的。


    “皇兄……皇帝之位,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要的。”北宫韵起身,眸子闪过视死如归的光芒,他要去杀了左问天那恶人。


    慈宁宫,自从被北宫韵发现奸情后,太后与左问天也不避嫌了,打的火热。


    “韵儿,你来了。”左问天脸上露出惊喜,进北宫韵怒气冲天的进来。




放开我,你个叛贼!

“我要杀了你!”北宫韵拎剑往前刺。只要左问天死了,天下就太平了。


    只见左问天起身,长臂一伸,北宫韵哎吆一声,剑掉在地上,胳膊被左问天钳制住,“你这性子,永远那么毛躁,以后如何掌控天下。”


    “放开我,你个叛贼!”北宫韵疼皱眉头,恶狠狠的瞪着左问天辱骂。


    “天哥,快放开韵儿,他可是咱们唯一的儿子呢。”太后心急,上前拽住左问天的胳膊。


    “慈母多败儿,他这弱不禁风的身体,都是你惯得。”左问天叹口气,大手一使劲,把北宫韵推在地上。


    “韵儿,快起来,没事吧。”太后弯腰,打算扶起北宫韵。


    “不要你管!”北宫韵气哼哼的站起来,拒绝太后的好意。


    “你个不孝子!”左问天见北宫韵顶撞心爱的人,内心焦急,抬起胳膊就要打北宫韵。


    北宫韵扬起脸,冷哼,“你们苟且生下我,还好意思骂我不孝!”他虽然知道骂自己的父母不应该,可,就是忍不住。


    “滚!”左问天气的浑身发抖,他之所以拥兵自立,还不是想让他这个不孝子坐上最高位,还不是为了能给他母亲一个幸福的未来。


    北宫韵望了眼太后伤心的容颜,又瞥一眼左问天那恶狠狠的嘴脸,心一横,出了慈宁宫,他又不是傻子,岂会不知他们对他的好,可,就算一切都为他,也不至于叛变要杀了皇兄。


    “天哥……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太后窝在左问天怀里,哭泣。


    “是这孩子不懂事,再长大一些,他会理解的。”左问天揉着太后的青丝,安慰。


    合欢楼,顶尖的厢房内,李阿曼狐疑的瞅着铁勒,瘪瘪嘴,不屑道,“燕云十六骑,不会就16个人吧?”


    靠!这厮居然骗她,说什么燕云十六骑多厉害多威武,原来都是吹牛哦。


    “是啊,怀疑他们的能力?”铁勒勾了勾嘴角,歪头也瞅着李阿曼。


    哈~哈~,李阿曼搓搓手,干笑,“老兄,你改行吧!”




你把牛皮都吹破了,可以当屠夫的

咦!什么意思?铁勒怔愣,瞅着李阿曼的笑靥,内心一阵颤动,若天天看着她,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


    “不明白啊?”李阿曼俏皮一笑,得意洋洋。


    嗯!铁勒重重点头,又瞥一眼站着的16人,他该明白什么吗?


    李阿曼闷笑出声,“你把牛皮都吹破了,可以当屠夫了。”


    哈~哈~,铁勒对李阿曼的话,立刻会意,不羁的狂笑,这小妮子,不仅聪慧,耍人功夫也是一流啊,“燕云十六骑可是我突厥最厉害的呢。”


    哼!李阿曼不屑的斥鼻,“左问天可是三十万大军呢,区区16个人想杀进皇城救人,谈何容易呢。”


    “谁告诉你……16个人?”铁勒疑惑,是他没解释清楚,还是小妮子没听明白。


    “1、2、3……16,是你说的他们是燕云十六骑,你自己数数。”李阿曼白了铁勒一眼,把我当不识数的三岁孩童啊。


    哈~哈~,铁勒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他们是燕云十六骑不错,可他们也有部下啊。”


    燕云十六骑的十六个黑衣魁梧大汉,面面相觑,他们的突厥王一向自负,一向面如冰块,何时笑的这般开心过。


    晕!李阿曼抚着额头,这次丢死人了,都是铁勒这厮害的,说话只说一半,“那你明讲啊!加上部下一共多少人?”


    这次她要问清楚,免得又被铁勒这厮词不达意,把她给忽悠喽。


    “五万!”铁勒伸出五个手指头,晃了晃。


    咳~咳~,李阿曼一口茶水喷上来,撒在铁勒脸上,“老兄,你没搞错吧,五万对三十万,左问天光用人墙,也能压死你。”


    铁勒用手一抹脸,把手指放在嘴里吸吮下,暧昧一笑,“很甜!”


    切!李阿曼再次白了铁勒一眼,守着这么一大票黑衣人,还敢发骚,也不嫌寒碜人。


    铁勒就像没看到李阿曼的白眼,笑的依然很甜美满足,“我燕云十六骑的人,一个打十个!”




你拽我下地府干吗?

“粗鲁!野蛮!”李阿曼哼了哼,以为吹牛不上税,就可以随便乱吹么。


    “下面的事,交给他们,你随我回突厥!”对于李阿曼的担心,铁勒倒是信心满满。


    李阿曼摇头,说不担心是假的,左问天的实力她是了解的,对于燕云十六骑,她可是一无所知,就算是史书吹的再猛烈,不是亲眼所见,就不能相信,“必须看到燕云十六骑胜利了,我才会跟你走!”


    “好!”铁勒重重点头,燕云十六骑,在他的印象里,还没失败过,所以这场仗,他势在必胜,美人他也要得。


    俩人达成初步统一,铁勒下去部署兵马,李阿曼闲的无聊,昏昏欲睡,趴在桌子上。


    咦!这是什么地方?李阿曼挠挠头,她好像来过呢,两侧河流流淌,一条土黄色的道路绵延伸长,仿佛永远走不到头。


    “小丫头,小丫头……”不远处有人喊李阿曼。


    “谁?有本事出来,别当缩头乌龟!”冷风嗖嗖,昏暗一片,幽幽的声音传入耳朵,吓得李阿曼一个哆嗦,这鬼地方,真是吓人。


    “小丫头好聪明,竟然知道是鬼待的地方。”那个幽幽的声音带着嬉笑,再次传来。


    啊!李阿曼吓的凄厉喊叫,鬼待的地方,岂不是地府,奶奶腿的,她要回去,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她一定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小丫头这么粗鲁,岂不是要把你那几个夫婿都吓跑了,谁还敢娶你。”


    “是谁?龟孙子!”李阿曼声音颇大,以此壮胆,怒骂。


    “骂老人可是遭天谴的哦。”一道白光闪过,立在李阿曼面前的是个白胡子老头。


    “豆花老伯,怎么是你?”李阿曼讶异出声,“难道你也死了。”


    “瞅我精神奕奕,活个万年都不在话下,年纪轻轻就咒我老人家!”豆花老伯哼了哼,十分不满李阿曼的表现。


    “你拽我下地府干吗?”李阿曼活动下筋骨,她可没忘记,自己死翘翘,都是被这老头给害的。




尸体没了,连渣都不剩

“老人家我闲得慌,陪我下棋啊!”豆花老伯念了一串咒语,嗖一声,俩人到了一间华丽的屋子。


    李阿曼吞咽口唾沫,盯着桌上的象棋良久,“老伯,我不会象棋哎。”五子棋嘛,她倒会一点。


    “军旗?”


    李阿曼摇头。


    “围棋?”


    李阿曼还是摇头。


    “那你都会什么?”豆花老伯忍无可忍,磨磨牙齿,忍着暴怒的冲动询问。


    “五子棋会一点。”李阿曼害怕的缩缩脖,老实交代,听说鬼会吃人,豆花老伯死那么久,在地府怎么也算是个老鬼,万一把他惹怒了,一口把她吞了,你说憋屈不憋屈。


    唉……,豆花老伯长叹一口气,“小丫头,瞅着你挺机灵的,咋就这么笨呢。”


    “我怎么知道,脑袋就这么长的……”李阿曼不满的嘀咕,再说,笨是她家的事,碍他屁事啊,咸吃萝卜淡操心。


    豆花老伯像是恩赦天下一样,“你把手给我看看。”


    李阿曼立刻警惕,他要干吗?死了都惦记她的手,莫非她是根骨奇佳的练武天才,还是她的手掌纹是份宝藏地图,“干吗?”


    “小丫头,你命格奇特,让我给你卜一卦!”豆花老伯无比诚恳道。


    不提这事吧,李阿曼粗线神经早就忘记了,可是,偏偏豆花老伯提了,所以……咱们李阿曼大小姐发怒了,想到自己是被豆花老伯一脚踹死的,更是憋屈到怒火冲天,恶狠狠的瞪着豆花老伯。


    “小丫头,你想干吗?老人家我怕怕!”豆花老伯拍着胸口,刚才还温顺的娃子,咋突然暴跳如雷呢。


    “我要回家,你快把我送回去!”李阿曼气愤的鼓着腮帮子。


    啊!豆花老伯挠挠头,还真难办呢,她的尸体早就火化了,连渣都不剩了,干笑两声,讨好道,“小丫头,你现在活的不是很幸福么,干吗非要回那累死累活的现代呢。”


    呜~呜~,李阿曼哭起来,十分委屈,“你这老头不会明白的,我的朋友,我的家人……”




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可……你的尸体已经没了。”豆花老伯面露难色,这如何是好,怪他一时疏忽,怕被抓进警局,逃的太快。


    啥?她的尸体没了,岂不是再也回不去了,呜~呜~,李阿曼哭的更加凄厉悲惨,那群警察,平日里遇到抢劫,报案后,要等歹徒闪人才会到达,怎么碰到她死,就速度的火化了呢,为毛不停尸几天,让她穿回去。


    豆花老伯趁李阿曼哭的稀里哗啦,拽起她的手,观察着那纷乱的纹路,惊奇的跳起来,“繁星伴月!”


    李阿曼吸吸鼻子,自我安慰,反正都回不去了,还不如让老头赔偿她的精神损失呢,“既然是你害死的我,你要赔偿才行!”


    “那……丫头想要什么?”他可是堂堂阎王哎,一定要贿赂下这小丫头,免得到处乱说他杀人,他的颜面将何存哦。


    一老一少,各怀心思,思索着对自己最有利的条件。


    “我要多多的金银珠宝,几辈子花不完银票。”李阿曼躺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债主样。


    豆花老伯思索一会,她三个相公那么本事,又那么富有,金银珠宝,花不完的银票,完全可以有嘛,点点头,“好!”


    李阿曼没想到老头答应速度,心中大喜,“还要多多的美男伺候!”


    呃~,小丫头的三个相公算是美男了,将来还会生小娃娃,俊男美女的基因能差么,答案是否定的,所以……美男伺候也是没问题的嘛,豆花老伯也十分速度的点点头,“好!”


    啊!这么速度的答应,看来老头是神人哦,李阿曼掰着手指头,“要权势,要平静幸福的日子,要聪明的脑袋瓜,要高超的武艺……”


    “什么?你再说一遍最后那句?”豆花老伯抬手,打断李阿曼的要债话题。


    李阿曼眨眨眼,“高深武功啊,有问题么?”


    豆花老伯瘪瘪嘴,小丫头要高深的武功,还不如杀死他呢,她这身子骨,压根不是武学那块料,让他咋办嘛,含混道,“高深的武功,不是一日半日练成的,这个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


    他说的够明白吧,一辈子哦,练不成,跟他可没关系,是她资质问题,嘿~嘿~




聪明绝顶如诸葛亮

嗯!很好!非常好!李阿曼见豆花老伯点点头,心中美如花开,那她回去后,是不是就是聪明绝顶如诸葛亮,武功高深媲美李小龙,腰缠万贯堪比万三千,天呐,她发达了,“快,把我送上去。”


    李阿曼乐的忘形,压根忘记上面还存在着她头痛的问题,燕云十六骑PK左问天,谁胜谁负,令人堪忧。


    “小丫头,记得,明日傍晚有暴雨,可以火攻!”豆花老伯抬起脚,再次踹在李阿曼屁股上,嘿~嘿~,他终于满足了好奇心,最后布兵摆阵一招,就当免费奉送。


    啊!李阿曼一声高过一声悲惨的嚎叫,这死老头也太恐怖了,能不能不要每次见面,都奉送她一脚,她的屁股很嫩的,会痛哎!


    “小姐,怎么了?”小桃担心的冲进来,比划一个武林高手的手势。


    武林高手!李阿曼很喜欢这个头衔,揉着屁股道,“做噩梦吓醒了,小桃啊,能不能教我厉害的武功?”


    “可以啊,如果小姐愿意。”小桃狐疑的瞅着乐成花的李阿曼,小姐刚才还说做噩梦,怎么还笑成一朵花,真是奇怪。


    “来,快比划一下。”李阿曼满脑袋都充斥着豆花老头答应让她成武林高手的话,兴奋的拽着小桃讨教。


    “我的王后,在干什么呢?”铁勒突然闯入,打断了李阿曼的高昂兴致。


    “要你管!”李阿曼哼了哼,坐回椅子上,喝口茶,慢悠悠道,“你来干吗?”


    铁勒笑着晃了晃手中的绢布,“说下燕云十六骑的攻城布局。”然后把绢布铺在桌上。


    “干吗标这么多记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